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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靜靜的思考，或小聲吐槽-花轟30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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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第30天：鳳兮，鳳兮？</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
我想，我真的是累了...  我要忘掉這一切，去喝杯啤酒。

其實，在第24天那裡，我已經做好了總結，只是自己沒有注意到。
我還能多說什麼？如果這樣隨性的亂想一氣，就能想清我下半輩子的追尋；那麼，那個目標也必定是膚淺跟虛偽的綜合體吧？不過，畢竟，這一切是有趣的。

自戀，那又怎樣？
那只是把直觀、"本來就如此" 的存在，用情感的自我來描述；頂多，就是再一次確認。

 想 (被) 認同，那又怎樣？
那是必然存在的量尺，只因為人不可能不跟外界比對而確認自我的位置。這並不需要羞愧，沒有人可以免而於此。而自我的位置，不過就是所謂 "意義" 的另一種說詞。

本質，是我淘選意義的篩子。
我還來不及思考的是：這個篩子應不應該有一致的樣子，或說某些共通的性質？我想是有的，這跟比對的過程是相關聯的。這個篩子也許是一個我們交互比對所顯示的一個波型，也不一定。但是，我今天懶得再想下去了。

意義， 是跟他方比對後，在螢幕上所顯示出的世界倒映。我必須時時刻刻保持清醒：那永遠祇是倒映的影像，甚至還經過折射跟處理。不論多麼像真的，甚至常常事實上，它就是比存在更加真實 (唉呀，那並一點也不重要)，那永遠都只會是心中的倒映。

意義，只能存在一個人的心中；所有的意義都是如此。
當我今天這樣說的時候，它並不像字面上那麼老套。我的意思是：所有的意義都只能存在於自我的球面之下，只能被自己咀嚼，只能被自己確認，只能被自己省思，只能跟自己溝通... 可被語言交換而對你我都一樣有意義的東西，只是意義的殘渣。所以，不要再等待什麼勞什子救世主了！不要再期望有什麼光從雲端上射下來了！不要再想我是不是需要去加入什麼社團活動了...  (下同，姑略)  

做什麼都都好，都可以充滿意義。前提是你 必須，也唯有你可以給它們屬於你的意義。而唯有這些，才有可能是你活下去的意義。同時，這也暗示著當你追求純粹的意義，而不只是可供交換的殘渣、相溽以沫的飛沫的時候，你就無法迴避孤寂；因為意義永遠只會對你一個人來說有意義。

想到這裡，我真他媽的高興極了！

因為這樣一來，我恰好證明了：
孤寂，那又怎樣？
那只不過是所有人，所有事物的正常狀態。


最後，引句莊子作為贈品吧 (是的，我最喜歡的就是他了)：

" ... 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
聽止於耳，心止於符 (符者，號也；表象之標誌也)。
氣也者，虛以待物者也。   "

後世那些滿腦子長生不老的笨蛋們，以為吐納運氣，就可以成為莊子口中的神人。所謂氣，不過是象徵那種虛空的狀態。御風而行，是在象徵一個人精神得以平靜的超然狀態。是的，我還記得我的起點：我要的不多，我只是想要讓自己平靜。

莊子在天地這一章這樣說： "... 君子不可以不刳心焉。"
刳心者，把心挖出來，讓裡面成為虛空。

這就是我過去這30天以來，所做的事情。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br />
我想，我真的是累了...  我要忘掉這一切，去喝杯啤酒。<br />
<br />
其實，在<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113027.html">第24天那裡</a>，我已經做好了總結，只是自己沒有注意到。<br />
我還能多說什麼？如果這樣隨性的亂想一氣，就能想清我下半輩子的追尋；那麼，那個目標也必定是膚淺跟虛偽的綜合體吧？不過，畢竟，這一切是有趣的。<br />
<br />
<b>自戀，那又怎樣？</b><br />
那只是把直觀、"本來就如此" 的存在，用情感的自我來描述；頂多，就是再一次確認。<br />
<br />
<b> 想 (被) 認同，那又怎樣？</b><br />
那是必然存在的量尺，只因為人不可能不跟外界比對而確認自我的位置。這並不需要羞愧，沒有人可以免而於此。而自我的位置，不過就是所謂 "意義" 的另一種說詞。<br />
<br />
<b>本質，是我淘選意義的篩子。</b><br />
我還來不及思考的是：這個篩子應不應該有一致的樣子，或說某些共通的性質？我想是有的，這跟比對的過程是相關聯的。這個篩子也許是一個我們交互比對所顯示的一個波型，也不一定。但是，我今天懶得再想下去了。<br />
<br />
<b>意義，</b> 是跟他方比對後，在螢幕上所顯示出的世界倒映。我必須時時刻刻保持清醒：那永遠祇是倒映的影像，甚至還經過折射跟處理。不論多麼像真的，甚至常常事實上，它就是比存在更加真實 (唉呀，那並一點也不重要)，那永遠都只會是心中的倒映。<br />
<br />
意義，只能存在一個人的心中；所有的意義都是如此。<br />
當我今天這樣說的時候，它並不像字面上那麼老套。我的意思是：所有的意義都只能存在於自我的球面之下，只能被自己咀嚼，只能被自己確認，只能被自己省思，只能跟自己溝通... 可被語言交換而對你我都一樣有意義的東西，只是意義的殘渣。所以，不要再等待什麼勞什子救世主了！不要再期望有什麼光從雲端上射下來了！不要再想我是不是需要去加入什麼社團活動了...  (下同，姑略)  <br />
<br />
做什麼都都好，都可以充滿意義。前提是<b>你</b> 必須，也唯有你可以給它們屬於你的意義。而唯有這些，才有可能是你活下去的意義。同時，這也暗示著當你追求純粹的意義，而不只是可供交換的殘渣、相溽以沫的飛沫的時候，你就無法迴避孤寂；因為意義永遠只會對你一個人來說有意義。<br />
<br />
想到這裡，我真他媽的高興極了！<br />
<br />
因為這樣一來，我恰好證明了：<br />
<b>孤寂，那又怎樣？</b><br />
那只不過是所有人，所有事物的正常狀態。<br />
<br />
<br />
最後，引句莊子作為贈品吧 (是的，我最喜歡的就是他了)：<br />
<br />
" ... 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br />
聽止於耳，心止於符 (符者，號也；表象之標誌也)。<br />
<b>氣也者，虛以待物者也。</b>   "<br />
<br />
後世那些滿腦子長生不老的笨蛋們，以為吐納運氣，就可以成為莊子口中的神人。所謂氣，不過是象徵那種虛空的狀態。御風而行，是在象徵一個人精神得以平靜的超然狀態。是的，我還記得我的起點：我要的不多，我只是想要讓自己平靜。<br />
<br />
莊子在天地這一章這樣說： "... 君子不可以不<b>刳心</b>焉。"<br />
刳心者，把心挖出來，讓裡面成為虛空。<br />
<br />
這就是我過去這30天以來，所做的事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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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15361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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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Wed, 10 Sep 2008 21:05: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那個球面</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電話裏傳來的瑣事...  瑣事令人心煩，瑣事令人生厭；尤其是由膚淺的人口中所說出來的瑣事。
但我知道那是通往意義殿堂的天梯；即使是堆砌，也能堆砌出一塊足以讓他安身立命，讓他可以掛著滿足的笑著，窩進漆黑的泥坑底下，沉沉的沉落... 

想像一下，譬如廣義相對論推演出的黑洞：在時空當中，有這樣一個球面。英文叫做event horizone，危機百科上翻成 "事界" (嗯，翻的很爛)。在那個理論所推演，卻又因而確實存在的地方，沉落的是上升，上升的也是沉落。當光速的界限被逼近甚至超越，球面兩側的因果就不再連結。球面這一邊的事物因為光速被超越的關係，所以 永遠無法被另一邊以這一邊所發生的狀態 "看到"。 太空船在裏面可能在億分之ㄧ秒之間被扯成碎片，但在外面看到的卻是永恆靜止的畫面。這也代表著對另一邊來說，有沒有發生已經不再重要。"事件" 將在那裡終結，遑論意義。

當我說 "我必須跟外界不斷比對" 的時候，概念上我還是留在自我的這一方，沒有越過那個界限。當我說意義源自於不間斷的修正的時候，我並沒有放棄追尋固著的本質。我並沒有放棄不跟他方糾葛的希望。相反的，正因為如此，我一步步的論證如何從球面的這一端，單憑著一個純粹的自己，跟外界關聯，但不連結。我像是在那個球面的兩邊，運用著同一套詞語，標示著相反的意義。

在精神上，不，在本質上；我跟你們不會擁有因果的連結，或說，我們不可能從其中萃取意義。

每當我證明一點我多麼需要他方的指引，在理論的層次，我就多開拓了一些全然自我的疆界。正如同當愛因斯坦證明光速是不可能超越的那一剎那，理論上，它就開啟了當光速被超越的時候，所有可能存在形式的大門。

你的天梯，是我的泥淖。而我的意義，對你而言也不會有任何好處可言。這一切的體悟都來自於我對你不斷的比對，但我對你正如同你對我一樣沒有意義可言。我不能沒有這樣的因果，但是我這樣做正是為了擺脫因果的糾葛。

這就是解答。我跟外界之間有一個球面：我們彼此看見，彼此無法不看見，也彼此無法不仰賴著這看見而獲取有意義的存活。但是正因為如此，我們不可能有任何有意義的關聯可言。這一邊所發生的，永遠不可能以未經比對的模式被另一邊看到；我們各自看到的永遠不可能有事件的境界，遑論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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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電話裏傳來的瑣事...  瑣事令人心煩，瑣事令人生厭；尤其是由膚淺的人口中所說出來的瑣事。<br />
但我知道那是通往意義殿堂的天梯；即使是堆砌，也能堆砌出一塊足以讓他安身立命，讓他可以掛著滿足的笑著，窩進漆黑的泥坑底下，沉沉的沉落... <br />
<br />
想像一下，譬如廣義相對論推演出的黑洞：在時空當中，有這樣一個球面。英文叫做event horizone，危機百科上翻成 "事界" (嗯，翻的很爛)。在那個理論所推演，卻又因而確實存在的地方，沉落的是上升，上升的也是沉落。當光速的界限被逼近甚至超越，球面兩側的因果就不再連結。球面這一邊的事物因為光速被超越的關係，所以 <b>永遠無法被另一邊以這一邊所發生的狀態 "看到"。</b> 太空船在裏面可能在億分之ㄧ秒之間被扯成碎片，但在外面看到的卻是永恆靜止的畫面。這也代表著對另一邊來說，有沒有發生已經不再重要。"事件" 將在那裡終結，遑論意義。<br />
<br />
當我說 "我必須跟外界不斷比對" 的時候，概念上我還是留在自我的這一方，沒有越過那個界限。當我說意義源自於不間斷的修正的時候，我並沒有放棄追尋固著的本質。我並沒有放棄不跟他方糾葛的希望。相反的，正因為如此，我一步步的論證如何從球面的這一端，單憑著一個純粹的自己，跟外界關聯，但不連結。我像是在那個球面的兩邊，運用著同一套詞語，標示著相反的意義。<br />
<br />
在精神上，不，在本質上；我跟你們不會擁有因果的連結，或說，我們不可能從其中萃取意義。<br />
<br />
每當我證明一點我多麼需要他方的指引，在理論的層次，我就多開拓了一些全然自我的疆界。正如同當愛因斯坦證明光速是不可能超越的那一剎那，理論上，它就開啟了當光速被超越的時候，所有可能存在形式的大門。<br />
<br />
你的天梯，是我的泥淖。而我的意義，對你而言也不會有任何好處可言。這一切的體悟都來自於我對你不斷的比對，但我對你正如同你對我一樣沒有意義可言。我不能沒有這樣的因果，但是我這樣做正是為了擺脫因果的糾葛。<br />
<br />
這就是解答。我跟外界之間有一個球面：我們彼此看見，彼此無法不看見，也彼此無法不仰賴著這看見而獲取有意義的存活。但是正因為如此，我們不可能有任何有意義的關聯可言。這一邊所發生的，永遠不可能以未經比對的模式被另一邊看到；我們各自看到的永遠不可能有事件的境界，遑論意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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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Tue, 09 Sep 2008 21:11: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第28天：被迫休息</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想我是感冒了？兼加腸胃炎的那一種。還是因為昨天晚上的泡麵跟奶酒？

鼻塞的時候沒有辦法思考。肚子餓的時候沒辦法思考。
肚子餓又頭暈想吐卻胃痛的時候，沒辦法思考。
流鼻水的時候可以思考，但很難好好打電腦。

這樣的念頭也是思緒的一種吧。你看，我還可以類推呢：

談跟荷爾蒙相關的戀愛 (頭塞是也) 的時候沒辦法思考。
存款只剩下佰位數的時候沒辦法思考。
小老闆說你再給我抓到一次就滾蛋，然後你突然想起朋友履歷已經丟了半年的時候；還是可以思考，甚至在他臉上 "登！" 一聲冒出更多更多的東西出來... 但這時，顯然很難好好打電腦。

繼續喔：

外面炸彈還在爆炸的時候，沒辦法思考 (這時候我大概會相信、而不是去思考"神")。
身邊的戰友都為了即使最無聊的標語而一個接著一個送命的時候，沒辦法思考。
朋友告訴你他的生活如何如何的時候，聽就是了，不用幫他思考。
沒有人來看，也沒有人可聽，還要不要思考？我認為就不必了。前提是要先釐清所謂 "沒有人" 的意義：包括我自己，也算是一個人。哪天連我自己都懶得看，就大可不必了。
每天下田，每晚家事，睡眠充足，頭腦清楚... 
當我靜靜的看著屬於自己的那塊田地，我想，應該也就不需要什麼鳥思考。

唉呀呀，真是痛呀。應該是感冒吧？... 難道是胃癌？哈哈。

我不知道ㄟ。
如果那一天到來，我還會不會這樣思考？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想我是感冒了？兼加腸胃炎的那一種。還是因為昨天晚上的泡麵跟奶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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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塞的時候沒有辦法思考。肚子餓的時候沒辦法思考。<br />
肚子餓又頭暈想吐卻胃痛的時候，沒辦法思考。<br />
流鼻水的時候可以思考，但很難好好打電腦。<br />
<br />
這樣的念頭也是思緒的一種吧。你看，我還可以類推呢：<br />
<br />
談跟荷爾蒙相關的戀愛 (頭塞是也) 的時候沒辦法思考。<br />
存款只剩下佰位數的時候沒辦法思考。<br />
小老闆說你再給我抓到一次就滾蛋，然後你突然想起朋友履歷已經丟了半年的時候；還是可以思考，甚至在他臉上 "登！" 一聲冒出更多更多的東西出來... 但這時，顯然很難好好打電腦。<br />
<br />
繼續喔：<br />
<br />
外面炸彈還在爆炸的時候，沒辦法思考 (這時候我大概會相信、而不是去思考"神")。<br />
身邊的戰友都為了即使最無聊的標語而一個接著一個送命的時候，沒辦法思考。<br />
朋友告訴你他的生活如何如何的時候，聽就是了，不用幫他思考。<br />
沒有人來看，也沒有人可聽，還要不要思考？我認為就不必了。前提是要先釐清所謂 "沒有人" 的意義：包括我自己，也算是一個人。哪天連我自己都懶得看，就大可不必了。<br />
每天下田，每晚家事，睡眠充足，頭腦清楚... <br />
當我靜靜的看著屬於自己的那塊田地，我想，應該也就不需要什麼鳥思考。<br />
<br />
唉呀呀，真是痛呀。應該是感冒吧？... 難道是胃癌？哈哈。<br />
<br />
我不知道ㄟ。<br />
如果那一天到來，我還會不會這樣思考？<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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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13374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133749.html</guid>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Mon, 08 Sep 2008 12:21: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運用(三)：階級？族群？台灣？本質的思考依然適用於淺層意義</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對階級的印象是很後天的，間接獲得的。我想，因為這裡是一個階級界線很不明顯的地方。或說，台灣的階級意識長久以來被另一個主軸所取代，而那個主軸叫做 "地域"、叫做 "族群"。

這並不是刻意而為的，雖然集體確實起了一些推波助瀾的效果；譬如國民黨的國語化運動，但那不可能是造成群體的切分由地域化主宰的根源。歷史，相對於哲學而言，必須從既存的事件去找尋連結；既使推論的脈絡可以有自己的主意，但是決不能因為任何情緒、直觀的感受所牽引。

以社會化的角度來看，台灣的歷史並不算長。台灣最早期的歷史跟南美洲一樣，是由漢人挾帶著優勢的武力跟社群組織殖民、驅趕原住民的過程。而跟歐洲人的南美所不同的是，這批殖民者不需要多餘的勞動力；事實上，他們正是因為原鄉，中國的超穩定農業社會造成勞動力不斷過剩，而不斷被擠出來的。所以，一方面是他們因此不會像歐洲人那樣駕馭原住民；但另一層涵義是，他們也不會像歐洲人一樣只以官僚體系跟貿易機構掌控為數甚少的上層結構。在接下來很短的一段時間之內，他們將會源源不絕的進入這裏，人數急速的成長並超越原住民。他們要的不是利益或榮耀，而是這塊土地的全部；他們把這塊土地視為新的故鄉，自誕生直至埋骨之地。 "原鄉" 這個名詞恰好說明了這種心境：沒有新 "鄉"，又何來 "原" 鄉可言？

我想，這正是群體地域化的起源。台灣因為其獨特的地理位置，正好在一塊人口最稠密的大陸近海。一直到今天，都還在承接著離鄉者、飄泊者、開墾者... 。這不只可以解釋地域化的氣息在台灣一向濃郁，也可以解釋為什麼階級的衝突一直不若其他陸地上尖銳 (這二者並不是一體的兩面)。讓我們把時代拉的更遠一點，譬如在希臘，想想看，去拿金羊毛的那艘阿爾哥號上的 "英雄" 們，他們身上都有著相近的味道；他們都來自相近的階級！要出海、開墾、探索... 你需要跟一群可以用默契溝通，彼此氣味相近的人一起去做。至少第一代的開墾者，我推測他們都來自相同的階級，用著相近的語言，過著相近的生活，擁有相近的價值觀。

這和美國不同，美國在上兩個世紀的大移民潮是已經有一大片土地在那裡，不管是誰，你們就來吧... 而在台灣，尤其是在明朝中葉到清朝初期的禁令之間，出海是一種冒險，而不是單純的移民。

到了清朝末年，早期移入的居民經過數代，已經逐漸發展出社會上的漂移。仕紳、父老、大戶... 隨著人口增加，不論軍事需求跟貿易需求都大大膨脹之下，在每一個屯墾地出現了。很有趣的是，正因為這是一塊資源相對過剩的地方，相對於原鄉的擁擠，社會階層的出現一直沒有造成對立；相反的，因為地域間的衝突不斷，如原住民與漢人之間、著名的漳泉、閩客械鬥... ，階級之間反而形成彼此需要、連結緊密的架勢：階級分明的領導體系有助於軍事行動。

在日本殖民時代，上層階級跟殖民者是合而為一的概念，依然脫離不了種族、地域的分野。時間如果更長，也許結構會更穩固些...  如此是福是禍？就像是沖繩島上的王國，或是夏威夷，我想，也很難一概而論吧。1949年國民黨來台，帶來另一群 "地域外" 的群體。很有意思的是，仔細想想，國民黨帶來的人群裡面，階級的差異性也是非常小的。跟一開始的閩粵移民不同的是，真正的農民是不可能跟著流亡的；這群人大部分都不是農民。但是相似的是，這群人在族群之中，並沒有明顯的階級差異。

於是，群體之間那條足供分辨的界線，再一次由地域擔綱，並被橫加的其他因素所推升 (譬如：原本初萌的上層階級是接近日本的。不巧的是，那剛好是國家機器不久前的"敵人"。而外來的上層階級，自然也樂見原有上層的移除；只是，這當然只會招來更多的仇恨... )  同時，台灣畢竟是美麗的寶島；直到今日，絕對匱乏(譬如農民暴動前的飢荒) 的問題都從來沒有真正發生過。


我曾經這樣問：明明是資源相對過剩，為什麼還會有紛爭呢？
我現在的假想是：正因為資源 相對過剩，戰爭才會綿延不斷。戰爭永遠不是爭取最後那一塊保命的土地，而是在所有人都活得下來的前提之下，所有人就會轉而眼紅的巴望著最肥沃那一塊。簡而言之，我認為，最殘酷的衝突絕對不僅僅是來自生存，甚至更多，是來自於分配。

弔詭的是，這也正是標誌出階級，甚至標誌出所有群體、族群... 之所以被標誌成概念的最重要本質：分配，以及對於分配的掌控。


在任何超過2個人以上的生產群體，分配就會是必然存在的問題。讓我們回到原來的主題上吧：我的推測是在台灣，因為其獨特的移(殖)民性質，(以地域、親族為劃分的)  "族群" 之間的分配爭奪是極其炙烈的，而 "族群" 之內的階級矛盾將被遮掩，甚至毫無感覺。這也因為當初組成這一個群體的人們，本身並沒有階級的差異性；而時間或許長到足以形成經濟上的階級，但不夠長到形成牢固的文化差異。

而我最後一個推想是：造成階級 (甚至所有的群體) 之間最激烈敵意的，經濟上的不公自然是重要的 (這牽涉到生存)，但是文化、價值、符號... 這些一舉手一投足，每一個動作裡所透露出來的不同，也是相等重要。人是這樣的一種大腦分化過度的動物：人不只會因為搶奪食物或配偶而戰鬥，人會單單因為跟 "我們" 不同就感到受威脅。從這樣的推論產生兩個有趣的想法：

我相信個人的尊嚴，而且我已經論證過 "人" 的天生價值。但是，我不認為任何一個人的群體可以享有同樣的無上價值；這需要中介的概念推演。但是，每每講到 "尊嚴" 這種詞句，人們會混淆了對象，把只適用於每一個個人充滿意義的實存價值，謬誤的直接扣到群體上面去。我的想法是，除非受到可見的生存威脅 (這是前提、我所謂的推演之中介)，任何一個群體都不擁有無庸置疑的價值。所謂群體的榮耀云云，以個人的角度也許是好的，但那必須在某個前提，或是受到控制的範圍之下。無庸置疑、無邊無際的群體榮耀不但是虛妄的，還是危險的；背後的動機通常都是為了掌握分配，也就是所謂的利益。

第二個問題則是：什麼，才叫做 "我們"？

古老的族群分野，隨著21世紀的到來而逐漸淡去。而這就是時代以及人的本性所遺留給我們的，一個最根本的焦慮。我想，這就是 (被) 認同 在淺層意義上的重要性。所謂淺層，因為那是跟隨著外在的現象而來的；它牽動的是我們表面的情緒，由是行為。為什麼我說情緒、現象是表面、淺層？這並沒有優劣之分，差別在於它的存在不牽涉思考背後的原因跟脈絡。思路到了他們的面前就嘎然而止。

即使淺層，它還是足以可以解釋絕大多數的現象跟困惑。提供絕大多數的答案，處理絕大部分時間的孤獨。唱KTV喝酒的時候，不論是誰，都會在小便，關上門的那一剎那感受到孤獨迎面而來。但是你要做的不過是趕快尿完，把門推開，讓聲音進來；不要賴在裡面，甚至點起一根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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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對階級的印象是很後天的，間接獲得的。我想，因為這裡是一個階級界線很不明顯的地方。或說，台灣的階級意識長久以來被另一個主軸所取代，而那個主軸叫做 "地域"、叫做 "族群"。<br />
<br />
這並不是刻意而為的，雖然集體確實起了一些推波助瀾的效果；譬如國民黨的國語化運動，但那不可能是造成群體的切分由地域化主宰的根源。歷史，相對於哲學而言，必須從既存的事件去找尋連結；既使推論的脈絡可以有自己的主意，但是決不能因為任何情緒、直觀的感受所牽引。<br />
<br />
以社會化的角度來看，台灣的歷史並不算長。台灣最早期的歷史跟南美洲一樣，是由漢人挾帶著優勢的武力跟社群組織殖民、驅趕原住民的過程。而跟歐洲人的南美所不同的是，這批殖民者不需要多餘的勞動力；事實上，他們正是因為原鄉，中國的超穩定農業社會造成勞動力不斷過剩，而不斷被擠出來的。所以，一方面是他們因此不會像歐洲人那樣駕馭原住民；但另一層涵義是，他們也不會像歐洲人一樣只以官僚體系跟貿易機構掌控為數甚少的上層結構。在接下來很短的一段時間之內，他們將會源源不絕的進入這裏，人數急速的成長並超越原住民。他們要的不是利益或榮耀，而是這塊土地的全部；他們把這塊土地視為新的故鄉，自誕生直至埋骨之地。 "原鄉" 這個名詞恰好說明了這種心境：沒有新 "鄉"，又何來 "原" 鄉可言？<br />
<br />
我想，這正是群體地域化的起源。台灣因為其獨特的地理位置，正好在一塊人口最稠密的大陸近海。一直到今天，都還在承接著離鄉者、飄泊者、開墾者... 。這不只可以解釋地域化的氣息在台灣一向濃郁，也可以解釋為什麼階級的衝突一直不若其他陸地上尖銳 (這二者並不是一體的兩面)。讓我們把時代拉的更遠一點，譬如在希臘，想想看，去拿金羊毛的那艘阿爾哥號上的 "英雄" 們，他們身上都有著相近的味道；他們都來自相近的階級！要出海、開墾、探索... 你需要跟一群可以用默契溝通，彼此氣味相近的人一起去做。至少第一代的開墾者，我推測他們都來自相同的階級，用著相近的語言，過著相近的生活，擁有相近的價值觀。<br />
<br />
這和美國不同，美國在上兩個世紀的大移民潮是已經有一大片土地在那裡，不管是誰，你們就來吧... 而在台灣，尤其是在明朝中葉到清朝初期的禁令之間，出海是一種冒險，而不是單純的移民。<br />
<br />
到了清朝末年，早期移入的居民經過數代，已經逐漸發展出社會上的漂移。仕紳、父老、大戶... 隨著人口增加，不論軍事需求跟貿易需求都大大膨脹之下，在每一個屯墾地出現了。很有趣的是，正因為這是一塊資源相對過剩的地方，相對於原鄉的擁擠，社會階層的出現一直沒有造成對立；相反的，因為地域間的衝突不斷，如原住民與漢人之間、著名的漳泉、閩客械鬥... ，階級之間反而形成彼此需要、連結緊密的架勢：階級分明的領導體系有助於軍事行動。<br />
<br />
在日本殖民時代，上層階級跟殖民者是合而為一的概念，依然脫離不了種族、地域的分野。時間如果更長，也許結構會更穩固些...  如此是福是禍？就像是沖繩島上的王國，或是夏威夷，我想，也很難一概而論吧。1949年國民黨來台，帶來另一群 "地域外" 的群體。很有意思的是，仔細想想，國民黨帶來的人群裡面，階級的差異性也是非常小的。跟一開始的閩粵移民不同的是，真正的農民是不可能跟著流亡的；這群人大部分都不是農民。但是相似的是，這群人在族群之中，並沒有明顯的階級差異。<br />
<br />
於是，群體之間那條足供分辨的界線，再一次由地域擔綱，並被橫加的其他因素所推升 (譬如：原本初萌的上層階級是接近日本的。不巧的是，那剛好是國家機器不久前的"敵人"。而外來的上層階級，自然也樂見原有上層的移除；只是，這當然只會招來更多的仇恨... )  同時，台灣畢竟是美麗的寶島；直到今日，絕對匱乏(譬如農民暴動前的飢荒) 的問題都從來沒有真正發生過。<br />
<br />
<br />
我曾經這樣問：明明是資源相對過剩，為什麼還會有紛爭呢？<br />
我現在的假想是：正因為資源 <b>相對</b>過剩，戰爭才會綿延不斷。戰爭永遠不是爭取最後那一塊保命的土地，而是在所有人都活得下來的前提之下，所有人就會轉而眼紅的巴望著最肥沃那一塊。簡而言之，我認為，最殘酷的衝突絕對不僅僅是來自生存，甚至更多，是來自於分配。<br />
<br />
弔詭的是，這也正是標誌出階級，甚至標誌出所有群體、族群... 之所以被標誌成概念的最重要本質：分配，以及對於分配的掌控。<br />
<br />
<br />
在任何超過2個人以上的生產群體，分配就會是必然存在的問題。讓我們回到原來的主題上吧：我的推測是在台灣，因為其獨特的移(殖)民性質，(以地域、親族為劃分的)  "族群" 之間的分配爭奪是極其炙烈的，而 "族群" 之內的階級矛盾將被遮掩，甚至毫無感覺。這也因為當初組成這一個群體的人們，本身並沒有階級的差異性；而時間或許長到足以形成經濟上的階級，但不夠長到形成牢固的文化差異。<br />
<br />
而我最後一個推想是：造成階級 (甚至所有的群體) 之間最激烈敵意的，經濟上的不公自然是重要的 (這牽涉到生存)，但是文化、價值、符號... 這些一舉手一投足，每一個動作裡所透露出來的不同，也是相等重要。人是這樣的一種大腦分化過度的動物：人不只會因為搶奪食物或配偶而戰鬥，人會單單因為跟 "我們" 不同就感到受威脅。從這樣的推論產生兩個有趣的想法：<br />
<br />
我相信個人的尊嚴，而且我已經論證過 "人" 的天生價值。但是，我不認為任何一個人的群體可以享有同樣的無上價值；這需要中介的概念推演。但是，每每講到 "尊嚴" 這種詞句，人們會混淆了對象，把只適用於每一個個人充滿意義的實存價值，謬誤的直接扣到群體上面去。我的想法是，除非受到可見的生存威脅 (這是前提、我所謂的推演之中介)，任何一個群體都不擁有無庸置疑的價值。所謂群體的榮耀云云，以個人的角度也許是好的，但那必須在某個前提，或是受到控制的範圍之下。無庸置疑、無邊無際的群體榮耀不但是虛妄的，還是危險的；背後的動機通常都是為了掌握分配，也就是所謂的利益。<br />
<br />
第二個問題則是：什麼，才叫做 "我們"？<br />
<br />
古老的族群分野，隨著21世紀的到來而逐漸淡去。而這就是時代以及人的本性所遺留給我們的，一個最根本的焦慮。我想，這就是 <b>(被) 認同</b> 在淺層意義上的重要性。所謂淺層，因為那是跟隨著外在的現象而來的；它牽動的是我們表面的情緒，由是行為。為什麼我說情緒、現象是表面、淺層？這並沒有優劣之分，差別在於它的存在不牽涉思考背後的原因跟脈絡。思路到了他們的面前就嘎然而止。<br />
<br />
即使淺層，它還是足以可以解釋絕大多數的現象跟困惑。提供絕大多數的答案，處理絕大部分時間的孤獨。唱KTV喝酒的時候，不論是誰，都會在小便，關上門的那一剎那感受到孤獨迎面而來。但是你要做的不過是趕快尿完，把門推開，讓聲音進來；不要賴在裡面，甚至點起一根菸來...<br />
<br />
<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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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12926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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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Sun, 07 Sep 2008 17:50: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運用(二)：短短的念頭</title>
	<description><![CDATA[
			神性，跟神：
我們追尋那超越既存事物的，與人性相對的純粹；名之為神性，並無不妥。但是，那絕對不是任何一個可被塑形，可被傳誦，可被記錄在不論是經還是典之中，所謂的 "神"。

虛妄，跟虛無：
當莊子說："天下莫大於秋毫，而大山為小...  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既已為一矣，且得有言乎？既已謂之ㄧ矣，且得無言乎？" 的時候，他點出了緊抱著天下、王命、勝敗、起落... 等等 外在附加判斷的虛妄。但是如果把它放在不相容的平台上去理解，真的以為神人得以御風而行，傳扶搖而上千里... 那就很危險了。進而言之，如果因為如此而認為理解是無法達到的，概念是沒有實證的；或是因為緊抱著他的話語而無條件的信服， 就會轉變成自己內心的虛無。

帶著虛無的眼鏡，看出去全都是虛無。那不是看穿虛妄的清澈視野，那是陷入泥淖的自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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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神性，跟神：<br />
我們追尋那超越既存事物的，與人性相對的純粹；名之為神性，並無不妥。但是，那絕對不是任何一個可被塑形，可被傳誦，可被記錄在不論是經還是典之中，所謂的 "神"。<br />
<br />
虛妄，跟虛無：<br />
當莊子說："天下莫大於秋毫，而大山為小...  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既已為一矣，且得有言乎？既已謂之ㄧ矣，且得無言乎？" 的時候，他點出了緊抱著天下、王命、勝敗、起落... 等等 <b>外在附加判斷的虛妄</b>。但是如果把它放在不相容的平台上去理解，真的以為神人得以御風而行，傳扶搖而上千里... 那就很危險了。進而言之，如果因為如此而認為理解是無法達到的，概念是沒有實證的；或是因為緊抱著他的話語而無條件的信服， 就會轉變成<b>自己內心的虛無</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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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虛無的眼鏡，看出去全都是虛無。那不是看穿虛妄的清澈視野，那是陷入泥淖的自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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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12300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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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Sat, 06 Sep 2008 12:31: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當它倐然而至，我且能輕輕的唱</title>
	<description><![CDATA[
			








她是 Tracy Chapman。這首歌是她寫的，文字看似平凡無奇。
不要說你，連我自己都不斷的在問：這樣想下去，到底是何苦來哉？最後，到底要走到哪裡去？

真是抱歉呀，我找不到別的版本。那個夕陽當作桌面背景，當作它不在，聽歌就好... 



這首歌是她唱的。唱得雲淡風輕，似乎一無所顧...

I want to wake up 
我想要醒來
and know where Im going
知道我要往哪裡去
Say Im ready
說著：我準備好了
Say Im ready
我可以了

I want to go where the rivers are overflowing and
我要到那河水逕流蔓延之地
Ill be ready
我將準備好
Ill be ready to let the rivers wash over me
讓河水洗過我的身體
Im ready to let the rivers wash over me
讓河水掩過我的口鼻
If the waters can redeem me
如果水可以將我一把拉起
Im ready
我已經準備好了
Im ready
我可以了
Im ready to let the rivers wash over me
我已經準備好，讓河水洗過我的身體
Im ready to let the rivers wash over me
讓河水超越我這個東西

I want to wake up 
我想要醒來
and know where Im going
知道我要往哪裡去
I want to go where the rivers are over-flowing
我要到那河水漫過我心靈高堤之地
Im ready to let the rivers wash over me
我已經準備好，讓河水浸滿我的身體
Im ready
我要說：我準備好了
Im ready ...
可以了...

I'm Ready / Tracy Chapman / New Beginnings / 1995


想了半天，都只是旁敲側擊；建立了半天，只是為了堅實的問出那個問題：

人的本質是什麼？
就是人自己。
所以，

人所做的事情：在你我身邊每天不斷上演著的，千變萬化，又隱約相近的那些；
人所能做、已然做的、將會做的事情，本質上，又是什麼？
第一個是得以活下去。
之後，就是孤獨，跟躲避孤獨的一切努力。

由是，我輕輕的跳過了所有表象的煙霧。
在享受我清晰高傲視野的同時，靜靜的失去了我所有可能的依憑。

不過我想，我並不孤單。
我還是相信，有一天可以醒來，知道我要往哪裡去。走到河水，清澈的河水裡。
走進去的時候，我張開雙臂，閉上眼睛。我準備好了。我一直都準備著，而如今，我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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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9192484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91924844_s.jpg" width="160" height="160" border="0" alt="2308_859550117_chapman_tracy_h115051_l.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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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 Tracy Chapman。這首歌是她寫的，文字看似平凡無奇。<br />
不要說你，連我自己都不斷的在問：這樣想下去，到底是何苦來哉？最後，到底要走到哪裡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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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呀，我找不到別的版本。那個夕陽當作桌面背景，當作它不在，聽歌就好...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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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是她唱的。唱得雲淡風輕，似乎一無所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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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nt to wake up <br />
我想要醒來<br />
and know where Im going<br />
知道我要往哪裡去<br />
Say Im ready<br />
說著：我準備好了<br />
Say Im ready<br />
我可以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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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nt to go where the rivers are overflowing and<br />
我要到那河水逕流蔓延之地<br />
Ill be ready<br />
我將準備好<br />
Ill be ready to let the rivers wash over me<br />
讓河水洗過我的身體<br />
Im ready to let the rivers wash over me<br />
讓河水掩過我的口鼻<br />
If the waters can redeem me<br />
如果水可以將我一把拉起<br />
Im ready<br />
我已經準備好了<br />
Im ready<br />
我可以了<br />
Im ready to let the rivers wash over me<br />
我已經準備好，讓河水洗過我的身體<br />
Im ready to let the rivers wash over me<br />
讓河水超越我這個東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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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nt to wake up <br />
我想要醒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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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要往哪裡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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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到那河水漫過我心靈高堤之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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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準備好，讓河水浸滿我的身體<br />
Im ready<br />
我要說：我準備好了<br />
Im ready ...<br />
可以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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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m Ready / Tracy Chapman / New Beginnings / 1995</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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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都只是旁敲側擊；建立了半天，只是為了堅實的問出那個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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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本質是什麼？<br />
就是人自己。<br />
所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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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所做的事情：在你我身邊每天不斷上演著的，千變萬化，又隱約相近的那些；<br />
人所能做、已然做的、將會做的事情，本質上，又是什麼？<br />
第一個是得以活下去。<br />
之後，就是孤獨，跟躲避孤獨的一切努力。<br />
<br />
由是，我輕輕的跳過了所有表象的煙霧。<br />
在享受我清晰高傲視野的同時，靜靜的失去了我所有可能的依憑。<br />
<br />
不過我想，我並不孤單。<br />
我還是相信，有一天可以醒來，知道我要往哪裡去。走到河水，清澈的河水裡。<br />
走進去的時候，我張開雙臂，閉上眼睛。我準備好了。我一直都準備著，而如今，我準備好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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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12146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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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Fri, 05 Sep 2008 23:19: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論(被)認同  之二</title>
	<description><![CDATA[
			到目前為止，我都只針對 "我" 跟 "他方" 彼此的關係思考。所有屬於"我" 以外的，都被我塞到 "他方"、"世界"、"外面"... 這些集體名字裡面。我沒有嘗試去釐清他們之間的異同，因為那只是為了跟 "我" 相對，為了從"不是這個、不是那個..." 來反推 "我" 。由此可見，到目前為止，啊哈，都是極其自我的玩意...  

但是，外界並不是一團醬糊。如果我繼續忽略它，我就會陷入自溺的漩渦。

但分析外界的種種，又不能陷入分類學的思緒，像是動物學或是診斷學那樣，因為那只是位了實用或食用的目的，對我來說，則沒有意義可言。也就是說，分析他方，我必須保持這樣的方向：這些分成小塊小塊的外界，最後又怎麼回應到我身上？我，又是如何認識這些區塊，然後再一一納入"我" 之中？

所以，畢竟還是要從(被)認同談起。

直覺來說，我想，(被)認同的本質是： 一段自我跟外界一面彼此相互連結，一面彼此擷取意義的過程。 不，這還不夠，這裡面還少了一個要素：(被) 認同不是我跟單純的他方的連結；這個他方不但要跟我連結、不但要賦予我意義 (或是被我賦予意義)，它還必須是一個人的集體。

一群人，跟我。
這是(被)認同的要素。

經過了20多天，我的思緒已經走到了這裡：
我的自戀不是情緒的波濤，而是"我"的確立。
不過，我的確立只是存在而已；如果它無法被賦予意義，我將無法獲得平靜。
我的平靜將來自於我的追尋。
從我的追尋所產生的價值、意義將來自過程，而不是任何一個可被言說的目的。
但是，沒有目的，就不會有過程。
為了選取目的，我必須回到本質來思考，不然就會一頭陷入空轉；
陷入並不壞，反正迷迷糊糊也可以滿足，但是我知道人都是會死去的；
我想，我的時間，並不算太多。
而我無法忍受到了沒有時間的時候，才驚覺我所做過的一切，原來都是這麼沒有意義...  

這只不過是框架，距離30天我只剩下一個禮拜不到了。
所謂的追尋，裏面到底是什麼碗糕？

雖然不情願，我想我還是不能再逃避下去。我不得不想下去。
我要追尋意義，而意義的產生方式，只有 兩種可能：一是與他方連結並產生意義，在第二段我們已經說過，這就是 (被) 認同。另一個則是完全的相信自己，從全然的自戀中產生只對自己有意義的意義... 

不，我一點都不想那樣做。那很無聊，好嗎？那跟嗑藥麻醉自己，完全沒有兩樣。

所以，我必須承認：我寫文字是必須被看到的。我思考的時候，必須用一個特定的語言，同時警覺到我某一段思路跟某人有相近的氣味。當看到某一(群)人跟我相近的時候，我感到高興；而我必須持續伸出觸角找尋。差別只在於找尋的饑渴程度、放在心上的重量、動作的幅度大小，但我不可能停止找尋。所以，我也不可能停止觀察並回饋我的位置，跟某一個群體不斷的比對；白話一點說的話，我不可能完全不在意我在別人眼中的樣子，不可能不在意他們心中因我而起，不管有說還是沒說的話語。

我必須知道我的位置，而這個位置只能來自於我回饋給某一群體的訊息。像聲納跟雷達一樣，我們不斷的發出電波，接收反射；也同時接收群體中每一個個體所發出來，千變萬化的波形... 

然後，有些人還會為這個他心目中所倒映出的群體取一個名字。這名字也許是台灣，也許是日本；也許是自由，也許是興都教；也許是XX公園的土風舞社，也許是義工的背心，也許是老搖滾，也許是一個樂句... 

不！到這個地步，就過頭了！

我剛剛試著論證 "(被)認同是獲取意義不可或缺的方式"，但是，僅此而已！雖然這個過程需要一個群體，但我並沒有說這個群體需要有一個堅定的樣貌，更別提命名。有一個堅定樣貌的群體，只會是你的幻覺，只會是相溽以沫，只會是永恆紛爭跟悲傷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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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到目前為止，我都只針對 "我" 跟 "他方" 彼此的關係思考。所有屬於"我" 以外的，都被我塞到 "他方"、"世界"、"外面"... 這些集體名字裡面。我沒有嘗試去釐清他們之間的異同，因為那只是為了跟 "我" 相對，為了從"不是這個、不是那個..." 來反推 "我" 。由此可見，到目前為止，啊哈，都是極其自我的玩意...  <br />
<br />
但是，外界並不是一團醬糊。如果我繼續忽略它，我就會陷入自溺的漩渦。<br />
<br />
但分析外界的種種，又不能陷入分類學的思緒，像是動物學或是診斷學那樣，因為那只是位了實用或食用的目的，對我來說，則沒有意義可言。也就是說，分析他方，我必須保持這樣的方向：這些分成小塊小塊的外界，最後又怎麼回應到我身上？我，又是如何認識這些區塊，然後再一一納入"我" 之中？<br />
<br />
<b>所以</b>，畢竟還是要從<b>(被)認同</b>談起。<br />
<br />
直覺來說，我想，(被)認同的本質是：<b> 一段自我跟外界一面彼此相互連結，一面彼此擷取意義的過程</b>。 不，這還不夠，這裡面還少了一個要素：(被) 認同不是我跟單純的他方的連結；這個他方不但要跟我連結、不但要賦予我意義 (或是被我賦予意義)，它還必須是一個<b>人的集體</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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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跟我。<br />
這是(被)認同的要素。<br />
<br />
經過了20多天，我的思緒已經走到了這裡：<br />
我的自戀不是情緒的波濤，而是"我"的確立。<br />
不過，我的確立只是存在而已；如果它無法被賦予意義，我將無法獲得平靜。<br />
我的平靜將來自於我的追尋。<br />
從我的追尋所產生的價值、意義將來自過程，而不是任何一個可被言說的目的。<br />
但是，沒有目的，就不會有過程。<br />
為了選取目的，我必須回到本質來思考，不然就會一頭陷入空轉；<br />
陷入並不壞，反正迷迷糊糊也可以滿足，但是我知道人都是會死去的；<br />
我想，我的時間，並不算太多。<br />
而我無法忍受到了沒有時間的時候，才驚覺我所做過的一切，原來都是這麼沒有意義...  <br />
<br />
這只不過是框架，距離30天我只剩下一個禮拜不到了。<br />
所謂的追尋，裏面到底是什麼碗糕？<br />
<br />
雖然不情願，我想我還是不能再逃避下去。我不得不想下去。<br />
我要追尋意義，而意義的產生方式，<b>只有</b> 兩種可能：一是與他方連結並產生意義，在第二段我們已經說過，這就是 (被) 認同。另一個則是完全的相信自己，從全然的自戀中產生只對自己有意義的意義... <br />
<br />
不，我一點都不想那樣做。那很無聊，好嗎？那跟嗑藥麻醉自己，完全沒有兩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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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必須承認：我寫文字是<b>必須</b>被看到的。我思考的時候，<b>必須</b>用一個特定的語言，同時警覺到我某一段思路跟某人有相近的氣味。當看到某一(群)人跟我相近的時候，我感到高興；而我<b>必須</b>持續伸出觸角找尋。差別只在於找尋的饑渴程度、放在心上的重量、動作的幅度大小，但我不可能停止找尋。所以，我也不可能停止觀察並回饋我的位置，跟某一個群體不斷的比對；白話一點說的話，我不可能完全不在意我在別人眼中的樣子，不可能不在意他們心中因我而起，不管有說還是沒說的話語。<br />
<br />
<b>我必須知道我的位置</b>，而這個位置只能來自於我回饋給某一群體的訊息。像聲納跟雷達一樣，我們不斷的發出電波，接收反射；也同時接收群體中每一個個體所發出來，千變萬化的波形... <br />
<br />
然後，有些人還會為這個他心目中所倒映出的群體取一個名字。這名字也許是台灣，也許是日本；也許是自由，也許是興都教；也許是XX公園的土風舞社，也許是義工的背心，也許是老搖滾，也許是一個樂句...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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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這個地步，就過頭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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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試著論證 "(被)認同是獲取意義不可或缺的方式"，但是，僅此而已！雖然這個過程需要一個群體，但我並沒有說這個群體需要有一個堅定的樣貌，更別提命名。有一個堅定樣貌的群體，只會是你的幻覺，只會是相溽以沫，只會是永恆紛爭跟悲傷的開端...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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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Thu, 04 Sep 2008 20:05: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第23天：困惑</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坐在他的面前，聽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自己的故事。
我一點一點的拼湊起一個一個的畫面，用我本身的判斷跟經驗做為一片一片回憶敘述中的黏接劑。這當然不夠精確，如果他要從鼻孔輕輕的笑我，我也笑著承認；就這樣，我試著去理解一個我從來沒有身處其中的生活。

這當然不夠精確。吊詭的是，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有可能在感到無可跨越的距離的同時，感受到彼此都想要靠近一點的誠意。

我翻過一頁，看到標準流程裏，要我問一問他吃檳榔的情形。看到下面這個問句，連我都笑了出來。它問說："你一次都吃幾粒？0- 2、3粒 1- 10-15粒 2-16-30粒..."  我想，比較好的問法應該是："100塊的菁仔，多久會吃完"  吧？如果有人這樣問我，我會說：我 Airwave 是一次都吃兩粒啦...  

階級是什麼？我曾經在另一篇文章裏這樣問我自己。我當時想到的是，那絕對不只是如馬克思所說的，只能從經濟關係的角度去理解。到處都是階級的影子，但它千變萬化，彼此滲透，難以簡單的定義。階級，也許就是所有彼此沒有辦法經歷的生活；那些故事，裡面的人，他們的情感，他們的信念，他們的追尋，跟他們做為一個人的全部。

我可以試著抽離其中不論對於那一種生活裏的人來說，都同樣具有意義的那些概念。其實我剛剛就已經暗示了一些，譬如追尋... 。我相信那是存在的，所謂 "普世的價值"；但我越來越不知道的是，那些所謂普世價值的內容，到底是什麼，以及我如何才能確認這一點。過去被我簡單的放在心頭的那些標語，都因為一個接著一個的謊言跟體悟而顯得平面、速成而愚蠢。譬如人權、譬如性別 / 種族/ XX平等，也譬如對土地的熱愛；更別提那些狂熱的準宗教份子如人本之類的碗糕。概念如果是可以像標語一樣被你在1分鐘之內輕易的決定要擁護或唾棄的話，相信我，那絕對不是真正的概念；那只是一個標語，一個虛假的神像。同樣的，一個人如果可以讓你在1分鐘內下一個評價，那麼膚淺的不會是他，而是你。

所有既存的事物都是一個故事，而不是一幕凝結的場景。

所以，如你所見，是的，這會是很累人滴...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思索過程跟結論很顯然的不可能對所有人來說，都有意義可言。這將是一個辯證的過程 (辯證的概念很精準，但仔細想想，Ｘ的，實在是累死人)：我的思索跟結論不可能無庸置疑的對別人有意義，因為那是從我的思想出發，用我的思想連結，指向我想要思索的方向。但是，如果我的思索跟結論無法跟所有人、現象...擁有相同的本質，那就不會有任何意義，只不過是一串夢囈，一堆自我耽溺的嘔吐物。

不，我是悲觀沒錯，但我還沒有悲觀到認為所有的東西本質上都像嘔吐物。我認為那是辨證的過程，而不是自相矛盾。我認為這樣做會累死人，但我不認為那不可能... 

我眼前的這位前八家將，跟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我可以想像如果把我放在他的位置，我會做出什麼來，我甚至可以想像為什麼我要替朋友出頭，為什麼我要踏著蓮花步，以及這一切將如何的被賦予意義。但這一切都仰賴於他們，仰賴於他們來讓我體悟，而且我還永遠都無法肯定，這是不是因為我不得不用我的經驗來聯結所造成的幻覺。

必須很小心，非常的小心。譬如前一天的文章，論什麼成功云云的東西，就很中產階級，很不知所以；只能對自己的懶惰成性起一點激勵而已...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坐在他的面前，聽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自己的故事。<br />
我一點一點的拼湊起一個一個的畫面，用我本身的判斷跟經驗做為一片一片回憶敘述中的黏接劑。這當然不夠精確，如果他要從鼻孔輕輕的笑我，我也笑著承認；就這樣，我試著去理解一個我從來沒有身處其中的生活。<br />
<br />
這當然不夠精確。吊詭的是，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有可能在感到無可跨越的距離的同時，感受到彼此都想要靠近一點的誠意。<br />
<br />
我翻過一頁，看到標準流程裏，要我問一問他吃檳榔的情形。看到下面這個問句，連我都笑了出來。它問說："你一<b>次</b>都吃<b>幾粒</b>？0- 2、3粒 1- 10-15粒 2-16-30粒..."  我想，比較好的問法應該是："100塊的菁仔，多久會吃完"  吧？如果有人這樣問我，我會說：我 Airwave 是一次都吃兩粒啦...  <br />
<br />
階級是什麼？我曾經在另一篇文章裏這樣問我自己。我當時想到的是，那絕對不只是如馬克思所說的，只能從經濟關係的角度去理解。到處都是階級的影子，但它千變萬化，彼此滲透，難以簡單的定義。階級，也許就是所有彼此沒有辦法經歷的生活；那些故事，裡面的人，他們的情感，他們的信念，他們的追尋，跟他們做為一個人的全部。<br />
<br />
我可以試著抽離其中不論對於那一種生活裏的人來說，都同樣具有意義的那些概念。其實我剛剛就已經暗示了一些，譬如追尋... 。我相信那是存在的，所謂 "普世的價值"；但我越來越不知道的是，那些所謂普世價值的內容，到底是什麼，以及我如何才能確認這一點。過去被我簡單的放在心頭的那些標語，都因為一個接著一個的謊言跟體悟而顯得平面、速成而愚蠢。譬如人權、譬如性別 / 種族/ XX平等，也譬如對土地的熱愛；更別提那些狂熱的準宗教份子如人本之類的碗糕。概念如果是可以像標語一樣被你在1分鐘之內輕易的決定要擁護或唾棄的話，相信我，那絕對不是真正的概念；那只是一個標語，一個虛假的神像。同樣的，一個人如果可以讓你在1分鐘內下一個評價，那麼膚淺的不會是他，而是你。<br />
<br />
所有既存的事物都是一個故事，而不是一幕凝結的場景。<br />
<br />
所以，如你所見，是的，這會是很累人滴...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思索過程跟結論很顯然的不可能對所有人來說，都有意義可言。這將是一個辯證的過程 (辯證的概念很精準，但仔細想想，Ｘ的，實在是累死人)：我的思索跟結論不可能無庸置疑的對別人有意義，因為那是從我的思想出發，用我的思想連結，指向我想要思索的方向。但是，如果我的思索跟結論無法跟所有人、現象...擁有相同的本質，那就不會有任何意義，只不過是一串夢囈，一堆自我耽溺的嘔吐物。<br />
<br />
不，我是悲觀沒錯，但我還沒有悲觀到認為所有的東西本質上都像嘔吐物。我認為那是辨證的過程，而不是自相矛盾。我認為這樣做會累死人，但我不認為那不可能... <br />
<br />
我眼前的這位前八家將，跟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我可以想像如果把我放在他的位置，我會做出什麼來，我甚至可以想像為什麼我要替朋友出頭，為什麼我要踏著蓮花步，以及這一切將如何的被賦予意義。但這一切都仰賴於他們，仰賴於他們來讓我體悟，而且我還永遠都無法肯定，這是不是因為我不得不用我的經驗來聯結所造成的幻覺。<br />
<br />
必須很小心，非常的小心。譬如前一天的文章，論什麼成功云云的東西，就很中產階級，很不知所以；只能對自己的懶惰成性起一點激勵而已...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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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1056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105645.html</guid>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Wed, 03 Sep 2008 12:22: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論成功</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成功" 的本質，依然是一種內在的滿足感。
但是，這是一種特別的滿足。在於被標示為 "成功" 的滿足感，必定是來自於跟他方、外界的比對。

我暫且先不去釐清諸多相似詞語的異同，譬如 "感動"、"目標" 云云。且讓我們先輕輕的拿掉表面上，伴隨著成功而來的他方事物，就可以簡單的抽離出我真正想談的這個概念；

舉例而言，我可能先想到：成功給我的滿足是被人奉為上賓。是的，成功之後，我可能因為這個成功而被人看重。但 "被人看重"  是伴隨著成功而來的果實。我的滿足如果來自於被人看重，也好，只是那就不是我所謂的 "成功"。至於成功之後的伴隨而來的跑車、房子、馬子... 也就同理可證啦。唯一要小心的是 "不成功就會被人看輕"，或是 "不成功就會喪失..." ；並不是上面陳述的相反，而是一個更為深刻的事情。當我思考 "成功" 的時候，我必須很小心的去尊重被思考的對象 ( "人"，包括別人，也包括自己) 想活下去的單純意志。這是值得尊重的意志，只是，這也不是我所謂的 "成功"。

以下是虛構的故事：KK 在35歲這一年開始練琴。KK 的老師告訴他，他進步很快，對音樂也很有感覺。KK 去參加同一個老師，許多 "學長姐" 的發表音樂會。說是學長姐，一個個都還是小鬼；只是彈的都有模有樣。老師說：這個很值得栽培，那個就 ... KK 一天問老師：那我呢？老師說：阿，你還不錯，不過，你不可能成為演奏家了。然後，一陣沉默... 

KK想：喔。
然後呢？

對KK來說，這代表著什麼意思？答案就在這最後的 "然後呢" 三個字裡面。我為什麼要做這件事？因為我想要達到成功；而如果你還記得，那是一種跟外界互動而來的滿足感。經過了這些年，我體悟到的是，沒有什麼東西是所謂 "不求成功" 的。只是為了做而做的事情，概念上叫做 "休閒"，叫做 "娛樂"，而不是我心目中可追尋的 "事物"。很多時候你會告訴自己 "我不求成功"(譬如我們的棒球代表隊那樣)，但是概念上那不是不求成功；相反的，正是因為太想要成功，才會這麼說... 

只是成功並不代表要像朗朗，或是像帕爾曼，還是要像小甜甜布萊妮。如果成功必定來自於對外界的比對，我如何解釋這麼多紛雜的成功定義？重點在於比對是一個動作，而這個動作的主體是比對的那個人，也就是你自己。選取比對的對象，確實是件私密且自我的事情；但是這並不妨礙它必須有一個比對的過程。我已經知道我不可能去跟莫扎特比較。同時，跟我那小二的學長比較誰進步的快，也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那麼，我到底該追尋什麼？

很多時候我們誤以為自己不需要跟外界比對；那是因為我們選取的對象，恰恰是在外界中存在著的自己。但是，我們不可能沒有比對... 

"我們不可能沒有比對"。真的嗎？這其實才是我真正想要推論到的部份。成功只是一個中介。我知道人確實時時需要一個可供比對的座標，而那座標是什麼，在這裡並不重要。但是，有沒有可能，在任何一個也許短暫的時間點，我可以沒有這個座標？

以概念來說，問題可以簡化成這樣：沒有"成功"的意志：那是可能存在的意志嗎？

如果那只是一個妄念 (至少我現在是這樣想的)，那麼，選取一個座標吧；勇敢的，選取你所謂的成功吧！然後，不要再抱怨為什麼我永遠都要跟別人比較啦！也許以前別人都試著告訴你該把那條線畫在哪裡，或著嘴中掛著一堆你毫不在意的獎品；你當然可以不用甩他們所說的。但是，一但拋棄了"他們"，拋棄了比對，拋棄了這裡概念上所定義的 "成功"，拋棄了所有的座標...  任何的追尋就都不再有任何的意義，都只是無聊的藉口，剩下的不過是享樂而已。(其實，連享樂都不可能跳脫比對喔...不過，就先打住吧)

因為我們剛剛試著證明：所謂意志、追尋，就是 一個不斷比對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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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成功" 的本質，依然是一種內在的滿足感。<br />
但是，這是一種特別的滿足。在於被標示為 "成功" 的滿足感，必定是來自於跟他方、外界的比對。<br />
<br />
我暫且先不去釐清諸多相似詞語的異同，譬如 "感動"、"目標" 云云。且讓我們先輕輕的拿掉表面上，<b>伴隨著成功而來的他方事物</b>，就可以簡單的抽離出我真正想談的這個概念；<br />
<br />
舉例而言，我可能先想到：成功給我的滿足是被人奉為上賓。是的，成功之後，我可能因為這個成功而被人看重。但 "被人看重"  是伴隨著成功而來的果實。我的滿足如果來自於被人看重，也好，只是那就不是我所謂的 "成功"。至於成功之後的伴隨而來的跑車、房子、馬子... 也就同理可證啦。唯一要小心的是 "不成功就會被人看輕"，或是 "不成功就會喪失..." ；並不是上面陳述的相反，而是一個更為深刻的事情。當我思考 "成功" 的時候，我必須很小心的去尊重被思考的對象 ( "人"，包括別人，也包括自己) 想活下去的單純意志。這是值得尊重的意志，只是，這也不是我所謂的 "成功"。<br />
<br />
以下是虛構的故事：KK 在35歲這一年開始練琴。KK 的老師告訴他，他進步很快，對音樂也很有感覺。KK 去參加同一個老師，許多 "學長姐" 的發表音樂會。說是學長姐，一個個都還是小鬼；只是彈的都有模有樣。老師說：這個很值得栽培，那個就 ... KK 一天問老師：那我呢？老師說：阿，你還不錯，不過，你不可能成為演奏家了。然後，一陣沉默... <br />
<br />
KK想：喔。<br />
然後呢？<br />
<br />
對KK來說，這代表著什麼意思？答案就在這最後的 "然後呢" 三個字裡面。我為什麼要做這件事？因為我想要達到成功；而如果你還記得，那是一種跟外界互動而來的滿足感。經過了這些年，我體悟到的是，沒有什麼東西是所謂 "不求成功" 的。只是為了做而做的事情，概念上叫做 "休閒"，叫做 "娛樂"，而不是我心目中可追尋的 "事物"。很多時候你會告訴自己 "我不求成功"(譬如我們的棒球代表隊那樣)，但是概念上那不是不求成功；相反的，正是因為太想要成功，才會這麼說... <br />
<br />
只是成功並不代表要像朗朗，或是像帕爾曼，還是要像小甜甜布萊妮。如果成功必定來自於對外界的比對，我如何解釋這麼多紛雜的成功定義？重點在於比對是一個動作，而這個動作的主體是比對的那個人，也就是你自己。選取比對的對象，確實是件私密且自我的事情；但是這並不妨礙它必須有一個比對的過程。我已經知道我不可能去跟莫扎特比較。同時，跟我那小二的學長比較誰進步的快，也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那麼，我到底該追尋什麼？<br />
<br />
很多時候我們誤以為自己不需要跟外界比對；那是因為我們選取的對象，恰恰是在外界中存在著的自己。但是，我們不可能沒有比對... <br />
<br />
"我們不可能沒有比對"。真的嗎？這其實才是我真正想要推論到的部份。成功只是一個中介。我知道人確實時時需要一個可供比對的座標，而那座標是什麼，在這裡並不重要。但是，有沒有可能，在任何一個也許短暫的時間點，我可以沒有這個座標？<br />
<br />
以概念來說，問題可以簡化成這樣：沒有"成功"的意志：那是可能存在的意志嗎？<br />
<br />
如果那只是一個妄念 (至少我現在是這樣想的)，那麼，選取一個座標吧；勇敢的，選取你所謂的成功吧！然後，不要再抱怨為什麼我永遠都要跟別人比較啦！也許以前別人都試著告訴你該把那條線畫在哪裡，或著嘴中掛著一堆你毫不在意的獎品；你當然可以不用甩他們所說的。但是，一但拋棄了"他們"，拋棄了比對，拋棄了這裡概念上所定義的 "成功"，拋棄了所有的座標...  任何的追尋就都不再有任何的意義，都只是無聊的藉口，剩下的不過是享樂而已。(其實，連享樂都不可能跳脫比對喔...不過，就先打住吧)<br />
<br />
因為我們剛剛試著證明：所謂意志、追尋，<b>就是</b> 一個不斷比對的過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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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09497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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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Tue, 02 Sep 2008 15:26: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選項的多寡？</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回顧我的週末：
總共有21件想做、以及該做的事情。其中有5件跟興趣相關，5件跟維持生活有關 (譬如拖地板刷內褲)，9件跟享樂有關 (譬如吃刨冰喝清酒)。其他的，是不知道該歸類在哪裡好... 。最後真正做到的，是10件。

這其中，還不包括賴床、發呆、"享受無所是事的週末" 這一項。

如果真的仔細算下來，絕對不止20件。而仔細想想，這裡面我認為做得不錯的、滿足的，大概不到3件吧？撇開不得不做的那一部份 (刷馬桶...) 不說的話，這代表著我在短短的兩天時間裏面，有超過15件以上的事情要去安排；或著，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有這麼多的事業、目標、方向... 供我選擇。

我討厭選擇。所以，我會盡力的去安排每一件事，讓他們各自佔有一塊我的時空。
我怨嘆自己的鋼琴永遠停留在拜爾第75首的階段，而聽到有人彈悲愴卻又想像擁有那種無上的感動。我跟自己說：搖滾，是一種生活態度；只是練琴總是變成練團前的任務。我很想知道華麗搖滾發展到龐克，隨即又在80年代萎縮的整個過程；因為我認為從歷史的脈絡裏，我可以進一步去想為什麼在台灣就是發展成現在這種模樣。我還知道，我不需要去倫敦，只要有我的ADSL跟圖書館卡，這並不難辦到；但是我看看我寫出來的文章，還是永遠停留在一開始推想的那個地方。我心裏一陣不爽，於是把Diablo II (是的，不要懷疑，很老了，我知道... ) 開起來打。我ㄧ直想把我的亞馬遜練的更強，但是總是有一搭沒一搭；曾經上過連線但是一下子就自形慚穢，或是被KO不起，到最後也就不再想起...

推想、點子，跟選擇。這是我，以及我身處的這個年代最自由，最享受，也最氾濫的東西。

這一切卻源自於：我討厭選擇。這真是件令人啞然失笑的事情。不過請你一定要記住，當你一時搞不清現實可能是什麼樣貌，那麼永遠就挑那個最好笑的，就對了。當我討厭選擇，這個世界卻又源源不斷的供給我各種各樣的選擇的時候，問題就來了。

問題不在於我 "討厭" 選擇。這只是我直覺的感受，而情緒不能是我思考的主體，那不會有任何出路可想。我認為情緒只是一盞指示燈，它告訴你在這個地方，有思緒在這裡糾結了。所以，為什麼我討厭它？

我想，原因在於：那是一個必須負起責任的事情。我必須堅定的告訴自己，我要放棄這個，而在這同時，一肩擔起因為放棄它而一並放棄的所有可能性的責任。而我，也許並沒有我所想像的堅強。

世界供給我選項，但世界沒有理由一並提供給我方向。世界，本來是面無表情的：當我已經得以思索到這裡，難到心中沒有一點點覺悟嗎？不然，就是堅強點，不然，就不要這麼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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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回顧我的週末：<br />
總共有21件想做、以及該做的事情。其中有5件跟興趣相關，5件跟維持生活有關 (譬如拖地板刷內褲)，9件跟享樂有關 (譬如吃刨冰喝清酒)。其他的，是不知道該歸類在哪裡好... 。最後真正做到的，是10件。<br />
<br />
這其中，還不包括賴床、發呆、"享受無所是事的週末" 這一項。<br />
<br />
如果真的仔細算下來，絕對不止20件。而仔細想想，這裡面我認為做得不錯的、滿足的，大概不到3件吧？撇開不得不做的那一部份 (刷馬桶...) 不說的話，這代表著我在短短的兩天時間裏面，有超過15件以上的事情要去安排；或著，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有這麼多的事業、目標、方向... 供我選擇。<br />
<br />
我討厭選擇。所以，我會盡力的去安排每一件事，讓他們各自佔有一塊我的時空。<br />
我怨嘆自己的鋼琴永遠停留在拜爾第75首的階段，而聽到有人彈悲愴卻又想像擁有那種無上的感動。我跟自己說：搖滾，是一種生活態度；只是練琴總是變成練團前的任務。我很想知道華麗搖滾發展到龐克，隨即又在80年代萎縮的整個過程；因為我認為從歷史的脈絡裏，我可以進一步去想為什麼在台灣就是發展成現在這種模樣。我還知道，我不需要去倫敦，只要有我的ADSL跟圖書館卡，這並不難辦到；但是我看看我寫出來的文章，還是永遠停留在一開始推想的那個地方。我心裏一陣不爽，於是把Diablo II (是的，不要懷疑，很老了，我知道... ) 開起來打。我ㄧ直想把我的亞馬遜練的更強，但是總是有一搭沒一搭；曾經上過連線但是一下子就自形慚穢，或是被KO不起，到最後也就不再想起...<br />
<br />
推想、點子，跟選擇。這是我，以及我身處的這個年代最自由，最享受，也最氾濫的東西。<br />
<br />
這一切卻源自於：我討厭選擇。這真是件令人啞然失笑的事情。不過請你一定要記住，當你一時搞不清現實可能是什麼樣貌，那麼永遠就挑那個最好笑的，就對了。當我討厭選擇，這個世界卻又源源不斷的供給我各種各樣的選擇的時候，問題就來了。<br />
<br />
問題不在於我 "討厭" 選擇。這只是我直覺的感受，而情緒不能是我思考的主體，那不會有任何出路可想。我認為情緒只是一盞指示燈，它告訴你在這個地方，有思緒在這裡糾結了。所以，為什麼我討厭它？<br />
<br />
我想，原因在於：那是一個必須負起責任的事情。我必須堅定的告訴自己，我要放棄這個，而在這同時，一肩擔起因為放棄它而一並放棄的所有可能性的責任。而我，也許並沒有我所想像的堅強。<br />
<br />
世界供給我選項，但世界沒有理由一並提供給我方向。世界，本來是面無表情的：當我已經得以思索到這裡，難到心中沒有一點點覺悟嗎？不然，就是堅強點，不然，就不要這麼多廢話...<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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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08377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083777.html</guid>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Mon, 01 Sep 2008 12:12: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遊戲</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本質的釐清，很可能到頭來只是為了撇去表象。
就像輕輕的撈走冰箱裡拿出來剩湯表面上的油，下面理應是清澈好喝的那鍋湯... 
一定好喝嗎？
唉呀，
鬼才知道。

你分得出A吟酿、B大吟釀，或是X純米大吟釀的差別嗎？
我分得出來，前提是你要讓我先喝A、再喝B，最後喝X... 
只是，哪有人這樣喝酒的啊？
"愛酒" 的人也許會。因為愛它，所以會在心底深深記住愛人的每一絲髮稍、每一次微笑。
"愛喝酒" 的人，就絕對不會這樣喝酒。喝酒是一個大的滿足，像是一次演奏。事前當然可以準備、排演、鋪陳( "這一定超讚的啦！"，於是傳配菜滿心期待滿心期待... )。一但開始了，你想想看，又怎麼可能停下來檢查團員的鞋帶？

因為文字是唯一的載體，所以，思緒的進行容易被誤以為在玩文字遊戲。
舉例來說，在上一段裏面，我並沒有說一件在沒說之前就已經顯示過了的事情。
或著是說，我只是在釐清因為詞句想不清而造成的，對明眼人來說不需要費心注意的事情。

我現在正走在思考跟遊戲的邊緣；不過，我從不玩 "文字" 遊戲，那是無聊的把戲。
我只玩心靈的遊戲：放縱自己去想，帶張醉醺醺的網，在湖面隨便掌著舵，撈到什麼，都好... 

在買酒的地方，大賣場或是百貨公司的樓下，因為是周末，所以有很多4、5歲的小鬼跑來跑去。我看到一個小孩，繞了幾圈，猛一抬頭，看到爸爸(還是爺爺?) 就在前面。於是，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樣，他加速、弓起身子、一面笑著，一面撲到男人的身上。
哇。這種加速度...  如果是拉布拉多，一定會被放倒吧？我想。
坐在一旁吃飯，因為是周末，所以我可以看著四周的人，看比較久。我看到帶著小孩出來的人，也許疲憊，也許正在罵人；但是眼中看不到困惑。我看到那個男人一把像小型犬一樣抱起小孩，放在頭上。兩個人，開心的很。

大部分的時空中，大部分的人，都不需要思考什麼意義啦、本質啦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事物自然而然發生，然後我們自然而然的把他走了下去。
這樣，很好。

我跟M像幽魂一樣，在稠密的溫情之海中，輕輕的划過佈滿美麗海藻的水面。我們只是想去買一瓶清酒，犒賞一下自己。我們仰著飄著，跟你們一樣，掛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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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本質的釐清，很可能到頭來只是為了撇去表象。<br />
就像輕輕的撈走冰箱裡拿出來剩湯表面上的油，下面理應是清澈好喝的那鍋湯... <br />
一定好喝嗎？<br />
唉呀，<br />
鬼才知道。<br />
<br />
你分得出A吟酿、B大吟釀，或是X純米大吟釀的差別嗎？<br />
我分得出來，前提是你要讓我先喝A、再喝B，最後喝X... <br />
只是，哪有人這樣喝酒的啊？<br />
"愛酒" 的人也許會。因為愛它，所以會在心底深深記住愛人的每一絲髮稍、每一次微笑。<br />
"愛喝酒" 的人，就絕對不會這樣喝酒。喝酒是一個大的滿足，像是一次演奏。事前當然可以準備、排演、鋪陳( "這一定超讚的啦！"，於是傳配菜滿心期待滿心期待... )。一但開始了，你想想看，又怎麼可能停下來檢查團員的鞋帶？<br />
<br />
因為文字是唯一的載體，所以，思緒的進行容易被誤以為在玩文字遊戲。<br />
舉例來說，在上一段裏面，我並沒有說一件在沒說之前就已經顯示過了的事情。<br />
或著是說，我只是在釐清因為詞句想不清而造成的，對明眼人來說不需要費心注意的事情。<br />
<br />
我現在正走在思考跟遊戲的邊緣；不過，我從不玩 "文字" 遊戲，那是無聊的把戲。<br />
我只玩心靈的遊戲：放縱自己去想，帶張醉醺醺的網，在湖面隨便掌著舵，撈到什麼，都好... <br />
<br />
在買酒的地方，大賣場或是百貨公司的樓下，因為是周末，所以有很多4、5歲的小鬼跑來跑去。我看到一個小孩，繞了幾圈，猛一抬頭，看到爸爸(還是爺爺?) 就在前面。於是，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樣，他加速、弓起身子、一面笑著，一面撲到男人的身上。<br />
哇。這種加速度...  如果是拉布拉多，一定會被放倒吧？我想。<br />
坐在一旁吃飯，因為是周末，所以我可以看著四周的人，看比較久。我看到帶著小孩出來的人，也許疲憊，也許正在罵人；但是眼中看不到困惑。我看到那個男人一把像小型犬一樣抱起小孩，放在頭上。兩個人，開心的很。<br />
<br />
大部分的時空中，大部分的人，都不需要思考什麼意義啦、本質啦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事物自然而然發生，然後我們自然而然的把他走了下去。<br />
這樣，很好。<br />
<br />
我跟M像幽魂一樣，在稠密的溫情之海中，輕輕的划過佈滿美麗海藻的水面。我們只是想去買一瓶清酒，犒賞一下自己。我們仰著飄著，跟你們一樣，掛著笑容。<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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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07792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077929.html</guid>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Sun, 31 Aug 2008 09:57: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運用(一)：定義跟本質必須一併思考</title>
	<description><![CDATA[
			( 注：本來是想再來玩一玩本質，想到後來卻跑出來別的；這就是思考有趣的地方。任何的思緒都有他的過程，就如同一個人、事件的背後都是一個故事，而不是一個結論、印象或者平面的意象... 所以，我把整個過程保留下來，不再修改。題目最後才定，標示著今天的收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有時候看著自己的文字，連我自己都會想："OK，就算是這樣好了，那又有什麼用呢？" 當然是大大有用的啦，親愛的咕嚕。因為概念，是可以推演的。我所思考的，因為必須用一條線一樣前後相連的方式來呈現，所以看起來都是一路到底，下台一鞠躬，沒了；其實不然。我所思考的是一個骨架，一個把助詞空下來的長句子裡面：這正是概念的特徵。當骨架穩固了，也就是概念確立了之後，你就可以填入任何一個名詞，或說，運用到任何一個你想得到的事物上。

譬如說本質吧：(這很好玩啊)

神：任何"人"想 (也就是概念上) 達到、認為應該做到，卻發現永遠做不到的事情，就讓祂來做。你可以說祂是 "超越人性" 這個概念的具象象徵，由是崇高值得仰首敬畏；也可以說那是人不甘心之餘，安慰自己用的大小熊布偶。

疾病：疾病的定義不是，但本質是 "使人受苦"。
這是簡單的邏輯：不是每一件使人受苦的都是疾病，疾病有它自身可供辨認的範圍 (這就是":定義" 的意義)，但這不妨礙他的本質是使人受苦。所以，任何不論是短期還是長期來說，都無法使人少受一點苦的事情，都不叫做治療。所以，"醫療" 的本質就是對有疾病的人做治療的事情。也就是說，醫療的意義是盡力的讓來到面前的人少受一點苦。既使有時候為了長遠的美好，會先讓人不舒服，像是拔牙前打的麻醉針還是會痛；只是一但本質確認了，就不用再感到困惑。還有，人當然有可能搞錯，所以，本質還扮演著燈塔的效果：這樣下去，他 / 她 真的會少受一點苦嗎？我有沒有可能弄錯？於是，你就會問：什麼，叫"錯" 呢？不是你老師或是高層某某告訴你錯就是錯。而是回到本質，回到應該做的事；低著頭，細細的想過... 

但是，定義，也就是所謂的"疆界"，必須跟本質一並思考；不然，就會跟一台有馬力沒煞車的砂石車一樣危險。譬如說，醫療的疆界是減少 "因為疾病造成的痛苦"，而不是別的。

依照概念的推演，我贊成為了癌症末期的無盡痛苦而執行的安樂死。但是，如果是為了經濟、心理...不論何種痛苦而做的話，那就是謀殺，因為那跟疾病無關。繼續想下去的話，譬如說現在炒的很火熱的憂鬱症：證據顯示這個疾病確實存在，但 "憂鬱心情" 跟 "症" 邊界的那條線實在太模糊，所以，應該用千百倍的小心來面對它，而不是放任自己去判斷、去治療、去品味自己虛妄的抬舉跟價值... 

"專業的傲慢"：指的不是醫師有沒有對你微笑，而是他是否能在心中把守住自己的疆界，跟時時刻刻記住自己的本質。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 <b>注：</b>本來是想再來玩一玩本質，想到後來卻跑出來別的；這就是思考有趣的地方。任何的思緒都有他的過程，就如同一個人、事件的背後都是一個故事，而不是一個結論、印象或者平面的意象... 所以，我把整個過程保留下來，不再修改。題目最後才定，標示著今天的收穫。) <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br />
有時候看著自己的文字，連我自己都會想："OK，就算是這樣好了，那又有什麼用呢？" 當然是大大有用的啦，親愛的咕嚕。因為概念，是可以推演的。我所思考的，因為必須用一條線一樣前後相連的方式來呈現，所以看起來都是一路到底，下台一鞠躬，沒了；其實不然。我所思考的是一個骨架，一個把助詞空下來的長句子裡面：這正是概念的特徵。當骨架穩固了，也就是概念確立了之後，你就可以填入任何一個名詞，或說，運用到任何一個你想得到的事物上。<br />
<br />
譬如說本質吧：(這很好玩啊)<br />
<br />
神：任何"人"想 (也就是概念上) 達到、認為應該做到，卻發現永遠做不到的事情，就讓祂來做。你可以說祂是 "超越人性" 這個概念的具象象徵，由是崇高值得仰首敬畏；也可以說那是人不甘心之餘，安慰自己用的大小熊布偶。<br />
<br />
疾病：疾病的定義不是，但本質是 "使人受苦"。<br />
這是簡單的邏輯：不是每一件使人受苦的都是疾病，疾病有它自身可供辨認的範圍 (這就是":定義" 的意義)，但這不妨礙他的本質是使人受苦。所以，任何不論是短期還是長期來說，都無法使人少受一點苦的事情，都不叫做治療。所以，"醫療" 的本質就是對有疾病的人做治療的事情。也就是說，醫療的意義是盡力的讓來到面前的人少受一點苦。既使有時候為了長遠的美好，會先讓人不舒服，像是拔牙前打的麻醉針還是會痛；只是一但本質確認了，就不用再感到困惑。還有，人當然有可能搞錯，所以，本質還扮演著燈塔的效果：這樣下去，他 / 她 真的會少受一點苦嗎？我有沒有可能弄錯？於是，你就會問：什麼，叫"錯" 呢？不是你老師或是高層某某告訴你錯就是錯。而是回到本質，回到應該做的事；低著頭，細細的想過...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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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定義，也就是所謂的"疆界"，必須跟本質一並思考；不然，就會跟一台有馬力沒煞車的砂石車一樣危險。譬如說，醫療的疆界是減少 "因為疾病造成的痛苦"，而不是別的。<br />
<br />
依照概念的推演，我贊成為了癌症末期的無盡痛苦而執行的安樂死。但是，如果是為了經濟、心理...不論何種痛苦而做的話，那就是謀殺，因為那跟疾病無關。繼續想下去的話，譬如說現在炒的很火熱的憂鬱症：證據顯示這個疾病確實存在，但 "憂鬱心情" 跟 "症" 邊界的那條線實在太模糊，所以，應該用千百倍的小心來面對它，而不是放任自己去判斷、去治療、去品味自己虛妄的抬舉跟價值... <br />
<br />
"專業的傲慢"：指的不是醫師有沒有對你微笑，而是他是否能在心中把守住自己的疆界，跟時時刻刻記住自己的本質。<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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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06643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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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Sat, 30 Aug 2008 10:09: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再來聊一下本質</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本來是要延續我跟小黑貓的覓食之旅。回頭一想，今天是星期五了，還是輕鬆一下吧？

不過，這兩個主題依然是相關的。如果你記得的話，5天前我對"本質"的論證中，只回答了第二個問題："本質，對我有什麼意義？" 而結論是：那是我篩選我的"目的" 的標準指引。以小黑貓的語言來說，也就是他的嗅覺跟記憶中心；用鼻子聞一聞，想一想以前玩過的、吃過的，用大腦運作一番...  這，該吃嗎？

被技術性遺漏掉的是第一個問題："什麼東西擁有這樣的價值？" 唉呀，我最怕用窮盡法思考問題；我是個怕麻煩的人，而今天又是星期五。我打算運用最不負責任的直覺窮盡法，抓一個現在 (將將！) 飄過腦海的範例，然後就可以去買滷味跟台灣啤酒... 

11天前，我聊到錢。錢是沒有本質可言的；不論他是四個小朋友，還是一隻梅花鹿，他是一個東西。這是第一個問題：單單命題的選取，就會影響到接下去的思緒會不會變成陳腔濫調大會串。可以被思考的是 "賺錢" 的本質，或是 "花錢維持品味"、"愛不愛錢？"、甚至 "錢讓我得以不會餓到搶小朋友手上的麵包"... 云云的本質。並不是說物品不能被思考本質，而是那很無趣。譬如說：錢的本質就是貨物交換的憑證。完了。

賺錢的本質是什麼？或說，讓我不得不苦於思索如何賺錢的本質是什麼？11天前我不知道在胡說些什麼，只講了一個虛無飄渺的架構。我現在想到的是：賺錢的本質絕對不能是為了向我自己證明什麼。換言之，絕對不能是為了獲取跟我所切割 (由是重視) 的精神世界有任何關聯的事物。

講白話一點，如果是為了維持意義，獲取尊嚴，買到歡喜... 這樣的賺錢是不符合我心目中的本質的。我賺錢可能是為了每週去買比利時啤酒喝醉 (喔，那絕對是精神層次的存在)，但是重點不在比利時啤酒，而在我如何的去品嚐、珍惜那個美麗的時空。佐證是，如果喝不起比利時啤酒，台啤盡足矣。藍標真的很香，真的要的話米酒頭，甚至公賣局的伏特加，也是可以。

當然，我不能假裝看不到資本主義社會所謂 "商品交換" 概念的本質：既使我找到了一瓶只要5元台幣的酒，畢竟，我還是得有5元才能得到他。於是，"賺錢" 的本質就呼之欲出了：他是我與外在與物質相關世界的媒介，他決定了我可以擁有多少來自外在物質世界的滿足。而物質世界，是諸多世界的一個部份，而不是全部。

在比對過 "賺錢" 的本質之後，我想，我將努力的 維持 它。這一片世界確實存在，我不能裝做無視它給我的滿足。但是，他絕對不是應當 追尋 的對象：它只是物質世界跟我的聯繫。它不是 "我"。而且它絕對不可能，也絕對不能成為 "我"。當 "聯繫" 反過來吞噬被連繫著的 "我"，這就是異化；

這，當然只會讓我變得更為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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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本來是要延續我跟小黑貓的覓食之旅。回頭一想，今天是星期五了，還是輕鬆一下吧？<br />
<br />
不過，這兩個主題依然是相關的。如果你記得的話，5天前我對"本質"的論證中，只回答了第二個問題："本質，對我有什麼意義？" 而結論是：那是我篩選我的"目的" 的標準指引。以小黑貓的語言來說，也就是他的嗅覺跟記憶中心；用鼻子聞一聞，想一想以前玩過的、吃過的，用大腦運作一番...  這，該吃嗎？<br />
<br />
被技術性遺漏掉的是第一個問題："什麼東西擁有這樣的價值？" 唉呀，我最怕用窮盡法思考問題；我是個怕麻煩的人，而今天又是星期五。我打算運用最不負責任的直覺窮盡法，抓一個現在 (將將！) 飄過腦海的範例，然後就可以去買滷味跟台灣啤酒... <br />
<br />
11天前，我聊到錢。錢是沒有本質可言的；不論他是四個小朋友，還是一隻梅花鹿，他是一個東西。這是第一個問題：單單命題的選取，就會影響到接下去的思緒會不會變成陳腔濫調大會串。可以被思考的是 "賺錢" 的本質，或是 "花錢維持品味"、"愛不愛錢？"、甚至 "錢讓我得以不會餓到搶小朋友手上的麵包"... 云云的本質。並不是說物品不能被思考本質，而是那很無趣。譬如說：錢的本質就是貨物交換的憑證。完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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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錢的本質是什麼？或說，讓我不得不苦於思索如何賺錢的本質是什麼？11天前我不知道在胡說些什麼，只講了一個虛無飄渺的架構。我現在想到的是：賺錢的本質絕對不能是為了向我自己證明什麼。換言之，絕對不能是為了獲取跟我所切割 (由是重視) 的精神世界有任何關聯的事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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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白話一點，如果是為了維持意義，獲取尊嚴，買到歡喜... 這樣的賺錢是不符合我心目中的本質的。我賺錢可能是為了每週去買比利時啤酒喝醉 (喔，那絕對是精神層次的存在)，但是重點不在比利時啤酒，而在我如何的去品嚐、珍惜那個美麗的時空。佐證是，如果喝不起比利時啤酒，台啤盡足矣。藍標真的很香，真的要的話米酒頭，甚至公賣局的伏特加，也是可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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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不能假裝看不到資本主義社會所謂 "商品交換" 概念的本質：既使我找到了一瓶只要5元台幣的酒，畢竟，我還是得有5元才能得到他。於是，"賺錢" 的本質就呼之欲出了：他是我與外在與物質相關世界的媒介，他決定了我可以擁有多少來自外在物質世界的滿足。而物質世界，是諸多世界的一個部份，而不是全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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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對過 "賺錢" 的本質之後，我想，我將努力的 <b>維持</b> 它。這一片世界確實存在，我不能裝做無視它給我的滿足。但是，他絕對不是應當 <b>追尋</b> 的對象：它只是物質世界跟我的聯繫。它不是 "我"。而且它絕對不可能，也絕對<b>不能</b>成為 "我"。當 "聯繫" 反過來吞噬被連繫著的 "我"，這就是異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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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只會讓我變得更為空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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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05239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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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Fri, 29 Aug 2008 18:24: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論(被)認同　之一</title>
	<description><![CDATA[
			走在回家的巷道上，我發現今年的小野貓產量比去年興旺。

公寓樓下的汽車底下，一隻小黑貓 "咻!" 一 下鑽了出來，對著不知道哪裡，用力的叫了起來。小貓的叫聲是很嘹亮的，跟發情的貓叫不同。後者高亢但沒有規律，像是飄灑在夜空中的霓虹色布條，像是散盡了全身的氣力；而小貓的叫聲卻是一聲接著一聲，不加思索，毫不停歇，不像是用盡力氣，倒像是牠活著全身上下不過就只是一個叫喚；除此以外，就什麼都沒發生過。

小貓畢竟是怕人的。我看著牠，笑了一下。牠看著我，滿臉疑惑，停了下來。雙方停滯了3秒，牠一溜煙躲進了車子下面。甫一頓首，牠就又毫不停歇的叫了起來。一聲，接著一聲。

我在這裡。你在哪裡？

我在一本德國動物學家所寫的科普書 (Konrad Lorenz 勞倫茲 "所羅門王的指環"，天下文化，2001再版) 中看過他這樣子形容小動物的叫聲。這真是太貼切了。我彎下腰去尋找牠的蹤跡。我們的眼神又交錯了。我輕輕的說：我聽到了。我聽到了你的聲音。我在這裡。

阿哈。牠毫不猶豫的跑走，我眼前閃過一朵盛開的黑菊花。
他在遠遠的地方，繼續牠不間斷的叫喚：

我在這裡。你在哪裡？ 
我在這裡。你在哪裡？...

我知道小貓在叫喚的是誰。我看著小貓的體型，心想，母貓大概是不會回來了。

我不禁想到：當我們對著他方呼喚，又各自在等待什麼自雲端中翩然回應？

心理學家會試著告訴他們希望你相信，心裏躲著的那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孩：那是你一直等待著，父母肯定你的關愛眼神。神學家會趁虛而入，盯著你的茫然說：跟真神 "和好" 吧；跟梵合而為一吧。而詩人跟畫家會戴著俗麗的草帽對你說：相信自己的熱情，聆聽自己的心意... 

我想，他們說的都是同一回事，只不過換了一個詞句。都一樣的正確，也一樣的可笑。

不論如何表現跟等待，不會有人既超越 "你" 的存在，又體貼照料到你所有任性的期盼；那不叫作 "父母"。道理很簡單，仔細想想，當年的 "父母"，也不就跟你現在同一個模樣？所以，打從一開始，你所衷心期盼著的認同，就是屬於神性的領域：只有神才辦得到。但是，為了維繫思緒上不得不然的尊嚴，早在多年以前你就知道，一個有表情、有溫度的神是不可能存在的。於是，終於，你只剩下了自己。

自己。

那有什麼好等待的？沒什麼好相信，也沒什麼好聆聽的。自己聆聽自己：那是循環論證；那是對著鏡子咧齒而笑，然後向自己證明一切都很美好。活著，全身上下不過就只是一個自己。除此以外，就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是我心目中的 (被) 認同。我剛剛試著論證它是多麼虛妄。

親愛的小黑貓，我不認為我們該繼續叫喚下去。去找吃的吧。
你，長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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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走在回家的巷道上，我發現今年的小野貓產量比去年興旺。<br />
<br />
公寓樓下的汽車底下，一隻小黑貓 "咻!" 一 下鑽了出來，對著不知道哪裡，用力的叫了起來。小貓的叫聲是很嘹亮的，跟發情的貓叫不同。後者高亢但沒有規律，像是飄灑在夜空中的霓虹色布條，像是散盡了全身的氣力；而小貓的叫聲卻是一聲接著一聲，不加思索，毫不停歇，不像是用盡力氣，倒像是牠活著全身上下不過就只是一個叫喚；除此以外，就什麼都沒發生過。<br />
<br />
小貓畢竟是怕人的。我看著牠，笑了一下。牠看著我，滿臉疑惑，停了下來。雙方停滯了3秒，牠一溜煙躲進了車子下面。甫一頓首，牠就又毫不停歇的叫了起來。一聲，接著一聲。<br />
<br />
<b>我在這裡。你在哪裡？</b><br />
<br />
我在一本德國動物學家所寫的科普書 (Konrad Lorenz 勞倫茲 "所羅門王的指環"，天下文化，2001再版) 中看過他這樣子形容小動物的叫聲。這真是太貼切了。我彎下腰去尋找牠的蹤跡。我們的眼神又交錯了。我輕輕的說：我聽到了。我聽到了你的聲音。我在這裡。<br />
<br />
阿哈。牠毫不猶豫的跑走，我眼前閃過一朵盛開的黑菊花。<br />
他在遠遠的地方，繼續牠不間斷的叫喚：<br />
<br />
我在這裡。你在哪裡？ <br />
我在這裡。你在哪裡？...<br />
<br />
我知道小貓在叫喚的是誰。我看著小貓的體型，心想，母貓大概是不會回來了。<br />
<br />
我不禁想到：當我們對著他方呼喚，又各自在等待什麼自雲端中翩然回應？<br />
<br />
心理學家會試著告訴他們希望你相信，心裏躲著的那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孩：那是你一直等待著，父母肯定你的關愛眼神。神學家會趁虛而入，盯著你的茫然說：跟真神 "和好" 吧；跟梵合而為一吧。而詩人跟畫家會戴著俗麗的草帽對你說：相信自己的熱情，聆聽自己的心意... <br />
<br />
我想，他們說的都是同一回事，只不過換了一個詞句。都一樣的正確，也一樣的可笑。<br />
<br />
不論如何表現跟等待，不會有人既超越 "你" 的存在，又體貼照料到你所有任性的期盼；那不叫作 "父母"。道理很簡單，仔細想想，當年的 "父母"，也不就跟你現在同一個模樣？所以，打從一開始，你所衷心期盼著的認同，就是屬於神性的領域：只有神才辦得到。但是，為了維繫思緒上不得不然的尊嚴，早在多年以前你就知道，一個有表情、有溫度的神是不可能存在的。於是，終於，你只剩下了自己。<br />
<br />
自己。<br />
<br />
那有什麼好等待的？沒什麼好相信，也沒什麼好聆聽的。自己聆聽自己：那是循環論證；那是對著鏡子咧齒而笑，然後向自己證明一切都很美好。活著，全身上下不過就只是一個自己。除此以外，就什麼都沒發生過。<br />
<br />
這是我心目中的 (被) 認同。我剛剛試著論證它是多麼虛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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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小黑貓，我不認為我們該繼續叫喚下去。去找吃的吧。<br />
你，長大了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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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03942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039421.html</guid>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Thu, 28 Aug 2008 18:52: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第16天：第二階段開始之前，再次提醒，吃碗牛肉麵吧</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三島由紀夫45歲衝進自衛隊大門，身邊帶著一群血氣方剛的小鬼。太宰治39歲投水，還軟弱到要拉著一位女粉絲陪著。芥川龍之介36歲自殺；我想，至少他誠實多了：自己的問題，自己一個人面對就好。而我，明年也就這個歲數。

在二次大戰前後的日本小說家當中，芥川龍之介算是非常不自我、非常不 "私小說" 的一位。自殺這件事如果追根究底，當然還是跟日本人執拗的性格有關，也跟當時社會變遷、戰事頻仍的耳濡目染有關。但是，這幾個傢伙，加上一個川端康成，閃避的看來都是同樣的背後靈，也就是跟外界、社會、他方、"生活" (隨便你怎麼叫啦) 切隔之後逐漸茁壯的，無可避免的後遺症。

不論一開始是為了什麼。也不論責任是不斷的抬舉自己，還是這個世界確實膚淺如斯...  唉呀，那永遠不會是重點啦。何況，你也永遠不可能搞的清楚。但是，一但你嘗試著去切割出精神世界中的自我，就從此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芥川在 "大導寺半輔的半生" 裏關於他20歲左右的那一幕曾這樣說："我眼下的所有人生，比不上波特萊爾的一句話。" 這當然不是事實，但是，仔細想想，也不能說他是錯的。他在絕筆 "某阿呆的一生" 中說："我不然就是走向發狂，不然就只能死亡。" 或許因為看過母親妹妹發狂的慘況，孤傲的芥川自認別無選擇... 

切割出自我意識與外界的鴻溝之後，再加上義無反顧的追求完美；二者不斷烘托，不然就是放蕩以求短暫的遺忘 (也譬如太宰治、芥川本人的風流韻事。既使魚水，看來與其說是歡愉，還不如說悲涼)，不然就是走向抉擇的場合。

延續著昨天對咕嚕所說的話，我想說的是：我的天，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不要再看日本人的小說啦！去看看南美人的小說吧！去看看那個捷克小老頭寫的醉話吧！

既然是為了清晰的視野才切割出了精神世界，那也很好。但是卻又要反過來，硬要用精神世界去介入既存的他方；而且因為兩者無法調和而感到痛苦... 這樣難道不是愚笨嗎？難道不是所謂的走火入魔嗎？

那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平台。而這，才是切割的重點所在：

追尋概念的清晰，追尋自我的意義，絕對不是在喧囂的市場裡搭出一間只屬於你，隔音精良的小蝸牛房。我現在唯一想得到的比喻是這樣：當大家在錢櫃點歌的時候，我一面傾羨於這些歌竟然 X 的這樣就可以賺人感動 (以及大筆的鈔票)，一面等著自己的那碗牛肉麵，並因此一陣陣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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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三島由紀夫45歲衝進自衛隊大門，身邊帶著一群血氣方剛的小鬼。太宰治39歲投水，還軟弱到要拉著一位女粉絲陪著。芥川龍之介36歲自殺；我想，至少他誠實多了：自己的問題，自己一個人面對就好。而我，明年也就這個歲數。<br />
<br />
在二次大戰前後的日本小說家當中，芥川龍之介算是非常不自我、非常不 "私小說" 的一位。自殺這件事如果追根究底，當然還是跟日本人執拗的性格有關，也跟當時社會變遷、戰事頻仍的耳濡目染有關。但是，這幾個傢伙，加上一個川端康成，閃避的看來都是同樣的背後靈，也就是跟外界、社會、他方、"生活" (隨便你怎麼叫啦) 切隔之後逐漸茁壯的，無可避免的後遺症。<br />
<br />
不論一開始是為了什麼。也不論責任是不斷的抬舉自己，還是這個世界確實膚淺如斯...  唉呀，那永遠不會是重點啦。何況，你也永遠不可能搞的清楚。但是，一但你嘗試著去切割出精神世界中的自我，就從此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芥川在 "大導寺半輔的半生" 裏關於他20歲左右的那一幕曾這樣說："我眼下的所有人生，比不上波特萊爾的一句話。" 這當然不是事實，但是，仔細想想，也不能說他是錯的。他在絕筆 "某阿呆的一生" 中說："我不然就是走向發狂，不然就只能死亡。" 或許因為看過母親妹妹發狂的慘況，孤傲的芥川自認別無選擇... <br />
<br />
切割出自我意識與外界的鴻溝之後，再加上義無反顧的追求完美；二者不斷烘托，不然就是放蕩以求短暫的遺忘 (也譬如太宰治、芥川本人的風流韻事。既使魚水，看來與其說是歡愉，還不如說悲涼)，不然就是走向抉擇的場合。<br />
<br />
延續著昨天對咕嚕所說的話，我想說的是：<b>我的天，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啊？</b> 不要再看日本人的小說啦！去看看南美人的小說吧！去看看那個捷克小老頭寫的醉話吧！<br />
<br />
既然是為了清晰的視野才切割出了精神世界，那也很好。但是卻又要反過來，硬要用精神世界去介入既存的他方；而且因為兩者無法調和而感到痛苦... 這樣難道不是愚笨嗎？難道不是所謂的走火入魔嗎？<br />
<br />
那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平台。而這，才是切割的重點所在：<br />
<br />
追尋概念的清晰，追尋自我的意義，絕對不是在喧囂的市場裡搭出一間只屬於你，隔音精良的小蝸牛房。我現在唯一想得到的比喻是這樣：當大家在錢櫃點歌的時候，我一面傾羨於這些歌竟然 X 的這樣就可以賺人感動 (以及大筆的鈔票)，一面等著自己的那碗牛肉麵，並因此一陣陣暗爽...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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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0143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014325.html</guid>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Wed, 27 Aug 2008 12:40: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第15天：給咕嚕</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因為這一陣子的主題都是KK所擅長，所以咕嚕比較少出場。
但這並不代表我不重視他。你說是嗎？咕嚕。

夏天即將結束。報紙上說颱風將要越來越大，小雨越來越少；這是全球乾旱的前兆。是的，我從來不懷疑世界正走向滅絕，這是我不生小孩的諸多原因之ㄧ。新聞裡不斷的告訴我陳家有多麼的會洗錢，多麼的不值得信任...  奇怪，難道以前你們都不知道嗎？我從來不信任政治人物跟記者。這不過又是集體逃避空虛的另一個蟲洞。日本漫畫告訴我：暑假的尾聲是用河堤上、花火下，作為永恆的剎那的背景鋪陳。只是我怎麼看都覺得煙火是騙小孩的玩意兒，更別提北京奧運的那幾隻腳丫。

只是，喵的類；那又怎樣？

就算明天世界就會毀滅 (我突然想到：冷戰結束之後，已經很少人這樣破題了) 親愛的咕嚕，對你來說，那又怎樣？本質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對咕噜來說，什麼都可以用" 那又怎樣" 來涵括。

舉個例吧：我知道你跳上我們的牛皮沙發，"本質上" (以下這三個字照例沿用，為了版面美觀姑且略之) 是因為它躺起來比較涼。我知道你把頭靠在我的手上，是因為被輕輕搔著脖子感覺很爽。我知道你之所以早上跳上我們的床，是因為盤子裡已經沒有餅乾，或是很久沒有清貓沙。

但是，那又怎樣？
這並不妨礙當你這樣子坐在沙發上 (本質上，應該是在擴大背部涼爽的面積) 的時候，是這麼好笑兼加口愛..... 的啦 (是也)。這也不妨礙輕輕搔著你的背的時候，我們大家心裏的那股舒服、親近，跟美好。在我繼續想下去之前，我必須嚴正的提醒我自己：咕嚕所教會我的，遠比任何大師都還重要。他無時無刻不提醒著我：那又怎樣？

是的。
想清楚本質。不被表象給迷惑。弄清自己的方向。追尋... 
那又怎樣？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0815424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08154245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照片 017-resiae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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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一陣子的主題都是KK所擅長，所以咕嚕比較少出場。<br />
但這並不代表我不重視他。你說是嗎？咕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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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即將結束。報紙上說颱風將要越來越大，小雨越來越少；這是全球乾旱的前兆。是的，我從來不懷疑世界正走向滅絕，這是我不生小孩的諸多原因之ㄧ。新聞裡不斷的告訴我陳家有多麼的會洗錢，多麼的不值得信任...  奇怪，難道以前你們都不知道嗎？我從來不信任政治人物跟記者。這不過又是集體逃避空虛的另一個蟲洞。日本漫畫告訴我：暑假的尾聲是用河堤上、花火下，作為永恆的剎那的背景鋪陳。只是我怎麼看都覺得煙火是騙小孩的玩意兒，更別提北京奧運的那幾隻腳丫。<br />
<br />
只是，喵的類；那又怎樣？<br />
<br />
就算明天世界就會毀滅 (我突然想到：冷戰結束之後，已經很少人這樣破題了) 親愛的咕嚕，對你來說，那又怎樣？本質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對咕噜來說，什麼都可以用" 那又怎樣" 來涵括。<br />
<br />
舉個例吧：我知道你跳上我們的牛皮沙發，"本質上" (以下這三個字照例沿用，為了版面美觀姑且略之) 是因為它躺起來比較涼。我知道你把頭靠在我的手上，是因為被輕輕搔著脖子感覺很爽。我知道你之所以早上跳上我們的床，是因為盤子裡已經沒有餅乾，或是很久沒有清貓沙。<br />
<br />
但是，那又怎樣？<br />
這並不妨礙當你這樣子坐在沙發上 (本質上，應該是在擴大背部涼爽的面積) 的時候，是這麼好笑兼加口愛..... 的啦 (是也)。這也不妨礙輕輕搔著你的背的時候，我們大家心裏的那股舒服、親近，跟美好。在我繼續想下去之前，我必須嚴正的提醒我自己：咕嚕所教會我的，遠比任何大師都還重要。他無時無刻不提醒著我：那又怎樣？<br />
<br />
是的。<br />
想清楚本質。不被表象給迷惑。弄清自己的方向。追尋... <br />
那又怎樣？<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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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00481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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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Tue, 26 Aug 2008 17:52: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論 &quot;本質&quot;</title>
	<description><![CDATA[
			"為什麼這個概念這麼重要？" 

文字在推演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抓一個正當的詞句 (也就是概念的外顯樣貌)，往那兒一擺；然後就可喜可賀可喜可賀，開開心心的把句號打下去，結束這一輪的思緒。我必須三不五時的回頭去看看，問問自己上面這個問題。並不是說這樣不好，而是這樣子下去，當然不會有新的啟示。這樣子的話，我只是在重複堆砌既有的概念，並以此自得。思考跟寫作做為一種自得的工具，完全沒什麼不好，但那不是我的本意。

回頭看了一下，在我的思緒裡面，嫌疑最大的就是 "本質" 這個字眼。

本質？那又怎樣？
乍看之下它是一個形容詞。只是被它冠上去的概念，都因此走路有風了起來。唉呀呀，這是怎麼一回事？

關於思緒，還有一點值得在意的是：不能在某一天想了一團東西之後，從此不再提及，像一夜情一樣想完閃人。思緒如果沒有延續、牽涉，那也是在同一個地方繞著圈子。充其量是把心中的擺設一個一個搬出來擦拭兼加獻寶 (同理，這也沒什麼不好喔)，只是想了30天，畢竟是枉然一場。

在前兩天 (8/23、8/24)，我想到的是目的地跟過程的關係。我解決了過去困擾我很久的，以下的這個茫然：
"目的地" 在我的心底是沒有重量的，甚至想不起來的。經驗跟直覺告訴我，過程才是最重要的本質，那才應該是我所追尋的充實，乃至於平靜；但是為什麼我現在卻一直苦於無法設定一個目的？OK，道理並不難：因為沒有目的地，就不會有過程。但這樣的確認不妨礙我本來的概念，兩者並不衝突。

更早以前，我確認了 "平靜" 是我想要追尋的境界。我花了一天來思考 (不要忘記，這個主題還沒有結束)：無法平靜並不是 "自戀" 無法被滿足，那是膚淺的擔憂。我試著用 "自戀是無庸置疑的、普遍的" 來證明這一點。那源自於 "我" 這個觀念的先天確認，而不是情緒上的波濤。

岔題一下：仔細想想，"追尋自我" 是個沒有意義的宣示。因為"自我" 是無庸置疑的存在，所以它沒什麼好追尋的，就如同你不會說我要追尋太陽 (Dedalus 的故事所告訴我們的，可能是遠比不要自我膨脹更為深刻的啟示)。除非，你在暗示著因為外在的阻擾，你被剝奪了自我的意志能力，像是暗室內的豆芽... 我只能說我算是幸運的，我不認為我有這樣的困擾。而且，我很懷疑這樣的命題會出現在21世紀的台灣；畢竟，我們不是一株泛黃的草。自戀是我論證的對象，但不包括自憐。我不思考軟弱：人要不要為自己的軟弱負責，根本不需要思考。

那麼，本質又是什麼碗糕？
今天，我想到的是，所謂 "目的地的虛妄程度"，必須以這樣的形容詞概念來檢視。
跟第3段的前提是類似的：我從我的文字，也就是我思緒的文獻推估："本質" 在我心中是一種附加的價值形容。所以問題變成：什麼樣的東西擁有這樣的價值，以及，為什麼我看重這樣的價值？

我曾經在其他的文章中寫過："我不在乎...(中略，我不在乎什麼並不重要 )；我希望可以撇去表象的糾葛，而看清事物的本質。" 嗚呼，現在看來，這句話幼稚的很。但是它說出了"本質" 的相對概念叫做 "表象"。

我預設了我所能感知的事物，可以被我切分成表象，跟本質。進一步看他們之間的關係，我還認為表象必定是先於本質而呈現。我的任務是去比對 這個統稱為表象的呈現之物，是否符合它在我心目中應有的本質。最後，我可以有一個判斷。被拋下的就被我稱為" 虛妄"，而再一次統稱為 "表象"；符合的則被我認定為 "本質"。就是因為這個無可迴避的動作 ("我心目中應有的本質")，我才說它是 "價值" 判斷。於是，"本質" 也並不擁有先天的超越性質。

所以，將將！各位看官，"本質"  危險摟...  原來，它也只是諸多相對的價值判斷之ㄧ，沒什麼鳥不起嗎！

親愛的老KK，如果在這邊就開心地打住，那才叫危險呢。

"本質" 之所以被 "我" 高舉，是因為他對我來說扮演著探照燈的功能。我無法保證我所在意的 "本質" 是純粹的，形容著對你對他對牠對祂都一致的特質。但是我必須確認這個，方能指引我日後的路程。讓我們再看一次：在最上面我論證的是：目的地是重要的，正因為我追尋過程。而在第1、2天的思考中我又確認了：選項是繁複且無窮盡的，正因為這樣的繁複使我焦慮、煩躁、卻步... 

所以，"本質" 為什麼如此重要？因為它是 "我" 篩選 "我的目的地" 的標準。

我曾經說過另外這樣一句話："我不知道我要什麼。但我至少知道我不要什麼。"
我怎麼會知道？即使不夠精準，不過，大概就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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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為什麼這個概念這麼重要？"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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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在推演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抓一個正當的詞句 (也就是概念的外顯樣貌)，往那兒一擺；然後就可喜可賀可喜可賀，開開心心的把句號打下去，結束這一輪的思緒。我必須三不五時的回頭去看看，問問自己上面這個問題。並不是說這樣不好，而是這樣子下去，當然不會有新的啟示。這樣子的話，我只是在重複堆砌既有的概念，並以此自得。思考跟寫作做為一種自得的工具，完全沒什麼不好，但那不是我的本意。<br />
<br />
回頭看了一下，在我的思緒裡面，<b>嫌疑最大的</b>就是 "本質" 這個字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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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質？那又怎樣？<br />
乍看之下它是一個形容詞。只是被它冠上去的概念，都因此走路有風了起來。唉呀呀，這是怎麼一回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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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思緒，還有一點值得在意的是：不能在某一天想了一團東西之後，從此不再提及，像一夜情一樣想完閃人。思緒如果沒有延續、牽涉，那也是在同一個地方繞著圈子。充其量是把心中的擺設一個一個搬出來擦拭兼加獻寶 (同理，這也沒什麼不好喔)，只是想了30天，畢竟是枉然一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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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兩天 (8/23、8/24)，我想到的是目的地跟過程的關係。我解決了過去困擾我很久的，以下的這個茫然：<br />
"目的地" 在我的心底是沒有重量的，甚至想不起來的。經驗跟直覺告訴我，過程才是最重要的本質，那才應該是我所追尋的充實，乃至於平靜；但是為什麼我現在卻一直苦於無法設定一個目的？OK，道理並不難：因為沒有目的地，就不會有過程。但這樣的確認不妨礙我本來的概念，兩者並不衝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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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早以前，我確認了 "平靜" 是我想要追尋的境界。我花了一天來思考 (不要忘記，這個主題還沒有結束)：無法平靜並不是 "自戀" 無法被滿足，那是膚淺的擔憂。我試著用 "自戀是無庸置疑的、普遍的" 來證明這一點。那源自於 "我" 這個觀念的先天確認，而不是情緒上的波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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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題一下：仔細想想，"追尋自我" 是個沒有意義的宣示。因為"自我" 是無庸置疑的存在，所以它沒什麼好追尋的，就如同你不會說我要追尋太陽 (Dedalus 的故事所告訴我們的，可能是遠比不要自我膨脹更為深刻的啟示)。除非，你在暗示著因為外在的阻擾，你被剝奪了自我的意志能力，像是暗室內的豆芽... 我只能說我算是幸運的，我不認為我有這樣的困擾。而且，我很懷疑這樣的命題會出現在21世紀的台灣；畢竟，我們不是一株泛黃的草。自戀是我論證的對象，但不包括自憐。我不思考軟弱：人要不要為自己的軟弱負責，根本不需要思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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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本質又是什麼碗糕？<br />
今天，我想到的是，所謂 "<b>目的地的虛妄程度</b>"，必須以這樣的形容詞概念來<b>檢視</b>。<br />
跟第3段的前提是類似的：我從我的文字，也就是我思緒的文獻推估："本質" 在我心中是一種附加的價值形容。所以問題變成：什麼樣的東西擁有這樣的價值，以及，為什麼我看重這樣的價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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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在其他的文章中寫過："我不在乎...(中略，我不在乎什麼並不重要 )；我希望可以撇去表象的糾葛，而看清事物的本質。" 嗚呼，現在看來，這句話幼稚的很。但是它說出了"本質" 的相對概念叫做 "表象"。<br />
<br />
我預設了我所能感知的事物，可以被我切分成表象，跟本質。進一步看他們之間的關係，我還認為表象必定是先於本質而呈現。我的任務是去<b>比對</b> 這個統稱為表象的呈現之物，是否符合它在我心目中應有的本質。最後，我可以有一個判斷。被拋下的就被我稱為" 虛妄"，而再一次統稱為 "表象"；符合的則被我認定為 "本質"。就是因為這個無可迴避的動作 ("我心目中應有的本質")，我才說它是 "價值" 判斷。於是，"本質" 也並不擁有先天的超越性質。<br />
<br />
所以，將將！各位看官，"本質"  危險摟...  原來，它也只是諸多相對的價值判斷之ㄧ，沒什麼鳥不起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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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老KK，如果在這邊就開心地打住，那才叫危險呢。<br />
<br />
"本質" 之所以被 "我" 高舉，是因為他對我來說扮演著探照燈的功能。我無法保證我所在意的 "本質" 是純粹的，形容著對你對他對牠對祂都一致的特質。但是我<b>必須</b>確認這個，方能指引我日後的路程。讓我們再看一次：在最上面我論證的是：目的地是重要的，正因為我追尋過程。而在第1、2天的思考中我又確認了：選項是繁複且無窮盡的，正因為這樣的繁複使我焦慮、煩躁、卻步... <br />
<br />
所以，"本質" 為什麼如此重要？因為它是 "我" 篩選 "我的目的地" 的標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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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說過另外這樣一句話："我不知道我要什麼。但我至少知道我不要什麼。"<br />
我怎麼會知道？即使不夠精準，不過，大概就是這樣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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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97631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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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Mon, 25 Aug 2008 12:29: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是幸運的</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8年8月23日。
  羅東中山公園一角。






不論我是如何的犬儒跟悲觀，我必須誠懇的說：我是幸運的。

我第一次到羅東是7歲。在那一年，我們還可以走路上太平山。
在那一年，我們花了整整一天，天剛亮就從仁澤出發，爬過山溝切出來的捷徑，坐了一段好心司機的材車，緊緊抓住搖搖晃晃的流籠，走過在當時讓我差點哭出來的，好像永遠走不完的泥巴山路... 。當時我還不知道的是，正因為如此，我將牢牢記住太平山莊的日式木造地板所散出的那股獨特的、淡淡的好聞味道。在那一年，羅東的儲材池裏還有滿滿的原木。而在現在看起來是準備要蓋停車塔的廢墟，當年是羅東的中心，有著巨大的公路局車站；在那裡面，當年，人們還會為了去一個地方而等待。

到了今天，我們坐在開著冷氣的舒適小車廂 (從廣告中我知道你們還可以一面打電動、唱歌... 足以使人感覺不到所有跟移動相關的情緒；譬如塞車之苦)，可以在這些平行移動的小空間裡面，短短一個小時就穿過隧道，越過平原；然後跟所有的人一起會合，排隊等待進入停車場。

移動變得簡單。我們比以往更加自由：這裡的意思是說由於迅速、簡單，我們可以確實 "置身其中" 的可能性變多了。這是無庸置疑的。只是，如果這樣，那我到底為什麼要來這裡？

我是幸運的。
當我站在這輛運材小火車的可笑複製品上面 (拜託，就算只是複製品，就不能做的精緻點嗎？) 時，這個念頭自己蹦了出來。是的，我是幸運的，在於我還在羅東、太平山、小火車... 還擁有我心目中的 "真實性" 的時候遇見了它們。在於我還看得出它和真品、實物之間的差異。在於我依然懷念那股淡淡的好聞味道。在於我在乎；於是，近乎還能擁有一點點堪稱健康的鄉愁。

這跟我昨天的感觸有一點點關係：在那一年，我們都很清楚，我們的目的地就是太平山莊。長大後我才清楚的是，在往後的我所謂 "漫漫時間長流" 之中足以令我回味的，是那持續一整天的路程。換言之，真正存在的不是目的地，而是過程。的確，沒有目的地，也就不會有過程；但這不妨礙過程在漫漫時間長流中更具存在本質的事實。

帶領我們的泰雅族嚮導說我們走的真慢，他只要2個小時就可以走到；他是林務局的人，為了工作，甚至可以在一天之內走進鮮無人跡的獨立山。家人一面喘著氣，一面跟他聊著哪天來台北，我們可以帶他去逛逛。他說：台北？很遠的吧？有空，再去逛。

我是幸運的，在於我還抓到了一點緩慢尚會與世界交匯的尾巴。在當時，人尚且會對世界 (因為緩慢) 對它的原貌張大了嘴巴。每每閱讀都會讀到30年前的人，甚至100年前的人跟我有著相近的感慨，但是我想我依然是幸運的，在於這些必然是一去而不復返。

我們現今的世界充斥著虛擬的可能性，以及不論是否粗糙的複製品。虛擬不一定不好，它的功能也包括了擴展，無限量的擴展。但是，我想，我是需要那股味道的。只有它會在我惶惑的時候，在我因為世界的流動而被淘洗出像海綿寶寶臉上一樣的洞洞的時候，在我變成只能以卡通人物當作象徵對象的時候，當我正式進入中年危機的時候......  扮演著一種令我可以暫時忘卻，或說令我保持醒悟的美好追尋。 

嗚呼。所謂中年危機，指的是否就是開始追尋腦海中的美好記憶，抑或昔日未償之恨意？
不過，就是一個迴轉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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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9e06098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9e060989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DSCF1081-resize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2008年8月23日。<br />
  羅東中山公園一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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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我是如何的犬儒跟悲觀，我必須誠懇的說：我是幸運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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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到羅東是7歲。在那一年，我們還可以走路上太平山。<br />
在那一年，我們花了整整一天，天剛亮就從仁澤出發，爬過山溝切出來的捷徑，坐了一段好心司機的材車，緊緊抓住搖搖晃晃的流籠，走過在當時讓我差點哭出來的，好像永遠走不完的泥巴山路... 。當時我還不知道的是，正因為如此，我將牢牢記住太平山莊的日式木造地板所散出的那股獨特的、淡淡的好聞味道。在那一年，羅東的儲材池裏還有滿滿的原木。而在現在看起來是準備要蓋停車塔的廢墟，當年是羅東的中心，有著巨大的公路局車站；在那裡面，當年，人們還會為了去一個地方而等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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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天，我們坐在開著冷氣的舒適小車廂 (從廣告中我知道你們還可以一面打電動、唱歌... 足以使人感覺不到所有跟移動相關的情緒；譬如塞車之苦)，可以在這些平行移動的小空間裡面，短短一個小時就穿過隧道，越過平原；然後跟所有的人一起會合，排隊等待進入停車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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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動變得簡單。我們比以往更加自由：這裡的意思是說由於迅速、簡單，我們可以確實 "置身其中" 的可能性變多了。這是無庸置疑的。只是，如果這樣，那我到底為什麼要來這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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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幸運的。<br />
當我站在這輛運材小火車的可笑複製品上面 (拜託，就算只是複製品，就不能做的精緻點嗎？) 時，這個念頭自己蹦了出來。是的，我是幸運的，在於我還在羅東、太平山、小火車... 還擁有我心目中的 "真實性" 的時候遇見了它們。在於我還看得出它和真品、實物之間的差異。在於我依然懷念那股淡淡的好聞味道。在於我在乎；於是，近乎還能擁有一點點堪稱健康的鄉愁。<br />
<br />
這跟我昨天的感觸有一點點關係：在那一年，我們都很清楚，我們的目的地就是太平山莊。長大後我才清楚的是，在往後的我所謂 "漫漫時間長流" 之中足以令我回味的，是那持續一整天的路程。換言之，真正存在的不是目的地，而是過程。的確，沒有目的地，也就不會有過程；但這不妨礙過程在漫漫時間長流中更具存在本質的事實。<br />
<br />
帶領我們的泰雅族嚮導說我們走的真慢，他只要2個小時就可以走到；他是林務局的人，為了工作，甚至可以在一天之內走進鮮無人跡的獨立山。家人一面喘著氣，一面跟他聊著哪天來台北，我們可以帶他去逛逛。他說：台北？很遠的吧？有空，再去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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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幸運的，在於我還抓到了一點緩慢尚會與世界交匯的尾巴。在當時，人尚且會對世界 (因為緩慢) 對它的原貌張大了嘴巴。每每閱讀都會讀到30年前的人，甚至100年前的人跟我有著相近的感慨，但是我想我依然是幸運的，在於這些必然是一去而不復返。<br />
<br />
我們現今的世界充斥著虛擬的可能性，以及不論是否粗糙的複製品。虛擬不一定不好，它的功能也包括了擴展，無限量的擴展。但是，我想，我是需要那股味道的。只有它會在我惶惑的時候，在我因為世界的流動而被淘洗出像海綿寶寶臉上一樣的洞洞的時候，在我變成只能以卡通人物當作象徵對象的時候，當我正式進入中年危機的時候......  扮演著一種令我可以暫時忘卻，或說令我保持醒悟的美好追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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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呼。所謂中年危機，指的是否就是開始追尋腦海中的美好記憶，抑或昔日未償之恨意？<br />
不過，就是一個迴轉的樣貌...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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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Sun, 24 Aug 2008 19:24: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羅東的早晨</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是8月24日。但是這確實是昨天在羅東，寫在飯店便條紙上的文字。找不到電腦，也懶得找；在此注明一下。這樣確實是犯規，如果大家真的在意，也就只好這樣了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出發，去追尋。
我都忘記了，前面還得有這個不可或缺的動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在一個以前只會開車經過的城市住了兩天。









從房間的窗戶往南望去，可以看到從平原邊緣拔起的山嶺。眼下則是綿延到山腳，灰白間雜著鐵銹般猩紅的屋頂參差；如果不是遠方的山形令我陶醉，這個景象就會跟台灣任何一個城市完全沒有兩樣。在還小的時候，我可以單憑著他們的名稱，他們的某個元素，某個故事，或單單是在那地圖上的"樣子"，就如此的嚮往，想到將要身處其中，還會興奮的發抖：這裡面包括了三峽、鹿港，包括了斗六、恆春、七美、北港、埔里、花蓮... 還有羅東。

早起，照了相片。轉過身來。就著陽光，在房間裡讀亞蘭. 布斯寫的 "日本祕境之旅"。(馬可孛羅文化，2005，陳素珊譯)


       
他是一位長期住在日本的英國人，本行是戲劇。封頁的介紹告訴我說他10歲就 "熟讀精通莎士比亞"。他堅持徒步旅行，也就是不撘乘任何的陸地交通工具，在1980年代之間走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日本鄉鎮城市。他另一本更有名氣的書叫做 "縱走日本二千哩"，記錄下了他從北海道的最北端，一路走到九州最南端的一段旅程。在這本書裏則是分別有三段旅程：一段是跟著太宰治的著作 "輕津" 中所經過的每個地方，一段是追尋著西鄉隆盛戰敗後由九洲北部繞回鹿兒島的路線，一段則是帶著本 "平家物語"，到歧阜縣的深山追尋平家後代的蹤跡。

他一天走上四、五十公里的路，還背著本重死人的太宰治著作，卻一面這樣子寫道：" 那股強烈、時常病態的自我觀察，讓太宰治在他的家人和出生地之間，將自己塑造成 一個永遠不自在，也不適應社會的小丑。" 追尋書中的腳步之餘，他還可以這樣冷靜的述說："日本20世紀小說的特徵便是，作者將自己視為讀者閱讀興趣中的唯一合法客體；這種強烈的傾向導致 '私小說' 的濫觴。在私小說中，作者在最薄弱的虛構掩飾下，訴說著專注在他自己身上的各種事物、冥想和話語。"

不要懷疑，這是一本很有趣的遊記。
我只摘錄震撼我的那個部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撇開被人正中紅心、戳中要害的那個感覺不算的話，我有兩個感觸。
第一：我們大可以不避諱追尋某個源流，某個大師，某個簡單的東西；同時又保持著自己的清醒。這樣也就是追尋自己。源流、大師...，在我的心中，也可以譬如太宰治之於亞蘭，只不過是一張地圖。
第二：堅持的原則，譬如徒步，譬如每到一地必喝啤酒... 那是追尋當中不可或缺的標誌。那是堅持不被庸俗的洪流捲走的錨。只是單純堅持自我，還是無法決定這一次的行程以及目的地。

在旅途中：布斯先生所表現出的是，目的地是不可或缺的，必須完成的一個指標。但是，有沒有證明平家的血脈，喜不喜歡太宰治... 打從一開始，就不是最重要的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在暗示：我所尋找的會在途中一面茁壯發展，一面交互滲透，以致最後會在過程中 "顯現"？
不。我不認為會發生這種像少年漫畫情節般的鬼事。
"出發" 以及 "追隨並不代表失去自我的標誌" 不會改變我悲觀的視野。但是，他們對著那個對著空話筒喃喃自語，害怕外面陽光刺眼，用品味高尚的孤寂來使得 "走不出門外" 這件事看起來比較美麗一點的我，深深的看了一眼。眼神確實是重的，但是我還是原來的那個我。
還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書的最後，我寫下了這樣的眉批："他在日本鄉間的遭遇，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那是80年代，經濟使得民族自尊重新抬頭，日本人以國際化、成為世界 (其實指的是擠身西方"高等" 世界) 朋友為榮的一個年代。他是一個身材高大，金髮碧眼，日文流利的像鬼的 '洋鬼子' (小孩看到他都還會飛奔大叫 '老外'...) 。他在鄉間獲得短暫的接納，實際上來自於交換他身為老外的娛樂價值。我呢？我想，我只會被視為外勞、偷渡客、眼神閃爍者...  。被視為 ' 觀光客 ' 可能是我最好的待遇之ㄧ。這就是現實。"

那重要嗎？闔上書皮，我輕輕的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於是，如你所見，我在離家100公里以外的地方，靜靜的把時間花在飯店的房間，讀完了一本數百頁的遊記。

這樣也很好。外面陽光四射，走在街上，至少今天，我想我不會看到跟在斗六、埔里甚至台北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只因為我在這裡並沒有什麼要追尋。

從這個角度想起，我想到：我沒有理由看輕手上抓著本 MOOK ，眼神因為雪山隧道大塞車而遲滯，只為了跟所有人一起在周六下午追尋某一家人氣小吃的人們。因為他手中的那本地圖所標誌的目的，跟我的相比，在本質上是完全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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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今天是8月24日。但是這確實是昨天在羅東，寫在飯店便條紙上的文字。找不到電腦，也懶得找；在此注明一下。這樣確實是犯規，如果大家真的在意，也就只好這樣了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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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去追尋。<br />
我都忘記了，前面還得有這個不可或缺的動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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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個以前只會開車經過的城市住了兩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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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3bf34f1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3bf34f16_s.jpg"  border="0" alt="DSCF1071-resize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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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房間的窗戶往南望去，可以看到從平原邊緣拔起的山嶺。眼下則是綿延到山腳，灰白間雜著鐵銹般猩紅的屋頂參差；如果不是遠方的山形令我陶醉，這個景象就會跟台灣任何一個城市完全沒有兩樣。在還小的時候，我可以單憑著他們的名稱，他們的某個元素，某個故事，或單單是在那地圖上的"樣子"，就如此的嚮往，想到將要身處其中，還會興奮的發抖：這裡面包括了三峽、鹿港，包括了斗六、恆春、七美、北港、埔里、花蓮... 還有羅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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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照了相片。轉過身來。就著陽光，在房間裡讀亞蘭. 布斯寫的 "日本祕境之旅"。(馬可孛羅文化，2005，陳素珊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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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273e7ff1b1920b0c/" title="更多關於日本秘境之路"><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273e7ff1b1920b0c&time=0" title="更多關於日本秘境之路" alt="日本秘境之路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他是一位長期住在日本的英國人，本行是戲劇。封頁的介紹告訴我說他10歲就 "熟讀精通莎士比亞"。他堅持徒步旅行，也就是不撘乘任何的陸地交通工具，在1980年代之間走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日本鄉鎮城市。他另一本更有名氣的書叫做 "縱走日本二千哩"，記錄下了他從北海道的最北端，一路走到九州最南端的一段旅程。在這本書裏則是分別有三段旅程：一段是跟著太宰治的著作 "輕津" 中所經過的每個地方，一段是追尋著西鄉隆盛戰敗後由九洲北部繞回鹿兒島的路線，一段則是帶著本 "平家物語"，到歧阜縣的深山追尋平家後代的蹤跡。<br />
<br />
他一天走上四、五十公里的路，還背著本重死人的太宰治著作，卻一面這樣子寫道：" <b>那股強烈、時常病態的自我觀察</b>，讓太宰治在他的家人和出生地之間，<b>將自己塑造成</b> 一個永遠不自在，也不適應社會的小丑。" 追尋書中的腳步之餘，他還可以這樣冷靜的述說："日本20世紀小說的特徵便是，作者將自己視為讀者閱讀興趣中的唯一合法客體；這種強烈的傾向導致 '私小說' 的濫觴。在私小說中，作者在最薄弱的虛構掩飾下，訴說著專注在他自己身上的各種事物、冥想和話語。"<br />
<br />
不要懷疑，這是一本很有趣的遊記。<br />
我只摘錄震撼我的那個部份。<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br />
撇開被人正中紅心、戳中要害的那個感覺不算的話，我有兩個感觸。<br />
第一：我們大可以不避諱追尋某個源流，某個大師，某個簡單的東西；同時又保持著自己的清醒。這樣也就是追尋自己。源流、大師...，在我的心中，也可以譬如太宰治之於亞蘭，只不過是一張地圖。<br />
第二：堅持的原則，譬如徒步，譬如每到一地必喝啤酒... 那是追尋當中不可或缺的標誌。那是堅持不被庸俗的洪流捲走的錨。只是單純堅持自我，還是無法決定這一次的行程以及目的地。<br />
<br />
<b>在旅途中</b>：布斯先生所表現出的是，目的地是不可或缺的，必須完成的一個指標。但是，有沒有證明平家的血脈，喜不喜歡太宰治... 打從一開始，就不是最重要的事。<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br />
我在暗示：我所尋找的會在途中一面茁壯發展，一面交互滲透，以致最後會在過程中 "顯現"？<br />
不。我不認為會發生這種像少年漫畫情節般的鬼事。<br />
"出發" 以及 "追隨並不代表失去自我的標誌" 不會改變我悲觀的視野。但是，他們對著那個對著空話筒喃喃自語，害怕外面陽光刺眼，用品味高尚的孤寂來使得 "走不出門外" 這件事看起來比較美麗一點的我，深深的看了一眼。眼神確實是重的，但是我還是原來的那個我。<br />
還是....？<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br />
在書的最後，我寫下了這樣的眉批："他在日本鄉間的遭遇，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那是80年代，經濟使得民族自尊重新抬頭，日本人以國際化、成為世界 (其實指的是擠身西方"高等" 世界) 朋友為榮的一個年代。他是一個身材高大，金髮碧眼，日文流利的像鬼的 '洋鬼子' (小孩看到他都還會飛奔大叫 '老外'...) 。他在鄉間獲得短暫的接納，實際上來自於交換他身為老外的娛樂價值。我呢？我想，我只會被視為外勞、偷渡客、眼神閃爍者...  。被視為 ' 觀光客 ' 可能是我最好的待遇之ㄧ。這就是現實。"<br />
<br />
那重要嗎？闔上書皮，我輕輕的問。<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br />
<br />
於是，如你所見，我在離家100公里以外的地方，靜靜的把時間花在飯店的房間，讀完了一本數百頁的遊記。<br />
<br />
這樣也很好。外面陽光四射，走在街上，至少今天，我想我不會看到跟在斗六、埔里甚至台北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只因為我在這裡並沒有什麼要追尋。<br />
<br />
從這個角度想起，我想到：我沒有理由看輕手上抓著本 MOOK ，眼神因為雪山隧道大塞車而遲滯，只為了跟所有人一起在周六下午追尋某一家人氣小吃的人們。因為他手中的那本地圖所標誌的目的，跟我的相比，在本質上是完全一樣的。<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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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95905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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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Sat, 23 Aug 2008 12:03: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第11天：休息，詩人的友情贊助</title>
	<description><![CDATA[
			波特萊爾說的話：
(憂鬱的巴黎，附錄，民63年志文出版社，胡品清譯)
"詩主要是哲學的；但是因為他尤其是必然如此的，他才是哲學的，不自願地。"

還有：
"詩是最真實的，那是只在 '另一個世界' 裏才是全然真實的。"

再來：
"詩，為了使人走向自己之深處，為了使人詢問自己的心靈.... ，沒有其他的目的，除了它自身。它不能有其他的目的... "

是的。詩跟我所服膺的哲學，也就是導向自我的理性思考，是如此的相似。看到這樣的文字令我狂喜不已。

只是，差異點在這裡：
"它的目的不在 '真理' ，它只有自身。真理之求證法不是詩的範疇。真理與詩歌無關。美姿跟不可抗拒的東西都會奪去真理的權威跟力量。"

哈哈。100多年前，對於真理還有這麼天真的期許呀。真是幸福。
詩人是真誠的。他比眼下大部分的 "科學人士"，不論所謂自然還是人文科學，都更逼近真實的領域。詩人的洞察與對自我的理性思維，所追尋的本質並無二致。差別在於表現的方式，以及停止懷疑的位置。

雖然依然有著不同的樣貌，這樣的親近還是令人感動。
最好的範例莫過於下面這一句：
"工作？那不是保存木乃伊的鹽嗎？"

呼呼。誰說詩人只能抒情呢？

真理在文字之中重生；即使只被寥寥幾個人看見。這是詩人所傳達給我的訊息。憑著這個，就足以引領我度過漫漫無聲的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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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波特萊爾說的話：<br />
(憂鬱的巴黎，附錄，民63年志文出版社，胡品清譯)<br />
"詩主要是哲學的；但是因為他尤其是必然如此的，他才是哲學的，不自願地。"<br />
<br />
還有：<br />
"詩是最真實的，那是只在 '另一個世界' 裏才是全然真實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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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br />
"詩，為了使人走向自己之深處，為了使人詢問自己的心靈.... ，沒有其他的目的，除了它自身。它不能有其他的目的...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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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詩跟我所服膺的哲學，也就是導向自我的理性思考，是如此的相似。看到這樣的文字令我狂喜不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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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差異點在這裡：<br />
"它的目的不在 '真理' ，它只有自身。真理之求證法不是詩的範疇。真理與詩歌無關。美姿跟不可抗拒的東西都會奪去真理的權威跟力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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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100多年前，對於真理還有這麼天真的期許呀。真是幸福。<br />
詩人是真誠的。他比眼下大部分的 "科學人士"，不論所謂自然還是人文科學，都更逼近真實的領域。詩人的洞察與對自我的理性思維，所追尋的本質並無二致。差別在於表現的方式，以及停止懷疑的位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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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依然有著不同的樣貌，這樣的親近還是令人感動。<br />
最好的範例莫過於下面這一句：<br />
"<b>工作？那不是保存木乃伊的鹽嗎？"</b><br />
<br />
呼呼。誰說詩人只能抒情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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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在文字之中重生；即使只被寥寥幾個人看見。這是詩人所傳達給我的訊息。憑著這個，就足以引領我度過漫漫無聲的永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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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92164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921643.html</guid>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Fri, 22 Aug 2008 17:05: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將事物正確的視為虛幻，無法提供最終的答案</title>
	<description><![CDATA[
			跟自戀相對的概念，不是自卑，而是(被)認同。

"自卑" 跟追求認同是一體的兩面。如果沒有想要進入的團體，自卑便不會有機會顯現。如果沒有比對他方的欲念，沒有尋求參照點來回映自己的位置的想法，自卑就不會存在。依照昨天的想法，"自戀" 是在概念上"我" 的存在擁有無庸置疑的高度，而不是一種情緒上的滿足感。那麼， "自卑" 則沒有這種相對應的特質：它只是自己跟他方不斷比對參照之下的失落情感。

情感是虛幻的，在於它無法提供恆一的答案。同時，情感又是最真實的，在於它是實際生活中的成分。這是兩組不同的概念，不能混為一談。

什麼是 "答案"？我思考的目標，絕不是為了獲得情緒上心境的平靜。那太容易達成，也太容易失去；如詩人般的澎湃，正因其澎湃而顯得虛幻。我已經老到可以真正理解宿醉所標示的意義。

我曾經想過：是否可以用 "萬物皆虛幻" (所以虛幻的表象正是本質的答案)來結束這一輪的思緒，如佛家所描述的那樣？我接受 "萬物皆虛幻" 的觀念，但後來發現佛經還是無法解答把自我擺在哪裡的問題。按照佛理(我的理解而已啦)，最後的途徑是領悟物 "我" 亦虛幻。在邏輯上，這是可能的。但是，接下來的境界卻是得 "施大神通"、清音垂眉、天人飛翔、蓮花朵朵.....

好吧。我嘆口氣，雙手一攤；最後的境界依然是個虛幻的境界，這也十分合理呀。但是，這顯然不是我能接受的答案。

回到第三段的思路："這是兩組不同的概念。" 我還是很認同釋迦牟尼的大智慧。但我認為他所說的是比擬，必須在象徵的平台上來理解 "成佛" 以及 "超脫輪迴" 的景象。所謂無死、無生、無滅，是在概念上的象徵，而不是說真的會看到七彩祥雲，永遠過著蓮花朵朵開的日子 (那樣不是很恐怖嗎？)。

"輪迴" 指的是因為看不透事物的本質跟意義，而追求著無意義之物的人生。"超脫輪迴" 指的是不再重複追尋世俗上也許極其真實，但在概念上完全相同，同樣的無意義之事物。那是人生的虛擲。對於希冀掌握 "自我" 的靈魂來說，那是 "我" 在時空中的錯置。

但是，也不過就這樣而已。我認為這是正確的認識。問題是，下一步呢？

也許太多人達到這一步，卸下心中永恆的枷鎖之餘，就可以感到滿足。但是，對我來說，滿足是不夠的；因為情緒上的滿足，如同正確的觀看他方、在時空 (由是在外的) 正確的擺置自己一樣，無法指引 "我" 在心中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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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跟自戀相對的概念，不是自卑，而是(被)認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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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卑" 跟追求認同是一體的兩面。如果沒有想要進入的團體，自卑便不會有機會顯現。如果沒有比對他方的欲念，沒有尋求參照點來回映自己的位置的想法，自卑就不會存在。依照昨天的想法，"自戀" 是在概念上"我" 的存在擁有無庸置疑的高度，而不是一種情緒上的滿足感。那麼， "自卑" 則沒有這種相對應的特質：它只是自己跟他方不斷比對參照之下的失落情感。<br />
<br />
情感是虛幻的，在於它無法提供恆一的答案。同時，情感又是最真實的，在於它是實際生活中的成分。這是兩組不同的概念，不能混為一談。<br />
<br />
什麼是 "答案"？我思考的目標，絕不是為了獲得情緒上心境的平靜。那太容易達成，也太容易失去；如詩人般的澎湃，正因其澎湃而顯得虛幻。我已經老到可以真正理解宿醉所標示的意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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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想過：是否可以用 "萬物皆虛幻" (所以虛幻的表象正是本質的答案)來結束這一輪的思緒，如佛家所描述的那樣？我接受 "萬物皆虛幻" 的觀念，但後來發現佛經還是無法解答把自我擺在哪裡的問題。按照佛理(我的理解而已啦)，最後的途徑是領悟物 "我" 亦虛幻。在邏輯上，這是可能的。但是，接下來的境界卻是得 "施大神通"、清音垂眉、天人飛翔、蓮花朵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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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嘆口氣，雙手一攤；最後的境界依然是個虛幻的境界，這也十分合理呀。但是，這顯然不是我能接受的答案。<br />
<br />
回到第三段的思路："這是兩組不同的概念。" 我還是很認同釋迦牟尼的大智慧。但我認為他所說的是比擬，必須在象徵的平台上來理解 "成佛" 以及 "超脫輪迴" 的景象。所謂無死、無生、無滅，是在概念上的象徵，而不是說真的會看到七彩祥雲，永遠過著蓮花朵朵開的日子 (那樣不是很恐怖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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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 指的是因為看不透事物的本質跟意義，而追求著無意義之物的人生。"超脫輪迴" 指的是不再重複追尋世俗上也許極其真實，但在概念上完全相同，同樣的無意義之事物。那是人生的虛擲。對於希冀掌握 "自我" 的靈魂來說，那是 "我" 在時空中的錯置。<br />
<br />
但是，也不過就這樣而已。我認為這是正確的認識。問題是，下一步呢？<br />
<br />
也許太多人達到這一步，卸下心中永恆的枷鎖之餘，就可以感到滿足。但是，對我來說，滿足是不夠的；因為情緒上的滿足，如同正確的觀看他方、在時空 (由是在外的) 正確的擺置自己一樣，無法指引 "我" 在心中的方向....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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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8835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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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Thu, 21 Aug 2008 19:09: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論自戀</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個名字並不好。但是別的替代又不夠精確。
"自我追尋"？這樣想下去不就是循環論證嗎？我要思索的就是"我要追尋什麼" 啊。
"自我"？那到底是什麼碗糕？

"我" 是一個既存的概念。笛卡爾向我們論證 "我必定存在"，背後的意義不過是為了擺脫神學的糾纏。我不用去懷疑我的存在。現象學伸出手來讓我扶了一下，但是我本來就不需要論證。我必須相信我的直覺；不然，我就會淪為全然的懷疑論者。
這樣說不是因為全然的懷疑論是繆誤的，我不像雅典的城邦公民 (也就是奴隸主) 閒到可以為了 "正確" 而思考；我思考是為了解決困境，而全然的懷疑論只會加深它。

也許這就是一切的根源？我跳過了對 "我" 的思索。這就是我所謂的自戀 (而不是心理學所說的那一種)：由於無庸置疑的相信 "我" 的存在之後，我別無選擇，必須進一步的為 "我" 這個東西找尋一個無庸置疑的註腳。我無法無庸置疑的把 "我" 交給神性的集合體，不論是具象的神祇，還是任何一個抽象的概念。我也無法服膺於任何一個具體的事物，因為所有的事物的存在都需要認識或推論，所有的事物都不擁有無庸置疑的本質。於是，當神性消失；就不再有任何事物，不論抽象具象，可以在概念上超越 "我" 的本質。

所以，所有一一被檢視的活動，不然就是奉獻 (暗示著降格以求，即使是有尊嚴的選擇)，不然就是愚笨 (憑藉著無意義之物獲取虛擬而短暫的滿足：像不像靈魂的嗎啡？)。這是我所謂的自戀。這絕不是一種愉悅的感受。

一個出路是美。
我曾想過："概念是面無表情的"。我也同時在暗示概念，或說理性的"真" "誤" ，並不是人生唯一的面向。奉獻可以是美的。譬如一個默默對著孩子微笑的媽媽，也譬如一輩子都在練習入水三圈半的跳水運動員。我沒有資格在這樣的美麗之前去思考 "他們" 的意義。愚笨當然也可以是美的；即使繆誤，一個追星的人所散發出天真的熱情，依然可以美到另人屏住呼吸，閉上眼睛，關掉思緒。

我有什麼資格去思考他人之意義？在另一個無庸置疑的 "美" 之前，我沒有。
所以，我所有的思考都針對，也只是為了我自己。

我喜歡象徵。我喜歡圖象更甚於文字。圖像能更精準的表達我的狀態，只是我比較擅於用文字整理跟表達。在開始思考這個問題，還沒弄出這一篇文字之前，其實我腦海只有一幅景象：

我走進一個三面都是鏡子的電梯。因為必須上樓，又不想一直把頭縮在大衣裡；因為無可逃避，我看著鏡子裡那個人，擺出一個超不自然，但很好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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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個名字並不好。但是別的替代又不夠精確。<br />
"自我追尋"？這樣想下去不就是循環論證嗎？我要思索的就是"我要追尋什麼" 啊。<br />
"自我"？那到底是什麼碗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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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是一個既存的概念。笛卡爾向我們論證 "我必定存在"，背後的意義不過是為了擺脫神學的糾纏。我不用去懷疑我的存在。現象學伸出手來讓我扶了一下，但是我本來就不需要論證。我<b>必須</b>相信我的直覺；不然，我就會淪為全然的懷疑論者。<br />
這樣說不是因為全然的懷疑論是繆誤的，我不像雅典的城邦公民 (也就是奴隸主) 閒到可以為了 "正確" 而思考；我思考是為了解決困境，而全然的懷疑論只會加深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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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就是一切的根源？我跳過了對 "我" 的思索。這就是我所謂的自戀 (而不是心理學所說的那一種)：由於無庸置疑的相信 "我" 的存在之後，我別無選擇，必須進一步的為 "我" 這個東西找尋一個無庸置疑的註腳。我無法無庸置疑的把 "我" 交給神性的集合體，不論是具象的神祇，還是任何一個抽象的概念。我也無法服膺於任何一個具體的事物，因為所有的事物的存在都需要認識或推論，所有的事物都不擁有無庸置疑的本質。於是，當神性消失；就不再有任何事物，不論抽象具象，可以在概念上超越 "我" 的本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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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有一一被檢視的活動，不然就是奉獻 (暗示著降格以求，即使是有尊嚴的選擇)，不然就是愚笨 (憑藉著無意義之物獲取虛擬而短暫的滿足：像不像靈魂的嗎啡？)。這是我所謂的自戀。這絕不是一種愉悅的感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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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出路是美。<br />
我曾想過："概念是面無表情的"。我也同時在暗示概念，或說理性的"真" "誤" ，並不是人生唯一的面向。奉獻可以是美的。譬如一個默默對著孩子微笑的媽媽，也譬如一輩子都在練習入水三圈半的跳水運動員。我沒有資格在這樣的美麗之前去思考 "他們" 的意義。愚笨當然也可以是美的；即使繆誤，一個追星的人所散發出天真的熱情，依然可以美到另人屏住呼吸，閉上眼睛，關掉思緒。<br />
<br />
我有什麼資格去思考他人之意義？在另一個無庸置疑的 "美" 之前，我沒有。<br />
所以，我所有的思考都針對，也只是為了我自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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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象徵。我喜歡圖象更甚於文字。圖像能更精準的表達我的狀態，只是我比較擅於用文字整理跟表達。在開始思考這個問題，還沒弄出這一篇文字之前，其實我腦海只有一幅景象：<br />
<br />
我走進一個三面都是鏡子的電梯。因為必須上樓，又不想一直把頭縮在大衣裡；因為無可逃避，我看著鏡子裡那個人，擺出一個超不自然，但很好看的笑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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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86195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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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Wed, 20 Aug 2008 18:32: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論追尋：平靜(一)</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本來第一個閃過的題目是 "自戀" ；第二個是 " (被) 認同"。
但說是追尋的對象，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在那個當下，"平靜" 這兩個字驟然躍入心頭。
我想 (至少以我的狀況來說)，這三個概念，搞不好是連在一起的。

說平靜，就能平靜。那是烏托邦。

每次看到電視劇裡面一個人一面搖晃著另一個人，一面說："你冷靜一點！"， 我就覺得很好笑。一方面當然是因為她 (對不起，通常都是女性；有性別歧視的不是我，而是編劇)  的腦漿都快要被搖出來了，冷靜個屁啊。另一方面則是來自親身跟週遭的經驗：說的好像很簡單，好像心裡有一個小開關，而我們手上都拿著一個極其靈敏的小遙控器，按個鈕就可以切換了...  。唉唉，真是夠了。真正的激動，不論是好心情，還是壞心情，大概都需要個半天吧，才有可能隨著時間、環境的冷卻而慢慢趨於平緩。

有些人很沉穩、老成。但是我認為那並不是 "平靜" 的工夫老成。你看過的那些倏然而收放的情緒，不然是那些情緒打從一開始就是計算好的演練；不然就是那些冷靜只是練就了外表讓人看不出來的演技。可以隨心所欲控制的情緒，一定不是真情緒。或著，不是那個情緒原來該有的樣貌。

連情緒一時的冷靜，都已經是極其複雜了，更何況是心目中的 "平靜"？

朋友O 告訴我： "我就是這種靜不下來的個性嗎，哈哈"。
他說的似乎有道理。平靜在這裡是一個選項。像是 "禮拜六要拖地還是繼續拾荒？" 或是 "放暑假要騎腳踏車、衝浪還是拿開山刀砍人？"一樣，琳瑯滿目，擺在架子上任君挑選的品項。

我認為這正是我們之所以永遠瀰漫著一股焦慮氣息的原因。因為虛無，所以焦慮。為什麼虛無？因為選擇太多、太便利；也因為 (對大部分的人來說) 譬如戰爭、貧困、階級... 這些無可選擇的無奈已經不再籠罩，所以，選擇就變成了一切。我們的追尋被簡化成一個又一個的選項，我們的人生被簡化成一個永遠自我循環的選擇過程。換了N個女朋友，一個比一個辣？一個比一個冰雪聰明？賺了上千萬不夠，上億才夠看？想到的觀點，文字的美妙一篇比一篇更讓人激賞？腳踏車踩到礁溪，下次要到蘇澳？部落格的訪客數字越長越大？... 其實你一直都在原地，哪裡都沒有去。因為到頭來，你永遠會面對下一個選擇。下一個選擇甚至還要更大、更好、更美麗。因為繞了一大圈，就算不愛思考這些無用的碗糕的你，也還是可以感受到這裡面所透露出來的無意義：這就是我所謂的焦慮。

而焦慮的相對心境，就是平靜。

到目前為止，都還是老生常談。
怎麼辦？如果我知道，就不會在這裡苦苦思考了... 我想到的軌跡是，我所追尋的平靜，跟你的一定不會是一樣的；但它絕不能重蹈覆轍，我一定要能從中間找出一些 (至少是屬於人類的) 共通的元素，不然我只是在說廢話；因為所謂 "個人有個人的方向"，也就是 "化約成個人的選項"。

再來，最重要的是，一開始所想到的 "自戀" 跟 "(被)認同"，不能落入心理學的陷阱。不能被框限在童年還是什麼聯結的狹隘古井裏。概念，就只是概念。概念是面無表情的。情感，只是人的元素之ㄧ。追尋什麼童年創傷的療癒云云 (對大部分的人來說：真的被創傷的人也有，只是那並不容易)，跟任何一個其他的選項相比，並沒有任何的差異。我認為那只不過是一套現代化的咒語，把人生的問題丟給自己以外的人去承擔的，提供給任性小孩的另一個可被歸類在 "逃避" 之下的選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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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本來第一個閃過的題目是 "自戀" ；第二個是 " (被) 認同"。<br />
但說是追尋的對象，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在那個當下，"平靜" 這兩個字驟然躍入心頭。<br />
我想 (至少以我的狀況來說)，這三個概念，搞不好是連在一起的。<br />
<br />
說平靜，就能平靜。那是烏托邦。<br />
<br />
每次看到電視劇裡面一個人一面搖晃著另一個人，一面說："你冷靜一點！"， 我就覺得很好笑。一方面當然是因為她 (對不起，通常都是女性；有性別歧視的不是我，而是編劇)  的腦漿都快要被搖出來了，冷靜個屁啊。另一方面則是來自親身跟週遭的經驗：說的好像很簡單，好像心裡有一個小開關，而我們手上都拿著一個極其靈敏的小遙控器，按個鈕就可以切換了...  。唉唉，真是夠了。真正的激動，不論是好心情，還是壞心情，大概都需要個半天吧，才有可能隨著時間、環境的冷卻而慢慢趨於平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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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很沉穩、老成。但是我認為那並不是 "平靜" 的工夫老成。你看過的那些倏然而收放的情緒，不然是那些情緒打從一開始就是計算好的演練；不然就是那些冷靜只是練就了外表讓人看不出來的演技。可以隨心所欲控制的情緒，一定不是真情緒。或著，不是那個情緒原來該有的樣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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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情緒一時的冷靜，都已經是極其複雜了，更何況是心目中的 "平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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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O 告訴我： "我就是這種靜不下來的個性嗎，哈哈"。<br />
他說的似乎有道理。平靜在這裡是一個選項。像是 "禮拜六要拖地還是繼續拾荒？" 或是 "放暑假要騎腳踏車、衝浪還是拿開山刀砍人？"一樣，琳瑯滿目，擺在架子上任君挑選的品項。<br />
<br />
我認為這正是我們之所以永遠瀰漫著一股焦慮氣息的原因。因為虛無，所以焦慮。為什麼虛無？因為選擇太多、太便利；也因為 (對大部分的人來說) 譬如戰爭、貧困、階級... 這些無可選擇的無奈已經不再籠罩，所以，選擇就變成了一切。我們的追尋被簡化成一個又一個的選項，我們的人生被簡化成一個永遠自我循環的選擇過程。換了N個女朋友，一個比一個辣？一個比一個冰雪聰明？賺了上千萬不夠，上億才夠看？想到的觀點，文字的美妙一篇比一篇更讓人激賞？腳踏車踩到礁溪，下次要到蘇澳？部落格的訪客數字越長越大？... 其實你一直都在原地，哪裡都沒有去。因為到頭來，你永遠會面對下一個選擇。下一個選擇甚至還要更大、更好、更美麗。因為繞了一大圈，就算不愛思考這些無用的碗糕的你，也還是可以感受到這裡面所透露出來的無意義：這就是我所謂的焦慮。<br />
<br />
而焦慮的相對心境，就是平靜。<br />
<br />
到目前為止，都還是老生常談。<br />
怎麼辦？如果我知道，就不會在這裡苦苦思考了... 我想到的軌跡是，我所追尋的平靜，跟你的一定不會是一樣的；但它絕不能重蹈覆轍，我一定要能從中間找出一些 (至少是屬於人類的) 共通的元素，不然我只是在說廢話；因為所謂 "個人有個人的方向"，也就是 "化約成個人的選項"。<br />
<br />
再來，最重要的是，一開始所想到的 "自戀" 跟 "(被)認同"，不能落入心理學的陷阱。不能被框限在童年還是什麼聯結的狹隘古井裏。概念，就只是概念。概念是面無表情的。情感，只是人的元素之ㄧ。追尋什麼童年創傷的療癒云云 (對大部分的人來說：真的被創傷的人也有，只是那並不容易)，跟任何一個其他的選項相比，並沒有任何的差異。我認為那只不過是一套現代化的咒語，把人生的問題丟給自己以外的人去承擔的，提供給任性小孩的另一個可被歸類在 "逃避" 之下的選項而已。<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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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85135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851357.html</guid>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Tue, 19 Aug 2008 11:36: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第7天：休息，認真作問卷</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帝在創造世界的第7天休息。
我想，他一定是跟我一樣意識到：繼續這樣搞下去，就算不發瘋，大概也剩半條命。

思考跟寫作本來只是我的一個休閒娛樂。弄得太認真只是我的怪癖。你可以想像我在自己建立的迷宮裡面一條一條審視它們之間的聯繫跟規矩，然後像任何一個 gig 一樣，吃吃的笑了起來... 

每天這樣下去，我可以想像，嗯，大概是到第15天吧？我就會終於通曉宇宙的奧秘，看到那道光...  就是那道光！就是那道光！然後，就是所謂的走火入魔吧？經脈寸斷之前，看到的大概也就是這樣的景象吧？

所以，我要做另外一件有趣的事情，來提醒自己：不論是思考還是什麼碗糕，都只是因為我是一個無聊的現代人，不但無聊，還宅到要從這樣的程序當中得到樂趣 。但是，不要忘記，獲取樂趣的方式其實多的是，大可不用冒著變成癡呆瘋顛的危險 Ku-u-u-u-u...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這份問卷來自一個有趣的blog。(ms.fion：無聊的現代人)   
網路上閒逛的時候，與其說喜歡這份問卷，還不如說喜歡 fion 小姐文章下的標題。呵呵。 
不管怎樣，現在，我，也要來認真的做問卷了。

現在幾點：中午12點
你的全名：KK (叫我寫全名我就寫，那我算什麼？)
你的手機號碼： 0939***### (是的，我真的是台灣人，不是火星人)
MSN or Yahoo： 我不會MSN。我知道這很瞎。所以，跳過這一題OK？
你現在正在聽誰的歌：Cyndi Lauper 
你在哪裡讀書 (工作)：桃園
你剛剛最後吃的一樣東西是什麼：池上便當。今天的第二個，這個月的第10個。
現在天氣如何：熱熱熱 (棍棍棍)
戴隱形眼鏡嗎：從-來-都-不-敢。這輩子大概是沒希望了。
上一次生日蛋糕上蠟燭的數目：老家的照片上顯示的是3根。幾百年沒生日吃蛋糕了。
你通常吹熄這些蠟燭的日期："通常" 的定義在這裡不適用... 對不起，我又認真了。(小聲) 1月1日。
星座：(大聲) 自己不會算啊？是土象啦！怎麼樣？不行嗎？
你們家養過什麼狗：土狗
兄弟姊妹跟他們的年紀：哥哥，快40了。(天啊，哥，我竟然還在這裡玩這種東西...) 
穿過幾個洞：什麼？噓... 不要跟我的房東講... 牆上只有兩個、兩個啦！
你喜歡你目前的生活嗎：如果喜歡，就不會寫這麼多了吧
出生地：台北
目前居住地：台北 (嗚)
喝過酒嗎：幾乎每天都喝啊哈哈哈哈，哼哼~ (驕傲)
覺得自己花心嗎：這個概念的本質如果是在 "心" 的話，算是吧？
出過車禍嗎：撞到頭忘了
暗戀過幾個人：幾個
會因為害羞而不敢跟人告白嗎：那是一定要的啦
討厭吃什麼東西：大便
喜歡吃什麼東西：(差點順手打下大便兩個字呀... 喂，這問卷怎麼這麼長啊？) 滷豆皮、滷豆乾、滷蛋、蘭花干... 
喜歡的顏色：淡一點的
最喜歡的數字：8
最喜歡的品牌：台灣啤酒
快樂的日子：前天
難過的經驗：奶奶在我來不及辭掉工作之前過世；不但如此，我還知道，那只不過是我的藉口。
喜歡禮拜幾：五跟六
喜歡春、夏、秋、冬哪 一個季節：冬天
喜歡的運動：爬山
哪些比賽有得獎：小學的作文比賽

喜歡的冰淇淋種類：..... 刨冰。
害怕什麼東西：蜘蛛、一個禮拜沒洗的湯鍋、很笨的主管、自以為是的善心人士
如果有來世，你最想當什麼：中頭彩的人
討厭的人：鄉愿、偽善、裝模作樣、自以為是
擅長的事：忍耐討厭的人
上次上醫院是什麼時候：it's complicated... 
臥室的地毯是什麼顏色：我沒有那種東西
以後想做什麼職業：如果不考慮可不可能的話：搖滾樂手
你們家總共有幾層樓（你們家住幾樓呢？)：六樓裡面住3樓
你們家是公寓、社區、大廈、別墅哪一種：公寓

你覺得碟仙怎麼樣：再怎麼無聊，也不用去搞那種東西吧
你覺得自己十年後會在哪裡：電腦前面打無聊文章或是問卷
無聊的時候你大多做些什麼：看書、看電視、打電腦、計劃下一次喝啤酒要配什麼
你住得距離最遠的一個朋友是誰：如果是說心靈的距離，那就是 M 以外的所有人
世界上最惱人的事：焦慮跟悔恨
全世界最好的事：喝啤酒、喝清酒、喝高梁、出去玩、出去玩的時候在旅館裏喝啤酒
目前有男（女）友嗎：當然啊
覺得同性戀如何呢：你會指著我隔壁那個人的便當問我："覺得他的便當如何" 嗎？這就是我現在的感覺。
對於沒把握的事情態度如何：做了我有什麼好處？
如果有人誤會你，你會：他有沒有可能搞到我？如果沒有，就不關我屁事。
有想過要怎麼對付你討厭的人嗎：沒有那個閒工夫 

你認為你的另一半幫你付錢是理所當然的嗎：這是什麼怪問題啊？
若你的另一半硬要幫你出看電影的費用時：不要鬧了
通常幾點上床睡覺：11點到11點半
你猜誰會最先回這封信：這是部落格
你寄這封郵件的誰最不可能回覆：就說這是部落格了嗎
現在心裡最想見的人是誰：M
想要幾歲結婚：真的沒錢的時候
今天心情好嗎：普通
最希望誰回信：你！給我點回應吧！拜託.... 

(這是Ms. Fion加的問題) 你最引以為傲的怪癖是什麼：認真的思考一些沒有用的東西
現在幾點了：12點半。老闆，我沒有上班打部落格，我沒有... 


我記得10多年前還在唸書的時候，就收過類似的e-mail。(真希望有把當年的信件夾保留下來呀) 當年並沒有再寄出去給別人，只是自己填完好好的笑了一番，就隨手刪了。看到網友的部落格上所描述，曾經有一種遊戲的方式是在別人的部落格上丟出一個問題，版主就依此寫一篇網誌，再延續丟出問題給來訪者回應留言，或是去別人的部落格丟問題，於是看到的人就可以一直這樣連繫下去...

唉唉，真是無聊，而且寂寞的現代人啊。
不過，好像不錯玩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且保持這個優良的傳統，根據部落格的特點修改一些，再加上我的一個新問題。
鄉親啊，你可以挑一個問題發揮，或是全都寫完。可以等著別人來看，或是只是自己笑一笑，日後把它刪了，都好。不過，想回答的，有回答的；請回應一下，讓我們一起high一下，好嗎？

現在幾點：
在網路上你都怎麼叫自己：
MSN or Yahoo：
你現在正在聽誰的歌：
你在哪裡讀書 (工作)：
你剛剛最後吃的一樣東西是什麼：
現在天氣如何：
上一次生日蛋糕上蠟燭的數目：
你通常吹熄這些蠟燭的日期：
星座：
你們家養過什麼動物：
兄弟姊妹跟他們的年紀：
穿過幾個洞：
你喜歡你目前的生活嗎：
出生地：
目前居住地：
喝過酒嗎：
覺得自己花心嗎：
出過車禍嗎：
暗戀過幾個人：
會因為害羞而不敢跟人告白嗎：
討厭吃什麼東西：
喜歡吃什麼東西：
喜歡的顏色：
最喜歡的數字：
最喜歡的品牌：
快樂的日子：
難過的經驗：
喜歡禮拜幾：
喜歡春、夏、秋、冬哪 一個季節：
喜歡的運動：
哪些比賽有得獎：

喜歡的冰淇淋種類：
害怕什麼東西：
如果有來世，你最想當什麼：

討厭的人：
擅長的事：
上次上醫院是什麼時候：
臥室的地毯是什麼顏色：
以後想做什麼：
你們家是公寓、社區、大廈、別墅哪一種：

你覺得碟仙怎麼樣：
你覺得自己十年後會在哪裡：
無聊的時候你大多做些什麼：

你距離最遠的一個朋友是誰：
世界上最惱人的事：
全世界最好的事：
目前有男（女）友嗎：
覺得同性戀如何呢：
對於沒把握的事情態度如何：
如果有人誤會你，你會：
有想過要怎麼對付你討厭的人嗎：

通常幾點上床睡覺：
現在心裡最想見的人是誰：
想要幾歲結婚：
今天心情好嗎：
你覺得會有幾篇回應：

你最引以為傲的怪癖是什麼：

什麼事物可以使你真正平靜：

現在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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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上帝在創造世界的第7天休息。<br />
我想，他一定是跟我一樣意識到：繼續這樣搞下去，就算不發瘋，大概也剩半條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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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跟寫作本來只是我的一個休閒娛樂。弄得太認真只是我的怪癖。你可以想像我在自己建立的迷宮裡面一條一條審視它們之間的聯繫跟規矩，然後像任何一個 gig 一樣，吃吃的笑了起來... <br />
<br />
每天這樣下去，我可以想像，嗯，大概是到第15天吧？我就會終於通曉宇宙的奧秘，看到那道光...  就是那道光！就是那道光！然後，就是所謂的走火入魔吧？經脈寸斷之前，看到的大概也就是這樣的景象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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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要做另外一件有趣的事情，來提醒自己：不論是思考還是什麼碗糕，都只是因為我是一個無聊的現代人，不但無聊，還宅到要從這樣的程序當中得到樂趣 。但是，不要忘記，獲取樂趣的方式其實多的是，大可不用冒著變成癡呆瘋顛的危險 Ku-u-u-u-u...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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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問卷來自一個有趣的blog。(<a href="http://msfion.com/#/p=61">ms.fion：無聊的現代人</a>)   <br />
網路上閒逛的時候，與其說喜歡這份問卷，還不如說喜歡 fion 小姐文章下的標題。呵呵。 <br />
不管怎樣，現在，我，也要來認真的做問卷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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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幾點：中午12點<br />
你的全名：KK (叫我寫全名我就寫，那我算什麼？)<br />
你的手機號碼： 0939***### (是的，我真的是台灣人，不是火星人)<br />
MSN or Yahoo： 我不會MSN。我知道這很瞎。所以，跳過這一題OK？<br />
你現在正在聽誰的歌：Cyndi Lauper <br />
你在哪裡讀書 (工作)：桃園<br />
你剛剛最後吃的一樣東西是什麼：池上便當。今天的第二個，這個月的第10個。<br />
現在天氣如何：熱熱熱 (棍棍棍)<br />
戴隱形眼鏡嗎：從-來-都-不-敢。這輩子大概是沒希望了。<br />
上一次生日蛋糕上蠟燭的數目：老家的照片上顯示的是3根。幾百年沒生日吃蛋糕了。<br />
你通常吹熄這些蠟燭的日期："通常" 的定義在這裡不適用... 對不起，我又認真了。(小聲) 1月1日。<br />
星座：(大聲) 自己不會算啊？是土象啦！怎麼樣？不行嗎？<br />
你們家養過什麼狗：土狗<br />
兄弟姊妹跟他們的年紀：哥哥，快40了。(天啊，哥，我竟然還在這裡玩這種東西...) <br />
穿過幾個洞：什麼？噓... 不要跟我的房東講... 牆上只有兩個、兩個啦！<br />
你喜歡你目前的生活嗎：如果喜歡，就不會寫這麼多了吧<br />
出生地：台北<br />
目前居住地：台北 (嗚)<br />
喝過酒嗎：幾乎每天都喝啊哈哈哈哈，哼哼~ (驕傲)<br />
覺得自己花心嗎：這個概念的本質如果是在 "心" 的話，算是吧？<br />
出過車禍嗎：撞到頭忘了<br />
暗戀過幾個人：幾個<br />
會因為害羞而不敢跟人告白嗎：那是一定要的啦<br />
討厭吃什麼東西：大便<br />
喜歡吃什麼東西：(差點順手打下大便兩個字呀... 喂，這問卷怎麼這麼長啊？) 滷豆皮、滷豆乾、滷蛋、蘭花干... <br />
喜歡的顏色：淡一點的<br />
最喜歡的數字：8<br />
最喜歡的品牌：台灣啤酒<br />
快樂的日子：前天<br />
難過的經驗：奶奶在我來不及辭掉工作之前過世；不但如此，我還知道，那只不過是我的藉口。<br />
喜歡禮拜幾：五跟六<br />
喜歡春、夏、秋、冬哪 一個季節：冬天<br />
喜歡的運動：爬山<br />
哪些比賽有得獎：小學的作文比賽<br />
<br />
喜歡的冰淇淋種類：..... 刨冰。<br />
害怕什麼東西：蜘蛛、一個禮拜沒洗的湯鍋、很笨的主管、自以為是的善心人士<br />
如果有來世，你最想當什麼：中頭彩的人<br />
討厭的人：鄉愿、偽善、裝模作樣、自以為是<br />
擅長的事：忍耐討厭的人<br />
上次上醫院是什麼時候：it's complicated... <br />
臥室的地毯是什麼顏色：我沒有那種東西<br />
以後想做什麼職業：如果不考慮可不可能的話：搖滾樂手<br />
你們家總共有幾層樓（你們家住幾樓呢？)：六樓裡面住3樓<br />
你們家是公寓、社區、大廈、別墅哪一種：公寓<br />
<br />
你覺得碟仙怎麼樣：再怎麼無聊，也不用去搞那種東西吧<br />
你覺得自己十年後會在哪裡：電腦前面打無聊文章或是問卷<br />
無聊的時候你大多做些什麼：看書、看電視、打電腦、計劃下一次喝啤酒要配什麼<br />
你住得距離最遠的一個朋友是誰：如果是說心靈的距離，那就是 M 以外的所有人<br />
世界上最惱人的事：焦慮跟悔恨<br />
全世界最好的事：喝啤酒、喝清酒、喝高梁、出去玩、出去玩的時候在旅館裏喝啤酒<br />
目前有男（女）友嗎：當然啊<br />
覺得同性戀如何呢：你會指著我隔壁那個人的便當問我："覺得他的便當如何" 嗎？這就是我現在的感覺。<br />
對於沒把握的事情態度如何：做了我有什麼好處？<br />
如果有人誤會你，你會：他有沒有可能搞到我？如果沒有，就不關我屁事。<br />
有想過要怎麼對付你討厭的人嗎：沒有那個閒工夫 <br />
<br />
你認為你的另一半幫你付錢是理所當然的嗎：這是什麼怪問題啊？<br />
若你的另一半硬要幫你出看電影的費用時：不要鬧了<br />
通常幾點上床睡覺：11點到11點半<br />
你猜誰會最先回這封信：這是部落格<br />
你寄這封郵件的誰最不可能回覆：就說這是部落格了嗎<br />
現在心裡最想見的人是誰：M<br />
想要幾歲結婚：真的沒錢的時候<br />
今天心情好嗎：普通<br />
最希望誰回信：你！給我點回應吧！拜託.... <br />
<br />
(這是Ms. Fion加的問題) 你最引以為傲的怪癖是什麼：認真的思考一些沒有用的東西<br />
現在幾點了：12點半。老闆，我沒有上班打部落格，我沒有...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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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我記得10多年前還在唸書的時候，就收過類似的e-mail。(真希望有把當年的信件夾保留下來呀) 當年並沒有再寄出去給別人，只是自己填完好好的笑了一番，就隨手刪了。看到網友的部落格上所描述，曾經有一種遊戲的方式是在別人的部落格上丟出一個問題，版主就依此寫一篇網誌，再延續丟出問題給來訪者回應留言，或是去別人的部落格丟問題，於是看到的人就可以一直這樣連繫下去...<br />
<br />
唉唉，真是無聊，而且寂寞的現代人啊。<br />
不過，好像不錯玩呀。<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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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且保持這個優良的傳統，根據部落格的特點修改一些，再加上我的一個新問題。<br />
鄉親啊，你可以挑一個問題發揮，或是全都寫完。可以等著別人來看，或是只是自己笑一笑，日後把它刪了，都好。不過，想回答的，有回答的；請回應一下，讓我們一起high一下，好嗎？<br />
<br />
現在幾點：<br />
在網路上你都怎麼叫自己：<br />
MSN or Yahoo：<br />
你現在正在聽誰的歌：<br />
你在哪裡讀書 (工作)：<br />
你剛剛最後吃的一樣東西是什麼：<br />
現在天氣如何：<br />
上一次生日蛋糕上蠟燭的數目：<br />
你通常吹熄這些蠟燭的日期：<br />
星座：<br />
你們家養過什麼動物：<br />
兄弟姊妹跟他們的年紀：<br />
穿過幾個洞：<br />
你喜歡你目前的生活嗎：<br />
出生地：<br />
目前居住地：<br />
喝過酒嗎：<br />
覺得自己花心嗎：<br />
出過車禍嗎：<br />
暗戀過幾個人：<br />
會因為害羞而不敢跟人告白嗎：<br />
討厭吃什麼東西：<br />
喜歡吃什麼東西：<br />
喜歡的顏色：<br />
最喜歡的數字：<br />
最喜歡的品牌：<br />
快樂的日子：<br />
難過的經驗：<br />
喜歡禮拜幾：<br />
喜歡春、夏、秋、冬哪 一個季節：<br />
喜歡的運動：<br />
哪些比賽有得獎：<br />
<br />
喜歡的冰淇淋種類：<br />
害怕什麼東西：<br />
如果有來世，你最想當什麼：<br />
<br />
討厭的人：<br />
擅長的事：<br />
上次上醫院是什麼時候：<br />
臥室的地毯是什麼顏色：<br />
以後想做什麼：<br />
你們家是公寓、社區、大廈、別墅哪一種：<br />
<br />
你覺得碟仙怎麼樣：<br />
你覺得自己十年後會在哪裡：<br />
無聊的時候你大多做些什麼：<br />
<br />
你距離最遠的一個朋友是誰：<br />
世界上最惱人的事：<br />
全世界最好的事：<br />
目前有男（女）友嗎：<br />
覺得同性戀如何呢：<br />
對於沒把握的事情態度如何：<br />
如果有人誤會你，你會：<br />
有想過要怎麼對付你討厭的人嗎：<br />
<br />
通常幾點上床睡覺：<br />
現在心裡最想見的人是誰：<br />
想要幾歲結婚：<br />
今天心情好嗎：<br />
你覺得會有幾篇回應：<br />
<br />
你最引以為傲的怪癖是什麼：<br />
<br />
<b>什麼事物可以使你真正平靜</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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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幾點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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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84249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842491.html</guid>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Mon, 18 Aug 2008 12:33: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論追尋：錢</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要追尋什麼？

要走出大門。只是，在心裏準備我一個人的小小反叛之前，最需要的不是勇氣，也不是打敗敵人的智慧；而是一張地圖。為了反叛而反叛：我是如此的渺小跟卑微，一不小心就會陷入自大的陷阱當中，把麻醉劑當作人生的答案，把幻覺當成內心的風景。我沒有目的地，沒有路標，沒有地圖。我所擁有的祇是一個不大靈敏的指南針。指南針說：運用你的理性，相信你的直覺，永遠懷疑自己。

且讓我把目標思索一遍吧，我似乎要去的那幾個方向。雖然我已經知道它跟 "逃避" 是同義的雙生，但姑且還是按照先來後到，暫名之為 "追尋" 。

我也許表現的跟他們不同，但是當那天同事 S  說："我以為你不在乎錢"  的時候，我感到啼笑皆非，心裏也為之顫動了一下。我怎麼會不在乎錢？我比誰都在乎錢。

我的心裏有一個比電腦還靈敏的偵測器，每當一筆花費、一筆收入進到意識、進到心這個機器的時候，他就會分毫不差的運作，直覺的、迅速無比的告訴我它所代表的重量。錢的感受是一股重量感。我從這種重量感當中評估我對這件生活中事物的一切感受。這包括了我的情緒，我的耽憂，我對花費所接收到的事物跟領到收入前所付出的代價，我對這些代價是否感到安適，我在外界眼中所被擺上的位置，以及推估我以及世界下一步將要採取的動作。換句話說，它涵蓋了我生活上的過去、現在跟未來，以及我對這個生活跟我之間聯繫的價值感、重量感。

錢只不過是一張印刷精良的紙片。錢只不過是一本電腦列印的本子上的一串數字，或是一段文字。錢本來就只是象徵，不是嗎？錢所換來的東西，才是一切重量感受的根源。而那些東西，又是如何被擺上你心裡的那個小天平？你又是如何在天平的另一端，選取、擺上、再選取一個個足供比對的小法碼？

親愛的同事S，我的不同只在於我會去思考這個小天平所顯現出來的數字，到底代表什麼。換言之，我不會讓這數字，這個既原始又粗糙的指標影響我對自己的認識跟評價，所以乍看之下不為所動。但是，對於被放在天平那一端的錢之重量，我自然還是跟所有人一樣的在意。

錢是 "生活與我的聯繫" 的完美象徵。它象徵著我生活中所有的實像：我的努力、我的價值、我的掙扎、我的焦慮。是的，就是焦慮。對我來說，這是無法準確預測  "未來會有多輕？" 所帶來的焦慮。我永遠也無法揮走這股焦慮。如果說錢這個象徵，跟我所謂 "生活以外的我" 有什麼共通點的話，那大概就是這股焦慮了吧！而追尋，不過也就是逃避這股縈繞不去焦慮的同義詞。

未來是不會有重量的。我只擔心我的未來是否真的如小說、歷史、藝術...  他們所一再告訴我的那樣，真的就是有如真空一樣清澈，有如真空一樣微不足道。如果我擔心沒錢，生活中的我擔心不再有冷氣可吹，不再有啤酒可喝，不再有京都可去... 那是真真切切的擔心。而生活外，思考中的我所擔心的是：那會是怎麼樣的一種失去？到那個時候，我將如何去咀嚼那些失去？

我完全無法掌握。

我所擔心的，不過也就是無法掌握....

錢像是天人的翅膀。它可以帶著羽翼翩翩的天人翱翔，說不在乎有沒有這對翅膀，是無聊的矯情；因為事實上沒了翅膀，就是到不了某些地方。但是，如果說沒了翅膀，就不再成為天人，用走的一定走不去想去的地方，一定會失去美麗的方向，那也只是一種養尊處優的、高傲的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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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要追尋什麼？<br />
<br />
要走出大門。只是，在心裏準備我一個人的小小反叛之前，最需要的不是勇氣，也不是打敗敵人的智慧；而是一張地圖。為了反叛而反叛：我是如此的渺小跟卑微，一不小心就會陷入自大的陷阱當中，把麻醉劑當作人生的答案，把幻覺當成內心的風景。我沒有目的地，沒有路標，沒有地圖。我所擁有的祇是一個不大靈敏的指南針。指南針說：運用你的理性，相信你的直覺，永遠懷疑自己。<br />
<br />
且讓我把目標思索一遍吧，我似乎要去的那幾個方向。雖然我已經知道它跟 "逃避" 是同義的雙生，但姑且還是按照先來後到，暫名之為 "追尋" 。<br />
<br />
我也許表現的跟他們不同，但是當那天同事 S  說："我以為你不在乎錢"  的時候，我感到啼笑皆非，心裏也為之顫動了一下。我怎麼會不在乎錢？我比誰都在乎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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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裏有一個比電腦還靈敏的偵測器，每當一筆花費、一筆收入進到意識、進到心這個機器的時候，他就會分毫不差的運作，直覺的、迅速無比的告訴我它所代表的重量。錢的感受是一股重量感。我從這種重量感當中評估我對這件生活中事物的一切感受。這包括了我的情緒，我的耽憂，我對花費所接收到的事物跟領到收入前所付出的代價，我對這些代價是否感到安適，我在外界眼中所被擺上的位置，以及推估我以及世界下一步將要採取的動作。換句話說，它涵蓋了我生活上的過去、現在跟未來，以及我對這個生活跟我之間聯繫的價值感、重量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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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只不過是一張印刷精良的紙片。錢只不過是一本電腦列印的本子上的一串數字，或是一段文字。錢本來就只是象徵，不是嗎？錢所換來的東西，才是一切重量感受的根源。而那些東西，又是如何被擺上你心裡的那個小天平？你又是如何在天平的另一端，選取、擺上、再選取一個個足供比對的小法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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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同事S，我的不同只在於我會去思考這個小天平所顯現出來的數字，到底代表什麼。換言之，我不會讓這數字，這個既原始又粗糙的指標影響我對自己的認識跟評價，所以乍看之下不為所動。但是，對於被放在天平那一端的錢之重量，我自然還是跟所有人一樣的在意。<br />
<br />
錢是 "生活與我的聯繫" 的完美象徵。它象徵著我生活中所有的實像：我的努力、我的價值、我的掙扎、我的焦慮。是的，就是焦慮。對我來說，這是無法準確預測  "未來會有多輕？" 所帶來的焦慮。我永遠也無法揮走這股焦慮。如果說錢這個象徵，跟我所謂 "生活以外的我" 有什麼共通點的話，那大概就是這股焦慮了吧！而追尋，不過也就是逃避這股縈繞不去焦慮的同義詞。<br />
<br />
未來是不會有重量的。我只擔心我的未來是否真的如小說、歷史、藝術...  他們所一再告訴我的那樣，真的就是有如真空一樣清澈，有如真空一樣微不足道。如果我擔心沒錢，生活中的我擔心不再有冷氣可吹，不再有啤酒可喝，不再有京都可去... 那是真真切切的擔心。而生活外，思考中的我所擔心的是：那會是怎麼樣的一種失去？到那個時候，我將如何去咀嚼那些失去？<br />
<br />
我完全無法掌握。<br />
<br />
我所擔心的，不過也就是無法掌握....<br />
<br />
錢像是天人的翅膀。它可以帶著羽翼翩翩的天人翱翔，說不在乎有沒有這對翅膀，是無聊的矯情；因為事實上沒了翅膀，就是到不了某些地方。但是，如果說沒了翅膀，就不再成為天人，用走的一定走不去想去的地方，一定會失去美麗的方向，那也只是一種養尊處優的、高傲的倉皇。<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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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8408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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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Sun, 17 Aug 2008 11:08: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情書</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坐在電腦螢幕前面。我看到貝克特的大臉，在隔壁的書架上盯著我看。我上 google 找來這張照片，是的，印在書的封面，一直盯著我的，就是這個景象：


圖片取自：blog 劇場休憩間









我的思緒當然不會是從娘胎裏帶來的。我可以說是不斷的在抄襲、剽取別人的東西，每次寫點什麼，心裏也永遠不斷的在質疑。但同時，這也給我ㄧ種安心的感覺：透過每一點思想的抄襲，我可以減緩一些對世界的孤寂感受。不只是50年前的貝克特，100年前的喬艾斯；還有3000年前的莊周，甚至10000年前在山洞岩壁畫上抽象的牛羊，也就是世界在靈魂上所投射的倒影的那位人士...。阿哈，原來你也是這樣。

我有說到感受嗎？

那麼，我跨過界了。這裡所想的一切，都是思考。
思考跟感受，是兩條不同的軸線。

今天是週末。坐到電腦前面之前，我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流動的清晨空氣，看著房間淡奶油色的水泥漆。看著身邊 M 熟睡 (還是已經被我吵醒只是在賴床？) 的臉，看著 M 亂包成一團的毛巾被，看著 M 露出來兩隻腳丫.... 

這是無法推演的存在。這是無法思考的事物。這是無法用理性來分析的決斷。

我們賦予文字的想像，也正如同我昨天所想到的那樣，有超越它本應有範疇的傾向。我用的字句跟我的思緒，都不知不覺的想要超越自己。超越自己，也就是超越自己跟這個世界的聯繫；而這很容易就跟超越這個世界渾淆。這當然是虛妄的、僭越的。

我的思考跟我的感受是兩條平行的軸線。他們可以彼此觀望，像是兩條平行的鐵軌上有兩班同向行駛，或快或慢的列車上的人。他們永遠可以看到彼此的一舉一動；但是他們畢竟是兩條彼此都紮實、互不干涉的存在。

當貝克特在描述那個去父親墳前的男人的時候，他只是在展示他所看到世界的脈絡，而不是在告訴我們，包括他本人在內，對世界跟任何一個人的感受。當我在思考意義的流逝跟對自己的懷疑，以致於人必定是孤獨的島嶼；當我寫下這樣的句子的時候，這並不妨礙我是如此的愛妳。

感受是可以思考的嗎？愛是可以分析的嗎？也許有人認為可以。但正因為我對自己的絕對懷疑，我確信那是不可能的：可以因為分析而愛的愛，就不再是不可懷疑的、真正的愛。愛，跟我所有的感受一樣，對我來說都應該是不證自明的：它不需要被思考，只因為被思考不是，也不應該是他們的本質。

我不信任心理學。或說我不信任用心理學來涵蓋任何一個人，因為分析感受理論上必定導向人性的消失。理性的本質是相同的過程、同一的推演。思考的過程不可能有個別性，不然結論就不再有任何意義。所以，如果連感受都可以有被推衍的根源，如果感情可以全面的被思考過程佔據的話，那麼每一個人就不再會有任何的差異。果真如此，活著跟死去又有什麼差別？

而那不是事實。人性，正如同愛，至少在某些人，某些地方，並沒有消失。
包括我今天早上，剛剛，或是我所深信的往後的所有每一個時刻，親愛的 M，即使這跟我懷疑自己的思緒遙遙相望，但他們並不相干，這是不證自明的：

我從來不需要懷疑，我是如此的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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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坐在電腦螢幕前面。我看到貝克特的大臉，在隔壁的書架上盯著我看。我上 google 找來這張照片，是的，印在書的封面，一直盯著我的，就是這個景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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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91dd02a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91dd02a6_s.jpg"  border="0" alt="samuel_beckett.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a href="http://mikechow.blogs.com/hth/2008/02/post-2.html">圖片取自：blog 劇場休憩間</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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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緒當然不會是從娘胎裏帶來的。我可以說是不斷的在抄襲、剽取別人的東西，每次寫點什麼，心裏也永遠不斷的在質疑。但同時，這也給我ㄧ種安心的感覺：透過每一點思想的抄襲，我可以減緩一些對世界的孤寂感受。不只是50年前的貝克特，100年前的喬艾斯；還有3000年前的莊周，甚至10000年前在山洞岩壁畫上抽象的牛羊，也就是世界在靈魂上所投射的倒影的那位人士...。阿哈，原來你也是這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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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說到感受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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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跨過界了。這裡所想的一切，都是思考。<br />
思考跟感受，是兩條不同的軸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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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週末。坐到電腦前面之前，我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流動的清晨空氣，看著房間淡奶油色的水泥漆。看著身邊 M 熟睡 (還是已經被我吵醒只是在賴床？) 的臉，看著 M 亂包成一團的毛巾被，看著 M 露出來兩隻腳丫....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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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無法推演的存在。這是無法思考的事物。這是無法用理性來分析的決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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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賦予文字的想像，也正如同我昨天所想到的那樣，有超越它本應有範疇的傾向。我用的字句跟我的思緒，都不知不覺的想要超越自己。超越自己，也就是超越自己跟這個世界的聯繫；而這很容易就跟超越這個世界渾淆。這當然是虛妄的、僭越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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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考跟我的感受是兩條平行的軸線。他們可以彼此觀望，像是兩條平行的鐵軌上有兩班同向行駛，或快或慢的列車上的人。他們永遠可以看到彼此的一舉一動；但是他們畢竟是兩條彼此都紮實、互不干涉的存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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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貝克特在描述那個去父親墳前的男人的時候，他只是在展示他所看到世界的脈絡，而不是在告訴我們，包括他本人在內，對世界跟任何一個人的感受。當我在思考意義的流逝跟對自己的懷疑，以致於人必定是孤獨的島嶼；當我寫下這樣的句子的時候，這並不妨礙我是如此的愛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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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是可以思考的嗎？愛是可以分析的嗎？也許有人認為可以。但正因為我對自己的絕對懷疑，我確信那是不可能的：可以因為分析而愛的愛，就不再是不可懷疑的、真正的愛。愛，跟我所有的感受一樣，對我來說都應該是不證自明的：它不需要被思考，只因為被思考不是，也不應該是他們的本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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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任心理學。或說我不信任用心理學來涵蓋任何一個人，因為分析感受理論上必定導向人性的消失。理性的本質是相同的過程、同一的推演。思考的過程不可能有個別性，不然結論就不再有任何意義。所以，如果連感受都可以有被推衍的根源，如果感情可以全面的被思考過程佔據的話，那麼每一個人就不再會有任何的差異。果真如此，活著跟死去又有什麼差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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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不是事實。人性，正如同愛，至少在某些人，某些地方，並沒有消失。<br />
包括我今天早上，剛剛，或是我所深信的往後的所有每一個時刻，親愛的 M，即使這跟我懷疑自己的思緒遙遙相望，但他們並不相干，這是不證自明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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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需要懷疑，我是如此的愛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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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83398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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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Sat, 16 Aug 2008 07:53: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被視為外族、被視為叛徒</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所生活的這個地方，是個不愛衝突的地方。

他們自己不愛捲入衝突之中，不論對錯，也不論有沒有思考過對錯；都會極力的避免任何的火花跟氣味。這是一種天性：我完完全全可以接受。

推論的過程會碰到一些根本的命題，一些思緒的源頭，一但碰到了就 "喔" 一聲就可以了的那種事物；這就是了。這樣說吧，因為 1.人的天性是趨吉避凶。2. 人的限制是無法確信的準確預測任何一種未來。所以，"避免衝突'" ，做為一種推衍而來的準則，是合理的。

但是，讓我感到有意思的是：這種避免衝突的概念每每會滲透、超越了它遠本意義的範圍。

只要是人的概念，似乎總會有想要超越理性疆界的欲望，想要像鯉魚躍龍門一般，一躍成為 那個 不證自明的真理。而且似乎只要這樣，抱持著這樣子氣味、抓緊著這樣概念的人們，就跟著一躍而成為一尾活龍，成為不證自明的 "有意義" 存在，不用再受到任何囉哩八唆聲音的精神騷擾。

舉這個例子來說吧。我的長官 A 以及 A 集團作了一個離譜的決策，這個決策會造成 B、C ... 一路到Q 的傷害。B、D、F 跟我討論過幾次，大家意見也都相同。長官 A 的脾氣很衝，會先發一頓脾氣再聽你說，但不是不能說。我想了一陣子，挑了一個不會影響到別人的方式跟他衝突 (我發現我沒有選擇：不先這樣就無法撼動鄉愿者的壁幕。長官A 因為集團 A 的靜默而不斷相信自己更多)。我做好了覺悟，等待來自集團 A 的反擊和長官A 的憤怒。
我發現，集團A依然靜默。他們連跟我這個小卒衝突都不敢；但這還可以理解。讓我意料不到的是，最激烈的反應，卻是來自B、D 或 F。

他們並不是因為擔心自己會因為我的冒進而受到傷害。他們說：你怎麼可以這樣講話？你對什麼都不滿意，你挑剔而且對人不留情意。像冷湯上的浮油，輕輕撥開表面的字義，我感受到的是厭惡。
 一種被視為外族、叛徒、怪異的，打從心底反胃的厭惡。 

這只不過是一個例子。但是，我認為我看到的，正是所謂意識型態的起源。
一個一個的概念因為是推衍而來，所以是像海一般遼闊跟多變的。人只能從中抓住幾條脈絡，作為自己安身立命的支柱。而不證自明，作為所有概念源頭的元素，其實是稀少的；不但稀少，而且樸實無奇，平常你根本不會去感覺到它。

但是，人就是有把概念不斷超越它原有疆界的欲望。人，就是有一種把自己所能抓住的概念，不論愚笨或著狡猾，高舉成為真理的頃向。既然是不證自明的真理，才會有那股對於違反它的人，從最深最深的地方湧起的，無法解釋的反感。

這也可以解釋我所遭遇到，來自同伴的敵意：不，在那一剎那，我早就不再是同伴了。我是 "不可以衝突" 這條戒律的褻瀆者。(我也同時省悟，如果堅持思考，我終將失去所有的同伴)

這可以解釋什葉派伊斯蘭為什麼要緊握著一千年前阿里的正道。這可以解釋基督教的偽善跟背後無數依然冒著骨灰餘燼的火堆。這也就是美國清教徒自制背後的貪婪。這是已有幾千個相同描寫之後，還是在同一盤食物前掏出來的頂級相機。這是中國民族主義背後的空洞眼神，是台灣必須把中國視為敵寇，是裝模作樣的商人繼續戕害青年，名之為 "希望" 的靈魂麻醉藥品，是球場上每一個球迷張大的嘴巴裏，深不見底的虛無... 。把可以推衍、推演而生的概念擴張成為真理：這讓一切趨於一致。一致到全都沒了臉孔。世界是平板的重複。

我ㄧ開始認為這可能出自於人擴張領域的動物天性。不對，不是這樣。
我認為那源自於：人無法忍受即使是一點點的孤寂。人無法接納對自己即使是一點點的懷疑。那是懶散跟怯懦，而不是進取跟豪奪。

那正如同奴隸不願意走出大開的門，只因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門外面到底有些什麼。
我寧願沒有同伴。寧願一走出門就一腳踩空而墜下懸崖，也無法忍受被奴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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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所生活的這個地方，是個不愛衝突的地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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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自己不愛捲入衝突之中，不論對錯，也不論有沒有思考過對錯；都會極力的避免任何的火花跟氣味。這是一種天性：我完完全全可以接受。<br />
<br />
推論的過程會碰到一些根本的命題，一些思緒的源頭，一但碰到了就 "喔" 一聲就可以了的那種事物；這就是了。這樣說吧，因為 1.人的天性是趨吉避凶。2. 人的限制是無法<b>確信的</b>準確預測任何一種未來。所以，"避免衝突'" ，做為一種推衍而來的準則，是合理的。<br />
<br />
但是，讓我感到有意思的是：這種避免衝突的概念每每會滲透、超越了它遠本意義的範圍。<br />
<br />
只要是人的概念，似乎總會有想要超越理性疆界的欲望，想要像鯉魚躍龍門一般，一躍成為 <b>那個</b> 不證自明的真理。而且似乎只要這樣，抱持著這樣子氣味、抓緊著這樣概念的人們，就跟著一躍而成為一尾活龍，成為不證自明的 "有意義" 存在，不用再受到任何囉哩八唆聲音的精神騷擾。<br />
<br />
舉這個例子來說吧。我的長官 A 以及 A 集團作了一個離譜的決策，這個決策會造成 B、C ... 一路到Q 的傷害。B、D、F 跟我討論過幾次，大家意見也都相同。長官 A 的脾氣很衝，會先發一頓脾氣再聽你說，但不是不能說。我想了一陣子，挑了一個不會影響到別人的方式跟他衝突 (我發現我沒有選擇：不先這樣就無法撼動鄉愿者的壁幕。長官A 因為集團 A 的靜默而不斷相信自己更多)。我做好了覺悟，等待來自集團 A 的反擊和長官A 的憤怒。<br />
我發現，集團A依然靜默。他們連跟我這個小卒衝突都不敢；但這還可以理解。讓我意料不到的是，最激烈的反應，卻是來自B、D 或 F。<br />
<br />
他們並不是因為擔心自己會因為我的冒進而受到傷害。他們說：你怎麼可以這樣講話？你對什麼都不滿意，你挑剔而且對人不留情意。像冷湯上的浮油，輕輕撥開表面的字義，我感受到的是厭惡。<br />
<b> 一種被視為外族、叛徒、怪異的，打從心底反胃的厭惡。 </b><br />
<br />
這只不過是一個例子。但是，我認為我看到的，正是所謂意識型態的起源。<br />
一個一個的概念因為是推衍而來，所以是像海一般遼闊跟多變的。人只能從中抓住幾條脈絡，作為自己安身立命的支柱。而不證自明，作為所有概念源頭的元素，其實是稀少的；不但稀少，而且樸實無奇，平常你根本不會去感覺到它。<br />
<br />
但是，人就是有把概念不斷超越它原有疆界的欲望。人，就是有一種把自己所能抓住的概念，不論愚笨或著狡猾，高舉成為真理的頃向。既然是不證自明的真理，才會有那股對於違反它的人，從最深最深的地方湧起的，無法解釋的反感。<br />
<br />
這也可以解釋我所遭遇到，來自同伴的敵意：不，在那一剎那，我早就不再是同伴了。我是 "不可以衝突" 這條戒律的褻瀆者。(我也同時省悟，如果堅持思考，我終將失去所有的同伴)<br />
<br />
這可以解釋什葉派伊斯蘭為什麼要緊握著一千年前阿里的正道。這可以解釋基督教的偽善跟背後無數依然冒著骨灰餘燼的火堆。這也就是美國清教徒自制背後的貪婪。這是已有幾千個相同描寫之後，還是在同一盤食物前掏出來的頂級相機。這是中國民族主義背後的空洞眼神，是台灣必須把中國視為敵寇，是裝模作樣的商人繼續戕害青年，名之為 "希望" 的靈魂麻醉藥品，是球場上每一個球迷張大的嘴巴裏，深不見底的虛無... 。把可以推衍、推演而生的概念擴張成為真理：這讓一切趨於一致。一致到全都沒了臉孔。世界是平板的重複。<br />
<br />
我ㄧ開始認為這可能出自於人擴張領域的動物天性。不對，不是這樣。<br />
我認為那源自於：人無法忍受即使是一點點的孤寂。人無法接納對自己即使是一點點的懷疑。那是懶散跟怯懦，而不是進取跟豪奪。<br />
<br />
那正如同奴隸不願意走出大開的門，只因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門外面到底有些什麼。<br />
我寧願沒有同伴。寧願一走出門就一腳踩空而墜下懸崖，也無法忍受被奴役下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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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81471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814713.html</guid>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Fri, 15 Aug 2008 13:43: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故鄉的河口</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故鄉的河口，鮭魚K 望著淡水如千道光芒，緩慢但堅定的嵌入大海鹹濕、綿密的黑暗。
他深深的看了幾眼。然後，轉身。

一路上，不斷的有別的鮭魚跟他反向擦肩。有一次甚至有一整團鮭魚，聲勢浩大到遮蔽了整個海面。K 眼睛張的老大，感到一股神聖般的感動。他眼眶濕潤，滿心崇敬的目送他們向著故鄉，頭也不回的奔去。

不時有鮭魚向他招手：
K，喂，K，你要去哪裡？我們要去那裏。那裏有我們的故鄉... 

遇見那口氣不好的，K 就堅決的搖搖頭。
有一次有幾隻鮭魚試著要拖著他一起走，他發了一頓脾氣，使出從北極熊那邊學來的熊掌大法。招數不用真的使全。所有的鮭魚一看到就嚇得四下飛竄，邊逃邊罵：
怪物！叛徒！神經魚！...

遇見那口氣好的，溫柔的，游的如此認真的；K就停下來，展現他最誠懇的表情。只是誠懇歸誠懇，美麗歸美麗；既使是神聖般的體驗，依然是風一般的短暫。

鮭魚 A 曾經問 K：我可以理解你的意思，但是我還是必須要回到故鄉。只有這樣我才會感到完整。你可以理解我嗎？K用力的點頭。
他點的如此用力，連腮都差一點掉了出來。

鮭魚B 跟K 說：你真的不是為了虛榮、為了表明自己的不同、為了逃避不要跟大家一起遊同一條路線，才不回故鄉的嗎？
K反問：你真的是為了回故鄉產卵，才回去的嗎？
B說：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不跟著大家回去，我知道等著我的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在大海裡，黑暗是一整片的，比所謂的夜幕還重，比所謂的死亡更令人不知所以。
K說：我所知道的大海不是完全的黑暗。只要細心的張大嘴巴，你就會嘗到光線的味道，像河口的淡水一樣滲透進來。不過，你說的還是很對，因為這並不會改變它必定是黑暗的本質。這黑暗不是因為它的鹹重，也不是因為它的遼闊；而是因為一隻老鮭魚在大海裡面，並沒有要去的地方。

B 歪著頭想了想，說： 
其實，我也喜歡海的廣闊；愛去哪就去哪。
我不喜歡思考。思考對一隻鮭魚來說一點屁用都沒有。原本我在意的只有：一隻賴在大海裡的老鮭魚，注定是不會有同伴的，而我不喜歡這樣。既然我遇見了你，我就不用擔心了。我們一起在海裡呆下去吧？

K說：孤獨是每一隻鮭魚的宿命，不因為大海的黑暗而加重，也不因為故鄉的呼喚而減輕。不論回故鄉，還是在這裡賴著，不論淡水還是鹹水，不論生了小孩還是不生，不論跟你一起還是一個人；對我來說都不會有任何本質上的不同。當你發現 "不用回故鄉" 可以是一個選項而不是必然的時候，黑暗的宿命就降臨了。打在所有路標上的光都 "噗! " 一下子熄滅，就像一個世紀前那個葡萄牙詩人所哀嘆的上帝的消逝。一個世紀以前，他們還可以冀望於超人、冀望於所謂人的價值；但現在我們知道我們什麼都不是，我們只是一條鮭魚。不論產了卵還是沒有，不論在故鄉還是在海洋，都一樣會在黑暗中等待死亡。

K說：如果你願意，我們就一起游一段；但是你要知道，這也註定無法解答你心中的疑惑。
B說：我沒有疑惑。我只是崇尚自由。我只是喜歡你。
K不再開口，轉身往北方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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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在故鄉的河口，鮭魚K 望著淡水如千道光芒，緩慢但堅定的嵌入大海鹹濕、綿密的黑暗。<br />
他深深的看了幾眼。然後，轉身。<br />
<br />
一路上，不斷的有別的鮭魚跟他反向擦肩。有一次甚至有一整團鮭魚，聲勢浩大到遮蔽了整個海面。K 眼睛張的老大，感到一股神聖般的感動。他眼眶濕潤，滿心崇敬的目送他們向著故鄉，頭也不回的奔去。<br />
<br />
不時有鮭魚向他招手：<br />
K，喂，K，你要去哪裡？我們要去<b>那裏</b>。那裏有我們的故鄉... <br />
<br />
遇見那口氣不好的，K 就堅決的搖搖頭。<br />
有一次有幾隻鮭魚試著要拖著他一起走，他發了一頓脾氣，使出從北極熊那邊學來的熊掌大法。招數不用真的使全。所有的鮭魚一看到就嚇得四下飛竄，邊逃邊罵：<br />
怪物！叛徒！神經魚！...<br />
<br />
遇見那口氣好的，溫柔的，游的如此認真的；K就停下來，展現他最誠懇的表情。只是誠懇歸誠懇，美麗歸美麗；既使是神聖般的體驗，依然是風一般的短暫。<br />
<br />
鮭魚 A 曾經問 K：我可以理解你的意思，但是我還是必須要回到故鄉。只有這樣我才會感到完整。你可以理解我嗎？K用力的點頭。<br />
他點的如此用力，連腮都差一點掉了出來。<br />
<br />
鮭魚B 跟K 說：你真的不是為了虛榮、為了表明自己的不同、為了逃避不要跟大家一起遊同一條路線，才不回故鄉的嗎？<br />
K反問：你真的是為了回故鄉產卵，才回去的嗎？<br />
B說：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不跟著大家回去，我知道等著我的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在大海裡，黑暗是一整片的，比所謂的夜幕還重，比所謂的死亡更令人不知所以。<br />
K說：我所知道的大海不是完全的黑暗。只要細心的張大嘴巴，你就會嘗到光線的味道，像河口的淡水一樣滲透進來。不過，你說的還是很對，因為這並不會改變它必定是黑暗的本質。這黑暗不是因為它的鹹重，也不是因為它的遼闊；而是因為一隻老鮭魚在大海裡面，<b>並沒有要去的地方。</b><br />
<br />
B 歪著頭想了想，說： <br />
其實，我也喜歡海的廣闊；愛去哪就去哪。<br />
我不喜歡思考。思考對一隻鮭魚來說一點屁用都沒有。原本我在意的只有：一隻賴在大海裡的老鮭魚，注定是不會有同伴的，而我不喜歡這樣。既然我遇見了你，我就不用擔心了。我們一起在海裡呆下去吧？<br />
<br />
K說：孤獨是每一隻鮭魚的宿命，不因為大海的黑暗而加重，也不因為故鄉的呼喚而減輕。不論回故鄉，還是在這裡賴著，不論淡水還是鹹水，不論生了小孩還是不生，不論跟你一起還是一個人；對我來說都不會有任何本質上的不同。當你發現 "不用回故鄉" 可以是一個選項而不是必然的時候，黑暗的宿命就降臨了。打在所有路標上的光都 "噗! " 一下子熄滅，就像一個世紀前那個葡萄牙詩人所哀嘆的上帝的消逝。一個世紀以前，他們還可以冀望於超人、冀望於所謂人的價值；但現在我們知道我們什麼都不是，我們只是一條鮭魚。不論產了卵還是沒有，不論在故鄉還是在海洋，都一樣會在黑暗中等待死亡。<br />
<br />
K說：如果你願意，我們就一起游一段；但是你要知道，這也註定無法解答你心中的疑惑。<br />
B說：我沒有疑惑。我只是崇尚自由。我只是喜歡你。<br />
K不再開口，轉身往北方游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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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79494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794947.html</guid>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Thu, 14 Aug 2008 12:18: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的小小避難所</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是一個弔詭的狀況。
就在打定主意要 "每天" 做一點 "思考" 的的第二天，我坐在桌子前面，腦中一片空白。

思考是為了什麼？對我來說，是為了休息。我心目中所謂的思考讓我得以跟 "生活" 拉出一條鴻溝，跟閱讀一樣。

我心目中的 "閱讀" 不包括工作上所需要的書，不管那些書多麼有趣，或是裡面的內容多麼重要。
"生活" 包括了不得不做的所有事物，跟不得不身處其中的所有情境。換句話說，就是所有早早就被定好主題，然後等著你去把它表現出來的事物。工作自然是其中之ㄧ，但細細的去思索，這還包括了每個早上給門口阿伯的微笑，中午因為被邀所以湊在一起吃的便當；包括了上大學，包括結婚，包括你身邊的小孩，以及他去上的韻律、音樂、美語班。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很多，譬如名牌包包的那個名牌，也譬如另類藝術的那個另類。

這就是生活。生活是一整塊綿延不斷的風景。像是開車在鄉間，一間一間閃過去，功能良好，但沒有臉孔的鐵皮屋。這沒有什麼不好。只是有時候，我會感到如此的疲憊；以至於想要下車，往回走走看，看能不能走到路邊的草叢，挖個洞把頭埋在裡面，假裝聽不到背後時間的走動跟自己加速的心跳。

所以，像昨天，在一股不耐孤寂的虛榮之中，我把思考變成生活的一部份，突然間就我就失去了這個美麗的避難所。也許有一天我真的可以不再在乎，而閱讀、爬山、發呆、思索、寫作... 真的可以變成我醒來之後絕對可以做的事情，到了那一天，我也將失去他們美麗的羽翼。

但是，我還能期待什麼？在生活裡面，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讓我平靜。未來的道路看起來還很遙遠，但是我已經能很有把握的告訴自己，接下來依然會是鐵皮屋、電線桿、荒廢的泥土地、鐵皮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是一個弔詭的狀況。<br />
就在打定主意要 "每天" 做一點 "思考" 的的第二天，我坐在桌子前面，腦中一片空白。<br />
<br />
思考是為了什麼？對我來說，是為了休息。我心目中所謂的思考讓我得以跟 "生活" 拉出一條鴻溝，跟閱讀一樣。<br />
<br />
我心目中的 "閱讀" 不包括工作上所需要的書，不管那些書多麼有趣，或是裡面的內容多麼重要。<br />
"生活" 包括了不得不做的所有事物，跟不得不身處其中的所有情境。換句話說，就是所有早早就被定好主題，然後等著你去把它表現出來的事物。工作自然是其中之ㄧ，但細細的去思索，這還包括了每個早上給門口阿伯的微笑，中午因為被邀所以湊在一起吃的便當；包括了上大學，包括結婚，包括你身邊的小孩，以及他去上的韻律、音樂、美語班。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很多，譬如名牌包包的那個名牌，也譬如另類藝術的那個另類。<br />
<br />
這就是生活。生活是一整塊綿延不斷的風景。像是開車在鄉間，一間一間閃過去，功能良好，但沒有臉孔的鐵皮屋。這沒有什麼不好。只是有時候，我會感到如此的疲憊；以至於想要下車，往回走走看，看能不能走到路邊的草叢，挖個洞把頭埋在裡面，假裝聽不到背後時間的走動跟自己加速的心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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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像昨天，在一股不耐孤寂的虛榮之中，我把思考變成生活的一部份，突然間就我就失去了這個美麗的避難所。也許有一天我真的可以不再在乎，而閱讀、爬山、發呆、思索、寫作... 真的可以變成我醒來之後絕對可以做的事情，到了那一天，我也將失去他們美麗的羽翼。<br />
<br />
但是，我還能期待什麼？在生活裡面，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讓我平靜。未來的道路看起來還很遙遠，但是我已經能很有把握的告訴自己，接下來依然會是鐵皮屋、電線桿、荒廢的泥土地、鐵皮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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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78990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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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Wed, 13 Aug 2008 11:39:2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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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無可救藥的懷疑論者</title>
	<description><![CDATA[
			給自己定一個主題，逼自己寫字。
這個主意不錯。不過，主題該是什麼？
這就是第一個主題。

這淨像是人生：我的主題一向都是被定好的。像是唸書的時候，老師出一個題目，然後我們開始苦苦思索，終於，還是可以寫出一篇文字來。
不，不要會錯意，我並不認為那樣不好：每每寫到後來，還是可以有許多有意思的思緒從中浮現。有沒有 "創造" ；那並不是重點。被定好的路途不一定是無趣的路途，就如同旅遊當中的自由行，不一定會比跟團的人看到更多的風景。

書寫是困難的，因為我知道閱讀的人必定會把自己的價值跟經驗加諸於我簡單的敘述上。於是越想要釐清 "我" 的想法，文字就越來越囉唆，以至於忘記了一開始的那一陣風一般的飄渺感受。於是我忘記了我要說什麼，只為了不要讓你們弄錯我要說的事情。

而我要說的事情，竟然會有那麼複雜，以至於需要反反覆覆的闡述？

再看一次吧："這淨像是人生：我的主題一向都是被定好的。"
這並不複雜。複雜的是我看到我這一行字的同時，心底浮起來的情緒。這跟你們也許也沒有關係。
我，作為一個閱讀者 (我必定是我文字的第一個閱讀者)，對我的文字產生了一股情緒，既使那是我寫出來的文字；而我認為 "我" 這個閱讀者誤會了我寫這句話最原始的意思... 

曾經看到有人爭論 "是為了讀者而寫，還是為了自己而寫？" 我想，如果我真的可以確認我這篇文字就是為了某群特定的讀者而寫，那將是件幸福的確認；就如同為了考試而寫的 "作文"，我可以毫無顧忌的一句接著一句，完全不用懷疑，也不用猶豫。

如果深究其意，寫作本來就不是單純的事情；只因為我永遠是我文字的閱讀者。而我，如果把思索的疆域界定在 "自己" 身上的話，將永遠是個無可救藥的懷疑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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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給自己定一個主題，逼自己寫字。<br />
這個主意不錯。不過，主題該是什麼？<br />
這就是第一個主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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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淨像是人生：我的主題一向都是被定好的。像是唸書的時候，老師出一個題目，然後我們開始苦苦思索，終於，還是可以寫出一篇文字來。<br />
不，不要會錯意，我並不認為那樣不好：每每寫到後來，還是可以有許多有意思的思緒從中浮現。有沒有 "創造" ；那並不是重點。被定好的路途不一定是無趣的路途，就如同旅遊當中的自由行，不一定會比跟團的人看到更多的風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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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寫是困難的，因為我知道閱讀的人必定會把自己的價值跟經驗加諸於我簡單的敘述上。於是越想要釐清 "我" 的想法，文字就越來越囉唆，以至於忘記了一開始的那一陣風一般的飄渺感受。於是我忘記了我要說什麼，只為了不要讓你們弄錯我要說的事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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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要說的事情，竟然會有那麼複雜，以至於需要反反覆覆的闡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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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一次吧："這淨像是人生：我的主題一向都是被定好的。"<br />
這並不複雜。複雜的是我看到我這一行字的同時，心底浮起來的情緒。這跟你們也許也沒有關係。<br />
我，作為一個閱讀者 (我必定是我文字的第一個閱讀者)，對我的文字產生了一股情緒，既使那是我寫出來的文字；而我認為 "我" 這個閱讀者誤會了我寫這句話最原始的意思... <br />
<br />
曾經看到有人爭論 "是為了讀者而寫，還是為了自己而寫？" 我想，如果我真的可以確認我這篇文字就是為了<b>某群特定的讀者</b>而寫，那將是件幸福的確認；就如同為了考試而寫的 "作文"，我可以毫無顧忌的一句接著一句，完全不用懷疑，也不用猶豫。<br />
<br />
如果深究其意，寫作本來就不是單純的事情；只因為我永遠是我文字的閱讀者。而我，如果把思索的疆域界定在 "自己" 身上的話，將永遠是個無可救藥的懷疑論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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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76967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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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花轟30天</category>
	<pubDate>Tue, 12 Aug 2008 13:09:1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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