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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靜靜的思考，或小聲吐槽-無所謂過去現在</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cat_72414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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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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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僕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為什麼有這麼多人慈祥善目、眉開眼笑、至少是默默地順從，彷彿找到最終答案一般的甘於作 (XX) 的僕人？

你可以在括弧裏面填進任何一個名詞。"神" 是最常見的一個。讓我看看...  填上菩薩、上人、納粹、革命、小天王、黨、我們這塊土地、我們偉大祖國、環保、樂活...  嗯嗯嗯，替代一番下來，看起來好像都可以喔。

我以前都被心理云云給誤導了。他們說：人有逃避自由的本性。這說的並沒有錯，但是不夠精確，以致於腦海中浮出的是一幅氣氛完全不同的畫面；斯謂誤導。

人性有脆弱的成分，這當然是正確的。但是，這句話的重點應該在於：正因為人總是尊妄自大的，於是我們才時時刻刻不在自己的膨脹之中看到他方 (XX) 的尊妄。舉例來說，就像發條橘子裡面那雙被硬生生撐開的眼睛；只是撐開眼睛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自己的本性。

每一個僕人，在他溫順的表面之下，都懷著一顆隨時取而代之的僭越之心。
正是這樣的心境，支持著我們活下去；也推動著世界往前滾去。這是一個大有用的兩面性。反過來說，如果沒有這双一直掰開我們雙眼的僭越之手，也就不會有人想要做任何勞什子事了吧？

於是，魔鬼是終究要揹黑鍋的；三島由紀夫是一定要死的了。因為兩個都如此執拗的把懷想化為事實：魔鬼只不過大聲的說 "我不要"；而三島，則是不斷的在證明 "我就是"。

如此的直勁，又如此的脆弱；如此的渺小，卻又如此永恆。
相較於人性正當且有用的虛偽，畢竟是誠實的。魔鬼是個象徵，就暫且不提它了。三島雖然誠實，但這依然改變不了他的死是件無聊透頂、虛偽至極的表演的事實。這很有意思：追求終極的純粹以至於不得不跨過去，過程中都那麼炫麗奪目，但最後出來的大結局卻是一場終極的虛偽鬧劇？

不得不承認的是，回頭想想這裡面所有的環節，好像真的是必然如此呢。

但是，這樣說他是不公平的。想想看好了：如果我有三島那樣的天才... ？

那是很難熬的。也許他在很小的年紀就已經有了我嚥氣前才可能有的思緒。這有多恐怖？架~~恐怖。怎麼辦呢？也許，不該光是舉南泉斬貓的故事做為我的佐證案例，而是把整部禪典好生咀嚼... 。唉唉唉，但這真不像是天才會做的事情呀。天才昧於其天才，放下我執往往更加危險；因為總是很難明白，並不是腦袋裏想通了就好。越通徹，也越荒害。

看到無門關第30則這一段："... 爭知道說個佛字，三日漱口？若是個漢，見說即心是佛，掩耳便走。"
我噗嗤ㄧ聲笑了出來。於是我知道：一來我不是天才，二來我是參不了禪的；三來，我很開心，因為我知道我不必再做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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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為什麼有這麼多人慈祥善目、眉開眼笑、至少是默默地順從，彷彿找到最終答案一般的甘於作 (XX) 的僕人？<br />
<br />
你可以在括弧裏面填進任何一個名詞。"神" 是最常見的一個。讓我看看...  填上菩薩、上人、納粹、革命、小天王、黨、我們這塊土地、我們偉大祖國、環保、樂活...  嗯嗯嗯，替代一番下來，看起來好像都可以喔。<br />
<br />
我以前都被心理云云給誤導了。他們說：人有逃避自由的本性。這說的並沒有錯，但是不夠精確，以致於腦海中浮出的是一幅氣氛完全不同的畫面；斯謂誤導。<br />
<br />
人性有脆弱的成分，這當然是正確的。但是，這句話的重點應該在於：正因為人總是尊妄自大的，於是我們才時時刻刻不在自己的膨脹之中看到他方 (XX) 的尊妄。舉例來說，就像發條橘子裡面那雙被硬生生撐開的眼睛；只是撐開眼睛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自己的本性。<br />
<br />
<b>每一個僕人，在他溫順的表面之下，都懷著一顆隨時取而代之的僭越之心。</b><br />
正是這樣的心境，支持著我們活下去；也推動著世界往前滾去。這是一個大有用的兩面性。反過來說，如果沒有這双一直掰開我們雙眼的僭越之手，也就不會有人想要做任何勞什子事了吧？<br />
<br />
於是，魔鬼是終究要揹黑鍋的；三島由紀夫是一定要死的了。因為兩個都如此執拗的把懷想化為事實：魔鬼只不過大聲的說 "我不要"；而三島，則是不斷的在證明 "我就是"。<br />
<br />
如此的直勁，又如此的脆弱；如此的渺小，卻又如此永恆。<br />
相較於人性正當且有用的虛偽，畢竟是誠實的。魔鬼是個象徵，就暫且不提它了。三島雖然誠實，但這依然改變不了他的死是件無聊透頂、虛偽至極的表演的事實。這很有意思：追求終極的純粹以至於不得不跨過去，過程中都那麼炫麗奪目，但最後出來的大結局卻是一場終極的虛偽鬧劇？<br />
<br />
不得不承認的是，回頭想想這裡面所有的環節，好像真的是必然如此呢。<br />
<br />
但是，這樣說他是不公平的。想想看好了：如果我有三島那樣的天才... ？<br />
<br />
那是很難熬的。也許他在很小的年紀就已經有了我嚥氣前才可能有的思緒。這有多恐怖？架~~恐怖。怎麼辦呢？也許，不該光是舉南泉斬貓的故事做為<b>我的</b>佐證案例，而是把整部禪典好生咀嚼... 。唉唉唉，但這真不像是天才會做的事情呀。天才昧於其天才，放下我執往往更加危險；因為總是很難明白，並不是腦袋裏想通了就好。越通徹，也越荒害。<br />
<br />
看到無門關第30則這一段："... 爭知道說個佛字，三日漱口？若是個漢，見說即心是佛，掩耳便走。"<br />
我噗嗤ㄧ聲笑了出來。於是我知道：一來我不是天才，二來我是參不了禪的；三來，我很開心，因為我知道我不必再做僕人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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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59432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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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Sat, 28 Mar 2009 09:03: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憶的尾巴</title>
	<description><![CDATA[
			早上洗頭。

天冷，起床後沒有馬上洗臉，於是摸到了臉上的油花。
我把洗髮精泡泡往前一抹，下意識的搓揉了起來。唉，怎麼，還是油的嗎...  

冬天的早晨，浴室裡到處閃著陽光的折影。我突然想起來了：這是以前奶奶會做的事情。
很小的時候，要人幫我洗澡。只要有洗頭，她就會把洗髮精到處抹啊抹的，一面說：洗頭就邊洗臉，本來就都流到臉上去啦，你這顆大頭... 

然後就是那首小詩：

大頭大頭，下雨不愁，
人家有傘，我有大頭...  

也許是生活步調終於得以緩慢一些。也許是已經承載太多，總是會溢出一些... 
這是件微妙的事情。回憶總是在不起眼的地方跑出來，其實我想它以前應該也常常這樣跑出來，只是我們都忙到沒有好好看看它的臉。

或說，也許是因為知道她早已不在，一但想起了，才會讓人呆坐在馬桶上苦苦的搜索；抓著這根思緒微弱的線頭，細細的找尋，用嘴巴慢慢的嚐。所有的顏色，景象，氣味，溫度...  像是夏天海風裏的微甜，像公車上擦身的臉龐，像一個冬天早上突然現身的童年，野貓一樣若隱若現、倐然逃之夭夭的尾巴；也正像不到一年以前，還一直都在那裡的那個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早上洗頭。<br />
<br />
天冷，起床後沒有馬上洗臉，於是摸到了臉上的油花。<br />
我把洗髮精泡泡往前一抹，下意識的搓揉了起來。唉，怎麼，還是油的嗎...  <br />
<br />
冬天的早晨，浴室裡到處閃著陽光的折影。我突然想起來了：這是以前奶奶會做的事情。<br />
很小的時候，要人幫我洗澡。只要有洗頭，她就會把洗髮精到處抹啊抹的，一面說：洗頭就邊洗臉，本來就都流到臉上去啦，你這顆大頭... <br />
<br />
然後就是那首小詩：<br />
<br />
<i>大頭大頭，下雨不愁，<br />
人家有傘，我有大頭...  </i><br />
<br />
也許是生活步調終於得以緩慢一些。也許是已經承載太多，總是會溢出一些... <br />
這是件微妙的事情。回憶總是在不起眼的地方跑出來，其實我想它以前應該也常常這樣跑出來，只是我們都忙到沒有好好看看它的臉。<br />
<br />
或說，也許是因為知道她早已不在，一但想起了，才會讓人呆坐在馬桶上苦苦的搜索；抓著這根思緒微弱的線頭，細細的找尋，用嘴巴慢慢的嚐。所有的顏色，景象，氣味，溫度...  像是夏天海風裏的微甜，像公車上擦身的臉龐，像一個冬天早上突然現身的童年，野貓一樣若隱若現、倐然逃之夭夭的尾巴；也正像不到一年以前，還一直都在那裡的那個人...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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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78459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784597.html</guid>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Sun, 07 Dec 2008 08:34: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文章的寫法 </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對於愛用文字表達情感思緒、呼朋引伴、夢想陶醉的人如我來說，21世紀的最大好處，就是出現了簡便的個人網站；也就是部落格。以前如果要寫文章，就只能寫在一張一髒兮兮、皺巴巴的便條紙上面，塞在抽屜或是書包裏面，自己看了也彆扭，給別人看更是當場湊成雙人份的彆扭套餐...  於是乎，到了整理房間的時候，總是捧著一盒爛爛的雞肋，丟也不是，不丟...  唉唉，也是彆扭的很。

自從有了部落格，就不再有書桌抽屜爆滿，每次不小心打開都會火大的問題；也解決了心裡那個 "到底誰要看？" 的大問號。所以，就一路寫了下來。一年多下來，有趣的是，我竟然也可以從中小小總結出幾個寫東西時的感受出來了... 

我發現：寫東西跟閱讀，至少對我來說，是相輔相成的。當我開始寫文章之後，就驚覺自己30年來以為念了不少東西，但沒唸到的，沒搞懂的，說不出來的... 竟是如此的巨大龐雜。但一旦再一次開始認真的看書，我又驚覺一次：他們在寫這些東西的時候，會不會就是... 那種感覺？

這個感受是很震撼的。這讓我開始感到跟那些我所尊崇的作家們靠得很近，但是，也一點不減損我心中的崇敬。因為有了這樣的感受，現在我心中除了崇敬之外，還多了許多喜愛。那種像是對每天坐同一班公車通勤都會碰到的人，雖然幾年下來彼此還是完全不認識，但又像是已經很熟悉，哪天他不見了竟會一陣茫然...  的那種喜愛。

在寫東西的時候，有一種經驗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是突然來了一種感動... 那種經驗更像是腦中突然響起一句音樂。我想，玩音樂的在寫曲子的時候，有時候一定也是這樣：突然之間，它就來了！我相信那是過去許多片片段段，早已不可考的思緒或是影像聲響味道碗糕的累積；但是當它來的時候，永遠還是像下班後喝下第一口冰啤酒那樣的透徹... 

這種時候，寫下來的東西，不論好壞，通常都是我最喜歡的。
譬如這幾句：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長風萬里送秋雁，對此可以酣高樓。
蓬萊文章建安骨，中間小謝又清發。
俱懷逸興壯斯飛，遇上青天覽日月。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阿哈。不要鬧了，這當然不是我寫得出來的... 
這是李白的七言古詩  "宣州謝脁樓餞別校書叔雲" 。


當我看到前兩句，就感到一股電流傳遍全身：
啊啊，李兄。此二句，必是提筆便就，一氣呵成；絕無修改之裕處乎？

即使人生在世，果然是不甚如意；李兄，當你寫下這兩句的時候，心裏一定還是直上雲霄吧？
我對您的景仰自然是不用多說的。只是，喵的類，你還真是令人欽羨呀！
(哼哼) 李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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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對於愛用文字表達情感思緒、呼朋引伴、夢想陶醉的人如我來說，21世紀的最大好處，就是出現了簡便的個人網站；也就是部落格。以前如果要寫文章，就只能寫在一張一髒兮兮、皺巴巴的便條紙上面，塞在抽屜或是書包裏面，自己看了也彆扭，給別人看更是當場湊成雙人份的彆扭套餐...  於是乎，到了整理房間的時候，總是捧著一盒爛爛的雞肋，丟也不是，不丟...  唉唉，也是彆扭的很。<br />
<br />
自從有了部落格，就不再有書桌抽屜爆滿，每次不小心打開都會火大的問題；也解決了心裡那個 "到底誰要看？" 的大問號。所以，就一路寫了下來。一年多下來，有趣的是，我竟然也可以從中小小總結出幾個寫東西時的感受出來了... <br />
<br />
我發現：寫東西跟閱讀，至少對我來說，是相輔相成的。當我開始寫文章之後，就驚覺自己30年來以為念了不少東西，但沒唸到的，沒搞懂的，說不出來的... 竟是<b>如此的</b>巨大龐雜。但一旦再一次開始認真的看書，我又驚覺一次：他們在寫這些東西的時候，會不會就是... 那種感覺？<br />
<br />
這個感受是很震撼的。這讓我開始感到跟那些我所尊崇的作家們靠得很近，但是，也一點不減損我心中的崇敬。因為有了這樣的感受，現在我心中除了崇敬之外，還多了許多喜愛。那種像是對每天坐同一班公車通勤都會碰到的人，雖然幾年下來彼此還是完全不認識，但又像是已經很熟悉，哪天他不見了竟會一陣茫然...  的那種喜愛。<br />
<br />
在寫東西的時候，有一種經驗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是突然來了一種感動... 那種經驗更像是腦中突然響起一句音樂。我想，玩音樂的在寫曲子的時候，有時候一定也是這樣：突然之間，它就來了！我相信那是過去許多片片段段，早已不可考的思緒或是影像聲響味道碗糕的累積；但是當它來的時候，永遠還是像下班後喝下第一口冰啤酒那樣的透徹... <br />
<br />
這種時候，寫下來的東西，不論好壞，通常都是我最喜歡的。<br />
譬如這幾句：<br />
<br />
<b>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br />
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b><br />
長風萬里送秋雁，對此可以酣高樓。<br />
蓬萊文章建安骨，中間小謝又清發。<br />
俱懷逸興壯斯飛，遇上青天覽日月。<br />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br />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br />
<br />
阿哈。不要鬧了，這當然不是我寫得出來的... <br />
這是李白的七言古詩  "宣州謝脁樓餞別校書叔雲" 。<br />
<br />
<br />
當我看到前兩句，就感到一股電流傳遍全身：<br />
啊啊，李兄。此二句，必是提筆便就，一氣呵成；絕無修改之裕處乎？<br />
<br />
即使人生在世，果然是不甚如意；李兄，當你寫下這兩句的時候，心裏一定還是直上雲霄吧？<br />
我對您的景仰自然是不用多說的。只是，喵的類，你還真是令人欽羨呀！<br />
(哼哼) 李兄...<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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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58239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582397.html</guid>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Sat, 15 Nov 2008 11:45: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杜甫七律</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在想背起來的詩前面畫上一個小小的記號，打算明年新生活一開始就卯起來背。
但是看到這一首，就覺得絕對不能等：如果明天就被隕石砸死的話，這一定會擠進 "我最遺憾的100件事" 排行榜前十名。

天高風急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迴。 (我猜，應該要唸 ㄏㄨㄞˊ)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杜甫 ./ 登高

後面兩聯怎麼背也背不起來。不像前面兩聯：背來令人寒毛直豎，冷汗直流。

但是，後面兩聯雖然情緒顯得老套，杜甫顯然還是真誠的。因為，如果少了那兩聯的話，這首詩就會像譬如王維的絕句一樣，空留一個幽遠澹麗的影像，卻無法震撼我的靈魂。我想，之所以看似無所印象，是因為那是古來所有人類共通的課題，是因為我們多少都曾經有過這樣的感慨，而不是因為強以說愁、矯揉做作。

五律精簡短小，影像清晰而不失莊重，平衡感最好。七律則如滔滔江水，氣勢逼人。
古詩樂府淋漓盡致，最適合李白那樣的天才狂傲不羈。
而絕句則悠遠盪漾，寫景之外；餘味回甘在舌尖，只能如人飲水，自己品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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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在想背起來的詩前面畫上一個小小的記號，打算明年新生活一開始就卯起來背。<br />
但是看到這一首，就覺得絕對不能等：如果明天就被隕石砸死的話，這一定會擠進 "我最遺憾的100件事" 排行榜前十名。<br />
<br />
<b>天高風急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迴。</b> (我猜，應該要唸 ㄏㄨㄞˊ)<br />
<b>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b><br />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br />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br />
<br />
杜甫 ./ 登高<br />
<br />
後面兩聯怎麼背也背不起來。不像前面兩聯：背來令人寒毛直豎，冷汗直流。<br />
<br />
但是，後面兩聯雖然情緒顯得老套，杜甫顯然還是真誠的。因為，如果少了那兩聯的話，這首詩就會像譬如王維的絕句一樣，空留一個幽遠澹麗的影像，卻無法震撼我的靈魂。我想，之所以看似無所印象，是因為那是古來所有人類共通的課題，是因為我們多少都曾經有過這樣的感慨，而不是因為強以說愁、矯揉做作。<br />
<br />
五律精簡短小，影像清晰而不失莊重，平衡感最好。七律則如滔滔江水，氣勢逼人。<br />
古詩樂府淋漓盡致，最適合李白那樣的天才狂傲不羈。<br />
而絕句則悠遠盪漾，寫景之外；餘味回甘在舌尖，只能如人飲水，自己品嚐。<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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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47935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479351.html</guid>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Fri, 31 Oct 2008 18:30: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疏離，跟寂寥</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中歲頗好道，晚家南山陲。
興來每獨往，勝事空自知。
行到水盡處，坐看雲起時。
偶然遇林叟，談笑無還期。

王維 / 終南別業


1. 
M 跟我昨天聊到：為什麼不可以疏離？
當時，我們正想找一家安靜一點的咖啡店。
我們正在高興。因為，難得有這樣一個週末，沒有任何行程；所以我們可以不用見到任何一個我們以外的人。

2. 
我們不喜歡很快把我們當成熟客一樣招呼的那種店。
我們不喜歡每個禮拜都有邀約。
跟一群人湊在一起，聊些早已知道，抑或還不知道的，關於他方的訊息；這我沒意見。
但是在店裡，拜託你們；我們沒興趣知道，所以你們大可以小聲一點。 
你們真的想聊這個嗎？不，我想，你們只是在交換一種氣味... 

3. 
當一群人逐漸聚合在一起的時候，個人就逐漸的消失。
你得排隊說上一句話，或是成為競爭目光焦點遊戲的玩家。當我說玩家的時候我並沒有貶抑的意思，我只是在描述一個景致。那不是任何人有意造成的，而是一個必然；道理很簡單，因為不可能所有人都同時說話。一但有了時間差，差異就必然逐漸被拉大。簡單的推論：心中的風景，也只有自己在全然的時空看得到。

4.
想像起來比較容易，但處理起來比較麻煩的事情是：大家會很自然而然的避免聚會 "冷掉"。但是祇要冷靜的想一秒鐘，就會知道聚會是不可能沒有一點點冷靜的時候的。所以，逆天而為，付出的代價就是常常要穿插言不及意的笑話，以及言不由衷的笑容。到最後這些都會不知不覺從龍套躍升為主角，如同划酒拳永遠會比喝什麼酒更重要，而醉茫的酒意一整個被乾杯給淹沒。

5. 
S 伯伯是個話少的人。但是跟他相處，令人感到舒服。
我這種個性一定做不成生意，也不會成為明星。
我是疏離的，甚至，對疏離有種莫名的憧憬。

但是我並不寂寥。
在最遠的那個角落，我默默的看著我的朋友，細細咀嚼他們的每一絲情緒；並在心底默默的為之迴盪。如果我們的世界接上了軌道，我們會知道的。只是通常，我們都在自己的小宇宙裡，猶如往常般的堅強。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中歲頗好道，晚家南山陲。<br />
<b>興來每獨往，勝事空自知。<br />
行到水盡處，坐看雲起時。</b><br />
偶然遇林叟，談笑無還期。<br />
<br />
王維 / 終南別業<br />
<br />
<br />
1. <br />
M 跟我昨天聊到：為什麼不可以疏離？<br />
當時，我們正想找一家安靜一點的咖啡店。<br />
我們正在高興。因為，難得有這樣一個週末，沒有任何行程；所以我們可以不用見到任何一個我們以外的人。<br />
<br />
2. <br />
我們不喜歡很快把我們當成熟客一樣招呼的那種店。<br />
我們不喜歡每個禮拜都有邀約。<br />
跟一群人湊在一起，聊些早已知道，抑或還不知道的，關於他方的訊息；這我沒意見。<br />
但是在店裡，拜託你們；我們沒興趣知道，所以你們大可以小聲一點。 <br />
你們真的想聊這個嗎？不，我想，你們只是在交換一種氣味... <br />
<br />
3. <br />
當一群人逐漸聚合在一起的時候，個人就逐漸的消失。<br />
你得排隊說上一句話，或是成為競爭目光焦點遊戲的玩家。當我說玩家的時候我並沒有貶抑的意思，我只是在描述一個景致。那不是任何人有意造成的，而是一個必然；道理很簡單，因為不可能所有人都同時說話。一但有了時間差，差異就必然逐漸被拉大。簡單的推論：心中的風景，也只有自己在全然的時空看得到。<br />
<br />
4.<br />
想像起來比較容易，但處理起來比較麻煩的事情是：大家會很自然而然的避免聚會 "冷掉"。但是祇要冷靜的想一秒鐘，就會知道聚會是不可能沒有一點點冷靜的時候的。所以，逆天而為，付出的代價就是常常要穿插言不及意的笑話，以及言不由衷的笑容。到最後這些都會不知不覺從龍套躍升為主角，如同划酒拳永遠會比喝什麼酒更重要，而醉茫的酒意一整個被乾杯給淹沒。<br />
<br />
5. <br />
S 伯伯是個話少的人。但是跟他相處，令人感到舒服。<br />
我這種個性一定做不成生意，也不會成為明星。<br />
我是疏離的，甚至，對疏離有種莫名的憧憬。<br />
<br />
但是我並不寂寥。<br />
在最遠的那個角落，我默默的看著我的朋友，細細咀嚼他們的每一絲情緒；並在心底默默的為之迴盪。如果我們的世界接上了軌道，我們會知道的。只是通常，我們都在自己的小宇宙裡，猶如往常般的堅強。<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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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4423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442301.html</guid>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Sun, 26 Oct 2008 08:23: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短文章康德</title>
	<description><![CDATA[
			讀書讀來的，感覺很有意思。

書上先說："康德說過一句話："哲學是神學的婢女。"
這句話很多人都愛引用，連我都聽過，可見多麼風行跟通俗。

接著它又告訴我，康德的原文是這樣的：
"... 就算哲學是神學的婢女，但是，婢女是為貴婦人在前頭舉燈照路呢？還是在後頭拖裙子呢？"

康先生的意思應該很明顯了吧？

人言可畏，可畏的倒不是為人所言。所言的那些被阿呆擷取之後，生出來的通常都是怪物。如果這樣，那也就算了。更可畏的是，會風行的，永遠是怪物的那些，而不會是別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讀書讀來的，感覺很有意思。<br />
<br />
書上先說："康德說過一句話："<b>哲學是神學的婢女</b>。"<br />
這句話很多人都愛引用，連我都聽過，可見多麼風行跟通俗。<br />
<br />
接著它又告訴我，康德的原文是這樣的：<br />
<b>"... 就算哲學是神學的婢女，但是，婢女是為貴婦人在前頭舉燈照路呢？還是在後頭拖裙子呢？"</b><br />
<br />
康先生的意思應該很明顯了吧？<br />
<br />
人言可畏，可畏的倒不是為人所言。所言的那些被阿呆擷取之後，生出來的通常都是怪物。如果這樣，那也就算了。更可畏的是，會風行的，永遠是怪物的那些，而不會是別的。<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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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39465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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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Sat, 18 Oct 2008 09:43: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Hermes：赫爾姆士，以及愛馬仕</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一直克制自己：不要下筆尖酸刻薄。
看完歌德的浮士德之後，人生沒多大長進，倒是深深敬佩他罵人不帶髒字，但又機車的緊。
所以，人生苦短，又何必那麼ㄍㄧㄥ呢？ 

在浮士德裡面，歌德狠狠的炫耀了一下他對希臘的了解之深。
他在浮士德裡面非常清楚的讓我看到文藝復興以降，古典主義興起 (作為對中世紀教會典籍的反抗)，轉變到18世紀浪漫主義的對比；中間融入了民族、地域的民間色彩轉折，也十分的鮮明。這是一個有趣的話題，但容我下次再聊。

以浪漫主義來說，歌德在後半部花了一大段的篇幅描寫、悼念了當時一位典型的象徵，詩人 拜倫。
歌德讓他成為海倫跟浮士德之間那個頑皮、聰慧、會飛到天空中的小孩：他以 Hermes 的故事來比喻拜倫。









他是神話中 Hermes 的典型。Google 一下找來的圖片當中，我最喜歡這一張。
圖片取自 adapted from neoshika's word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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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fffb1e7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fffb1e7e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HERMES+J+2006+BOXED+LEATHER+40+CM+BIRKIN+BLACK+PALLADIUM+HARDWARE.JPG+(4).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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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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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克制自己：不要下筆尖酸刻薄。<br />
看完歌德的<b>浮士德</b>之後，人生沒多大長進，倒是深深敬佩他罵人不帶髒字，但又機車的緊。<br />
所以，人生苦短，又何必那麼ㄍㄧㄥ呢？ <br />
<br />
在浮士德裡面，歌德狠狠的炫耀了一下他對希臘的了解之深。<br />
他在浮士德裡面非常清楚的讓我看到文藝復興以降，古典主義興起 (作為對中世紀教會典籍的反抗)，轉變到18世紀浪漫主義的對比；中間融入了民族、地域的民間色彩轉折，也十分的鮮明。這是一個有趣的話題，但容我下次再聊。<br />
<br />
以<b>浪漫主義</b>來說，歌德在後半部花了一大段的篇幅描寫、悼念了當時一位典型的象徵，詩人 <b>拜倫</b>。<br />
歌德讓他成為海倫跟浮士德之間那個頑皮、聰慧、會飛到天空中的小孩：他以 Hermes 的故事來比喻拜倫。<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66c4e15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66c4e153_s.jpg" width="160" height="143" border="0" alt="untitle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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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神話中 Hermes 的典型。Google 一下找來的圖片當中，我最喜歡這一張。<br />
圖片取自 adapted from <a href="http://neoshinka.wordpress.com/2007/10/24/hermes-kamina-statue/">neoshika's wordpress</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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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73597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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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73597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735975.html</guid>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Sat, 22 Mar 2008 08:49: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很深，很深的悲傷</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該把你擺在哪裡？

你這
很深，很深的悲傷。

我該親暱的叫喚你，像是跟你很熟嗎？
海一樣藍，放眼看不見
對面的城市，更別提山嶺
看不見山嶺，也看不見那片草地。

你這
很遠，很遠的悲傷。

我在睡覺前想到你。我在走路的時候想起你。我開車的時候，聽音樂也聽到你。
我下了班，上了車，吃了飯，喝了酒，看了書，笑了，也沉默了。想了，也做了。
做了，又想。想了，又做。
該做的，都做了；我已經感到無愧於你。但是，
腦袋裡，依然滿滿的都是你。

我該如何想你？像一個兒時玩伴，既使已經叫不出姓名？
山一樣高，山頂白雪輝映
踩一腳，就陷到底。
直陷到底，鬆鬆軟軟的潔白與美麗。唉呀；

你這
很深，很深的悲傷。

我已經學會不再掩面哭泣。我已經學會不再忿忿不平。
我已經學會不再
把你緊緊的抓在手心裡。
不過，你要知道，這是我掙來的，不是你給的。哼哼
這表象絕不會是
你。
你，
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
我早已忘記。

只是，到處都是你。
到處都是你，我卻摸不著你；
又該如何推開你？

我已經學會不再逃避，想像
我可以一把推開你。
只是，
我該把你放在哪裡？

你這，一直陪著我們的
這麼深，這麼深的悲傷。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我該把你擺在哪裡？</b><br />
<br />
你這<br />
很深，很深的悲傷。<br />
<br />
我該親暱的叫喚你，像是跟你很熟嗎？<br />
海一樣藍，放眼看不見<br />
對面的城市，更別提山嶺<br />
看不見山嶺，也看不見那片草地。<br />
<br />
你這<br />
很遠，很遠的悲傷。<br />
<br />
我在睡覺前想到你。我在走路的時候想起你。我開車的時候，聽音樂也聽到你。<br />
我下了班，上了車，吃了飯，喝了酒，看了書，笑了，也沉默了。想了，也做了。<br />
做了，又想。想了，又做。<br />
該做的，都做了；我已經感到無愧於你。但是，<br />
腦袋裡，依然滿滿的都是你。<br />
<br />
我該如何想你？像一個兒時玩伴，既使已經叫不出姓名？<br />
山一樣高，山頂白雪輝映<br />
踩一腳，就陷到底。<br />
直陷到底，鬆鬆軟軟的潔白與美麗。唉呀；<br />
<br />
你這<br />
很深，很深的悲傷。<br />
<br />
我已經學會不再掩面哭泣。我已經學會不再忿忿不平。<br />
我已經學會不再<br />
把你緊緊的抓在手心裡。<br />
不過，你要知道，這是我掙來的，不是你給的。哼哼<br />
這表象絕不會是<br />
你。<br />
你，<br />
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br />
我早已忘記。<br />
<br />
只是，到處都是你。<br />
到處都是你，我卻摸不著你；<br />
又該如何推開你？<br />
<br />
我已經學會不再逃避，想像<br />
我可以一把推開你。<br />
只是，<br />
我該把你放在哪裡？<br />
<br />
你這，一直陪著我們的<br />
這麼深，這麼深的悲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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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65159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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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Thu, 06 Mar 2008 22:10: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畀濕奴 (Vishnu) ，正道 (Dharma) 與 佛陀 (Buddha)</title>
	<description><![CDATA[
			

躺在7頭大蛇盤繞成船之中的 Vishnu，和他的太太 Lakshimi。





Vishnu 的四隻手拿的是蓮花 (象徵純淨)、法螺 (象徵引人入正道、去除執念) 、法輪 (基本上是一種武器：像是一個中空的CD片，像血滴子一樣可以割斷敵人的頭顱) ，左上角的那個看不大懂 ...。

在這幅畫中，正上方盤坐的是 Brama，四個頭觀見四方是他的標誌。而右邊站立的黑色神祇是 Shiva，右手的三叉戟是他的符號，恆河從他的髮中流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興都教的三大神在現代的相貌之中，Vishnu 象徵的是 "維持"，所以也是最會拯救現世、拯救眾生的神祇。在關於他的神話之中，人性、社會性的味道最重。

其中流傳最為廣泛的神話是他會在世道敗圮，惡魔戰勝眾神的時候變身、轉世，拯救世間，前後共10次；還包括了一次尚未來到。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cea5492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cea54928_s.jpg" width="160" height="136"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r />
躺在7頭大蛇盤繞成船之中的 Vishnu，和他的太太 Lakshimi。<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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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shnu 的四隻手拿的是蓮花 (象徵純淨)、法螺 (象徵引人入正道、去除執念) 、法輪 (基本上是一種武器：像是一個中空的CD片，像血滴子一樣可以割斷敵人的頭顱) ，左上角的那個看不大懂 ...。<br />
<br />
在這幅畫中，正上方盤坐的是 Brama，四個頭觀見四方是他的標誌。而右邊站立的黑色神祇是 Shiva，右手的三叉戟是他的符號，恆河從他的髮中流出。<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br />
興都教的三大神在現代的相貌之中，Vishnu 象徵的是 <b>"維持</b>"，所以也是最會拯救現世、拯救眾生的神祇。在關於他的神話之中，人性、<b>社會性</b>的味道最重。<br />
<br />
其中流傳最為廣泛的神話是他會在世道敗圮，惡魔戰勝眾神的時候變身、轉世，拯救世間，前後共10次；還包括了一次尚未來到。<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704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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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704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7041.html</guid>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Sun, 02 Dec 2007 10:17: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Woodstock</title>
	<description><![CDATA[
			








烏茲塔克 時期的年輕人有一句話說：不要相信30歲以上的人。 
又說：該證明給我們看你的人生哲學，而不是只是說說而已。 

我認為這兩句話，說的是同一件事情。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39166d9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39166d98_s.jpg" width="160" height="159" border="0" alt="N000022227.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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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烏茲塔克</b> 時期的年輕人有一句話說：不要相信30歲以上的人。 <br />
又說：該證明給我們看你的人生哲學，而不是只是說說而已。 <br />
<br />
我認為這兩句話，說的是同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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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703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7039.html</guid>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Sat, 01 Dec 2007 12:10: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hurning the sea of milk ：之二</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幅畫送給Osiris。

找印度神話圖片的過程卻不斷看到這些名字，乾脆也跑去看了些埃及神話。









Osiris在埃及神話中是冥界之主，也掌管、象徵重生。在活著為人的時候，祂是最溫和睿智的領袖，敎會人民種植和做酒的方法。祂曾經被切成14塊散在埃及大地上，最後還是被 Isis 找了回來。即使只能用木乃伊的形象裹繞著出現，祂復活了3次。

這幅圖是Osiris 的兒子Horus (左)，殺父仇人邪惡的 Seth (右，狗頭，有尾巴，象徵野獸) 的戰爭。
怎麼看他們都是在合作。有人說這象徵他們瓜分統治上下埃及。
我越看越覺得他們在挖什麼，攪拌什麼，正準備要獲取什麼。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3de7b95e.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3de7b95e_s.gif" width="160" height="216"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這幅畫送給Osiris。<br />
<br />
找印度神話圖片的過程卻不斷看到這些名字，乾脆也跑去看了些埃及神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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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Osiris在埃及神話中是冥界之主，也掌管、象徵重生。在活著為人的時候，祂是最溫和睿智的領袖，敎會人民種植和做酒的方法。祂曾經被切成14塊散在埃及大地上，最後還是被 Isis 找了回來。即使只能用木乃伊的形象裹繞著出現，祂復活了3次。<br />
<br />
這幅圖是Osiris 的兒子Horus (左)，殺父仇人邪惡的 Seth (右，狗頭，有尾巴，象徵野獸) 的戰爭。<br />
怎麼看他們都是在合作。有人說這象徵他們瓜分統治上下埃及。<br />
我越看越覺得他們在挖什麼，攪拌什麼，正準備要<b>獲取</b>什麼。<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4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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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4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47.html</guid>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Sat, 25 Aug 2007 08:54: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hurning the sea of milk：從奶之海中，萃提出那個</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在興都教裏也算是一個有名的故事。最完整的一段描述在史詩 Mahabharata 摩訶婆羅多當中可以找得到。




在興都教裏，眾神也要吃東西才能維持他們的神性。他們吃的是一種叫做 "Soma" 的仙食，吃了它神就得以繼續為神，不吃他神性就會持續衰退。這種仙食從何而來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364aa2f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364aa2fe_s.jpg" width="159" height="109" border="0" alt="churning.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這在興都教裏也算是一個有名的故事。最完整的一段描述在史詩 Mahabharata 摩訶婆羅多當中可以找得到。<br />
<br />
<br />
<br />
<br />
在興都教裏，眾神也要吃東西才能維持他們的神性。他們吃的是一種叫做 "Soma" 的仙食，吃了它神就得以繼續為神，不吃他神性就會持續衰退。這種仙食從何而來呢？<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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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45.html</guid>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Fri, 24 Aug 2007 17:41: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再來聊聊象神 Ganesha：犍尼薩與甘尼許，濕婆 (Shiva) 和自在天，奎施納(Krishna)和黑天</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對象頭神、甘尼許、犍尼薩有興趣的人可以先看看這個網頁，我覺得講的非常多，不用笑話就很引人入勝，而且少贅詞少耽溺。

感覺就像是真的。

孝恩文化  / 馬來西亞  

回頭看看之前自己寫的：也許試著有趣有之，美其名為貼近詮釋；但不知不覺的也許就加入了唬爛等等成份。細究其原因應也是媚俗討好觀眾，真大戒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對象頭神、甘尼許、犍尼薩有興趣的人可以先看看這個網頁，我覺得講的非常多，不用笑話就很引人入勝，而且少贅詞少耽溺。<br />
<br />
感覺就像是真的。<br />
<br />
<a href="http://www.xiao-en.org/cultural/magazine.asp?cat=33&loc=zh&id=449">孝恩文化  / 馬來西亞  </a><br />
<br />
回頭看看之前自己寫的：也許試著有趣有之，美其名為貼近詮釋；但不知不覺的也許就加入了唬爛等等成份。細究其原因應也是媚俗討好觀眾，真大戒也。<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1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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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1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15.html</guid>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Mon, 13 Aug 2007 14:35: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Murugan, Skanda, Karttikeya: &quot;the sacred child&quot;</title>
	<description><![CDATA[
			

Murugan、Skanda、Karttikeya，指的都是同一個神。他的座騎是一隻孔雀。手中拿的武器長矛是他的標誌和象徵。這支長矛有著孔雀羽毛般的尖端，象徵刺穿所有幻像愚昧的智慧力量。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f1322885.jpg" width="147" height="25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br />
Murugan、Skanda、Karttikeya，指的都是同一個神。他的座騎是一隻孔雀。手中拿的武器長矛是他的標誌和象徵。這支長矛有著孔雀羽毛般的尖端，象徵刺穿所有幻像愚昧的智慧力量。<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1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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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1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13.html</guid>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Mon, 13 Aug 2007 14:26: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崇拜，與投射：象神甘尼許、犍尼薩 Ganesha</title>
	<description><![CDATA[
			
 為了清掉積存已久的工作報告，特地請了半天的假，躲在丹堤咖啡。我只有一個感觸：天啊，這麼多人不用上班嗎... 令人驚訝的客滿。隔壁桌的太太，我聽了5分鐘就知道她真的很過分很過分，請問你是怎麼把她演繹成1個小時的啊？

不過，清掉一半的工作之後，心情不由得輕鬆了起來。今天就來談點輕鬆的吧。



Ganesha可說是興都教中最受歡迎的神祇之ㄧ。曾經見過ㄧ個翻譯稱他作" 犍尼薩"  (是三隻眼啦，所以錯了我也不負責任喔)，看起來更難產生印象乾脆還是沿用英文吧。多年前的象神颱風，英文名字就是他。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312150a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312150ae_s.jpg" width="160" height="185"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為了清掉積存已久的工作報告，特地請了半天的假，躲在丹堤咖啡。我只有一個感觸：天啊，這麼多人不用上班嗎... 令人驚訝的客滿。隔壁桌的太太，我聽了5分鐘就知道她真的很過分很過分，請問你是怎麼把她演繹成1個小時的啊？<br />
<br />
不過，清掉一半的工作之後，心情不由得輕鬆了起來。今天就來談點輕鬆的吧。<br />
<br />
<br />
<br />
Ganesha可說是興都教中最受歡迎的神祇之ㄧ。曾經見過ㄧ個翻譯稱他作" 犍尼薩"  (是三隻眼啦，所以錯了我也不負責任喔)，看起來更難產生印象乾脆還是沿用英文吧。多年前的象神颱風，英文名字就是他。<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1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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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1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11.html</guid>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Mon, 13 Aug 2007 11:59: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老王的台北    之二</title>
	<description><![CDATA[
			村裡收到袁家大兒子的音信的時候，據說北平城都給共產黨給開了。日本鬼子走了沒幾年，村子裏又陷入一陣驚慌。村子離大馬路近，自古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驛站，讀書人、大戶人家也出了好幾個。要說都是富豪，也不是那麼回事。只是村子小，每家都有個表親妹夫什麼的沾個官邊、做過士紳，倒也是有的。傳言滿天飛。鬼子沒來之前，能跑的壯丁早跑了一批。當年老王還只是個娃娃，可守到這年頭，長的高高壯壯的，怎麼看都是條漢子。只有家裡人心裡明白，這還只是個半大不小的小伙子。

走不走？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村裡收到袁家大兒子的音信的時候，據說北平城都給共產黨給開了。日本鬼子走了沒幾年，村子裏又陷入一陣驚慌。村子離大馬路近，自古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驛站，讀書人、大戶人家也出了好幾個。要說都是富豪，也不是那麼回事。只是村子小，每家都有個表親妹夫什麼的沾個官邊、做過士紳，倒也是有的。傳言滿天飛。鬼子沒來之前，能跑的壯丁早跑了一批。當年老王還只是個娃娃，可守到這年頭，長的高高壯壯的，怎麼看都是條漢子。只有家裡人心裡明白，這還只是個半大不小的小伙子。<br />
<br />
走不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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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88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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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88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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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Wed, 08 Aug 2007 15:54:1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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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王的台北   之一</title>
	<description><![CDATA[
			老王走在路上，太陽毒辣辣的曬著，老王一陣頭暈目眩，險些又摔了個跟斗。他奶奶的熊。這太陽。這天氣。這地方。他感覺自己活像是晾在曬衣桿子上的香腸。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老王走在路上，太陽毒辣辣的曬著，老王一陣頭暈目眩，險些又摔了個跟斗。</p><p>他奶奶的熊。這太陽。這天氣。這地方。他感覺自己活像是晾在曬衣桿子上的香腸。</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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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Wed, 08 Aug 2007 15:53: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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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追憶 ..... 之二，之二</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在一家超大醫院的地下街遊蕩。沒錯，醫院的&rdquo;地下街&rdquo;，就像新光三越或 Sogo 的B1。什麼時候開始，每一家大醫院的餐廳都變成像百貨公司一樣？還很巧合的，都是同一批店呢。我一面碎碎念，一面來回踱步。要買什麼好呢？真希望我和老王或老媽一樣，買盒水果了事，可是我的專業知識告訴我，現在買水果送他會是件很蠢的事情。 我在下面來回走了將近一個小時。抽了快一包菸。我從來不連續抽這麼多的，除非是喝醉了。

好吧。就買吧。下定決心，按了電梯。我不知道我在怕什麼？有那麼難嗎？推開門，看到一個人，黃黃的，腫腫的，懶懶的，躺在病床上。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看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一波波的震撼像潮汐一樣的捲來。我的好友G打電話告訴我：學弟住院了。怎麼回事？我想，既然G這麼了解我，這是個很不尋常的舉動。猛爆性肝炎。弄評鑑。加班。很多人一起也不算被柪，但是畢竟還是件不明不白的蠢事。認真的學弟。總是陽光般，不大計較的學弟。剛跟一樣單純直爽，總是笑瞇瞇的老婆結婚，心願是在家裡再養一隻柯卡的學弟。我跟他並不算頂熟。我跟任何人都不算頂熟。可是，我一直衷心的希望，很衷心很衷心的祝福他能保持這種令人覺得世界還有希望的天性；跟狗和老婆一起去大佳河濱公園，就很開心的學弟。有一次他邀我回去看他練習，我說：對不起，我真的沒時間了。我知道我會付出我的代價，也許。G告訴我：我覺得應該要告訴你。我知道。他已經肝昏迷了。一下子醒，一下子又不認得人。我知道。他可能撐不過這個禮拜。我知道。不過，還有一絲希望啦，等著換肝。我知道。G說：我想，你該去看看他。啊，我知道。一陣沉默。......&nbsp; 去了我要說什麼？G說：我怎麼知道？我看過很多這麼黃的人。相信我，我以前就一直覺得這是個很弔詭的病：並不痛，也不算頂難受，不過，就是快死了而已。肚子脹全身仙仙，我以前看過的人都會有一幅慵懶、休閒的外貌，像是在一個高科技小島渡假一樣，只是下不了床，誰知道，外面可能就是沙灘呢。像是剛剛睡完午覺醒來，翻個身，不知道樣做什麼好的午後。通常你很清醒，很清醒的知道，在午後的無所是事過去之後，當然不是科學小飛俠，而是無邊的黑暗，未知的虛空在那裡等著。我提著一盒超貴的水蜜桃杵著，像個呆瓜。我說：我來看看你。他說：學長，只有這種時候才看得到你。我感到一陣荒謬。這不是老王跟來看他的90歲老長官的對話嗎？我不記得我有這麼老了。而且，原來，他比我想像的還要老成呢。你很了解我嗎。..... 哼哼。突然間，我在小小的病房裡，就聞到了很小很小的時候，躺在老家的大床上，無所是事午後的味道。如果是我躺在那裡，慵懶的午後，靜靜的等著夜晚的黑暗降臨，好像想做什麼可是做不做好像都無所謂了，我會聞到一樣醉人的味道嗎？如果是我躺在那裡，一個又一個的白天晚上飛快的交替，可是又狀似如此閒適安逸，我會想起什麼？看到什麼？聞到什麼？我忘了我又扯了些什麼，只記得我算是落荒而逃。回家的路上，不斷的咒罵不斷的幹你娘。我不知道可以做些什麼，我真的很想，什麼都好；不過我說的那是什麼屁話啊？幹。&nbsp;我想，我並不是懼怕死亡貼著我，近到只剩下一個呼吸的距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害怕的是，我可能再也聞不到那種醉人的味道了。午後，無所是事，翻個身裝睡，等著奶奶來叫我的午後。200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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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span style="font-size: 10pt">我在一家超大醫院的地下街遊蕩。沒錯，醫院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rdquo;</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地下街</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rdquo;</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就像新光三越或 Sogo 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1</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什麼時候開始，每一家大醫院的餐廳都變成像百貨公司一樣？還很巧合的，都是同一批店呢。我一面碎碎念，一面來回踱步。要買什麼好呢？真希望我和老王或老媽一樣，買盒水果了事，可是我的專業知識告訴我，現在買水果送他會是件很蠢的事情。</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我在下面來回走了將近一個小時。抽了快一包菸。我從來不連續抽這麼多的，除非是喝醉了。</span></p></span><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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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style="font-size: 10pt">好吧。就買吧。下定決心，按了電梯。我不知道我在怕什麼？有那麼難嗎？</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推開門，看到一個人，黃黃的，腫腫的，懶懶的，躺在病床上。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看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一波波的震撼像潮汐一樣的捲來。</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我的好友</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打電話告訴我：學弟住院了。怎麼回事？我想，既然</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這麼了解我，這是個很不尋常的舉動。猛爆性肝炎。弄評鑑。加班。很多人一起也不算被柪，但是畢竟還是件不明不白的蠢事。認真的學弟。總是陽光般，不大計較的學弟。剛跟一樣單純直爽，總是笑瞇瞇的老婆結婚，心願是在家裡再養一隻柯卡的學弟。</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我跟他並不算頂熟。我跟任何人都不算頂熟。可是，我一直衷心的希望，很衷心很衷心的祝福他能保持這種令人覺得世界還有希望的天性；跟狗和老婆一起去大佳河濱公園，就很開心的學弟。有一次他邀我回去看他練習，我說：對不起，我真的沒時間了。我知道我會付出我的代價，也許。</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告訴我：我覺得應該要告訴你。我知道。他已經肝昏迷了。一下子醒，一下子又不認得人。我知道。他可能撐不過這個禮拜。我知道。不過，還有一絲希望啦，等著換肝。我知道。</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說：我想，你該去看看他。啊，我知道。</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一陣沉默。</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nbsp; 去了我要說什麼？</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說：我怎麼知道？</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我看過很多這麼黃的人。相信我，我以前就一直覺得這是個很弔詭的病：並不痛，也不算頂難受，不過，就是快死了而已。肚子脹全身仙仙，我以前看過的人都會有一幅慵懶、休閒的外貌，像是在一個高科技小島渡假一樣，只是下不了床，誰知道，外面可能就是沙灘呢。像是剛剛睡完午覺醒來，翻個身，不知道樣做什麼好的午後。通常你很清醒，很清醒的知道，在午後的無所是事過去之後，當然不是科學小飛俠，而是無邊的黑暗，未知的虛空在那裡等著。</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我提著一盒超貴的水蜜桃杵著，像個呆瓜。</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我說：我來看看你。</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他說：學長，只有這種時候才看得到你。</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我感到一陣荒謬。這不是老王跟來看他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0</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歲老長官的對話嗎？我不記得我有這麼老了。而且，原來，他比我想像的還要老成呢。</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你很了解我嗎。</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哼哼。</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突然間，我在小小的病房裡，就聞到了很小很小的時候，躺在老家的大床上，無所是事午後的味道。如果是我躺在那裡，慵懶的午後，靜靜的等著夜晚的黑暗降臨，好像想做什麼可是做不做好像都無所謂了，我會聞到一樣醉人的味道嗎？如果是我躺在那裡，一個又一個的白天晚上飛快的交替，可是又狀似如此閒適安逸，我會想起什麼？看到什麼？聞到什麼？</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我忘了我又扯了些什麼，只記得我算是落荒而逃。回家的路上，不斷的咒罵不斷的幹你娘。我不知道可以做些什麼，我真的很想，什麼都好；不過我說的那是什麼屁話啊？幹。</span></p><p>&nbsp;</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我想，我並不是懼怕死亡貼著我，近到只剩下一個呼吸的距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害怕的是，我可能再也聞不到那種醉人的味道了。午後，無所是事，翻個身裝睡，等著奶奶來叫我的午後。</span></p><p>2007.5.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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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Wed, 08 Aug 2007 13:04:0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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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追憶..... 之二</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很小很小的時候，我被放在小山上的小村子，跟奶奶、叔叔、姑姑一起。
    很小很小的時候，幼稚園只上半天課。其實我可以不用去的，只是大人都說要去學東西，就去了。校車會嘟嘟嘟的開上山來，司機伯伯有張很黑的臉，從來不笑。隨車的老師是位修女，在熱的天氣也是包的緊緊的，胸口有條長長的項鍊直到胃那裡，吊著十字架上面還有個小人。有一個小女生在我上車的時候會一直說：帶我去旅行！過了很久，我才搞清楚她的意思。她還會叫我幫他佔住位子，因為校車還要轉去後面更深的山村裡面，她不喜歡那裡面的髒髒的孩子。我蠻喜歡她，她長的乾乾淨淨的很好看，只是我搞不清楚為什麼髒髒的就不行呢？我把手放在隔壁的座位上，有人來就說 "不行" ！有些人又是 "可以" ！，不知道為什麼，不過這種感覺還不賴。很快的，修女老師就來了："不行喔…"。 好吧，不行。轉頭看看，小女生早就已經忘了這回事，跑走了。

    我很羨慕上全天班的同學，我們排隊上車回家的時候，他們會一人有一碗點心，也許是綠豆湯，冬天就是紅豆湯。看起來真是好吃。雖然我回到家奶奶也都會準備點心，但是他們的一定比較好吃吧。不過，校車一到家就忘了。

    吃飽飯照例會睡個午覺。通常睡到2-3點就醒了，然後就會有小朋友在外面玩，有時候我會出去加入他們，有時候他們會在牆外面叫我的名字。我在裡面算是年紀小的，通常真的找不到人他們才會找我，不過我要加入的時候倒也沒有問題，一群孩子山上山下的跑來跑去。山上有一片草原，據說是以前槍斃人的地方，我們在那裡打棒球、羽毛球、玩遊戲、坐在草地上、滾來滾去。我到很大了才會騎腳踏車，所以當時，只要他們一騎上車子，我就被甩在後面。這時候就真的叫做沒的玩了。我有一台三輪車，我會騎著它晃蕩。還有一次騎上水泥橋到河對面的鎮上，再騎吊橋回來。雖然大部分的路都是用走的，拖著小三輪車，回到家還是當作豐功偉業向姑姑炫耀一番；得到一聲 ”喔”。回想一下當年那治安還真是好呀。

    有時候，其實是常常，一睡覺就睡到傍晚去了。傍晚是很重要的時間點，吃飯當然是其一，奶奶家吃飯睡覺非常準時，6點吃晚餐、7點看新聞、8點看8點檔 (有時候我們還會邊看邊玩撿紅點)、9點電視關門上床睡覺。但是最重要的還是6點的卡通啦。常常，起床的時候，天色半明半晦，空氣中飄著奶奶煮飯大同電鍋的蒸氣鍋粑味道，平房的窗戶外面就是出村的小路，有摩托車、高跟鞋、腳踏車鈴聲斷斷續續的閃過去。睡得迷迷糊糊的，已經醒了但是還賴在床上，空氣中飄蕩著一股只屬於黃昏，睡午覺賴床的慵懶味道。

我還一直記得這個味道。我覺得，只有味道的記憶跟情感可以不經過大腦，"唰！" 一下的就衝了上來。有時候不小心又連到了，就又都回來了。你很難去控制它，也很難自己去回憶它。他說來就來，真要它來，還真的對不上那個味道。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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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很小很小的時候，我被放在小山上的小村子，跟奶奶、叔叔、姑姑一起。</span></p><br />
    很小很小的時候，幼稚園只上半天課。其實我可以不用去的，只是大人都說要去學東西，就去了。校車會嘟嘟嘟的開上山來，司機伯伯有張很黑的臉，從來不笑。隨車的老師是位修女，在熱的天氣也是包的緊緊的，胸口有條長長的項鍊直到胃那裡，吊著十字架上面還有個小人。有一個小女生在我上車的時候會一直說：帶我去旅行！過了很久，我才搞清楚她的意思。她還會叫我幫他佔住位子，因為校車還要轉去後面更深的山村裡面，她不喜歡那裡面的髒髒的孩子。我蠻喜歡她，她長的乾乾淨淨的很好看，只是我搞不清楚為什麼髒髒的就不行呢？我把手放在隔壁的座位上，有人來就說 "不行" ！有些人又是 "可以" ！，不知道為什麼，不過這種感覺還不賴。很快的，修女老師就來了："不行喔…"。 好吧，不行。轉頭看看，小女生早就已經忘了這回事，跑走了。<br />
<br />
    我很羨慕上全天班的同學，我們排隊上車回家的時候，他們會一人有一碗點心，也許是綠豆湯，冬天就是紅豆湯。看起來真是好吃。雖然我回到家奶奶也都會準備點心，但是他們的一定比較好吃吧。不過，校車一到家就忘了。<br />
<br />
    吃飽飯照例會睡個午覺。通常睡到2-3點就醒了，然後就會有小朋友在外面玩，有時候我會出去加入他們，有時候他們會在牆外面叫我的名字。我在裡面算是年紀小的，通常真的找不到人他們才會找我，不過我要加入的時候倒也沒有問題，一群孩子山上山下的跑來跑去。山上有一片草原，據說是以前槍斃人的地方，我們在那裡打棒球、羽毛球、玩遊戲、坐在草地上、滾來滾去。我到很大了才會騎腳踏車，所以當時，只要他們一騎上車子，我就被甩在後面。這時候就真的叫做沒的玩了。我有一台三輪車，我會騎著它晃蕩。還有一次騎上水泥橋到河對面的鎮上，再騎吊橋回來。雖然大部分的路都是用走的，拖著小三輪車，回到家還是當作豐功偉業向姑姑炫耀一番；得到一聲 ”喔”。回想一下當年那治安還真是好呀。<br />
<br />
    有時候，其實是常常，一睡覺就睡到傍晚去了。傍晚是很重要的時間點，吃飯當然是其一，奶奶家吃飯睡覺非常準時，6點吃晚餐、7點看新聞、8點看8點檔 (有時候我們還會邊看邊玩撿紅點)、9點電視關門上床睡覺。但是最重要的還是6點的卡通啦。常常，起床的時候，天色半明半晦，空氣中飄著奶奶煮飯大同電鍋的蒸氣鍋粑味道，平房的窗戶外面就是出村的小路，有摩托車、高跟鞋、腳踏車鈴聲斷斷續續的閃過去。睡得迷迷糊糊的，已經醒了但是還賴在床上，空氣中飄蕩著一股只屬於黃昏，睡午覺賴床的慵懶味道。<br />
<br />
我還一直記得這個味道。我覺得，只有味道的記憶跟情感可以不經過大腦，"唰！" 一下的就衝了上來。有時候不小心又連到了，就又都回來了。你很難去控制它，也很難自己去回憶它。他說來就來，真要它來，還真的對不上那個味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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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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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Wed, 08 Aug 2007 13:00:2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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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追憶.... 之ㄧ</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還記得許多許多的事物。也許這可以解釋為什麼我會變成這個鬼樣子。為什麼我會沒事找事，隨便寫點什麼還要搞成這樣，活像是給KK做治療，一點都不爽快。看看人家九把刀，多學學人家吧。李維斯托的神話學第三冊裡，一整冊都圍繞著 &quot;糾纏的女人 / 男人、蛙或著其他水生動物&nbsp; / 太陽&nbsp; / 月亮 &quot;。糾纏不清是人生的面向之ㄧ。反正，事情就是這樣，就像太陽每天都會出來一次糾纏你，每天都來。所有的回憶都在我心中有他的重量，這些重量足以影響現在我視野的角度。我還知道回憶永遠不是語言的、不是理性的，通常都帶著一股味道，帶著一片顏色，一些溫度，而且通常都還說不大清楚。看了尤里西斯 (還是 &quot;一個青年藝術家的畫像&quot;？這個名字我覺得翻的真是不好) 的第一章，我只記得那首童謠 tra-la-la-la-la；看了追憶似水年華的第一卷，我只記得他說到一種溫暖、金黃色、填滿了味道的小點心。我想，這就是他們想要我留下的印象。
還記得一個冷冷的下午。在山邊的房子，很通風，夏天很涼爽，冬天就顯得寒冷了點。還一直喜歡種冷冷的感覺。吹在皮膚上，感覺很實在。我躺在當年，還沒有被改成地板小孩房的，屬於我的房間的床上。視線前面是藤作的書櫃，已經積滿了灰塵。如果記得沒錯，破破爛爛的A書殘冊就在下面數來第二個抽屜裡，用一個牛皮紙袋裝著，當年還沒有電腦，打開抽屜的時候會夾雜著興奮和自控焦慮的心情，撲鼻而來的是舊書攤的味道，泛黃報章的味道。已經有一陣子沒有睡午覺的習慣了，雖然睡午覺仍然會喚起更小的小時候，一種屬於山上的小村子平房裡面，天還沒黑可是快要黑了，卡通要開始還沒開始的時候，很平靜很平靜的味道。不知道為了什麼，照理說不會在家裡的下午，不但在家裡，還在睡午覺；窗戶兩邊都沒關，風大的嚇人。已經是大二了，車子開的已經很順了，酒，也喝了不少了。睡得迷迷糊糊的。被窩裡還有年輕人的體臭，不過暖暖的，讓人想再多窩一下。爸從客廳走進來，順手關上窗戶。冷死了。你不冷嗎。沒理他。裝睡。我已經忘了他到底說了些什麼。我注意到他臉上表情很凝重，但是以前的威嚴不知道去了哪裡。以前，他會叫我出去的。我真的忘了到底說了些什麼。不過我記得我有說到 &nbsp;&quot;我不在乎&quot;，還是 &quot;你真的在乎嗎&quot; ，到底是哪一個呢？風停了，被窩就顯得悶熱了起來。我挪個身體。這個僵局已經持續快一個月了。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樣繞過他下床，想先上個廁所，再說。突然，他就哭了出來。Shit，發生什麼事了？前三分鐘，我們兩個人什麼都沒有說啊。他跑回他的房間，在我和哥房間的最後面，小小的一間，周圍堆滿了一架又一架的書。我們常常開玩笑說大地震的話，房子不用垮他都穩死的。他把房門關起來，像個小孩一樣，嚎啕大哭。我看到班班白白的一顆頭，埋在大大的手裡，原來已經這麼多老人班了，我以前都沒有注意到。我發現，這絕不會是一天造成的。我發現，我好像從來沒有好好的看過他。我發現，他絕對不是不再堅強了，可是我從沒看過他這樣。我還發現，老媽、哥哥都不在家。還好不在，不然老媽可能又會開始說她這一輩子都希望可以不用擔心標價的買想買的東西；我發現這句話很真實，但是當老爸在發脾氣罵人的時候，正好代表準確命中，100分。我發現，我還真希望他像以前那樣發脾氣就好，這樣我的優越感才能持續更久。我發現，我似乎還挺享受這些個僵局的。我發現，即使頂天立地如他，優越感的背後是最深沉的孤獨和不安...... 我怎麼知道這樣做對不對呢？我永遠都不會知道。可是我是如此的愛你。媽的，我輕輕罵了一句，夠了。哪來這麼多的我發現啊。換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連對他說：&quot;好啦好啦，我也不是非轉系不可啦&quot; 這句話，都硬生生的卡在喉嚨裡。我知道，那其實不是重點。我不知道重點在哪裡。多年以後我好像有點知道了，不過還是不大確定。後來，我沒問，他也再不提了。連老媽不斷追說怎麼樣？怎麼樣？他都只搖搖頭，不提了，不提了。後來，我就拖過了遞交申請書的時間。後來，我不知道的依然很多。我很確定的是我知道：他絕對不是不在乎。不過，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知道。我想他應該知道吧。就像他知道其實我有時候想起來，還是會有點後悔；不過保險箱裡的幾張定存單躺在那裡，沒有了這些的話，這小子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幅死樣子。是吧，是吧？小子。到今天我還能清楚的看到那塊大大的老人斑，盯著我的眼睛。我們杵在那裡多久？大概5分鐘吧。那隻黑呼呼的大眼睛，盯的人發毛，像是一整個輩子的奧秘。2007.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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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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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我還記得許多許多的事物。也許這可以解釋為什麼我會變成這個鬼樣子。為什麼我會沒事找事，隨便寫點什麼還要搞成這樣，活像是給KK做治療，一點都不爽快。看看人家九把刀，多學學人家吧。李維斯托的神話學第三冊裡，一整冊都圍繞著 &quot;糾纏的女人 / 男人、蛙或著其他水生動物&nbsp; / 太陽&nbsp; / 月亮 &quot;。糾纏不清是人生的面向之ㄧ。反正，事情就是這樣，就像太陽每天都會出來一次糾纏你，每天都來。</p><p>所有的回憶都在我心中有他的重量，這些重量足以影響現在我視野的角度。我還知道回憶永遠不是語言的、不是理性的，通常都帶著一股味道，帶著一片顏色，一些溫度，而且通常都還說不大清楚。</p><p>看了尤里西斯 (還是 &quot;一個青年藝術家的畫像&quot;？這個名字我覺得翻的真是不好) 的第一章，我只記得那首童謠 tra-la-la-la-la；看了追憶似水年華的第一卷，我只記得他說到一種溫暖、金黃色、填滿了味道的小點心。我想，這就是他們想要我留下的印象。</p><br />
<p>還記得一個冷冷的下午。在山邊的房子，很通風，夏天很涼爽，冬天就顯得寒冷了點。還一直喜歡種冷冷的感覺。吹在皮膚上，感覺很實在。我躺在當年，還沒有被改成地板小孩房的，屬於我的房間的床上。視線前面是藤作的書櫃，已經積滿了灰塵。如果記得沒錯，破破爛爛的A書殘冊就在下面數來第二個抽屜裡，用一個牛皮紙袋裝著，當年還沒有電腦，打開抽屜的時候會夾雜著興奮和自控焦慮的心情，撲鼻而來的是舊書攤的味道，泛黃報章的味道。</p><p>已經有一陣子沒有睡午覺的習慣了，雖然睡午覺仍然會喚起更小的小時候，一種屬於山上的小村子平房裡面，天還沒黑可是快要黑了，卡通要開始還沒開始的時候，很平靜很平靜的味道。</p><p>不知道為了什麼，照理說不會在家裡的下午，不但在家裡，還在睡午覺；窗戶兩邊都沒關，風大的嚇人。已經是大二了，車子開的已經很順了，酒，也喝了不少了。</p><p>睡得迷迷糊糊的。被窩裡還有年輕人的體臭，不過暖暖的，讓人想再多窩一下。</p><p>爸從客廳走進來，順手關上窗戶。冷死了。你不冷嗎。</p><p>沒理他。裝睡。</p><p>我已經忘了他到底說了些什麼。我注意到他臉上表情很凝重，但是以前的威嚴不知道去了哪裡。以前，他會叫我出去的。我真的忘了到底說了些什麼。不過我記得我有說到 &nbsp;&quot;我不在乎&quot;，還是 &quot;你真的在乎嗎&quot; ，到底是哪一個呢？風停了，被窩就顯得悶熱了起來。我挪個身體。這個僵局已經持續快一個月了。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樣繞過他下床，想先上個廁所，再說。</p><p>突然，他就哭了出來。Shit，發生什麼事了？前三分鐘，我們兩個人什麼都沒有說啊。他跑回他的房間，在我和哥房間的最後面，小小的一間，周圍堆滿了一架又一架的書。我們常常開玩笑說大地震的話，房子不用垮他都穩死的。他把房門關起來，像個小孩一樣，嚎啕大哭。我看到班班白白的一顆頭，埋在大大的手裡，原來已經這麼多老人班了，我以前都沒有注意到。我發現，這絕不會是一天造成的。我發現，我好像從來沒有好好的看過他。我發現，他絕對不是不再堅強了，可是我從沒看過他這樣。我還發現，老媽、哥哥都不在家。還好不在，不然老媽可能又會開始說她這一輩子都希望可以不用擔心標價的買想買的東西；我發現這句話很真實，但是當老爸在發脾氣罵人的時候，正好代表準確命中，100分。我發現，我還真希望他像以前那樣發脾氣就好，這樣我的優越感才能持續更久。我發現，我似乎還挺享受這些個僵局的。我發現，即使頂天立地如他，優越感的背後是最深沉的孤獨和不安...... 我怎麼知道這樣做對不對呢？我永遠都不會知道。可是我是如此的愛你。</p><p>媽的，我輕輕罵了一句，夠了。哪來這麼多的我發現啊。</p><p>換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p><p>連對他說：&quot;好啦好啦，我也不是非轉系不可啦&quot; 這句話，都硬生生的卡在喉嚨裡。我知道，那其實不是重點。我不知道重點在哪裡。多年以後我好像有點知道了，不過還是不大確定。</p><p>後來，我沒問，他也再不提了。連老媽不斷追說怎麼樣？怎麼樣？他都只搖搖頭，不提了，不提了。</p><p>後來，我就拖過了遞交申請書的時間。</p><p>後來，我不知道的依然很多。我很確定的是我知道：他絕對不是不在乎。不過，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知道。我想他應該知道吧。就像他知道其實我有時候想起來，還是會有點後悔；不過保險箱裡的幾張定存單躺在那裡，沒有了這些的話，這小子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幅死樣子。是吧，是吧？小子。</p><p>到今天我還能清楚的看到那塊大大的老人斑，盯著我的眼睛。我們杵在那裡多久？大概5分鐘吧。那隻黑呼呼的大眼睛，盯的人發毛，像是一整個輩子的奧秘。</p><p>2007.4.25</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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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所謂過去現在</category>
	<pubDate>Wed, 08 Aug 2007 12:54: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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