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思考，或小聲吐槽

2009年9月底，在東京街頭，早晚出門回家穿短袖會覺得冷，但是白天穿長著袖走點路之後，又會感覺很熱。

我們總共在東京街頭晃了6天，鎌倉2天，日光2天半。

"東京" 這個概念對我來說已經越來越模糊，模糊到只剩下一片無以明狀的場域：在這片黏糊糊的大海裡，漂著很多小島，小島上有著迷人的景色跟光亮... 譬如國技館的千秋樂朝青龍最後的那個姿勢、譬如在Suntory Hall 聽到的第一個樂句、譬如銀座線神田站出口的老店鬆餅、譬如築地的鮪魚蓋飯、也譬如太田浮世繪美術館裡的那幅展示品...

我知道這裡面漂著數也數不清，絕大部分還沒去過、還不知道，甚至連想像都很難的；也因此格外令我嚮往的小島。但是，我也同時感覺到：他們都在 "東京"，而他們不是 "東京"。


也譬如淺草的大黑家...






我想，這一定不是 "東京"，也不是旅行，而是我自己的問題。
跟6年前第一次到東京自助旅行相較來說，我一定是有什麼地方變得不一樣啦 (嗚嗚嗚) ...

3.
因為在意 "時差"，我已經搞不清楚我到底是累，還是不累了。
我不知道現在該去睡個舒服的午覺，還是必須奮力的對抗，所以明天才不會繼續想睡午覺？

這是個詭異的命題。但是我確定 "時差" 這玩意兒是確確實實存在著的。

之所以詭異是因為當我一想到這裡，就又感到一陣熟悉：

明天。一切都是為了明天。明天為什麼永遠顯得這麼重要？

如果我沒有 "時差" 這樣的理性知識，我的感受不過就是疲累而已。也許會連續好幾天好奇怪怎麼都在下午這麼想睡勒~~ 然後也就這樣過去了。
於是，我的理性知識拖累著我，不知道睡好還是不睡好，在這裡撐著。
不只如此，我心裡還知道，即使去睡，也必定睡不安穩，兼加作一堆像是回去唸高中遲到或是啊勒報告明天就要交？！之類的惡夢...

我的理性讓我得以在這個世界上取得一點點的高度，跟心目中，由是而來的自由度。但這是件很弔詭的事：天知道為了這個高度，我付出了多少自由當作代價？

4.
紐約讓我覺得不舒服，也許是因為時差吧？
還是別的什麼...
我想起來 David Bowie 有一首歌叫做 " I'm Afraid of Americans" ，而在他早年的歌裏面，又有一首叫做 "Young Americans"... 載我們到機場的台灣留學生告訴我們：美國年輕人會對你惡作劇、嚇你，但是很少真的動手... 他們會爭取自己的權益，超愛吵架的，但也很少打架... 我回想起來，很奇怪，在爵士的場子裡面觀眾幾乎都是清一色的白人，每一個地方都一樣... 我走在第五大道上，感到很無聊；迎面走來兩個老美，我聽到他們說：是啊，我不知道為什麼，亞洲人超愛shopping 的... 最後那個台灣留學生說：你們沒有去Woodbury 嗎？...

我想起來，大衛鮑依先生那首歌的下一句是："I'm afraid of the world" 以及 (我聽到的) " and I konw I should" ....

1.
我有一個好朋友，本名需要歪著頭想一想，才會喔~ 一聲的想起來。
我們從一開始就叫他胖胖，到現在依然如此。
千辛萬苦到了紐約，百感交集。但是，第一個感想卻是想跟他說：
胖胖，其實你 (我們) 一點都不胖...

2.
老美不但大隻，還大隻的理所當然，大隻的理直氣壯。
在每個餐廳，每個地方；不論高級與否，我都會一次看到好幾隻大隻老美把餐巾塞在領帶該在的地方，大大方方的吃著眼前超大盤的食物。不過，那似乎也僅限於我們這個年紀的男女之間。

老美也有群體的焦慮跟壓力，但是似乎只存在於小圈圈的疆界之內；譬如華爾街、譬如中產階級壯年白人、也譬如黑人青少年....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許多。他們的文化差異顯現在極多的族群之間，而衝突也多半在族群之間顯現。所以，這樣的顯現將是檯面上的、直接的、涇渭分明的；也許更為激烈，但也比較不會內化，用迂迴的方式在心底投下懷疑的陰影。

在台灣，基本的架構幾乎就是很單純的一個大 "群體" 跟個人之間的比對。這樣的文化結構在日本更為明顯。這也代表著：當你拒絕文化、群體的某個面向的時候，也就咻 !! 一下的就拒絕了整個世界。
換句話說，在這裡，雖然表面上大家都一團和氣；但是跟整個外界割裂、一下子翻臉的的機會，比你想像的要高的多了。 一不小心, 就會如此呢...

我的台南記憶：還凌亂的很，先當做隨筆跟提醒。

1.
台南文風甚盛。
舊日雅士、大戶人家的氣息，還隱隱約約的在每個角落出現。
而我是在吃虱目魚粥、羊肉湯當早餐的地方強烈的感受到這一點的。在這樣的地方，看到那些我所珍惜的，"不為所動" 的感覺，真是最貼切不過的了。
我看著那些滿頭白髮的阿伯，彬彬有禮的欠身和另外一群剛剛到來的老人行禮。緩慢但有力的坐下之後，完全無視於眼前年輕學生觀光客的喧鬧跟拍照，一面緩緩的說話，一面就著一根大油條，沾著湯吃粥。
"泰然自若..."
也許他身上仍然帶著我想像不到的傷口，但我的心裏就是浮起了這樣的字眼。

有為者，亦若是；
抱一守真，而非因其所為。所為者也妙，莫非其所不為之徼。

咦咦，我是在說什麼啊？

2.
早餐：阿堂鹹粥、包成羊肉湯。
這是一定要的啦。

第二天的早餐：阿憨鹹粥。
我們住在天下大飯店，格局很怪，停車場嚇死倫；但是房間清潔，服務親切，而且位置絕倫....
往南走5分鐘到赤崁樓。重點不在赤崁樓，而在旁邊的石精臼、對面的山根壽司，以及遠一點點的武廟前肉圓跟義豐冬瓜茶。往北走5分鐘，就是阿憨鹹粥了。途中穿過一個超大的菜市場，巷弄古樸，很有味道。
我們看到另一家不錯的旅館是劍橋的教師會館，就在孔廟對面，莉莉水果店的隔壁！
下次就住他了吧？

午餐：阿松掛包、富盛號碗粿、阿鳳浮水肉羹 (永樂市場到了，永樂市場到了；愛吃的旅客，請...)
加上莉莉水果店。
第二天的午餐：XX 意麵 (味道普通... 我竟然把名字給忘了)。好在旁邊不遠的裕成、義成水果店讓我的夢幻台南又持續了下去，還包了一份大份的水果拼盤帶上車，打算一路吃到台北；
....
...............

不要鬧了！還沒上永康交流道就吃光了好不好？

晚餐+宵夜：石精臼包場... 每一家都買了一些，包回飯店喝啤酒。
第二天的宵夜：石精臼再包一次場，每一家都買了一些，包回飯店喝啤酒.... XD
令人吃到感動落淚的是石精臼牛肉湯 (因為牛肉是用熱湯燙澆的，可惜包回去牛肉就老了、湯也少了點鮮味。當場吃ㄧ定更棒)、福泰飯桌的魚肚、還有那家八寶冰。
山根壽司兩天經過都擠的滿滿的，於是沒吃。

第二天的晚餐：
排骨飯。令人魂牽夢縈，在五妃廟東邊一點、小南米糕對面、雞肉飯附近那個大馬路口的那家排骨飯啊。叫什麼名字來著...

阿明豬心。豬心跟腰花都是一流。尤其是腰花。台北俗就是台北俗，我還從來沒吃過這種口感的腰花；不是脆也不是Q，不是嫩也不是爛，就如同他的調味，不鹹、也不清淡...
但是，就是這麼好吃；這麼微妙的好吃啊，還是第一次碰過呢。
因為肚子太脹，不然阿明豬心那堆擺在攤子前的豬腳，光用看的就覺得必定是好吃極了啊...

3.
還是聊吃的有趣。呵呵。
以後，還是這樣就好了吧？

上週末，本來只是想吃碗道地的鹹粥，來到了金華街、羅斯福路的交叉口。
鹹粥普普通通，就不多說了。我想要吃到真正好吃的台北小吃，還是不能偷懶，要起一大早到萬華、延平北路大稻埕那邊去才吃得到。(周末起一大早？不要鬧啦...) 所以，到目前為止，能令我魂牽夢縈的還是祇有台中樂利街的那家肉粥。不過，為了夢幻的虱目魚粥，我們正積極的籌備台南-岡山3天2夜的鹹粥羊肉之旅。吃完回來，一定會上來做一系列的鹹粥報告，敬請期待。

吃完一碗還是餓的很。不過不想吃第二碗。抬頭一看，對面不就是南門市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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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張應該是十天來照了上千張的照片當中，我最滿意的一張了。

說滿意，當然不是說相片品質。我對照相根本一竅不通。我用的是傻瓜兼老邁的Minolta Xt，反正開機，就照就對了。我只知道開閃光燈之下，照出來的東西都難看到爆；至於什麼光圈ISO云云，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知道光線太暗的話，就很容易糊掉。所以陰天、傍晚就只好夾緊雙臂、屏住呼吸... 出來的，通常還是糊成一片，一蹋糊塗。

我的滿意在於：這正是我，當時，當地，當下的味道。

那是在京都的第3天了。
這一天真是太精采了。換句話來說：還真是瘋啦。

早上一大早就到了清水寺。然後沿著二三年坂，一路走到八坂神社。中午殺去錦市場，差點被京都阿媽之海淹死，兼加推倒踩死... 在那裡大家的距離感什麼的可是完全不見蹤影！這真是太厲害啦。我深深省悟：不論民族性如何，骨子裡深藏的超強阿媽、無敵阿公性能可是完全一模一樣。
這天是12月30日，等於我們的小年夜。回頭想想，活這麼大歲數，也沒有在小年夜或除夕跑去迪化街湊過熱鬧；唉唉，果然是觀光客的行徑。擠到七葷八素，被京都阿媽頂到無言 (好啦對不起啦，我知道我們不應該來湊熱鬧，不過我也飛不出去啊...) 。老外可能很爽，不過對我們來說，坦白說，活像是穿過任意門又回到了台北。

好不容易吃了一頓中飯，下午又跑去知恩院。爬山、本殿裡面打坐一番、再爬山，不在話下。之後從知恩院下來，還散步進祇園，沿著白川，走到了鴨川邊上。到這個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這已經不叫散步了；這明明就是行軍嗎。
不過，這樣的行程裡面，我們的小小堅持是：每個地方，要進去就好好待上一段時間，發呆、漫步、看東西都可以。不然，乾脆不要進去。
用這樣的原則，我們跳過了大部分的寺廟、公園跟店面。只進了清水寺、高台寺，沿路經過二年坂、三年坂、青龍苑跟石坂小路、五重塔和最後的知恩院。

在散步的過程當中，我覺得真正的驚喜，常常都不在鼎鼎大名的景點當裏面。通常都是不經意的轉一個彎，或是沿著一條不知道去哪裡的小路闖一下：哇，這裡好棒喔。通常也不是什麼千年古物，或是大師手筆，也許就是一棟老房子，就是一顆普通的樹，但是那個光線、那個角度、那個哇一聲的感觸。
就是那麼的剛好。

剛好，撞到了我心目中的一塊熟悉的地方；像是撞見一個老朋友，唉呀。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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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野貓並不比台北師大這一帶多。
不過，每一隻都不大有 "野" 貓樣。

看圖說故事。
地點：嵐山公園 (龜山)，保津川旁邊，公廁外面。








Hi。
ㄜ... 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呵呵。








ㄟ。我說啊，
冬天的嵐山也是很有看頭吧？
這個天氣，啊啊，是有點冷啊。
怎麼樣？要不要跟阿姨出去玩啊？








咦咦？！
哇啊，這年頭的年輕貓咪，會不會太主動了一點啊？
這真是... 阿姨身上只剩下1000円，這樣援助你，不大好吧。
(搞什麼啊，我看你明明就是暗爽到爆錶了吧？)








唉呀，唉呀...
糟糕，走不了啦。
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啊你臉上那個XD表情是怎麼回事啊？)

我們發狠咬牙買下來的 Primaloft 外套，好像真的不錯呢。
(... 是你身上有暖暖包吧？)








一朝春宵 (這句怪怪的)，終將一別；吾愛，不要想我。
我是那飄泊的雲彩，本不願吹皺你一方心池。
好奇怪，好像剛吃完，肚子卻又餓了。
所以，我們得走啦。








掰依。
朔風野大，阿姨歸矣。猶頻頻回顧也。


回頭想想，為什麼他會窩在這廁所前面呢？
只要一整天在這，自然就會有一個又一個的活動暖爐，自己送上門來吧。

在京都最適合做的事情，就是散步。








這是為什麼我這麼喜歡東山IVY。一出門，就是這樣的街道。
往東走就上山到了清水寺，上一篇文章已經說過了。往南走，轉進大和大路通，6米寬的巷道，兩邊依然是兩層樓，像是小叮噹、大雄他們家那樣的房子。也許是冬天的關係，街上行人很少，車也不多；更不用擔心被摩扥車撞到。路兩旁的招牌小巧可喜，最多的還是賣菸酒的。三不五時，路邊就有一個自動販賣機，除了咖啡，賣的多半還是香煙。日本人嗜煙之兇，由此可見一班。

再往南不久，馬路豁然開朗，變成很寬的四線道。這時候左邊可以看到長長的大石塊牆垣，這就是有名的方廣寺、豐國神社外之石垣。在舒國治的那本 "門外漢的京都" 裡面，有一個章節專門在講京都的長牆，認為那是極其悠遠美麗，所謂 "無盡的牆、無盡的年代"；我深深以為其然。

往後幾天，我見到此行中最美麗的一段路景：那是在東福寺境內，一大早。從公車站進到同聚院之後，往卧雲橋、芬陀院方向走去的那一段路。那天剛好晴空萬里，山腰的小柏油路，襯著蔚藍的天空，藍頂白面的長牆像是沒有邊際。突然，往山上延伸上去的小路上跑下來一個小女生，提著包包，滿臉笑意。看著她從一個小黑點越跑越近，越跑越近，直到看得清她臉上的青春滿溢。她腳下趴搭趴搭的跑著，石牆上還有迴音響起，而四下仍然是全然的寂靜。她穿著一身花衣，倒映著四下的素淨；令人久久不能自己。









這是豐國神社的正面。這個唐門據稱是從豐臣秀吉的桃山城裡直接遷移過來的。第一天來到京都，這是我們第一個見到的古日本風物。富麗堂皇之餘，尚且帶著一絲悽涼。我們去的時候正是日本的 "正月"，也就是我們過年一樣的假期，很多地方都不開放。但我覺得這樣很好，譬如這裡，站在遠遠的地方，比進去要來的更有味道。








方廣寺的大鐘。
豐臣秀吉死後，德川家康背負著不義之名之下，足足等了豐臣秀賴17年，數次戰爭又數次留其生路，最後才一舉把其勢力剷除。如果秀賴在初期可以養精蓄銳，忍住一口氣，默默的集結耕耘，德川幕府能否能順利的一統天下，開啟數百年的江戶幕府，或且不得而知。但是，到了大阪夏之陣前後，已經早已時不我與。據說，德川家康是因為豐臣一家蓋建方廣寺的時候，所鑄的這口禪鐘上有八個字，剛好把 "家" / "康" 斷成兩句，所以認定又有反叛之心，孰可忍孰不可忍，終於出兵滅絕了豐臣一家。

這可真是最典型的欲加之罪了吧。
實力 永遠是鐵一般的道理。蓄集實力的過程，最怕沉不住氣。而到了實力已經完全大勢已去的時候，不論做什麼都都救不了你，怎麼樣都已經來不及。遙想台灣，不禁又是一陣唏噓。








從豐國神社往鴨川邊走。鴨川邊的大馬路車水馬龍，吵雜的很。
過正面橋 (這名字有趣的很)，來到鴨川的對面，再彎進小巷子沿著河往北走。天快黑了，又飄起小雨。2點多才吃的拉麵，肚子隱隱又餓了起來，天氣也冷的要命。

可是看看這個光景：多麼愜意！
鴨川上有許多綠頭野鴨，果然不負 "鴨川" 之名。黃昏的天氣裡面，我們還看到了數十隻白色的大鳥一群群的飛了起來，在空中、河面盤旋。後來回到東山 IVY 上網才知道，那是海鷗呢；他們一起飛起來的時候，京都的觀光網站中稱之為 "鳥柱"，是為冬日京都之ㄧ景。

於是，又餓又冷， (愜意之餘，後來，很慘烈很慘烈的是：我們完全找不到地方可以吃飯。兩個人又鐵齒的一路冒雨往前走往前走直到四條通... ) 但不無滿足的，我們還是就這樣喜歡上了這裡。

這真是個散步的好地方，不是嗎？

這裡就是我們京都8天的基地：東山IVY





依然是在背包論壇網站上爬文爬半天，最後決定住在這裡。還是很感謝背包論壇的諸位呀！

話說我們酒足麵飽，逛了逛京都市觀光案內所 (在JR車站二樓，不過，沒什麼好看的)；還到市公車站 (出JR站一樓大門的右手邊) 裡面，跟櫃台的老伯先買了4張公車一日卷，一張500円。
公車在市區內幾乎都是一次220円，所以可以算算看，一天如果坐到3次就回本了。要小心的是到嵐山一帶的話，因為已經出了一日卷的適用範圍，是不能用的；而且一日卷只適用 "市巴士"。"京都巴士"、"JR巴士"... 等等其他公司的車也是不能用的。
另外有賣一種回數卷，一本5張賣1000円，這就是各公司的巴士都通用的了。
你可以依行程搭配決定用哪一種比較划算。

坐上206公車，在 "馬町" 站下車。這邊請你一定要小心：206公車是環狀的路線，去馬町以及東山、祇園一帶的話請一定要在JR站大門口靠 右 手邊的站台上車。JR車站前是一群超大的公車總站站台；如果你看到一班206 跑來，而你必須 跨過馬路 才能坐到它的話，它就絕對不是你要坐的206...

其實，也是可以到啦，只是會繞一大圈，大約1個小時後到而已。 ...繼續閱讀

話說我們兩個人在關西空港一下飛機就沖沖沖，萬分開心的趕上了12：36開車的はるか...








14:00 左右抵達JR京都車站。車箱裡面暖氣十足，穿短袖也可以。位子的坐墊都有加熱的功能，一坐上去，就從屁股一路暖到底... 真是個適合睡覺的好車廂呀。
不過，一下車，馬上就迎面一陣冷風。溫度的反差讓人超想縮回去的：不用了，不如，我就住這車好了...
飄著毛毛雨的天氣，若不是到站前看到東寺的五重塔，加上月台上斗大的 "京都" 兩個大字；還真是開心不起來呢。

想想大概是因為肚子餓了。古有明訓：血糖若低，脾氣乃暴燥是也。早上5點到現在只在西北飛機上吃了些塑膠跟泡棉堆成食物樣子的物品，不禁一陣頭昏眼花。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