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5,2004
《 花蓮‧我來了》
從去年開始,平時都窩在家裡,不出門則已,一出門就是一段不算短的時間。幾乎已經快變成一種習慣了,到遠方去待個一小段時間,也不是說去放空還是怎樣,就只是單純的想在陌生的街頭走走看看。
人生到底還有多少的未知?
我沒有帶地圖出門,全憑印象出發。上個月已經跟福民哥來過一次,所以對路況也不是說全然的陌生。只是兩個人跟一個人畢竟不一樣,而且我在車上很容易睡著,不是自己開車就不會記得路,同一條路沒開過三次同樣也是認不得,很糟糕。愛玩又路痴。
就這樣上了高速公路,在經過草屯時在7-11買了咖啡跟御飯糰,順便上廁所。
脫離常軌,時間跟身體好像就開始錯開,感覺不出是餓還是渴。在經過清境的時候,不免在全台最高的7-11商店休息。我在下面的停車場自己一個坐在椅子上,遠遠的眺望奇萊山,那樣多座山,我也只記得那座。
吃著冷冰的御飯糰配咖啡,空氣很冷。陳奕迅剛好唱到《十年》這首歌。
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我們還是一樣‧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走過漸漸熟悉的街頭‧十年之後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只是那種溫柔‧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情人最後難免淪為朋友‧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明白我的眼淚‧不是為你而流‧也為別人而流。
我聽完這首歌,拍拍屁股就上路了。十年?這十年間我會經歷多少人?多少事?而本來應該陪在我身旁的某個人正陪在誰身邊?或者根本就沒那個人?
車子經過合歡山,氣溫一路下滑,難免在各個可以上廁所的地方都給他停一下。今天不是假日,所以來的人很少。車子經過關原後,霧氣就開始瀰漫。上個月來時,天空一片晴朗,山上的變葉木也只是乍紅,遠遠的雲海壓在山巒之下。福民哥說那是因為東北季風不夠強,所以雲氣會聚集在立霧溪上。我望著那片雲海,不禁想起「踏破賀蘭山缺」這句話。
到底是誰要踏過誰的城牆?
這次,雲氣加上強勁的東北季風,它們果真要跨過中央山脈了,大風起兮‧雲飛揚。伸手不見五指,我只能慢慢開了。
在經過碧綠神木那一段,我把車停下來休息,瞪大眼睛霧裏開車很累的。其實沿途就已經很多紅葉,只是路小不好停,並沒有多拍照。到了神木這裡,霧氣並未散去,所以我拍下了霧中的神木,然後蹲下去,回頭,突然一隻小黑狗對著我,差點就跟他鼻子碰鼻子,嚇了我一大跳。
不過這一嚇,讓我發現,對面車道的山壁上,芳草鮮美,落英繽紛,紅葉彷如桃花紛飛。我拍了這張,秋天‧真的來了。
沿途到太魯閣,天空一直灰矇矇,跟再大巴後面,老覺得他使不上力,換個檔就要放個屁,一團黑煙。我不得不將窗戶關起來,這樣開著開著,我居然開始暈車。
到了住的地方,把東西搬上樓,然後先去吃個飯。我在花師的附近吃了一盤燒鴨飯,然後再走回來。
晚上風很大,雲走的很快,雨漸歇的飄著,這樣的天氣不免讓我想到去年去日本的時候。好像我到哪,天氣就會變不好。
剛到札幌,也是天氣開始變壞,還下起雨。去洛杉磯也是,朋友還笑著跟我說,洛杉磯是不常下雨的,我也還真是巧,全碰上了。﹝我在北海道還遇到大地震﹞
走在路上,耳裡一直聽到海浪聲,這裡距離海邊很近,但海浪聲也不至於傳到這裡吧?我想大概是我高山症還沒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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