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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靜靜的思考，或小聲吐槽-過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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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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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論金融風暴之絕對會再來</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以下這兩件事情並不矛盾：
1 .每個個人都有意志，跟隨之而來的自由。
(姑且不論倫理學上的定義：這邊的"自由" 指的是至少由外觀之，多種可能性的同時並陳) 
2.人群就像水一樣，制度怎麼設計，環境怎麼供給塑造，就會看到怎麼樣的結果。

譬如說：如果要減少路上的垃圾，最有效的方法是增加垃圾筒的數目 (也許搭配重罰)。貼海報、上電視找大明星宣導，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單純的處罰效果也不會太好；水是有縫就鑽的，而我們絕不可能填滿地上所有的縫隙。所以，結果將是看到垃圾堆滿在每一個照明不好、沒有監視器、警察看不到的地方。也譬如如果你對站在馬路邊抽菸的可憐上班族們隨手亂丟菸蒂的行為很感冒，那麼該做的也許是集合幾棟大樓，合開一間明亮舒適的抽菸室，掛上幾根賴打，擺幾個又大又漂亮的煙灰缸；最好還有一個螢幕顯示股市行情...  這絕對遠比賞他們幾個白眼，貼什麼 "死全家" 之類的標語效果要好上千倍。

人擁有意志，同時還都擁有理智。所以，人會運用這兩樣工具，選取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式來行動；從外面看到的就是個體、乃至於群體的行為。訴諸道德云云想改變行為的方向，表面看起來很扣人心弦，煞有介事，實質上的意義都不會太大。常見的是大家罵一罵或喊一喊，爽是很爽，但接下來永遠是船過水無痕，什麼都沒有改變。

道德：它並不是不重要，而是它在本質上就被包含在回顧的時序裏，所以也只有在回顧的時候才會產生意義。我們對每件行為，以至於自己的一生 (我們不都是行為的綜合體？)，總是想要掌握某種意義：這當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這只會發生在回顧的時候；而上一次的回顧，影響下一次行為的力量永遠是你想像不到的薄弱；更別提在群體的層次上它會衍生多少分歧。

引申說來，職業道德 (譬如所謂醫學倫理) 云云，是絕對不會減少整體的職業罪惡的；遑論專業的傲慢！它頂多是讓某些CEO 晚上多向上帝懺悔幾次，讓某些以正派自持的人得以自我感覺良好，擁有一席矯情之地罷了。

而這又關我們大家屁事？

華爾街缺德？MBA加開「有品」課程 2009/10/22 02:37 
中國時報【尹德瀚／綜合報導】

這則新聞嚴格說來應該算是意見的表達，一個評論，或者只是一則 "趣聞"，因為整段內容沒有開端，沒有過程，更別提結尾。但他鮮明的反映出2009年10月此時的台灣 (或是全世界？)，記者、報社以至於我們大家腦中的那個意識。在搜尋引擎裏打上 "華爾街   道德"， 你會看到上百篇更加嚴謹的報導跟論述，但其中邏輯的繆誤都是一樣的。

所以，我的結論是：
(金融風暴) 絕對會再來個幾百次！
嗯嗯，括弧想放任何你想得到的東西，大概都沒有問題。那麼，我們就... 好自為之吧。 


再多引申一點的話：
如果連我這種喀姣都想得到這裡，而且前面的那個前提 (人在相近的理智跟自由之下，會做出可預測的群體反應) 早已經是陳腔濫調，絕非某某所獨創；那些主管單位，高官學者們，難道會不知道？

任何一個團體高舉道德的號召我都沒有意見，但是唯有公權力的單位、決策者、領導者，沒有權力跟我們唱道德的高調！  那正是他們無能的象徵；或者，更可能的是，那是他們對我們虛晃一招，掩蓋、逃避背後臭不可聞的勾結、腐敗的方式。

舉例來說：
交通打結的林蔭大道上的自行車道、衛生署跟醫師公會要求的醫學倫理學分、特偵組所說過的每一句話、國民黨的中常會、社會局的主管、所有的反毒標語海報演唱會、民進黨的不分區立委、某些人口中的司法人權、鼓吹愛地球的美國人、鼓吹愛台灣的巨富大老...

我的邏輯快要跑光，髒話快要出口了... 
就到此為止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以下這兩件事情並不矛盾：<br />
1 .<b>每個個人都有意志，跟隨之而來的自由。</b><br />
(姑且不論倫理學上的定義：這邊的"自由" 指的是至少由外觀之，多種可能性的同時並陳) <br />
2.<b>人群就像水一樣，制度怎麼設計，環境怎麼供給塑造，就會看到怎麼樣的結果。</b><br />
<br />
譬如說：如果要減少路上的垃圾，最有效的方法是增加垃圾筒的數目 (也許搭配重罰)。貼海報、上電視找大明星宣導，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單純的處罰效果也不會太好；水是有縫就鑽的，而我們絕不可能填滿地上所有的縫隙。所以，結果將是看到垃圾堆滿在每一個照明不好、沒有監視器、警察看不到的地方。也譬如如果你對站在馬路邊抽菸的可憐上班族們隨手亂丟菸蒂的行為很感冒，那麼該做的也許是集合幾棟大樓，合開一間明亮舒適的抽菸室，掛上幾根賴打，擺幾個又大又漂亮的煙灰缸；最好還有一個螢幕顯示股市行情...  這絕對遠比賞他們幾個白眼，貼什麼 "死全家" 之類的標語效果要好上千倍。<br />
<br />
人擁有意志，<b>同時還都擁有理智</b>。所以，人會運用這兩樣工具，選取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式來行動；從外面看到的就是個體、乃至於群體的行為。訴諸道德云云想改變行為的方向，表面看起來很扣人心弦，煞有介事，實質上的意義都不會太大。常見的是大家罵一罵或喊一喊，爽是很爽，但接下來永遠是船過水無痕，什麼都沒有改變。<br />
<br />
<b>道德</b>：它並不是不重要，而是它在本質上就被包含在回顧的時序裏，所以也只有在回顧的時候才會<b>產生</b>意義。我們對每件行為，以至於自己的一生 (我們不都是行為的綜合體？)，總是想要掌握某種意義：這當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這只會發生在回顧的時候；而上一次的回顧，影響下一次行為的力量永遠是你想像不到的薄弱；更別提在群體的層次上它會衍生多少分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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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申說來，職業道德 (譬如所謂醫學倫理) 云云，是絕對不會減少整體的職業罪惡的；遑論專業的傲慢！它頂多是讓某些CEO 晚上多向上帝懺悔幾次，讓某些以正派自持的人得以自我感覺良好，擁有一席矯情之地罷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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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又關我們大家屁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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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1022/4/1tfzq.html"><b>華爾街缺德？MBA加開「有品」課程</b></a> 2009/10/22 02:37 <br />
中國時報【尹德瀚／綜合報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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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則新聞嚴格說來應該算是意見的表達，一個評論，或者只是一則 "趣聞"，因為整段內容沒有開端，沒有過程，更別提結尾。但他鮮明的反映出2009年10月此時的台灣 (或是全世界？)，記者、報社以至於我們大家腦中的<b>那個</b>意識。在搜尋引擎裏打上 "華爾街   道德"， 你會看到上百篇更加嚴謹的報導跟論述，但其中邏輯的繆誤都是一樣的。<br />
<br />
所以，我的結論是：<br />
<b>(金融風暴) 絕對會再來個幾百次！</b><br />
嗯嗯，括弧想放任何你想得到的東西，大概都沒有問題。那麼，我們就... 好自為之吧。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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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引申一點的話：<br />
如果連我這種喀姣都想得到這裡，而且前面的那個前提 (人在相近的理智跟自由之下，會做出可預測的群體反應) 早已經是陳腔濫調，絕非某某所獨創；那些<b>主管單位，高官學者們，難道會不知道？</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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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個團體高舉道德的號召我都沒有意見，但是<b>唯有公權力的單位、決策者、領導者，沒有權力跟我們唱道德的高調！</b>  那正是他們無能的象徵；或者，更可能的是，那是他們對我們虛晃一招，掩蓋、逃避背後臭不可聞的勾結、腐敗的方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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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例來說：<br />
交通打結的林蔭大道上的自行車道、衛生署跟醫師公會要求的醫學倫理學分、特偵組所說過的每一句話、國民黨的中常會、社會局的主管、所有的反毒標語海報演唱會、民進黨的不分區立委、某些人口中的司法人權、鼓吹愛地球的美國人、鼓吹愛台灣的巨富大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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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邏輯快要跑光，髒話快要出口了... <br />
就到此為止吧。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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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1042865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10428651.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Sat, 24 Oct 2009 10:51: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存在感？存在感？存在感。</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又看到有人寫到疏離...  其實我不大喜歡這個話題。疏離就疏離吧，又有什麼好拿來說嘴的呢？這是為什麼我賣掉了我所有的村上春樹：他應該不是刻意的，但我還是無法忍受他們把一個不過是被看到的狀態拿來批次販賣。在他們那裡，疏離不再是狀態，而是一個物品，一種點綴著時尚的，跟身上任何一個叮叮咚咚都完全一樣的裝飾品。於是你會看到牛蒡們在聚在一起，聽著他們心目中屬於時尚的爵士樂，聊著屬於時尚的話題，輕輕的笑著時尚的微笑，擺著時尚的姿態... 

棍，這又是哪門子的疏離呀？

好，回來。之所以加了一段前言是因為最近在看 "重金搖滾雙面人"。而之所以寫了下面一堆東西，是因為我不禁想到，這跟我曾想過關於這個年代的 存在感，原來是同一個東西呢！這樣一來，就串的起來了.. .

1.
很多對我來說是老一輩的人曾告訴我：我們那一代是吃不飽的。

於是，他們沒有存在感的問題。他們沒有感受疏離的問題，即使身處疏離之海；疏離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一隻惱人的蚊子，有空的時候再來處理一下就好。意義在於成功，成功的事業，成功的人生，成功的站在上面，成功的存活。不是成功，就是(全面的) 失敗。

這句話在你我也許看似無聊，但那只因為我們是衣食不缺的一代。 

我們這一輩，打從出生開始，就不再有 "無法存在" 這個可能性了。(我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是如此。很抱歉，我還是只能從這個中產階級出發...)  "存在" 是一種如同空氣一般的存在。於是，我們對於所謂的 "成功" 與否，不再像老一輩一樣注重。反之，我們開始回頭看到自己。在視野縮小的同時，我們彷彿看到了更多。我們看到自己跟外界的聯繫。我們看得到疏離。我們看得到意義。我不同意某些書評對村上春樹等等的評論，他們總是說戰爭之後的嬰兒潮世代排拒被群體吸納，活在疏離而堅固的城市之島... 云云。疏離是真理的ㄧ個面像，就像路邊的那朵野花，他一直都在那裡；差別只在於你有沒有掉過頭去看到它。

我們追求所謂的意義，也就是所謂的存在感。存在已經無庸置疑，所以我可以開始問自己活下去到底是為了什麼。從小到大，長輩們供應著使我們得以存在的物質，而把這個 "我" 到底有沒有價值這個問題留給了我們自己。

於是，我的追求，我的意義，說穿了，就某個層面而言，不過是一種存在感罷了。"追求" 這兩個字其實暗示著追求不到的狀態... 不然一但追求到了，故事還說的下去嗎？尤里西斯回到家之後，荷馬只要閉上嘴，不再唱下去就完事，但我行嗎？一但不再追求，或說不再對著自己敘述，我還剩下些什麼？

這可以解釋為什麼我一面不在乎有沒有人看，但是仍然繼續寫著這種必定需要有 "某人" 看著的東西。如果不透過像他人敘述，我也就無法向自己敘述。向自己敘述：這就是存在感的另一種詮釋。

所以，如你所見，一寫起這種東西，我可是嘮叨的緊。敘述成為中心；不然，一切都會像空氣一樣透明。

這不就是所謂的疏離嗎？疏離，不過就是追求存在感的路上所看到的風景，所聞到的味道。


2.
現在的這一代，是沐浴在存在感之下長大的。

仔細看看你的四周：有多少家庭的生活是圍繞著小孩打轉的？週末到了，大家會去的地方絕對是小孩要 / 想 / 該去的地方。吃飯的時候，絕對是小孩的喜好決定我們的餐點。父母們遵從專家學者建議 (其實應該是自己小時候未被滿足的追求) 擺出所謂朋友般的傾聽跟微笑，其實全天下的青少年都知道，撇開為他們留點面子不說的話，這不過是讓人予取予求的搖尾討好。

他們不需要思考 "我" 的價值，就如同我不大需要思考可能會餓死... 

當存在是一個選項的時候，追求存在就淨可以是意義的根源。而當存在感是一個開放的選項，我可以從我自己與它之間單純而純粹的問答中令自己滿足。如果這個邏輯是成立的，那麼，這一代的人們又該如何面對必然有一天將面對的 (殘酷的) 自我？他們又剩下什麼開放而未被填滿的選項，來與度過每一個 (殘酷的) 漫漫長夜？

也許是我想太多，就如同我的長輩一般。而我的不安也和他們相仿，這個不安可能也和他們之於我一樣令這個世代感到無聊...  ；但我依然不安著。我可以預見的是，他們將無法忍受不被重視，不被看到，不成為世界的中心；正如同我無法忍受把錢花光，看著存摺上的數字漸次減少。而因為這個無法忍受，他們將無法跟自己相處，除非這種疏離終究帶來更多的 注視。

在追求屬於我自己的存在感的同時，正因為這個追求，使我無時無刻不抱著這樣的覺悟：每個人都是世界的中心？怎麼可能有這種蠢事呢？所以，我很清楚，我所追求的是不過是屬於我自己的中心。在眾人的重視中生長的人，卻因為從來不會懷疑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而靜靜的喪失了單單透過自己，就得以獨一無二的所有可能性... 


3.
人生必定是弔詭的：一切都在一個巨大的平衡之中。

這很可以解釋為什麼在越優渥的世代當中，憂鬱跟焦慮這些對自己的生命感到不滿的指標，反而越加高漲。意義與否，價值與否，存在感與否，都是跟外在所映現的自我相對的概念。當這種外在的自我映像被擺弄的越高，意義自然就越加的低盪。

讓我重新問一次這個問題：存在感是什麼？
他有兩個面像：一個正是 "外在的自我映像"。
另一個則是向內不斷呼喊，永無止境的旅程。

哪一個比較悲慘？唉呀，被這樣一問，還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呀... 

不，如果從來一次，我還是不希望成為那隻紅貴賓，那隻拉不拉多，那個所謂的快樂學習成長... 。雖然我知道我的悽涼跟不時做的令人臉紅的蠢事，是打從哪裡冒出來的；但是還是讓我繼續做那隻在桌邊靜靜呼吸的貓就好；謝謝。

不，我也完全不想成為那隻因為一隻吃剩的雞腿而開心的要命，堅強的野貓。

這是另一個弔詭的事實：不論看得清還是迷迷糊糊，
我們能抓到的，永遠還是只有我們所能抓的那些...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又看到有人寫到疏離...  其實我不大喜歡這個話題。疏離就疏離吧，又有什麼好拿來說嘴的呢？這是為什麼我賣掉了我所有的村上春樹：他應該不是刻意的，但我還是無法忍受他們把一個不過是<b>被看到</b>的狀態拿來批次販賣。在他們那裡，疏離不再是狀態，而是一個物品，一種點綴著時尚的，跟身上任何一個叮叮咚咚都完全一樣的裝飾品。於是你會看到牛蒡們在聚在一起，聽著他們心目中屬於時尚的爵士樂，聊著屬於時尚的話題，輕輕的笑著時尚的微笑，擺著時尚的姿態... <br />
<br />
棍，這又是哪門子的疏離呀？<br />
<br />
好，回來。之所以加了一段前言是因為最近在看 "重金搖滾雙面人"。而之所以寫了下面一堆東西，是因為我不禁想到，這跟我曾想過關於這個年代的 <b>存在感</b>，原來是同一個東西呢！這樣一來，就串的起來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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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br />
很多對我來說是老一輩的人曾告訴我：我們那一代是吃不飽的。<br />
<br />
於是，他們沒有存在感的問題。他們沒有感受疏離的問題，即使身處疏離之海；疏離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一隻惱人的蚊子，有空的時候再來處理一下就好。意義在於成功，成功的事業，成功的人生，成功的站在上面，成功的存活。<b>不是成功，就是(<u>全面的</u>) 失敗</b>。<br />
<br />
這句話在你我也許看似無聊，但那只因為我們是衣食不缺的一代。 <br />
<br />
我們這一輩，打從出生開始，就不再有 "無法存在" 這個可能性了。(我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是如此。很抱歉，我還是只能從這個中產階級出發...)  "存在" 是一種如同空氣一般的存在。於是，我們對於所謂的 "成功" 與否，不再像老一輩一樣注重。反之，我們開始回頭看到自己。在視野縮小的同時，我們彷彿看到了更多。我們看到自己跟外界的聯繫。我們看得到疏離。我們看得到意義。我不同意某些書評對村上春樹等等的評論，他們總是說戰爭之後的嬰兒潮世代排拒被群體吸納，活在疏離而堅固的城市之島... 云云。疏離是真理的ㄧ個面像，就像路邊的那朵野花，他一直都在那裡；差別只在於你有沒有掉過頭去看到它。<br />
<br />
我們追求所謂的意義，也就是所謂的存在感。存在已經無庸置疑，所以我<b>可以</b>開始問自己活下去到底是為了什麼。從小到大，長輩們供應著使我們得以存在的物質，而把這個 "我" 到底有沒有價值這個問題留給了我們自己。<br />
<br />
於是，我的追求，我的意義，說穿了，就某個層面而言，不過是一種存在感罷了。"追求" 這兩個字其實暗示著追求不到的狀態... 不然一但追求到了，故事還說的下去嗎？尤里西斯回到家之後，荷馬只要閉上嘴，不再唱下去就完事，但我行嗎？一但不再追求，或說不再對著自己敘述，我還剩下些什麼？<br />
<br />
這可以解釋為什麼我一面不在乎有沒有人看，但是仍然繼續寫著這種必定需要有 "某人" 看著的東西。如果不透過像他人敘述，我也就無法向自己敘述。<b>向自己敘述</b>：這就是存在感的另一種詮釋。<br />
<br />
所以，如你所見，一寫起這種東西，我可是嘮叨的緊。敘述成為中心；不然，一切都會像空氣一樣透明。<br />
<br />
這不就是所謂的疏離嗎？疏離，不過就是追求存在感的路上所看到的風景，所聞到的味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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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br />
現在的這一代，是沐浴在存在感之下長大的。<br />
<br />
仔細看看你的四周：有多少家庭的生活是圍繞著小孩打轉的？週末到了，大家會去的地方絕對是小孩要 / 想 / 該去的地方。吃飯的時候，絕對是小孩的喜好決定我們的餐點。父母們遵從專家學者建議 (其實應該是自己小時候未被滿足的追求) 擺出所謂朋友般的傾聽跟微笑，其實全天下的青少年都知道，撇開為他們留點面子不說的話，這不過是讓人予取予求的搖尾討好。<br />
<br />
他們不需要思考 "我" 的價值，就如同我不大需要思考可能會餓死... <br />
<br />
當存在是一個選項的時候，追求存在就淨可以是意義的根源。而當存在感是一個開放的選項，我可以從我自己與它之間單純而純粹的問答中令自己滿足。如果這個邏輯是成立的，那麼，這一代的人們又該如何面對必然有一天將面對的 (殘酷的) 自我？他們又剩下什麼開放而未被填滿的選項，來與度過每一個 (殘酷的) 漫漫長夜？<br />
<br />
也許是我想太多，就如同我的長輩一般。而我的不安也和他們相仿，這個不安可能也和他們之於我一樣令這個世代感到無聊...  ；但我依然不安著。我可以預見的是，他們將無法忍受不被重視，不被看到，不成為世界的中心；正如同我無法忍受把錢花光，看著存摺上的數字漸次減少。而因為這個無法忍受，他們將無法跟自己相處，除非這種疏離終究帶來更多的 <b>注視</b>。<br />
<br />
在追求<b>屬於我自己的</b>存在感的同時，正因為這個追求，使我無時無刻不抱著這樣的覺悟：每個人都是世界的中心？怎麼可能有這種蠢事呢？所以，我很清楚，我所追求的是不過是屬於我自己的中心。在眾人的重視中生長的人，卻因為從來不會懷疑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而靜靜的喪失了單單透過自己，就得以獨一無二的所有可能性...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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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br />
<b>人生必定是弔詭的：一切都在一個巨大的平衡之中。</b><br />
<br />
這很可以解釋為什麼在越優渥的世代當中，憂鬱跟焦慮這些對自己的生命感到不滿的指標，反而越加高漲。意義與否，價值與否，存在感與否，都是跟外在所映現的自我相對的概念。當這種外在的自我映像被擺弄的越高，意義自然就越加的低盪。<br />
<br />
讓我重新問一次這個問題：存在感是什麼？<br />
他有兩個面像：一個正是 "外在的自我映像"。<br />
另一個則是向內不斷呼喊，永無止境的旅程。<br />
<br />
哪一個比較悲慘？唉呀，被這樣一問，還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呀... <br />
<br />
不，如果從來一次，我還是不希望成為那隻紅貴賓，那隻拉不拉多，那個所謂的快樂學習成長... 。雖然我知道我的悽涼跟不時做的令人臉紅的蠢事，是打從哪裡冒出來的；但是還是讓我繼續做那隻在桌邊靜靜呼吸的貓就好；謝謝。<br />
<br />
不，我也完全不想成為那隻因為一隻吃剩的雞腿而開心的要命，堅強的野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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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另一個弔詭的事實：不論看得清還是迷迷糊糊，<br />
我們能抓到的，永遠還是只有我們所能抓的那些...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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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961682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9616827.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Sun, 02 Aug 2009 21:13: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繼續掠奪下去，繼續凌虐下去，繼續X活下去</title>
	<description><![CDATA[
			周錫瑋又拆人的房子了。

唉，重點不是周錫瑋一個人，我知道這是一股潮浪。但是你實在是太會連莊了。以後的文化史不知道會不會記上一筆：2008-2009年，在台灣，很潮的事物包括了：小折、有機認證、瑜珈、衝浪、在沙灘上跳起來照相、用水利法之名把窮人的房子拆光。

當你看到描述中出現 "住了X十年的房子" 的時候，請你先不要去想法律，也不要去想補償金，而是想像一下那樣的房子裏，會有多少的記憶。

1. 新聞

這些記者顯然知道這兩件事情是有關聯的，查一下google map 跟簡單的新聞檢索，連我這個大外行都看得出來，又何況是所謂新聞專業的無冕王們？但是網路上找得到所有的新聞裡面，只有民視用一句話點到了運動公園。譬如聯合報，我合理的懷疑是記者或報社跟周錫瑋是不是有什麼默契？不然的話，還是記者跟編輯的所謂新聞專業都已經糟到這種地步？篇幅有限，請自己點進去看文本：

陽光運動園區 下月啟用
聯合報╱記者張祐齊／新店報導      2009.07.02 03:28 am 

新店碧潭西岸安業街拆遷抗爭
聯合報╱記者張祐齊／即時報導     2009.07.20 04:32 pm

地點是一樣的。預定的開幕日是8月。7月20日動手拆。說是巧合，大概連鬼都不會信吧？但是，不論標題跟內文都完全看不出來兩者有任何的關連！

不過，上面只是即時新聞，發個一百字，僅供網路使用，也不會上報，就先不要那麼嚴苛好了。到了今天，各大報跟電子媒體都出現了這條新聞，而聯合報的正式稿子是這樣的：

新店安業街 居民抗拆
聯合報╱記者張祐齊／新店報導】 2009.07.21 11:01 am 

這就是所謂的 "平衡" 報導之下，出現的台灣新聞奇蹟。還是同一個記者喔：7月2日發的稿子洋洋灑灑，難道你看不出來這兩件事情有關聯？ 被拆的房子裡面住的是誰？他們的訴求有正當性嗎？水利局的決策又是怎麼形成的？... 

這就是我們的新聞：不要說新聞人了，連 "人" 的意識都蕩然無存，而只剩下一堆無聊兼加無意義的訊息，一堆數字，一堆詞句的堆砌。而這只是冰山的一角。不要天真了，我們絕對不是只有在新聞裏成為數字而已... 

2. 人

當你享受牽小折進廁所的高級待遇的時候，請不要忘記這裡本來是他們的家。








當你騎在這一連串美麗新世界般的人工造景上的時候，請不要忘記，從桃園的大溪到鶯歌三峽，從新莊的樂生到新店碧潭；這是一條條滿載著悲傷的自行車道。

政治是眾人之事，是在一群人的整體之中，在堪稱是 "善" 跟 "正確" 的架構之下，維持著每一個個體最大可能的幸福的一種專業。或著，至少是如何讓這一個群體裏的所有人儘可能的得以維持的下去的一種專業。如果你也接認同這個概念，那麼，接下來的推論就是：我們不論藍或綠的政治，看起來好像都和政治有關，但是其實那些豬頭在說的跟做的永遠都是跟政治無關的事情。

簡單的例證：為了一些空洞而行銷的銅臭味甚濃的中產階級文化元素，從陳水扁的十五號公園到周錫瑋的三鶯部落，從周錫瑋到朱立倫的大溪部落，這次又是周錫瑋 (你又連莊了，周縣長) 跟王美月... 

你們怎麼都這麼愛拆別人的房子啊？

而這背後的邏輯都是一樣的：為了廣大的縣民 (還是為了一場共謀建築在消費上的一場大夢)，毀掉區區幾十人的一輩子的生活跟記憶，不再是本質上的荒謬跟會讓人低下頭來的罪惡，而搖身一變成為可以討論跟比較的事項，成為一個數字。為了法律的周延性，可以不需要多思考一些；行政的本質不再是儘可能解決群體裡所有個體的困難，而變成儘快的解決行政單位自己的困難。政治人物可以沾沾自喜的發新聞稿宣示新運動景點的開幕，他們所做一切的事情，不論是公投還是捷運，不論是運動公園還是經濟架構，到最後本質都會變成一切只不過是為了成為一個新聞畫面。

而他們，不論在我的文章還是你的眼裏，也不過只是一個新聞畫面。

明天你就會把他忘記，跨上你的小折，帶著你的包包，牽著你的小孩。你當然會把他忘記，跟我一樣，但是揮之不去會是這種說不出來的感受；這種惶恐，這種莫名的，末日般的感受。那就是：我們都不過是一個數字。當一切的本質都早已被忘記，人的本質又怎麼可能倖免？而是誰讓我們如此？正是我們自己。我們正是摧毀自己的幫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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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周錫瑋又拆人的房子了。<br />
<br />
唉，重點不是周錫瑋一個人，我知道這是一股潮浪。但是你實在是太會連莊了。以後的文化史不知道會不會記上一筆：2008-2009年，在台灣，很潮的事物包括了：小折、有機認證、瑜珈、衝浪、在沙灘上跳起來照相、用水利法之名把窮人的房子拆光。<br />
<br />
當你看到描述中出現 "住了X十年的房子" 的時候，請你先不要去想法律，也不要去想補償金，而是想像一下那樣的房子裏，會有多少的記憶。<br />
<br />
<b>1. 新聞</b><br />
<br />
這些記者顯然知道這兩件事情是有關聯的，查一下google map 跟簡單的新聞檢索，連我這個大外行都看得出來，又何況是所謂新聞專業的無冕王們？但是網路上找得到所有的新聞裡面，只有民視用一句話點到了運動公園。譬如聯合報，我合理的懷疑是記者或報社跟周錫瑋是不是有什麼默契？不然的話，還是記者跟編輯的所謂新聞專業都已經糟到這種地步？篇幅有限，請自己點進去看文本：<br />
<br />
<a href="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2/4994651.shtml"><b>陽光運動園區 下月啟用</b></a><br />
聯合報╱記者張祐齊／新店報導      2009.07.02 03:28 am <br />
<br />
<a href="http://udn.com/NEWS/DOMESTIC/BREAKINGNEWS3/5029419.shtml"><b>新店碧潭西岸安業街拆遷抗爭</b></a><br />
聯合報╱記者張祐齊／即時報導     2009.07.20 04:32 pm<br />
<br />
地點是一樣的。預定的開幕日是8月。7月20日動手拆。說是巧合，大概連鬼都不會信吧？但是，不論標題跟內文都完全看不出來兩者有任何的關連！<br />
<br />
不過，上面只是即時新聞，發個一百字，僅供網路使用，也不會上報，就先不要那麼嚴苛好了。到了今天，各大報跟電子媒體都出現了這條新聞，而聯合報的正式稿子是這樣的：<br />
<br />
<a href="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2/5030331.shtml"><b>新店安業街 居民抗拆</b></a><br />
聯合報╱記者張祐齊／新店報導】 2009.07.21 11:01 am <br />
<br />
這就是所謂的 "平衡" 報導之下，出現的台灣新聞奇蹟。還是同一個記者喔：7月2日發的稿子洋洋灑灑，<b>難道你看不出來這兩件事情有關聯？</b> 被拆的房子裡面住的是誰？他們的訴求有正當性嗎？水利局的決策又是怎麼形成的？... <br />
<br />
這就是我們的新聞：不要說新聞人了，連 "人" 的意識都蕩然無存，而只剩下一堆無聊兼加無意義的訊息，一堆數字，一堆詞句的堆砌。而這只是冰山的一角。不要天真了，我們絕對不是只有在新聞裏成為數字而已... <br />
<br />
<b>2. 人</b><br />
<br />
當你享受牽小折進廁所的高級待遇的時候，請不要忘記這裡本來是他們的家。<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c989d979.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height=109 alt=3321861150.jpg hspace=5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c989d979_s.jpg" width=160 align=left border=0></A></DIV><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當你騎在這一連串美麗新世界般的人工造景上的時候，請不要忘記，從桃園的大溪到鶯歌三峽，從新莊的樂生到新店碧潭；<b>這是一條條滿載著悲傷的自行車道。</b><br />
<br />
政治是眾人之事，是在一群人的整體之中，在堪稱是 "善" 跟 "正確" 的架構之下，維持著每一個個體最大可能的幸福的一種專業。或著，至少是如何讓這一個群體裏的所有人儘可能的得以維持的下去的一種專業。如果你也接認同這個概念，那麼，接下來的推論就是：我們不論藍或綠的政治，看起來好像都和政治有關，但是其實那些豬頭在說的跟做的永遠都是跟政治無關的事情。<br />
<br />
簡單的例證：為了一些空洞而行銷的銅臭味甚濃的中產階級文化元素，從陳水扁的十五號公園到周錫瑋的三鶯部落，從周錫瑋到朱立倫的大溪部落，這次又是周錫瑋 (你又連莊了，周縣長) 跟王美月... <br />
<br />
<b>你們怎麼都這麼愛拆別人的房子啊？</b><br />
<br />
而這背後的邏輯都是一樣的：為了廣大的縣民 (還是為了一場共謀建築在消費上的一場大夢)，毀掉區區幾十人的一輩子的生活跟記憶，不再是本質上的荒謬跟會讓人低下頭來的罪惡，而搖身一變成為可以討論跟比較的事項，<b>成為一個數字</b>。為了法律的周延性，可以不需要多思考一些；行政的本質不再是儘可能解決群體裡所有個體的困難，而變成<b>儘快的解決行政單位自己的困難</b>。政治人物可以沾沾自喜的發新聞稿宣示新運動景點的開幕，他們所做一切的事情，不論是公投還是捷運，不論是運動公園還是經濟架構，到最後本質都會變成一切只不過是為了成為一個新聞畫面。<br />
<br />
而他們，不論在我的文章還是你的眼裏，也不過只是一個新聞畫面。<br />
<br />
明天你就會把他忘記，跨上你的小折，帶著你的包包，牽著你的小孩。你當然會把他忘記，跟我一樣，但是揮之不去會是這種說不出來的感受；這種惶恐，這種莫名的，末日般的感受。那就是：我們都不過是一個數字。當一切的本質都早已被忘記，人的本質又怎麼可能倖免？而是誰讓我們如此？正是我們自己。我們正是摧毀自己的幫兇... <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949649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9496493.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Tue, 21 Jul 2009 11:42: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們，每天，都</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們，每個人，每天
都
賣掉一小片自己的靈魂。

每一天
都
有人賣的多一點，
有人賣的少一點。
有人賣的快一點，
有人賣的慢一點。

我們每個人，每天
都
在賣掉一小片靈魂。

在漠視裡面沒有愚笨；有的，不過就是漠視。
在逃避裏面沒有無奈；有的，不過就是逃避。
在卑劣的背後向著卑劣所吐的口水，
是比卑劣更為卑劣的口水。
賣著靈魂的時候，請務必把嘴閉緊，因為
任何話語，都只帶來更多的恥辱；

難道，就這樣
僅僅這樣，就值得原諒？

我們每天，
都在賣掉一小片靈魂。

對自己的期許，不過就只剩下
賣的慢一點，
賣的少一點，
然後
在整個過程裏面，
把眼睛睜的斗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們，每個人，每天<br />
都<br />
賣掉一小片自己的靈魂。<br />
<br />
每一天<br />
都<br />
有人賣的多一點，<br />
有人賣的少一點。<br />
有人賣的快一點，<br />
有人賣的慢一點。<br />
<br />
我們每個人，每天<br />
都<br />
在賣掉一小片靈魂。<br />
<br />
在漠視裡面沒有愚笨；有的，不過就是漠視。<br />
在逃避裏面沒有無奈；有的，不過就是逃避。<br />
在卑劣的背後向著卑劣所吐的口水，<br />
是比卑劣更為卑劣的口水。<br />
賣著靈魂的時候，請務必把嘴閉緊，因為<br />
任何話語，都只帶來更多的恥辱；<br />
<br />
難道，就這樣<br />
僅僅這樣，就值得原諒？<br />
<br />
我們每天，<br />
都在賣掉一小片靈魂。<br />
<br />
對自己的期許，不過就只剩下<br />
賣的慢一點，<br />
賣的少一點，<br />
然後<br />
在整個過程裏面，<br />
把眼睛睜的斗大。<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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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937873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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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Fri, 03 Jul 2009 17:41: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今年的第一次冷水澡：冷涼ㄟ卡好</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大中午的去開曬了一早上的老車。冷氣不冷是意料中事，直到高速公路上風才變成涼的。回到家找車位，還跑去買菜。冷涼ㄟ卡好勒，這是5月嗎？到了8月，我又該怎麼活下去啊？

於是，我洗了今年的第一次冷水澡。對我來說，這跟忘了哪裡的土撥鼠節是完全一樣莊嚴而充滿紳士式幽默的：夏天來了。讓我們來歡迎夏天吧。拍拍手，閉上眼，我等著冷水澆到身上。2009年的第一束水光，終於冉冉的升起... 讓我們再來看一次... 

於是我們歡呼：
冷涼卡好勒。怎麼這麼冷？



坦白說，這支廣告跟過去火力全開時的豬哥亮相比，實在是遜掉太多了。如果不是最後那句畫龍點睛的創意，我還真的為豬哥亮感到惋惜。男扮女裝是趣味啦，不過...  這應該是鐵獅玉玲瓏，而不是豬哥亮的絕招吧？好在，看到最後，當他那句 "冷涼ㄟ卡好" 冒出來的那一剎納，我又噴飯了。

多久沒有噴飯了？真的。很久沒有了。

今天在網路新聞上看到，燦坤似乎打算 "主動" 撤掉這支廣告，理由是擔心對孩童造成不良影響云云。有意思的是，明明是 "主動" 撤換，文末卻來了一段 "國家通訊委員會表達樂觀其成" 的描述。我不想做太多沒根據的推論，不過簡單的邏輯是，沒有人會在不損害自己的利益的狀況之下 "主動" 去做一件損害自己利益的事情；不然就是廣告效益太糟，不然就是預見更多的麻煩，或著，兩者兼有。



這一陣子的冷氣廣告多的很，但是圍繞著這個主題，這支廣告給我的印象最為深刻。

簡單說吧，這支廣告剛好是豬哥亮大哥那支的對照。
這當然是我的偏見：我看到的是，這支廣告裏 滿滿的都是 現今中產階級對於自己跟自己所處的外在世界的認同元素，簡直就是2009年的紀錄片寫照；沒有一個畫面浪費，精采極了。這裏面元素的堆積讓我感到陣陣寒意，因為他們很明顯是虛幻的。不但虛幻，還堆成了一座小山：

為自然用心。鋼琴。平台鋼琴。綠色。竹林 (我眼花了嗎？後面是不是爬著一隻貓熊？)。轉轉轉~轉轉轉的鏡頭。IC 晶片 (咦？)。小孩拉小提琴。小西裝。西裝頭。女人穿著白色的飄逸洋裝 (看到這樣打扮的女人總是令我想到聊齋誌異裡面的情節)。人跟自然。舒適。一陣風把樂譜吹開。愛人類，愛地球 (我快吐了)...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被人看輕到這種程度？
只要把從漫畫雜誌網路上曾經出現很多次的元素、名字、標誌、符碼...  (隨便怎麼叫吧) 一古腦全部堆在一起，完全不需要連結也不需要解釋，完全不需要顧及真實或虛幻的分界，然後我們就會欣然嚮往？只要堆砌出一種說不出個所以然，好像不錯喔的氣氛，於是我們就會愀然認同，覺得那就是我們的真理？

到底哪裡會有人在竹林裡彈平台鋼琴？到底為什麼小孩拉小提琴，非得要穿年均溫15度北方國家的衣服？兀那女人，你穿的那個鬼衣服，是叫我怎樣跟你一起吃涼麵？ 最後，冷涼卡好勒，這一切跟冷氣到底有什麼關係？

這一切就像片尾的那個小孩的笑臉一樣讓我感到恐怖：棍，他明明就不是拉小提琴的那個小孩！你們找替身不會找個像一點的嗎？每個人都要長的像林志玲就對了... 告訴你，我比較欣賞的是謝佳賢啦。


冷氣顯然不是生活必需品，沒有它我們還是可以活；但它也不是 "奢侈品"，因為沒有冷氣的話，我們就總是覺得好像人生中有一個空白，有一個缺憾，過著的是是次等的，值得同事親戚為我們掉淚的人生。冷氣儼然成為現代的 "奢侈品" 跟 "必須品" 當中一個最鮮明的過渡象徵。早在17世紀，資本主義的發展還在萌芽的階段的時候，英國的早期經濟學人就已經確認了一個理論：大多數的商品的用途是在滿足精神上的需要，而不是身體上的需要。而這些所謂精神上的需要，絕大多數是由於想像而產生的。當他們做一個廣告來推廣那個商品的時候，與其說在賣冷氣，不如說是隨機附送了一個想像的世界。

在你的那個世界裡面，是不是也有一個穿的像女鬼一樣的名模女鋼琴家？有一個頭髮抹了牛油的小男生讓你感到驕傲？有一個聲音催眠著你正在愛著一個跟地球一樣大的東西？有一片綠色的竹林，有一本樂譜，有一塊堪稱與台灣之光沾得上邊的 IC 晶片？

這個世界的虛幻程度，難道會比海棉寶寶小嗎？
我也喜歡看海棉寶寶。但我不會笨到認為那是我可以嚮往的世界。
我也許長的不好，長壞了，長醜了；但是我很確定的是：天啊，我長大了。


這是為什麼我喜歡豬哥亮遠勝於這些碗糕：他也許粗俗，但他所傳遞的訊息畢竟是誠實的。當豬哥亮的廣告主動被撤換的時候，NCC 的中產階級鄉愿心態固然是一個因素，但那也只是這個消費世代的一個表徵，而不是核心。核心是在於：現在會掏錢買變頻冷氣的大爺大娘們，心裏面的世界早已經不是豬哥亮臭彈秀所能包容的了。媚俗不是重點，所謂的 "俗"、"眾" 的樣貌才是決定媚俗的方向。我並不是討厭這個樣貌，而是這些樣貌總是透露出這麼多虛幻的氣息。於是他們就這樣繼續堆砌虛幻，創造虛幻，夢想著虛幻，在虛幻裏掙扎，因為達不到虛幻，因為虛幻的破滅而感到破滅... 

唉。真是。夏天來了。討厭之餘，又能怎樣？
也只能說聲：冷涼ㄟ卡好勒！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大中午的去開曬了一早上的老車。冷氣不冷是意料中事，直到高速公路上風才變成涼的。回到家找車位，還跑去買菜。冷涼ㄟ卡好勒，這是5月嗎？到了8月，我又該怎麼活下去啊？<br />
<br />
於是，我洗了今年的第一次冷水澡。對我來說，這跟忘了哪裡的土撥鼠節是完全一樣莊嚴而充滿紳士式幽默的：夏天來了。讓我們來歡迎夏天吧。拍拍手，閉上眼，我等著冷水澆到身上。2009年的第一束水光，終於冉冉的升起... 讓我們再來看一次... <br />
<br />
於是我們歡呼：<br />
冷涼卡好勒。怎麼這麼冷？<br />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B1Tc18haVRI&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B1Tc18haVRI&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坦白說，這支廣告跟過去火力全開時的豬哥亮相比，實在是遜掉太多了。如果不是最後那句畫龍點睛的創意，我還真的為豬哥亮感到惋惜。男扮女裝是趣味啦，不過...  這應該是鐵獅玉玲瓏，而不是豬哥亮的絕招吧？好在，看到最後，當他那句 "冷涼ㄟ卡好" 冒出來的那一剎納，我又噴飯了。<br />
<br />
多久沒有噴飯了？真的。很久沒有了。<br />
<br />
今天在網路新聞上看到，燦坤似乎打算 "主動" 撤掉這支廣告，理由是擔心對孩童造成不良影響云云。有意思的是，明明是 "主動" 撤換，文末卻來了一段 "國家通訊委員會表達樂觀其成" 的描述。我不想做太多沒根據的推論，不過簡單的邏輯是，沒有人會在不損害自己的利益的狀況之下 "主動" 去做一件損害自己利益的事情；不然就是廣告效益太糟，不然就是預見更多的麻煩，或著，兩者兼有。<br />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FXk1RzGyAXI&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FXk1RzGyAXI&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這一陣子的冷氣廣告多的很，但是圍繞著這個主題，這支廣告給我的印象最為深刻。<br />
<br />
簡單說吧，這支廣告剛好是豬哥亮大哥那支的對照。<br />
這當然是我的偏見：我看到的是，這支廣告裏 <b>滿滿的都是</b> 現今中產階級對於自己跟自己所處的外在世界的認同元素，簡直就是2009年的紀錄片寫照；沒有一個畫面浪費，精采極了。這裏面元素的堆積讓我感到陣陣寒意，因為他們很明顯是虛幻的。不但虛幻，還堆成了一座小山：<br />
<br />
為自然用心。鋼琴。平台鋼琴。綠色。竹林 (我眼花了嗎？後面是不是爬著一隻貓熊？)。轉轉轉~轉轉轉的鏡頭。IC 晶片 (咦？)。小孩拉小提琴。小西裝。西裝頭。女人穿著白色的飄逸洋裝 (看到這樣打扮的女人總是令我想到聊齋誌異裡面的情節)。人跟自然。舒適。一陣風把樂譜吹開。愛人類，愛地球 (我快吐了)... <br />
<br />
<b>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被人看輕到這種程度？</b><br />
只要把從漫畫雜誌網路上曾經<b>出現很多次</b>的元素、名字、標誌、符碼...  (隨便怎麼叫吧) 一古腦全部堆在一起，完全不需要連結也不需要解釋，完全不需要顧及真實或虛幻的分界，然後我們就會欣然嚮往？只要堆砌出一種說不出個所以然，好像不錯喔的氣氛，於是我們就會愀然認同，覺得那就是我們的真理？<br />
<br />
到底哪裡會有人在竹林裡彈平台鋼琴？到底為什麼小孩拉小提琴，非得要穿年均溫15度北方國家的衣服？兀那女人，你穿的那個鬼衣服，是叫我怎樣跟你一起吃涼麵？ 最後，冷涼卡好勒，這一切跟冷氣到底有什麼關係？<br />
<br />
這一切就像片尾的那個小孩的笑臉一樣讓我感到<b>恐怖</b>：棍，他明明就不是拉小提琴的那個小孩！你們找替身不會找個像一點的嗎？每個人都要長的像林志玲就對了... 告訴你，我比較欣賞的是謝佳賢啦。<br />
<br />
<br />
冷氣顯然不是生活必需品，沒有它我們還是可以活；但它也不是 "奢侈品"，因為沒有冷氣的話，我們就總是覺得好像人生中有一個空白，有一個缺憾，過著的是是次等的，值得同事親戚為我們掉淚的人生。冷氣儼然成為現代的 "奢侈品" 跟 "必須品" 當中一個最鮮明的過渡象徵。早在17世紀，資本主義的發展還在萌芽的階段的時候，英國的早期經濟學人就已經確認了一個理論：大多數的商品的用途是在滿足精神上的需要，而不是身體上的需要。而這些所謂精神上的需要，絕大多數是<b>由於想像</b>而產生的。當他們做一個廣告來推廣那個商品的時候，與其說在賣冷氣，不如說是隨機附送了一個想像的世界。<br />
<br />
在你的那個世界裡面，是不是也有一個穿的像女鬼一樣的名模女鋼琴家？有一個頭髮抹了牛油的小男生讓你感到驕傲？有一個聲音催眠著你正在愛著一個跟地球一樣大的東西？有一片綠色的竹林，有一本樂譜，有一塊堪稱與台灣之光沾得上邊的 IC 晶片？<br />
<br />
這個世界的虛幻程度，難道會比海棉寶寶小嗎？<br />
我也喜歡看海棉寶寶。但我不會笨到認為那是我可以嚮往的世界。<br />
我也許長的不好，長壞了，長醜了；但是我很確定的是：天啊，我長大了。<br />
<br />
<br />
這是為什麼我喜歡豬哥亮遠勝於這些碗糕：他也許粗俗，但他所傳遞的訊息畢竟是誠實的。當豬哥亮的廣告主動被撤換的時候，NCC 的中產階級鄉愿心態固然是一個因素，但那也只是這個消費世代的一個表徵，而不是核心。核心是在於：現在會掏錢買變頻冷氣的大爺大娘們，心裏面的世界早已經不是豬哥亮臭彈秀所能包容的了。媚俗不是重點，所謂的 "俗"、"眾" 的樣貌才是決定媚俗的方向。我並不是討厭這個樣貌，而是這些樣貌總是透露出這麼多虛幻的氣息。於是他們就這樣繼續堆砌虛幻，創造虛幻，夢想著虛幻，在虛幻裏掙扎，因為達不到虛幻，因為虛幻的破滅而感到破滅... <br />
<br />
唉。真是。夏天來了。討厭之餘，又能怎樣？<br />
也只能說聲：冷涼ㄟ卡好勒！<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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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95359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953593.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Fri, 15 May 2009 15:49: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樂活 My Ass</title>
	<description><![CDATA[
			到底在追求什麼？
到底在逃避什麼？

可以被追求的 "目標" 看起來在外面，其實永遠只可能是那早就在心中的，在"內"的那些東西。要逃避的、忘掉的看起來是在心裏晃蕩，在 "內" 的那些；但是仔細想想，如果不是它清晰而堅定不移的由外面映照、顯現在心頭，我又怎麼可能意識到它的實質？

如果沒有由內萌發的意義，那麼所有在外的現實之物對我來說都只可能是虛幻而空洞的：它不會帶來意義，除非意義早已經在內顯現。但這在內的意義不會憑空而降，它只能透過自外而來的目標，跟所謂的追求而自我圓滿。對我來說四個字看似主觀，但是如果沒有這四個字，我又怎麼可能存在於這個外界、他方之中？所以，"對我來說" 不是一個選項，我不可能在意義的層次，也就是實存與否的層次選擇 "對小貓咪來說"；換句話來說，那也正是小貓咪的 "對我來說"。我當然可以去揣測小貓咪的 "對我來說' ，而那並沒有超出 "對我來說" 的範圍。

所以，當我將內跟外、主觀跟客觀、自己跟它方錯誤的視作兩個完全獨立自存的東西的時候，我的追求跟我的平靜就註定會成為一場鬧劇，一個走不出去的死胡同。

逃避跟追求是一體的兩面，唯一不同的只有形式。既然追求是回映到自己之內，逃避也只可能是逃避自己。自己看似就是一個自己，一個無庸置疑的存在感。但是每當我照鏡子的時候，我就再次的恍然大悟；當我只看到鏡子裡的一個自己的時候，我才又省悟原來這正是我顯露在外、被所有自己以外的他人所看到的樣貌，而我正用著他人的眼睛看著這個自己。

這是唯一的一種目光。這是自己實存於世上唯一的方式。於是，這才是自己：自己永遠只可能是透過所有他人的外在性而反映在鏡面上；只因為如此而在這個獨一無二的時空中被確立的，獨一無二的實存。

自己不只是一個孤零零的自己。自己在外。不只是生活在他方，自己 在 他方。他方消弭了自己，確立了自己，最後，回到了自己。所以，在逃避的不只是這個自己；當我逃避，我就一併逃避了整個 (富有意義) 的世界。

這就是 "樂活" 這個模糊而巨大的概念 給我的感覺：它讓我們看起來好像是在追求著一種生活方式，事實上卻是不斷的從現有的人生中逃跑。但是如果只有這樣，那也就算了 (我們又有誰不在逃跑呢？)；恐怖的是它讓我們忘記 這是另一次偉大的逃跑，另一次必須用著身上的氣力，所以因此抓得住一點真實的邊緣的，偉大的逃跑。它是這麼的似有若無，這麼的毫不費力。它讓我們看似可以毫不費力的攫取、進入一種意義之中，回到了看似光鮮亮麗，彷彿這樣一來就不辨自明地擁有意義的自己之中... 

於是，我們從身上最美麗的疤痕前面逃跑。從唯一能救贖自己的自己面前逃跑。在流行的掩護之下逃跑。在遺忘的大霧之中逃跑。從最單純而不是最複雜的觀念之前逃跑：人生的意義在於自己這個東西的外在性，但這外在性卻永遠只在內心之中顯現。

更恐怖的是，它還讓我們遺忘了我們正在逃跑。於是，國家不再是不想看，而是看不到自己曾經屬於的罪惡。人們不再是迴避，而是忘掉了心裡的疤痕。我們不再是不喜歡照鏡子，而是徹底的讓自己銷融、變形、不再存在。

於是，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一但自己消融了，我們就只剩下期待，期待救世主偏偏降臨，期待永遠都可以忘記每次出遊、每次狂歡、每次購買、每次戀愛、每次... 之後，那個巨大而無所言喻的空洞。

那個空洞並不可怕。它其實又簡單又可愛：他就是自己。把它看成 "空洞" 只不過是我的錯覺跟錯誤的認知，只不過是一股別過頭不想好好看看鏡子裡那個人的衝動。但當它消融成為無可言喻的東西之後，它就會變得如此巨大，像一個黑洞一般。

想通了這一點，我學會微笑著看著自己身上的坑洞，也許，國家也可以用一樣單純而簡單的心情迴視所發生過的一切。當遺忘的東西變得太多，所喪失的不只是歷史的意識而已；一併喪失的是所有的他方、所有的自己；逃避到最後，必定會逃避掉整個實存的證明，活著的意義。

我們已經有太多的化粧品了。還需要更多嗎？

樂活 My  Ass。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到底在追求什麼？<br />
到底在逃避什麼？<br />
<br />
可以被追求的 "目標" 看起來在外面，其實永遠只可能是那早就在心中的，在"內"的那些東西。要逃避的、忘掉的看起來是在心裏晃蕩，在 "內" 的那些；但是仔細想想，如果不是它清晰而堅定不移的由外面映照、顯現在心頭，我又怎麼可能意識到它的實質？<br />
<br />
如果沒有由內萌發的意義，那麼所有在外的現實之物<b>對我來說</b>都只可能是虛幻而空洞的：它不會帶來意義，除非意義早已經在內顯現。但這在內的意義不會憑空而降，它只能透過自外而來的目標，跟所謂的追求而自我圓滿。對我來說四個字看似主觀，但是如果沒有這四個字，我又怎麼可能存在於這個外界、他方之中？所以，"對我來說" 不是一個選項，我不可能在意義的層次，也就是實存與否的層次選擇 "對小貓咪來說"；換句話來說，那也正是小貓咪的 "對我來說"。我當然可以去揣測小貓咪的 "對我來說' ，而那並沒有超出 "對我來說" 的範圍。<br />
<br />
所以，當我將內跟外、主觀跟客觀、自己跟它方錯誤的視作兩個完全獨立自存的東西的時候，我的追求跟我的平靜就註定會成為一場鬧劇，一個走不出去的死胡同。<br />
<br />
逃避跟追求是一體的兩面，唯一不同的只有形式。既然追求是回映到自己之內，逃避也只可能是逃避自己。自己看似就是一個自己，一個無庸置疑的存在感。但是每當我照鏡子的時候，我就再次的恍然大悟；當我只看到鏡子裡的一個自己的時候，我才又省悟原來這正是我顯露在外、被所有自己以外的他人所看到的樣貌，<b>而我正用著他人的眼睛看著這個自己</b>。<br />
<br />
這是唯一的一種目光。這是自己實存於世上唯一的方式。於是，這才是自己：自己永遠只可能是透過所有他人的外在性而反映在鏡面上；只因為如此而在這個獨一無二的時空中被確立的，獨一無二的實存。<br />
<br />
自己不只是一個孤零零的自己。自己在外。不只是生活在他方，自己 <b>在</b> 他方。他方消弭了自己，確立了自己，最後，回到了自己。所以，在逃避的不只是這個自己；當我逃避，我就一併逃避了整個 (富有意義) 的世界。<br />
<br />
這就是 "<b>樂活" 這個模糊而巨大的概念</b> 給我的感覺：它讓我們看起來好像是在追求著一種生活方式，事實上卻是不斷的從現有的人生中逃跑。但是如果只有這樣，那也就算了 (我們又有誰不在逃跑呢？)；恐怖的是它讓我們<b>忘記</b> 這是另一次偉大的逃跑，另一次必須用著身上的氣力，所以因此抓得住一點真實的邊緣的，偉大的逃跑。它是這麼的似有若無，這麼的毫不費力。它讓我們看似可以毫不費力的攫取、進入一種意義之中，回到了看似光鮮亮麗，彷彿這樣一來就不辨自明地擁有意義的自己之中... <br />
<br />
於是，我們從身上最美麗的疤痕前面逃跑。從唯一能救贖自己的自己面前逃跑。在流行的掩護之下逃跑。在遺忘的大霧之中逃跑。從最單純而不是最複雜的觀念之前逃跑：人生的意義在於自己這個東西的外在性，但這外在性卻永遠只在內心之中顯現。<br />
<br />
更恐怖的是，它還讓我們遺忘了我們正在逃跑。於是，國家不再是<b>不想看</b>，而是<b>看不到</b>自己曾經屬於的罪惡。人們不再是<b>迴避</b>，而是<b>忘掉</b>了心裡的疤痕。我們不再是不喜歡照鏡子，而是徹底的讓自己銷融、變形、不再存在。<br />
<br />
於是，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一但自己消融了，我們就只剩下期待，期待救世主偏偏降臨，期待永遠都可以忘記每次出遊、每次狂歡、每次購買、每次戀愛、每次... 之後，那個巨大而無所言喻的空洞。<br />
<br />
那個空洞並不可怕。它其實又簡單又可愛：他就是自己。把它看成 "空洞" 只不過是我的錯覺跟錯誤的認知，只不過是一股別過頭不想好好看看鏡子裡那個人的衝動。但當它消融成為無可言喻的東西之後，它就會變得如此巨大，像一個黑洞一般。<br />
<br />
想通了這一點，我學會微笑著看著自己身上的坑洞，也許，國家也可以用一樣單純而簡單的心情迴視所發生過的一切。當遺忘的東西變得太多，所喪失的不只是歷史的意識而已；一併喪失的是所有的他方、所有的自己；逃避到最後，必定會逃避掉整個實存的證明，活著的意義。<br />
<br />
我們已經有太多的化粧品了。還需要更多嗎？<br />
<br />
樂活 My  Ass。<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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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77795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777951.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Thu, 23 Apr 2009 17:54: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不知道ㄟ：2009.4.14</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些日子以來，陸陸續續畫下了許多句子，但我不想去翻書了。
這些日子以來，練琴有一些進展，但我不想再聽到那個小節了。
這些日子以來，我覺得我應該有在成長，但我知道那是沒有終點可言，沒有比對可言的場界。
於是，上面那一句本來會令人欣喜的敘述，很容易的就成為一句空的指謂。

這些日子以來，我跟世界好像都各自有了變化，但我們的關係卻依舊；兀自清晰而結構的一張地圖... 

前一陣子思考的結論是：言語是思緒中彼此交錯的主體之ㄧ，所以思緒必定有向外展示的性質。當時，我用反思，也就是心裏那面大鏡子穩住了即使一個人也可以使之成立的意義。但是我知道，這樣的防衛依然脆弱的很。意義，不過也就是一個意義罷了。

地圖只是一張地圖。帶著他上路，讓人有點心安。但也不過就這樣罷了。

給我真理。給我不虛偽的目的。給我的心靈以平靜；但只能透過那樣一種方式，使我不會因此看不起自己。自欺欺人是那麼的容易，容易到連順手想把它戳破，都讓人覺得很沒有意義。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些日子以來，陸陸續續畫下了許多句子，但我不想去翻書了。<br />
這些日子以來，練琴有一些進展，但我不想再聽到那個小節了。<br />
這些日子以來，我覺得我應該有在成長，但我知道那是沒有終點可言，沒有比對可言的場界。<br />
於是，上面那一句本來會令人欣喜的敘述，很容易的就成為一句空的指謂。<br />
<br />
這些日子以來，我跟世界好像都各自有了變化，但我們的關係卻依舊；兀自清晰而結構的一張地圖... <br />
<br />
前一陣子思考的結論是：言語是思緒中彼此交錯的主體之ㄧ，所以思緒必定有向外展示的性質。當時，我用反思，也就是心裏那面大鏡子穩住了即使一個人也可以使之成立的意義。但是我知道，這樣的防衛依然脆弱的很。意義，不過也就是一個意義罷了。<br />
<br />
地圖只是一張地圖。帶著他上路，讓人有點心安。但也不過就這樣罷了。<br />
<br />
給我真理。給我不虛偽的目的。給我的心靈以平靜；但只能透過那樣一種方式，使我不會因此看不起自己。自欺欺人是那麼的容易，容易到連順手想把它戳破，都讓人覺得很沒有意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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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71764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717641.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Tue, 14 Apr 2009 14:15: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置頂：關於我們這裡</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裡是沉重，這裡也不大正經。沉重的東西也必定有他未成形時的樣子，但其沉重依然。
這裡是半成品，這裡也都是我的真實。我們都一致認為：唯有半成品才可能帶著沉重的生命力，堅實而無虛偽的存在下去。一但完成，就是潰敗、狂奔、掉過頭去，讓他放生... 事實上，這也都只是虛偽的儀式，因為不留情面地真切來說的話，我們認為，所有的 "完成"，都必定是自欺欺人的謊言。我們永遠是半成品，身上佈滿了坑洞。從一開始就是如此，到最後也必然如此。

沉重不代表不開心。我們不需要逃避。我們只不過想像不出來不沉重的靈魂，該是個什麼樣子的生存。
我們欣喜的審視著自己身上的坑洞，並以調侃、讚譽、臭屁、吐槽彼此的坑洞為樂。
我們以這些坑洞為榮：那正是靈魂之所謂。

我們另有一個完成品的專區，有興趣可以去瞧瞧：Sampling Machinery：取樣中、製造中
那裡都在講音樂跟電影。

不，我們沒有自相矛盾：半成品的只是我們。音樂跟電影不是我們。他們經由我們的中介而得以完成。我們如果沒有他們的中介，就無法感受到存在。也譬如我正在使用的文字。文字是我的工具，也是我的牢籠；是我的驕傲，也是我的恐慌；是我的僕人，也必定是最後一關的那個大魔王... 

到底是不是？我怎麼知道，我還沒打到那裡。
不要鬧了，這種東西哪來的秘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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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裡是沉重，這裡也不大正經。沉重的東西也必定有他未成形時的樣子，但其沉重依然。<br />
這裡是半成品，這裡也都是我的真實。我們都一致認為：唯有半成品才可能帶著沉重的生命力，堅實而無虛偽的存在下去。一但完成，就是潰敗、狂奔、掉過頭去，讓他放生... 事實上，這也都只是虛偽的儀式，因為不留情面地真切來說的話，我們認為，所有的 "完成"，都必定是自欺欺人的謊言。我們永遠是半成品，身上佈滿了坑洞。從一開始就是如此，到最後也必然如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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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不代表不開心。我們不需要逃避。我們只不過想像不出來不沉重的靈魂，該是個什麼樣子的生存。<br />
我們欣喜的審視著自己身上的坑洞，並以調侃、讚譽、臭屁、吐槽彼此的坑洞為樂。<br />
我們以這些坑洞為榮：那正是靈魂之所謂。<br />
<br />
我們另有一個完成品的專區，有興趣可以去瞧瞧：<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Sampling Machinery：取樣中、製造中</a><br />
那裡都在講音樂跟電影。<br />
<br />
不，我們沒有自相矛盾：半成品的只是我們。音樂跟電影不是我們。他們經由我們的中介而得以完成。我們如果沒有他們的中介，就無法感受到存在。也譬如我正在使用的文字。文字是我的工具，也是我的牢籠；是我的驕傲，也是我的恐慌；是我的僕人，也必定是最後一關的那個大魔王... <br />
<br />
到底是不是？我怎麼知道，我還沒打到那裡。<br />
不要鬧了，這種東西哪來的秘笈啊。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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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68348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683489.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Sat, 11 Apr 2009 08:33: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置頂：關於我們這裡的小引 (小志版)</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在做些什麼？"
當別人這樣問KK 的時候，他總是一陣詞窮，一幅嵯樣。
"... 嗯... 喔...ㄟ... 就一些...  自己還算喜歡的事啦..."
其實不是推託閃爍。但是聽上去，還真敷衍的可以。

如果真是閃爍，那也就算了，親愛的宿主KK；我們並不在乎他方怎麼折射你的形象，但你永遠騙不過我們。那正代表一但你不再被一根鞭子追著趕著，就連你自己也搞不大清楚了；真是傷腦筋呀。這淨可以解釋你幾個月以來的慌亂、這個部落格之中文字之混亂，以及我的存在。噗噗，呼呼呼。

春天來了。春天真的來了，萬物都在成長。(拜我之賜) 我們擺脫了你那對成長的幼稚厭惡，你終於學會了等待秋收的欣喜而不再神經質的嗝出胃酸，但光這樣是不夠的。撇開湯上的浮油，並不代表你就得以掌握迷霧之中的方向，更別提心安理得，甚至逃避那遁天之刑。

成長吧。帶著我的祈願。當你不再追問 "這有什麼用" 以及 "為什麼要有用" 之後，答案依然沒有道理逕自浮現；你要做的依然是帶著我的祈願，向前走去。

今天是2009年3月16日。我把莊子翻開，拿出我的筆記本，在"德充符"一節上寫上今天的日期。我想到三峽祖師廟：我突然想到的是，唉呀我太狹隘了；如果在意的他方是既存的他方，那麼令我感到欣喜的應該是廟前充滿生命力的俗麗大橋跟攤販，而不是那只有少許人等在意的精雕細琢。我該欣喜於他方自然而然的顯現，就如同我欣喜於我自己張大著嘴巴看著樑上木雕的原貌。我該再走一趟三峽，帶著我的另一本筆記本。於是，我可以帶著微笑認真練好我的子供の拜爾和撤爾尼，而不再讓youtube上的天才跟大師們使我慌張。我可以為我的哲學訂定更簡單的進度表，而不只是在火車上搖搖晃晃的狂劃線趕進度...  

去吧，KK。帶著我的祈願。你想的沒錯，我是那必然的小志；我的話看似噁心，但是背後我的必然依然隱隱作痛，不，是發光：你想的沒錯噗噗，這代表著你將永遠成長下去。而這同時代表著，這裡的東西將永遠是坑坑洞洞的半成品。我們永遠是坑坑洞洞的半成品，正如同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肛門是沒有腫大的靜脈叢的美妙象徵。於是乎，我們一同希冀著完美的他方。這就是屬於我的必然。

在新筆記本上，KK 在內頁寫下：
2009年3月16日。晴。
小志又來了。痛。


不過，即使如此，也沒有必要非如此不可的啦！
我們有一個取得共識之後出手的精製品專區，可以參考看看：
Sampling machinery： 取樣中、製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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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最近，在做些什麼？"<br />
當別人這樣問KK 的時候，他總是一陣詞窮，一幅嵯樣。<br />
"... 嗯... 喔...ㄟ... 就一些...  自己還算喜歡的事啦..."<br />
其實不是推託閃爍。但是聽上去，還真敷衍的可以。<br />
<br />
如果真是閃爍，那也就算了，親愛的宿主KK；我們並不在乎他方怎麼折射你的形象，但你永遠騙不過我們。那正代表一但你不再被一根鞭子追著趕著，就連你自己也搞不大清楚了；真是傷腦筋呀。這淨可以解釋你幾個月以來的慌亂、這個部落格之中文字之混亂，以及我的存在。噗噗，呼呼呼。<br />
<br />
春天來了。春天真的來了，萬物都在成長。(拜我之賜) 我們擺脫了你那對成長的幼稚厭惡，你終於學會了等待秋收的欣喜而不再神經質的嗝出胃酸，但光這樣是不夠的。撇開湯上的浮油，並不代表你就得以掌握迷霧之中的方向，更別提心安理得，甚至逃避那遁天之刑。<br />
<br />
成長吧。帶著我的祈願。當你不再追問 "這有什麼用" 以及 "為什麼要有用" 之後，答案依然沒有道理逕自浮現；你要做的依然是帶著我的祈願，向前走去。<br />
<br />
今天是2009年3月16日。我把莊子翻開，拿出我的筆記本，在"德充符"一節上寫上今天的日期。我想到三峽祖師廟：我突然想到的是，唉呀我太狹隘了；如果在意的他方是既存的他方，那麼令我感到欣喜的應該是廟前充滿生命力的俗麗大橋跟攤販，而不是那只有少許人等在意的精雕細琢。我該欣喜於他方自然而然的顯現，就如同我欣喜於我自己張大著嘴巴看著樑上木雕的原貌。我該再走一趟三峽，帶著我的另一本筆記本。於是，我可以帶著微笑認真練好我的子供の拜爾和撤爾尼，而不再讓youtube上的天才跟大師們使我慌張。我可以為我的哲學訂定更簡單的進度表，而不只是在火車上搖搖晃晃的狂劃線趕進度...  <br />
<br />
去吧，KK。帶著我的祈願。你想的沒錯，我是那必然的小志；我的話看似噁心，但是背後我的必然依然隱隱作痛，不，是發光：你想的沒錯噗噗，這代表著你將永遠成長下去。而這同時代表著，這裡的東西將永遠是坑坑洞洞的半成品。我們永遠是坑坑洞洞的半成品，正如同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肛門是沒有腫大的靜脈叢的美妙象徵。於是乎，我們一同希冀著完美的他方。這就是屬於我的必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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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筆記本上，KK 在內頁寫下：<br />
2009年3月16日。晴。<br />
小志又來了。痛。<br />
<br />
<br />
不過，即使如此，也沒有必要非如此不可的啦！<br />
我們有一個取得共識之後出手的精製品專區，可以參考看看：<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Sampling machinery： 取樣中、製造中</a><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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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52259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522591.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Mon, 16 Mar 2009 15:19: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置頂：關於我們這裡的小引 (咕嚕版)</title>
	<description><![CDATA[
			喵噢，KK 的暴走期終於過去了。你們可能都知道，貓是有發春期的。一但發春期降臨，我們是別無選擇的。你以為那很爽嗎？其實是有一點啦...(羞)，但也不完全是那樣的 (阿嗯)。而人，也是有的，只是你們都不承認罷了。

不論如何，我是隻老貓了。其實，如果不是因為KK給我吃老貓專用餅乾的話，我永遠也不會知道到底"老貓" 是什麼碗糕的。所以在心底我還是隻小貓。... 這樣講有點給牠噁心的說... 反正，唉呀，就醬啦喵。

KK 也是一樣。他縱容我叫他 (L) KK，還把我從他身上給拉了下來，這樣矯飾的過程反而正是躲避的象徵。他懷念放蕩的春陽，熬夜的麻將；但又無法繼續欺騙自己下去，以為一切都將如斯而繼續下去，所以那些所謂意義云云的來不及永遠可以明天再說。如果是人的話，這是必然的發展，這才是所謂青春期的結束。但是對貓來說，並不是說我真的有9條命，而是：我有什麼沒好來不及的嗎？ 

如你所見，這裡是我們彼此吐槽的地方。
KK 以為他努力閱讀思索，就可以獲得完美的論調；他所不知道的是，他永遠也躲不掉我的吐槽。

如果你(不)喜歡這種調調，我們有一個取得共識之後才出手的精製品專區，可以參考看看：
Sampling machinery： 取樣中、製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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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喵噢，KK 的暴走期終於過去了。你們可能都知道，貓是有發春期的。一但發春期降臨，我們是別無選擇的。你以為那很爽嗎？其實是有一點啦...(羞)，但也不完全是那樣的 (阿嗯)。而人，也是有的，只是你們都不承認罷了。<br />
<br />
不論如何，我是隻老貓了。其實，如果不是因為KK給我吃老貓專用餅乾的話，我永遠也不會知道到底"老貓" 是什麼碗糕的。所以在心底我還是隻小貓。... 這樣講有點給牠噁心的說... 反正，唉呀，就醬啦喵。<br />
<br />
KK 也是一樣。他縱容我叫他 (L) KK，還把我從他身上給拉了下來，這樣矯飾的過程反而正是躲避的象徵。他懷念放蕩的春陽，熬夜的麻將；但又無法繼續欺騙自己下去，以為一切都將如斯而繼續下去，所以那些所謂意義云云的來不及永遠可以明天再說。如果是人的話，這是必然的發展，這才是所謂青春期的結束。但是對貓來說，並不是說我真的有9條命，而是：我有什麼沒好來不及的嗎？ <br />
<br />
如你所見，這裡是我們彼此吐槽的地方。<br />
KK 以為他努力閱讀思索，就可以獲得完美的論調；他所不知道的是，他永遠也躲不掉我的吐槽。<br />
<br />
如果你(不)喜歡這種調調，我們有一個取得共識之後才出手的精製品專區，可以參考看看：<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Sampling machinery： 取樣中、製造中</a><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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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45375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453757.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Mon, 09 Mar 2009 09:56: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這篇打完就不要再寫這種鬼東西啦 下</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曾經這樣問：到底要成長到哪裡去？ 外太空嗎？

這句話背後的潛台詞可能有很多個版本。從 "老子就是不爽為了你們成長"  到 "我這樣說從45度角看會不會有股帥勁？"；以及 "這能吃嗎喵？" … 等等，不一而足。如果我真的想知道答案，我就不能卡在欣喜地分析潛台詞的這個地方。我毫不諱言的厭惡心理分析，不是因為他們不正確；正因為那些都是答案，所以他們也就永遠都都不會是答案。那不過是薛佛西斯的掙扎。就算宙斯下過命令，薛佛西斯之所以可悲只在於他是自願的，而且還相信在正確道路背面的山頂上，有著溫暖的真理跟那抹笑容。

"溫暖" 的真理？沒有那種東西。

真理只有一個。這是第一個支柱，就如同 ”我做為一個能思的主體：我有靈魂”一樣做為一切的開始。而引申出來，譬如這裡對成長的思索跟框架，就可以如斯開始：如果我真的想知道答案，把思考的目標放在”我”身上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做為一個有限對應之物在世間、他方存在的”我”是變幻的。這個變幻不是啊哈，男人 / 女人就是善變的那個變幻，而是因為我在他方的本質是對應外來之物。”我”是對應著所有的標準、投射、形體… 對應著感官所能接收的直覺而存在的。沒有這些對應，這個我就不再存在；所以”我”是不可能不變幻的。我曾經這樣想過：人(應該說我的心) 的心像是一塊大投影布幕，他方的一切倒映在上面，構成我們一生的追尋跟路徑。而我們(應該說我) 只不過是那塊布幕，而不是什麼別的。

這同時回答了兩個初步的問題。第一，如果只從這樣單面向的 ”他方之我” 出發去思考，那麼成長令人不耐就很合理了：既然都只是變幻萬端的倒映，當一件東西被這個同樣變幻的我認為對我不再有”好處”(這個好處包括了有趣…所有的廣義的”好”)，它就沒有理由不被丟棄。這搞不好是我20年來看了很多西方現代電影跟小說的遺毒，也說不一定。

第二，如果我真的想知道答案，而不只是為縱欲 (我在前一篇文章論證過它的無意義) 找一個藉口的話，問題的考察本來就應該落在”成長”，而不是”我”的身上。但我想這個問題跟上一個其實是類似的：他方之”我”不是唯一的”我”，也不應該是唯一的”我”。所以，所謂的成長，就算把語意上的偏誤去除，也就是說純粹對我自己而言，也不只一個。

且讓我喘口氣，回到一開始連結他方的本意吧：

在思考 "X，我到底要長到哪裡去"，同時靜靜淡出我的事業的時候；另一個問題突然就冒了出來：那我又為什麼要學日文？ 難道只是為了打發時間？那是不可能的：人生苦短，我之所以會在這裡打字就是因為我不想做無意義的事情 (XD... )。那麼，不是為了實用嗎？日本對我來說是個吸引人且美麗的地方，確實有這個想法沒錯。但是又該如何解釋我在日文程度 "成長" 中的一陣陣欣喜？只要有這個過程就好了，去不去日本都無所謂了。我？欣喜於成長的過程？這樣不是很矛盾嗎？當我淡出我的事業，我也同時淡出我身邊的人群。我必須花一些心力讓自己擺脫 ”我就是不要你們期待我如何成長” 這個想法。我想，那只是剛好並列的雜音，那是無意義的呢喃。道理很簡單：擺脫他人跟意義無關，和我的意志無關。

於是，我不能只限於思考為什麼這個令我欣喜，而那個令我煩悶；我必須回答的問題是：為什麼這不是成長，而那又是成長？

雖然依然不嚴謹，還是讓我把這些快要潰散的線頭先抓在一起吧。延續一下這一系列暴走的原始想法：外面而來、他方的我所接受到的，布幕上所倒映的成長，不論上面是長輩還是鈔票的味道，也不論它是香的臭的，終究會令我煩悶。這煩悶跟他所有的屬性都無關 (雖然當它是臭的時候，那是一種並列的相關)，而只跟它由外而內接受倒映的本質相關。”無庸置疑” 的成長必定是外來的，我兩個禮拜前剛剛向自己證明過：除了真理，沒有任何存在物是無庸置疑的，而真理只有那個。這個成長終將令我煩悶的原因在於它是別無選擇的，它只有”要” 或 ”不要” 兩個選項，所以我無法選擇。

一但進入我往外展現的意志，即使是同樣的對象，不管是日文還是事業，就不再是有限的選擇；而是我做為主體在一片無限 (由是混沌) 的記憶之海中撈起的意志選項。作為主體的我跟在他方的我相對應而相等的存在，這個存在並不是形而上的抽象存在。在我的定義之中，"存在" 代表不可能缺少的意思：譬如他方不可能不存在，因為即使變幻無法論證，即使如古典懷疑論者所說真有一個大惡魔，而我們的世界全都是一個大幻象；但是就算真的如此，在思考"我" 的時候忽略他方顯然還是件蠢斃了的事情。那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命題，而我對世界本來興趣就不大... 

作為能思的主體的我也不能不存在。因為一但跟自然  (這裡指的是自己滿足自己的存在物，也是藝術直接地感動人的根源：大自然是個原型沒錯，但是請不要跟我扯什麼樂活環保的促銷標語)  相比，人都是很快就會死的。所以，我無法忍受由外而內擷取變幻莫測的意義，因為那躲避不了我自己懷疑的眼光，而我卻時間所剩無幾。所以，合理的推論是對我來說，一但主體的我不再存在，活著跟死了就不再有區別可言。

繞了一圈，還是回到原點對不對？重點當然還是在"我" 身上。但人很少直接思考我這個東西，而往往把別人眼中的"我"訴諸直覺，很快的穿到自己身上。這跟鏡子的象徵是一樣的。但是鏡像的象徵正代表著它的蒼白跟贏弱。想想看吧："我" 不是單一的，無面向的一個我。

他方的我只能接收跟倒映。久而久之他將因困惑而毀滅。做為能思的主體的我不能不跟他方連結，不然它打從一開始就是一個虛偽的幻滅。這是成長之所以令人欣喜，又令人困惑的根源。

於是，我終於不再斜眼看著成長，或在他面前低下頭來了。它不過就是那樣，跟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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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曾經這樣問：<b>到底要成長到哪裡去？</b> <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975787.html">外太空嗎？</a><br />
<br />
這句話背後的潛台詞可能有很多個版本。從 "老子就是不爽為了你們成長"  到 "我這樣說從45度角看會不會有股帥勁？"；以及 "這能吃嗎喵？" … 等等，不一而足。如果我真的想知道答案，我就不能卡在欣喜地分析潛台詞的這個地方。我毫不諱言的厭惡心理分析，不是因為他們不正確；正因為那些都是答案，所以他們也就永遠都都不會是答案。那不過是薛佛西斯的掙扎。就算宙斯下過命令，薛佛西斯之所以可悲只在於他是自願的，而且還相信在正確道路背面的山頂上，有著溫暖的真理跟那抹笑容。<br />
<br />
"溫暖" 的真理？沒有那種東西。<br />
<br />
真理只有一個。這是第一個支柱，就如同 ”我做為一個能思的主體：我有靈魂”一樣做為一切的開始。而引申出來，譬如這裡對成長的思索跟框架，就可以如斯開始：如果我真的想知道答案，把思考的目標放在”我”身上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做為一個有限對應之物在世間、他方存在的”我”是變幻的。這個變幻不是啊哈，男人 / 女人就是善變的那個變幻，而是因為我在他方的本質是對應外來之物。”我”是對應著所有的標準、投射、形體… 對應著感官所能接收的直覺而存在的。沒有這些對應，這個我就不再存在；所以”我”是不可能不變幻的。我曾經這樣想過：人(應該說我的心) 的心像是一塊大投影布幕，他方的一切倒映在上面，構成我們一生的追尋跟路徑。而我們(應該說我) 只不過是那塊布幕，而不是什麼別的。<br />
<br />
這同時回答了兩個初步的問題。第一，如果只從這樣單面向的 ”他方之我” 出發去思考，那麼成長令人不耐就很合理了：既然都只是變幻萬端的倒映，當一件東西被這個同樣變幻的我認為對我不再有”好處”(這個好處包括了有趣…所有的廣義的”好”)，它就沒有理由不被丟棄。這搞不好是我20年來看了很多西方現代電影跟小說的遺毒，也說不一定。<br />
<br />
第二，如果我真的想知道答案，而不只是為縱欲 (<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382481.html">我在前一篇文章論證過它的無意義</a>) 找一個藉口的話，問題的考察本來就應該落在”成長”，而不是”我”的身上。但我想這個問題跟上一個其實是類似的：他方之”我”不是唯一的”我”，也不應該是唯一的”我”。所以，所謂的成長，就算把語意上的偏誤去除，也就是說純粹對我自己而言，也不只一個。<br />
<br />
且讓我喘口氣，回到一開始連結他方的本意吧：<br />
<br />
在思考 "X，我到底要長到哪裡去"，同時靜靜淡出我的事業的時候；另一個問題突然就冒了出來：<b>那我又為什麼要學日文？</b> 難道只是為了打發時間？那是不可能的：人生苦短，我之所以會在這裡打字就是因為我不想做無意義的事情 (XD... )。那麼，不是為了實用嗎？日本對我來說是個吸引人且美麗的地方，確實有這個想法沒錯。但是又該如何解釋我在日文程度 "成長" 中的一陣陣欣喜？只要有這個過程就好了，去不去日本都無所謂了。我？欣喜於成長的過程？這樣不是很矛盾嗎？當我淡出我的事業，我也同時淡出我身邊的人群。我必須花一些心力讓自己擺脫 ”我就是不要你們期待我如何成長” 這個想法。我想，那只是剛好並列的雜音，那是無意義的呢喃。道理很簡單：擺脫他人跟意義無關，和我的意志無關。<br />
<br />
於是，我不能只限於思考為什麼這個令我欣喜，而那個令我煩悶；我必須回答的問題是：為什麼這不是成長，而那又是成長？<br />
<br />
雖然依然不嚴謹，還是讓我把這些快要潰散的線頭先抓在一起吧。延續一下<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382481.html">這一系列暴走的原始想法</a>：外面而來、他方的我所接受到的，布幕上所倒映的成長，不論上面是長輩還是鈔票的味道，也不論它是香的臭的，終究會令我煩悶。這煩悶跟他所有的屬性都無關 (雖然當它是臭的時候，那是一種並列的相關)，而只跟它由外而內接受倒映的本質相關。”無庸置疑” 的成長必定是外來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382481.html">我兩個禮拜前剛剛向自己證明</a>過：除了真理，沒有任何存在物是無庸置疑的，而真理只有<b>那個</b>。這個成長終將令我煩悶的原因在於它是別無選擇的，它只有”要” 或 ”不要” 兩個選項，所以我無法選擇。<br />
<br />
一但進入我往外展現的意志，即使是同樣的對象，不管是日文還是事業，就不再是有限的選擇；而是我做為主體在一片無限 (由是混沌) 的記憶之海中撈起的意志選項。作為主體的我跟在他方的我相對應而相等的存在，這個存在並不是形而上的抽象存在。在我的定義之中，"存在" 代表<b>不可能缺少</b>的意思：譬如他方不可能不存在，因為即使變幻無法論證，即使如古典懷疑論者所說真有一個大惡魔，而我們的世界全都是一個大幻象；但是就算真的如此，在思考"我" 的時候忽略他方顯然還是件蠢斃了的事情。那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命題，而我對世界本來興趣就不大... <br />
<br />
作為能思的主體的我也不能不存在。因為一但跟<b>自然</b>  (這裡指的是自己滿足自己的存在物，也是藝術直接地感動人的根源：大自然是個原型沒錯，但是請不要跟我扯什麼樂活環保的促銷標語)  相比，人都是<b>很快就會死</b>的。所以，我無法忍受由外而內擷取變幻莫測的意義，因為那躲避不了我自己懷疑的眼光，而我卻時間所剩無幾。所以，合理的推論是對我來說，一但主體的我不再存在，活著跟死了就不再有區別可言。<br />
<br />
繞了一圈，還是回到原點對不對？重點當然還是在<b>"我" </b>身上。但人很少直接思考我這個東西，而往往把別人眼中的"我"訴諸直覺，很快的穿到自己身上。這跟鏡子的象徵是一樣的。但是鏡像的象徵正代表著它的蒼白跟贏弱。想想看吧："我" 不是單一的，無面向的一個我。<br />
<br />
他方的我只能接收跟倒映。久而久之他將因困惑而毀滅。做為能思的主體的我不能不跟他方連結，不然它打從一開始就是一個虛偽的幻滅。這是成長之所以令人欣喜，又令人困惑的根源。<br />
<br />
於是，我終於不再斜眼看著成長，或在他面前低下頭來了。它不過就是那樣，跟我一樣。<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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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44700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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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Sun, 08 Mar 2009 13:52: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這篇打完就不要再寫這種鬼東西啦 上</title>
	<description><![CDATA[
			學日文發現一件有趣的事，就是普通型跟敬語(丁寧)型的詞語彼此有緊密、嚴謹的聯繫，但一旦說出口、聽起來又是兩套完全不同的東西。如果不經大腦的轉換，至少對我這種非母語的人來說，它們就是兩種不同的經驗。這也就是為什麼學了半天，跑去聽日劇還是令人沮喪的原因。

這和哲學是一樣的：哲學的內在思緒必須跟現實的想法互相聯繫；即使他們寫成文字的時候，乍看之下大為不同。不然的話，就是我所謂的走火入魔。走火入魔不會經脈寸斷啦，沒那麼嚴重；但是出來的東西就只是心靈的遊戲，對我的追尋毫無意義。

但再反過來說，這也不代表我將投入數理哲學的懷抱，因為那正是在起心動念、所奠基的那個基礎上，就跟我的追尋完全背道而馳；那個問題是：哲學是拿來用的嗎？可以用的哲學，至少對我來說，就不再是哲學。哲學是不能吃的，不能用的，不能拿來賣的；他甚至不可能是圓的、黃的、香的；或是熱的、冷的、有趣的、艱澀的、好玩的、有價值的... 它只能 "在那裡" 。價值跟得以描述的性質都是跟外在的有限相對應的事物，那不是我心目中的哲學。外在的有限事物：請不要忘記，那包括了我，也包括你。

上面的哲學如果換成"真理"，也是適用的。哲學就是 (希冀) 探究真理的科學。除此以外的東西，大可以用別的工具論或名字涵蓋。所以，我必須再回頭重新問一次。

於是，問題將變成：哲學對我(我是有限之物)有什麼意義可言？

哲學是一根錨；哲學是我心裡的錨，它只對我的靈魂有意義可言。我相信我是有靈魂的。但是如果你有宗教信仰，這個"靈魂"跟你現在心裏所想到的應該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我無法這麼輕易的相信一個外來之物，不論它長什麼模樣。而我卻得以相信真理的存在，進而確認了我自己的靈魂。這就是哲學之於我的第一個功用。

我希望可以一直保有著它，我的靈魂呀... 

但是我不能讓這根錨落入心靈遊戲的可悲狀態。那是浮標，就算再怎麼七彩絢麗，它不再是一根心錨。這仰賴著我將內在的哲學思緒轉化成應用，至少跟外界的這個我可以用言語連繫；而 "我" 也不能在這個轉化過程中被消弭、吞噬... 

就試試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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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學日文發現一件有趣的事，就是普通型跟敬語(丁寧)型的詞語彼此有緊密、嚴謹的聯繫，但一旦說出口、聽起來又是兩套完全不同的東西。如果不經大腦的轉換，至少對我這種非母語的人來說，它們就是兩種不同的經驗。這也就是為什麼學了半天，跑去聽日劇還是令人沮喪的原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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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哲學是一樣的：哲學的內在思緒必須跟現實的想法互相聯繫；即使他們寫成文字的時候，乍看之下大為不同。不然的話，就是我所謂的走火入魔。走火入魔不會經脈寸斷啦，沒那麼嚴重；但是出來的東西就只是心靈的遊戲，對我的追尋毫無意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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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反過來說，這也不代表我將投入數理哲學的懷抱，因為那正是在起心動念、所奠基的那個基礎上，就跟我的追尋完全背道而馳；那個問題是：哲學是拿來用的嗎？可以用的哲學，至少對我來說，就不再是哲學。哲學是不能吃的，不能用的，不能拿來賣的；他甚至不可能是圓的、黃的、香的；或是熱的、冷的、有趣的、艱澀的、好玩的、有價值的... 它只能 "在那裡" 。價值跟得以描述的性質都是跟外在的有限相對應的事物，那不是我心目中的哲學。外在的有限事物：請不要忘記，那包括了我，也包括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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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哲學如果換成"真理"，也是適用的。哲學就是 (希冀) 探究真理的科學。除此以外的東西，大可以用別的工具論或名字涵蓋。所以，我必須再回頭重新問一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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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問題將變成：哲學對我(我是有限之物)有什麼意義可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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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是一根錨；哲學是我心裡的錨，它只對我的靈魂有意義可言。我相信我是有靈魂的。但是如果你有宗教信仰，這個"靈魂"跟你現在心裏所想到的應該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我無法這麼輕易的相信一個外來之物，不論它長什麼模樣。而我卻得以相信真理的存在，進而確認了我自己的靈魂。這就是哲學之於我的第一個功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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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可以一直保有著它，我的靈魂呀...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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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能讓這根錨落入心靈遊戲的可悲狀態。那是浮標，就算再怎麼七彩絢麗，它不再是一根心錨。這仰賴著我將內在的哲學思緒轉化成應用，至少跟外界的這個我可以用言語連繫；而 "我" 也不能在這個轉化過程中被消弭、吞噬...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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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試試看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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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44130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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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Sat, 07 Mar 2009 13:55: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昏昏欲睡的上午</title>
	<description><![CDATA[
			2月24那天，寫在漢堡店鋪餐盤的再生紙上。

7點起床。今天不慢跑。腿痛。
9點，漢堡店寫日文作業，背單字。10點半，休息，突然亂想了起來。這代表我是真累了。

只看到 "不對勁" 是不夠的。不能停在這裡，不然就不只是LKK的老，還是令人厭煩的老態。

延續昨天的批評：

"自由" 是什麼？

光是不受外來的限制，譬如想跳舞就跳舞，想High就high，是不夠的。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但這就是海角七號所顯現給我的狀態。這個外來的限制不單單是膚淺的干預力量如政府或是老媽；還包括了不得志、不得意、不得錢、不得人... 像阿嘉前半段的憤恨：我是好的。但為什麼沒人看到？我不自由，因為我是好的，卻被你們這些不長眼的給限制了。他媽的台北。

容我輕輕超越外來的限制，進一步先想想所謂 "意志"。不得志是受制於人的，你可以簡單的繞過它，訴諸於我心中不動的意志；我可以選擇，我是選擇自己、決定自己的主人。但這依然是不夠的。

什麼是 "選擇"？

這裏指的思緒上的選擇、精神上的選擇、理念上的選擇。現實的選擇不在這裡討論，因為所謂現實到最後只不過是是非題跟是非題的延伸與善後：你所決定的永遠只是 "要" 或 "不要" 接受它。現實之所以是現實，它的性質正在於它不會因你的存在跟意志而改變。所以，那沒什麼好說的。

一個超可愛的女生坐在我的對面。我到樓下馬路上點菸。她也向我迎面走來。我看著她。她走過去，原來只是吃完了啊...   於是她跟我不再有關係。我看著她走遠。我看著我的欲望。我看著慾望迎面而來，而慾望現在還在，還沒跟著她一起走遠... 

我的朋友L會說：你太ㄍㄧㄥ了。人的本性是濫交的。我們當年都是第三類組的，這我完全不否認。人的本性是欲望的集合體，或說，慾望是人的本性的外在詞彙。但我們之所以以人性為傲，正因為我可以選擇我要不要跟著本性而走。不，雖然她剛剛有在偷喵 (咕嚕：真的喵？)，我也不要跟著她走... 

我可以今天抽一根菸，明天不抽。後天？後天再說。

同樣的道理，禁慾不過是欲望的反面，正如同在天主-基督教的故事裏面，魔鬼就是天使 (佛心) 來的 (嗎~)，是天使的"正" 反面。他們是同一個東西。全然的禁慾不過是欲望的反撲，因為這裡面沒有選擇，沒有意志可言；這裡面只剩下要或不要。在現實的層面這是必然的，這正是它的特質；但在精神的層面，這就是褻瀆，這是完全無法接受的，因為精神的特質不是必然，也不應該是必然。

意志不應該落入必然，除了真理以外。

這句話乍聽難以理解。但至少在這個最粗淺的思緒裏，我想闡述的只有：當討論意志的時候，不能將現實跟精神混為一談。

禁慾是慾望的反撲。我不濫交正如同我濫交一樣令我無法接受，這就是不自由，因為這樣是不夠的。所以，我必須繼續從反面想下去：

為什麼我非要這個 "自由" 不可？
順水而下，飄浮著、擺盪著，感受身邊的暖流，如一個藝術之物，一個冥想之中；一個感性所能達到的尖端，一個感性所能達到的絕對之物...  
順著人的本性：這樣有什麼不好？

其實... (苦思)，沒什麼不好，只是對我來說，不夠好。

這個意思也等於是說：意志、"自由"，或坳口一點說是意志層次的自由，是必須受到限制的。很矛盾對不對？我是辯證法的信徒，達到這個結論令我欣喜若狂，矛盾的出現正代表著我沒有走偏... 

孔子其實厲害的很，他用4個字就說完了扯的這一堆：當他說他的圓滿時，他說的是 "隨心所欲"。但後面還跟著三個字："不愈矩"。我剛剛已經把現實排除在外了，所以請不要拉低我的層次，開始想自由論的什麼不侵犯他人云云。那很重要沒錯，但那是政治學，那是現實，跟孔孟的君王論一樣：那跟我的意志無關。

但是素樸的哲學在包含實體之用的時候，必然也混雜，或說根源自人精神跟意志的方向性。跟柏拉圖的共和國一樣，那可都是好幾千年前的事了...  他們所標示的方向如果只因為混雜了御人之術就被唾棄，也正是落入了前面所說的 "汝必不可姦淫" 之類的陷阱。

扯到哪裡去啦？且讓我從頭來排列一次：

1. 人的本性是慾望的集合體。

2. 慾望是單一的是非題。慾望橫流正是從相反的方向標示著 "不自由"。我可以花力氣誘惑那個女生，這似乎可以給我的人生一些意義，但我很清楚，一但高潮，我就依然跟一只空啤酒瓶一樣空虛。但我不想像齊克果還是貝克特那些傢伙一樣，撥開迷霧走到這裡，就只能望著世界的尾巴發呆，還隱隱引此為傲...  不，KK，還不到可以驕傲的時候。

3. 於是，人的精神開始追求意志、追求自由、追求真理、追求意義。這4個詞對我來說是一組相連接的概念。跟黑格爾一樣，我相信真理是存在的，而且它不會因為我搞不搞的懂它而有什麼不一樣。

4. 但是所謂追求的路上，人的精神是沒有指標的。當人開始拋棄必然的選項的時候，他就一腳踏入全然的渾沌，這也許就是所謂的 "無"：什麼都可以存在，正代表什麼都不存在。

5. 於是精神發現，在追求意志的自由的同時，我無法拋棄所有的標誌；如前所述，全然的拋棄代表著落入了單一面向的陷阱，就算是 "自由" 的反面亦然。

我必定要有一個支撐、一個標向。追尋自由，也就是追尋意義。而意義必定是被標定的、有所限制的意義；意義的本意也不過就是標示出(限制的) 邊界。這就是所謂的真理。"上帝" 是西方形而上學跟乃至於批判哲學的大問題之ㄧ，但是這裡的"上帝"只是一個代名詞，它是精神所追尋之物的代名詞，它是那個標向的代名詞，而不是掛在教堂裡的那個鬼東西。

這個標向不可能是外來的。它不能是與任何可被命名之物的相對，或者如果烙一點術語的話，它不能是"有限"的。無限是沒有相對應之物之物。在西方他們叫它 "上帝"，在印度他們稱它為 "梵"，老子口中所說的 "無"，看起來都是相近的概念。

印度的吠陀經里說梵是 "不是這個...  不是那個..."。老子說 "道可道、非常道'。說得出來的概念，不論是自由、意志、土地，還是"快樂"... 都不可能是那個。但光從反面來掌握依然是不夠的。

我不可能悟道；我的理智永遠兀自喋喋不休... 於是我必須為它繼續框架下去.... 

還是回到 "自由"好了。當我說它被言說而落入有限的時候，我的意思是說：當他只是一個孤孤單單，不加擴展，不考慮其演變的單一概念的時候，也就是當他就是一個 "自由" 的時候；它是一個有限的對應之物。它是空洞的。它的內容 (也就是限制跟邊界) 是空的。甚至它是外來的，被別人而不是自己的意志所標誌的。當它不被任何東西限制劃出邊界的時候，我們就不可能描述出它的內容物；當我們顯然無法描述，卻又強加定義的時候，它就跟不存在沒有兩樣：它是一個空虛的意指。空虛的意指再怎麼追求所帶來的依然是空虛的感受。這就是我所謂的不夠。人之所以異於禽獸不在理智、自制云云，而在於可以感受得到空虛。你如果要說人之所以異於禽獸是在於可以感受到 "我"，作為一個能思的主體的 "我"，這我也舉雙手同意；

我認為，這兩句話說的正是同一件事情。

而這也正是我作為一個人所能掌握的、無可對應的孤傲。這裡的孤傲不是你所想像的黑木厓上東方不敗的那種孤傲...   細細想一想你就會明瞭：這樣也必然會導出，在意志的層面，人不可能是不孤獨的結論。

到此為止，離真理還遠的很，正如同我閱讀黑格爾的進度。但是，至少我相信(也許這又是魔鬼的幻覺？但是，管他去吧)，我已經有足夠的立場可以繼續孤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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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2月24那天，寫在漢堡店鋪餐盤的再生紙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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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點起床。今天不慢跑。腿痛。<br />
9點，漢堡店寫日文作業，背單字。10點半，休息，突然亂想了起來。這代表我是真累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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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到 "不對勁" 是不夠的。不能停在這裡，不然就不只是LKK的老，還是令人厭煩的老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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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359997.html">延續昨天的批評</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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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自由" 是什麼？</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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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不受外來的限制，譬如想跳舞就跳舞，想High就high，是不夠的。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但這就是海角七號所顯現給我的狀態。這個外來的限制不單單是膚淺的干預力量如政府或是老媽；還包括了不得志、不得意、不得錢、不得人... 像阿嘉前半段的憤恨：我是好的。但為什麼沒人看到？我不自由，因為我是好的，卻被你們這些不長眼的給限制了。他媽的台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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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輕輕超越外來的限制，進一步先想想所謂 "意志"。不得志是受制於人的，你可以簡單的繞過它，訴諸於我心中不動的意志；我可以選擇，我是選擇自己、決定自己的主人。但這依然是不夠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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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什麼是 "選擇"？</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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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指的思緒上的選擇、精神上的選擇、理念上的選擇。現實的選擇不在這裡討論，因為所謂現實到最後只不過是是非題跟是非題的延伸與善後：你所決定的永遠<b>只是</b> "要" 或 "不要" 接受它。現實之所以是現實，它的性質正在於它<b>不會</b>因你的存在跟意志而改變。所以，那沒什麼好說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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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超可愛的女生坐在我的對面。我到樓下馬路上點菸。她也向我迎面走來。我看著她。她走過去，原來只是吃完了啊...   於是她跟我不再有關係。我看著她走遠。我看著我的欲望。我看著慾望迎面而來，而慾望現在還在，還沒跟著她一起走遠... <br />
<br />
我的朋友L會說：你太ㄍㄧㄥ了。人的本性是濫交的。我們當年都是第三類組的，這我完全不否認。人的本性是欲望的集合體，或說，慾望是人的本性的外在詞彙。但我們之所以以人性為傲，正因為我可以選擇我要不要跟著本性而走。不，雖然她剛剛有在偷喵 (咕嚕：真的喵？)，我也不要跟著她走...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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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今天抽一根菸，明天不抽。後天？後天再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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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道理，禁慾不過是欲望的反面，正如同在天主-基督教的故事裏面，魔鬼就是天使 (佛心) 來的 (嗎~)，是天使的"<b>正</b>" 反面。<b>他們是同一個東西</b>。全然的禁慾不過是欲望的反撲，因為這裡面沒有選擇，沒有意志可言；這裡面只剩下要或不要。在現實的層面這是必然的，這正是它的特質；但在精神的層面，這就是褻瀆，這是完全無法接受的，因為精神的特質不是必然，也不應該是必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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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意志不應該落入必然，除了真理以外。</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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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乍聽難以理解。但至少在這個最粗淺的思緒裏，我想闡述的只有：當討論意志的時候，<b>不能將現實跟精神混為一談</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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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慾是慾望的反撲。我不濫交正如同我濫交一樣令我無法接受，這就是不自由，因為這樣是不夠的。所以，我必須繼續從反面想下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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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為什麼我非要這個 "自由" 不可？</b><br />
順水而下，飄浮著、擺盪著，感受身邊的暖流，如一個藝術之物，一個冥想之中；一個感性所能達到的尖端，一個感性所能達到的絕對之物...  <br />
順著人的本性：這樣有什麼不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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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 (苦思)，沒什麼不好，只是對我來說，不夠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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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意思也等於是說：意志、"自由"，或坳口一點說是<b>意志層次的自由，是必須受到限制的</b>。很矛盾對不對？我是辯證法的信徒，達到這個結論令我欣喜若狂，矛盾的出現正代表著我沒有走偏...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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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其實厲害的很，他用4個字就說完了扯的這一堆：當他說他的<b>圓滿</b>時，他說的是 "<b>隨心所欲</b>"。但後面還跟著三個字："<b>不愈矩</b>"。我剛剛已經把現實排除在外了，所以請不要拉低我的層次，開始想自由論的什麼不侵犯他人云云。那很重要沒錯，但那是政治學，那是現實，跟孔孟的君王論一樣：那跟我的意志無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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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素樸的哲學在包含實體之用的時候，必然也混雜，或說<b>根源</b>自人精神跟意志的方向性。跟柏拉圖的共和國一樣，那可都是好幾千年前的事了...  他們所標示的方向如果只因為混雜了御人之術就被唾棄，也正是落入了前面所說的 "汝必不可姦淫" 之類的陷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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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到哪裡去啦？且讓我從頭來排列一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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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的本性是慾望的集合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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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慾望是單一的是非題。慾望橫流正是從相反的方向標示著 "不自由"。我可以花力氣誘惑那個女生，這似乎可以給我的人生一些意義，但我很清楚，一但高潮，我就依然跟一只空啤酒瓶一樣空虛。但我不想像齊克果還是貝克特那些傢伙一樣，撥開迷霧走到這裡，就只能望著世界的尾巴發呆，還隱隱引此為傲...  不，KK，還不到可以驕傲的時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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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於是，人的精神開始追求意志、追求自由、追求真理、追求意義。這4個詞對我來說是一組相連接的概念。跟黑格爾一樣，我相信真理是存在的，而且它不會因為我搞不搞的懂它而有什麼不一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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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但是所謂追求的路上，人的精神是沒有指標的。當人開始拋棄必然的選項的時候，他就一腳踏入全然的渾沌，這也許就是所謂的 "無"：<b>什麼都可以存在，正代表什麼都不存在</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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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於是精神發現，在追求意志的自由的同時，我無法拋棄所有的標誌；如前所述，全然的拋棄代表著落入了單一面向的陷阱，就算是 "自由" 的反面亦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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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b>必定</b>要有一個支撐、一個標向。追尋自由，也就是追尋意義。而意義必定是被標定的、有所限制的意義；意義的本意也不過就是標示出(限制的) 邊界。這就是所謂的真理。"上帝" 是西方形而上學跟乃至於批判哲學的大問題之ㄧ，但是這裡的"上帝"只是一個代名詞，它是精神所追尋之物的代名詞，它是那個標向的代名詞，而不是掛在教堂裡的那個鬼東西。<br />
<br />
這個標向不可能是外來的。它不能是與任何可被命名之物的相對，或者如果烙一點術語的話，它不能是"有限"的。無限是沒有相對應之物之物。在西方他們叫它 "上帝"，在印度他們稱它為 "梵"，老子口中所說的 "無"，看起來都是相近的概念。<br />
<br />
印度的吠陀經里說梵是 "不是這個...  不是那個..."。老子說 "道可道、非常道'。說得出來的概念，不論是自由、意志、土地，還是"快樂"... 都不可能是那個。但光從反面來掌握依然是不夠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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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悟道；我的理智永遠兀自喋喋不休... 於是我必須為它繼續框架下去....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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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回到 "自由"好了。當我說它被言說而落入有限的時候，我的意思是說：當他只是一個孤孤單單，不加擴展，不考慮其演變的單一概念的時候，也就是當他就是一個 "自由" 的時候；它是一個有限的對應之物。它是空洞的。它的內容 (也就是限制跟邊界) 是空的。甚至它是外來的，被別人而不是自己的意志所標誌的。當它不被任何東西限制劃出邊界的時候，我們就不可能描述出它的內容物；當我們顯然無法描述，卻又強加定義的時候，它就跟不存在沒有兩樣：它是一個空虛的意指。空虛的意指再怎麼追求所帶來的依然是空虛的感受。這就是我所謂的不夠。人之所以異於禽獸不在理智、自制云云，而<b>在於可以感受得到空虛</b>。你如果要說人之所以異於禽獸是在於<b>可以感受到 "我"</b>，作為一個能思的主體的 "我"，這我也舉雙手同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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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這兩句話說的正是<b>同一件事情</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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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也正是我作為一個人所能掌握的、無可對應的<b>孤傲</b>。這裡的孤傲不是你所想像的黑木厓上東方不敗的那種孤傲...   細細想一想你就會明瞭：這樣也必然會導出，在意志的層面，人不可能是不孤獨的結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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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為止，離真理還遠的很，正如同我閱讀黑格爾的進度。但是，至少我相信(也許這又是魔鬼的幻覺？但是，管他去吧)，我已經有足夠的立場可以繼續孤傲下去。<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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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38248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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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Thu, 26 Feb 2009 17:18: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昏昏欲睡的下午</title>
	<description><![CDATA[
			早上7點半起床。慢跑。
9點，開車送M去公司；繞過寧靜的復興南路，聽Stevie Ray Vaughn在卡內基廳唱歌。寧靜。幾乎是沉在山谷底的雲霧。幾乎是貼在地表上的苔蘚。
買阿玉水餃4盒。
地衣？這名字取 / 翻的真好。在沒有Discovery獲國家地理雜誌的那個年代，我猜他一定沒有看過地衣到底長什麼樣子，但這名字真好。
我也沒有。但光憑這個音節，以及麵包上、港口邊看來的同類，我竟然也可以在眼前浮現出畫面。
對，還是錯呢？那並不重要。這只不過是連結的一個中介點。
10點，找到停車位。開心。
10點半，開始繼續新接的翻譯工作。
下午一點，頭痛欲裂。
工作的過程中沒有畫面，沒有話語，沒有連結。我想了想，又想了想。要吃什麼？
下午2點，出門。走在巷子裡面，慢慢的走，聽Neil Young 唱Thrasher。慢慢的唱。於是我們都老了。只有年輕的心境可以若無其事的唱，慢慢的唱完這首歌吧？
於是我走到了。
報紙上寫著一篇企業如何跟部落格寫手連繫，彼此共生，戰勝不景氣云云的報導。在財經版。副刊？怎麼找都找不到。我想到海角七號。想到我經常萌有的那種落寞。想到光鮮亮麗。想到空虛。我分不清哪一個比較空虛：也許一個只是落寞但說不上空虛，另一個光鮮亮麗，但一但戳破糖衣，裡面除了空虛還是只有空虛。

但是，不會有人去戳破他的。所以，放心吧。裡面到底是什麼？那也許並不重要。
我想到 Roger Water的一首歌：
I've got wild staring eyes
I've got a strong urge to fly... 
小時候聽到這句歌詞，不知不覺的就把畫面跟 Neil Young 在 The Loner 唱片封面的那張照片連在一塊：一個髒兮兮的傢伙，黑白的照片，眼睛發著黃綠色的光；像兩個電子花車上的大燈泡。我有透視眼，哈哈哈，X光眼，我還會發出雷射鎗。

得以透視外表，不一定是件好事。至少我不必藉助外來的任何東西來說服自己。但也不過如此而已。

吃簡餐，寫日文作業。M 昨天說的很有道理。這跟我剛剛翻譯的講師說的有點相像。如果我真的想練好一樣事情，我必需要有熱情。有熱情代表著不再去想我做了什麼，而是我要成為什麼樣子。但我手上同時有4樣事情必須在這個禮拜以內完成。我想到莫札特。我想到忘了是誰說的，莫札特之所以天才僅僅因為他從3歲之後就只做那一件事情，而且他沒有貝多芬，沒有海飛茲，也沒有音樂老師 (除了他心裡的老爸惡靈) 來告訴他這個跟那個。

這個跟那個。
下午4點鐘。我回到家裡。
這是個昏昏欲睡的下午。天氣暖了起來，雨看似要下，卻沒有落來。
我想到了：海角七號裡的人物是平板的，他們都只是某一個概念的化身。甚至連概念都沒有，只是一個功能，或是一個表情，一股被說到濫的怨念化身。當他微笑，他是為了脫離一開始那個顯而易見的怨念而笑
，而使他脫離的那些東西，不論是美女還是歌曲，又是如此的平板。所謂的平板，意思是根本不需要"你"這個人，我們任何一個人隨便一轉念，腦子裡都會出現同樣的字眼。主打歌裏我聽不到人的聲音，只有聽到他不斷的說 "快樂"、"快樂"。

你的快樂，跟我的快樂。他的。她的。跟也許他說：我不要。為什麼我要快樂？為什麼我要環保？為什麼我要看海？為什麼我要... 云云。只要是人，你說什麼都是美麗的。但是如果不是人，只是平板的，重複圍繞著一個堆砌出來的印象，一個沒有故事跟注釋，孤伶伶的抽象概念... 

平板的快樂：只有一個快樂。沒有人的味道。這不是人會有的樣子。這不是人。
相較之下，即使誇張，即使通俗，日劇裡的人物，至少身上還多了一些起伏。

昏昏欲睡的下午。
我不大確定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我。坐在這裡隨著思緒流洩的這個我，還是在巷子裡專著拖鞋，等一下會去訂車票，洗碗盤的那個我？但這兩個，既使今天悶了點，我都還算挺喜歡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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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早上7點半起床。慢跑。<br />
9點，開車送M去公司；繞過寧靜的復興南路，聽Stevie Ray Vaughn在卡內基廳唱歌。寧靜。幾乎是沉在山谷底的雲霧。幾乎是貼在地表上的苔蘚。<br />
買阿玉水餃4盒。<br />
地衣？這名字取 / 翻的真好。在沒有Discovery獲國家地理雜誌的那個年代，我猜他一定沒有看過地衣到底長什麼樣子，但這名字真好。<br />
我也沒有。但光憑這個音節，以及麵包上、港口邊看來的同類，我竟然也可以在眼前浮現出畫面。<br />
對，還是錯呢？那並不重要。這只不過是連結的一個中介點。<br />
10點，找到停車位。開心。<br />
10點半，開始繼續新接的翻譯工作。<br />
下午一點，頭痛欲裂。<br />
工作的過程中沒有畫面，沒有話語，沒有連結。我想了想，又想了想。要吃什麼？<br />
下午2點，出門。走在巷子裡面，慢慢的走，聽Neil Young 唱Thrasher。慢慢的唱。於是我們都老了。只有年輕的心境可以若無其事的唱，慢慢的唱完這首歌吧？<br />
於是我走到了。<br />
報紙上寫著一篇企業如何跟部落格寫手連繫，彼此共生，戰勝不景氣云云的報導。在財經版。副刊？怎麼找都找不到。我想到海角七號。想到我經常萌有的那種落寞。想到光鮮亮麗。想到空虛。我分不清哪一個比較空虛：也許一個只是落寞但說不上空虛，另一個光鮮亮麗，但一但戳破糖衣，裡面除了空虛還是只有空虛。<br />
<br />
但是，不會有人去戳破他的。所以，放心吧。裡面到底是什麼？那也許並不重要。<br />
我想到 Roger Water的一首歌：<br />
I've got wild staring eyes<br />
I've got a strong urge to fly... <br />
小時候聽到這句歌詞，不知不覺的就把畫面跟 Neil Young 在 The Loner 唱片封面的那張照片連在一塊：一個髒兮兮的傢伙，黑白的照片，眼睛發著黃綠色的光；像兩個電子花車上的大燈泡。我有透視眼，哈哈哈，X光眼，我還會發出雷射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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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以透視外表，不一定是件好事。至少我不必藉助外來的任何東西來說服自己。但也不過如此而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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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簡餐，寫日文作業。M 昨天說的很有道理。這跟我剛剛翻譯的講師說的有點相像。如果我真的想練好一樣事情，我必需要有熱情。有熱情代表著不再去想我做了什麼，而是我要成為什麼樣子。但我手上同時有4樣事情必須在這個禮拜以內完成。我想到莫札特。我想到忘了是誰說的，莫札特之所以天才僅僅因為他從3歲之後就只做那一件事情，而且他沒有貝多芬，沒有海飛茲，也沒有音樂老師 (除了他心裡的老爸惡靈) 來告訴他這個跟那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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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跟那個。<br />
下午4點鐘。我回到家裡。<br />
這是個昏昏欲睡的下午。天氣暖了起來，雨看似要下，卻沒有落來。<br />
我想到了：海角七號裡的人物是平板的，他們都只是某一個概念的化身。甚至連概念都沒有，只是一個功能，或是一個表情，一股被說到濫的怨念化身。當他微笑，他是為了脫離一開始那個顯而易見的怨念而笑<br />
，而使他脫離的那些東西，不論是美女還是歌曲，又是如此的平板。所謂的平板，意思是根本不需要"你"這個人，我們任何一個人隨便一轉念，腦子裡都會出現同樣的字眼。主打歌裏我聽不到人的聲音，只有聽到他不斷的說 "快樂"、"快樂"。<br />
<br />
你的快樂，跟我的快樂。他的。她的。跟也許他說：我不要。為什麼我要快樂？為什麼我要環保？為什麼我要看海？為什麼我要... 云云。只要是人，你說什麼都是美麗的。但是如果不是人，只是平板的，重複圍繞著一個堆砌出來的印象，一個沒有故事跟注釋，孤伶伶的抽象概念... <br />
<br />
平板的快樂：只有一個快樂。沒有人的味道。這不是人會有的樣子。這不是人。<br />
相較之下，即使誇張，即使通俗，日劇裡的人物，至少身上還多了一些起伏。<br />
<br />
昏昏欲睡的下午。<br />
我不大確定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我。坐在這裡隨著思緒流洩的這個我，還是在巷子裡專著拖鞋，等一下會去訂車票，洗碗盤的那個我？但這兩個，既使今天悶了點，我都還算挺喜歡他們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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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35999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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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Mon, 23 Feb 2009 15:47: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咕嚕碎碎念 97.2.21</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天邊喝周末啤酒，邊看同事借的海角七號DVD。


也許是酒喝多了吧... 我想一定是酒喝多了。KK 手上一直拿著搖控器。只見他一路不時快轉，還一面不時發出尖叫，狂叫，猛叫，亂叫。(人真的很吵喵)

而且，KK很好笑；跟海角七號裡面那一堆如果不是精神錯亂，不然就是虛偽至極的彩虹一樣好笑。
他在看交響情人夢的時候，就沒看他這樣亂吼亂叫。哼哼，他還看 -了- 3- 次- ！

KK，如果你要說服我跟小志，就像當年你對當年的吉本巴那那一樣，你不能只丟下一句 "在現實生活裡..."  或是 "XX的還在給我裝口愛 (或裝屌)！"就醉倒了事。也就是說，你不能只停留在鬼吼鬼叫而已。

不要給我看溝口健二的死人照片...  搬大師出來也沒用。

不要告訴我野田妹比她口愛一萬倍...  拿交配的慾望出來擋也沒用。
我是貓ㄟ，交配不過是看到好的都會想...  這我還不懂嗎？

你必須仔細的想想，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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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昨天邊喝周末啤酒，邊看同事借的<b>海角七號</b>DVD。<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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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酒喝多了吧... 我想一定是酒喝多了。KK 手上一直拿著搖控器。只見他一路不時快轉，還一面不時發出尖叫，狂叫，猛叫，亂叫。(人真的很吵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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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KK很好笑；跟海角七號裡面那一堆如果不是精神錯亂，不然就是虛偽至極的彩虹一樣好笑。<br />
他在看交響情人夢的時候，就沒看他這樣亂吼亂叫。哼哼，他還看 -了- 3- 次-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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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如果你要說服我跟小志，就像當年你對當年的吉本巴那那一樣，你不能只丟下一句 "在現實生活裡..."  或是 "XX的還在給我裝口愛 (或裝屌)！"就醉倒了事。也就是說，你不能只停留在鬼吼鬼叫而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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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給我看溝口健二的死人照片...  搬大師出來也沒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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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告訴我野田妹比她口愛一萬倍...  拿交配的慾望出來擋也沒用。<br />
我是貓ㄟ，交配不過是看到好的都會想...  這我還不懂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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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仔細的想想，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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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34745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347453.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Sat, 21 Feb 2009 08:59: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置頂：關於我們這裏的小引 (KK版) </title>
	<description><![CDATA[
			思緒從渾雜無序開始，走向一個特定的方向。這也是說：如果不耗費心力去焠鍊，精神的原貌就是跳躍斷裂，像一鍋雜燴菜湯一樣的東西。精神為求滿足，自然的往特定的方向前進，像水一樣向山下滾動；那方向、過程，或稱之純粹、真理，或謂志向、目標。不論是賣一萬本言情小說還是碰觸真理神性，是沒有高下可分的。這個動作是精神自身的動作，其源一也。

斯謂意義：我們追尋的也不過只是意義。

追尋意義之所以有意義，正因為所有的外在自存之物都不自然地附有意義。你必須花點心力去追加附件，這跟某某電子產品一樣的賊。我想把這個問題往他方再推進一步：正因為自然的存在永遠不會自然地附有意義，那麼，意義的追尋，或說精神自然的流動方向，就只能在純粹的自我當中發生。

但是，如果只有這樣，只要有一個自我就夠了：那麼你應該不會看到這篇文字才對呀？
所以我想，只有一個純粹的自我，依然是不夠的。這從我思考用的語言就可以看得出來。

語言不只是思想的工具而已，他決不是一個安靜伏首的奴婢。語言的本質是連結。如果取走我們連結的欲望，精神就無所謂動作。語言的本質是跟另一個能思的主體連結。何況，不只語言，這還包括了你看得見的，所有的精神活動產物。

這是一個展示的年代，而不僅止於連結；於是我們開始混淆。開始寫部落格一年之後，我困惑於行銷 在概念上似乎是無可迴避的迷思。一天一位網友質問我文章寫的不知所云，他說：到底寫來是不是要使人看得？如果不是，他說："那你囉唆了半天，一開始又何必寫？" 我必須承認這個質問很有哲思。苦思回應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寫下了這樣的句子："...  就算沒有人看，一但文字脫離了我的手下，我自己可是愛看的很(羞)...  不過你說的很對。哪天如果連我都不想看這些玩意的時候，自然就不寫了。"

我看著自己的語言，恍然大悟。原來，這正是我們的精神，或說追尋、意義云云的形式。

我透過語言來連結，至少是跟自己連結。連結不是慾念，不是一個可以選擇的，可以被相對立的項次，而是思緒的本質。而繞了一大圈，其實我不過是想通了，原來這不過就是所有思緒的形式：所有的精神活動都是以渾雜開始，在記憶之海的無以名狀裡 (如果你略通外語應該就可以了解：所有的事物進入思緒的那一剎那，就必須冠上過去式了) 攪拌、撈取，轟隆轟隆的滾下山來，滾向一個名字，滾向一個可以被言說的目標，滾向一個裝扮既定，得以見人的樣子，成為一個說得出來的那個 "什麼" 。

我喜歡渾雜的原貌，正如同我喜歡在記憶之海裡攪拌。

這裡是渾雜，但也不可能是原貌。你可以說這裡比較像 "真正" 的我，但我不會完全同意這句話的，因為這既不是起點，也不是終點。這裡是半成品：還未精緻，但亦可連結。精練的東西容易入口，清晰明瞭；但半成品有時候也許更有味道，也說不一定。

這個引夠長了吧？哈哈哈哈.... 

什麼？你說這樣會嚇跑所有不小心連過來的人？
那就讓我們維持在不小心的狀態吧...   這樣也十分美麗，不是嗎？

我們有另一個精製品專區，專門聊我所鍾愛的音樂電影。有興趣的話，可以捧個場，兼加比對：
Sampling machinery： 取樣中、製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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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思緒從渾雜無序開始，走向一個特定的方向。這也是說：如果不耗費心力去焠鍊，精神的原貌<b>就</b>是跳躍斷裂，像一鍋雜燴菜湯一樣的東西。精神為求滿足，自然的往特定的方向前進，像水一樣向山下滾動；那方向、過程，或稱之純粹、真理，或謂志向、目標。不論是賣一萬本言情小說還是碰觸真理神性，是沒有高下可分的。這個動作是精神自身的動作，其源一也。<br />
<br />
斯謂<b>意義</b>：我們追尋的也不過只是意義。<br />
<br />
追尋意義之所以有意義，正因為所有的外在自存之物都不自然地附有意義。你必須花點心力去追加附件，這跟某某電子產品一樣的賊。我想把這個問題往他方再推進一步：正因為自然的存在永遠不會自然地附有意義，那麼，意義的追尋，或說精神自然的流動方向，就只能在純粹的自我當中發生。<br />
<br />
但是，如果只有這樣，只要有一個自我就夠了：那麼你應該不會看到這篇文字才對呀？<br />
所以我想，只有一個純粹的自我，依然是不夠的。這從我思考用的語言就可以看得出來。<br />
<br />
語言不只是思想的工具而已，他決不是一個安靜伏首的奴婢。語言的本質是連結。如果取走我們連結的欲望，精神就無所謂動作。語言的本質是跟另一個能思的主體連結。何況，不只語言，這還包括了你看得見的，所有的精神活動產物。<br />
<br />
這是一個展示的年代，而不僅止於連結；於是我們開始混淆。開始寫部落格一年之後，我困惑於<b>行銷</b> 在概念上似乎是無可迴避的迷思。一天一位網友質問我文章寫的不知所云，他說：到底寫來是不是要使人看得？如果不是，他說："那你囉唆了半天，<b>一開始又何必寫</b>？" 我必須承認這個質問很有哲思。苦思回應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寫下了這樣的句子："...  就算沒有人看，一但文字脫離了我的手下，我自己可是愛看的很(羞)...  不過你說的很對。哪天如果連我都不想看這些玩意的時候，自然就不寫了。"<br />
<br />
我看著自己的語言，恍然大悟。原來，這正是我們的精神，或說追尋、意義云云的<b>形式</b>。<br />
<br />
我透過語言來連結，至少是跟自己連結。連結不是慾念，不是一個可以選擇的，可以被相對立的項次，而是思緒的本質。而繞了一大圈，其實我不過是想通了，原來這不過就是<b>所有</b>思緒的形式：所有的精神活動都是以渾雜開始，在記憶之海的無以名狀裡 (如果你略通外語應該就可以了解：所有的事物進入思緒的那一剎那，就必須冠上過去式了) 攪拌、撈取，轟隆轟隆的滾下山來，滾向一個名字，滾向一個可以被言說的目標，滾向一個裝扮既定，得以見人的樣子，成為一個<b>說得出來</b>的那個 "什麼" 。<br />
<br />
我喜歡渾雜的原貌，正如同我喜歡在記憶之海裡攪拌。<br />
<br />
這裡是渾雜，但也不可能是原貌。你可以說這裡比較像 "真正" 的我，但我不會完全同意這句話的，因為這既不是起點，也不是終點。<b>這裡是半成品：還未精緻，但亦可連結</b>。精練的東西容易入口，清晰明瞭；但半成品有時候也許更有味道，也說不一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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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引夠長了吧？哈哈哈哈.... <br />
<br />
什麼？你說這樣會嚇跑所有不小心連過來的人？<br />
那就讓我們維持在不小心的狀態吧...   這樣也十分美麗，不是嗎？<br />
<br />
我們有另一個精製品專區，專門聊我所鍾愛的音樂電影。有興趣的話，可以捧個場，兼加比對：<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Sampling machinery： 取樣中、製造中</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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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34739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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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Sat, 21 Feb 2009 08:08: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論太歲</title>
	<description><![CDATA[
			KK序：
唉。小志又來了。這是它的處女秀。

論太歲

太歲是中國古代占星之士的專有名詞。

太歲代表著觀星時，星圖中的木星。但是它又不僅僅是木星而已。

當你觀看星象的時候，你所看到的方位跟天體的方位是正好相反的。所以，在描述跟整理上都會遇到許多困難。尤其古代中國的占星基本上是皇宮內的重要參據，而皇帝跟內臣通常三度空間的概念都跟KK一樣，不一定是聰明的。另一方面，"方位" 又是中國古代占星 (顧名思義，天文的觀測一開始的重點都在"占"，而不是科學或浪漫的玩意) 跟指引萬事的重要依據。舉例而言：在北方，門多開東南青龍位，而白虎位西南主凶煞，凡房屋該所只得設溷 (廁所是也，這字是KK昨天聊齋誌異上看來的) 等等。

對不起，我岔題了。就算無庸置疑，我還是KK身上的小志。請多包涵他。不關我的事。謝謝。

簡單來說，方位如果搞混了，絕對比消費卷短少嚴重，甚至比海角18億還要嚴重。

所以，古代的占星者想出了一個虛擬的星體：這個星體位於地面之下，其運動方位由西北而東南，緩緩劃過諸宿，而跟天上諸星遙相對望。經過這樣類似投影片或是鏡像的修正，前一段所說的方位相反問題就可以修正，可以簡簡單單的繪圖表列跟皇上簡報了。這個虛擬星體的軌跡必須要有一個天上的標準對照，而這個被選取的對照就是木星。

因為地球的自轉軸是歪的，天體在天空中劃出的軌跡也不是對稱的。不同的星星在星座之間的軌跡永遠有一個不會輕易改變的脈絡，譬如黃道是太陽在天空中話過星座之海的軌跡：如果你觀察整整一年，並且不厭其煩的去紀錄、不厭其煩去比對的話，你就會發現它每年都走一條固定的路線。但是，天象又不時有例外出現，譬如超新星爆炸、黑子群變化等等。對古代的人來說，這是最有吸引力不過的事情了。這在抽象的意義上不就跟人生一樣嗎？你的軌跡跟皇上的軌跡，在某種意義上都是一樣的；你們都走著一條不會偏離太遠的道路，幾月幾號該祭天、哪一年該結婚云云，早就被記載完備，無可辯駁。但是，意外的事情卻永遠如影隨形。我們擁抱意外以閃避漫漫長夜之際，又對它滿懷畏懼... 

木星每12年會掠過黃道上所有星宿一輪。在西洋的天文術語這叫做 "木星回歸" (Jupiter Return)。或說如果把天空劃分成12塊，每12年木星會略過你的那一塊一次。這就是每12年 "犯" 一次太歲的科學由來。這不也跟人生很像嗎？木星並沒有回歸，他哪裡都沒有去，他一直在那裡，回歸的不過是... 

什麼？喔，咕嚕叫我不要再扯到人生了。是的。

其實上一段我有點看不懂。不過意思差不多啦... 

這些概念在古代是重要的。我們都需要一些象徵性的東西引領我們越過茫茫的星海。但這樣子又太硬梆梆了。於是，當概念聯傳到民間，前述所有過程被保留下來兩個元素：第一個是 "有一個(星) 體在地底"。到後來就演變成地底有一種怪咖，無以名狀，而且似乎凶惡詭譎... 有一種地表的靈芝厥類就因此被命名為太歲。辭海里的第三條講的就是這個。你上網也許還找得到圖片。

第二個就跟KK和我有關了。根據危機百科，最早可考的太歲"神"可以回溯到魏晉南北朝。我相信擬人化的過程一定比這個更早，只是找不到而已。木星主凶，我想是跟五行方位是有關的；而這個方位又和中國古代北方黃河流域的氣候、季節是相關聯的；譬如泰山自古掌管死亡，這跟它是黃河流域近海的第一突出高山有關。原始住民必須要為亡者的靈魂找一個歸宿，而高山是最常見的指標。泰山在中原以東、渤海以西，上古時期可能只是祖靈的居所，但到了後世，廟裏拜的就是東嶽大帝了。我沒時間考證，不知道是先有此泰山的位置作為方位之源由，還是先有方位才把泰山給安了上去？此點更待後時。

保留下來的元素是這樣的：有一個星宿叫木星。他是很兇的啦。
為什麼？
反正很兇就對了。然後他每12年會來犯你一次喔。
犯是什麼？他會把我先這樣再那樣嗎？
... 隨便啦，反正就很衰就對了。

古文中的犯就是某一星體 "進入" 或 "出現" 某一區域的意思。當然在占星上原本就代表與星宿對應的人被侵犯了，所以也不能說他錯。

那怎麼辦？

早從南北朝開始，太歲就已經被拆成60個化身，而且每個都有名字。古代的名諱跟現代大大不同，現代台灣的太歲名諱你可以輕易的在網上找到，張三李四都好，只是60這個數字倒是一直沒有改變。這是中國民間文化的特徵：不論是多麼抽象複雜的概念，我們都有辦法把它變成人的模樣。西方或說歐洲的天主基督文化是把擬人化的神明再一次抽象成絕對的概念，而中國從頭到尾都是把所有人當人看 ... 

於是，管道是多元的便利兼加單純的：灶王爺可以被甜食塞住嘴巴。只要多燒點金紙，不只土地公，連討海的媽祖，甚至吃素的觀世音都可以開個號碼給你。而太歲呢，哀呀他 (嚴格來說是他們)  來啦，我們找個名目把它安頓一下吧... 

研究半天，KK，你要不要去安太歲？
好像蠻好玩的啦。要掏錢就免談。反正我也習慣你了，小志。

喔喔喔，人生，不過一個習慣的溫度 ... 

KK：(悶) ... 最後這句誰說的？
咕嚕：喵。
小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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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KK序：<br />
唉。小志又來了。這是它的處女秀。<br />
<br />
<b>論太歲</b><br />
<br />
太歲是中國古代占星之士的專有名詞。<br />
<br />
太歲代表著觀星時，星圖中的木星。但是它又不僅僅是木星而已。<br />
<br />
當你觀看星象的時候，你所看到的方位跟天體的方位是正好相反的。所以，在描述跟整理上都會遇到許多困難。尤其古代中國的占星基本上是皇宮內的重要參據，而皇帝跟內臣通常三度空間的概念都跟KK一樣，不一定是聰明的。另一方面，"方位" 又是中國古代占星 (顧名思義，天文的觀測一開始的重點都在"占"，而不是科學或浪漫的玩意) 跟指引萬事的重要依據。舉例而言：在北方，門多開東南青龍位，而白虎位西南主凶煞，凡房屋該所只得設溷 (廁所是也，這字是KK昨天聊齋誌異上看來的) 等等。<br />
<br />
對不起，我岔題了。就算無庸置疑，我還是KK身上的小志。請多包涵他。不關我的事。謝謝。<br />
<br />
簡單來說，方位如果搞混了，絕對比消費卷短少嚴重，甚至比海角18億還要嚴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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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古代的占星者想出了一個虛擬的星體：這個星體位於地面之下，其運動方位由西北而東南，緩緩劃過諸宿，而跟天上諸星遙相對望。經過這樣類似投影片或是鏡像的修正，前一段所說的方位相反問題就可以修正，可以簡簡單單的繪圖表列跟皇上簡報了。這個虛擬星體的軌跡必須要有一個天上的標準對照，而這個被選取的對照就是木星。<br />
<br />
因為地球的自轉軸是歪的，天體在天空中劃出的軌跡也不是對稱的。不同的星星在星座之間的軌跡永遠有一個不會輕易改變的脈絡，譬如黃道是太陽在天空中話過星座之海的軌跡：如果你觀察整整一年，並且不厭其煩的去紀錄、不厭其煩去比對的話，你就會發現它每年都走一條固定的路線。但是，天象又不時有例外出現，譬如超新星爆炸、黑子群變化等等。對古代的人來說，這是最有吸引力不過的事情了。這在抽象的意義上不就跟人生一樣嗎？你的軌跡跟皇上的軌跡，在某種意義上都是一樣的；你們都走著一條不會偏離太遠的道路，幾月幾號該祭天、哪一年該結婚云云，早就被記載完備，無可辯駁。但是，意外的事情卻永遠如影隨形。我們擁抱意外以閃避漫漫長夜之際，又對它滿懷畏懼... <br />
<br />
木星每12年會掠過黃道上所有星宿一輪。在西洋的天文術語這叫做 "木星回歸" (Jupiter Return)。或說如果把天空劃分成12塊，每12年木星會略過你的那一塊一次。這就是每12年 "犯" 一次太歲的科學由來。這不也跟人生很像嗎？木星並沒有回歸，他哪裡都沒有去，他一直在那裡，回歸的不過是... <br />
<br />
什麼？喔，咕嚕叫我不要再扯到人生了。是的。<br />
<br />
其實上一段我有點看不懂。不過意思差不多啦... <br />
<br />
這些概念在古代是重要的。我們都需要一些象徵性的東西引領我們越過茫茫的星海。但這樣子又太硬梆梆了。於是，當概念聯傳到民間，前述所有過程被保留下來兩個元素：第一個是 "有一個(星) 體在地底"。到後來就演變成地底有一種怪咖，無以名狀，而且似乎凶惡詭譎... 有一種地表的靈芝厥類就因此被命名為太歲。辭海里的第三條講的就是這個。你上網也許還找得到圖片。<br />
<br />
第二個就跟KK和我有關了。根據危機百科，最早可考的太歲"神"可以回溯到魏晉南北朝。我相信擬人化的過程一定比這個更早，只是找不到而已。木星主凶，我想是跟五行方位是有關的；而這個方位又和中國古代北方黃河流域的氣候、季節是相關聯的；譬如泰山自古掌管死亡，這跟它是黃河流域近海的第一突出高山有關。原始住民必須要為亡者的靈魂找一個歸宿，而高山是最常見的指標。泰山在中原以東、渤海以西，上古時期可能只是祖靈的居所，但到了後世，廟裏拜的就是東嶽大帝了。我沒時間考證，不知道是先有此泰山的位置作為方位之源由，還是先有方位才把泰山給安了上去？此點更待後時。<br />
<br />
保留下來的元素是這樣的：有一個星宿叫木星。他是很兇的啦。<br />
為什麼？<br />
反正很兇就對了。然後他每12年會來犯你一次喔。<br />
犯是什麼？他會把我先這樣再那樣嗎？<br />
... 隨便啦，反正就很衰就對了。<br />
<br />
古文中的犯就是某一星體 "進入" 或 "出現" 某一區域的意思。當然在占星上原本就代表與星宿對應的人被侵犯了，所以也不能說他錯。<br />
<br />
那怎麼辦？<br />
<br />
早從南北朝開始，太歲就已經被拆成60個化身，而且每個都有名字。古代的名諱跟現代大大不同，現代台灣的太歲名諱你可以輕易的在網上找到，張三李四都好，只是60這個數字倒是一直沒有改變。這是中國民間文化的特徵：不論是多麼抽象複雜的概念，我們都有辦法把它變成人的模樣。西方或說歐洲的天主基督文化是把擬人化的神明再一次抽象成絕對的概念，而中國從頭到尾都是把所有人當人看 ... <br />
<br />
於是，管道是多元的便利兼加單純的：灶王爺可以被甜食塞住嘴巴。只要多燒點金紙，不只土地公，連討海的媽祖，甚至吃素的觀世音都可以開個號碼給你。而太歲呢，哀呀<b>他</b> (嚴格來說是他們)  來啦，我們找個名目把它安頓一下吧... <br />
<br />
研究半天，KK，你要不要去安太歲？<br />
好像蠻好玩的啦。要掏錢就免談。反正我也習慣你了，小志。<br />
<br />
喔喔喔，人生，不過一個習慣的溫度 ... <br />
<br />
KK：(悶) ... 最後這句誰說的？<br />
咕嚕：喵。<br />
小志：噗噗。<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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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29022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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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Thu, 12 Feb 2009 18:14: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KK 碎碎念 98.2.10</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小庤還沒走遠，週末上午穿涼鞋去早餐，一腳踢在椅子上，小指頭腫的跟顆蒜頭一樣大。這下可好，不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連走動都難如登天。M 說你去看醫生啦。我心裏暗想，這真是設計的太巧妙啦！

一個是腸胃道的枝微末節，去看了也不過是開開藥，頭也不抬的說些網頁上都找得到的屁話 (很多醫生連屁話都懶得說)；一個是身體四肢的枝微末節，你看過有人吃蘿蔔乾開刀的嗎？就算是趾骨骨裂，也就是叫你多休養，不要去動到它... 啊我就是大老遠走來看你啊醫生... 

但是，卻正好擋住了我身為一個 (自詡的) 自由人，得以活動跟接觸世界的所有方式...  

我隨即又想到：天啊，難道，難道... 
真的得去安太歲？


... ... 不知道行天宮收不收消費卷？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小庤還沒走遠，週末上午穿涼鞋去早餐，一腳踢在椅子上，小指頭腫的跟顆蒜頭一樣大。這下可好，不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連走動都難如登天。M 說你去看醫生啦。我心裏暗想，這真是設計的太巧妙啦！<br />
<br />
一個是腸胃道的枝微末節，去看了也不過是開開藥，頭也不抬的說些網頁上都找得到的屁話 (很多醫生連屁話都懶得說)；一個是身體四肢的枝微末節，你看過有人吃蘿蔔乾開刀的嗎？就算是趾骨骨裂，也就是叫你多休養，不要去動到它... 啊我就是大老遠走來看你啊醫生... <br />
<br />
但是，卻正好擋住了我身為一個 (自詡的) 自由人，得以活動跟接觸世界的所有方式...  <br />
<br />
我隨即又想到：天啊，難道，難道... <br />
真的得去<b>安太歲</b>？<br />
<br />
<br />
... ... 不知道行天宮收不收消費卷？<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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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27432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274327.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Tue, 10 Feb 2009 09:57: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無庸置疑的存在：狂賀小志加入成為團隊第3位伙伴！</title>
	<description><![CDATA[
			除夕是1月25日，我們邂逅於1月26日。
今天是2月7日。如果我記得沒錯，那麼你徹徹底底的離我而去是在2月3日。原來我前一篇文章是出自懷念(狂喜) 呀。

然後，2月6日，你又來啦！
就這麼依依不捨？

不，你才不會這麼感情用事。我知道了：你是瑞士產的名表或網球帥哥，你是盡忠職守的無趣公務員，你是面無表情的守門員 (咦？這倒是蠻貼切的)。我不過是在2月5日的大日子裏又喝多了幾杯，不過是2月6日的工作時間長了點一直坐在... 。我知道了 (嗚嗚嗚，我真的知道了) ：
當我A或B或OO 再XX 的時候，你就是會來。

這麼自制、有規律的氣魄不禁讓我感慨良多，直想找你多結識結識，把酒言歡。畢竟這個世間上，有原則的東西已屬於罕見。而這樣的規律性不禁讓我燃起了希望，因為這代表著只要把握住規律往回追溯，我就可以確實的找出擺脫你的方式。

確實的，而不是推論的，不是可能的、機率的、方向上的；如果可以避免，我們也許就可以減少多少比例的。於是，我終於可以擺脫掉 "避免" 這個，"小心" 那個，"最好不要" 什麼。

於是，我終於可以不用落入菸害防止法之類的可笑掙扎。把吸菸的人趕到世界的盡頭就不用面對死亡，做的是件蠢事卻認為這是人生的道路、意義跟光亮。如同那個廣告的影像所標示的：訂出了一個世界少見的嚴苛律法，邏輯上跟納粹的亞利安主義之於猶太人的 "污染" 全無二致，衛生署長還開開心心的在鏡頭前面，反覆唸著那句咒語。
Taiwan,  we can ?
Well , yes, of course you can. You just did... 
他緊緊那著台灣的洋文雙音節符咒，那塊神奇的抹布，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自己頭頂上的光環。

好，回來。還是得說說你才行。我親愛的，親愛的痔瘡。你不再是一個統計數據，一個網頁上的專業建議了。你不再是一個也許再過幾年、再看完這個、再換個工作、小孩再長大一點... 就會找到意義的人(庤) 生了。我親愛的痔瘡。你是一個無庸置疑的存在。雖然愚蠢依如往昔，這個念頭已足以令我們欣慰。

我想我真的是會跟你長相廝守了。既然我還是不會為了你不喝啤酒，也不會不在馬桶上看書，我們一定常常會見面的！既然來了，我們就聊聊吧。我們打算邀請你成為我們團隊的第3撰稿人，老兄你意下如何？

以後，就叫你小志吧？

..... 喂，咕嚕，你要不要改叫皮卡秋？


順帶一提，各位，貓是絕對不會長痔瘡的。
貓也不用坐馬桶。你不會了解的，咕嚕。

所以，親愛的咕嚕，不行。不論痔瘡藥膏的味道多噁心，我蹲在地上擦藥的樣子有多不雅；
你都不應該推動馬桶看書防止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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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除夕是1月25日，我們邂逅於1月26日。<br />
今天是2月7日。如果我記得沒錯，那麼你徹徹底底的離我而去是在2月3日。原來我前一篇文章是出自懷念(狂喜) 呀。<br />
<br />
然後，2月6日，你又來啦！<br />
就這麼依依不捨？<br />
<br />
不，你才不會這麼感情用事。我知道了：你是瑞士產的名表或網球帥哥，你是盡忠職守的無趣公務員，你是面無表情的守門員 (咦？這倒是蠻貼切的)。我不過是在2月5日的大日子裏又喝多了幾杯，不過是2月6日的工作時間長了點一直坐在... 。我知道了 (嗚嗚嗚，我真的知道了) ：<br />
當我A或B或OO 再XX 的時候，你就是會來。<br />
<br />
這麼自制、有規律的氣魄不禁讓我感慨良多，直想找你多結識結識，把酒言歡。畢竟這個世間上，有原則的東西已屬於罕見。而這樣的規律性不禁讓我燃起了希望，因為這代表著只要把握住規律往回追溯，我就可以確實的找出擺脫你的方式。<br />
<br />
確實的，而不是推論的，不是可能的、機率的、方向上的；如果可以避免，我們也許就可以減少多少比例的。於是，我終於可以擺脫掉 "避免" 這個，"小心" 那個，"最好不要" 什麼。<br />
<br />
於是，我終於可以不用落入菸害防止法之類的可笑掙扎。把吸菸的人趕到世界的盡頭就不用面對死亡，做的是件蠢事卻認為這是人生的道路、意義跟光亮。如同那個廣告的影像所標示的：訂出了一個世界少見的嚴苛律法，邏輯上跟納粹的亞利安主義之於猶太人的 "污染" 全無二致，衛生署長還開開心心的在鏡頭前面，反覆唸著那句咒語。<br />
Taiwan,  we can ?<br />
Well , yes, of course you can. You just did... <br />
他緊緊那著台灣的洋文雙音節符咒，那塊神奇的抹布，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自己頭頂上的光環。<br />
<br />
好，回來。還是得說說你才行。我親愛的，親愛的痔瘡。你不再是一個統計數據，一個網頁上的專業建議了。你不再是一個也許再過幾年、再看完這個、再換個工作、小孩再長大一點... 就會找到意義的人(庤) 生了。我親愛的痔瘡。你是一個無庸置疑的存在。雖然愚蠢依如往昔，這個念頭已足以令我們欣慰。<br />
<br />
我想我真的是會跟你長相廝守了。既然我還是不會為了你不喝啤酒，也不會不在馬桶上看書，我們一定常常會見面的！既然來了，我們就聊聊吧。我們打算邀請你成為我們團隊的第3撰稿人，老兄你意下如何？<br />
<br />
以後，就叫你小志吧？<br />
<br />
..... 喂，咕嚕，你要不要改叫皮卡秋？<br />
<br />
<br />
順帶一提，各位，貓是絕對不會長痔瘡的。<br />
貓也不用坐馬桶。你不會了解的，咕嚕。<br />
<br />
所以，親愛的咕嚕，不行。不論痔瘡藥膏的味道多噁心，我蹲在地上擦藥的樣子有多不雅；<br />
你都不應該推動馬桶看書防止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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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26320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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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Sat, 07 Feb 2009 08:07: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悲傷的自行車道，又一條</title>
	<description><![CDATA[
			單車道再阻原民生存路 桃縣年後拆武嶺橋部落 
2009/01/19 苦勞報導  楊宗興 / 苦勞網特約記者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34256

看到這篇報導的時候，幾個蒙太奇般的聲光畫面閃過我的心頭：

廣播裡聽到就吐血的美河市廣告：細節我忘了，大意如下

裝模作樣女：真巧，你也來看沒合適。
裝腔作勢男：是啊(紅酒杯框啷聲)。在世界上住過 New York、Paris、London ... (環遊世界一周，姑略之) 這麼多地方，還是家最溫暖。
裝模作樣女：這次回來，也要在這裡作什麼 project 嗎？
裝腔作勢男：不，在這裡，在家裡就像在峇里島渡假。單車、泡湯... 甚至還有(大聲) 高爾夫 (小聲) 練習場...
裝模作樣女：是啊，到了這個階段，我才省悟只有enjoy  生活，又不能忘記品味，才不枉此生。
裝腔作勢男：是的。我也這麼想呢。Cheers。

你吐血了嗎？我吐了。不過，冷靜想想，原來，在他們心目中，"成功" 的中產階級就是像那個樣子的。這個他們是誰？你可以說是廣告企劃，也可以說是行銷小組鎖定的有錢有品味大爺；當然，也是這個年代的集體潛意識：沒有特定指稱的 "他們"，在他們心目中 "他們" 的樣子。

這是件令人吐血的事情。
也難怪，對面的溪洲部落是絕對是沒有生存的餘地了。


我想到表妹H。今年她跟我有一段堪稱經典的對話：
表妹：你有去看過海角七號嗎？
KK：嗯，(就是因為這樣才... )，沒有。
表妹：喔！XDXDXD 你好聳喔！
KK：...  喂，這有什麼好爽的？
表妹：沒有啊。你好聳喔XDXDXDXD...  
我想這是她跟我表達親情的方式。她一定也跟他們這樣表達親近。多麼令人歡欣鼓舞的友情啊。

我的同事F。當他滿臉悲愴，興高采烈的告訴我：這就是台灣人最深刻的悲哀... 的時候。他們正試著告訴我們：我們沒有人權，因為我們不能隨時隨地號召個幾百人去隨便一個地方抗議。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們隨即說：ㄟ，週末去騎腳踏車吧。然後大力鼓吹我們買台20000元的小折。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小折的名字。

大家熱烈的響應... 盛況空前。
還有衝浪，還有大家一起去海角七號。一起去春吶... 

學長，你也去吧？對健康有幫助喔。
我搖搖頭，哈哈了一下。

我想起看過的紀錄片 "天堂小孩"。
我想起樂生療養院裡被撕裂的路面。


看完這篇報導，一開始我只有一股悲傷：阿阿，這又是另一條滿載著悲傷的自行車道...  

隨即我想著：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政治人物的目的是為了迎合大多數人。但他們不可能事事都去做市場調查(而且那也不準)。所以，他們所迎合的依然是他們心目中所謂大多數人的樣子。他們認為那就是他們的樣子：

他們認為他們是很有型的。事實上，正因為如此，他們沒有自己的樣子。他們像一群被驅趕的羊群。而他們心裏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因為他們也是他們其中之一員。

他們認為自己是正義的，理智的。正因為如此，這一切不過是重演了幾百年前的驅趕，幾十年前的鎮壓... 一群優勢但沒有臉孔的人，不知不覺的以威迫跟欺凌另外一群人為業。不同的是，幾百年的漢人祖先是為了生計，幾十年前的外來政權是為了恐懼。而到了今天，他們為的是數以萬計的小折，數以萬計的行銷；為的是大家一起，有如沙灘上整旗揮舞的螢光棒一般的標誌 ... 

他們為的是一個空空蕩蕩，相溽以沫的他們。

流行意識不是問題。這是成長的一個重要階段。想要停留在這個不想長大的階段，我也沒有意見。(我不也一樣...) 

但是，請你們不要忘記：你們就只不過為了一個蛋塔般，甜蜜蜜卻空盪盪的空殼，逼迫了另一群人毀壞自己的家園。為了一個空殼，拔除另一群人一生的記憶，如樂生的老人一樣，住進擁有中央空調的大廈。

你可能會說：我沒有啊？我難道不能去享受我心目中的時光嗎？
你當然可以。這只是KK的夢囈。我想說的是這種集體的意識像一片洪水，淹沒了下面所有的氣息。這裡面當然有許多的美妙，譬如騎自行車真的很舒服愜意，那可是我高中每週必做的事情；但是也同時掩蓋了許多臭不可聞，殘忍至極的事情...  

譬如當你在這幾條河岸跟小孩共度歡樂時光的時候，
請千萬不要忘記想想：啊，這就是那條滿載著悲傷的自行車道。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a href="http://support-sanying.blogspot.com/2009/01/blog-post.html"><b>單車道再阻原民生存路 桃縣年後拆武嶺橋部落 </b></a></b><br />
2009/01/19 苦勞報導  楊宗興 / 苦勞網特約記者<br />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34256<br />
<br />
看到這篇報導的時候，幾個蒙太奇般的聲光畫面閃過我的心頭：<br />
<br />
廣播裡聽到就吐血的美河市廣告：細節我忘了，大意如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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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模作樣女：真巧，你也來看沒合適。<br />
裝腔作勢男：是啊(紅酒杯框啷聲)。在世界上住過 New York、Paris、London ... (環遊世界一周，姑略之) 這麼多地方，還是家最溫暖。<br />
裝模作樣女：這次回來，也要在這裡作什麼 project 嗎？<br />
裝腔作勢男：不，在這裡，在家裡就像在峇里島渡假。單車、泡湯... 甚至還有(大聲) 高爾夫 (小聲) 練習場...<br />
裝模作樣女：是啊，到了這個階段，我才省悟只有enjoy  生活，又不能忘記品味，才不枉此生。<br />
裝腔作勢男：是的。我也這麼想呢。Cheers。<br />
<br />
你吐血了嗎？我吐了。不過，冷靜想想，原來，在<b>他們</b>心目中，"成功" 的中產階級就是像那個樣子的。這個他們是誰？你可以說是廣告企劃，也可以說是行銷小組鎖定的有錢有品味大爺；當然，也是這個年代的集體潛意識：沒有特定指稱的 "他們"，<b>在他們心目中</b> "他們" 的樣子。<br />
<br />
這是件令人吐血的事情。<br />
也難怪，對面的溪洲部落是絕對是沒有生存的餘地了。<br />
<br />
<br />
我想到表妹H。今年她跟我有一段堪稱經典的對話：<br />
表妹：你有去看過海角七號嗎？<br />
KK：嗯，(就是因為這樣才... )，沒有。<br />
表妹：喔！XDXDXD 你好聳喔！<br />
KK：...  喂，這有什麼好爽的？<br />
表妹：沒有啊。你好聳喔XDXDXDXD...  <br />
我想這是她跟我表達親情的方式。她一定也跟<b>他們</b>這樣表達親近。多麼令人歡欣鼓舞的友情啊。<br />
<br />
我的同事F。當他滿臉悲愴，興高采烈的告訴我：這就是台灣人最深刻的悲哀... 的時候。<b>他們</b>正試著告訴我們：我們沒有人權，因為我們不能隨時隨地號召個幾百人去隨便一個地方抗議。令我印象深刻的是，<b>他們</b>隨即說：ㄟ，週末去騎腳踏車吧。然後大力鼓吹我們買台20000元的小折。<br />
<br />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小折的名字。<br />
<br />
大家熱烈的響應... 盛況空前。<br />
還有衝浪，還有大家一起去海角七號。一起去春吶... <br />
<br />
學長，你也去吧？對健康有幫助喔。<br />
我搖搖頭，哈哈了一下。<br />
<br />
我想起看過的紀錄片 "天堂小孩"。<br />
我想起樂生療養院裡被撕裂的路面。<br />
<br />
<br />
看完<a href="http://support-sanying.blogspot.com/2009/01/blog-post.html">這篇報導</a>，一開始我只有一股悲傷：阿阿，這又是另一條滿載著悲傷的自行車道...  <br />
<br />
隨即我想著：這一切是為了什麼？<br />
政治人物的目的是為了迎合大多數人。但他們不可能事事都去做市場調查(而且那也不準)。所以，他們所迎合的依然是他們心目中所謂大多數人的樣子。他們認為那就是<b>他們</b>的樣子：<br />
<br />
他們認為<b>他們</b>是很有型的。事實上，正因為如此，<b>他們</b>沒有自己的樣子。他們像一群被驅趕的羊群。而他們心裏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因為他們也是<b>他們</b>其中之一員。<br />
<br />
<b>他們</b>認為自己是正義的，理智的。正因為如此，這一切不過是重演了幾百年前的驅趕，幾十年前的鎮壓... 一群優勢但沒有臉孔的人，不知不覺的以威迫跟欺凌另外一群人為業。不同的是，幾百年的漢人祖先是為了生計，幾十年前的外來政權是為了恐懼。而到了今天，他們為的是數以萬計的小折，數以萬計的行銷；為的是大家一起，有如沙灘上整旗揮舞的螢光棒一般的標誌 ... <br />
<br />
他們為的是一個空空蕩蕩，相溽以沫的<b>他們</b>。<br />
<br />
流行意識不是問題。這是成長的一個重要階段。想要停留在這個不想長大的階段，我也沒有意見。(我不也一樣...) <br />
<br />
但是，請你們不要忘記：你們就只不過為了一個蛋塔般，甜蜜蜜卻空盪盪的空殼，逼迫了另一群人毀壞自己的家園。為了一個空殼，拔除另一群人一生的記憶，如樂生的老人一樣，住進擁有中央空調的大廈。<br />
<br />
你可能會說：我沒有啊？我難道不能去享受我心目中的時光嗎？<br />
你當然可以。這只是KK的夢囈。我想說的是這種集體的意識像一片洪水，淹沒了下面所有的氣息。這裡面當然有許多的美妙，譬如騎自行車真的很舒服愜意，那可是我高中每週必做的事情；但是也同時掩蓋了許多臭不可聞，殘忍至極的事情...  <br />
<br />
譬如當你在這幾條河岸跟小孩共度歡樂時光的時候，<br />
<b>請千萬不要忘記想想：啊，這就是那條滿載著悲傷的自行車道。</b>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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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20495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204957.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Sat, 31 Jan 2009 09:29: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突然冒出來的念頭</title>
	<description><![CDATA[
			突然冒出來的念頭：我不要再寫這些東西了。

我要開始寫點它跟他跟她跟牠....  關於他們的事情。
我要開始寫眼睛所看的，而不只是心裏所想的。

思考是我休息的方式：我曾這樣說過，現在這句突然冒出來的話獲得了證實。
思索自我是我從厭倦抽身而出，蹲在路邊喘氣的方式。

所謂追尋還是躲避云云，不過是一直掛在桿子上的路標...  你一直在這個小院子裡蹲著，像小時候玩捉迷藏：心跳加速，摩拳擦掌；但整個下午，不就一直在小箱子裡面，靜靜的等著別人來抓 (救) 你。那近乎永恆的寂靜。黑暗中，只聽得到自己身體裡的聲音，讓你產生了一種錯覺... 



就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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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突然冒出來的念頭：我不要再寫這些東西了。<br />
<br />
我要開始寫點它跟他跟她跟牠....  關於他們的事情。<br />
我要開始寫眼睛所看的，而不只是心裏所想的。<br />
<br />
思考是我休息的方式：我曾這樣說過，現在這句突然冒出來的話獲得了證實。<br />
思索自我是我從厭倦抽身而出，蹲在路邊喘氣的方式。<br />
<br />
所謂追尋還是躲避云云，不過是一直掛在桿子上的路標...  你一直在這個小院子裡蹲著，像小時候玩捉迷藏：心跳加速，摩拳擦掌；但整個下午，不就一直在小箱子裡面，靜靜的等著別人來抓 (救) 你。那近乎永恆的寂靜。黑暗中，只聽得到自己身體裡的聲音，讓你產生了一種錯覺... <br />
<br />
<br />
<br />
就寫吧。<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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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01180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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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Sat, 03 Jan 2009 07:42: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M1</title>
	<description><![CDATA[
			OK，這不是貨幣供給的那個數字。
我知道有這個東西，但截至目前為止，我還是認為我一輩子都不會去搞懂那是啥玩意兒。

在我身上，這種資訊還真是不少。搞懂了，叫知識。搞不懂的，叫資訊。
知識是有趣的，而資訊只會佔據大腦的空間。但是，資訊是有潛力成為知識，排著隊等著覲見的事物。

其他的，就是一片荒漠。

荒漠裡有什麼？有石油？有綠洲？有朦著面紗的異國美女？還是蝎子響尾蛇？
我怎麼會知道？我如果知道，它就不再是荒漠了。

這就是我跟他方的關連。


今天沒什麼好說的。
不過，昨天既然開了個頭，就來把楚國貴族的故事說完好了：
話說戰國時代，楚國有個人姓莊名周，他是個貴族。春秋戰國時代的貴族跟卡通電影裡的歐洲貴族是完全不同的；反而跟希臘的城邦公民比較類似。簡單來說，他們是奴隸主。他們掌控著與神接觸的管道，他們掌控著軍事、政治、經濟...  所有一切的一切，他們還掌握了文字。在我們看得見的屬於文字的世界裡面，他們是唯一的存在。

他們的人數，是很稀少的。

一天，他跑到一個荒郊野外，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大湖旁邊去釣魚。楚懷王派了兩個官吏去找他，希望他去楚懷王那裡做事。貴族而不從政事，稱之為隱；這是件怪事。戰國以降，這樣的人越來越多，不過畢竟還是件怪事。楚王說不是當小官喔，是當宰相、宰相呢！

接下來的典故應該大家都聽過吧？

莊周說，大王殿上有一只神龜，每天吃香喝辣，身著綾羅綢緞，世代香火奉祀，很風光吧？官吏點點頭 。他又指著湖邊泥巴裏一隻大烏龜說：你們覺得，同為王八，神龜是想要被供奉在廟堂之上，還是想要在泥巴堆裡爬來爬去呢？官吏說：泥巴堆。莊周說：對啦，所以，我也還想繼續在泥巴堆裡爬一爬呢。

故事到這裡還沒有結束。我深信這是杜撰的寓言，但我沒有考證。為什麼我這麼鐵齒？因為啊，如果是真人真事，一定會發生以下情節之ㄧ：

1. 官吏們互望一眼，打個招呼，後面湧上來一營兵士，拿出一捆繩子，把莊周抬了回去。
2. 官吏惱羞成怒，既然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就像後世發配充軍的差人幹的事情一樣，一把把他推到湖裡，還哭著回到楚王那說：哀呀，莊周失足落水啦，苦啊... 
3. 官吏們拿出楚王核章的竹簡，宣佈要沒入莊家所有的田產跟下人。莊周想了一想，說：靠，那你是要我怎樣？


當我說自然而然的時候，我不能忘記的是：自然是美麗的，同時也正因為它是殘酷的。我喜歡老莊的思緒，老子最有意思的一句話不是 "道可道..." 云云，而是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譬如藍色的紙張背後那四個小朋友，可愛吧？
當他們長大以後，4個裡面有一個會失業。

紅色的紙張背後那頭梅花鹿，美麗吧？
廣告上的黑熊也很口愛吧？其實啊，到了那一天，牠就是會被黑熊吃掉：用熊掌拍倒在地上，一口咬住喉嚨，扭斷牠的延隨。


不管是竹林七賢，還是謝安王弼  (我發現日本平安時代的風雅，包括家紋跟菊花，都源自魏晉，而不只是唐朝)；不論杜甫李白，還是趙州慧能，他們都是廣義上的貴族。我們看得到的，得以掌握文字的那些人，理論上都是不愁吃穿的人。陶淵明的歸去來辭裏也講的再清楚不過：不為五斗米折腰，重點正在於草廬內外尚有僮僕環繞。

千萬，不能忘記這一點。在古代，忘記這些俗務方為脫俗，那是因為他們不需要。在現代，正好相反的是，我心中暗暗認定，只會吹噓超俗風雅的傢伙，正是極俗... 

這也正是為什麼我討厭不明究裡的傳教士、不明究裡的人本教改、不明究裡的千里河岸自行車道、不明究裡的風花雪月、不明究裡的浪漫口愛、不明究裡的中產階級。這是為什麼我覺得蔣勳的書讀來噁心陣陣，郝明義的 "希望" (對不起，我連全名都忘了；那重要嗎？) 云云是一場沽名釣譽的大騙局，是心靈的麻醉物品... 幹，他還出書賣錢呢... 

又被邪神上身，差點忘了重點：
還有不明究裡的追尋自我、不明究裡的辭職... XD 

世界上所有事情都同時擁有完全相反的兩面。這有什麼好驚訝的？這絕對是陳腔濫調。

但卻又那麼容易被忘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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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OK，這不是貨幣供給的那個數字。<br />
我知道有這個東西，但截至目前為止，我還是認為我一輩子都不會去搞懂那是啥玩意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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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身上，這種資訊還真是不少。搞懂了，叫知識。搞不懂的，叫資訊。<br />
知識是有趣的，而資訊只會佔據大腦的空間。但是，資訊是有潛力成為知識，排著隊等著覲見的事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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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就是一片荒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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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漠裡有什麼？有石油？有綠洲？有朦著面紗的異國美女？還是蝎子響尾蛇？<br />
我怎麼會知道？我如果知道，它就不再是荒漠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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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跟他方的關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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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什麼好說的。<br />
不過，昨天既然開了個頭，就來把楚國貴族的故事說完好了：<br />
話說戰國時代，楚國有個人姓莊名周，他是個貴族。春秋戰國時代的貴族跟卡通電影裡的歐洲貴族是完全不同的；反而跟希臘的城邦公民比較類似。簡單來說，他們是奴隸主。他們掌控著與神接觸的管道，他們掌控著軍事、政治、經濟...  所有一切的一切，他們還掌握了文字。在我們看得見的屬於文字的世界裡面，他們是唯一的存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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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人數，是很稀少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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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他跑到一個荒郊野外，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大湖旁邊去釣魚。楚懷王派了兩個官吏去找他，希望他去楚懷王那裡做事。貴族而不從政事，稱之為隱；這是件怪事。戰國以降，這樣的人越來越多，不過畢竟還是件怪事。楚王說不是當小官喔，是當宰相、宰相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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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典故應該大家都聽過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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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周說，大王殿上有一只神龜，每天吃香喝辣，身著綾羅綢緞，世代香火奉祀，很風光吧？官吏點點頭 。他又指著湖邊泥巴裏一隻大烏龜說：你們覺得，同為王八，神龜是想要被供奉在廟堂之上，還是想要在泥巴堆裡爬來爬去呢？官吏說：泥巴堆。莊周說：對啦，所以，我也還想繼續在泥巴堆裡爬一爬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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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這裡還沒有結束。我深信這是杜撰的寓言，但我沒有考證。為什麼我這麼鐵齒？因為啊，如果是真人真事，一定會發生以下情節之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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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官吏們互望一眼，打個招呼，後面湧上來一營兵士，拿出一捆繩子，把莊周抬了回去。<br />
2. 官吏惱羞成怒，既然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就像後世發配充軍的差人幹的事情一樣，一把把他推到湖裡，還哭著回到楚王那說：哀呀，莊周失足落水啦，苦啊... <br />
3. 官吏們拿出楚王核章的竹簡，宣佈要沒入莊家所有的田產跟下人。莊周想了一想，說：靠，那你是要我怎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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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說自然而然的時候，我不能忘記的是：自然是美麗的，同時也正因為它是殘酷的。我喜歡老莊的思緒，老子最有意思的一句話不是 "道可道..." 云云，而是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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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藍色的紙張背後那四個小朋友，可愛吧？<br />
當他們長大以後，4個裡面有一個會失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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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紙張背後那頭梅花鹿，美麗吧？<br />
廣告上的黑熊也很口愛吧？其實啊，到了那一天，牠就是會被黑熊吃掉：用熊掌拍倒在地上，一口咬住喉嚨，扭斷牠的延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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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竹林七賢，還是謝安王弼  (我發現日本平安時代的風雅，包括家紋跟菊花，都源自魏晉，而不只是唐朝)；不論杜甫李白，還是趙州慧能，他們都是廣義上的貴族。我們看得到的，得以掌握文字的那些人，理論上都是不愁吃穿的人。陶淵明的歸去來辭裏也講的再清楚不過：不為五斗米折腰，重點正在於草廬內外尚有僮僕環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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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不能忘記這一點。在古代，忘記這些俗務方為脫俗，那是因為他們不需要。在現代，正好相反的是，我心中暗暗認定，只會吹噓超俗風雅的傢伙，正是極俗... <br />
<br />
這也正是為什麼我討厭不明究裡的傳教士、不明究裡的人本教改、不明究裡的千里河岸自行車道、不明究裡的風花雪月、不明究裡的浪漫口愛、不明究裡的中產階級。這是為什麼我覺得蔣勳的書讀來噁心陣陣，郝明義的 "希望" (對不起，我連全名都忘了；那重要嗎？) 云云是一場沽名釣譽的大騙局，是心靈的麻醉物品... 幹，他還出書賣錢呢...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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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邪神上身，差點忘了重點：<br />
還有不明究裡的追尋自我、不明究裡的辭職... XD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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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所有事情都同時擁有完全相反的兩面。這有什麼好驚訝的？這絕對是陳腔濫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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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卻又那麼容易被忘卻。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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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9833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983325.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Wed, 31 Dec 2008 08:47: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日記體 M2 ：97.12.30</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個魔術數字不只是目前工作結束的天數倒數 (就像等退伍那樣，如果你還記得那種感覺呵呵呵呵)；同時也是我35歲生日的倒數。

該說是另一個同時性嗎？還是只是單純的巧合？不過，至少在一年多以前，我開始思考要不要繼續幹下去的時候，這個想法不時就浮上心頭：我的人生剛好過了一半。如果... 的話，35歲生日的那一天，也剛好是我新生活的開始。

嗯，好像蠻酷的。

一年多前的我，只有想到這裡而已。


只是再細細的想想 (再細細的想想也代表被暗示的機率暴增；所以，聽聽就好... )，這一切是有關聯的。35年來，我不斷的在成長。我沒有一天不在為了成長而努力，甚至休息度假，也是為了"充電"；邏輯是不充電的話就會垮掉，無法再繼續成長下去...  成長是我生命裡無庸置疑的那個部份，想都不用想；而我也從中獲得無上的回報，不論是金錢上，還是靈性上。

是的，就是靈性上、形而上的那個東西。成長是一個永遠不會退流行的目標。它足以讓我完全不用去思考人生的價值，他方所有事物的本質，跟自我的意義。我從中獲得無上的滿足。我是幸運的，在於我可以從這些成長中獲得好評跟自信。

那又怎樣？在我手上處理的事情，都做的算是不差。我不愁吃穿。我擁有一個還算不錯的頭銜。但我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沒什麼好屌的：我不過是靠著天生的本錢在吃飯，運氣好走對了行、遇上了貴人...。在工作跟所謂的成長中，我的本質跟性工作者沒有兩樣；或說所有人都沒有兩樣，我們不過是把天生的本性發揮到極致，剩下的，不論是成王敗寇、人生浮沉...  就交給老天來左右。

我已經成長了35年了。我到底要成長到哪裡去？

說個故事好了，各位小朋友：
從前從前，有一個小孩叫漢斯。他不小心吃到一種叫做說說豆的神奇果子，發現每吃一顆，就會了解多一件事情的奧秘，於是可以懂得說一句得體的話。但是說說豆有一個副作用，每吃ㄧ顆就會長高一公分。

小朋友問了：這樣不是很好嗎？

是啊，'剛開始，漢斯也覺得棒呆了。他不但知道的越來越多，會說的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高；連打籃球都變成第一高手呢！可是啊，當他知道的越來越多，長的越來越高，漢斯開始覺得心慌了。他不知道一開始，到底為什麼要知道這麼多呢？

他忘了。

你們現在可能還不知道，但是，等到你們長大就會知道了：知道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絕對不會一直都是件令人興奮的事。你們慢慢會學到：悲傷可以是美的，但是就算再美，它依然是悲傷的... 

啊，等你們長大再說吧。他之所以心慌的事情，也沒這麼聽不懂啦呵呵呵 (場子冷掉，乾笑)... 。因為長大之後啊，就像你看阿伯喝酒不可能一次只喝一杯一樣；說說豆一吃啊，就只能吃一把。所以，我的天啊，漢斯已經長到同溫層了呢！他好心慌喔！再這樣長下去，他會去哪裡呢？

對，小朋友很聰明。會到外太空。
或著你說到月亮、到太陽，到半人馬星座阿爾法星... 
對，那是4個半光年。
什麼？你問我要吃多少說說豆才夠？

唉呀，你中毒了，小朋友。... 



我一點都不想去外太空。

你真的想去半人馬星座嗎？如果真的想，恭喜你，就去吧；你是個令人羨慕的好孩子！但是叔叔我啊，已經不知道我想去哪裡了。我他媽的忘了。還是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知道過？我不知道，我忘了。所以，我決定先在泥巴裡打打滾。下次有空，再跟你們講一個戰國時代，楚國一個死王八貴族的故事...



月亮是要用來對影成三人、想像小兔子在上面跳舞的。
棍，NASA，你們很煞風景，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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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個魔術數字不只是目前工作結束的天數倒數 (就像等退伍那樣，如果你還記得那種感覺呵呵呵呵)；同時也是我35歲生日的倒數。<br />
<br />
該說是另一個同時性嗎？還是只是單純的巧合？不過，至少在一年多以前，我開始思考要不要繼續幹下去的時候，這個想法不時就浮上心頭：我的人生<b>剛好過了一半</b>。如果... 的話，35歲生日的那一天，也剛好是我新生活的開始。<br />
<br />
嗯，好像蠻酷的。<br />
<br />
一年多前的我，只有想到這裡而已。<br />
<br />
<br />
只是再細細的想想 (<b>再</b>細細的想想也代表<b>被暗示</b>的機率暴增；所以，聽聽就好... )，這一切是有關聯的。35年來，我不斷的在成長。我沒有一天不在為了成長而努力，甚至休息度假，也是為了"充電"；邏輯是不充電的話就會垮掉，無法再繼續成長下去...  成長是我生命裡無庸置疑的那個部份，想都不用想；而我也從中獲得無上的回報，不論是金錢上，還是靈性上。<br />
<br />
是的，就是靈性上、形而上的那個東西。成長是一個永遠不會退流行的目標。它足以讓我完全不用去思考人生的價值，他方所有事物的本質，跟自我的意義。我從中獲得無上的滿足。我是幸運的，在於我可以從這些成長中獲得好評跟自信。<br />
<br />
那又怎樣？在我手上處理的事情，都做的算是不差。我不愁吃穿。我擁有一個還算不錯的頭銜。但我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沒什麼好屌的：我不過是靠著天生的本錢在吃飯，運氣好走對了行、遇上了貴人...。在工作跟所謂的成長中，我的本質跟性工作者沒有兩樣；或說所有人都沒有兩樣，我們不過是把天生的本性發揮到極致，剩下的，不論是成王敗寇、人生浮沉...  就交給老天來左右。<br />
<br />
我已經成長了35年了。我到底要成長到哪裡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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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個故事好了，各位小朋友：<br />
從前從前，有一個小孩叫漢斯。他不小心吃到一種叫做說說豆的神奇果子，發現每吃一顆，就會了解多一件事情的奧秘，於是可以懂得說一句得體的話。但是說說豆有一個副作用，每吃ㄧ顆就會長高一公分。<br />
<br />
小朋友問了：這樣不是很好嗎？<br />
<br />
是啊，'剛開始，漢斯也覺得棒呆了。他不但知道的越來越多，會說的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高；連打籃球都變成第一高手呢！可是啊，當他知道的越來越多，長的越來越高，漢斯開始覺得心慌了。他不知道一開始，到底為什麼要知道這麼多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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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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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現在可能還不知道，但是，等到你們長大就會知道了：知道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絕對不會一直都是件令人興奮的事。你們慢慢會學到：悲傷可以是美的，但是就算再美，它依然是悲傷的... <br />
<br />
啊，等你們長大再說吧。他之所以心慌的事情，也沒這麼聽不懂啦呵呵呵 (場子冷掉，乾笑)... 。因為長大之後啊，就像你看阿伯喝酒不可能一次只喝一杯一樣；說說豆一吃啊，就只能吃一把。所以，我的天啊，漢斯已經長到同溫層了呢！他好心慌喔！再這樣長下去，他會去哪裡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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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小朋友很聰明。會到外太空。<br />
或著你說到月亮、到太陽，到半人馬星座阿爾法星... <br />
對，那是4個半光年。<br />
什麼？你問我要吃多少說說豆才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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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你中毒了，小朋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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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點都不想去外太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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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去半人馬星座嗎？如果真的想，恭喜你，就去吧；你是個令人羨慕的好孩子！但是叔叔我啊，已經不知道我想去哪裡了。我他媽的忘了。還是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知道過？我不知道，我忘了。所以，我決定先在泥巴裡打打滾。下次有空，再跟你們講一個戰國時代，楚國一個死王八貴族的故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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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是要用來對影成三人、想像小兔子在上面跳舞的。<br />
棍，NASA，你們很煞風景，知道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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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97578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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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Tue, 30 Dec 2008 12:37: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日記體 M5：97.12.25</title>
	<description><![CDATA[
			當年在部隊裏面，有經驗的破ㄟ (也就是輔導長) 會跟阿兵哥這樣說：退伍前的人八字特別輕。所以呀，做什麼都要小心一點、收斂一點... 

現在回想起來，的確快退伍的人特別容易出事。車禍、頂撞、打架，甚至吸毒、兵變...。什麼都有，什麼都不奇怪。仔細想想，也不算奇怪；心情輕鬆只是表面的原因，回去社會壓力不小也只是表面。重點應該是在於：那是再清楚不過的，一段獨特生活方式的結束。

人心就像是一顆七彩的大泡泡，或是一個水母般的腔腸生物。泡泡裡面裝了一堆東西，而我們也不停的從泡泡外面濾過所有飄到身邊的事物，好的、壞的、香的、臭的...  不一而足。有時候我們吐一些出來，而有時候，它們就留在了泡泡裡面。跟水母一樣的是，人心並沒有一定的形體，而完全由泡泡的模樣來顯現，泡泡裡的東西卻永遠大部分是外面吸進來的... 

這也沒什麼大不了啦。反正，每個人都一樣。

一直裝東西，難道泡泡不會有破掉的一天嗎？當然會啊，又不是小叮噹的四度空間口袋。平常又為什麼可以維持成一個美麗的球體呢？學過國中理化之後，你應該也可以了解這個概念：那是因為外面有一股力量，不斷的往泡泡內側擠壓。這力量跟泡泡裡面不斷增長的力量剛剛好平衡住了，所以，我，或我們，就變成了現在你所看到的模樣。

哪一天，當外面的力量減弱了，泡泡的東西，就會循著大自然的規律，一古腦的從水母的口中 (也就是排泄孔) 衝了出來。可怕的是，水母並沒有能力一一去篩除衝出來的所有東西，因為這些全都是自己。不論是寶石珍珠，還是一堆腐臭的帶刺玩意兒，全都是真切的自己。所以，他們就是會一起衝了出來，毫無抑制可言，遑論憐憫... 

你會說：這也沒什麼大不了。每個人都一樣。不是嗎？我們的泡泡裏就是有這堆東西呀...  但是，對我來說，這是不能接受的。一段獨特生活的結束，正標示著下一段獨特生活的開始 (我突然想到：獨特二字也是贅詞。如果關照的是自我，是 "一對一" 的關係，那麼，哪一段生活不是獨特的呢？)。外來的力量隨著時間逼近而減弱的時候，泡泡會先膨脹、膨脹、膨脹，不斷的膨脹自己... 但那畢竟是一個假象。因為，如果回不到下一個泡泡的新模樣，接下去的命運很可能是煙消雲散... 

我們畢竟只是一隻水母。我們永遠不是大鵬：
搏扶搖3000里？那只是象徵，醒醒吧！因為假象而愚昧，是我最不想要自己變成的樣子。

於是，我決定在接下來的這5天，把嘴巴閉的跟隻扇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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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在部隊裏面，有經驗的破ㄟ (也就是輔導長) 會跟阿兵哥這樣說：退伍前的人八字特別輕。所以呀，做什麼都要小心一點、收斂一點... <br />
<br />
現在回想起來，的確快退伍的人特別容易出事。車禍、頂撞、打架，甚至吸毒、兵變...。什麼都有，什麼都不奇怪。仔細想想，也不算奇怪；心情輕鬆只是表面的原因，回去社會壓力不小也只是表面。重點應該是在於：那是再清楚不過的，一段獨特生活方式的結束。<br />
<br />
人心就像是一顆七彩的大泡泡，或是一個水母般的腔腸生物。泡泡裡面裝了一堆東西，而我們也不停的從泡泡外面濾過所有飄到身邊的事物，好的、壞的、香的、臭的...  不一而足。有時候我們吐一些出來，而有時候，它們就留在了泡泡裡面。跟水母一樣的是，人心並沒有一定的形體，而完全由泡泡的模樣來顯現，泡泡裡的東西卻永遠大部分是外面吸進來的... <br />
<br />
這也沒什麼大不了啦。反正，每個人都一樣。<br />
<br />
一直裝東西，難道泡泡不會有破掉的一天嗎？當然會啊，又不是小叮噹的四度空間口袋。平常又為什麼可以維持成一個美麗的球體呢？學過國中理化之後，你應該也可以了解這個概念：那是因為外面有一股力量，不斷的往泡泡內側擠壓。這力量跟泡泡裡面不斷增長的力量剛剛好平衡住了，所以，我，或我們，就變成了現在你所看到的模樣。<br />
<br />
哪一天，當外面的力量減弱了，泡泡的東西，就會循著大自然的規律，一古腦的從水母的口中 (也就是排泄孔) 衝了出來。可怕的是，水母並沒有能力一一去篩除衝出來的所有東西，因為這些全都是<b>自己</b>。不論是寶石珍珠，還是一堆腐臭的帶刺玩意兒，全都是真切的自己。所以，他們就是會一起衝了出來，毫無抑制可言，遑論憐憫... <br />
<br />
你會說：這也沒什麼大不了。每個人都一樣。不是嗎？我們的泡泡裏就是有這堆東西呀...  但是，對我來說，這是不能接受的。一段獨特生活的結束，正標示著下一段獨特生活的開始 (我突然想到：獨特二字也是贅詞。如果關照的是自我，是 "一對一" 的關係，那麼，哪一段生活不是獨特的呢？)。外來的力量隨著時間逼近而減弱的時候，泡泡會先膨脹、膨脹、膨脹，不斷的<b>膨脹自己</b>... 但那畢竟是一個假象。因為，如果回不到下一個泡泡的新模樣，接下去的命運很可能是煙消雲散... <br />
<br />
我們畢竟只是一隻水母。我們永遠不是大鵬：<br />
搏扶搖3000里？那只是象徵，醒醒吧！因為假象而愚昧，是我最不想要自己變成的樣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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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決定在接下來的這5天，把嘴巴閉的跟隻扇貝一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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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93677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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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Thu, 25 Dec 2008 13:10: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日記體 M6：97.12.24</title>
	<description><![CDATA[
			過完今天，魔術數字就剩下5了。這是標題裏M6的意思。複雜一點說的話：我現在還在做的工作將在年底結束，還有6個工作天。我的魔術數字不會因為哪個傢伙輸球而減少更多，也不會突然又增加回去；是個很乖巧的魔術數字。

大概是6.7年前，我也曾經迷過中華職棒。當年我支持的是興農牛，因為 M 以前是味全龍的，所以，一路跟著挺，也就真的自己也挺了下去。剛好他們打得也真不錯，再加上有一個永遠的共同敵人 ... 對不起，不過很多人都超討厭兄弟象，所以我也就跟著討厭了下去...  有時候我會有點懷疑這是球團故意的策略；怨恨跟喜愛擁有著完全相同的強大力量。佐證是當年總冠軍賽如果是興農牛對兄弟象，就絕對是場場暴滿...  排隊買票的人裡面，當然也有小弟我一人。

關於非理性的崇拜跟挺阿誰云云，不過就這麼簡單。

順便提一件網上看來的訊息：每天晚間9點到10點，尼爾森收視率排行榜的第一、第二名；永遠都是第一 "大話新聞"，第二 "2100全民開講"，或是反過來，第一 "2100全民開講"，第二 "大話新聞"... 

跟以前一樣，我很懷疑這一切都是某幾個大頭想出來的策略。當你憎恨一個敵人，就立即為自己所挺的對象加上了幾筆神奇的色彩。這是人性，是人擺脫不了的惡習。最後只見到所有大頭們各據一方，吃的油光滿面，不亦樂乎。熊貓的事件、陳雲林的事件、整個恐共的氣氛、甚至是阿扁的事件... 背後的邏輯都是一樣的。4、50年前國民黨一路利用共產黨 (藉著冷戰的餘威) 作為敵人，現在被民進黨順勢割稻尾，確實也怪不得人也；只是可憐見的，陪葬卻是所有台灣人的眼界。

後來為什麼不看了？我已經有點忘記。也許是實在受不了阿甘每次還被叫上來硬投時心裏的淌淚，也許是了解更多之後，知道老闆除了開超市之外好像還有別的事業；也許是因為轉去看王建民，也可能因為什麼原因都沒有。我至少逐漸了解了一件事：我想，當年中華職棒球團絕對不是刻意的。從這幾年他們的作為看來，他們絕對沒有那種程度呀...

對不起，提到這種事就會起乩。音樂大神很少上我的身，祂的眼界卓絕，要求細膩。政治大神卻是來者不拒，隨便誰一請都馬上起駕；直至欲罷不能，請不回去的，也大有所在...  以碟仙的角度來看，政治大神絕對是邪神惡鬼一派。

今天要說什麼？我快忘了。

(下面每一句都很不理性，一定是政治大神上身的緣故。
而且你們一定也看不懂，所以請不要再看下去了... )


後記：
算了吧。這是日記體，不是日記。
於是，我把應該歸到日記去的東西給刪了。那跟讀者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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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過完今天，魔術數字就剩下5了。這是標題裏M6的意思。複雜一點說的話：我現在還在做的工作將在年底結束，還有6個工作天。我的魔術數字不會因為哪個傢伙輸球而減少更多，也不會突然又增加回去；是個很乖巧的魔術數字。<br />
<br />
大概是6.7年前，我也曾經迷過中華職棒。當年我支持的是興農牛，因為 M 以前是味全龍的，所以，一路跟著挺，也就真的自己也挺了下去。剛好他們打得也真不錯，再加上有一個永遠的共同敵人 ... 對不起，不過很多人都超討厭兄弟象，所以我也就跟著討厭了下去...  有時候我會有點懷疑這是球團故意的策略；怨恨跟喜愛擁有著完全相同的強大力量。佐證是當年總冠軍賽如果是興農牛對兄弟象，就絕對是場場暴滿...  排隊買票的人裡面，當然也有小弟我一人。<br />
<br />
關於非理性的崇拜跟挺阿誰云云，不過就這麼簡單。<br />
<br />
順便提一件網上看來的訊息：每天晚間9點到10點，尼爾森收視率排行榜的第一、第二名；永遠都是第一 "大話新聞"，第二 "2100全民開講"，或是反過來，第一 "2100全民開講"，第二 "大話新聞"... <br />
<br />
跟以前一樣，我很懷疑這一切都是某幾個大頭想出來的策略。當你憎恨一個敵人，就立即為自己所挺的對象加上了幾筆神奇的色彩。這是人性，是人擺脫不了的惡習。最後只見到所有大頭們各據一方，吃的油光滿面，不亦樂乎。熊貓的事件、陳雲林的事件、整個恐共的氣氛、甚至是阿扁的事件... 背後的邏輯都是一樣的。4、50年前國民黨一路利用共產黨 (藉著冷戰的餘威) 作為敵人，現在被民進黨順勢割稻尾，確實也怪不得人也；只是可憐見的，陪葬卻是所有台灣人的眼界。<br />
<br />
後來為什麼不看了？我已經有點忘記。也許是實在受不了阿甘每次還被叫上來硬投時心裏的淌淚，也許是了解更多之後，知道老闆除了開超市之外好像還有別的事業；也許是因為轉去看王建民，也可能因為什麼原因都沒有。我至少逐漸了解了一件事：我想，當年中華職棒球團絕對不是刻意的。從這幾年他們的作為看來，他們絕對沒有那種程度呀...<br />
<br />
對不起，提到這種事就會起乩。音樂大神很少上我的身，祂的眼界卓絕，要求細膩。政治大神卻是來者不拒，隨便誰一請都馬上起駕；直至欲罷不能，請不回去的，也大有所在...  以碟仙的角度來看，政治大神絕對是邪神惡鬼一派。<br />
<br />
今天要說什麼？我快忘了。<br />
<br />
(下面每一句都很不理性，一定是政治大神上身的緣故。<br />
而且你們一定也看不懂，所以請不要再看下去了... )<br />
<br />
<br />
後記：<br />
算了吧。這是日記體，不是日記。<br />
於是，我把應該歸到日記去的東西給刪了。那跟讀者沒有關係。<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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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93060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930605.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Wed, 24 Dec 2008 12:29: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剛剛好</title>
	<description><![CDATA[
			車上聽來這個故事。
(這有版權問題嗎？如果有，請你告訴我.. 呵呵)


朋友的小孩，5歲，大班。

他是個聰明的小孩。當老師問一個問題，他每次都立即舉手，不等大家反應，把正確答案說出來，然後坐下。老師跟他說：你要等我們啊。小孩理直氣壯的說：但是，我知道正確答案啊。
確實他的答案都是對的。果然是個聰明的小孩。

但是，老師終於受不了了。老師跟朋友說：拜託幫幫忙吧... 。朋友想了想。

他跟小孩說：我們來猜謎語吧。小孩很喜歡玩謎語遊戲。但是他說完不等小孩反應，就馬上把答案說了出來。小孩不高興了。朋友接著說：以後，我都把正確答案說出來喔，好不好？小孩說：不-好-。於是朋友跟他解釋了一下老師跟同學的心情。

小孩像是懂了。

過去了兩三個禮拜，老師的求救 (抱怨) 不再。朋友想起這件事，把小孩找來："後來，怎麼樣了呢？" 

"我現在都留一半的答案等別人舉手。媽媽你說的我覺得很有道理。" 小孩認真的說。"另外一半呢，我還是想用我自己的方法，因為這樣比較高興！"  他扳著手算著：今天我等了3次、說了4次... 

他認真的說：這樣做剛剛好。


小孩畢竟是小孩，他的 "剛剛好" 是用次數算的。
別人臉上的表情我們就姑且不去深究，但是這種自信令人欣喜。

無意間，我聽到的正是 那個 最難，也最深刻的問題...  

我被所謂的 "成長" 束縛。
即使早已拋去了對他人目光的在意，但做的 "好" 與 "不好" 這檔子事，根本不需要別人，我自己永遠最清楚。"想要做的夠好" 不是我可以操作的命題，那只不過是事物真相的描述句。"我彈的出來(好聽) 嗎？" "別傻了"。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 

所以，我所謂的束縛，背後的本質不在於好或不好：既然無法操作，我的結論就是盡人事而聽天命。於是，這依然是 分配 的問題：因為死亡終將降臨，我的時間是有界限的，但是，我想達到的境界卻永遠是無窮止境... 

當我喝酒的時候腦子裏無法趕走我好想彈雨滴前奏曲的意念，而當我在練琴的時候，又不知不覺的想到哪本書還沒看完...  這樣尚且不夠，因為美醜好壞我早已可以清晰的辨明，所以，永遠在焦慮做的不夠、不夠、不夠....  直至死亡翩翩來臨。

我怎麼知道，怎樣是夠的？
我永遠不會知道。


我欣喜的看著故事裡的小孩。

是的，我永遠不會知道！任何嘗試告訴我們一個終極答案的，不論是神明還是權位，獨立還是帝寶；都因為它們單一的箭向而顯得輕浮虛幻。這也正是老子幾千年前就想要告訴我的：道可道，非常道也... 。這，當然是沒有出路可言的。

我無法悟道。我還需要言說。只因為我喜歡這樣... 

這是沒有出路可言的，但是，我永遠可以這樣告訴自己：我喜歡現在的自己。
說的精確一點的話 (這是事物唯一能被感知的方式，包括自己)，應該是說：我喜歡現在這個自己跟他方的距離、我跟他方連結的結構跟層次... 

我，我裡面的所有慾望跟理智；我，跟你們：
我想，這樣，剛剛好 。

死亡並不令人恐懼。令人恐懼的是在死亡的身後若隱若現的所有東西。令人恐懼的是死亡所標誌出來的，關於一個人可能認知的 所有未竟之物。

只是，在這樣的欣喜面前，當死亡的樣貌再次倒映在我腦海的時候；即使依然肅穆，卻登時不再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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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車上聽來這個故事。<br />
(這有版權問題嗎？如果有，請你告訴我.. 呵呵)<br />
<br />
<br />
朋友的小孩，5歲，大班。<br />
<br />
他是個聰明的小孩。當老師問一個問題，他每次都立即舉手，不等大家反應，把正確答案說出來，然後坐下。老師跟他說：你要等我們啊。小孩理直氣壯的說：但是，我知道正確答案啊。<br />
確實他的答案都是對的。果然是個聰明的小孩。<br />
<br />
但是，老師終於受不了了。老師跟朋友說：拜託幫幫忙吧... 。朋友想了想。<br />
<br />
他跟小孩說：我們來猜謎語吧。小孩很喜歡玩謎語遊戲。但是他說完不等小孩反應，就馬上把答案說了出來。小孩不高興了。朋友接著說：以後，我都把正確答案說出來喔，好不好？小孩說：不-好-。於是朋友跟他解釋了一下老師跟同學的心情。<br />
<br />
小孩像是懂了。<br />
<br />
過去了兩三個禮拜，老師的求救 (抱怨) 不再。朋友想起這件事，把小孩找來："後來，怎麼樣了呢？" <br />
<br />
"我現在都留一半的答案等別人舉手。媽媽你說的我覺得很有道理。" 小孩認真的說。"另外一半呢，我還是想用我自己的方法，因為這樣比較高興！"  他扳著手算著：今天我等了3次、說了4次... <br />
<br />
他認真的說：<b>這樣做剛剛好。</b><br />
<br />
<br />
小孩畢竟是小孩，他的 "剛剛好" 是用次數算的。<br />
別人臉上的表情我們就姑且不去深究，但是這種自信令人欣喜。<br />
<br />
無意間，我聽到的正是 <b>那個</b> 最難，也最深刻的問題...  <br />
<br />
我被所謂的 "成長" 束縛。<br />
即使早已拋去了對他人目光的在意，但做的 "好" 與 "不好" 這檔子事，根本不需要別人，我自己永遠最清楚。"想要做的夠好" 不是我可以操作的命題，那只不過是事物真相的描述句。"我彈的出來(好聽) 嗎？" "別傻了"。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 <br />
<br />
所以，我所謂的束縛，背後的本質不在於好或不好：既然無法操作，我的結論就是盡人事而聽天命。於是，這依然是 <b>分配</b> 的問題：因為死亡終將降臨，我的時間是有界限的，但是，我想達到的境界卻永遠是無窮止境... <br />
<br />
當我喝酒的時候腦子裏無法趕走我好想彈雨滴前奏曲的意念，而當我在練琴的時候，又不知不覺的想到哪本書還沒看完...  這樣尚且不夠，因為美醜好壞我早已可以清晰的辨明，所以，永遠在焦慮做的不夠、不夠、不夠....  直至死亡翩翩來臨。<br />
<br />
我怎麼知道，怎樣是夠的？<br />
我永遠不會知道。<br />
<br />
<br />
我欣喜的看著故事裡的小孩。<br />
<br />
是的，我永遠不會知道！任何嘗試告訴我們一個終極答案的，不論是神明還是權位，獨立還是帝寶；都因為它們單一的箭向而顯得輕浮虛幻。這也正是老子幾千年前就想要告訴我的：道可道，非常道也... 。這，當然是沒有出路<b>可言</b>的。<br />
<br />
我無法悟道。我還需要言說。只因為我喜歡這樣... <br />
<br />
這是沒有出路可言的，但是，我永遠可以這樣告訴自己：我喜歡現在的自己。<br />
說的精確一點的話 (這是事物唯一能被感知的方式，包括自己)，應該是說：我喜歡現在這個自己跟他方的距離、我跟他方連結的結構跟層次... <br />
<br />
我，我裡面的所有慾望跟理智；我，跟你們：<br />
我想，這樣，<b>剛剛好 </b>。<br />
<br />
死亡並不令人恐懼。令人恐懼的是在死亡的身後若隱若現的所有東西。令人恐懼的是死亡所標誌出來的，關於一個人可能認知的 <b>所有未竟之物</b>。<br />
<br />
只是，在這樣的欣喜面前，當死亡的樣貌再次倒映在我腦海的時候；即使依然肅穆，卻登時不再猙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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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89621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896211.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Fri, 19 Dec 2008 18:48: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三鶯部落事件追蹤：97年12月底</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因為連署時有放上e-mail，今天收到來自三鶯部落自救會的一封信：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各位支持三鶯部落的朋友您好：
 
年關將近，可是三鶯部落卻一點也不平靜。12月15日，水利局又再次來到了部落，在每家每戶張貼了公文，預告著一週後怪手將會再度回來，剷平我們已經連水電都沒有的棲身之所！
 
從11月開始，三鶯部落自救會去過了縣政府、行政院、自由廣場，可是從未得到任何善意的回應。高高在上的政府官員們只願意幫忙開放外資來台炒作房地產、提出振興房市方案來救房地產的業者，對於原住民及其他弱勢者的居住權利，他們理都不理。
 
為了捍衛我們的家園，我們將在明（12/19）天上午10點，在台北賓館舉行第三次的落髮行動記者會，知名的電影導演侯孝賢、林靖傑以及作家朱天心、陳雪等藝文界的朋友也會到場聲援三鶯部落，其中侯孝賢導演更將與我們一起進行落髮，要求政府能正視並處理三鶯及其他弱勢者的居住權。
 
在此，三鶯部落邀請您，一起來參與記者會，並陪我們一起前進總統府陳情。
 
1219行動相關新聞：http://www.coolloud.org.tw/node/32205
 
三鶯部落自救會  敬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連上苦勞網看到的原文是更長的，節錄最後一段：

" 為了表達我們的憤怒與捍衛家園的決心，三鶯部落將集體回到以原住民族命名的凱達格蘭大道上三度落髮，要求馬政府具體實踐對原住民的補償與虧欠，立即要求台北縣政府停止迫遷三鶯部落，並明確回應三鶯部落的最終居住政策，讓原住民不再在台灣這塊土地上流浪！在政府未能全面正視並處理，包括三鶯部落在內的弱勢者的居住、生存權，並檢討長期偏袒財團、富人的土地開發政策之前，我們不接受象徵性的殘補措施，也將於凱達格蘭大道上進行長期靜坐，並以最激烈的行動誓死捍衛家園，直到獲得政府的善意回應為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對照一下今天中午，我翻遍了網路新聞，只看到中央社出了一篇有附照片的稿子 (不過，這篇稿子有上今天Yahoo!奇摩 的首頁)：

聲援三鶯部落 侯孝賢台北賓館前落髮抗議

（中央社記者林思宇台北19日電）
知名導演侯孝賢今天上午在台北賓館前落髮聲援三鶯部落，呼籲政府不要經濟發展至上，要有一顆柔軟的心，尊重原住民自有的生存方式；未來將把三鶯部落的故事拍成電影。

三鶯部落自救會發言人汪一豪表示，三鶯部落的原住民從今年2月遭台北縣政府拆遷後，長期處於無水無電的狀態，下星期一將再度強勢拆除，「家都沒有了，沒有不抗爭的道理」，馬政府應補償原住民，停止迫遷三鶯部落，讓原住民不再流浪，「馬總統，請把我們當人看！」

侯孝賢表示，三鶯部落30年來已經被迫遷移8次，而這些原住民比漢人和西班牙人都還要早在台北盆地，他們在淡水河沿岸可以隨意而行，所有的土地都是他們的土地，但現在被迫遷至河床邊，非常危險。

侯孝賢指出，台灣土地已經被過度開發，社會與政府應該有另類思考，不要讓經濟獨霸一切，尊重原住民的生活方式，自己今天落髮只是要吸引媒體，讓更多人關心三鶯部落，「連土地都沒有，要怎麼安身立命？」

侯孝賢接受中央社訪問時透露，將把三鶯部落的故事拍成電影，至於何種影片方式呈現，「目前還在想」，但這些過程應該讓影像來解釋。

三鶯部落自救會數十人，在台北賓館前抗議，並舉行落髮儀式，隨後派代表至總統府遞交陳情書；其他聲援人士還有作家朱天心、導演林靖傑與演員馬志翔等，抗議到中午結束。971219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對這樣的走向是悲觀的。
我不相信三鶯的族人們真的想要 " 檢討長期偏袒財團、富人的土地開發政策"。激情會將討論的空間更加窄化。我們要的是給族人一塊可以接受，堪稱為 "部落" 的地方；而且在過程中不被凌辱、蔑視；如此而已。同樣的道理，我不認為去總統府會達到什麼目的。悲壯的大目標會遮蔽住我們的眼睛，也同樣遮蔽了被抗爭的對方的責任目標。到最後就是鎂光燈閃過之後，頂多是大頭目出來說說好聽話，最後依然是回到權責單位研議。對大目標、大機關來說，我們再怎麼串連都是小的那一方。

須要被施壓的應該是台北縣政府，甚至範圍縮的更小，針對水利局、針對原民局。

針對周錫瑋。針對他說過的承諾。

針對某一位承辦人員，持續不間斷的施壓。針對水利局長，甚至運用私下的力量找出他的把柄。針對縣議員，說服他們將集體將選票集中，或是導引媒體，讓他們串聯，在縣議會對縣長施壓... 

這是戰爭。這是叢林法則的對決。所有的事物都是如此。莫要讓傳教士般的情緒掩蓋了我們的眼睛。在戰爭當中，跟對方講是非道理，是完全沒有意義的。我們要想的是戰略，而不是虛無飄渺的理想。等到電影拍成，跟過去曾拍過的 "天堂的孩子" 一樣，所有的東西都只剩瓦礫一堆；而所謂的對話，仍然要靠強勢族群的施捨。

而我，也將(只能) 繼續的追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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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因為連署時有放上e-mail，今天收到來自三鶯部落自救會的一封信：<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br />
各位支持三鶯部落的朋友您好：<br />
 <br />
年關將近，可是三鶯部落卻一點也不平靜。<b>12月15日，水利局又再次來到了部落，在每家每戶張貼了公文</b>，預告著一週後怪手將會再度回來，剷平我們已經連水電都沒有的棲身之所！<br />
 <br />
從11月開始，三鶯部落自救會去過了縣政府、行政院、自由廣場，可是從未得到任何善意的回應。高高在上的政府官員們只願意幫忙開放外資來台炒作房地產、提出振興房市方案來救房地產的業者，對於原住民及其他弱勢者的居住權利，他們理都不理。<br />
 <br />
為了捍衛我們的家園，我們將在明（12/19）天上午10點，在台北賓館舉行第三次的落髮行動記者會，知名的電影導演侯孝賢、林靖傑以及作家朱天心、陳雪等藝文界的朋友也會到場聲援三鶯部落，其中侯孝賢導演更將與我們一起進行落髮，要求政府能正視並處理三鶯及其他弱勢者的居住權。<br />
 <br />
在此，三鶯部落邀請您，一起來參與記者會，並陪我們一起前進總統府陳情。<br />
 <br />
1219行動相關新聞：http://www.coolloud.org.tw/node/32205<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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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鶯部落自救會  敬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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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上<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node/32205">苦勞網</a>看到的原文是更長的，節錄最後一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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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表達我們的憤怒與捍衛家園的決心，三鶯部落將集體回到以原住民族命名的凱達格蘭大道上三度落髮，要求馬政府具體實踐對原住民的補償與虧欠，立即要求台北縣政府停止迫遷三鶯部落，並明確回應三鶯部落的最終居住政策，讓原住民不再在台灣這塊土地上流浪！<b>在政府未能全面正視並處理，包括三鶯部落在內的弱勢者的居住、生存權，並檢討長期偏袒財團、富人的土地開發政策之前，我們不接受象徵性的殘補措施，也將於凱達格蘭大道上進行長期靜坐，並以最激烈的行動誓死捍衛家園，直到獲得政府的善意回應為止</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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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照一下今天中午，我翻遍了網路新聞，只看到中央社出了一篇有附照片的稿子 (不過，這篇稿子有上今天Yahoo!奇摩 的首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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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聲援三鶯部落 侯孝賢台北賓館前落髮抗議</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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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社記者林思宇台北19日電）<br />
知名導演侯孝賢今天上午在台北賓館前落髮聲援三鶯部落，呼籲政府不要經濟發展至上，要有一顆柔軟的心，尊重原住民自有的生存方式；未來將把三鶯部落的故事拍成電影。<br />
<br />
三鶯部落自救會發言人汪一豪表示，三鶯部落的原住民從今年2月遭台北縣政府拆遷後，長期處於無水無電的狀態，下星期一將再度強勢拆除，「家都沒有了，沒有不抗爭的道理」，馬政府應補償原住民，停止迫遷三鶯部落，讓原住民不再流浪，「馬總統，請把我們當人看！」<br />
<br />
侯孝賢表示，三鶯部落30年來已經被迫遷移8次，而這些原住民比漢人和西班牙人都還要早在台北盆地，他們在淡水河沿岸可以隨意而行，所有的土地都是他們的土地，但現在被迫遷至河床邊，非常危險。<br />
<br />
侯孝賢指出，台灣土地已經被過度開發，社會與政府應該有另類思考，不要讓經濟獨霸一切，尊重原住民的生活方式，自己今天落髮只是要吸引媒體，讓更多人關心三鶯部落，「連土地都沒有，要怎麼安身立命？」<br />
<br />
侯孝賢接受中央社訪問時透露，將把三鶯部落的故事拍成電影，至於何種影片方式呈現，「目前還在想」，但這些過程應該讓影像來解釋。<br />
<br />
三鶯部落自救會數十人，在台北賓館前抗議，並舉行落髮儀式，隨後派代表至總統府遞交陳情書；其他聲援人士還有作家朱天心、導演林靖傑與演員馬志翔等，抗議到中午結束。971219<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br />
我對這樣的走向是悲觀的。<br />
我不相信三鶯的族人們真的想要 " <b>檢討長期偏袒財團、富人的土地開發政策</b>"。激情會將討論的空間更加窄化。我們要的是給族人一塊可以接受，堪稱為 "部落" 的地方；而且在過程中不被凌辱、蔑視；如此而已。同樣的道理，我不認為去總統府會達到什麼目的。悲壯的大目標會遮蔽住我們的眼睛，也同樣遮蔽了被抗爭的對方的責任目標。到最後就是鎂光燈閃過之後，頂多是大頭目出來說說好聽話，最後依然是回到權責單位研議。對大目標、大機關來說，我們再怎麼串連都是小的那一方。<br />
<br />
須要被施壓的應該是台北縣政府，甚至範圍縮的更小，針對水利局、針對原民局。<br />
<br />
針對周錫瑋。針對他說過的承諾。<br />
<br />
針對某一位承辦人員，持續不間斷的施壓。針對水利局長，甚至運用私下的力量找出他的把柄。針對縣議員，說服他們將集體將選票集中，或是導引媒體，讓他們串聯，在縣議會對縣長施壓... <br />
<br />
這是戰爭。這是叢林法則的對決。所有的事物都是如此。莫要讓傳教士般的情緒掩蓋了我們的眼睛。在戰爭當中，跟對方講是非道理，是完全沒有意義的。我們要想的是戰略，而不是虛無飄渺的理想。等到電影拍成，跟過去曾拍過的 "天堂的孩子" 一樣，所有的東西都只剩瓦礫一堆；而所謂的對話，仍然要靠強勢族群的施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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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將(只能) 繼續的追蹤下去...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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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89557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895571.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Fri, 19 Dec 2008 15:26: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日記體 2008.12.12</title>
	<description><![CDATA[
			車上與學長S閒聊。我說到：正在學日文。
他問：是因為去日本才學嗎？

不知為何，這麼閒扯淡的問題，我一時竟答不上來。

我想了一下，說：剛開始確實是的，不過現在已經不會這樣想了。只是既然學了，就想把它學好一點...。

隔一陣子，同樣在車上(簡單算了一下，赫然發現我清醒的人生有1/6在車上渡過)，聽著蕭邦的前奏曲，我又想到了這件事。

唉，對不起，我又說了不誠實的話... 


教成人樂器是很難的。除了悟性銳減之外，我想還包括一個原因是某些成人如我，已經得以領略深奧音樂的美妙。所以我急；還真急。

我腦子裡全是這些美麗的聲音。

不但如此，我還知道：當我的手底下流出這些音樂的時候，那絕對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遠比戴上耳機，閉上眼睛美妙一千倍、一萬倍... 

但我不能。
我知道，要彈出這樣的東西，也許還要3年，不，甚至5年...  

於是，我在心裏跟自己說：好吧，就練吧。就看著辦吧。... 

4年前因為喜愛川端康成，到伊豆10天走了一趟舞娘 (踊子) 的道路。在湯之島的湯本館，我好想跟那個服侍過川端、滿臉慈祥的老神樣，邀她在客室坐一下，悠悠閒閒的聊些往事...  這正是我想要學日文的開端。我希望有一天可以這樣跟她們，好好的聊一聊... 

但我不能。
當我學日文已經滿一年的那一天，我發現還是無法聽懂日劇上的對白。我知道這種事情急不來。但那又怎樣？我們的急切從不會因為大澈大悟而絲毫縮減... 

於是我下意識的催眠了自己：喔，好吧；所以，我就是把它學好來，就醬吧 ...

嚴格來說，我並沒有騙學長S。
但是，顯然，我差一點就騙過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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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車上與學長S閒聊。我說到：正在學日文。<br />
他問：是因為去日本才學嗎？<br />
<br />
不知為何，這麼閒扯淡的問題，我一時竟答不上來。<br />
<br />
我想了一下，說：剛開始確實是的，不過現在已經不會這樣想了。只是既然學了，就想把它學好一點...。<br />
<br />
隔一陣子，同樣在車上(簡單算了一下，赫然發現我清醒的人生有1/6在車上渡過)，聽著蕭邦的前奏曲，我又想到了這件事。<br />
<br />
唉，對不起，我又說了不誠實的話... <br />
<br />
<br />
教成人樂器是很難的。除了悟性銳減之外，我想還包括一個原因是某些成人如我，已經得以領略深奧音樂的美妙。所以我急；還真急。<br />
<br />
我腦子裡全是這些美麗的聲音。<br />
<br />
不但如此，我還知道：當我的手底下流出這些音樂的時候，那絕對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遠比戴上耳機，閉上眼睛美妙一千倍、一萬倍... <br />
<br />
但我不能。<br />
我知道，要彈出這樣的東西，也許還要3年，不，甚至5年...  <br />
<br />
於是，我在心裏跟自己說：好吧，就練吧。就看著辦吧。... <br />
<br />
4年前因為喜愛川端康成，到伊豆10天走了一趟舞娘 (踊子) 的道路。在湯之島的湯本館，我好想跟那個服侍過川端、滿臉慈祥的老神樣，邀她在客室坐一下，悠悠閒閒的聊些往事...  這正是我想要學日文的開端。我希望有一天可以這樣跟她們，好好的聊一聊... <br />
<br />
但我不能。<br />
當我學日文已經滿一年的那一天，我發現還是無法聽懂日劇上的對白。我知道這種事情急不來。但那又怎樣？我們的急切從不會因為大澈大悟而絲毫縮減...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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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下意識的催眠了自己：喔，好吧；所以，我就是把它學好來，就醬吧 ...<br />
<br />
嚴格來說，我並沒有騙學長S。<br />
但是，顯然，我差一點就騙過了自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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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83383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833839.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Fri, 12 Dec 2008 13:20: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日記體  2008.12.10 </title>
	<description><![CDATA[
			為什麼用日記體？這樣比較放得開，不會綁手綁腳。

為什麼不直接寫日記？因為這不是真正的日記。這是寫給讀者看的。

我自己也是讀者之ㄧ：所以我總算是可以不太在意有沒有別人看到... 

但是，寫在日記本上的字句就算被我自己看到，那時的我也絕對不是讀者，而還是原來的那個自己。原來那個被綁在身體裡，耽溺的照著鏡子的那個自己。

這樣是不夠的。那依然是沒有能力轉為健康，蒼白的自己。蒼白當然也是可以美麗；而且，其實常常都比取得平衡之處的狀態更加耀眼炫目。不過，我就是討厭那樣... 


要記下什麼？

這句話是整部巴別爾著作裏最震撼我的一句。他經歷的是我完全不可能 (也不希望) 經歷的世界；那個蘇維埃剛剛建立、滿腦子都是革命、哥薩克騎兵、種族跟階級彼此仇恨的那個世界... 所以，到了後來，我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樣被他所描寫的情境擄獲，而可以細細的去思考：撇開這些場景，我在震撼什麼？

震撼我的一定是跟我有關的。屬於我本來就有的，或著至少有想到過的，只是依然無以名狀的那些... 所以，戰爭？人性的殘酷？啊哈，絕對不是這個。

我看到的是他不論在前線還是在城市，不論是大動盪還是鄉間小路的風景，他不斷的告訴自己：要記下這一切...  他每每寫下這樣的句子："要寫一寫這樣的景象。" 或是："要記下這個哥薩克。"

這有很奇怪嗎？乍看並不奇怪。

但仔細想一想：平時我們完全不會這樣做吧？

平時我們不會想著去記下 些令我們感觸的場景、地方跟人。不但如此，真正被我們記下的，出現在文字之間的；常常都還是重複、抄襲、虛擬、不存在，為了別的緣故而寫下的東西... 

記下對我來說跟文字是相關的。但是記下的意義絕不止如此。如果不有意識的至少想要記下這一切，這一切就是會消失。而一旦我們的人生全都這樣消失了，我們就不再感覺得到自己的重量。如果不有意識的去記得，我們的記憶，也就是我們的存在，會被為了填上空隙的虛擬事物充塞。譬如我記得：是的，我去過東埔。我記得我住在警光山莊，那裡很便宜。我記得我喝了6罐啤酒... 但是，我已經不記得那天上午6點多走在山城的小路上的時候，我看到了什麼。

奈波爾的印度三部曲看似遊記，其實更像是一個追尋自我的記錄。今天在第一本 "幽黯國度" 裏剛好看到這樣一句話：" (這裡的人)... 對實用性的看重，表現在每一個角落。廢墟只有觀光客會去造訪，不論是古老至第8世紀建造的，還是史詩裡般度族的城堡。而這史詩卻是家裡每天都要吟誦的。於是，18世紀大公的花園遊人如織，只因為他依然是一個美麗的花園；而且在18世紀遺址的正中央蓋起了一大棟水泥 "廁所"，也就一點都不令人意外了。" 

這不是原文，是我記憶裏的殘存。

他接著說："所謂的歷史意識，就是對於不斷逝去之物之意識。" 我忘了他有沒有這樣說，不過我的引申是：是的。而且，一但完全少去了所謂的歷史意識 (這裡的歷史意識不一定是群體的，自己當然也有個人的歷史) ，我們就只能赤裸裸的感覺自我不斷的流逝，毫無招架 ...  


啊哈。我又長篇大論了。
我本來想要記下什麼？


也不用太緊張吧。這些東西，似乎也不會真正被忘掉。

他們會不時跑出來。我們一輩子都不時會看到這個樣子，長得很像的，屬於自己的思緒、體悟、景象、人... 


PS ：
還是把奈波爾原文簡單抄一下吧：
(幽黯國度：記憶與現實交錯的印度之旅 / V.S 奈保爾 (原來內地這樣叫他啊 ...) 著 /  北京三聯書局出版 / 李永平 譯 / 2005年2版 / 201頁) 

"喀什米爾人那中世紀式的心靈，面對這種現象，卻漠然無動於衷。它存在於這樣的一個世界中：盡管歷盡滄桑，這個世界依舊保持它的和諧和秩序，依舊可以被人們 "視為當然"。這樣的心靈只重視事物的延續性，從不曾發展出歷史意識 --- 歷史意識是一種喪失感 (a sense of loss) --- 也許不曾發展出真正的美感意識 ---  那需要天賦的評鑑能力。把自己封閉起來時，這種缺失會使它感到安全。一但暴露出來，它的世界就會變成童話中的桃花源，顯得無比脆弱。從喀什米爾祈禱取轉到錫蘭電台廣告歌，只需要切換收音機頻道；把喀什米爾玫瑰轉換成一盆塑膠雛菊，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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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為什麼用日記體？這樣比較放得開，不會綁手綁腳。<br />
<br />
為什麼不直接寫日記？因為這不是真正的日記。這是寫給<b>讀者</b>看的。<br />
<br />
我自己也是讀者之ㄧ：所以我總算是可以不太在意有沒有<b>別人</b>看到... <br />
<br />
但是，寫在日記本上的字句就算被我自己看到，那時的我也絕對不是讀者，而還是原來的那個自己。原來那個被綁在身體裡，耽溺的照著鏡子的那個自己。<br />
<br />
這樣是不夠的。那依然是沒有能力轉為健康，蒼白的自己。蒼白當然也是可以美麗；而且，其實常常都比取得平衡之處的狀態更加耀眼炫目。不過，我就是討厭那樣... <br />
<br />
<br />
<b>要記下什麼？</b><br />
<br />
這句話是整部巴別爾著作裏最震撼我的一句。他經歷的是我完全不可能 (也不希望) 經歷的世界；那個蘇維埃剛剛建立、滿腦子都是革命、哥薩克騎兵、種族跟階級彼此仇恨的那個世界... 所以，到了後來，我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樣被他所描寫的情境擄獲，而可以細細的去思考：撇開這些場景，我在震撼什麼？<br />
<br />
震撼我的一定是跟我有關的。屬於我本來就有的，或著至少有想到過的，只是依然無以名狀的那些... 所以，戰爭？人性的殘酷？啊哈，絕對不是這個。<br />
<br />
我看到的是他不論在前線還是在城市，不論是大動盪還是鄉間小路的風景，他不斷的告訴自己：<b>要記下這一切.</b>..  他每每寫下這樣的句子："要寫一寫這樣的景象。" 或是："要記下這個哥薩克。"<br />
<br />
這有很奇怪嗎？乍看並不奇怪。<br />
<br />
但仔細想一想：平時我們完全不會這樣做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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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我們不會想著去<b>記下</b> 些令我們感觸的場景、地方跟人。不但如此，真正被我們記下的，出現在文字之間的；常常都還是重複、抄襲、虛擬、不存在，為了別的緣故而寫下的東西... <br />
<br />
記下對我來說跟文字是相關的。但是記下的意義絕不止如此。如果不有意識的至少<b>想要</b>記下這一切，<b>這一切就是會消失</b>。而一旦我們的人生全都這樣消失了，我們就不再感覺得到自己的重量。如果不有意識的去<b>記得</b>，我們的記憶，也就是我們的存在，會被為了填上空隙的虛擬事物充塞。譬如我記得：是的，我去過東埔。我記得我住在警光山莊，那裡很便宜。我記得我喝了6罐啤酒... 但是，我已經不記得那天上午6點多走在山城的小路上的時候，我看到了什麼。<br />
<br />
奈波爾的印度三部曲看似遊記，其實更像是一個追尋自我的記錄。今天在第一本 "幽黯國度" 裏剛好看到這樣一句話：" (這裡的人)... 對實用性的看重，表現在每一個角落。廢墟只有觀光客會去造訪，不論是古老至第8世紀建造的，還是史詩裡般度族的城堡。而這史詩卻是家裡每天都要吟誦的。於是，18世紀大公的花園遊人如織，只因為他依然是一個美麗的花園；而且在18世紀遺址的正中央蓋起了一大棟水泥 "廁所"，也就一點都不令人意外了。" <br />
<br />
這不是原文，是我記憶裏的殘存。<br />
<br />
他接著說："<b>所謂的歷史意識，就是對於不斷逝去之物之意識</b>。" 我忘了他有沒有這樣說，不過我的引申是：是的。而且，一但完全少去了所謂的歷史意識 (這裡的歷史意識不一定是群體的，自己當然也有個人的歷史) ，我們就只能赤裸裸的感覺自我不斷的流逝，毫無招架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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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我又長篇大論了。<br />
我本來想要記下什麼？<br />
<br />
<br />
也不用太緊張吧。這些東西，似乎也不會真正被忘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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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不時跑出來。我們一輩子都不時會看到這個樣子，長得很像的，屬於自己的思緒、體悟、景象、人...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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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br />
還是把奈波爾原文簡單抄一下吧：<br />
(幽黯國度：記憶與現實交錯的印度之旅 / V.S 奈保爾 (原來內地這樣叫他啊 ...) 著 /  北京三聯書局出版 / 李永平 譯 / 2005年2版 / 201頁) <br />
<br />
"喀什米爾人那中世紀式的心靈，面對這種現象，卻漠然無動於衷。它存在於這樣的一個世界中：盡管歷盡滄桑，這個世界依舊保持它的和諧和秩序，依舊可以被人們 "視為當然"。這樣的心靈只重視事物的延續性，從不曾發展出歷史意識 --- <b>歷史意識是一種喪失感 (a sense of loss) </b>--- 也許不曾發展出真正的美感意識 ---  那需要天賦的評鑑能力。把自己封閉起來時，這種缺失會使它感到安全。一但暴露出來，它的世界就會變成童話中的桃花源，顯得無比脆弱。從喀什米爾祈禱取轉到錫蘭電台廣告歌，只需要切換收音機頻道；把喀什米爾玫瑰轉換成一盆塑膠雛菊，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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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81565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815657.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Wed, 10 Dec 2008 11:45: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哀悼：台灣的人權，今日上午正式宣告不治</title>
	<description><![CDATA[
			民國97年12月3日。上午7點30分。
還能做什麼？我不知道。這已經超出了體制內申訴云云所能做的；如果有點子，拜託告訴我。我只能先寫下來，我有多麼難過，有多麼恐懼... 

樂生療養院的舊院區今天早上正式被拆除。
經過了許多人的奔走，經過了這麼多的宣傳，想了這麼多的替代方案...  他們依然面無表情的做了最方便他們自己的事情。

這非關藍綠，也非關台灣主體，中央單位堅硬的傲慢橫跨了兩次政府輪替；地方縣長也從蘇貞昌一路到周錫瑋身上。如果說野草苺的正當性受人質疑，在他們接受蔡英文的那一剎那就宣告一切都是咎自由取；但是，樂生從來就不是這樣。

野草莓的運動萬一不成功，頂多就是嗆聲還要報備，大家拍拍屁股回家，日子依然照過。而樂生的毀滅，卻是幾十個人的人生，第二次硬生生被粗暴的化為烏有，成為零，成為塵土... 

到底是怎麼樣的傲慢，讓我們自認可以決定別人的命運，還一幅義正嚴詞，理所當然？
這就是我所謂的人權。我說的命運是真正的，活生生的命運；而不是他們在吵的那些假議題... 



圖片來源：快樂. 樂生 -- 青年樂生聯盟行動網頁













想像一下吧：
一天早上醒來，你赫然發現家門口的地上被劃上這樣的紅線。

他們告訴你，你必須要走。你對他們說，但是我要去哪裡呢？這裡是我的家呀... 他們說：我給你安排一間有冷氣吹的新樓房喔，很棒的啦；我們會妥善的安置你們... 








好吧。不論條件如何啦...  (周縣長，你要不要來住？)
 
你說：但是，我的家就是我的全部啊。對你們來說，家只是一個隨時可以搬遷，晚上回去睡覺，上網吃飯的空間，甚至是房租夢靨的根源。但是請你看看我，我跟你們不同，幾十年前我們被強迫住在這裡，除了這裡，我們哪裡都不能去。對我來說，我的人生全都跟這裡牢牢的綁在一起，這還不是我們自己可以選擇的事情；但是這已經不是重點，重點是，請你看看我... 

對你來說，這只是一個地方。對我來說，這裡是我人生的全部。
我已經垂垂老矣。為什麼你們一定要如此猴急？


他們從來沒有好好的看過別人的臉。以後，不論哪一邊上台，我想也不會；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不需要。我說過好多次，我想再說一次：我親愛的，有智慧的臺灣人啊，我不怕中共，我不怕陳雲林(他到底算哪根蔥啊)，我不怕陳水扁，也不怕馬英九。但我是如此的害怕，這無視的靜肅... 

下一個，就是你跟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雖然已經說過不要在罵"他們"，而是認真想想 "我" 能做什麼...
但是，就跟電影的片尾一樣；我還是想把這整個事件裡面我認為 "有所貢獻" 的人，列出個表來，散場前，還是讓我們知道是哪些人搞出這樣的死亡事件來：

2007年工作成員：
周錫瑋
蘇貞昌 (整個案子在他任內敲定的)
張俊雄 (2007年樂生自救會提出替代方案，跟文建會、公共工程委員會協商如火如荼時的行政院長)
郝龍斌  (台北市捷運工程局歸你管吧？)
翁金珠  (不要懷疑，他是2007年的文建會主委)
吳澤成  (他是誰？我也不知道。不過2007年9月的公共工程委員會網站說他是主委)
黃龍德  (2007年的樂生療養院院長，他從頭到尾，一個屁也沒放)

2008年，最後一槍：
周錫瑋 (你怎麼那麼愛拆別人的家呀？再加一個麥安懷，我不禁聯想到：咦？這不就是當年的陳水扁嗎？)
劉兆玄
黃碧瑞 (現任文建會主委，唉呀，她還做過 "人文學院" 的院長呢... )
葉金川 
郝龍斌
范良銹 (現任公共工程委員會主委。他正好是台北市捷運工程局出身的呢！是馬英九任內的吧？)
常歧德 (現任台北捷運工程局局長)

如果有遺珠之憾，或是冤枉了誰；歡迎大家告訴我！但是，請說一下為什麼跟他相關的原因。

最後，摘錄一下剛剛看到的，常歧德局長放在官網上的大作作為結尾：

".... 今年金鼠年捷運施政要再創高峰，賡續對捷運建設第二階段中央核定之路線－南港線東延段、內湖線、新莊線、蘆洲線、信義線、松山線、臺灣桃園國際機場捷運線三重至臺北市段及環狀線第一階段、土城線延伸頂埔段等路線進行興建，今年底南港線東延段先行通車至南港站，預計民國103年第二階段捷運路線完工後，通車路網總長將增加至156.3公里，停靠車站也增加至135個，達成路網增倍之使命。此外，更積極推動規劃捷運第三階段路網計畫，包括南北線、民生汐止線、信義線東延段、萬大中和樹林線、社子士林北投區域輕軌路網、安坑線、三鶯線、環狀線第二階段等合計121.5公里路線，所有規劃中路線均興建完成後，路網總長將達270公里以上，預測每日運量旅次可達360萬人次以上。 

展望未來，本局仍將秉持捷運專業水準，力求技術精進，掌握工程進度，落實預算控管，以顧客服務為導向，為持續打造安全、便捷、舒適、美觀、世界一流的捷運系統而努力，更擴大捷運服務範圍，以期建設臺北都會區成為企業總部、研發中心及產業生產基地，積極規劃後續路網，爭取興建經費，使路網從都市延伸到鄉鎮，增加都會競爭力與能見度。此外，本局今年開始也以「優質建設、效率捷運、臺北悠遊行」為新願景，期許捷運同仁戮力達成「建構安全的捷運建設、追求人本的捷運系統、造就優質的捷運工程、推動永續的捷運環境」四大目標，以打造世界級的捷運新都會。 "

打造在血淚上的新都會，你要嗎？我寧願不要。
不論多麼悠遊，都改變不了這是個恥辱的新都會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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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民國97年12月3日。上午7點30分。<br />
還能做什麼？我不知道。這已經超出了體制內申訴云云所能做的；如果有點子，拜託告訴我。我只能先寫下來，我有多麼難過，有多麼恐懼... <br />
<br />
<b>樂生療養院的舊院區今天早上正式被拆除。</b><br />
經過了許多人的奔走，經過了這麼多的宣傳，想了這麼多的替代方案...  他們依然面無表情的做了最方便他們自己的事情。<br />
<br />
這非關藍綠，也非關台灣主體，中央單位堅硬的傲慢橫跨了兩次政府輪替；地方縣長也從蘇貞昌一路到周錫瑋身上。如果說野草苺的正當性受人質疑，在他們接受蔡英文的那一剎那就宣告一切都是咎自由取；但是，樂生從來就不是這樣。<br />
<br />
野草莓的運動萬一不成功，頂多就是嗆聲還要報備，大家拍拍屁股回家，日子依然照過。而樂生的毀滅，卻是幾十個人的人生，第二次硬生生被粗暴的化為烏有，成為零，成為塵土... <br />
<br />
到底是怎麼樣的傲慢，讓我們<b>自認可以決定別人的命運</b>，還一幅義正嚴詞，理所當然？<br />
這就是我所謂的人權。我說的命運是真正的，活生生的命運；而不是他們在吵的那些假議題...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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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997dc5a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997dc5a6_s.jpg"  border="0" alt="3052401209_9774478cc0.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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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happylosheng/9627998">快樂. 樂生 -- 青年樂生聯盟行動網頁</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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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一下吧：<br />
一天早上醒來，你赫然發現家門口的地上被劃上這樣的紅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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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告訴你，你必須要走。你對他們說，但是我要去哪裡呢？這裡是我的家呀... 他們說：我給你安排一間有冷氣吹的新樓房喔，很棒的啦；我們會妥善的安置你們...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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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89e2c6c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89e2c6c9_s.jpg"  border="0" alt="3053308700_490834884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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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論條件如何啦...  (周縣長，你要不要來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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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但是，我的家就是我的全部啊。對你們來說，家只是一個隨時可以搬遷，晚上回去睡覺，上網吃飯的空間，甚至是房租夢靨的根源。但是請你看看我，我跟你們不同，幾十年前我們被強迫住在這裡，除了這裡，我們哪裡都不能去。對我來說，我的人生全都跟這裡牢牢的綁在一起，這還不是我們自己可以選擇的事情；但是這已經不是重點，重點是，<b>請你看看我</b>... <br />
<br />
<b>對你來說，這只是一個地方。對我來說，這裡是我人生的全部。</b><br />
我已經垂垂老矣。為什麼你們一定要如此猴急？<br />
<br />
<br />
他們從來沒有好好的看過別人的臉。以後，不論哪一邊上台，我想也不會；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不需要。我說過好多次，我想再說一次：我親愛的，有智慧的臺灣人啊，我不怕中共，我不怕陳雲林(他到底算哪根蔥啊)，我不怕陳水扁，也不怕馬英九。但我是如此的害怕，這無視的靜肅...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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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就是你跟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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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說過不要在罵"他們"，而是認真想想 "我" 能做什麼...<br />
但是，就跟電影的片尾一樣；我還是想把這整個事件裡面我認為 "有所貢獻" 的人，列出個表來，散場前，還是讓我們知道是哪些人搞出這樣的死亡事件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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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工作成員：<br />
周錫瑋<br />
蘇貞昌 (整個案子在他任內敲定的)<br />
張俊雄 (2007年樂生自救會提出替代方案，跟文建會、公共工程委員會協商如火如荼時的行政院長)<br />
郝龍斌  (台北市捷運工程局歸你管吧？)<br />
翁金珠  (不要懷疑，他是2007年的文建會主委)<br />
吳澤成  (他是誰？我也不知道。不過2007年9月的公共工程委員會網站說他是主委)<br />
黃龍德  (2007年的樂生療養院院長，他從頭到尾，一個屁也沒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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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最後一槍：<br />
周錫瑋 (你怎麼那麼愛拆別人的家呀？再加一個麥安懷，我不禁聯想到：咦？這不就是當年的陳水扁嗎？)<br />
劉兆玄<br />
黃碧瑞 (現任文建會主委，唉呀，<a href="http://www.cca.gov.tw/about.do?method=list&id=1">她還做過 "人文學院" 的院長</a>呢... )<br />
葉金川 <br />
郝龍斌<br />
范良銹 (現任公共工程委員會主委。他正好是台北市捷運工程局出身的呢！是馬英九任內的吧？)<br />
常歧德 (現任台北捷運工程局局長)<br />
<br />
<b>如果有遺珠之憾，或是冤枉了誰；歡迎大家告訴我！</b>但是，請說一下為什麼跟他相關的原因。<br />
<br />
最後，摘錄一下剛剛看到的，<a href="http://www.dorts.gov.tw/brief/chiefwords.asp?t=下午%2012:34:11">常歧德局長放在官網上的大作</a>作為結尾：<br />
<br />
".... <b>今年金鼠年捷運施政要再創高峰</b>，賡續對捷運建設第二階段中央核定之路線－南港線東延段、內湖線、新莊線、蘆洲線、信義線、松山線、臺灣桃園國際機場捷運線三重至臺北市段及環狀線第一階段、土城線延伸頂埔段等路線進行興建，今年底南港線東延段先行通車至南港站，預計民國103年第二階段捷運路線完工後，通車路網總長將增加至156.3公里，停靠車站也增加至135個，達成路網增倍之使命。此外，更積極推動規劃捷運第三階段路網計畫，包括南北線、民生汐止線、信義線東延段、萬大中和樹林線、社子士林北投區域輕軌路網、安坑線、三鶯線、環狀線第二階段等合計121.5公里路線，所有規劃中路線均興建完成後，路網總長將達270公里以上，預測每日運量旅次可達360萬人次以上。 <br />
<br />
展望未來，本局仍將秉持捷運專業水準，力求技術精進，掌握工程進度，落實預算控管，以顧客服務為導向，為持續打造安全、便捷、舒適、美觀、世界一流的捷運系統而努力，更擴大捷運服務範圍，以期建設臺北都會區成為企業總部、研發中心及產業生產基地，積極規劃後續路網，爭取興建經費，使路網從都市延伸到鄉鎮，增加都會競爭力與能見度。此外，本局今年開始也以「優質建設、效率捷運、臺北悠遊行」為新願景，期許捷運同仁戮力達成「建構安全的捷運建設、追求人本的捷運系統、造就優質的捷運工程、推動永續的捷運環境」四大目標，以打造世界級的捷運新都會。 "<br />
<br />
打造在血淚上的新都會，你要嗎？我寧願不要。<br />
不論多麼悠遊，都改變不了<b>這是個恥辱的新都會</b>的事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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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75769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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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Wed, 03 Dec 2008 11:45: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20分鐘計時亂入</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是我第二次玩這個，不過上一次是真的心有所感，這次是真的亂入... 

再過20分鐘我又要上工了。已經從早上8點半忙到現在。今天發生了加起來近乎是一個人生的事情；不過，好像常常都是這樣...。懶得去吃什麼飯，也吃不下。頭腦停不下來，也不想再看網路新聞... 

啊哈，前言打掉3分鐘了。還剩17分鐘。

我知道我每天都做許許多多的事情，我知道我做的跟別人相比，還算是不錯。但是我永遠不知道到底哪些是對，而哪些又是錯的。我以前都以為這是我焦慮的泉源，但是幹這行到今年整整十年了；我試著問問自己：如果有機會，我會想要知道到最後，到底是怎麼樣嗎？

不，我不想知道，也不應該知道。
我知道什麼是對的。我以此為豪。但是，我的自豪告訴我，作對的事情不一定會有好的結果，正如同作對的事情不會減輕我的焦慮。這是對世界最正確的敘述。
所以，認命吧，大叔。

16分鐘。

這樣很像MOMO台的 "東摸摸西摸摸" 吧？不，我不是變態，只是剛好每天晚上會在11點邊喝啤酒邊看 "我們這一家"，之前轉一轉她們就正好在隔壁。但是，卻出人意料的好笑呢...  今天的物品是一個坐在辦公室電腦前面的大叔，像什麼呢？... 阿阿ㄚ，想不到，ㄚ阿阿哈哈哈；像一隻大肥豬？像一個工程師？

我的想像力輸了。
不過，要能自high到那樣渾然天成，我覺得水蜜桃姐姐真的是好厲害呀！

14分鐘。

我喜歡看卡通。我每期的寶島少年都會租回來看。我不想生小孩。我想要維持自己一個不受任何事物侵擾的空間，這個侵擾甚至包括我自己在內。我曾經這樣想：我的青春期一定是太晚結束，還留下一個尾巴。或是説我依依不捨的抓住它，不想放棄裡面那些還沒有達到的夢想。但是這一切似乎都不那麼單純，尤其是在我跟這個世界做出了妥協之下... 

尤其是，我早已經知道那些夢想，是可笑到怎麼樣的一種程度的時候。

6分鐘。

剛剛那一段為什麼花了我那麼多時間？

5分鐘。

我還想要回去修改它。在時間壓力之下，打出來的東西不知不覺的就有一些噁爛的成份跑出來。這很明顯是虛偽的，因為連我自己都覺得噁爛。這就像是有一次邀了不大熟的朋友到家裡來開要練團的歌，明明是大叔的我竟然跟他們說：我有買綠茶喔，要不要喝一點... 

悔恨。

很奇怪，真正的大事很少浮現在腦海，我想把事件跟想法記錄下來是好的；譬如安魂的文章...。但常常會浮現的是那種小鼻子小眼睛的悔恨。譬如上面提到的那一件，以及大約5年前到伊豆去玩，因為超愛川端康成所以去住了湯之島的湯本館。老老，接待過川端大師的神樣帶我們到二樓參觀川端大師的房間的時候，不會日文的我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竟然脫口想接她們的話；我記得我一面點頭，一面說： "Ah~~ Kawabata- chan-" ... 

喔。天啊。天啊。天啊。天啊...

老老的神樣什麼都沒說，笑笑的臉龐無比慈祥。也許她根本沒有聽到？
但那不是重點。我知道，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件小鼻子小眼睛的蠢事... 

時間到。上工。



補充一點：
啊，原來如此... 這可能正是我執拗的想把日文學好的原因啊 (點頭、點頭)。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是我第二次玩這個，不過<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432473.html">上一次</a>是真的心有所感，這次是真的亂入... <br />
<br />
再過20分鐘我又要上工了。已經從早上8點半忙到現在。今天發生了加起來近乎是一個人生的事情；不過，好像常常都是這樣...。懶得去吃什麼飯，也吃不下。頭腦停不下來，也不想再看網路新聞... <br />
<br />
啊哈，前言打掉3分鐘了。還剩17分鐘。<br />
<br />
我知道我每天都做許許多多的事情，我知道我做的跟別人相比，還算是不錯。但是我永遠不知道到底哪些是對，而哪些又是錯的。我以前都以為這是我焦慮的泉源，但是幹這行到今年整整十年了；我試著問問自己：如果有機會，我會想要知道到最後，到底是怎麼樣嗎？<br />
<br />
不，我不想知道，也不應該知道。<br />
我知道什麼是對的。我以此為豪。但是，我的自豪告訴我，作對的事情不一定會有好的結果，正如同作對的事情不會減輕我的焦慮。這是對世界最正確的敘述。<br />
所以，認命吧，大叔。<br />
<br />
16分鐘。<br />
<br />
這樣很像MOMO台的 "東摸摸西摸摸" 吧？不，我不是變態，只是剛好每天晚上會在11點邊喝啤酒邊看 "我們這一家"，之前轉一轉她們就正好在隔壁。但是，卻出人意料的好笑呢...  今天的物品是一個坐在辦公室電腦前面的大叔，像什麼呢？... 阿阿ㄚ，想不到，ㄚ阿阿哈哈哈；像一隻大肥豬？像一個工程師？<br />
<br />
我的想像力輸了。<br />
不過，要能自high到那樣渾然天成，我覺得水蜜桃姐姐真的是好厲害呀！<br />
<br />
14分鐘。<br />
<br />
我喜歡看卡通。我每期的寶島少年都會租回來看。我不想生小孩。我想要維持自己一個不受任何事物侵擾的空間，這個侵擾甚至包括我自己在內。我曾經這樣想：我的青春期一定是太晚結束，還留下一個尾巴。或是説我依依不捨的抓住它，不想放棄裡面那些還沒有達到的夢想。但是這一切似乎都不那麼單純，尤其是在我跟這個世界做出了妥協之下... <br />
<br />
尤其是，我早已經知道那些夢想，是可笑到怎麼樣的一種程度的時候。<br />
<br />
6分鐘。<br />
<br />
剛剛那一段為什麼花了我那麼多時間？<br />
<br />
5分鐘。<br />
<br />
我還想要回去修改它。在時間壓力之下，打出來的東西不知不覺的就有一些噁爛的成份跑出來。這很明顯是虛偽的，因為連我自己都覺得噁爛。這就像是有一次邀了不大熟的朋友到家裡來開要練團的歌，明明是大叔的我竟然跟他們說：我有買綠茶喔，要不要喝一點... <br />
<br />
悔恨。<br />
<br />
很奇怪，真正的大事很少浮現在腦海，我想把事件跟想法記錄下來是好的；譬如安魂的文章...。但常常會浮現的是那種小鼻子小眼睛的悔恨。譬如上面提到的那一件，以及大約5年前到伊豆去玩，因為超愛川端康成所以去住了湯之島的湯本館。老老，接待過川端大師的神樣帶我們到二樓參觀川端大師的房間的時候，不會日文的我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竟然脫口想接她們的話；我記得我一面點頭，一面說： "Ah~~ Kawabata-<b> chan</b>-" ... <br />
<br />
喔。天啊。天啊。天啊。天啊...<br />
<br />
老老的神樣什麼都沒說，笑笑的臉龐無比慈祥。也許她根本沒有聽到？<br />
但那不是重點。我知道，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件小鼻子小眼睛的蠢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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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上工。<br />
<br />
<br />
<br />
補充一點：<br />
啊，原來如此... 這可能正是我執拗的想把日文學好的原因啊 (點頭、點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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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75067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750671.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Tue, 02 Dec 2008 17:37: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心情不好的原因  四：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兼論我心目中的 &quot;政治&quot; )</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四   不起眼的小事 (這才是我心目中的 "政治" )

就承認吧。我也是屬於那種情緒會受政治影響，以後有潛力變成老杯盃的那種傢伙。我還認為我看的很透徹，那些人玩的把戲呀唉呀呼呼呼；這也正是老杯盃跟泡茶阿伯的共通特點。但是，我從來不扣硬。我從來不認為會上頭版的那些新聞跟我的生活會有什麼屁關係，或說，我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屁影響...  我認為，不論是扁家密帳還是遊行法案，目前檯面上看得到的操作，都應該擺在影劇版或是副刊。

老爸最近說了一句話讓我大為贊同：

咕嚕：為什麼你要一直看新聞台呢？你不是早就心有定見了嗎？
老爸：多有趣啊！(指著檢察官跟前總統疑似泡茶照)，本來都快沒了，唉呀，比連續劇還有趣啊！

咦咦？這不就是以前熬夜看笑傲江湖還是倚天屠龍記，放不下手之餘，翻到最後一冊的依依不捨心情嗎？

咕嚕：(點頭) 所以，老爸，你不能沒有阿扁就對了。
老爸：(翻臉) 你懂個屁。

老爸這兩句都是名言呀。是啊，我又懂個屁呢？正因為懂的太多。

就像我早就知道最後趙敏會跟張無忌在一起，每一篇銀魂我都知道最後一定是阿銀滿頭血但是永遠都會打贏...  我還知道最後不論大家拼死拼活，台灣還是會走出自己的一條路，因為其實一直都是如此，以後也不會有任何改變；改變的只是宣傳車上站著的面孔。我知道所謂的政府依然會想盡方式延續自己的特權，商人也會繼續想盡辦法撈大錢；唯一可能改變這一切的就是把電視關掉，不要再被餵食這些新興的娛樂產業...  但是，於是，就像武俠小說一樣，考試前一個禮拜，我也知道該收手了，不過，還是就這樣歡欣鼓舞的看了下去。

醒醒吧。我們真正該生氣的，是以下的這種事情；
而且，我們確實可以做點什麼.... 

酒釀汁＝私酒 8旬婦挨罰「不想活了」
賣了30年 不知為何不行 被帶進警局 得知要罰5萬 當場痛哭 里長罵抓老人衝績效 桃縣府說是配合查察 
 【2008-11-29/ 聯合報/A8版/話題】 記者楊德宜／桃園縣報導

甜酒釀汁（酒釀濾掉飯粒）算私酒？桃園縣平鎮市年逾八旬榮民遺孀張招華、楊順琴，在市場販賣甜酒釀汁，縣政府菸酒聯合查緝小組認為兩人賣私酒，帶回偵訊，將依違反菸酒管理法開罰五萬至五十萬元，兩名老婦難過得痛哭「不想活了」。

「釀高粱酒、米酒才該捉吧？不去捉賣假酒、私酒賺暴利的商人」，平鎮市忠貞里長尹黃愛紅得知氣炸了，指將兩名老人帶上警車，根本是欺負老人衝績效。

桃園縣政府財政處資金及菸酒管理科說，「捉老人衝績效」說法太以偏概全，這是財政部專案稽查，全國同步進行，同樣也在抓私酒大廠。凡販賣沒經過財政部核准許可的私釀酒，酒精含量在百分之零點五以上，都要取締。龍岡派出所員警說，警方配合縣府查察，也很無奈。

台南市政府財政處菸酒管理科則指出，財政部的查緝專案，主要針對以工業酒精還原製成低價米酒，追查製程與來源，並非針對甜酒釀，且甜酒釀也一直未認定為「酒類」。新竹縣政府財政處主辦私酒查報人員也表示，常見的酒釀與酒糟，被列為「料理食品」，屬食品不列為酒類。

八十歲的張招華說，前天上午突然來了五、六人，「他們走回來，拿相機一直拍，說我賣私酒，然後警車就把我帶走」。

八十二歲的楊順琴說，她到派出所好害怕，求警察放過她，警察也說知道她是好人，但沒有辦法。甜酒釀汁是賣給產婦坐月子喝的，可以補奶汁，不懂為何違法？

「政府沒有宣導，我賣快卅年，不知現在不能賣」，張招華說，最近天氣冷才擺出來賣，連一瓶都還沒賣出去，活了這麼大把年紀第一次上派出所，嚇壞她了。

兩人得知恐將罰五萬元以上，當場痛哭說「不想活了」。張招華說，丈夫去年過世，最近才打起精神賣醬菜，一個月收入頂多兩、三千元，不知為何被告發。

楊順琴也說，她守寡卅多年，獨力拉拔四十多歲智障兒子，也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

尹黃愛紅說，政府太過分了，街頭處處可見賣酒釀湯圓，這些業者是不是都要「法辦」？縣政府第一次查緝，好歹也先勸說警告，哪有第一次就罰錢，把老人帶進派出所偵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1月29日早上看網路新聞，我當場被氣的半死。棍，我很清楚這些死公務員心裏在想些什麼東西。而且，我很清楚，他們將死不認錯；除非我們讓他們知道我們有能力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不然他們絕對不會改變。這不是公務員的問題，而是普遍的人性。我不喜歡將我的意志強加在他人身上。我也知道有讓人從心底溫暖起來的公務人員。但是做為一個群體，暴力，絕對是社會集體的本質，事物背後的潛規則。

所以，一個立即而明確的結論是：下一次，這種事絕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被批執法過當…婦賣酒釀 桃縣不罰了
聯合新聞網 2008/11/30 07:40 記者林家琛、吳佩玲／桃園縣報導 

桃園縣長朱立倫昨天表示，財政處不會對平鎮市忠貞市場兩位販賣甜酒釀的老婦開罰，今後也不會取締甜酒釀。

朱立倫昨天提醒財政處人員，取締固然要認真，但也要顧及社會民情，執法要視民間真實現況與社會變遷調整。政府取締私酒的目的只有兩個：「為了照顧國民健康」、「避免財政稅收損失」，絕對不是找民眾的麻煩，未來稽查重心會放在用還原酒精製造私酒與偽劣酒取締。

桃園縣政府菸酒查緝小組前天前到平鎮市忠貞市場查緝，指兩名老婦賣甜酒釀的汁是私酒，把老婦帶到派出所。昨天許多民眾打電話到縣府、派出所，指責執法過當。

桃園縣政府表示，菸酒查緝小組接到檢舉，指有人公開陳列與販售私釀酒，才會前往了解，當時看到店家以金門高粱酒瓶裝著白濁色液體販售，每瓶賣一百元，才會要求查扣疑似私釀酒的甜酒釀汁。

縣政府說，因為彼此溝通不良，查緝小組才請兩名老婦人一起回派出所協助調查，並製作訪查筆錄。因甜酒釀目前沒有歸類為酒類，絕不會處罰，民眾不要誤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打了一個電話到桃園縣政府，當天星期六，我留話給總機，我不相信他會轉話給任何人，不過他會記得有人一大早為了這事發了一頓飆。我寫了一封信給朱立倫縣長。我還寫了一封信給財政處，並指明本信也轉給了縣長信箱...  

不要誤會了，我才不相信他們會鳥我呢！第二天的轉折跟我關係小到一個不行，但是這正是 我們可以做的：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幹這些事情，我一定會被當成精神病患。他們會隨便回一封公文信函說些 "下次... 該當更加嚴謹..." 云云的屁話，然後所有的事情就會雲淡風輕，像是宿醉一場。如果我是老婦人的親戚，或是里長本人，他們可能直接告訴我調解委員會的地址然後掛我的電話。正因為事不關己，但是又被義正嚴詞 (請注意，千萬不要罵人。要用最溫柔的態度，但是最綿密的邏輯，讓他們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一件對不起祖宗八代，或著讓縣長下一次選舉掉了1萬票的豬頭事...) ；也不用多，一個早上有10個人申訴，每個單位的政風處就不能當作沒有看到。一個早上湧入100個投訴，縣長就會開始動搖... 

不要寫部落格了啦。部落格串聯？放映紀錄片？他們不會甩你的。那正像是對著狼群說佛法，很全面崇高沒有錯，但是效果是令我悲觀的。相信我，公務員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接連投訴... 我可以想像，如果我一個人連續3天開罵，肯定會被當精神病患，好吧，不如我們來接力？我想到一個很有趣的點子，網路正好可以用來串連：我們可以針對一件小小的不公不義，每天換10個不同的人，綿綿不絕的每天打電話跟承辦人爭辯同一個論點，跟承辦人的長官辯論，跟下一屆還想要選的長官點醒他的眼睛...  現在有所謂的 "便民服務" 跟 "電話禮儀"，各位放心，只要堅持到底，就可以找到你想找的人... 

但是，我的心情依然非常的不好。

如果，地方新聞的記者沒有寫這一篇文章出來，這不過就是每天發生的幾萬件小事之ㄧ罷了。這跟教主、王妃、駙馬... 相比，看慣武俠連續劇的大家一定是迅速掃過，說不定連在旁邊買菜都不會多看一眼...  我可以想像，如果不是因為上了報紙，朱立倫也不會這麼快出來回應；如果沒有見報，我在網路上串連最後大概還是只能找到親朋好友團，不，甚至連親朋都會說：神經病呀，星期六一大早吵個屁啊... 

於是，我去翻我的名片本，心裡想著：要不要去找幾個記者朋友出來喝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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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四   不起眼的小事 (這才是我心目中的 "政治" )</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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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承認吧。我也是屬於那種情緒會受政治影響，以後有潛力變成老杯盃的那種傢伙。我還認為我看的很透徹，那些人玩的把戲呀唉呀呼呼呼；這也正是老杯盃跟泡茶阿伯的共通特點。但是，我從來不扣硬。我從來不認為會上頭版的那些新聞跟我的生活會有什麼屁關係，或說，我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屁影響...  我認為，不論是扁家密帳還是遊行法案，目前檯面上看得到的操作，都應該擺在影劇版或是副刊。<br />
<br />
老爸最近說了一句話讓我大為贊同：<br />
<br />
咕嚕：為什麼你要一直看新聞台呢？你不是早就心有定見了嗎？<br />
老爸：多有趣啊！(指著檢察官跟前總統疑似泡茶照)，本來都快沒了，唉呀，比連續劇還有趣啊！<br />
<br />
咦咦？這不就是以前熬夜看笑傲江湖還是倚天屠龍記，放不下手之餘，翻到最後一冊的依依不捨心情嗎？<br />
<br />
咕嚕：(點頭) 所以，老爸，你不能沒有阿扁就對了。<br />
老爸：(翻臉) 你懂個屁。<br />
<br />
老爸這兩句都是名言呀。是啊，我又懂個屁呢？正因為懂的太多。<br />
<br />
就像我早就知道最後趙敏會跟張無忌在一起，每一篇銀魂我都知道最後一定是阿銀滿頭血但是永遠都會打贏...  我還知道最後不論大家拼死拼活，台灣還是會走出自己的一條路，因為其實一直都是如此，以後也不會有任何改變；改變的只是宣傳車上站著的面孔。我知道所謂的政府依然會想盡方式延續自己的特權，商人也會繼續想盡辦法撈大錢；唯一可能改變這一切的就是把電視關掉，不要再被餵食這些新興的娛樂產業...  但是，於是，就像武俠小說一樣，考試前一個禮拜，我也知道該收手了，不過，還是就這樣歡欣鼓舞的看了下去。<br />
<br />
醒醒吧。我們真正該生氣的，是以下的這種事情；<br />
而且，我們<b>確實可以做點什麼</b>....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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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酒釀汁＝私酒 8旬婦挨罰「不想活了」</b><br />
賣了30年 不知為何不行 被帶進警局 得知要罰5萬 當場痛哭 里長罵抓老人衝績效 桃縣府說是配合查察 <br />
 【<b>2008-11-29/</b> 聯合報/A8版/話題】 記者楊德宜／桃園縣報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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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酒釀汁（酒釀濾掉飯粒）算私酒？桃園縣平鎮市年逾八旬榮民遺孀張招華、楊順琴，在市場販賣甜酒釀汁，縣政府菸酒聯合查緝小組認為兩人賣私酒，帶回偵訊，將依違反菸酒管理法開罰五萬至五十萬元，兩名老婦難過得痛哭「不想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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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釀高粱酒、米酒才該捉吧？不去捉賣假酒、私酒賺暴利的商人」，平鎮市忠貞里長尹黃愛紅得知氣炸了，指將兩名老人帶上警車，根本是欺負老人衝績效。<br />
<br />
桃園縣政府財政處資金及菸酒管理科說，「捉老人衝績效」說法太以偏概全，這是財政部專案稽查，全國同步進行，同樣也在抓私酒大廠。凡販賣沒經過財政部核准許可的私釀酒，酒精含量在百分之零點五以上，都要取締。龍岡派出所員警說，警方配合縣府查察，也很無奈。<br />
<br />
台南市政府財政處菸酒管理科則指出，財政部的查緝專案，主要針對以工業酒精還原製成低價米酒，追查製程與來源，並非針對甜酒釀，且甜酒釀也一直未認定為「酒類」。新竹縣政府財政處主辦私酒查報人員也表示，常見的酒釀與酒糟，被列為「料理食品」，屬食品不列為酒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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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歲的張招華說，前天上午突然來了五、六人，「他們走回來，拿相機一直拍，說我賣私酒，然後警車就把我帶走」。<br />
<br />
八十二歲的楊順琴說，她到派出所好害怕，求警察放過她，警察也說知道她是好人，但沒有辦法。甜酒釀汁是賣給產婦坐月子喝的，可以補奶汁，不懂為何違法？<br />
<br />
「政府沒有宣導，我賣快卅年，不知現在不能賣」，張招華說，最近天氣冷才擺出來賣，連一瓶都還沒賣出去，活了這麼大把年紀第一次上派出所，嚇壞她了。<br />
<br />
兩人得知恐將罰五萬元以上，當場痛哭說「不想活了」。張招華說，丈夫去年過世，最近才打起精神賣醬菜，一個月收入頂多兩、三千元，不知為何被告發。<br />
<br />
楊順琴也說，她守寡卅多年，獨力拉拔四十多歲智障兒子，也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br />
<br />
尹黃愛紅說，政府太過分了，街頭處處可見賣酒釀湯圓，這些業者是不是都要「法辦」？縣政府第一次查緝，好歹也先勸說警告，哪有第一次就罰錢，把老人帶進派出所偵訊？<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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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9日早上看網路新聞，我當場被氣的半死。棍，我很清楚這些死公務員心裏在想些什麼東西。而且，我很清楚，他們將死不認錯；除非我們讓他們知道我們有能力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不然他們絕對不會改變。這不是公務員的問題，而是普遍的人性。我不喜歡將我的意志強加在他人身上。我也知道有讓人從心底溫暖起來的公務人員。但是做為一個群體，暴力，絕對是社會集體的本質，事物背後的潛規則。<br />
<br />
所以，一個立即而明確的結論是：下一次，這種事絕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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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被批執法過當…婦賣酒釀 桃縣不罰了</b><br />
聯合新聞網<b> 2008/11/30 07:40 </b>記者林家琛、吳佩玲／桃園縣報導 <br />
<br />
桃園縣長朱立倫昨天表示，財政處不會對平鎮市忠貞市場兩位販賣甜酒釀的老婦開罰，今後也不會取締甜酒釀。<br />
<br />
朱立倫昨天提醒財政處人員，取締固然要認真，但也要顧及社會民情，執法要視民間真實現況與社會變遷調整。政府取締私酒的目的只有兩個：「為了照顧國民健康」、「避免財政稅收損失」，絕對不是找民眾的麻煩，未來稽查重心會放在用還原酒精製造私酒與偽劣酒取締。<br />
<br />
桃園縣政府菸酒查緝小組前天前到平鎮市忠貞市場查緝，指兩名老婦賣甜酒釀的汁是私酒，把老婦帶到派出所。昨天許多民眾打電話到縣府、派出所，指責執法過當。<br />
<br />
桃園縣政府表示，菸酒查緝小組接到檢舉，指有人公開陳列與販售私釀酒，才會前往了解，當時看到店家以金門高粱酒瓶裝著白濁色液體販售，每瓶賣一百元，才會要求查扣疑似私釀酒的甜酒釀汁。<br />
<br />
縣政府說，因為彼此溝通不良，查緝小組才請兩名老婦人一起回派出所協助調查，並製作訪查筆錄。因甜酒釀目前沒有歸類為酒類，絕不會處罰，民眾不要誤會。<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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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一個電話到桃園縣政府，當天星期六，我留話給總機，我不相信他會轉話給任何人，不過他會記得有人一大早為了這事發了一頓飆。我寫了一封信給朱立倫縣長。我還寫了一封信給財政處，並指明本信也轉給了縣長信箱...  <br />
<br />
不要誤會了，我才不相信他們會鳥<b>我</b>呢！第二天的轉折跟我關係小到一個不行，但是這正是 <b>我們</b>可以做的：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幹這些事情，我一定會被當成精神病患。他們會隨便回一封公文信函說些 "下次... 該當更加嚴謹..." 云云的屁話，然後所有的事情就會雲淡風輕，像是宿醉一場。如果我是老婦人的親戚，或是里長本人，他們可能直接告訴我調解委員會的地址然後掛我的電話。正因為事不關己，但是又被義正嚴詞 (請注意，千萬不要罵人。要用最溫柔的態度，但是最綿密的邏輯，讓他們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一件對不起祖宗八代，或著讓縣長下一次選舉掉了1萬票的豬頭事...) ；也不用多，一個早上有10個人<b>申訴</b>，每個單位的政風處就不能當作沒有看到。一個早上湧入100個投訴，縣長就會開始動搖... <br />
<br />
不要寫部落格了啦。部落格串聯？放映紀錄片？他們不會甩你的。那正像是對著狼群說佛法，很全面崇高沒有錯，但是效果是令我悲觀的。相信我，公務員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b>接連投訴</b>... 我可以想像，如果我一個人連續3天開罵，肯定會被當精神病患，好吧，不如我們來接力？我想到一個很有趣的點子，網路正好可以用來串連：我們可以針對一件小小的不公不義，每天換10個不同的人，綿綿不絕的每天打電話跟承辦人爭辯同一個論點，跟承辦人的長官辯論，跟下一屆還想要選的長官點醒他的眼睛...  現在有所謂的 "便民服務" 跟 "電話禮儀"，各位放心，只要堅持到底，就可以找到你想找的人... <br />
<br />
但是，我的心情依然非常的不好。<br />
<br />
如果，地方新聞的記者沒有寫這一篇文章出來，這不過就是每天發生的幾萬件小事之ㄧ罷了。這跟教主、王妃、駙馬... 相比，看慣武俠連續劇的大家一定是迅速掃過，說不定連在旁邊買菜都不會多看一眼...  我可以想像，如果不是因為上了報紙，朱立倫也不會這麼快出來回應；如果沒有見報，我在網路上串連最後大概還是只能找到親朋好友團，不，甚至連親朋都會說：神經病呀，星期六一大早吵個屁啊...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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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去翻我的名片本，心裡想著：要不要去找幾個記者朋友出來喝喝酒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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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74485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744851.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Mon, 01 Dec 2008 12:28: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心情不好的原因  三 ：囧rz    </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三     星期一  星期一 星期一   

囧rz    囧rz    囧rz    囧rz    囧rz    囧rz    囧rz ... 
囧rz    囧rz    囧rz    囧rz    囧rz    囧rz    囧rz ... 


沒事，發洩一下而已。

今天的發現是：
重複用複製 - 貼上，就算貼滿一面牆壁，似乎也沒什麼真正發洩的效果...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三     星期一  星期一 星期一   </b><br />
<br />
囧rz    囧rz    囧rz    囧rz    囧rz    囧rz    囧rz ... <br />
囧rz    囧rz    囧rz    囧rz    囧rz    囧rz    囧rz ... <br />
<br />
<br />
沒事，發洩一下而已。<br />
<br />
今天的發現是：<br />
重複用複製 - 貼上，就算貼滿一面牆壁，似乎也沒什麼真正發洩的效果...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74486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744863.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Mon, 01 Dec 2008 09:15: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日記體  2008.11.29 </title>
	<description><![CDATA[
			要記下什麼？
今天是2008年11月29日。台北，冷，晴朗。

這樣的天氣最適合爬山了。已經快一年沒有爬山，一直想著要去，聲音卻也越來越空迴著漸弱下去。每天從高速公路上望見復興鄉那一溜山影的心情，都已經完全不同了；像是遠遠欣賞一幅大師畫作，而不再像是打開家裡冰箱，勘驗架上的啤酒... 

早上大便赫然發現，如果要我選擇，我喜歡漫畫多於小說。

大完便躺回被窩，再次發現，漫畫無法持久，很快就令人煩膩。這也是輕小說跟輕音樂的特點。這也是這個年代之所以輕盈，這個年代的特點...  

我不知道的是，是因為年代富足在先，還是人心輕盈在前。如果前者為真 (這是我所相信的)，那麼，要時時刻刻小心，因為我所嚮往的沉重跟我將一直像是走鋼索，隨時可能落入矯飾自大、哀怨自憐的深淵。我沒有親身經歷過沉重，我所接觸的沉重都必定是虛幻的。沒有親身經歷，所以我的沉重隔了一層冰冷的距離，我的沉重屬於凝視多於觸感。於是，我將因為感到新奇而自以為超越眾生，因為能領略見識不同的世界而愚昧了自己，因為感到悲憫而自大了起來。

我還有老王、老爸、姥爺，奶奶...  用他們眼神裏的恐懼，用他們全身的恐懼讓我看到恐懼身後的不為所動；用他們以一個人的溫度，不需要言語，只要坐在那兒，就傳遞給我的那種沉重...。我下一輩的孩子們，我口中的年輕人們，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年代的輕盈，毋寧是誠實的！這跟我的死個性不搭，但我欣喜的看著... 

所有那些令我受不了的傢伙，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那些自以為正義，明明世界並沒有發出要求，卻無恥的妄想扭轉他人世界的傢伙；不過就是一腳踩入了這個陷阱。

順便整理一下因為這個理由而討厭的傢伙：人本。李遠哲。以他為首的教改諸公。遊說菸害防治法的團體，以及跟著起鬨的政客。激進卻愚笨的台獨基本教義人士。愛國同心會的老盃杯。操控這些阿伯盃杯來獲取利益的政客 (那個王定宇是近日最鮮明的例子。選市長就選市長，又何必扭扭捏捏？邱毅，則是另外一邊的範例。不，他們都不是最過分，只是手法最拙劣... )，已經不能只用討厭來形容；我想想，用"該死" 如何？把自殺防治當作國科會計畫，像承攬工程一樣包下來的那個豬頭。按門鈴然後堅持要我聽他說完話的傳教士。蔣勳還是誰的噁心文章。慈濟功德會。郝明義。跑去四川震災露臉的醫界大老。把小學生考卷上的字體改為6號字的節能減炭狂。把市場裡正在賣甜酒釀的老媽媽抓上警車送到派出所，依釀私酒開罰的桃園酷吏。年底消化預算或是衝業績亮麗的公務員口中的 "服務" 跟所謂的 "依規定辦理"。

想了5分鐘；還好，好像沒有很多嗎？
2008年11月29日的上午，我很開心，因為今天我的厭惡，好像還不算太多... 

抄一段別人的日記作為對照。我的感觸應該是由此蔓延的。




伊薩克、巴別爾 1894- 1940
奧德薩出生，猶太裔俄國人
記者、戲劇、小說作家







他也有寫得長的，但我先抄短的。請注意，以下這真的是日記；而不像我，是對著你們說的... 

1920.8.17
至拉科布德。旅團渡河。
我要去審問俘虜。
再回去亞布羅諾夫斯克。動身到拉米金。拉米金營站。擔驚受怕。夜宿樂施朝聖者人家。

1920.8.17 (?)
鐵路沿線的戰鬥。在利索克附近，砍殺俘虜。
夜宿扎德烏爾德扎。

霍金 1920.8.6
(前略)  ... 所有人都在羅斯托夫參與洗劫，把裝滿錢的口袋搭在馬鞍上，然後揚長而去。伊萬.伊萬諾維奇打扮跟供養女人們。夜，打穀棚。芳香的乾草，而空氣凝重。什麼東西壓迫著我，是我生命的悲哀，是不能承受之輕。


       
米蘭昆德拉有看過巴別爾的書嗎？我不知道。至少我知道，巴別爾不曾別過臉去，不論是到薩賓納家還是海角的那一方，試著做點什麼別的來忘卻...  不就這樣？就這樣。

喔，對了，今天討厭的還有像碧海藍天或是綠光那樣的法國電影，以及他們愛搞的那一套不論是虛假還是囉哩巴唆的剖析...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要記下什麼？</b><br />
今天是2008年11月29日。台北，冷，晴朗。<br />
<br />
這樣的天氣最適合爬山了。已經快一年沒有爬山，一直想著要去，聲音卻也越來越空迴著漸弱下去。每天從高速公路上望見復興鄉那一溜山影的心情，都已經完全不同了；像是遠遠欣賞一幅大師畫作，而不再像是打開家裡冰箱，勘驗架上的啤酒... <br />
<br />
早上大便赫然發現，如果要我選擇，我喜歡漫畫多於小說。<br />
<br />
大完便躺回被窩，再次發現，漫畫無法持久，很快就令人煩膩。這也是輕小說跟輕音樂的特點。這也是這個年代之所以輕盈，這個年代的特點...  <br />
<br />
我不知道的是，是因為年代富足在先，還是人心輕盈在前。如果前者為真 (這是我所相信的)，那麼，要時時刻刻小心，因為我所嚮往的沉重跟我將一直像是走鋼索，隨時可能落入矯飾自大、哀怨自憐的深淵。我沒有親身經歷過沉重，我所接觸的沉重都必定是虛幻的。沒有親身經歷，所以我的沉重隔了一層冰冷的距離，我的沉重屬於凝視多於觸感。於是，我將因為感到新奇而自以為超越眾生，因為能領略見識不同的世界而愚昧了自己，因為感到悲憫而自大了起來。<br />
<br />
我還有老王、老爸、姥爺，奶奶...  用他們眼神裏的恐懼，用他們全身的恐懼讓我看到恐懼身後的不為所動；用他們以一個人的溫度，不需要言語，只要坐在那兒，就傳遞給我的那種沉重...。我下一輩的孩子們，我口中的年輕人們，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br />
<br />
這個年代的輕盈，毋寧是誠實的！這跟我的死個性不搭，但我欣喜的看著... <br />
<br />
所有那些令我受不了的傢伙，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那些自以為正義，明明世界並沒有發出要求，卻無恥的妄想扭轉他人世界的傢伙；不過就是一腳踩入了這個陷阱。<br />
<br />
順便整理一下<b>因為這個理由</b>而討厭的傢伙：人本。李遠哲。以他為首的教改諸公。遊說菸害防治法的團體，以及跟著起鬨的政客。激進卻愚笨的台獨基本教義人士。愛國同心會的老盃杯。操控這些阿伯盃杯來獲取利益的政客 (那個王定宇是近日最鮮明的例子。選市長就選市長，又何必扭扭捏捏？邱毅，則是另外一邊的範例。不，他們都不是最過分，只是手法最拙劣... )，已經不能只用討厭來形容；我想想，用"該死" 如何？把自殺防治當作國科會計畫，像承攬工程一樣包下來的那個豬頭。按門鈴然後堅持要我聽他說完話的傳教士。蔣勳還是誰的噁心文章。慈濟功德會。郝明義。跑去四川震災露臉的醫界大老。把小學生考卷上的字體改為6號字的節能減炭狂。把市場裡正在賣甜酒釀的老媽媽抓上警車送到派出所，依釀私酒開罰的桃園酷吏。年底消化預算或是衝業績亮麗的公務員口中的 "服務" 跟所謂的 "依規定辦理"。<br />
<br />
想了5分鐘；還好，好像沒有很多嗎？<br />
2008年11月29日的上午，我很開心，因為今天我的厭惡，好像還不算太多... <br />
<br />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骑兵军日记/9787506021760/0194ca1b4693ba359c/">抄一段別人的日記</a>作為對照。我的感觸應該是由此蔓延的。<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3b867700.pn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3b867700_s.png"  border="0" alt="Isaac_Babel.pn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r />
<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Isaac_Babel"><br />
伊薩克、巴別爾</a> 1894- 1940<br />
奧德薩出生，猶太裔俄國人<br />
記者、戲劇、小說作家<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他也有寫得長的，但我先抄短的。請注意，以下這真的是日記；而不像我，是對著你們說的... <br />
<br />
1920.8.17<br />
至拉科布德。旅團渡河。<br />
我要去審問俘虜。<br />
再回去亞布羅諾夫斯克。動身到拉米金。拉米金營站。擔驚受怕。夜宿樂施朝聖者人家。<br />
<br />
1920.8.17 (?)<br />
鐵路沿線的戰鬥。在利索克附近，砍殺俘虜。<br />
夜宿扎德烏爾德扎。<br />
<br />
霍金 1920.8.6<br />
(前略)  ... 所有人都在羅斯托夫參與洗劫，把裝滿錢的口袋搭在馬鞍上，然後揚長而去。伊萬.伊萬諾維奇打扮跟供養女人們。夜，打穀棚。芳香的乾草，而空氣凝重。什麼東西壓迫著我，是我生命的悲哀，是不能承受之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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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94ca1b4693ba359c/" title="更多關於骑兵军日记"><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94ca1b4693ba359c&time=1226362177" title="更多關於骑兵军日记" alt="骑兵军日记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米蘭昆德拉有看過巴別爾的書嗎？我不知道。至少我知道，巴別爾不曾別過臉去，不論是到薩賓納家還是海角的那一方，試著做點什麼別的來忘卻...  不就這樣？就這樣。<br />
<br />
喔，對了，今天討厭的還有像碧海藍天或是綠光那樣的法國電影，以及他們愛搞的那一套不論是虛假還是囉哩巴唆的剖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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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7293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729325.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Sat, 29 Nov 2008 08:49: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三鶯部落事件追蹤：97年11月底 (二) </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一波的事件見報在11月13日。找得到的新聞如下：

抗議拆遷三鶯部落 集體落髮 (中時電子報)
2008-11-13 中國時報 【蔡偉祺／北縣報導】 

台北縣三鶯部落原住民和聲援團體一行六十餘人，昨天下午在台北縣政府前「集體落髮」，抗議水利局日前在部落張貼「拆除」公告。原民局表示，三鶯部落月底確實有拆遷計畫，十五日將舉行說明會。 

三鶯部落自救會昨天先拉起「抗爭到底」布條，十多名成員接著在大門口將頭髮理光。原住民表示，水利局五日到部落張貼公告，限期三天內自行拆除，否則將動用警力拆除，怪手已在部落旁待命。 

水利局水資科長林宏政解釋，水利局受水利署委託，進行鳶山堰到三鶯橋下的河岸清理，屆時可能會「借道」通過，所以才先行張貼公告。三鶯部落拆遷安置是由原民局負責，水利局會配合原民局的規劃執行。 

原民局長朱清義表示，為了配合原住民農耕園區施作，月底勢必再拆除三鶯橋下違建。原民局承諾，會積極協助相關的安置、就業和就養等問題，至於三鶯部落自救會要求「就地居住」，因涉安全問題無法同意。 

原民局人員私下透露，八十九年三鶯橋下列冊輔導只有廿五戶，其中僅兩戶還留原地未遷三峽原住民文化部落，但自救會卻宣稱有六十戶需安置。承辦人員無奈說，如果「舊人走、新人來」的情形再繼續，問題永遠無法解決。


剃頭抗議保家園 三鶯部落虛驚一場 (自由電子報)

〔記者李穎／板橋報導〕剃頭抗議烏龍一場？台北縣政府水利局11月5日在三鶯部落張貼公告，要求違建聚落住戶自行拆遷，3天內要執行強力拆除，30多名部落居民昨天在縣府大樓前以「落髮」表達不滿，水利局人員解釋，執行淡水河系河川區域整頓計畫，要「借道」清理河岸上的廢棄物，與拆遷三鶯部落無關。

三鶯部落自救會30多名成員昨天下午在縣府大樓前拿著多張建案廣告，抗議財團坐擁美麗山光水景的豪宅，三鶯部落的原住民卻連落腳的唯一家園都要面臨拆除命運，部落民眾一面唱著歌、一面流淚集體落髮。

自救會人員說，他們不在乎頂上的頭髮，只重視腳下的家園土地，三鶯部落的原住民就像是飄散的髮絲一樣無依，因為今年2月開始，縣政府水利局以違反水利法3度拆遷三鶯橋下的原住民聚落，3月13日縣長周錫瑋親自允諾，在原住民族新部落規劃興建完成之前，暫緩原定拆除計畫，但縣政府日前張貼公告通知部落居民自行搬遷，否則要派遣警力強制執行拆除，出爾反爾。

縣政府水利局科長林宏政出面解釋，張貼公告意在告知縣政府將「借道」清除鳶山堰至三鶯橋間河岸廢棄物，與拆遷三鶯原住民部落無關，至於後續的拆遷問題，將由原民局繼續協助輔導安置，抗議群眾才散去。

拒遷 三鶯居民剃頭抗爭 (壹蘋果"旅遊王"？)

水利局：清理廢建材 
今年二月，縣府三度強制拆除三鶯部落，引爆激烈警民衝突，居民隨後再搭起違建，新群聚戶數高達六十戶，較八年前普查多出一點四倍。縣府水利局上周三又張貼公告，指大漢溪河川區域擅自搭設棚架、建物，已違反水利相關規定，要求公告後三天內自行拆除，否則強制拆除。 
昨天下午，三鶯部落、樂生青年聯盟等六十人群聚縣府大樓前，拉起「抗爭到底」白布條，其中十二人排排坐輪流剃光頭，過程中難掩悲痛哭泣，強調剃髮就像土地被剝奪，「誰來拆就叫他們拿命來抵！」要求讓他們原地安置。因連日來警民對立事件頻傳，警方不敢舉牌警告，現場氣氛一度緊繃，所幸沒有發生衝突。 
台北縣原住民局長朱清義對此表示，已提供三峽隆恩埔原住民文化部落、租屋補貼兩方案，但都不被接受，就地安置於法無據。水利局水資源科長林宏政指出，三鶯部落在行水區，依法不能蓋屋居住，日前公告是為清理大漢溪廢建材、耕作等垃圾，不是拆部落房屋。

三鶯部落小檔案 
◎位置：台北縣三峽鎮三鶯橋下 
◎歷史：約30年 
◎居民訴求：就地合法居住 
◎戶數：2000年原民局普查25戶，2008年11月，自救會聲明有60戶 
◎安置方案： 
˙三峽隆恩埔原住民文化部落 
˙租屋補貼3000~5000元 
※資料來源：台北縣政府、三鶯部落自救會 

白紙黑字無人認帳 三鶯部落抗爭到底  (苦勞網，三鶯部落自救會)

在族人滄桑的歌聲裡，三鶯部落的居民今(11/12)天以呼喊、淚水以及一大袋落下的頭髮，結束了這次在台北縣政府前的爭取就地居住行動。只是，這是場沒有任何結論的行動。 

下午2點，三鶯部落的居民在「人民火大聯盟」、「溪洲部落後援會」等聲援團體的支持下，前往台北縣政府門前，以集體落髮的行動表達就地居住的強烈意願，並質問台北縣政府於3月13日由周錫瑋縣長所主持的會議結論－－「在新部落規劃興建完成之前，暫緩原定拆除計畫。」(註1)是否即將跳票？在集體落髮的過程裡，「我離開故鄉，來到三鶯部落，為了求生存。想不到政府，來糟蹋我們家，還要把我們趕走。」隨著歌聲，族人的頭髮一根根掉落，三鶯居民以及聲援團體也不禁跟著落淚。 

在落髮儀式完成後，北縣政府的原民局長朱清義、水利局水資科林科長，才在警方重重保護下，出面與三鶯部落居民對話。然而對於三鶯居民所提出的簡單問題，亦即3月13日由周錫瑋縣長所主持的會議結論－－「在新部落規劃興建完成之前，暫緩原定拆除計畫。」(附件1)，是否履行；又，縣府水利局如何解釋於11/5到部落張貼拆除公告的行為？對此，朱局長表示3月當時他未上任，對於此項仍未交接的業務並不清楚；而水利局的代表林科長僅表示，11/5的公告並非針對部落內的建物，至於0313的會議結論將如何、是否仍然如承諾履行，他並不知情。 

對於這樣的結果，我們並不感到意外，但要嚴正地告訴縣府，今天無人能具體說明0313的會議結論是否有效，正是縣府明確推諉政治承諾的態度。一個已經過了大半年的會議結論，居然還能任由縣府官員以「我還未上任」或是「我不知情」的這種答案來回應，三鶯部落的居民實在無法接受。 

因此，我們已經有長期抗爭的心理準備，因為除了三鶯部落這個家，我們已經別無他處可去；面對一邊推諉其詞、一邊跟主流媒體抹黑三鶯部落的縣政府(註1)，我們知道自己的權利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爭取。經歷過這幾十年在台灣這塊土地上的流浪，三鶯部落已經深刻地體認到，過去的「自力造屋」，乃至於今天這場「就地居住」抗爭運動，絕非都市邊緣的一個偶然場景，而是都市發展過程中，不斷將土地商品化，將利益集中在少數人手裡，並以國家機器驅趕弱勢人民的必然結果。三鶯部落的處境，其實正是許許多多無家可歸者的共同命運；這是不分原漢、不分地區的所有弱勢者的共同處境。 

今天只是我們爭取行動的開始。我們將以實際的行動繼續追問縣政府，更將讓社會大眾繼續看見我們：台灣至今絕對罕見的沒水沒電的都市原住民部落、一個仍然無時不刻面對縣政府怪手威脅的都市原住民部落，將會以更實際的行動，突顯台北縣政府的傲慢與粗暴，以及我們捍衛家圍的決心。 

在能安心回家之前，我們只能抗爭到底。 

【新聞聯絡人】洪鳳琴(三鶯部落自救會發言人)

江一豪(三鶯部落自救會顧問)

**************************
註1：

根據行政院原民會的網址上的描述，「三鶯部落以阿美族人為主，老邁的族人多為海山礦坑的原住民勞動者，一九八四年海山礦坑爆炸，輾轉遷徙到三鶯部落。」

我們某種程度接受原民會承認三鶯部落的存在事實，並將我們列入台灣原住民族的介紹之列。然而在今(2008/11/12)天台北縣原民局的新聞稿中，卻未見絲毫認識、體解三鶯部落之所以存在的事實，並逕以「違建聚落」理解、詮釋我們。兩相對照，我們無法接受台北縣原民局的這種粗暴態度。行政院原民會介紹三鶯部落的網址如下

http://www.tipp.org.tw/formosan/tribe/tribe_detail3.jspx?id=200803030000...


如果你耐心看到這裡，我想，也不用再多說什麼了吧？如果真要了解一個事件，也必定要把所有新聞都看過吧。而且，這樣尚且不夠... 

中國時報的記者報導的最為中肯，也從事件跟相關人員的說法中點出了一些問題的癥結。報導是沒有立場可言的，這是新聞處理的一個方式。蘋果日報秉持他們一貫的媚俗風格，也沒什麼好說的。自由時報那一篇標題莫名奇妙，內容像是電子媒體的SNG加上一團沒有內涵硬擠出來的評論；結尾也是硬生生被截掉。而看到自救會的新聞稿，終於可以有一些恍然大悟的感受... 

我並不想掩飾我對公務員的厭惡；他們躲在名之為法規的掩體之下，不論在行為以及心態上面，都傾向於徹徹底底的遺忘自己工作的本質所在。這樣的一個集合體是可憐的，因為工作如果不符它應有的本質，那麼在這樣的工作裡的人將永遠逃避不了空虛；但是越空虛，他們就越想逃避。

以這一次事件看來，第一個令我氣憤的是那張公告 (由是，自由時報的報導)：
後來水利局出來澄清只是 "借道"，但是公告上顯然寫的就是 "要求違建自行拆遷，3天內強制拆除"。如果有人在你家門口貼了一張公告，你分得出來嗎？如果沒有落髮抗議，沒有串連抗爭，水資科的林科長會出來解釋嗎？你心裏想的如果真的只是借道，公告上多寫一句話是會死嗎？

公務員的本質是為人服務。這是我想講的重點。但是，現在的公務員滿腦子都是為 "機關" 、"國家" 服務。他們當然不會這樣告訴你，但是當所有人想的都是 "按照法規" 的時候，就正好是一切為了國家機器的意思。因為所謂法規是國家機器的延伸，在群體跟個體的關係之下，不過是國家機器的另一個名字。我並不是要公務員帶頭違法，只是我們應該都可以多想一點吧？

多加一句話並不違法，但是就會立即讓60個家庭少了整整一周的恐懼... 
各位公務員們，這難道不是我們工作的本質所在嗎？

第二個令我氣憤的是原民局長朱清義的說詞。"我還沒上任"。這種白爛話也說的出來... 是不用交接嗎？所以，以後協商都隨便講講就好了，反正局長換一個人就要從頭再來一次；那不用談了。是這樣的邏輯嗎？

局長是台北縣原民局的代表。當你代表這個機構的時候，你到底姓朱姓馬姓狗，就一點都不重要了；就像是現在的NCC必須為了幾年前的姚文智等人賠款一樣，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對人民來說，"政府"就是"政府"。不管是誰在這個位子上面，都不應該有任何改變。何況，如果不持續的展現壓力，我也不認為他們會有任何動機改變... 

'原民局人員私下透露，八十九年三鶯橋下列冊輔導只有廿五戶，其中僅兩戶還留原地未遷三峽原住民文化部落，但自救會卻宣稱有六十戶需安置。承辦人員無奈說，如果「舊人走、新人來」的情形再繼續，問題永遠無法解決。"

中國時報的記者以這一句話作為結尾。我想很多人都看到了問題的癥結。反而是原民局的承辦人員，一語道盡了他們自己的心態："永遠無法解決"。我看到的還是永遠只從自己的角度看事情的心態。

這就是我們的公務員。

也許承辦人員壓力太大，職權太小...  那麼，局長呢？縣長呢？如果真是行水區安全有疑慮 (這一點我一直有點懷疑)，部落目前要求的是就地居住；但是他們要的這個東西的背後，難道不就是一個穩定、可以負擔(相等於鐵皮建材的價錢) 、保留部落結構的一塊地嗎？如果符合這些需求，真的沒地方好找嗎？國家機器永遠都用 "我已經有好地方、優惠給你了啊" 來辯解，譬如樂生療養院時期周錫瑋的名言 "他們還有冷氣吹呢"，也譬如現在的三峽水泥"優惠"國宅... 

動動腦吧。伸展一點吧。即使純粹用經濟的角度思考，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準確的預言：不論優惠多少，只要一年房租的總和高於建材的價格，不要說60戶啦，不論拆多少次，應該永遠會越來越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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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一波的事件見報在11月13日。找得到的新聞如下：<br />
<br />
<b>抗議拆遷三鶯部落 集體落髮</b> (<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6+112008111300192,00.html">中時電子報</a>)<br />
2008-11-13 中國時報 【蔡偉祺／北縣報導】 <br />
<br />
台北縣三鶯部落原住民和聲援團體一行六十餘人，昨天下午在台北縣政府前「集體落髮」，抗議水利局日前在部落張貼「拆除」公告。原民局表示，三鶯部落月底確實有拆遷計畫，十五日將舉行說明會。 <br />
<br />
三鶯部落自救會昨天先拉起「抗爭到底」布條，十多名成員接著在大門口將頭髮理光。原住民表示，水利局五日到部落張貼公告，限期三天內自行拆除，否則將動用警力拆除，怪手已在部落旁待命。 <br />
<br />
水利局水資科長林宏政解釋，水利局受水利署委託，進行鳶山堰到三鶯橋下的河岸清理，屆時可能會「借道」通過，所以才先行張貼公告。三鶯部落拆遷安置是由原民局負責，水利局會配合原民局的規劃執行。 <br />
<br />
原民局長朱清義表示，為了配合原住民農耕園區施作，月底勢必再拆除三鶯橋下違建。原民局承諾，會積極協助相關的安置、就業和就養等問題，至於三鶯部落自救會要求「就地居住」，因涉安全問題無法同意。 <br />
<br />
原民局人員私下透露，八十九年三鶯橋下列冊輔導只有廿五戶，其中僅兩戶還留原地未遷三峽原住民文化部落，但自救會卻宣稱有六十戶需安置。承辦人員無奈說，如果「舊人走、新人來」的情形再繼續，問題永遠無法解決。<br />
<br />
<br />
<b>剃頭抗議保家園 三鶯部落虛驚一場</b> (<a href="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nov/13/today-north13.htm">自由電子報</a>)<br />
<br />
〔記者李穎／板橋報導〕剃頭抗議烏龍一場？台北縣政府水利局11月5日在三鶯部落張貼公告，要求違建聚落住戶自行拆遷，3天內要執行強力拆除，30多名部落居民昨天在縣府大樓前以「落髮」表達不滿，水利局人員解釋，執行淡水河系河川區域整頓計畫，要「借道」清理河岸上的廢棄物，與拆遷三鶯部落無關。<br />
<br />
三鶯部落自救會30多名成員昨天下午在縣府大樓前拿著多張建案廣告，抗議財團坐擁美麗山光水景的豪宅，三鶯部落的原住民卻連落腳的唯一家園都要面臨拆除命運，部落民眾一面唱著歌、一面流淚集體落髮。<br />
<br />
自救會人員說，他們不在乎頂上的頭髮，只重視腳下的家園土地，三鶯部落的原住民就像是飄散的髮絲一樣無依，因為今年2月開始，縣政府水利局以違反水利法3度拆遷三鶯橋下的原住民聚落，3月13日縣長周錫瑋親自允諾，在原住民族新部落規劃興建完成之前，暫緩原定拆除計畫，但縣政府日前張貼公告通知部落居民自行搬遷，否則要派遣警力強制執行拆除，出爾反爾。<br />
<br />
縣政府水利局科長林宏政出面解釋，張貼公告意在告知縣政府將「借道」清除鳶山堰至三鶯橋間河岸廢棄物，與拆遷三鶯原住民部落無關，至於後續的拆遷問題，將由原民局繼續協助輔導安置，抗議群眾才散去。<br />
<br />
<b>拒遷 三鶯居民剃頭抗爭</b> (<a href="http://travel.1-apple.com.tw/index.cfm?Fuseaction=View_Content&NewsDate=20081113&Article_ID=31137572&ContentType=3&ArtCatID=3319356">壹蘋果"旅遊王"</a>？)<br />
<br />
水利局：清理廢建材 <br />
今年二月，縣府三度強制拆除三鶯部落，引爆激烈警民衝突，居民隨後再搭起違建，新群聚戶數高達六十戶，較八年前普查多出一點四倍。縣府水利局上周三又張貼公告，指大漢溪河川區域擅自搭設棚架、建物，已違反水利相關規定，要求公告後三天內自行拆除，否則強制拆除。 <br />
昨天下午，三鶯部落、樂生青年聯盟等六十人群聚縣府大樓前，拉起「抗爭到底」白布條，其中十二人排排坐輪流剃光頭，過程中難掩悲痛哭泣，強調剃髮就像土地被剝奪，「誰來拆就叫他們拿命來抵！」要求讓他們原地安置。因連日來警民對立事件頻傳，警方不敢舉牌警告，現場氣氛一度緊繃，所幸沒有發生衝突。 <br />
台北縣原住民局長朱清義對此表示，已提供三峽隆恩埔原住民文化部落、租屋補貼兩方案，但都不被接受，就地安置於法無據。水利局水資源科長林宏政指出，三鶯部落在行水區，依法不能蓋屋居住，日前公告是為清理大漢溪廢建材、耕作等垃圾，不是拆部落房屋。<br />
<br />
三鶯部落小檔案 <br />
◎位置：台北縣三峽鎮三鶯橋下 <br />
◎歷史：約30年 <br />
◎居民訴求：就地合法居住 <br />
◎戶數：2000年原民局普查25戶，2008年11月，自救會聲明有60戶 <br />
◎安置方案： <br />
˙三峽隆恩埔原住民文化部落 <br />
˙租屋補貼3000~5000元 <br />
※資料來源：台北縣政府、三鶯部落自救會 <br />
<br />
<b>白紙黑字無人認帳 三鶯部落抗爭到底 </b> (<a href="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9920">苦勞網，三鶯部落自救會</a>)<br />
<br />
在族人滄桑的歌聲裡，三鶯部落的居民今(11/12)天以呼喊、淚水以及一大袋落下的頭髮，結束了這次在台北縣政府前的爭取就地居住行動。只是，這是場沒有任何結論的行動。 <br />
<br />
下午2點，三鶯部落的居民在「人民火大聯盟」、「溪洲部落後援會」等聲援團體的支持下，前往台北縣政府門前，以集體落髮的行動表達就地居住的強烈意願，並質問台北縣政府於3月13日由周錫瑋縣長所主持的會議結論－－「在新部落規劃興建完成之前，暫緩原定拆除計畫。」(註1)是否即將跳票？在集體落髮的過程裡，「我離開故鄉，來到三鶯部落，為了求生存。想不到政府，來糟蹋我們家，還要把我們趕走。」隨著歌聲，族人的頭髮一根根掉落，三鶯居民以及聲援團體也不禁跟著落淚。 <br />
<br />
在落髮儀式完成後，北縣政府的原民局長朱清義、水利局水資科林科長，才在警方重重保護下，出面與三鶯部落居民對話。然而對於三鶯居民所提出的簡單問題，亦即3月13日由周錫瑋縣長所主持的會議結論－－「在新部落規劃興建完成之前，暫緩原定拆除計畫。」(附件1)，是否履行；又，縣府水利局如何解釋於11/5到部落張貼拆除公告的行為？對此，朱局長表示3月當時他未上任，對於此項仍未交接的業務並不清楚；而水利局的代表林科長僅表示，11/5的公告並非針對部落內的建物，至於0313的會議結論將如何、是否仍然如承諾履行，他並不知情。 <br />
<br />
對於這樣的結果，我們並不感到意外，但要嚴正地告訴縣府，今天無人能具體說明0313的會議結論是否有效，正是縣府明確推諉政治承諾的態度。一個已經過了大半年的會議結論，居然還能任由縣府官員以「我還未上任」或是「我不知情」的這種答案來回應，三鶯部落的居民實在無法接受。 <br />
<br />
因此，我們已經有長期抗爭的心理準備，因為除了三鶯部落這個家，我們已經別無他處可去；面對一邊推諉其詞、一邊跟主流媒體抹黑三鶯部落的縣政府(註1)，我們知道自己的權利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爭取。經歷過這幾十年在台灣這塊土地上的流浪，三鶯部落已經深刻地體認到，過去的「自力造屋」，乃至於今天這場「就地居住」抗爭運動，絕非都市邊緣的一個偶然場景，而是都市發展過程中，不斷將土地商品化，將利益集中在少數人手裡，並以國家機器驅趕弱勢人民的必然結果。三鶯部落的處境，其實正是許許多多無家可歸者的共同命運；這是不分原漢、不分地區的所有弱勢者的共同處境。 <br />
<br />
今天只是我們爭取行動的開始。我們將以實際的行動繼續追問縣政府，更將讓社會大眾繼續看見我們：台灣至今絕對罕見的沒水沒電的都市原住民部落、一個仍然無時不刻面對縣政府怪手威脅的都市原住民部落，將會以更實際的行動，突顯台北縣政府的傲慢與粗暴，以及我們捍衛家圍的決心。 <br />
<br />
在能安心回家之前，我們只能抗爭到底。 <br />
<br />
【新聞聯絡人】洪鳳琴(三鶯部落自救會發言人)<br />
<br />
江一豪(三鶯部落自救會顧問)<br />
<br />
**************************<br />
註1：<br />
<br />
根據行政院原民會的網址上的描述，「三鶯部落以阿美族人為主，老邁的族人多為海山礦坑的原住民勞動者，一九八四年海山礦坑爆炸，輾轉遷徙到三鶯部落。」<br />
<br />
我們某種程度接受原民會承認三鶯部落的存在事實，並將我們列入台灣原住民族的介紹之列。然而在今(2008/11/12)天台北縣原民局的新聞稿中，卻未見絲毫認識、體解三鶯部落之所以存在的事實，並逕以「違建聚落」理解、詮釋我們。兩相對照，我們無法接受台北縣原民局的這種粗暴態度。行政院原民會介紹三鶯部落的網址如下<br />
<br />
<a href="http://www.tipp.org.tw/formosan/tribe/tribe_detail3.jspx?id=20080303000002">http://www.tipp.org.tw/formosan/tribe/tribe_detail3.jspx?id=200803030000...</a><br />
<br />
<br />
如果你耐心看到這裡，我想，也不用再多說什麼了吧？如果真要了解一個事件，也必定要把所有新聞都看過吧。而且，這樣尚且不夠... <br />
<br />
中國時報的記者報導的最為中肯，也從事件跟相關人員的說法中點出了一些問題的癥結。報導是沒有立場可言的，這是新聞處理的一個方式。蘋果日報秉持他們一貫的媚俗風格，也沒什麼好說的。自由時報那一篇標題莫名奇妙，內容像是電子媒體的SNG加上一團沒有內涵硬擠出來的評論；結尾也是硬生生被截掉。而看到自救會的新聞稿，終於可以有一些恍然大悟的感受... <br />
<br />
我並不想掩飾我對公務員的厭惡；他們躲在名之為法規的掩體之下，不論在行為以及心態上面，都傾向於徹徹底底的遺忘自己工作的本質所在。這樣的一個集合體是可憐的，因為工作如果不符它應有的本質，那麼在這樣的工作裡的人將永遠逃避不了空虛；但是越空虛，他們就越想逃避。<br />
<br />
以這一次事件看來，第一個令我氣憤的是那張公告 (由是，自由時報的報導)：<br />
後來水利局出來澄清只是 "借道"，但是公告上顯然寫的就是 "要求違建自行拆遷，3天內強制拆除"。如果有人在你家門口貼了一張公告，你分得出來嗎？如果沒有落髮抗議，沒有串連抗爭，水資科的林科長會出來解釋嗎？你心裏想的如果真的只是借道，公告上多寫一句話是會死嗎？<br />
<br />
公務員的本質是為人服務。這是我想講的重點。但是，現在的公務員滿腦子都是為 "機關" 、"國家" 服務。他們當然不會這樣告訴你，但是當所有人想的都是 "按照法規" 的時候，就正好是一切為了國家機器的意思。因為所謂法規是國家機器的延伸，在群體跟個體的關係之下，不過是國家機器的另一個名字。我並不是要公務員帶頭違法，只是我們應該都可以多想一點吧？<br />
<br />
多加一句話並不違法，但是就會立即讓60個家庭少了整整一周的恐懼... <br />
各位公務員們，這難道不是我們工作的本質所在嗎？<br />
<br />
第二個令我氣憤的是原民局長朱清義的說詞。"我還沒上任"。這種白爛話也說的出來... 是不用交接嗎？所以，以後協商都隨便講講就好了，反正局長換一個人就要從頭再來一次；那不用談了。是這樣的邏輯嗎？<br />
<br />
局長是台北縣原民局的代表。當你代表這個機構的時候，你到底姓朱姓馬姓狗，就一點都不重要了；就像是現在的NCC必須為了幾年前的姚文智等人賠款一樣，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對人民來說，"政府"就是"政府"。不管是誰在這個位子上面，都不應該有任何改變。何況，如果不持續的展現壓力，我也不認為他們會有任何動機改變... <br />
<b><br />
'原民局人員私下透露，八十九年三鶯橋下列冊輔導只有廿五戶，其中僅兩戶還留原地未遷三峽原住民文化部落，但自救會卻宣稱有六十戶需安置。承辦人員無奈說，如果「舊人走、新人來」的情形再繼續，問題永遠無法解決。"</b><br />
<br />
中國時報的記者以這一句話作為結尾。我想很多人都看到了問題的癥結。反而是原民局的承辦人員，一語道盡了他們自己的心態："永遠無法解決"。我看到的還是永遠只從自己的角度看事情的心態。<br />
<br />
這就是我們的公務員。<br />
<br />
也許承辦人員壓力太大，職權太小...  那麼，局長呢？縣長呢？如果真是行水區安全有疑慮 (這一點我一直有點懷疑)，部落目前要求的是就地居住；但是他們要的這個東西的背後，難道不就是一個穩定、可以負擔(相等於鐵皮建材的價錢) 、保留部落結構的一塊地嗎？如果符合這些需求，真的沒地方好找嗎？國家機器永遠都用 "我已經有好地方、優惠給你了啊" 來辯解，譬如樂生療養院時期周錫瑋的名言 "他們還有冷氣吹呢"，也譬如現在的三峽水泥"優惠"國宅... <br />
<br />
動動腦吧。伸展一點吧。即使純粹用經濟的角度思考，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準確的預言：不論優惠多少，只要一年房租的總和高於建材的價格，不要說60戶啦，不論拆多少次，應該永遠會越來越多吧...<br />
<br />
<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70231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702313.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Tue, 25 Nov 2008 12:35: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三鶯部落事件追蹤：97年11月底 (一) </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事件還沒有落幕。

從這裡面我又一次看到：繼續依照國家機器的邏輯、方式玩下去的話，幾十年下來，一切都還是在原點。事件裡面的一張張臉也許都換了主人，但事件本身永遠不會有任何的差別。我曾經半開玩笑的說：你們都搞錯了，所謂的輪迴才不是什麼轉世碗糕的東西呢；什麼是輪迴？這，就是輪迴。

延續著3月的追蹤：當時看到的是三鶯已被拆光，而溪州還在持續，同時台北縣政府比較有協商的氣氛出現。到了5月份，TVBS 曾經有一段小新聞，今天搜尋時才看到：

強制拆除2月餘！　三鶯部落又搭違建 
原始出處：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80503/8/yh3d.html 
目前出處："十年D班" 部落格

更新日期: 2008/05/03 18:33 劉邠如 
 
今年2月底才因為佔用行水區，遭到拆除的台北縣三鶯原住民部落，最近又被發現，有人在原地搭屋重建；主要是這些原住民，因為資格不符，無法申請到縣府所規劃的新社區，儘管縣府決定修正法令，放寬限制，但他們還是決定住在違建裡，不考慮搬走。

三鶯部落居民：「傷到極點了...！」

坐在沒有牆壁的客廳，這裡是台北縣的三鶯部落，2月底居民才面對政府的強制拆遷，而如今時間才過了2個月，部落裡的房子，又「站」起來了！

三鶯部落居民：「然後不蓋也不行，因為現在經濟又不好，賺的錢又一點點，有時候就1萬多元。」

記者：「全家這樣賺1萬多元喔？」三鶯部落居民：「沒有啦，就是我先生啦 。」

父親死於73年的海山煤礦大爆炸，30歲的小珍，筆記裡寫著「我是一個礦工的女兒，雖然家很簡單，卻很快樂」，一開始，因為資格不符，加上沒有錢，無法進駐新蓋好的文化部落，而他們也認為，新部落雖然是用堅固的鋼筋水泥蓋成，卻讓他們覺得，不受尊重。

三鶯部落居民：「沒有床鋪(的位置)，沒有隔間，你像弄一個單身漢的(房子)，(給)夫妻倆個人的房子，那個格局這樣對不對嘛！」

看看原本已經拆成一片平坦的部落，如今小木屋又開始林立；而另一頭新落成可容納150戶的新部落，卻還有120戶空缺；原民局現在決定，放寬入住資格，但如何真正幫助這群台灣的「原」住民，恐怕還需要有更多，跳脫死板法令的思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這不就是 "天堂小孩" 裏面的情節嗎？從小碧潭部落到今天的三鶯部落，幾十年來，國家機器 (注1) 運用同樣一套僵化的 "法規 - 執行" 的思考邏輯，縱使反覆的用 "暴力 - 安撫" 的方式操作，有時候像是放寬，又時候像是強硬，但背後的整個邏輯從來沒有被思考過。檢討的聲音不是沒有，但他們似乎從來沒有真正想過。記者在最後一段寫到 "跳脫死板法令的思考"，但是從標題的下法，我看到的是這樣的邏輯依然瀰漫在所有事不關己的主流群體的身上。當大家都說 "官員" 要換個腦袋的時候，我卻感到更加的害怕；因為那正好代表了沒有任何人會想一下："我" 有沒有哪裏也要換個方式想想？而官員、公務員在鏡頭外面的時候，也就是我們 " 任何人" 其中的一員... 

這無關乎大是大非。我可以理解一個河川局公務員面臨龐雜法規時的心情，正如同我理解部落被硬生生以法律之名剝奪的痛楚。大是大非通常都走不出一條路來：大是大非的辯論到最後還是會回到歷史的軌跡，也就是所謂國家機器就是 "一個群體內部擁有多數默認(不論情不情願) 的暴力機構" 之原始本質上面。我想說的是，這是無效的方式，因為就算怪手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拆掉部落的房屋，但只要是方向錯誤，問題就不會有解決的一天。在群體裡面，弱勢的人無法直接改變強勢的風潮，但是他們永遠可以選擇不合作；這就是弱勢者的力量所在。只要是解決不了一個問題核心的方式，就是會造成打游擊、杯葛、做表面工夫。譬如我們一再看到的：你拆吧。可是你一走，我必定回來。

這不就跟夜市一樣嗎？國家機器已經學乖了，與其開罰，不如規劃。也譬如台北的建成圓環，你規劃成不符合大家需要的樣子，裏面就是結蜘蛛網養蚊子給你看... 這樣的教訓，難道還少嗎？對於夜市、對於攤販，甚至對於賭場、對於色情行業...  國家機器都選擇了彈性的學習，為什麼唯獨對於原住民的城市部落，幾十年來一直學不會教訓？

道理很簡單，這跟弱勢當然有關。而弱勢也許跟族群有關，也許沒有... 但那不是我想講的重點。

身為漢人，身為站在外面的一員；我想說的是：不論支持還是反對，連署還是開罵，行動還是思考，我們必須先跳脫一個迷思。我們必須從自己的邏輯跟思緒開始做起。如果你心裡還是在想：他們為什麼不... 他們為什麼...  的時候，不論這個他們是周錫瑋還是河川局，是原民會還是立法委員，是文章中的小珍還是支持著他們的自救會成員；那麼你大可以不用再想了！去打電動吧！去喝酒吧... 

如果你真的想想一想的話，請你這樣問："我" 的看法是什麼？我的看法從何而來？我的看法符合他們的看法嗎？哪裡不符合，那是因為我少看到什麼嗎...  重點，都是那個 "我" 字。
(待續)

注1：
我刻意避免 "政府" 這個名詞，因為在今天的台灣這個名詞已經被藍綠的抗爭跟選舉 - 媒體體系擬人化了。譬如 "馬政府"、"扁政府"...；或是 "中央怪地方"、"地方砲打中央"...  這些都是似是而非的觀念！對人民來說，我何必管你的權責歸屬？在觀念上，政府是一個複雜但恆常的有機體，這個有機體不論是誰執政，都承襲了同樣一套處理問題的概念以及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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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事件還沒有落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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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裡面我又一次看到：繼續依照國家機器的邏輯、方式玩下去的話，幾十年下來，一切都還是在原點。事件裡面的一張張臉也許都換了主人，但事件本身永遠不會有任何的差別。我曾經半開玩笑的說：你們都搞錯了，所謂的輪迴才不是什麼轉世碗糕的東西呢；什麼是輪迴？這，就是輪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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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續著3月的追蹤：當時看到的是三鶯已被拆光，而溪州還在持續，同時台北縣政府比較有協商的氣氛出現。到了5月份，TVBS 曾經有一段小新聞，今天搜尋時才看到：<br />
<br />
<b>強制拆除2月餘！　三鶯部落又搭違建 </b><br />
原始出處：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80503/8/yh3d.html <br />
目前出處："<a href="http://tw.myblog.yahoo.com/jw!pTX0YoSTAwWXbH2dWgn9Ng--/article?mid=6290">十年D班" </a>部落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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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 <b>2008/05/03 </b>18:33 劉邠如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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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月底才因為佔用行水區，遭到拆除的台北縣三鶯原住民部落，最近又被發現，有人在原地搭屋重建；主要是這些原住民，因為資格不符，無法申請到縣府所規劃的新社區，儘管縣府決定修正法令，放寬限制，但他們還是決定住在違建裡，不考慮搬走。<br />
<br />
三鶯部落居民：「傷到極點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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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沒有牆壁的客廳，這裡是台北縣的三鶯部落，2月底居民才面對政府的強制拆遷，而如今時間才過了2個月，部落裡的房子，又「站」起來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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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鶯部落居民：「然後不蓋也不行，因為現在經濟又不好，賺的錢又一點點，有時候就1萬多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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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全家這樣賺1萬多元喔？」三鶯部落居民：「沒有啦，就是我先生啦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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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死於73年的海山煤礦大爆炸，30歲的小珍，筆記裡寫著「我是一個礦工的女兒，雖然家很簡單，卻很快樂」，一開始，因為資格不符，加上沒有錢，無法進駐新蓋好的文化部落，而他們也認為，新部落雖然是用堅固的鋼筋水泥蓋成，卻讓他們覺得，不受尊重。<br />
<br />
三鶯部落居民：「沒有床鋪(的位置)，沒有隔間，你像弄一個單身漢的(房子)，(給)夫妻倆個人的房子，那個格局這樣對不對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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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原本已經拆成一片平坦的部落，如今小木屋又開始林立；而另一頭新落成可容納150戶的新部落，卻還有120戶空缺；原民局現在決定，放寬入住資格，但如何真正幫助這群台灣的「原」住民，恐怕還需要有更多，跳脫死板法令的思考。<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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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 "天堂小孩" 裏面的情節嗎？從小碧潭部落到今天的三鶯部落，幾十年來，國家機器 (注1) 運用同樣一套僵化的 "法規 - 執行" 的思考邏輯，縱使反覆的用 "暴力 - 安撫" 的方式操作，有時候像是放寬，又時候像是強硬，但背後的整個邏輯從來沒有被思考過。檢討的聲音不是沒有，但他們似乎從來沒有真正想過。記者在最後一段寫到 "跳脫死板法令的思考"，但是從標題的下法，我看到的是這樣的邏輯依然瀰漫在所有事不關己的主流群體的身上。當大家都說 "官員" 要換個腦袋的時候，我卻感到更加的害怕；因為那正好代表了沒有<b>任何人</b>會想一下："我" 有沒有哪裏也要換個方式想想？而官員、公務員在鏡頭外面的時候，也就是我們 " 任何人" 其中的一員...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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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關乎大是大非。我可以理解一個河川局公務員面臨龐雜法規時的心情，正如同我理解部落被硬生生以法律之名剝奪的痛楚。大是大非通常都走不出一條路來：大是大非的辯論到最後還是會回到歷史的軌跡，也就是所謂國家機器就是 "一個群體內部擁有多數默認(不論情不情願) 的暴力機構" 之原始本質上面。我想說的是，這是無效的方式，因為就算怪手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拆掉部落的房屋，但只要是方向錯誤，問題就不會有解決的一天。在群體裡面，弱勢的人無法直接改變強勢的風潮，但是他們永遠可以選擇不合作；這就是弱勢者的力量所在。只要是解決不了一個問題核心的方式，就是會造成打游擊、杯葛、做表面工夫。譬如我們一再看到的：你拆吧。可是你一走，我必定回來。<br />
<br />
這不就跟夜市一樣嗎？國家機器已經學乖了，與其開罰，不如規劃。也譬如台北的建成圓環，你規劃成不符合大家需要的樣子，裏面就是結蜘蛛網養蚊子給你看... 這樣的教訓，難道還少嗎？對於夜市、對於攤販，甚至對於賭場、對於色情行業...  國家機器都選擇了彈性的學習，為什麼唯獨對於原住民的城市部落，幾十年來一直學不會教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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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很簡單，這跟弱勢當然有關。而弱勢也許跟族群有關，也許沒有... 但那不是我想講的重點。<br />
<br />
身為漢人，身為站在外面的一員；我想說的是：不論支持還是反對，連署還是開罵，行動還是思考，我們必須先跳脫一個迷思。我們必須從自己的邏輯跟思緒開始做起。如果你心裡還是在想：<b>他們</b>為什麼不... <b>他們</b>為什麼...  的時候，不論這個他們是周錫瑋還是河川局，是原民會還是立法委員，是文章中的小珍還是支持著他們的自救會成員；那麼你大可以不用再想了！去打電動吧！去喝酒吧... <br />
<br />
如果你真的想想一想的話，請你這樣問："我" 的看法是什麼？我的看法從何而來？我的看法符合他們的看法嗎？哪裡不符合，那是因為我少看到什麼嗎...  重點，都是那個 <b>"我" </b>字。<br />
(待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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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br />
我刻意避免 "政府" 這個名詞，因為在今天的台灣這個名詞已經被藍綠的抗爭跟選舉 - 媒體體系擬人化了。譬如 "馬政府"、"扁政府"...；或是 "中央怪地方"、"地方砲打中央"...  這些都是似是而非的觀念！對人民來說，我何必管你的權責歸屬？在觀念上，政府是一個複雜但恆常的有機體，這個有機體不論是誰執政，都承襲了同樣一套處理問題的概念以及方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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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69383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693839.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Mon, 24 Nov 2008 12:38: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憶的水漬</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仔細回想一下，我的回憶絕大多數是好的。

但是，這樣可不行呀。
一天，為了要寫些什麼，我只好拼了老命的攪拌、刻意的去搜尋，以年為單位，配合著找得到的老照片、
不想再翻但又不捨得丟的舊手稿、以及國中以來跟親朋好友的通信...  如此這般搜尋了一番。

我得到一個結論：不好的回憶，不然就是不能提起；不然就絕對是被忘的乾乾淨淨。但這被忘記卻又不是 "完整" 的被忘記；被忘記的只有細節，但是很不幸的，留下來的是那股感覺，跟縈繞不去的下次可以... 的計畫前瞻性。更不幸的是，因為事情的細節已經不見了，前瞻性也只留下了一個空殼，而這個空殼卻不斷的提醒著我還有多少事情被拋在腦後，有多少東西被擺在 "待完成" 的資料夾裡面... 


我在電腦上留下這段文字之後，下意識的苦苦搜尋著可以拿來匹配的故事...
有一陣子我以為這樣的感覺是屬於人性的一環，只要用語言輕輕的描述，所有的人都會欣然點著頭，回憶起自己曾經有過的，只要是人都會有的經驗。

這就叫做 "共同" 經驗，我想；於是，呵呵呵，我說；然後，在電腦前面像個呆瓜一樣的笑了起來。
於是，我就憑藉著這樣的幻想，欣然的認為我跟世界上的許多人，依然默默的連在一起... 

但是，這樣是不行的。
現在我省悟了，我必須要有一個故事。共同經驗是虛幻的：這並不是因為人性出了問題，不，我相信經驗依然是共同的。只是，我現在知道，我們都遺忘了生命裡絕大多數的東西，所以，我們通常都不會有交集...  生命裡的點點滴滴，正如字面上所說的，像一陣小雨，落在地面上的時候濺起的是水花，但是到了明天，通常都只剩下難以捉摸的一團水漬。會被留下來的東西，就算是純然自己的，也都必定經過了轉化、經過了處理，經過了要被記得所必須附加上去的，不論是情緒、意識，還是刻度、風景。

這樣的東西既真實又虛幻。又像是經驗像放電影，又像是思考的軌跡。既然無以名狀，我想，這東西，取個近似的模樣，就把它叫做故事吧。那些被濃縮的東西，一個故事、一個故事的被存放在你容量不大的冷凍櫃裏... 

沒有故事，就沒有真相。這才是回憶的真相。
但是，故事畢竟不是原來的真相，如同濃縮雞精不等於原來那隻雞；所以，
回憶就是一團無以名狀的東西，隨便你怎麼叫它，都行。

只是，沒有故事，就不可能跟他方連結...
這重要嗎？我歪著頭想了一下。
嗯，如果要寫點什麼，就很重要。

這很弔詭：我當然可以什麼都不寫。但是如果不寫，這些被埋藏、忘記的回憶，在意識 (也就是故事) 的層次來說，就再也不會出來了... 

再也不出來，跟從來不存在，又有什麼不一樣？
寫點什麼...  為什麼要寫？我一直以為這跟虛榮有關；後來，又以為跟孤獨有關；但是，似乎又不是那麼簡單呀...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仔細回想一下，我的回憶絕大多數是好的。<br />
<br />
但是，這樣可不行呀。<br />
一天，為了要寫些什麼，我只好拼了老命的攪拌、刻意的去搜尋，以年為單位，配合著找得到的老照片、<br />
不想再翻但又不捨得丟的舊手稿、以及國中以來跟親朋好友的通信...  如此這般搜尋了一番。<br />
<br />
我得到一個結論：不好的回憶，不然就是不能提起；不然就絕對是被忘的乾乾淨淨。但這被忘記卻又不是 "完整" 的被忘記；被忘記的只有細節，但是很不幸的，留下來的是那股感覺，跟縈繞不去的下次可以... 的計畫前瞻性。更不幸的是，因為事情的細節已經不見了，前瞻性也只留下了一個空殼，而這個空殼卻不斷的提醒著我還有多少事情被拋在腦後，有多少東西被擺在 "待完成" 的資料夾裡面... <br />
<br />
<br />
我在電腦上留下這段文字之後，下意識的苦苦搜尋著可以拿來匹配的故事...<br />
有一陣子我以為這樣的感覺是屬於人性的一環，只要用語言輕輕的描述，所有的人都會欣然點著頭，回憶起自己曾經有過的，只要是人都會有的經驗。<br />
<br />
這就叫做 "共同" 經驗，我想；於是，呵呵呵，我說；然後，在電腦前面像個呆瓜一樣的笑了起來。<br />
於是，我就憑藉著這樣的幻想，欣然的認為我跟世界上的許多人，依然默默的連在一起... <br />
<br />
但是，這樣是不行的。<br />
現在我省悟了，我必須要有一個故事。共同經驗是虛幻的：這並不是因為人性出了問題，不，我相信經驗依然是共同的。只是，我現在知道，我們都遺忘了生命裡絕大多數的東西，所以，我們通常都不會有交集...  生命裡的點點滴滴，正如字面上所說的，像一陣小雨，落在地面上的時候濺起的是水花，但是到了明天，通常都只剩下難以捉摸的一團水漬。會被留下來的東西，就算是純然自己的，也都必定經過了轉化、經過了處理，經過了要被記得所必須附加上去的，不論是情緒、意識，還是刻度、風景。<br />
<br />
這樣的東西既真實又虛幻。又像是經驗像放電影，又像是思考的軌跡。既然無以名狀，我想，這東西，取個近似的模樣，就把它叫做故事吧。那些被濃縮的東西，一個故事、一個故事的被存放在你容量不大的冷凍櫃裏... <br />
<br />
沒有故事，就沒有真相。這才是回憶的真相。<br />
但是，故事畢竟不是原來的真相，如同濃縮雞精不等於原來那隻雞；所以，<br />
回憶就是一團無以名狀的東西，隨便你怎麼叫它，都行。<br />
<br />
只是，沒有故事，就不可能跟他方連結...<br />
這重要嗎？我歪著頭想了一下。<br />
嗯，如果要寫點什麼，就很重要。<br />
<br />
這很弔詭：我當然可以什麼都不寫。但是如果不寫，這些被埋藏、忘記的回憶，在意識 (也就是故事) 的層次來說，就再也不會出來了... <br />
<br />
再也不出來，跟從來不存在，又有什麼不一樣？<br />
寫點什麼...  為什麼要寫？我一直以為這跟虛榮有關；後來，又以為跟孤獨有關；但是，似乎又不是那麼簡單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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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67332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673327.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Sat, 22 Nov 2008 14:53: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心情不好的原因  小引 以及 第一</title>
	<description><![CDATA[
			心情好不用多加解釋，但是 "不好" 就得費一番唇舌：這是今天的感觸。
為什麼？以後，慢慢就會看到了。
譬如說煩躁，譬如說沉重，譬如說深刻...  所有的所有，常常都是很不一樣的東西。
不過，那樣就太麻煩了，中午休息時間也不長。所以，就先把簡單的把操作型定義放在 "說不上好" 的心情，都叫做不好吧... 


第一   感冒

我說過 "我喜歡冬天" 這種鬼話嗎？
對不起，我後悔了。我要退票。

感冒的時候，做什麼都不對勁。這是最現實的事情。我還忘了帶面紙，昨天晚上上課因為已經遲到半小時，所以不敢衝去廁所；於是用手背抹了一個小時的鼻水...  

於是，我不禁想起小說 (譬如 "紅色騎兵軍"，或是赫拉巴爾的 "我曾服侍英國國王"...) 裡所說的，在戰亂的時候，那些完全超越我平日對 "人" 所能想像的事情。 甚至，不需用到戰爭跟開膛剖肚、子彈亂飛；只要是貧窮、(感覺) 被壓榨、餓著肚子、寒冷...   應該都會像任何一種病痛一樣，瞬間切換我們的頻道，讓我們用另外一種存在的方式來面對世界，以及其他的人。

於是，我不禁想到最近看的細雪，以及三島由紀夫的豐饒之海... 。當我說讓 "他們讓我想到紅樓夢或是源氏物語" 的時候，我不能忘記的是，這跟杜思妥也夫斯基，或是巴別爾筆下所說的，是同一個世界；也都是同樣一種叫做 "人性" 的東西。

平常，就算碰到再鳥的事情，只要不會造成立即的損害，我都會按耐住自己。但是，今天已經有第3個倒楣鬼被我嚴詞修理了。我今天狀況不好，對不起 (鞠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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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心情好不用多加解釋，但是 "不好" 就得費一番唇舌：這是今天的感觸。<br />
為什麼？以後，慢慢就會看到了。<br />
譬如說煩躁，譬如說沉重，譬如說深刻...  所有的所有，常常都是很不一樣的東西。<br />
不過，那樣就太麻煩了，中午休息時間也不長。所以，就先把簡單的把操作型定義放在 "說不上好" 的心情，都叫做不好吧... <br />
<br />
<br />
<b>第一   感冒</b><br />
<br />
我說過 "我喜歡冬天" 這種鬼話嗎？<br />
對不起，我後悔了。我要退票。<br />
<br />
感冒的時候，做什麼都不對勁。這是最現實的事情。我還忘了帶面紙，昨天晚上上課因為已經遲到半小時，所以不敢衝去廁所；於是用手背抹了一個小時的鼻水...  <br />
<br />
於是，我不禁想起小說 (譬如 "紅色騎兵軍"，或是赫拉巴爾的 "我曾服侍英國國王"...) 裡所說的，在戰亂的時候，那些完全超越我平日對 "人" 所能想像的事情。 甚至，不需用到戰爭跟開膛剖肚、子彈亂飛；只要是貧窮、(感覺) 被壓榨、餓著肚子、寒冷...   應該都會像任何一種病痛一樣，瞬間切換我們的頻道，讓我們用另外一種存在的方式來面對世界，以及其他的人。<br />
<br />
於是，我不禁想到最近看的細雪，以及三島由紀夫的豐饒之海... 。當我說讓 "他們讓我想到紅樓夢或是源氏物語" 的時候，我不能忘記的是，這跟杜思妥也夫斯基，或是巴別爾筆下所說的，是同一個世界；也都是同樣一種叫做 "人性" 的東西。<br />
<br />
平常，就算碰到再鳥的事情，只要不會造成立即的損害，我都會按耐住自己。但是，今天已經有第3個倒楣鬼被我嚴詞修理了。我今天狀況不好，對不起 (鞠躬)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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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62267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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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Tue, 18 Nov 2008 12:48: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心情好的理由 三 </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二 在這裡。

三  看到某同事的婚紗照

家裡最近禮餅氾濫成災。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蝗蟲還是洪水一樣，只要身邊一有人訂結婚，永遠都會是一票人跟著此起彼落，風起雲湧... 不，他們彼此都不認識。不要問我為什麼，我也很頭痛。

頭痛的不是紅包，而是喜餅。
家裡人口簡單就兩張嘴，囍餅卻是一來就一大盒。怎麼吃都吃不完，我的媽，下一盒又來了... 我曾經想到就拿去公司請大家吃吧，不過這是個笨主意；因為不到3天，辦公室桌上赫然已經堆了好幾盒。

喜餅裏都會附婚紗照。
我看過的婚紗照往往都千篇一律。因為大家都還算熟，我都會在心裏OS：靠，她 / 他那個臉，顯然是已經快不行了... 還笑洌...  這樣的圖像，往往激起來的感受不外是：啊，他也要結婚了啊... 之類的，一晃眼就忘掉的小小漣漪。

但今天看到的很不一樣喔！
他們照的自然無比，沒有穿怪異的白色西裝，女生還是穿了小禮服式的婚紗，但是沒有誇張的頭套跟裙襬，就簡簡單單的一件。外景看起來就在家門口的巷子，沒有清場，凌亂的街景卻剛好襯托出他們兩個臉上昇天堂般的洋溢。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當攝影師跟大家拼命的營造一種虛擬的他方氣息的時候 (譬如什麼白色沙灘啦，歐式長桌啦，貴族頭套啦...)，反而讓畫面裡那兩個傢伙顯得格外的 "平時"；當女主角穿著一身不得了的大砰砰裙婚紗，微笑的亂七八糟的時候，我反而比較容易想起上個月開會時跟她大吵一架的那幅尊容...  但是當我看到他們兩個，輕輕鬆鬆的併肩靠在一起，男生還把手插在口袋裡，我卻感到一陣超脫塵世的美麗。

他們就這樣，自然而然的洋溢著：我們好開心呀！你看到了嗎？我們就這樣，但是，真的很開心喔！..... 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沒圖沒真相，這道理我明白。但是，我實在不能把人家的婚紗照掃描上來；就湊合著吧。

當我看到一大盒禮餅放在桌上，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打開一看... 
一看之下，今天，就一整個亮了起來。

雖然，我還是得捧著一盒吃到想吐的東西回家。雖然，它還是提醒了我，又了了兩張一共8個小朋友... 
不過，喂，

我想，你們真的很開心吧？
那麼，我也真的很開心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7559939.html">二 在這裡</a>。<br />
<br />
<b>三  看到某同事的婚紗照</b><br />
<br />
家裡最近禮餅氾濫成災。<br />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蝗蟲還是洪水一樣，只要身邊一有人訂結婚，永遠都會是一票人跟著此起彼落，風起雲湧... 不，他們彼此都不認識。不要問我為什麼，我也很頭痛。<br />
<br />
頭痛的不是紅包，而是喜餅。<br />
家裡人口簡單就兩張嘴，囍餅卻是一來就一大盒。怎麼吃都吃不完，我的媽，下一盒又來了... 我曾經想到就拿去公司請大家吃吧，不過這是個笨主意；因為不到3天，辦公室桌上赫然已經堆了好幾盒。<br />
<br />
喜餅裏都會附婚紗照。<br />
我看過的婚紗照往往都千篇一律。因為大家都還算熟，我都會在心裏OS：靠，她 / 他那個臉，顯然是已經快不行了... 還笑洌...  這樣的圖像，往往激起來的感受不外是：啊，他也要結婚了啊... 之類的，一晃眼就忘掉的小小漣漪。<br />
<br />
但今天看到的很不一樣喔！<br />
他們照的自然無比，沒有穿怪異的白色西裝，女生還是穿了小禮服式的婚紗，但是沒有誇張的頭套跟裙襬，就簡簡單單的一件。外景看起來就在家門口的巷子，沒有清場，凌亂的街景卻剛好襯托出他們兩個臉上昇天堂般的洋溢。<br />
<br />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當攝影師跟大家拼命的營造一種虛擬的他方氣息的時候 (譬如什麼白色沙灘啦，歐式長桌啦，貴族頭套啦...)，反而讓畫面裡那兩個傢伙顯得格外的 "平時"；當女主角穿著一身不得了的大砰砰裙婚紗，微笑的亂七八糟的時候，我反而比較容易想起上個月開會時跟她大吵一架的那幅尊容...  但是當我看到他們兩個，輕輕鬆鬆的併肩靠在一起，男生還把手插在口袋裡，我卻感到一陣超脫塵世的美麗。<br />
<br />
他們就這樣，自然而然的洋溢著：我們好開心呀！你看到了嗎？我們就這樣，但是，真的很開心喔！..... 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br />
<br />
沒圖沒真相，這道理我明白。但是，我實在不能把人家的婚紗照掃描上來；就湊合著吧。<br />
<br />
當我看到一大盒禮餅放在桌上，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打開一看... <br />
一看之下，<b>今天</b>，就一整個亮了起來。<br />
<br />
雖然，我還是得捧著一盒吃到想吐的東西回家。雖然，它還是提醒了我，又了了兩張一共8個小朋友... <br />
不過，喂，<br />
<br />
我想，你們真的很開心吧？<br />
那麼，我也真的很開心喔！<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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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56585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565857.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Thu, 13 Nov 2008 16:03: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心情好的理由   小引及第ㄧ</title>
	<description><![CDATA[
			心情好，跟心情不好一樣，常常沒有原因可言。
有時候會這樣想：搞不好，那是因為我輕易的把一個一個的原因，就這樣普普通通放了過去的緣故。
所以，就來玩玩看吧？


一   喜歡今天的天氣

我怕熱。我討厭身上黏黏的感覺。
是的，我油多，所以只要一熱我就一定出油...  (阿嗯) 但是這件事，我看說到這就好了吧？

總而言之，我喜歡這種天氣。
秋天像是要走了，冬天就要來了。台灣不愧是寶島，冬天，至少對我來說，是美麗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心情好，跟心情不好一樣，常常沒有原因可言。<br />
有時候會這樣想：搞不好，那是因為我輕易的把一個一個的原因，就這樣普普通通放了過去的緣故。<br />
所以，就來玩玩看吧？<br />
<br />
<br />
<b>一   喜歡今天的天氣</b><br />
<br />
我怕熱。我討厭身上黏黏的感覺。<br />
是的，我油多，所以只要一熱我就一定出油...  (阿嗯) 但是這件事，我看說到這就好了吧？<br />
<br />
總而言之，我喜歡這種天氣。<br />
秋天像是要走了，冬天就要來了。台灣不愧是寶島，冬天，至少對我來說，是美麗的。<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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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5594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559417.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Wed, 12 Nov 2008 11:16: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遞辭呈後數日，聞店長獨自出征有感</title>
	<description><![CDATA[
			收起你的感傷
忘掉你正義的憤怒

這些名詞是對內的
向外伸展，就會像老樹爬進屋來的盤根
因錯置而顯得煩膩
照著鏡子，不應分不清鏡後的風景

舉例而言，
以下的句子是沒有意義的：
為什麼他們不這樣做？
為什麼他們會這樣？
我在他們眼中有什麼價值可言？

拿起你的器械
戴起你尊嚴的面具

對外的氣息
本應是實用而成形的
要環顧四下的風景，就得先把自己忘記
就像是爬到山頂，大可不必埋怨氣喘吁吁

舉例而言，
以下的句子不只實用，尚且是形而上的：
我可以做些什麼？
我要往哪裡去？
對那裡而言，我的存在又會產生什麼差異？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收起你的感傷<br />
忘掉你正義的憤怒<br />
<br />
這些名詞是對內的<br />
向外伸展，就會像老樹爬進屋來的盤根<br />
因錯置而顯得煩膩<br />
照著鏡子，不應分不清鏡後的風景<br />
<br />
舉例而言，<br />
以下的句子是沒有意義的：<br />
為什麼<b>他們</b>不這樣做？<br />
為什麼<b>他們</b>會這樣？<br />
<b>我</b>在他們眼中有什麼價值可言？<br />
<br />
拿起你的器械<br />
戴起你尊嚴的面具<br />
<br />
對外的氣息<br />
本應是實用而成形的<br />
要環顧四下的風景，就得先把自己忘記<br />
就像是爬到山頂，大可不必埋怨氣喘吁吁<br />
<br />
舉例而言，<br />
以下的句子不只實用，尚且是形而上的：<br />
<b>我</b>可以做些什麼？<br />
<b>我</b>要往哪裡去？<br />
對<b>那裡</b>而言，我的存在又會產生什麼差異？<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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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51361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513619.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Wed, 05 Nov 2008 09:15: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KK：我也來玩玩詩吧呵呵呵  咕嚕：誰能來救救我呀喵喵喵</title>
	<description><![CDATA[
			話說KK忘記把必須在看電影之前看完的 "細雪" 放進包包裏。
於是，中午，花了45分鐘，把一堆突然想到的字句擺過來，擺過去：


空言無助於
秋陽中尚且
兀自搖落

粉雨空落在
明春底遙望
淡薄笑容
____________________

音樂無法填補的
詩也不能
小說裏的他方絕輪
早拜見過

自省可以迴護的
亦見酒國
簇擁下的猩紅花圈
又當如何？

_____________________

咕嚕：(雙手一攤喵).... 我看，你還是乖乖做讀者就好了。
KK：   (低頭)  ....... 是生活經驗不夠吧？
咕嚕：還有天份，天份，天份。我的天，你不夠的可多了。
KK：    我會努力的！
咕嚕：不用了。去練琴吧。
KK：  (抬頭)  你的意思是，那個我比較有天份嗎？
咕嚕：喔，不。我的意思是：曲子彈出來，好歹自己還可以感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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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話說KK忘記把必須在看電影之前看完的 "細雪" 放進包包裏。<br />
於是，中午，花了45分鐘，把一堆突然想到的字句擺過來，擺過去：<br />
<br />
<br />
空言無助於<br />
秋陽中尚且<br />
兀自搖落<br />
<br />
粉雨空落在<br />
明春底遙望<br />
淡薄笑容<br />
____________________<br />
<br />
音樂無法填補的<br />
詩也不能<br />
小說裏的他方絕輪<br />
早拜見過<br />
<br />
自省可以迴護的<br />
亦見酒國<br />
簇擁下的猩紅花圈<br />
又當如何？<br />
<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br />
咕嚕：(雙手一攤喵).... 我看，你還是乖乖做讀者就好了。<br />
KK：   (低頭)  ....... 是生活經驗不夠吧？<br />
咕嚕：還有天份，天份，天份。我的天，你不夠的可多了。<br />
KK：    我會努力的！<br />
咕嚕：不用了。去練琴吧。<br />
KK：  (抬頭)  你的意思是，那個我比較有天份嗎？<br />
咕嚕：喔，不。我的意思是：曲子彈出來，好歹自己還可以感動一下...<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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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49296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492961.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Mon, 03 Nov 2008 12:20: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自戀新解</title>
	<description><![CDATA[
			當他說："我心目中所謂自戀的人，就是似乎永遠必須依憑別人，才能調節自己的情緒。" 的時候，我微微吃了一驚，但也覺得很有意思。

我找了一個空檔，提出我的疑問："我心目中的自戀正如那個神話裡的少年：他們看起來像是跟你說話，但是其實他們永遠在照著一面鏡子。他並真正不需要別人。他們需要的是那些會走動，長了耳朵跟眼睛的鏡子。" 

乍聽之下，這兩個概念是矛盾的。

我在剩下來的旅程當中，細細的想了一下。啊，原來這兩個看法並不矛盾。
自戀的人想要照鏡子，但他們無法去照一面真正的鏡子。所以，自戀的人永遠把別人當成鏡子，也唯有這些虛假的鏡子裡倒映出來的 (顯然是虛假的) 自己，才能讓自己的心境稍稍平息。

當然，這裡的自戀只是我們這一次小小討論裡所暫時定義的自戀。

我不禁想到：那我呢？我不需要任何的別人。
我欣喜於看到跟聽到你們。但是我很清楚，如果這些全都消失了，我可能會感到一陣落寞，但也不過如此。我依然可以過的很好，或說至少，跟現在一樣好。我喜歡接近，但完全不需要別人。世界上有那麼多美麗的事物，我迴想自己，不過是為了讓這些美麗顯得更有景深，更為紥實。
不，我不需要鏡子。我不需要做為鏡子，作為 "我" 的調節器的你們。我不需要那種東西。

這難道不是一種終極的自戀嗎？或說，另一種定義之下的自戀。

在一陣空茫之中，我隱約聽到他說：
 "對呀。如果那些自戀的人都跟那個美少年一樣的美少年，那我也就沒什麼話好說啦..." 

哈哈哈哈。有趣極了呢。就這樣吧。
我從很久以前就知道：大部分的時間裏面，你們其實並不真想聽到我什麼。不過正因為如此，你們所挹注給我的，往往都是想像不到的豐富。而倒映在你們自己懷裡小小鏡子裡的你們，看上去是如此的鮮明，因此，往往跟任何一段音樂跟影像一樣的美麗。

我的體悟，我的真理，我的結論；
我，就不客氣收下啦。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當他說："我心目中所謂自戀的人，就是似乎<b>永遠必須依憑別人，才能調節自己的情緒</b>。" 的時候，我微微吃了一驚，但也覺得很有意思。<br />
<br />
我找了一個空檔，提出我的疑問："我心目中的自戀正如那個神話裡的少年：他們看起來像是跟你說話，但是其實<b>他們永遠在照著一面鏡子。他並真正不需要別人</b>。他們需要的是那些會走動，長了耳朵跟眼睛的鏡子。" <br />
<br />
乍聽之下，這兩個概念是矛盾的。<br />
<br />
我在剩下來的旅程當中，細細的想了一下。啊，原來這兩個看法並不矛盾。<br />
自戀的人想要照鏡子，但他們無法去照一面真正的鏡子。所以，自戀的人永遠把別人當成鏡子，也唯有這些虛假的鏡子裡倒映出來的 (顯然是虛假的) 自己，才能讓自己的心境稍稍平息。<br />
<br />
當然，這裡的自戀只是我們這一次小小討論裡所暫時定義的自戀。<br />
<br />
我不禁想到：那我呢？我不需要任何的別人。<br />
我欣喜於看到跟聽到你們。但是我很清楚，如果這些全都消失了，我可能會感到一陣落寞，但也不過如此。我依然可以過的很好，或說至少，跟現在一樣好。我喜歡接近，但完全不需要別人。世界上有那麼多美麗的事物，我迴想自己，不過是為了讓這些美麗顯得更有景深，更為紥實。<br />
不，我不需要鏡子。我不需要做為鏡子，作為 "我" 的調節器的你們。我不需要那種東西。<br />
<br />
這難道不是一種終極的自戀嗎？或說，另一種定義之下的自戀。<br />
<br />
在一陣空茫之中，我隱約聽到他說：<br />
 "對呀。如果那些自戀的人都跟那個美少年一樣的美少年，那我也就沒什麼話好說啦..." <br />
<br />
哈哈哈哈。有趣極了呢。就這樣吧。<br />
我從很久以前就知道：大部分的時間裏面，你們其實並不真想聽到我什麼。不過正因為如此，你們所挹注給我的，往往都是想像不到的豐富。而倒映在你們自己懷裡小小鏡子裡的你們，看上去是如此的鮮明，因此，往往跟任何一段音樂跟影像一樣的美麗。<br />
<br />
我的體悟，我的真理，我的結論；<br />
我，就不客氣收下啦。<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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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46806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468069.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Wed, 29 Oct 2008 18:47: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亂入唐詩</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班前20分鐘，看看能亂出什麼東西來？

將唐詩三百首禮聘為常駐馬桶用書已久，終於出現後遺症了嗎？
這個禮拜以來連續4天都喝啤酒喝到茫，終於要進入天人合一的脫癮狀態了嗎？
早上6點，先是被貓硬拖到床下，然後感到腸子一陣翻騰。
翻騰翻騰翻騰。唉呀，走不了了是也。

於是順手拿起桶書。已經唸到五言律詩：
微風急勁草，危檣獨夜舟。
星垂平野闊，月湧大江流。
名豈文章著，官應老病休。
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

唉呀！這真是！
唉呀，真是翻騰翻騰翻騰呀。繼續給他翻騰。
....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我一定有哪裡背錯了？ 一二句跟五六句的的對偶都怪怪的。
不過只剩下10分鐘了。管它的呢。小朋友不要學，叔叔的臉皮有練過的。

唐詩畢竟還是要用背的。光用看的，讚嘆一番之後，依然還是舟過水無痕。
這跟小說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小說會留下一個鮮明的場景，一個故事，或是一股濃郁的味道。而對小說而言，這樣也就夠了。我常常引用我心愛的小說片段，但我完全不想，也不需要去抄書；我從記憶中召喚出那個畫面、那陣氣味，就足以滿足我的需要。但詩就完全不同。詩裏的故事或場景看來看去不就那幾樣；不是分離就是送別，不是登高就是出城。不是失意就是歸隱，不是恬靜就是閨艷...  

所以，撇開腸子不談的話，當詩震撼我的時候，絕對是不同的東西在讓我震撼。
一個佐證是：看到那美麗的，我就很想把它背起來。

盛唐三傑裡面：
李白是學不來的。如果可以，我想活的像他。(這句話的重音應落在 "如果可以")
王維是一種境界。對自我而言，像是一面照著鏡子一面偷瞄遠方，像是心悅於一陣微風，像是冬天的熙陽... 。對自我而言，當可以大大感動之。但是如果要野人獻曝，要藉之以惑眾；一線之隔，就是大大的矯情。
杜甫不論天生的氣度、個人的修練，在三人中都大大不如。但是，我就是覺得他最是可親，最為可愛。


P.S. (97.10.27) 勘誤：

唉呀，總算是背的比較好了...
第一二句應該是：
細草 / 微風 /  岸，危檣 /  獨夜 /  舟。

整首詩應該是這樣：

細草微風岸，危檣獨夜舟。
星垂平野闊，月湧大江流。
名豈文章著，官應老病休。
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

對偶，只要不陷入拘泥做作，可以是這麼美麗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上班前20分鐘，看看能亂出什麼東西來？<br />
<br />
將唐詩三百首禮聘為常駐馬桶用書已久，終於出現後遺症了嗎？<br />
這個禮拜以來連續4天都喝啤酒喝到茫，終於要進入天人合一的脫癮狀態了嗎？<br />
早上6點，先是被貓硬拖到床下，然後感到腸子一陣翻騰。<br />
翻騰翻騰翻騰。唉呀，走不了了是也。<br />
<br />
於是順手拿起桶書。已經唸到五言律詩：<br />
微風急勁草，危檣獨夜舟。<br />
星垂平野闊，月湧大江流。<br />
名豈文章著，官應老病休。<br />
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br />
<br />
唉呀！這真是！<br />
唉呀，真是翻騰翻騰翻騰呀。繼續給他翻騰。<br />
....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br />
<br />
我一定有哪裡背錯了？ 一二句跟五六句的的對偶都怪怪的。<br />
不過只剩下10分鐘了。管它的呢。小朋友不要學，叔叔的臉皮有練過的。<br />
<br />
唐詩畢竟還是要用背的。光用看的，讚嘆一番之後，依然還是舟過水無痕。<br />
這跟小說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小說會留下一個鮮明的場景，一個故事，或是一股濃郁的味道。而對小說而言，這樣也就夠了。我常常引用我心愛的小說片段，但我完全不想，也不需要去抄書；我從記憶中召喚出那個畫面、那陣氣味，就足以滿足我的需要。但詩就完全不同。詩裏的故事或場景看來看去不就那幾樣；不是分離就是送別，不是登高就是出城。不是失意就是歸隱，不是恬靜就是閨艷...  <br />
<br />
所以，撇開腸子不談的話，當詩震撼我的時候，絕對是不同的東西在讓我震撼。<br />
一個佐證是：看到那美麗的，我就很想把它背起來。<br />
<br />
盛唐三傑裡面：<br />
李白是學不來的。如果可以，我想活的像他。(這句話的重音應落在 "<b>如果</b>可以")<br />
王維是一種境界。對自我而言，像是一面照著鏡子一面偷瞄遠方，像是心悅於一陣微風，像是冬天的熙陽... 。對自我而言，當可以大大感動之。但是如果要野人獻曝，要藉之以惑眾；一線之隔，就是大大的矯情。<br />
杜甫不論天生的氣度、個人的修練，在三人中都大大不如。但是，我就是覺得他最是可親，最為可愛。<br />
<br />
<br />
P.S. (97.10.27) 勘誤：<br />
<br />
唉呀，總算是背的比較好了...<br />
第一二句應該是：<br />
細草 / 微風 /  岸，危檣 /  獨夜 /  舟。<br />
<br />
整首詩應該是這樣：<br />
<br />
細草微風岸，危檣獨夜舟。<br />
星垂平野闊，月湧大江流。<br />
名豈文章著，官應老病休。<br />
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br />
<br />
對偶，只要不陷入拘泥做作，可以是這麼美麗的！<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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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43247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432473.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Fri, 24 Oct 2008 06:41: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令人難過的新聞一則：可謂國恥乎？</title>
	<description><![CDATA[
			美一死刑犯以太胖為由要求緩死 沒用

中廣新聞網 更新日期:2008/10/15 10:35 
來源：yahoo奇摩 新聞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81015/1/17nzx.html

美國俄亥俄州一名死刑犯聲稱自己太胖不能死，不過法官不予理會，依舊簽發死刑執行令。

41歲的「庫伊」在1986年謀殺兩名大學生，被判處死刑，他早在行刑之前，就提出上訴，辯稱，自己19歲入獄至今，每天被關在牢房23個小時，活動受限，使得他在服刑期間，體重增加了70磅(約合三十公斤)，他以健康理由，申請延緩執行死刑，但是遭到駁回。他表示，讓胖子注射針劑執行死刑，實在很不人道。

身高170公分、體重121 公斤的「庫伊」在(台北時間)昨夜行刑，起初行刑官找不到靜脈，注射毒劑，使得行刑時間有所延誤，「庫伊」大叫，要求獄方給他一槍，讓他結束一切，不過，行刑官最後還是完成任務，在(台北時間)昨夜10:28宣布他死亡。「庫伊」是俄亥俄州一年多來，第一名被處死刑的犯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很久沒有針對新聞發表意見了。
看到這一則新聞，我感到的是驚悚、驚悚、驚悚跟難過、難過、難過。
難過是因為看到一個人遭受了無與倫比的殘酷折磨。驚悚是因為這事情歷歷在目，像是離你我如此之近。
所以，看完之後，我對標題感到無比的 憤怒。

一個人在19歲的時候被判死刑。他知道自己要死，整整知道了22年。
他等死的時間長達22年；或說，他經歷了一個長達22年的死亡。

我不反對死刑。他殺了兩個人，該不該償命，我個人認為都是OK的。但是，一但定案了，是怎麼樣的殘忍跟無視，可以把一個人的死亡整整拉長到22年之久？這跟中國古代的凌遲沒有兩樣，甚至更糟。

因為廢除死刑 (以人權之名呢) 的聲浪高漲，所以許多的官僚機器，不約而同的不斷延緩死刑的執行。如果是上訴，那麼只要有一線希望，當然是不論多久都要等下去；但是如果是已經定案，無可改變的事實，拖延就只不過是永恆的折磨。

沒有勇氣不判死刑，又沒有勇氣去執行它嗎？
這難道不是一種屬於整個社會的恥辱嗎？

於是，天才的台灣記者，把這則新聞當作國際趣聞來處理。就算是提出申請，重點不在他因為肥胖而要求 "不要"執行死刑吧？重點在於他應該早就知道，在這個州的法律規定死刑是只能用注射執行的。而且他也知道，他的血管是 很難找的！

請你閉上眼睛想想：等死的過程來到面前成為真實。你躺在行刑的床上。然後，過了10分鐘，20分鐘，30分鐘... 在你身邊的行刑者滿頭大汗，說：唉呀，我找不到你的血管... 

"「庫伊」大叫，要求獄方給他一槍，讓他結束一切。"

他盡可能已經喊了22年。我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但是，我知道的是，那30分鐘一定是比你所能想像到的酷刑，更加殘酷百倍、千倍、萬倍。當一個等待了22年的命運來到面前，卻硬要他眼睜睜的盯著它，一直盯著，一直盯著，一直盯著... 

這根本就是驚悚片或是死亡筆記本的情節嗎！

幹出這種事的社會是恥辱的。我還知道的是，看到這一則新聞的心情評分大半是 "高興"；看到我們偉大的台灣記者用這樣的方式標題跟破題：這樣的社會，當然是加倍的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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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美一死刑犯以太胖為由要求緩死 沒用<br />
<br />
中廣新聞網 更新日期:2008/10/15 10:35 <br />
來源：<a href="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81015/1/17nzx.html">yahoo奇摩 新聞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81015/1/17nzx.html</a><br />
<br />
美國俄亥俄州一名死刑犯聲稱自己太胖不能死，不過法官不予理會，依舊簽發死刑執行令。<br />
<br />
41歲的「庫伊」在1986年謀殺兩名大學生，被判處死刑，他早在行刑之前，就提出上訴，辯稱，自己19歲入獄至今，每天被關在牢房23個小時，活動受限，使得他在服刑期間，體重增加了70磅(約合三十公斤)，他以健康理由，申請延緩執行死刑，但是遭到駁回。他表示，讓胖子注射針劑執行死刑，實在很不人道。<br />
<br />
身高170公分、體重121 公斤的「庫伊」在(台北時間)昨夜行刑，起初行刑官找不到靜脈，注射毒劑，使得行刑時間有所延誤，「庫伊」大叫，要求獄方給他一槍，讓他結束一切，不過，行刑官最後還是完成任務，在(台北時間)昨夜10:28宣布他死亡。「庫伊」是俄亥俄州一年多來，第一名被處死刑的犯人。<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br />
<br />
我很久沒有針對新聞發表意見了。<br />
看到這一則新聞，我感到的是驚悚、驚悚、驚悚跟難過、難過、難過。<br />
難過是因為看到一個人遭受了無與倫比的殘酷折磨。驚悚是因為這事情歷歷在目，像是離你我如此之近。<br />
所以，看完之後，我對標題感到無比的 <b>憤怒</b>。<br />
<br />
一個人在19歲的時候被判死刑。他知道自己要死，整整知道了22年。<br />
他等死的時間長達22年；或說，他經歷了一個長達22年的死亡。<br />
<br />
我不反對死刑。他殺了兩個人，該不該償命，我個人認為都是OK的。但是，一但定案了，是怎麼樣的殘忍跟無視，可以把一個人的死亡整整拉長到22年之久？這跟中國古代的凌遲沒有兩樣，甚至更糟。<br />
<br />
因為廢除死刑 (以人權之名呢) 的聲浪高漲，所以許多的官僚機器，不約而同的不斷延緩死刑的執行。如果是上訴，那麼只要有一線希望，當然是不論多久都要等下去；但是如果是已經定案，無可改變的事實，拖延就只不過是永恆的折磨。<br />
<br />
沒有勇氣不判死刑，又沒有勇氣去執行它嗎？<br />
這難道不是一種屬於整個社會的恥辱嗎？<br />
<br />
於是，天才的台灣記者，把這則新聞當作國際趣聞來處理。就算是提出申請，重點不在他因為肥胖而要求 "不要"執行死刑吧？重點在於他應該早就知道，在這個州的法律規定死刑是只能用注射執行的。而且他也知道，他的血管是 <b>很難找的</b>！<br />
<br />
請你閉上眼睛想想：等死的過程來到面前成為真實。你躺在行刑的床上。然後，過了10分鐘，20分鐘，30分鐘... 在你身邊的行刑者滿頭大汗，說：唉呀，我找不到你的血管... <br />
<br />
<b>"「庫伊」大叫，要求獄方給他一槍，讓他結束一切。"</b><br />
<br />
他盡可能已經喊了22年。我不知道是不是這樣。但是，我知道的是，那30分鐘一定是比你所能想像到的酷刑，更加殘酷百倍、千倍、萬倍。當一個等待了22年的命運來到面前，卻硬要他眼睜睜的盯著它，一直盯著，一直盯著，一直盯著... <br />
<br />
這根本就是驚悚片或是死亡筆記本的情節嗎！<br />
<br />
幹出這種事的社會是恥辱的。我還知道的是，看到這一則新聞的心情評分大半是 "高興"；看到我們偉大的台灣記者用這樣的方式標題跟破題：這樣的社會，當然是加倍的可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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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38597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385975.html</guid>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Thu, 16 Oct 2008 13:50: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醉話</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又喝醉了。
時間早了點，不過下午5點。我們兩個半人(其中一個到一半就掛了)  喝掉兩瓶威士忌，從下午一點開始。

好吧，看看能生出些什麼東西？

1. 
我坐在高架橋下面。
我要他放我在這裡下車，不用送我到家門口。
我到7-11買了包菸，點起來抽著。我對煙並不執著，現在甚至已經感到興趣缺缺。但是所有所有的情境裏面，只有這一個令我最難抗拒煙癮，令人感到最輕柔、最漂浮；卻又最清晰、最明亮...  
就是喝醉的時候。頭還在轉，還沒開始痛的時候；胃在脹，卻還沒吐的時候。

點上一根菸，我坐在紅磚道上 (怎麼樣，是沒看過醉鬼嗎？)，看著眼前的高架橋，眼前的柏油路。眼前的人踩著步伐走去，眼前的小黃停下來又開走。眼前的光線因為秋意漸濃而在這個時間暗去，眼前的時光流逝，眼前的車水馬龍....
眼前的一切都在運作著，都在進行著，都在我的眼前進入我的視野，又在我的眼前隨即離去。

我想到曾經看過溫德斯的一部電影，英文名字叫做 "Shape of Things"。
我想到：阿哈，原來如此。只有在我絕對靜止的時候，我才能看見這些眼前的所有，這些 "事物的形貌"。只因為一切都在運行著。絕對靜止？啊哈，我明白了，我的腦子裡正在唱龐克樂，正在攪拌水泥，正在噴射煙火...  於是，我是絕對靜止的；相對於小黃來說。
我又想到，老楊有一句歌詞是這樣唱的："there is a band, playing in my head / and I'm felt like getting high..." 。

我想像有另一個跟我一樣的醉鬼，走到我身邊蹲下來；我把打火機遞給他。然後，我們就看著眼前的一切，不動，也不說話。抽完了，起身的時候，拍拍屁股。

下雨了。我說。
還是回家吧。

他點點頭。

2. 
回到家，M 有點不爽。
因為她沒有喝到。

3. 
我打開鋼琴蓋子。彈了第一個音，貓從鋼琴上跳下來。

有一個懷念金廣告是不是一直說 "貓在鋼琴上昏倒" ？
那才不是什麼意識流廣告呢。貓超討厭鋼琴聲的啦。我們家裡家外發得出來的所有噪音，包括吸塵器、(剛開始練的) 小提琴、放超大聲的 Sex Pistol、(彈超爛的) 電吉他音箱、外面小孩的尖叫... 沒有一個比鋼琴更讓貓火大的啦！

我開始彈啦。
咕嚕一溜煙跑走，跑到遠遠的另一端，跳到衣櫃上面去了。

4. 
今天是民國97年10月11日。今天是個大日子。
今天是金馬影展開始劃位的日子，中午12點開始；必須要去排隊，排隊，排隊的那個大日子。
我們已經好多年沒有幹這種蠢事了。到了端點外面，已經有很多看起來像學生的人在那裡。真是令人懷念啊，社團裏總是會有人到各個地方排隊；邊排隊，邊期待，邊偷瞄旁邊看著書的女生。
今年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好吧，買套票。好吧，就去劃位吧。在以前，這是不用問的。到了現在，雖然覺淂很蠢 (譬如有一場 Lou Reed 半夜11點半開演我的天第二天是星期一)，一切發生的都很快。

好吧，就看嗎。誰怕誰啊。

我的腦中突然冒出來最近在背的唐詩："...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交歡，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遊..." 
我突然醒悟到，我知道了。(今天一直在Eureka) 這一定是他媽的雖然醉過，但卻早已清醒的人寫的玩意兒。不要騙我，你已經醒(過)了！
道理很簡單。在以前，這種事情，想都不用想；又何必豪氣的放話？

永結無情遊？哈哈，
下一句，才是重點。

下一句是： "相期邈雲漢"。

5. 
我要開始彈啦。
請彈吧。
喝醉的時候彈琴非~常的有感動可言。我說的感動是我自己感動，我想隔壁的媽媽應該不會這樣想。
缺點是手指不聽話，彈錯的比談對的還多。
不過，優點是即使彈錯，拍子突然放慢，又突然變快；還是可以很感動。
中午排隊閒來無事，M 問我："... 你最喜愛的作家是誰？" (這問題乍看很呆。不過我們前面有一大段話題，這裡的喜愛帶著某個難以簡單說明的前提... 跟本文的high無關，就先略去) 一時之間，我還真答不出來，支支吾吾的。M遂大樂之。

我彈呀彈著。彈呀彈。
突然，我猛然轉身，猛搖正在看貓咪部落格的 M：

M：幹~！什麼啦。
K：趕快，趕快，趕快...
M：( 囧  )
K：快快快，再問我一次，中午那個關於作家的問題！再問我一次，再問我一次。再問我一次...
M：( 囧  ) 好啦。你最喜愛的作家是誰？ 
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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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又喝醉了。<br />
時間早了點，不過下午5點。我們兩個半人(其中一個到一半就掛了)  喝掉兩瓶威士忌，從下午一點開始。<br />
<br />
好吧，看看能生出些什麼東西？<br />
<br />
1. <br />
我坐在高架橋下面。<br />
我要他放我在這裡下車，不用送我到家門口。<br />
我到7-11買了包菸，點起來抽著。我對煙並不執著，現在甚至已經感到興趣缺缺。但是所有所有的情境裏面，只有這一個令我最難抗拒煙癮，令人感到最輕柔、最漂浮；卻又最清晰、最明亮...  <br />
就是喝醉的時候。頭還在轉，還沒開始痛的時候；胃在脹，卻還沒吐的時候。<br />
<br />
點上一根菸，我坐在紅磚道上 (怎麼樣，是沒看過醉鬼嗎？)，看著眼前的高架橋，眼前的柏油路。眼前的人踩著步伐走去，眼前的小黃停下來又開走。眼前的光線因為秋意漸濃而在這個時間暗去，眼前的時光流逝，眼前的車水馬龍....<br />
眼前的一切都在運作著，都在進行著，都在我的眼前進入我的視野，又在我的眼前隨即離去。<br />
<br />
我想到曾經看過溫德斯的一部電影，英文名字叫做 "Shape of Things"。<br />
我想到：阿哈，原來如此。只有在我絕對靜止的時候，我才能看見這些眼前的所有，這些 "事物的形貌"。只因為一切都在運行著。絕對靜止？啊哈，我明白了，我的腦子裡正在唱龐克樂，正在攪拌水泥，正在噴射煙火...  於是，我是絕對靜止的；相對於小黃來說。<br />
我又想到，老楊有一句歌詞是這樣唱的："there is a band, playing in my head / and I'm felt like getting high..." 。<br />
<br />
我想像有另一個跟我一樣的醉鬼，走到我身邊蹲下來；我把打火機遞給他。然後，我們就看著眼前的一切，不動，也不說話。抽完了，起身的時候，拍拍屁股。<br />
<br />
下雨了。我說。<br />
還是回家吧。<br />
<br />
他點點頭。<br />
<br />
2. <br />
回到家，M 有點不爽。<br />
因為她沒有喝到。<br />
<br />
3. <br />
我打開鋼琴蓋子。彈了第一個音，貓從鋼琴上跳下來。<br />
<br />
有一個懷念金廣告是不是一直說 "貓在鋼琴上昏倒" ？<br />
那才不是什麼意識流廣告呢。貓超討厭鋼琴聲的啦。我們家裡家外發得出來的所有噪音，包括吸塵器、(剛開始練的) 小提琴、放超大聲的 Sex Pistol、(彈超爛的) 電吉他音箱、外面小孩的尖叫... 沒有一個比鋼琴更讓貓火大的啦！<br />
<br />
我開始彈啦。<br />
咕嚕一溜煙跑走，跑到遠遠的另一端，跳到衣櫃上面去了。<br />
<br />
4. <br />
今天是民國97年10月11日。今天是個大日子。<br />
今天是金馬影展開始劃位的日子，中午12點開始；必須要去排隊，排隊，排隊的那個大日子。<br />
我們已經好多年沒有幹這種蠢事了。到了端點外面，已經有很多看起來像學生的人在那裡。真是令人懷念啊，社團裏總是會有人到各個地方排隊；邊排隊，邊期待，邊偷瞄旁邊看著書的女生。<br />
今年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好吧，買套票。好吧，就去劃位吧。在以前，這是不用問的。到了現在，雖然覺淂很蠢 (譬如有一場 Lou Reed 半夜11點半開演我的天第二天是星期一)，一切發生的都很快。<br />
<br />
好吧，就看嗎。誰怕誰啊。<br />
<br />
我的腦中突然冒出來最近在背的唐詩："...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交歡，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遊..." <br />
我突然醒悟到，我知道了。(今天一直在Eureka) 這一定是他媽的雖然醉過，但卻早已清醒的人寫的玩意兒。不要騙我，你已經醒(過)了！<br />
道理很簡單。在以前，這種事情，想都不用想；又何必豪氣的放話？<br />
<br />
永結無情遊？哈哈，<br />
下一句，才是重點。<br />
<br />
下一句是： "相期邈雲漢"。<br />
<br />
5. <br />
我要開始彈啦。<br />
請彈吧。<br />
喝醉的時候彈琴非~常的有感動可言。我說的感動是我自己感動，我想隔壁的媽媽應該不會這樣想。<br />
缺點是手指不聽話，彈錯的比談對的還多。<br />
不過，優點是即使彈錯，拍子突然放慢，又突然變快；還是可以很感動。<br />
中午排隊閒來無事，M 問我："... 你最喜愛的作家是誰？" (這問題乍看很呆。不過我們前面有一大段話題，這裡的喜愛帶著某個難以簡單說明的前提... 跟本文的high無關，就先略去) 一時之間，我還真答不出來，支支吾吾的。M遂大樂之。<br />
<br />
我彈呀彈著。彈呀彈。<br />
突然，我猛然轉身，猛搖正在看貓咪部落格的 M：<br />
<br />
M：幹~！什麼啦。<br />
K：趕快，趕快，趕快...<br />
M：( 囧  )<br />
K：快快快，再問我一次，中午那個關於作家的問題！再問我一次，再問我一次。再問我一次...<br />
M：( 囧  ) 好啦。你最喜愛的作家是誰？ <br />
K：(>O<) <b> 巴~~~哈~~~！！！！</b><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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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36382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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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Sat, 11 Oct 2008 18:54: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秋天、秋天、秋天(三)</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我另一個地方開始寫了幾篇以秋天為名的文章。已經寫到第二，所以這裡就接下去第三吧。

秋天是一個微妙的狀態，我一直對它情有獨鍾。

9月中去了一趟北京，都在忙家裏的事情。總算有一天逛逛，卻是跟一大家子人去香山。老家的人說： "可惜呀。再晚一個月來，楓葉就紅了。" 開車的師傅接搽兒了："嗐，到時候還看什麼葉哪？就看人背吧。"因為要順道去一趟牛街，車子正好經過菜市口。我心裡想的是："當年他們就是在這裡，在秋天，被砍的頭吧？" 

北方的冬天是冷的。去過日本，住過美國的人也都會這樣講，但是那是完全不一樣的冷。
曾有一年在京都過日本除夕聽鐘，我們在路上冷到邊跳邊抖，但是我知道只要走進任何一間房屋，我就一定馬上被熱浪包圍，一定可以在溫暖中沉沉睡去。而在古老的中國北方，卻不是這個樣子的。冬天就是一片灰黃的泥淖。冬天就是在臉上手上拉出口子來。冬天就是沒有莊稼可以收成 (所以白菜都是酸的，醬菜都是鹹的；還得吃上好幾個月)。冬天就是會有人凍死在路邊。

而秋天，就是冬天的前奏。

我不喜歡春天的俗麗。也許這跟老爸每年都慫恿我去看花有關係。我不討厭花，但是討厭對花的那種莫名狂熱。譬如洛陽的牡丹花節，牡丹大的像顆小孩的腦袋；炫歸炫矣，但是有必要興奮成那樣嗎？畫面上加隻獅子狗，就是國畫的靜物境界了，唉唉，這我在地攤上也委實看的太多了點。

同樣的道理，我很怕去看朋友的滿月嬰兒。
靜靜的看著小孩，感受人跟人之間最不虛偽的連結，是有趣的事，也是件美麗的事，甚至可以說是少數得以接近早已遠逝之神性的事。但是我無法忍受現場那些此起彼落的驚呼："ㄚ阿啊啊啊好口~~愛~~呀~~~"....  不要鬧了！醒醒吧！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還是貓耳萌比較可愛吧？再怎麼說，也比這隻猴子可愛吧？

我很想這樣說，好在，忍住了。

秋天是不虛偽的。
銀杏黃了，接著就落了。我喜歡那種一整片的金黃。在肅殺的氣息裏面，在消失殆盡之前，我還是會歡欣鼓舞的放出我尚存的所有。這跟春夏，稻穗或小麥的金黃是完全不同的：稻子黃了，接下來的就是收成跟利用。所謂利用，也就是疊合著所有明天的思緒。掉落的銀杏是沒有明天的；但他們兀自金黃著。

天氣涼了，不用抹汗了，接著就要準備棉襖了。如果沒有收成，就要準備哪裡可以投靠。這一投靠，就是上百里甚至千里的路遙。但是我的祖先沒有一句怨言。走？不走？

走。
就走了。
這就是我的祖先。

我的祖先是農民。因為走了，到頭來，他們沒有留給我什麼東西。但他們留給我無言的真理。他們用他們的方式，讓我在秋天的徐徐微風中，不會因為感官的舒適而自得；讓我在即使是等待冬天降臨的夜裏，還是趕赴刑場的路上，都可以昂然的抬起頭來，往前走去。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在<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我另一個地方</a>開始寫了幾篇以秋天為名的文章。已經寫到第二，所以這裡就接下去第三吧。<br />
<br />
秋天是一個微妙的狀態，我一直對它情有獨鍾。<br />
<br />
9月中去了一趟北京，都在忙家裏的事情。總算有一天逛逛，卻是跟一大家子人去香山。老家的人說： "可惜呀。再晚一個月來，楓葉就紅了。" 開車的師傅接搽兒了："嗐，到時候還看什麼葉哪？就看人背吧。"因為要順道去一趟牛街，車子正好經過菜市口。我心裡想的是："當年他們就是在這裡，在秋天，被砍的頭吧？" <br />
<br />
北方的冬天是冷的。去過日本，住過美國的人也都會這樣講，但是那是完全不一樣的冷。<br />
曾有一年在京都過日本除夕聽鐘，我們在路上冷到邊跳邊抖，但是我知道只要走進任何一間房屋，我就一定馬上被熱浪包圍，一定可以在溫暖中沉沉睡去。而在古老的中國北方，卻不是這個樣子的。冬天就是一片灰黃的泥淖。冬天就是在臉上手上拉出口子來。冬天就是沒有莊稼可以收成 (所以白菜都是酸的，醬菜都是鹹的；還得吃上好幾個月)。冬天就是會有人凍死在路邊。<br />
<br />
而秋天，就是冬天的前奏。<br />
<br />
我不喜歡春天的俗麗。也許這跟老爸每年都慫恿我去看花有關係。我不討厭花，但是討厭對花的那種莫名狂熱。譬如洛陽的牡丹花節，牡丹大的像顆小孩的腦袋；炫歸炫矣，但是有必要興奮成那樣嗎？畫面上加隻獅子狗，就是國畫的靜物境界了，唉唉，這我在地攤上也委實看的太多了點。<br />
<br />
同樣的道理，我很怕去看朋友的滿月嬰兒。<br />
靜靜的看著小孩，感受人跟人之間最不虛偽的連結，是有趣的事，也是件美麗的事，甚至可以說是少數得以接近早已遠逝之神性的事。但是我無法忍受現場那些此起彼落的驚呼："ㄚ阿啊啊啊好口~~愛~~呀~~~"....  不要鬧了！醒醒吧！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還是貓耳萌比較可愛吧？再怎麼說，也比這隻猴子可愛吧？<br />
<br />
我很想這樣說，好在，忍住了。<br />
<br />
秋天是不虛偽的。<br />
銀杏黃了，接著就落了。我喜歡那種一整片的金黃。在肅殺的氣息裏面，在消失殆盡之前，我還是會歡欣鼓舞的放出我尚存的所有。這跟春夏，稻穗或小麥的金黃是完全不同的：稻子黃了，接下來的就是收成跟利用。所謂利用，也就是疊合著所有明天的思緒。掉落的銀杏是沒有明天的；但他們兀自金黃著。<br />
<br />
天氣涼了，不用抹汗了，接著就要準備棉襖了。如果沒有收成，就要準備哪裡可以投靠。這一投靠，就是上百里甚至千里的路遙。但是我的祖先沒有一句怨言。走？不走？<br />
<br />
走。<br />
就走了。<br />
這就是我的祖先。<br />
<br />
我的祖先是農民。因為走了，到頭來，他們沒有留給我什麼東西。但他們留給我無言的真理。他們用他們的方式，讓我在秋天的徐徐微風中，不會因為感官的舒適而自得；讓我在即使是等待冬天降臨的夜裏，還是趕赴刑場的路上，都可以昂然的抬起頭來，往前走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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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34151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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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Fri, 10 Oct 2008 09:18: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看到魯迅的照片，在一個普通的中午，一面吃著炒米粉</title>
	<description><![CDATA[
			1. 
"我放火！"
這是誰說過的話？是魯迅筆下的人物，我還記得，但名字到底是...？
腦海中閃過 "長明燈" 幾個字。我還記得故事的最後，這句話被小孩編進了童謠裏面，跟 "喔喔喔" 並列，大概也真的可以不朽個一陣子了。

"救救孩子！" 
這我確定是狂人日記的結尾。吃人的禮教這個形容方式也因為這篇小說膾炙人口，只是我一直覺得魯迅想講的，絕對不是這麼單純的感受。

"我放火！"
是的，我真的想放把火。

沒什麼好救的。到時候，我還需要你們來救我呢；我想。
但是又要救什麼呢？我的生命嗎？還是我的尊嚴？這樣子講跳得快了一點...  生命是珍貴的，我不認為我有勇氣自殺，我也不認同任何人用自殺來躲避既使是最沉重的痛苦。我不認為痛苦會讓人自殺，在痛苦裡面，我們常常反而伸出雙臂來擁抱；但是，這並無法解釋、繞過沒有意義的存活。

魯迅寫過狂人日記，果戈里也寫過。尼采本身就是個狂人，所以他的書也算得上一個。我喜歡魯迅，是因為在他的身上我嗅到了狂人的氣息。當他說 "我的門前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還有一棵也是棗樹。" 的時候，他不是在展示寫散文的無上技巧；只有狂人才會看到這其中所展現的光影交替，看到在陽光灑落的瞬間轉變當中，所展示出的屬於宇宙層次的奧妙。當他說 "我將開口，並同時感到孤寂" 的時候，我不禁微微的颤抖。我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即使知道了，也不怎麼樣。不過，我們總是無法說出一個固定的教條，無法展現一個無庸置疑的方向；當他說："絕望之虛妄，正與希望相同！" 的時候，我看到的不是宣示，也不是激勵。一切都只是一個不斷變動的過程，你要我說，我就把現在的景色說給你看看。

於是，我們依然存活著。

這真是件值得大歡喜的事吧。

2. 
在哪裏放火？
在哪裡？
放什麼火？
在哪裡？
為什麼是放火？為什麼不是別的？
破壞... 為什麼我非要破壞不可呢？
放完了會怎麼樣？
放... 放完了就會好嗎？
什麼是 "好" ？
救救我。 
要救什麼？
救到哪裡去？
誰可以救我？
什麼是"救"？
唉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3. 
唉。這年頭，連當狂人，
都很沒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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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1. <br />
"我放火！"<br />
這是誰說過的話？是魯迅筆下的人物，我還記得，但名字到底是...？<br />
腦海中閃過 "長明燈" 幾個字。我還記得故事的最後，這句話被小孩編進了童謠裏面，跟 "喔喔喔" 並列，大概也真的可以不朽個一陣子了。<br />
<br />
"救救孩子！" <br />
這我確定是狂人日記的結尾。吃人的禮教這個形容方式也因為這篇小說膾炙人口，只是我一直覺得魯迅想講的，絕對不是這麼單純的感受。<br />
<br />
"我放火！"<br />
是的，我真的想放把火。<br />
<br />
沒什麼好救的。到時候，我還需要你們來救我呢；我想。<br />
但是又要救什麼呢？我的生命嗎？還是我的尊嚴？這樣子講跳得快了一點...  生命是珍貴的，我不認為我有勇氣自殺，我也不認同任何人用自殺來躲避既使是最沉重的痛苦。我不認為痛苦會讓人自殺，在痛苦裡面，我們常常反而伸出雙臂來擁抱；但是，這並無法解釋、繞過沒有意義的存活。<br />
<br />
魯迅寫過狂人日記，果戈里也寫過。尼采本身就是個狂人，所以他的書也算得上一個。我喜歡魯迅，是因為在他的身上我嗅到了狂人的氣息。當他說 "我的門前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還有一棵也是棗樹。" 的時候，他不是在展示寫散文的無上技巧；只有狂人才會看到這其中所展現的光影交替，看到在陽光灑落的瞬間轉變當中，所展示出的屬於宇宙層次的奧妙。當他說 "我將開口，並同時感到孤寂" 的時候，我不禁微微的颤抖。我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即使知道了，也不怎麼樣。不過，我們總是無法說出一個固定的教條，無法展現一個無庸置疑的方向；當他說："絕望之虛妄，正與希望相同！" 的時候，我看到的不是宣示，也不是激勵。一切都只是一個不斷變動的過程，你要我說，我就把現在的景色說給你看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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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們依然存活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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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件值得大歡喜的事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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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r />
在哪裏放火？<br />
在哪裡？<br />
放什麼火？<br />
在哪裡？<br />
為什麼是放火？為什麼不是別的？<br />
破壞... 為什麼我非要破壞不可呢？<br />
放完了會怎麼樣？<br />
放... 放完了就會好嗎？<br />
什麼是 "好" ？<br />
救救我。 <br />
要救什麼？<br />
救到哪裡去？<br />
誰可以救我？<br />
什麼是"救"？<br />
唉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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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r />
唉。這年頭，連當狂人，<br />
都很沒力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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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Wed, 01 Oct 2008 12:16: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兵馬俑  後後記</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轉彎) 唉呀！
嗯？
我們又見面啦！一轉眼，已經兩年過去啦！
... 你哪位啊？
 

怎麼每次都你們仨？
沒看到還有一匹馬？


這次在剛辦完奧運的北京首都博物館裡面站著，來看你們的全是滿腦子 "我要強盛！啊哈，我們終於強盛啦！" 的祖國人民，三位大哥有什麼感受啊？

A：管他柏林、東京、台中、台北、北京... 他奶奶的，扎呼扎呼的，全都一個樣。
B：安潔莉娜裘莉呢？安潔莉娜裘莉呢？
C：俺想回家... 
馬：(>_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7304cb4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7304cb41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DSCF1161-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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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彎) 唉呀！<br />
嗯？<br />
我們又見面啦！一轉眼，已經兩年過去啦！<br />
... 你哪位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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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每次都你們仨？<br />
沒看到還有一匹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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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在剛辦完奧運的北京首都博物館裡面站著，來看你們的全是滿腦子 "我要強盛！啊哈，我們終於強盛啦！" 的祖國人民，三位大哥有什麼感受啊？<br />
<br />
A：管他柏林、東京、台中、台北、北京... 他奶奶的，扎呼扎呼的，全都一個樣。<br />
B：安潔莉娜裘莉呢？安潔莉娜裘莉呢？<br />
C：俺想回家... <br />
馬：(>_<)<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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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馬會有那種表情啊？為什麼馬會用符號表情啊？為什麼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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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豬都可以當院長了，馬還有什麼不能做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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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24769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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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Fri, 26 Sep 2008 19:59: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KK 的天下</title>
	<description><![CDATA[
			咕嚕：(哼) 這才不是你的天下喵。
KK： 有人考證說這不是莊周本人寫的，也有人說是。反正，是莊子這本書上說的就對了。

但是，我想了半天，我想不到讓自己平靜的方式。
我也許會永遠懷疑下去。懷疑自己太膚淺，又懷疑自己太孤傲。這本是一體的兩面；
懷疑自己永遠達不到，也懷疑自己其實早就衝過頭，衝到那個遙遠孤寥的月表。

莊子的天下其實大部分都是囉哩八唆的把 "主流" 狠狠批評了一番。但是中間突然冒出這一句，
看到的時候，方寸震動：

"獨與天地精神往來，而不敖倪於萬物，不譴是非，以與世俗處。"

原來我們都不孤獨。
同時，孤傲的人啊，我們也都沒啥了不起；不過就是如此，數千年如一日...
你以為那很簡單嗎？那一點都不簡單。連莊周本人都做不到：上道無言，他卻囉嗦的很。
不過，這就是人性。我一點都不想成仙。囉哩八唆的莊子比較可愛，但是也應該一樣的孤獨。

於是，美麗的文字，就存在了。

  
咕嚕：說了半天，你只是在預告要囉哩八唆下去就對了。
KK：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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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咕嚕：(哼) 這才不是你的天下喵。<br />
KK： 有人考證說這不是莊周本人寫的，也有人說是。反正，是莊子這本書上說的就對了。<br />
<br />
但是，我想了半天，我想不到讓自己平靜的方式。<br />
我也許會永遠懷疑下去。懷疑自己太膚淺，又懷疑自己太孤傲。這本是一體的兩面；<br />
懷疑自己永遠達不到，也懷疑自己其實早就衝過頭，衝到那個遙遠孤寥的月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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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的天下其實大部分都是囉哩八唆的把 "主流" 狠狠批評了一番。但是中間突然冒出這一句，<br />
看到的時候，方寸震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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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獨與天地精神往來，而不敖倪於萬物，不譴是非，以與世俗處。"</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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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們都不孤獨。<br />
同時，孤傲的人啊，我們也都沒啥了不起；不過就是如此，數千年如一日...<br />
你以為那很簡單嗎？那一點都不簡單。連莊周本人都做不到：上道無言，他卻囉嗦的很。<br />
不過，這就是人性。我一點都不想成仙。囉哩八唆的莊子比較可愛，但是也應該一樣的孤獨。<br />
<br />
於是，美麗的文字，就存在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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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咕嚕：說了半天，你只是在預告要囉哩八唆下去就對了。<br />
KK：你管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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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65554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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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過去</category>
	<pubDate>Tue, 05 Aug 2008 10:26:1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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