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2006 03:09

失眠想

腰斬

經痛夜間來襲。為了避免經血外漏,必須保持仰臥姿態,雙手在胸前合攏,兩腿張敞,像法醫實驗室一具等待解剖的女屍。眼睜睜躺了大半夜,聽著窗外汽機車呼嘯而過,我卻困陷在黏濘痛楚中,動彈不得,最後捂著肚腹起身,又吃了一顆安眠藥,仍然無效。在腰斬般的拖磨中,晨曦透過窗簾,迎來一日之晨。

 

夢見兩手扒抓幼時老屋的牆壁,摳挖下一塊塊粉灰,露出牆內稻草混合泥塊。指間傳來的疼痛非常清晰,讓我一下想起Charlotte Perkins GilmanThe Yellow Wallpaper,雖然我家不貼壁紙,又想到青春反叛期,曾拿水潑過母親貼在牆上的佛像。這一想十指挖掘出菩薩臉龐,微笑說:God bless you.,啊多麼慈悲的詛咒。

 

信仰

好幾年前去俄羅斯,喀山教堂(The Kazan Cathedral)燭光如海,許多聖母像披掛金縷,端坐在玻璃櫃中。好幾個俄羅斯少女在祈禱,有一個略微激動,頻頻用前額碰觸玻璃櫃,閉垂睫毛的臉沐浴在朦朧燭光中,很是動人。記得我當時穿的是一件粗劣的薄灰夾克,處處露出線頭,面黃肌瘦,用旅伴的話形容,簡直是大陸難民,而心中確實也有難民的羞窘──流落在中產階級旅行概念外的難民。大約從那時起,我對外貌衣著就產生近乎信仰的執狂

 



  • zoyazoya 發表於樂多回應(1)引用(0)短文編輯本文
    樂多分類:文字創作 │昨日人次:0 │累計人次:19
    Ads by Roodo!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2398308

    回應文章
    Dear
    我今天工作時,好想念你。
    | 檢舉 | Posted by LittleRu at November 2,2006 1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