October 17,2015 00:02

為大地留下印記是出眾的品行。《種樹的男人》

1997年我買了一本特價的書,為的是收集閱讀「大師名作坊」系列書,當時年輕的我,有開闊的心接受各式各樣的書籍,並樂於認識更多的作家,只要存一點錢,我都願意多買一本書。購買這本《種樹的男人》出發點是「收集」,這份「收集」與書中種樹的男人不一樣,他收集的是橡果子,是大樹,是一片茂盛的森林,而我卻僅是那一點點書架上的成就感。

翻開這本書,從書中掉落一片褐色楓葉,當時我以一片樹葉當作書籤,覺得這樣才能呼應這則故事。女兒好奇地看著這片時光壓扁的枯葉,它靜靜地躲在書裡這片森林許久,就像是種樹的男人一樣,守分地在高原上種植。
誰也無法預測多年後,我會拾起這本書,唸給十歲的女兒聽,這十年歲月培植下,我才從字句當中,再一次栽植了對這本書的感受。

要看出一個人的真正出眾的品行?你得花數十年的時間、好運氣、並有機會觀察他的作為。如果他行為沒有私心,動機無比的慷慨,心中沒有存著回報的念頭,還有,他在大地留下明顯的印記,這樣,說他是一個品行出眾的人,大致錯不了。

開頭的第一段話,就讓我唸完後停滯許久。我輕輕嘆了一口氣,對著女兒說:「寫得好棒!妳們可以感覺到他的意涵嗎?」讓‧紀沃諾(Jean Giono)這位實踐生態保護的作者,賦予「大地留下印記的人」最高榮譽,無疑的,他讓強調自然生態保護的人們深受感動與認同,同時,他也讓我們這愛好土地的人,在這簡短的文字當中,呼吸到泥土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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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從未聽到有人給予種植的人這麼高榮譽的讚賞,zozo、yoyo有一種被觸動的感覺,或許她們會懷疑「真是如此嗎?種東西這麼偉大嗎?」也或許會透過文字正面肯定自己擔任植物小褓母的作為。

《種樹的男人》中有一個意志堅定、安然處之的中年男人,他住在一片貧瘠荒蕪的高原上,這裡河水乾凅,草木皆衰,杳無人煙。他沒有家人陪伴,一個人居住。雖是如此,他生活作息正常,注意居住環境,從未讓自己邋遢成性,在一種強烈自制力下,他每天種植橡果子一百顆,三年來,種了十萬株樹,二萬株發了芽,最後一萬株在各種自然因素淘汰下存活下來。一位投宿的旅者,驚訝地告訴中年男人,三十年後便是一萬棵橡樹,那時必是壯觀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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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旅者再度踏上高原,好奇心驅使他前往種樹男人的森林王國。種樹男人未中斷他的計畫,繼續持之以恆種樹,如今,原是乾凅的河水,居然水流淙淙,這一片貧瘠之地再度湧上生機,於是,獵人來了,獵捕會在這裡出現的野兔與野豬。

文中說:想要對這麼一位出眾品行的人有一個精確的看法以前,得先要記住,他是處在絕對孤寂中完成的。這種完全孤寂的環境,在他走完人生之旅時,他已喪失了說話的習性。或許,他已知道這種本能已無存在的價值。

森林巡邏員來了,遞上紙命令,嚴禁他在戶外營火,因為怕殃及這塊自然的森林,書裡把「自然」的森林特別以引號加強,以反諷政府官員非自然的作為。種樹的男人想必沒有受到影響,繼續做著他已經習慣的事。他勢必忍耐性極高,這樣日複一日的例行性工作從未中斷,在他種下種子的那一刻,他也沒多想什麼,只是踏實地落下這顆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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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後,原是荒蕪的高原,已經有了馬路、公車,人們搬進來了,因為這裡已是一片嶄新的土地、田野風光、清新空氣、處處充滿生機。這位種樹的男人為大地留下了印記。

呼應第一段話,我想,種樹的男人就是一個品格高尚的人。在文末最後一段話:我從這個男人得到啟示,他只是靠著身體力行與蘊藏的品德,就能夠讓荒涼的土地,變成奶與蜜的迦南地。我深深相信,萬物之中,唯有仁愛是值得尊崇的。我心中思索著,心靈的偉大節操與至死不渝的善舉義行,才使他能有如此豐盛的成就。

也許太過感動,zoyo聽過故事後,問我:「這是真實的故事嗎?」我回答:「是杜撰的,但在台灣有一個真的種樹的男人。」我把賴桑的影片與女兒分享,讓她們看看一個人的毅力如何自我搏鬥,在山林裡養成。

感謝讓‧紀沃諾(Jean Giono)寫下這則故事,讓人們對於種樹有更深的肯定,以及對自然生態隨時能有檢討的態度。

以下影片為1987年加拿大藝術家師弗烈德瑞克‧貝克(Frederic Back),將「種樹的男人」的故事以30分鐘動畫呈現。


書名:《種樹的男人
文:讓‧紀沃諾(Jean Giono)
圖(木刻插圖):麥克爾‧馬可帝(Michael McCurdy)
譯:金恆鑣
出版社:時報(當時買的時候是時報出版,現在則是果力出版
出版日期:1997年2月(二版)
適讀年齡:10歲以上
zoyo閱讀齡:10.11ys

以下是zozo在讀完這本書後,所寫的心得:(2015.07.16,10.11ys)
《種樹的男人》這一本書描寫一個種樹男人的故事。這個故事一開始就告訴我們:「要看出一個人的真正出眾的品行,得花數年時間、好運氣,並有機會觀察他的作為。如果他行為沒有私心,動機無比的慷慨,心中沒有存著回報的念頭,還有,他在大地留下明顯的印記,這樣,說他是一個品行出眾的人,大致錯不了。」這個開頭便使我開始產生興趣,想繼續看下去。
作者約在四十年前,來到一處高原,這裡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連一口井也沒有。他找了五個小時,終於在遠方看到了一個人影,身邊還跟了三十多隻羊,顯然是個牧羊人。他帶著作者來到他的家暫宿。作者仔細觀察牧羊人,發現他即便一個人住,也十分有規律,衣著和家具都整整齊齊。晚上,牧羊人細心的挑選一百顆橡實,讓作者十分好奇。隔天,牧羊人開始種植這一百顆橡實,使得作者對他更加好奇,並要求再住一晚。第三天,他們道別。
歷經了第一次世界大戰,作者再度來到這片高原,發現牧羊人換了職業,他開始養蜂,而且又種了不同的樹種,最驚奇的是以前乾枯的河床居然有水了。幾年後,政府官員無禮的來警告牧羊人,不准在戶外營火。而且說森林是「天然林」,這真是誇張至極!多年過後,當初荒廢的村子居然有一萬多人居住,會有這麼好的結果,全是牧羊人一點一滴努力而來的。
雖然這個故事是虛擬的,但台灣其實也有一個真正的種樹的男人唷!他叫做賴倍元,大家叫他「賴桑」。賴桑花了20億家產,買下大雪山的十個山頭,種植台灣的國寶樹,像是台灣肖楠、台灣櫸木、台灣紅檜......等。到現在,他已經種了30年了,而且仍在繼續種植當中,我想,這樹木的數量一定很驚人。而且他的兒子還在他的大樹下種咖啡豆,這對父子組合真是令人驚訝。
看完《種樹的男人》這本書後,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就是會讓你也想開始種樹,希望大家和種樹的男人一起愛護我們的地球。現在,我也好想種一棵樹。


▲喜歡yoyo為這本書畫的畫,她畫種樹男人正在種下橡實,而且手上也刻畫著一棵數。

yoyo所寫的心得:(2015.07.18,10.11ys)

《種樹的男人》這本書是在描述作者在一片乾燥的高原旅行時,遇見了一位穿戴整齊、獨自在這片高原上種植橡實......等種子的牧羊人的故事。
作者說,他第一次見到這位牧羊人時,發現他雖然自己一個人住,但鬍子還是刮得很乾淨,家裡也整整齊齊的,不會因為沒有別人就比較隨便。這個男人每天都種一百粒橡實,而他已經種了三年,共存活了一萬株樹。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作者再度拜訪這位牧羊人,五十歲的他身體更加矯健,之前種的橡樹也都比他高了,而且成為一片全長十一公里、最寬三公里的森林了,這片森林是他從無到有、自己創造出來的,真令人驚訝。
某一天,一位森林巡邏員跑來命令這位名叫艾爾則阿‧布非耶的牧羊人,不許在在戶外營火,以免破壞這「天然的森林」。官方也巡察的這片森林,幾乎沒人知道,這片森林是一個男人一天天種出來的。最後,這位「種樹的男人」就在安養院過世了。
這本書的故事告訴讀者,要愛樹且多種樹,綠化我們唯一的地球。我覺得艾爾則阿‧布非耶很偉大,可以用一個人的力量把一片原是十分乾燥的高原,變成一片綠意盎然的樹林,真是不簡單!雖然我們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能力、有時間每天種那麼多棵樹,但我們至少不要去破壞現在的森林、不要任意砍伐、不要浪費紙張,或者,可以自己在家裡種樹,一點點也是對環境有幫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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