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2006
失眠想
腰斬
經痛夜間來襲。為了避免經血外漏,必須保持仰臥姿態,雙手在胸前合攏,兩腿張敞,像法醫實驗室一具等待解剖的女屍。眼睜睜躺了大半夜,聽著窗外汽機車呼嘯而過,我卻困陷在黏濘痛楚中,動彈不得,最後捂著肚腹起身,又吃了一顆安眠藥,仍然無效。在腰斬般的拖磨中,晨曦透過窗簾,迎來一日之晨。
牆
夢見兩手扒抓幼時老屋的牆壁,摳挖下一塊塊粉灰,露出牆內稻草混合泥塊。指間傳來的疼痛非常清晰,讓我一下想起Charlotte Perkins Gilman的The Yellow Wallpaper,雖然我家不貼壁紙,又想到青春反叛期,曾拿水潑過母親貼在牆上的佛像。這一想十指挖掘出菩薩臉龐,微笑說:God bless you.,啊多麼慈悲的詛咒。
信仰
好幾年前去俄羅斯,喀山教堂(The Kazan Cathedral)燭光如海,許多聖母像披掛金縷,端坐在玻璃櫃中。好幾個俄羅斯少女在祈禱,有一個略微激動,頻頻用前額碰觸玻璃櫃,閉垂睫毛的臉沐浴在朦朧燭光中,很是動人。記得我當時穿的是一件粗劣的薄灰夾克,處處露出線頭,面黃肌瘦,用旅伴的話形容,簡直是大陸難民,而心中確實也有難民的羞窘──流落在中產階級旅行概念外的難民。大約從那時起,我對外貌衣著就產生近乎信仰的執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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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我今天工作時,好想念你。
我今天工作時,好想念你。
Posted by LittleRu
at November 2,2006 1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