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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靜靜的思考，或小聲吐槽-讀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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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徒然草草</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徒然草  
作者︰吉田兼好   王以鑄 (譯者)
ISBN-10: 9867475038
ISBN-13: 9789867475039
出版者: 木馬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 Mar 01, 2004

讀這本書得先忘記一件事，記得一件事。

要忘掉的事是：吉田兼好終身在貴族公卿的世界裡打轉，而這在當年並不是一件可以選擇的事情。所以，從21世紀、台灣的目光看來顯得酸腐的那些，就把它輕輕的忘掉吧。

要記得的是：這些都不是為了給別人看而寫的文字。

這大可以說是幾百年前的部落格，但又不盡然；因為就算再自我、再不羈，部落格畢竟還是以 "給別人看到" 來起心動念的。它證實了我心裡曾想過的問題：寫點什麼，對某些人來說，常常只是為了自己。而且，對自己這個東西來說，這是不得不做的一件事。而這裏所謂的某些人，也不是一件可以選擇的事情... 

原文的標題”つれつれくさ” 確實是 '無聊賴時草而書之" 的意思。作者做為幾百前的都中人士，自然有其一貫的謙遜之姿，其實，"無聊之時" 的概念相對於"寫下這些玩意" 來說，確實也點出了一部分的事實... 。但是，這些都絕對不足以解釋這些文字跟 "寫下它們吧" 這件事全部的意涵。

由此觀 之，" 徒然草" 三字看似不精準，卻是翻的極好！

最後，這本書給我的滿足是很繽紛多樣，有時拍案大笑，有時黯然點頭的。譬如在194段，我發現古時候日本的風雅人物大笑時是會拍 手的，而這跟我在"日本大國民"所看到今日的狀況正好相反；其中 遷移的脈絡昭然若揭，有趣極了。又譬如在第127段，下面的這句 話令我肅然頗久，感觸良多... 

他(對自己)寫下：
"改之而無益之事，不改可也。"

哈哈。勉之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徒然草/9789867475039/00665eb8380891d84b/" title="More about 徒然草"><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0665eb8380891d84b&time=0" title="More about 徒然草" alt="More about 徒然草"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b>徒然草</b>  <br />
作者︰吉田兼好   王以鑄 (譯者)<br />
ISBN-10: 9867475038<br />
ISBN-13: 9789867475039<br />
出版者: 木馬文化事業有限公司<br />
出版日期: Mar 01, 2004<br />
<br />
讀這本書得先忘記一件事，記得一件事。<br />
<br />
要忘掉的事是：吉田兼好終身在貴族公卿的世界裡打轉，而這在當年並不是一件可以選擇的事情。所以，從21世紀、台灣的目光看來顯得酸腐的那些，就把它輕輕的忘掉吧。<br />
<br />
要記得的是：這些<b>都不是</b>為了給別人看而寫的文字。<br />
<br />
這大可以說是幾百年前的部落格，但又不盡然；因為就算再自我、再不羈，部落格畢竟還是以 "給別人看到" 來起心動念的。它證實了我心裡曾想過的問題：寫點什麼，對某些人來說，常常只是為了自己。而且，對自己這個東西來說，這是不得不做的一件事。而這裏所謂的某些人，也不是一件可以選擇的事情... <br />
<br />
原文的標題”つれつれくさ” 確實是 '無聊賴時草而書之" 的意思。作者做為幾百前的都中人士，自然有其一貫的謙遜之姿，其實，"無聊之時" 的概念相對於"寫下這些玩意" 來說，確實也點出了一部分的事實... 。但是，這些都絕對不足以解釋這些文字跟 "寫下它們吧" 這件事全部的意涵。<br />
<br />
由此觀 之，" <b>徒然</b>草" 三字看似不精準，卻是翻的極好！<br />
<br />
最後，這本書給我的滿足是很繽紛多樣，有時拍案大笑，有時黯然點頭的。譬如在194段，我發現古時候日本的風雅人物大笑時是會拍 手的，而這跟我在"日本大國民"所看到今日的狀況正好相反；其中 遷移的脈絡昭然若揭，有趣極了。又譬如在第127段，下面的這句 話令我肅然頗久，感觸良多... <br />
<br />
他(對自己)寫下：<br />
"<b>改之而無益之事，不改可也</b>。"<br />
<br />
哈哈。勉之歟？<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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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1072861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10728619.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Mon, 16 Nov 2009 14:04: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從鶇開始</title>
	<description><![CDATA[
			


ISBN-10: 9571341827
ISBN-13: 9789571341828
出版者: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 Sep 01, 2004

1. 
我曾在我的 aNobi 那邊狠狠的嘲諷過吉本香蕉的小說。接著，不知道哪一天，我突然感到無比的羞愧。細細的想了很久之後，我認真而帶著肅穆的心意寫下一篇關於 "我之所以不喜歡吉本香蕉" 的囉哩八唆文章。我知道沒有哪個傢伙真的在乎這一切，但這早已是我的行為模式之ㄧ：我用這樣的過程淘篩我的直覺。從我那些堪稱還活著的、碩果僅存的感官出發，義無反顧的衝向前方；然後，試著從裡面提煉點確切而堅實的東西出來。就算到最後我必須 (其實是經常如此) 把自己完完整整的否定，也開心的很。

這一次，與其說是對吉本香蕉小姐恢復了興趣，不如說是學日文到了一個地步，我已經得以不自覺地被  "つ ぐ み " 這三個音節，無來由的牽引，
吸了進去；

當它
輕輕的唸在齒間、
輕輕的滑過舌根，
輕輕的掠過嘴唇...

只有這樣的直覺不需要淘篩，也不可能淘篩。
我想，這正是為什麼我明明天份全無，依然羨慕著詩人，喜歡著音樂。

2. 
這本書裡依然瀰漫著一股虛幻的味道，但它一點也不令我反感。讀到第33頁，我想答案 (以及整本書) 全都被濃縮在在下面這句話裡面了：

"... 我彷彿被一襲由各種事物緊密編織而成的網罩安穩的包覆著。只要你一直待在裡面不出去，你並不會特別感知那裡面的溫度。要不是你一離開就再也回不去，你甚至不會發覺你曾待在一個像那樣的地方..." 

嗚啊。這句話一點可也不虛幻呀。

某年整理書櫃的時候，我把所有的村上春樹全都搬去二手書店賣了。回想起來，這個動作還帶有某種紀念的意味。如果說被我賣掉的村上春樹代表我青春的某一部份，那麼它所代表的毋寧是由那裡，無來由的憧憬著看似寧寂優雅，爵士樂也好、巴拉松也好、殘酷的 (好酷喔) 異境也好的 這裡 (天知道，真的是這裡嗎？)；只能屬於青春的那種眺望的姿勢。

村上春樹的書之所以青春，正因為它裏面所說的一點也不青春。它指向一個美妙而看似深邃的他方：而在那段令人啞然失笑的時光裡面，我們要的，可不就是一個指向？

這本小說則正好相反。打從一開始，大張旗鼓的 "青春" 就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還夾帶著這麼多的沙灘城鄉友情親情重病美少女任性愛情... 喵的連小狗都跑出來的牛蒡元素；但是我的感覺卻是完全相反。

在這裡，一切的氣味都如此的青春；它不斷的從這裡指向那裡。這是一種轉過頭去，瞇著眼睛，一動也不動的看著它離去的姿勢。不論哭著笑著堅強著還是醜陋著都沒差，反正，它就是會這樣子往地平線的那一端緩緩駛去... 

我想，這正是為什麼我很高興可以用100塊賣掉一堆村上春樹，卻依然可以為了在同一家二手書店用120元買下這一本小說，而感到一樣高興。(嗚嗚嗚)

我想，這也正是為什麼我一直對吉本小姐有點排拒。不論主題是什麼，她的小說永遠都是站在某個地方，看著某個什麼或快、或慢的逐漸遠去。不論今天的港口陽光明媚還是細雨紛霏，我們永遠被抓來這裡送行，永遠被逼得不得不舉起手，向著那一方揮舞...

不，人生絕對可以是；但絕對不是只有這一種景色而已。何況，我不喜歡被人逼著舉起手來。

但是，如果要作為一種紀念，我比較喜歡的永遠是像吉本香蕉小姐這樣的姿勢，從這樣的位置，帶著這樣的覺悟... 

是七等生某篇小說的結尾吧？哪一篇呢... 
再會吧，再會。再會...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鶇/9789571341828/00db95825709f10b1f/" title="More about 鶇"><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0db95825709f10b1f&time=0" title="More about 鶇" alt="More about 鶇"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ISBN-10: 9571341827<br />
ISBN-13: 9789571341828<br />
出版者: 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br />
出版日期: Sep 01, 2004<br />
<br />
1. <br />
我曾在我的 aNobi 那邊狠狠的嘲諷過吉本香蕉的小說。接著，不知道哪一天，我突然感到無比的羞愧。細細的想了很久之後，我認真而帶著肅穆的心意寫下一篇關於 "我之所以不喜歡吉本香蕉" 的囉哩八唆文章。我知道沒有哪個傢伙真的在乎這一切，但這早已是我的行為模式之ㄧ：我用這樣的過程淘篩我的直覺。從我那些堪稱還活著的、碩果僅存的感官出發，義無反顧的衝向前方；然後，試著從裡面提煉點確切而堅實的東西出來。就算到最後我必須 (其實是經常如此) 把自己完完整整的否定，也開心的很。<br />
<br />
這一次，與其說是對吉本香蕉小姐恢復了興趣，不如說是學日文到了一個地步，我已經得以不自覺地被  "<b>つ ぐ み </b>" 這三個音節，無來由的牽引，<br />
吸了進去；<br />
<br />
當它<br />
輕輕的唸在齒間、<br />
輕輕的滑過舌根，<br />
輕輕的掠過嘴唇...<br />
<br />
只有這樣的直覺不需要淘篩，也不可能淘篩。<br />
我想，這正是為什麼我明明天份全無，依然羨慕著詩人，喜歡著音樂。<br />
<br />
2. <br />
這本書裡依然瀰漫著一股虛幻的味道，但它一點也不令我反感。讀到第33頁，我想答案 (以及整本書) 全都被濃縮在在下面這句話裡面了：<br />
<br />
"... <b>我彷彿被一襲由各種事物緊密編織而成的網罩安穩的包覆著。只要你一直待在裡面不出去，你並不會特別感知那裡面的溫度。要不是你一離開就再也回不去，你甚至不會發覺你曾待在一個像那樣的地方</b>..." <br />
<br />
嗚啊。這句話一點可也不虛幻呀。<br />
<br />
某年整理書櫃的時候，我把所有的村上春樹全都搬去二手書店賣了。回想起來，這個動作還帶有某種紀念的意味。如果說被我賣掉的村上春樹代表我青春的某一部份，那麼它所代表的毋寧是<b>由那裡</b>，無來由的憧憬著看似寧寂優雅，爵士樂也好、巴拉松也好、殘酷的 (好酷喔) 異境也好的 <b>這裡</b> (天知道，真的是這裡嗎？)；只能屬於青春的那種眺望的姿勢。<br />
<br />
村上春樹的書之所以青春，正因為它裏面所說的一點也不青春。它指向一個美妙而看似深邃的他方：而在那段令人啞然失笑的時光裡面，我們要的，可不就是一個指向？<br />
<br />
這本小說則正好相反。打從一開始，大張旗鼓的 "青春" 就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還夾帶著這麼多的沙灘城鄉友情親情重病美少女任性愛情... 喵的連小狗都跑出來的牛蒡元素；但是我的感覺卻是完全相反。<br />
<br />
在這裡，一切的氣味都如此的青春；它不斷的從<b>這裡</b>指向<b>那裡</b>。這是一種轉過頭去，瞇著眼睛，一動也不動的看著它離去的姿勢。不論哭著笑著堅強著還是醜陋著都沒差，反正，它就是會這樣子往地平線的那一端緩緩駛去... <br />
<br />
我想，這正是為什麼我很高興可以用100塊賣掉<b>一堆</b>村上春樹，卻依然可以為了在同一家二手書店用120元買下這<b>一本</b>小說，而感到一樣高興。(嗚嗚嗚)<br />
<br />
我想，這也正是為什麼我一直對吉本小姐有點排拒。不論主題是什麼，她的小說永遠都是站在某個地方，看著某個什麼或快、或慢的逐漸遠去。不論今天的港口陽光明媚還是細雨紛霏，我們永遠被抓來這裡送行，永遠被逼得不得不舉起手，向著那一方揮舞...<br />
<br />
不，人生絕對可以是；但絕對不是只有這一種景色而已。何況，我不喜歡被人逼著舉起手來。<br />
<br />
但是，如果要作為一種紀念，我比較喜歡的永遠是像吉本香蕉小姐這樣的姿勢，從這樣的位置，帶著這樣的覺悟... <br />
<br />
是七等生某篇小說的結尾吧？哪一篇呢... <br />
再會吧，再會。再會...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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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1050823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10508237.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un, 01 Nov 2009 11:36: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馬爾泰手記：兼論潮來潮去兮不捨夜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
			呀，封面看起來好恐怖啊。
這跟萬聖節沒有關係...  咦咦？我怎麼會有這個想法跳出來？看來，我也被潮化了，中的毒也不輕了。



很久沒在這裡放書評。對我來說，如果只是單純一本 "書" 的評論，是不夠資格被拉到這裡，做為總結我自己的材料之ㄧ的。另外一個原因比較簡單，就是最近書看得比過去哪一年都要多而認真，但是卻因此更不知道要寫什麼好。大概是一種，突然知道什麼叫做害羞的心境吧... 

廢話不多說，以下是在 aNobii 那邊，一口氣打完的書評。這本書看完之後我一直想要寫點什麼，但是一直搞不清是什麼來著。今天，X的管他三七二十一之下，一口氣像嘔吐一般的打完；回頭看看，倒是順帶的解釋了我心中的一些疑惑。

馬爾泰手記
二十世紀最傑出的小說之一
作者︰里爾克, 方瑜 (譯者)
ISBN-10: 9575450698
ISBN-13: 9789575450694
出版者: 志文
出版日期: Jun 01, 1979


我沒看錯吧？
如果不仔細看封面，還以為又是一本波特萊爾。不但如此，這傢 伙比波特萊爾還要氾濫，還要不知節制，還要耽溺。不要誤會，我對耽溺沒有意見；耽溺是詩人的特權，也是我們得以一窺當人性被推到某個極端的時候，所可能出現的不論是彩紅還是蛆蟲，那唯一的武器跟道路...

但是， 
1. 這真的是小說嗎？
2. 也許我不應該執著在分類學的漩渦裡面... 好吧。但是，這是本好看的小說嗎？"最傑出" 又從何說起呀？
3. 也許我不應該被副標，或任何人的評論所影響，他不就跟我一樣，也就是一個人嗎？... 好吧。唉，好吧。

從這個過程，倒是看到幾件有趣的感觸：
1. 每個時代會有它也許隱誨、也許彰顯的思潮。思潮是龐大而莫之為禦 的。但是顧名思義，思潮，是會更迭的。
2. 會更迭的東西，至少在我的心目中，是不足為憑藉的。他不可能是意義的泉源，不可能在漫漫長夜中指引我的方向。這本"小說"的副標展示了當年，這樣子的思路被高舉所達到的水位線；而到了30年後 的今天，它連一個堪稱是古蹟的地位都保持不住。
3. 作者本人，相信他才不在乎我們怎麼樣朝來潮往呢... 他不過是寫他想寫的罷了。作者也許會不自覺的為潮流所引導，譬如這些從19世後半紀跨到20世紀的傢伙：從齊克果到普魯斯特，甚至契訶夫、杜斯妥也夫斯基，都可以嗅到一點點這種味道；但是，意識流？存在XO ？他們可不會這樣稱呼自己。畢竟，這些為我所衷心喜愛的傢伙，他們一直是誠懇、從而鮮明的。
4. 於是，輕輕撇去潮水的紋路之後，底下的文字，那些有如珊瑚般的生 命體，就依然標示著一小片的真理。

以上，就是為什麼我依然津津有味的看完某些潮小說，而鄙棄另一些 。
起心動念，就是大千世界；而且，不要懷疑，我一定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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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呀，封面看起來好恐怖啊。<br />
這跟萬聖節沒有關係...  咦咦？我怎麼會有這個想法跳出來？看來，我也被潮化了，中的毒也不輕了。<br />
<br />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馬爾泰手記/9789575450694/01208107be840de62d/" title="More about 馬爾泰手記"><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208107be840de62d&time=1224470701" title="More about 馬爾泰手記" alt="More about 馬爾泰手記"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很久沒在這裡放書評。對我來說，如果只是單純一本 "書" 的評論，是不夠資格被拉到這裡，做為總結我自己的材料之ㄧ的。另外一個原因比較簡單，就是最近書看得比過去哪一年都要多而認真，但是卻因此更不知道要寫什麼好。大概是一種，突然知道什麼叫做害羞的心境吧... <br />
<br />
廢話不多說，以下是在 aNobii 那邊，一口氣打完的書評。這本書看完之後我一直想要寫點什麼，但是一直搞不清是什麼來著。今天，X的管他三七二十一之下，一口氣像嘔吐一般的打完；回頭看看，倒是順帶的解釋了我心中的一些疑惑。<br />
<br />
<b>馬爾泰手記<br />
二十世紀最傑出的小說之一</b><br />
作者︰里爾克, 方瑜 (譯者)<br />
ISBN-10: 9575450698<br />
ISBN-13: 9789575450694<br />
出版者: 志文<br />
出版日期: Jun 01, 1979<br />
<br />
<br />
我沒看錯吧？<br />
如果不仔細看封面，還以為又是一本波特萊爾。不但如此，這傢 伙比波特萊爾還要氾濫，還要不知節制，還要耽溺。不要誤會，我對耽溺沒有意見；耽溺是詩人的特權，也是我們得以一窺當人性被推到某個極端的時候，所可能出現的不論是彩紅還是蛆蟲，那唯一的武器跟道路...<br />
<br />
但是， <br />
1. 這真的是小說嗎？<br />
2. 也許我不應該執著在分類學的漩渦裡面... 好吧。但是，這是本好看的小說嗎？"最傑出" 又從何說起呀？<br />
3. 也許我不應該被副標，或任何人的評論所影響，他不就跟我一樣，也就是一個人嗎？... 好吧。唉，好吧。<br />
<br />
從這個過程，倒是看到幾件有趣的感觸：<br />
1. 每個時代會有它也許隱誨、也許彰顯的思潮。思潮是龐大而莫之為禦 的。但是顧名思義，思潮，是會更迭的。<br />
2. 會更迭的東西，至少在我的心目中，是不足為憑藉的。他不可能是意義的泉源，不可能在漫漫長夜中指引我的方向。這本"小說"的副標展示了當年，這樣子的思路被高舉所達到的水位線；而到了30年後 的今天，它連一個堪稱是古蹟的地位都保持不住。<br />
3. 作者本人，相信他才不在乎我們怎麼樣朝來潮往呢... 他不過是寫他想寫的罷了。作者也許會不自覺的為潮流所引導，譬如這些從19世後半紀跨到20世紀的傢伙：從齊克果到普魯斯特，甚至契訶夫、杜斯妥也夫斯基，都可以嗅到一點點這種味道；但是，意識流？存在XO ？他們可不會這樣稱呼自己。畢竟，這些為我所衷心喜愛的傢伙，他們一直是誠懇、從而鮮明的。<br />
4. 於是，輕輕撇去潮水的紋路之後，底下的文字，那些有如珊瑚般的生 命體，就依然標示著一小片的真理。<br />
<br />
以上，就是為什麼我依然津津有味的看完某些<b>潮</b>小說，而鄙棄另一些 。<br />
起心動念，就是大千世界；而且，不要懷疑，<b>我</b>一定看得出來。<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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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1039203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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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Tue, 20 Oct 2009 10:37: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真實的) 答案</title>
	<description><![CDATA[
			艾科先生用波多里諾的嘴，在電腦螢幕 (?) 前，用敲擊的方式說出了以下這一段話：



"... 你已經成為我的羊皮紙，尼賽塔大爺，我的手就好像自己或幾乎自己動了起來一樣，寫下了許多事情，而有些我原本甚至已經忘記。我想，說故事的人都應該有一個敘述的對象，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同時對自己敘述..." 

這剛好巧妙的解答了我幾年以來，曾經以為有答案，卻不斷的又困惑起來的那個問題。而且，就跟義大利的洛依、熱內亞城邦一樣，每次的答案永遠都會倒往完全相反的那個地方的那個問題。 

我該相信他嗎？我該相信這個連耶穌的痔瘡都能發掘得出來的波多里諾？這個一直 (看來也只能一直這樣下去，因為我別無選擇) 以真實為意義的唯一根源，惟一支撐得住自己的這個我？

我想不出來有什麼原因不相信他。因為第一，我的真實如果永遠必須經過推論而確立，我就不能不接受經由推論而但產生的真實；即使那堆東西看起來就像是昨天從哪家醫院的垃圾桶裡翻出來的包皮。第二，他說到  "說故事的人"，而我不得不承認，我有一千個理由懷疑這個他是不是一個真誠的人；但我絕對無法懷疑的是，他真的是一個這麼這麼這麼這麼會說故事的人呀...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艾科先生用波多里諾的嘴，在電腦螢幕 (?) 前，用敲擊的方式說出了以下這一段話：<br />
<br />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波多里诺/9787532742394/01f60522cde68cf277/" title="More about 波多里诺"><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f60522cde68cf277&time=0" title="More about 波多里诺" alt="More about 波多里诺"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 你已經成為我的羊皮紙，尼賽塔大爺，我的手就好像自己或幾乎自己動了起來一樣，寫下了許多事情，而有些我原本甚至已經忘記。我想，<b>說故事的人都應該有一個敘述的對象，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同時對自己敘述</b>..." <br />
<br />
這剛好巧妙的解答了我幾年以來，曾經以為有答案，卻不斷的又困惑起來的那個問題。而且，就跟義大利的洛依、熱內亞城邦一樣，每次的答案永遠都會倒往完全相反的那個地方的那個問題。 <br />
<br />
我該相信他嗎？我該相信這個連耶穌的痔瘡都能發掘得出來的波多里諾？這個一直 (看來也只能一直這樣下去，因為我別無選擇) 以真實為意義的唯一根源，惟一支撐得住自己的這個我？<br />
<br />
我想不出來有什麼原因不相信他。因為第一，我的真實如果永遠必須經過推論而<b>確立</b>，我就不能不接受經由推論而但<b>產生</b>的真實；即使那堆東西看起來就像是昨天從哪家醫院的垃圾桶裡翻出來的包皮。第二，他說到  "說故事的人"，而我不得不承認，我有一千個理由懷疑這個他是不是一個真誠的人；但我絕對無法懷疑的是，他真的是一個這麼這麼這麼這麼會說故事的人呀... <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947606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9476065.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at, 18 Jul 2009 07:15: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如果要我說，我一定沒辦法說的清楚。</title>
	<description><![CDATA[
			嗚。啊嗯。唉呀。開開心心的打完，回頭一看，這應該只是海德格的 "形而上學導論" 的讀書報告吧... 
關於這個版本：前半段翻的極好，後半段奇爛。

 


如果要我說，我一定沒辦法說的清楚。

我無法想像所謂的哲學，如果離開 "我"，或說 "我的思緒" 這個得以領略 "它" 的東西的話，還可能是一種什麼模樣。反之，如果所謂哲學的這個東西無法 (如同任何一種信仰一般)，為 "我" 這個東西帶來意義的話，它又將如何被證明是有意義的。

所以，當 "我" 在敘述 (嚴格來說是轉述) 的時候，我絕對不是像我本來想像的是在創造；或說在有限並且早已胡亂喧囂到無法掌握的時空中添加、完成 些什麼。我所有的敘述是一把篩子：如果我要敘述讓做為敘述者的我以外的接收體得以接收並且持續產生意義，我所做的絕大部份工作，都將是，也祇應該是把 "我" 這個東西從我所能言說的內容中，一點一點的篩掉。

這是正好相反，但又內在的打從一開始就彼此聯繫的本質：關於"言說"，我ㄧ開始的方向是對他方展示自己。我 (我相信你們也都一樣... ) 毫無根據的相信，經由展示，或說 (同樣沒有根據的) 經由被視為同意的創造，我終究可以從中獲得精神上的意義。

每一個術語，每一個概念，每一本書，每一個體系，都被放進我的心智當中。但當它要出來的時候，如果它還是同一個術語，同一個概念，同一個體系，同一本書(人)名；那麼，這樣的哲學將僅對我在世間的展示品之價值有所助益，而對我的靈魂毫無助益。

我毫無根據的把 "人" ，進而 "我" 這個東西放置在一個不辨自明的位置。從這種毫無根據當中，我再進一步的認為我的言說將帶領我找到... 這正是為什麼我們永遠都將空虛下去：我們總是迷信於創造 (如同上帝一般的創造)，迷信於添加點什麼在這個時空之中，彷彿我們不須發問，不需辨明，就早已經清清楚楚的掌握了時間、空間跟 我 這三個東西一樣...  

意義只能產生於跟 "我" 有關的概念之掌握。這跟認識論無關，更跟所謂的大腦理論無關；所有的心理或神經心理的學說都根基於 "人" 的自明而優越的位置之上，但這是虛幻的。且讓我整理一下，試著繼續把上面那句話，用我的方式說的完整一些：

1. 意義只能產生於跟 "我" 有關的概念之掌握。

當我欣喜於黑格爾的辯證方式，以及所謂的理念的時候，我發現那樣的意義也只是一閃而過。我無法在闔上書本之後，還讓它的意義保留在對我有意義的意義之中。於是我試著在身邊所有的事物中印證我的思緒，我發現的不是 "我" 擁有了些什麼、多出了些什麼，而是我消失了。原先被我所不知不覺相信著的我跟這個我所體驗的世界一起消失了。但是有一個 "新的我" 誕生嗎？才沒有這種蠢事...

2. 意義要被掌握在言說、採集、放在一起的過程當中展示。展示是真理得以顯現的過程。

但這裡的展示跟我們一般所謂的展示是完全兩回事：當成千上萬的人寫一樣的網誌，騎一樣的小折，分享著每一天每一個人如果加起來依然是空洞而虛無的相互抵消的時候，這絕不是因為心理、經濟因素云云或是個別的愚笨，而是因為我們所有的概念都是建築在 (錯誤的被視為根據的) "人" 的優越先決條件之上的。所以，這裡的展示不是 "人" 的展示。"人" 在這裡沒有地位可言；或說，人的本質如果必須要得以超越，得以重拾它因為過度氾濫跟愚笨的妄自尊大而失去的地位的話，我必須回到最原始的那個地方，重頭去掌握那些聯繫，重新問那些看似最簡單的。而說到底，那正是我所謂的追尋... 

3. 言說的過程不是 "人" 的創造。而是如一把篩子，一點一點的把 "我" 篩掉。

這看似跟第1. 點矛盾，但這正是關鍵之所在：要篩掉的是什麼？所謂 "跟我有關" 的掌握又是什麼？要回答這一點我必須回到更原始的問題 (而不是看起來更新更炫的概念)："我" 是什麼？

當我看懂海德格想說的東西之後，我不再感到欣喜，我感到一陣熟悉。當他說 在 是什麼的時候，跟黑格爾說真理跟上帝的時候，那是一樣的姿態，問的是一樣的問題。西方的哲學思考從希臘時代奠基，在基督教的影響之下被第一次扭曲。到了啟蒙時代以降，"人" 的地位被重拾，正是第二次扭曲。(我思故我在的論證當然是成立的。但是一個成立的的論證不一定是有意義的。譬如說，這樣的論證還是無法回答也許是原始人所問出的那個第一個問題... ) 

"神" 的地位沒有被超越，我們只是把"人"、進而 "我"， 一古腦的放到了那個虛幻的寶座上去。

這就是我所謂要篩掉的那個 "我" 。

但是這一切的目的不是為了別的，正是為了要重拾 "我" 的意義，"人" 的地位。為了所謂的靈魂，所謂的意義，永遠不可能是最創新，而是要回到最原始的第一個問題。關於哲學，那一個問題應該就是 ' "我" 是誰？'" 

正因為我們高高的抬起了它，我們看不清它。我們把它抬的太高，以致於它跟它以外的連結斷裂了開來。而我猜想，意義，正存在於這些原始的內在聯繫之中。斯謂展示：事物、世界、他方跟人、我的內在連結，在展示的過程中存在，得以存在，終於存在...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嗚。啊嗯。唉呀。開開心心的打完，回頭一看，這應該只是海德格的 "形而上學導論" 的讀書報告吧... <br />
關於這個版本：前半段翻的極好，後半段奇爛。<br />
<br />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形而上学导论/9787100017169/0112ab5a7fdb329c20/" title="More about 形而上学导论"><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12ab5a7fdb329c20&time=0" title="More about 形而上学导论" alt="More about 形而上学导论" style="padding: 5px;" /></a>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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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如果要我說，我一定沒辦法說的清楚。</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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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想像所謂的哲學，如果離開 "我"，或說 "我的思緒" 這個得以領略 "它" 的東西的話，還可能是一種什麼模樣。反之，如果所謂哲學的這個東西無法 (如同任何一種信仰一般)，為 "我" 這個東西帶來意義的話，它又將如何被證明是有意義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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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 "我" 在敘述 (嚴格來說是轉述) 的時候，我絕對不是像我本來想像的是在<b>創造</b>；或說在有限並且早已胡亂喧囂到無法掌握的時空中<b>添加</b>、<b>完成</b> 些什麼。我所有的敘述是一把篩子：如果我要敘述讓做為敘述者的我以外的接收體得以接收並且持續產生意義，我所做的絕大部份工作，都將是，也祇應該是把 "我" 這個東西從我所能言說的內容中，一點一點的篩掉。<br />
<br />
這是正好相反，但又內在的打從一開始就彼此聯繫的本質：關於"言說"，我ㄧ開始的方向是對他方展示自己。我 (我相信你們也都一樣... ) 毫無根據的相信，經由<b>展示</b>，或說 (同樣沒有根據的) 經由被視為同意的<b>創造</b>，我終究可以從中獲得精神上的意義。<br />
<br />
每一個術語，每一個概念，每一本書，每一個體系，都被放進我的心智當中。但當它要出來的時候，如果它還是同一個術語，同一個概念，同一個體系，同一本書(人)名；那麼，這樣的哲學將僅對我在世間的展示品之價值有所助益，而對我的靈魂毫無助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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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無根據的把 "人" ，進而 "我" 這個東西放置在一個不辨自明的位置。從這種毫無根據當中，我再進一步的認為我的言說將帶領我<b>找到</b>... 這正是為什麼我們永遠都將空虛下去：我們總是迷信於創造 (如同上帝一般的創造)，迷信於添加點什麼在這個時空之中，彷彿我們不須發問，不需辨明，就早已經清清楚楚的掌握了時間、空間跟 <b>我</b> 這三個東西一樣...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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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義只能產生於跟 "我" 有關的概念之掌握。這跟認識論無關，更跟所謂的大腦理論無關；所有的心理或神經心理的學說都根基於 "人" 的自明而優越的位置之上，但這是虛幻的。且讓我整理一下，試著繼續把上面那句話，用我的方式說的完整一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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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意義只能產生於跟 "我" 有關的概念之掌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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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欣喜於黑格爾的辯證方式，以及所謂的理念的時候，我發現那樣的意義也只是一閃而過。我無法在闔上書本之後，還讓它的意義保留在對我有意義的意義之中。於是我試著在身邊所有的事物中印證我的思緒，我發現的不是 "我" 擁有了些什麼、多出了些什麼，而是我消失了。原先被我所不知不覺相信著的我跟這個我所體驗的世界一起消失了。但是有一個 "新的我" 誕生嗎？才沒有這種蠢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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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意義要被掌握在言說、採集、放在一起的過程當中展示。展示是真理得以顯現的過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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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裡的展示跟我們一般所謂的展示是完全兩回事：當成千上萬的人寫一樣的網誌，騎一樣的小折，分享著每一天每一個人如果加起來依然是空洞而虛無的相互抵消的時候，這絕不是因為心理、經濟因素云云或是個別的愚笨，而是因為<b>我們所有的概念都是建築在 (錯誤的被視為根據的) "人" 的優越先決條件之上</b>的。所以，這裡的展示不是 "人" 的展示。"人" 在這裡沒有地位可言；或說，人的本質如果必須要得以超越，得以重拾它因為過度氾濫跟愚笨的妄自尊大而失去的地位的話，我必須回到最原始的那個地方，重頭去掌握那些聯繫，重新問那些看似最簡單的。而說到底，那正是我所謂的追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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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言說的過程不是 "人" 的創造。而是如一把篩子，一點一點的把 "我" 篩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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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看似跟第1. 點矛盾，但這正是關鍵之所在：要篩掉的是什麼？所謂 "跟我有關" 的掌握又是什麼？要回答這一點我必須回到更原始的問題 (而不是看起來更新更炫的概念)："我" 是什麼？<br />
<br />
當我看懂海德格想說的東西之後，我不再感到欣喜，我感到一陣熟悉。當他說 <b>在</b> 是什麼的時候，跟黑格爾說真理跟上帝的時候，那是一樣的姿態，問的是一樣的問題。西方的哲學思考從希臘時代奠基，在基督教的影響之下被第一次扭曲。到了啟蒙時代以降，"人" 的地位被重拾，正是第二次扭曲。(我思故我在的論證當然是<b>成立</b>的。但是一個成立的的論證不一定是有意義的。譬如說，這樣的論證還是無法回答也許是原始人所問出的那個第一個問題...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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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 的地位沒有被超越，我們只是把"人"、進而 "我"， 一古腦的放到了那個虛幻的寶座上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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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所謂要篩掉的那個 "我"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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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一切的目的不是為了別的，正是為了要重拾 "我" 的意義，"人" 的地位。為了所謂的靈魂，所謂的意義，永遠不可能是最創新，而是要回到最原始的第一個問題。關於哲學，那一個問題應該就是 ' "<b>我" 是誰？</b>'"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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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我們高高的抬起了它，我們看不清它。我們把它抬的太高，以致於它跟它以外的連結斷裂了開來。而我猜想，意義，正存在於這些原始的內在聯繫之中。斯謂展示：事物、世界、他方跟人、我的內在連結，在展示的過程中存在，得以存在，終於存在...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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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929611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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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Tue, 23 Jun 2009 20:06: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火車上  本多</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火車站，本多略帶驚駭的看著頭頂的列車動態螢幕。

在每天固定乘坐的7:55分的通勤電車那一行小字的後面，清楚的寫著 "停開" 兩個紅字。他環顧一下四周，顯然，質問剪票口的老年站員是沒有意義的；發洩怒氣是他現在所能做的事情之中，最浪費時間的一件。下一班通勤電車8:20分開，如果坐了它就必然遲到。開車時間快到了，他決定持著他的定期車票坐上8:00的自強號，到最近的大城市，再想辦法前往公司。

坐在突如其來的寬敞座椅當中，本多感到陣陣不安浪潮般的襲來，完全無法轉移自己盲動不已的心情。思緒不斷飛快但混雜無序的湧現，像一頭掙脫了銜辔的野馬。本多想：與其強自弭平或忽視它，而落得暈車偶吐的下場，不如順服它的方向而思考吧。

他想：在乘車站爭吵是無意義的。但是在下車站，就有十足的理由跟利益來跟剪票口的站員要求了。畢竟停駛的任性之錯絕對不在我這一方。但那又怎樣？就算補票，就算加上坐計程車前往10公里外的公司，費用的損失都是微不足道的。那麼，這深刻的不安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這是一個所謂的彈性放假。火車上滿坐著看似要去各地遊玩的人們。年輕的男女在車廂裡拿出各式各樣，新奇樣貌的的手機、相機、iPod，對著鏡頭擺出各式各樣，青春洋溢但總是讓他覺得好像在哪裡看過的姿態。在自強號的泛黃車廂裏... 他不禁喃喃自語。

本多想起他每天乘坐的，同樣是泛著朽銹光澤的藍白相間鐵皮電車，跟泛著同樣氣息的深綠色坐墊。坐墊是橫向的一長排在車廂的兩側，於是在車廂門口的兩旁就是長排坐位的盡頭。那是大家最喜愛的位置，因為有一邊是空的，不用留出與其他乘客鄰近的禮貌而拘束的距離。所以，每次上車時，都可以看到車廂裡就只有那幾個座位顯得特別的凹陷，缺乏彈性；非常顯眼。

好像在哪裡看過... 總是在哪裡看過。本多順服的隨著思緒亂跑一通。
他隨即想著：原來，不安，只源自於規律改變了；就這麼簡單。我，跟他們；不安跟快樂，無所期待跟歡欣鼓舞，擺出來的姿態卻都是一樣的。原來，也只不過是這樣而已。

本多用他一慣的理性確認了一次，接著很快的笑了出來：
呵，這不正是懶人的思路嗎？



附註及小引：
三島由紀夫  / 曉寺 /  第24章第三段

"...  這是至今年歲已高之際才發現的，由此可知本多的生活從未出現過閒暇。勞動者經由勞動而明白觸及大自然的感受，如接觸海、浪、樹木的硬度、石頭的重量、船具、拖網甚至獵槍等的感覺。貴族的生活則處於其他角度，那是透經閒暇觸摸事務的無緣生活。清顯卻只將其閒暇投注於感情，而未指向大自然。因此，如果他繼續如是下去，可能也只會成為一個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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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在火車站，本多略帶驚駭的看著頭頂的列車動態螢幕。<br />
<br />
在每天固定乘坐的7:55分的通勤電車那一行小字的後面，清楚的寫著 "停開" 兩個紅字。他環顧一下四周，顯然，質問剪票口的老年站員是沒有意義的；發洩怒氣是他現在所能做的事情之中，最浪費時間的一件。下一班通勤電車8:20分開，如果坐了它就必然遲到。開車時間快到了，他決定持著他的定期車票坐上8:00的自強號，到最近的大城市，再想辦法前往公司。<br />
<br />
坐在突如其來的寬敞座椅當中，本多感到陣陣不安浪潮般的襲來，完全無法轉移自己盲動不已的心情。思緒不斷飛快但混雜無序的湧現，像一頭掙脫了銜辔的野馬。本多想：與其強自弭平或忽視它，而落得暈車偶吐的下場，不如順服它的方向而思考吧。<br />
<br />
他想：在乘車站爭吵是無意義的。但是在下車站，就有十足的理由跟利益來跟剪票口的站員要求了。畢竟停駛的任性之錯絕對不在我這一方。但那又怎樣？就算補票，就算加上坐計程車前往10公里外的公司，費用的損失都是微不足道的。那麼，這深刻的不安又是從何而來的呢？<br />
<br />
這是一個所謂的彈性放假。火車上滿坐著看似要去各地遊玩的人們。年輕的男女在車廂裡拿出各式各樣，新奇樣貌的的手機、相機、iPod，對著鏡頭擺出各式各樣，青春洋溢但總是讓他覺得好像在哪裡看過的姿態。在自強號的泛黃車廂裏... 他不禁喃喃自語。<br />
<br />
本多想起他每天乘坐的，同樣是泛著朽銹光澤的藍白相間鐵皮電車，跟泛著同樣氣息的深綠色坐墊。坐墊是橫向的一長排在車廂的兩側，於是在車廂門口的兩旁就是長排坐位的盡頭。那是大家最喜愛的位置，因為有一邊是空的，不用留出與其他乘客鄰近的禮貌而拘束的距離。所以，每次上車時，都可以看到車廂裡就只有那幾個座位顯得特別的凹陷，缺乏彈性；非常顯眼。<br />
<br />
好像在哪裡看過... 總是在哪裡看過。本多順服的隨著思緒亂跑一通。<br />
他隨即想著：原來，不安，只源自於規律改變了；就這麼簡單。我，跟他們；不安跟快樂，無所期待跟歡欣鼓舞，擺出來的姿態卻都是一樣的。原來，也只不過是這樣而已。<br />
<br />
本多用他一慣的理性確認了一次，接著很快的笑了出來：<br />
呵，這不正是懶人的思路嗎？<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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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註及小引：<br />
三島由紀夫  / 曉寺 /  第24章第三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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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至今年歲已高之際才發現的，由此可知本多的生活從未出現過閒暇。勞動者經由勞動而明白觸及大自然的感受，如接觸海、浪、樹木的硬度、石頭的重量、船具、拖網甚至獵槍等的感覺。貴族的生活則處於其他角度，那是透經閒暇觸摸事務的無緣生活。清顯卻只將其閒暇投注於感情，而未指向大自然。因此，如果他繼續如是下去，可能也只會成為一個懶人。"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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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910733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9107335.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at, 30 May 2009 18:37: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眉批幾則：2009.4.26 - 2009.5.2</title>
	<description><![CDATA[
			1. 
禪學、莊子、陳寅恪、黑格爾、伊斯坦堡... 

我不是故意把這些傢伙連在一起的，只是事情就這樣發生了。當我同時讀這幾本看似不同的書的時候，我在他們裡面總是可以發現許許多多的聯繫。而且這聯繫不只是有趣而已，甚至可說是根本上的互為依據。我不禁想到的是搞不好不論如何排列，所有的讀書過程都必定是如此的。

這應該是一種指標。如果我在同時讀好幾本書 (那只因為我又臭又硬的急性子)，卻無法在裡面看到這些聯繫的話，那麼只有以下幾種可能性：第一，我一定沒有好好看；第二，這些書讀了也跟沒讀一樣，通常是因為看了卻沒看懂，所以必須擇日再來。第三，這些書對我來說毫無意義可言，棄之可也。

2. 
讀黑格爾的 "(小)邏輯" ，從本質論以下，我就一直處於一種瞎子摸象的狀態。要我說清楚它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發現最近寫的文章，不論是遊戲還是認真，繞到最後都會回到辯證論上面去；實在是走火入魔是也！對那文章來說當然是可憐的；不知不覺的，文章從一個主體變成一個孤零零在遠方的載體了。

上個禮拜聽到 Nina Simone 很開心，於是寫了一篇短文叫 "感謝上帝，還有這張 Nina Simone..." 。一鼓作氣寫完了之後回頭看看，發現題目實在應該改成 "辯證邏輯習作：以 Nina Simone 為借景 "... 

那又如何呢？從辯證的角度來看，至少在我的心底，這  才正是 Nina  Simone 這個 人 的實存：她只能透過成為一個遠方載體的方式...  應該說她本來就只是一個遠方、孤零零的載體。而這就是她之所以在我心底如此閃亮的原因。

試著想想，如果把這樣子的理解，推用到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所有的物... 
這樣不很有禪意嗎？

至於我文章裡的走火入魔、事必言之；也就是所謂的墮入野狐道吧？施主，500年後，再來吧... 

3. 
前一篇文章中曾提到 "靈台" 這個字眼。當時從宋朝慧洪禪師的 "林間錄" 看來，注釋上說 "靈臺" 乃禪宗用語，源自早期禪書等等。我心想，喔，早期禪宗的發展始於南北朝，茁壯於唐。

後來，莊子讀到外篇，赫然發現 "靈臺" 二字早在莊子裡就出現過了。外篇應為後世之人所作，但時間應在秦至西漢之間。

宋朝的朱熹曾這樣評注 "庚桑楚"："全是禪意。這很有意思。我們所習以為常的 "古代中國 " 的氣息，不論是所謂的封建 (這個形容詞其實大有問題，暫且按下不表)、吃人的禮教、精氣.，甚至是民間信仰的南華道長、僧佛度牒云云，大部分都始於宋代。所以我 心目中的古代中國，嚴謹性姑且不論 (人生怎麼可能是嚴謹的呢？我的推論是：嚴謹的背景色調對他方有實存，於我，則必無獨立之意義)，但在背景的色調跟氣氛之上，應該始於宋，衍繹於明，實用而頹敗於清。

佛教由印度嶄轉傳入中國，時代應在南北朝之前，直到弘大成為文化上的氣息，時間點在西晉末、北朝之時。這應該是跟北朝由西北帶入的文化交流是有關的。但所謂 "成為" 文化裏的重要元素，決不是 "帶進來" 這麼簡單而已，那是一個被當地固有的 "文化" 諸環節吞弭消化，也同時扭曲改造這些環節，最後反映到自己身上而產生的一個過程。對照陳寅恪對於東西晉南北朝之分析，我看到的是在漢末以至西晉，譬如竹林等人以至世說新語中諸世族，當時的顯學仍是儒學，但老莊之道學實為當時人們心中堪稱為 "文化" 氣習、安身立命之礎石。甚至雖不見於正式論述，所延伸出的天師道對當時影響之深遠，亦可見旁敲其非儒氣息之炙烈。

魏晉南北朝實為盛唐之序幕。禪宗宏大於唐，但目前所見禪書注意多來自宋。

拉拉雜雜扯了一堆，我想說的是：第一，禪宗裡跟莊子中許多宗旨相近，形不同而意相近。當然在核心的價值跟目標仍然是南轅北轍，但其源彼此牽扯，從 "靈台" 之單詞字義衍用，亦可見一斑。在這裡面重點並不在於誰跟誰演變，或是誰比誰先闡述；對內心的體悟而言，去思考這種著作權似的俗務是很無聊的。有意思的地方在於：禪宗跟莊子正像地層一樣，活生生的展現了所謂 "文化" 之中融合跟形成的過程。
 
第二，文化跟歷史是不可分的。而其中又有決然的差異。當 "我" 在看諸論的時候，我不能忽略 "我" 是浸泡在一個大的文化 "氣習" 之中的事實。對我自己來說，在這個過程裡省悟的是，整個所謂中國文化的 "氣習"，宋代的影響是形諸於上的。這當然是我的全部。不然我將無所以立。話說回來，難道我們得以選擇嗎？不要鬧了；喜歡不喜歡是另一回事，但這是既定的事實。只是，正因如此，我必須小心的去察覺它。這決不是諸論以暨諸史，或說 真實 的全部樣貌。至於成為怠惰因循的藉口，自然更是等而下之。

4. ... 伊斯坦堡？
我忘了我想要說什麼啦！

不過我已經學會不用慌忙。他並沒有消失，他甚至沒有被  "我" 在 2009年的某日感知。所有的東西都是早就在那兒，在這個時間被我碰到，以後，也必定會用這樣的模式展現。 

而這，也就是 "我" 。"我" 這個東西，也不過就是這樣的一種組合。譬如今天，2009年5月2日，也是出於巧合，我的莊子、小邏輯、禪學四書、帕慕克同時都將讀完，我想到的卻是：我應該去好好慶祝一番，我如此的感謝、歡娛於這些人所給我的；但同時，我也因此體認到並不是 "閱讀" 給了 "我" 這些，而是我在這個時候，因為我所既有以及當下所擁有的狀態 (也就是所謂的我)，跟我所閱讀的撞在一起。這樣的閱讀才是認真、實質而有意義的；至少，對我的靈魂而言。


至於黑格爾，這一整篇，以至於最近我所有的文字，不過也只是在向他致敬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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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1. <br />
禪學、莊子、陳寅恪、黑格爾、伊斯坦堡... <br />
<br />
我不是故意把這些傢伙連在一起的，只是事情就這樣發生了。當我同時讀這幾本看似不同的書的時候，我在他們裡面總是可以發現許許多多的聯繫。而且這聯繫不只是有趣而已，甚至可說是根本上的互為依據。我不禁想到的是搞不好不論如何排列，所有的讀書過程都必定是如此的。<br />
<br />
這應該是一種指標。如果我在同時讀好幾本書 (那只因為我又臭又硬的急性子)，卻無法在裡面看到這些聯繫的話，那麼只有以下幾種可能性：第一，我一定沒有好好看；第二，這些書讀了也跟沒讀一樣，通常是因為看了卻沒看懂，所以必須擇日再來。第三，這些書對我來說毫無意義可言，棄之可也。<br />
<br />
2. <br />
讀黑格爾的 "(小)邏輯" ，從本質論以下，我就一直處於一種瞎子摸象的狀態。要我說清楚它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發現最近寫的文章，不論是遊戲還是認真，繞到最後都會回到辯證論上面去；實在是走火入魔是也！對那文章來說當然是可憐的；不知不覺的，文章從一個主體變成一個孤零零在遠方的載體了。<br />
<br />
上個禮拜聽到 Nina Simone 很開心，於是寫了一篇短文叫 "<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8794411.html">感謝上帝，還有這張 Nina Simone</a>..." 。一鼓作氣寫完了之後回頭看看，發現題目實在應該改成 "辯證邏輯習作：以 Nina Simone 為借景 "... <br />
<br />
那又如何呢？從辯證的角度來看，至少在我的心底，<b>這 </b> 才正是 Nina  Simone 這個 <b>人</b> 的實存：她只能透過成為一個遠方載體的方式...  應該說她本來就只是一個遠方、孤零零的載體。而這就是她之所以在我心底如此閃亮的原因。<br />
<br />
試著想想，如果把這樣子的理解，推用到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所有的物... <br />
這樣不很有禪意嗎？<br />
<br />
至於我文章裡的走火入魔、事必言之；也就是所謂的墮入野狐道吧？施主，500年後，再來吧... <br />
<br />
3.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721645.html">前一篇文章中曾提到 "靈台" 這個字眼</a>。當時從宋朝慧洪禪師的 "林間錄" 看來，注釋上說 "靈臺" 乃禪宗用語，源自早期禪書等等。我心想，喔，早期禪宗的發展始於南北朝，茁壯於唐。<br />
<br />
後來，莊子讀到外篇，赫然發現 "靈臺" 二字早在莊子裡就出現過了。外篇應為後世之人所作，但時間應在秦至西漢之間。<br />
<br />
宋朝的朱熹曾這樣評注 "庚桑楚"："全是禪意。這很有意思。我們所習以為常的 "古代中國 " 的氣息，不論是所謂的封建 (這個形容詞其實大有問題，暫且按下不表)、吃人的禮教、精氣.，甚至是民間信仰的南華道長、僧佛度牒云云，大部分都始於宋代。所以<b>我</b> 心目中的古代中國，嚴謹性姑且不論 (人生怎麼可能是嚴謹的呢？我的推論是：嚴謹的背景色調對他方有實存，於我，則必無獨立之意義)，但在背景的色調跟氣氛之上，應該始於宋，衍繹於明，實用而頹敗於清。<br />
<br />
佛教由印度嶄轉傳入中國，時代應在南北朝之前，直到弘大成為文化上的氣息，時間點在西晉末、北朝之時。這應該是跟北朝由西北帶入的文化交流是有關的。但所謂 "成為" 文化裏的重要元素，決不是 "帶進來" 這麼簡單而已，那是一個被當地固有的 "文化" 諸環節吞弭消化，也同時扭曲改造這些環節，最後反映到自己身上而產生的一個過程。對照陳寅恪對於東西晉南北朝之分析，我看到的是在漢末以至西晉，譬如竹林等人以至世說新語中諸世族，當時的顯學仍是儒學，但老莊之道學實為當時人們心中堪稱為 "文化" 氣習、安身立命之礎石。甚至雖不見於正式論述，所延伸出的天師道對當時影響之深遠，亦可見旁敲其非儒氣息之炙烈。<br />
<br />
魏晉南北朝實為盛唐之序幕。禪宗宏大於唐，但目前所見禪書注意多來自宋。<br />
<br />
拉拉雜雜扯了一堆，我想說的是：第一，禪宗裡跟莊子中許多宗旨相近，形不同而意相近。當然在核心的價值跟目標仍然是南轅北轍，但其源彼此牽扯，從 "靈台" 之單詞字義衍用，亦可見一斑。在這裡面重點並不在於誰跟誰演變，或是誰比誰先闡述；對內心的體悟而言，去思考這種著作權似的俗務是很無聊的。有意思的地方在於：禪宗跟莊子正像地層一樣，活生生的展現了所謂 "文化" 之中融合跟形成的過程。<br />
 <br />
第二，文化跟歷史是不可分的。而其中又有決然的差異。當 "我" 在看諸論的時候，我不能忽略 "我" 是浸泡在一個大的文化 "氣習" 之中的事實。對我自己來說，在這個過程裡省悟的是，整個所謂中國文化的 "氣習"，宋代的影響是形諸於上的。這當然是我的全部。不然我將無所以立。話說回來，難道我們得以選擇嗎？不要鬧了；喜歡不喜歡是另一回事，但這是既定的事實。只是，正因如此，我必須小心的去察覺它。這決不是諸論以暨諸史，或說 <b>真實</b> 的全部樣貌。至於成為怠惰因循的藉口，自然更是等而下之。<br />
<br />
4. ... 伊斯坦堡？<br />
我忘了我想要說什麼啦！<br />
<br />
不過我已經學會不用慌忙。他並沒有消失，他甚至沒有被  "我" 在 2009年的某日感知。所有的東西都是早就在那兒，在這個時間被我碰到，以後，也必定會用這樣的模式展現。 <br />
<br />
而這，也就是 "我" 。"我" 這個東西，也不過就是這樣的一種組合。譬如今天，2009年5月2日，也是出於巧合，我的莊子、小邏輯、禪學四書、帕慕克同時都將讀完，我想到的卻是：我應該去好好慶祝一番，我如此的感謝、歡娛於這些人所給我的；但同時，我也因此體認到並不是 "閱讀" 給了 "我" 這些，而是我在這個時候，因為我所既有以及當下所擁有的狀態 (也就是所謂的我)，跟我所閱讀的撞在一起。這樣的閱讀才是認真、實質而有意義的；至少，對我的靈魂而言。<br />
<br />
<br />
至於黑格爾，這一整篇，以至於最近我所有的文字，不過也只是在向他致敬而已吧。<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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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80044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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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at, 02 May 2009 13:20: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莊子 / 天地 / 2009年春</title>
	<description><![CDATA[
			莊子終於讀到外篇了。考證的學者多認為內篇應為莊周寫的，而外篇是漢初的道家所著。

內篇讀來首尾相連，一氣呵成，編織細膩；且為不可不言而言，讀來淋漓盡致，更像是本偉大的文學作品。外篇則反覆論理，明顯是要給帝王人等看得。但也正因為有所企求，論理犀利之餘，還得加上點誘人的因素，所以雖然風格不同，也生動的很。譬如今天讀完 "天地"，發現這一篇的作者運用了好多的 "畫面"；文中狀聲詞用的超多的，譬如 "搰搰然用力甚多...'、" 局局然笑曰..."  ，有趣極了。

我不是君王，只是一個普通的現代人。這樣的立場有好處，也有其侷限。我們比較有機會在高一點的位置俯瞰全貌，也比較不會在得以拜見全貌之前被砍頭；但也正因為如此，所謂的侷限就在於我們只會對自己有意義的事情感到有意義。這沒什麼不好，有其好，亦有其不好；問題是這樣一來格局確實很小；但反過來說，這不也是自由的表現形式嗎？

一個鮮明的例證是：有趣於一切、對著論理猛點頭之餘，我卻只對下面這一句話感到大大的震動：

"... 厲之人夜半生其子，遽取火而視之，汲汲然唯恐其似己也。"

那是一種被人說中埋藏已久的秘密一樣的惶恐，跟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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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莊子終於讀到外篇了。考證的學者多認為內篇應為莊周寫的，而外篇是漢初的道家所著。<br />
<br />
內篇讀來首尾相連，一氣呵成，編織細膩；且為不可不言而言，讀來淋漓盡致，更像是本偉大的文學作品。外篇則反覆論理，明顯是要給帝王人等看得。但也正因為有所企求，論理犀利之餘，還得加上點誘人的因素，所以雖然風格不同，也生動的很。譬如今天讀完 "天地"，發現這一篇的作者運用了好多的 "畫面"；文中狀聲詞用的超多的，譬如 "搰搰然用力甚多...'、" 局局然笑曰..."  ，有趣極了。<br />
<br />
我不是君王，只是一個普通的現代人。這樣的立場有好處，也有其侷限。我們比較有機會在高一點的位置俯瞰全貌，也比較不會在得以拜見全貌之前被砍頭；但也正因為如此，所謂的侷限就在於我們<b>只</b>會對自己有意義的事情感到有意義。這沒什麼不好，有其好，亦有其不好；問題是這樣一來格局確實很小；但反過來說，這不也是自由的表現形式嗎？<br />
<br />
一個鮮明的例證是：有趣於一切、對著論理猛點頭之餘，我卻只對下面這一句話感到大大的震動：<br />
<br />
"... <b>厲之人夜半生其子，遽取火而視之，汲汲然唯恐其似己也</b>。"<br />
<br />
那是一種被人說中埋藏已久的秘密一樣的惶恐，跟舒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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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61178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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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Tue, 31 Mar 2009 14:51: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那些兀自明亮的形體</title>
	<description><![CDATA[
			
googleでもらったどころ: 井上靖紀念館 ホームページhttp://www.city.asahikawa.hokkaido.jp/files/bunkashinko/inoueyasusi/

(咦咦？原來他是北海道人啊？! )









青衣人 
作者︰井上靖
譯者：不知道是誰 / 不過翻的算不錯啦
青衣人
ISBN-10: 9578936540
ISBN-13: 9789578936546
出版者: 花田文化股份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 May 01, 1997

第一         < 小心：這一段裡有一點點劇情>


這是我第二次在捷運車廂裡看完一本昭和年代的日本小說 。
第一次是三島由紀夫。還記得那次，我也發了一頓瘋... 

我想起M曾問我："你喜歡看書的過程，還是看完那一剎那的滿足？"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但他清楚且正確的點出兩者的不同。

看完，闔上書，我呼出一口長長的氣。

滿足...  嗎？像是一切都有了一個總結，像是故事裡的主人翁之於伊豆...  。即使要帶著巨大蒼白的空虛回到東京，但在那陽光滿佈的海邊，一切事物的形體都兀自明亮著，毫無遮掩。

事物的形體？我呼出長長的一口氣，抬頭；盯著無所意義的前上方。
如果，人心也可以這樣...？

我盯著捷運車廂頂扶手桿連接處的榫頭：是不銹鋼吧？因為擦拭跟保養，光亮的像顆舞池的七彩霓虹燈。正對著我的方向，有一顆很大的十字螺絲。每隔30 度角的地方，上去一點點，各有另外兩顆。它兀自結構著而美麗地掛在我的頭頂。

如果人心也像這樣，明亮而毫不遮掩，就像任何一個事物的形體一樣...

這是為什麼我喜歡那個時代的日本小說。這也是為什麼我總是對他們保持一段日本式的，莊重但小心翼翼的距離。那些明亮而空虛，清澈 而殘忍的筆呀... 

人心...   當然可以如此。
但是，又何必？



第二          

"青衣人" 發表於昭和27年，西元1952年。
一開始是連載在 "婦人畫報" 之上：這是本不折不扣的大眾婦女雜誌，而我想，這應該也就是當年的大眾小說。可見在50年前，這樣的文字是受大眾歡迎的；至少在編輯的眼裡被認為是如此的。

這是件有趣的對比：
當小阿姨曉子留下遺書出門之後，她的20歲姪女；跟她長的一模一樣，每每讓男主角道介乍看之下混淆的鈴子邊看著遺書，這樣想著：" ... 跟這隻手錶一樣，曉子也在不知不覺間變成舊式女性。因為在她(鈴子)知道，她(曉子)和道介之間並沒有任何不得不自殺的理由... "

於是一切都將失落。那些我們所視之為意義的意義。那些美麗；也許是殘忍而無聊的美麗。

時代的巨輪不斷的滾進，輾過不論是我們所厭惡，或所珍愛的一切。50年前就是如此，現在又何嘗不是？看看我們現在的大眾文學吧...  只是，這也沒啥好訝異的。在印度的梵文裏 "時間" 讀做 Kali；而 Kali 也正是主掌殘殺的黑色女神。

而我隨即想到第二個足以解釋我對日本喜愛的理由：

不管時代如何的推進，我們永遠還是可以選擇以敬重跟感嘆來面對逝去中的古老，而不只是憐憫而已。
這當然也不過是另一種執拗的表現。但如果全都沒有執拗，我們又將如何的空洞下去？

我在三峽祖師廟看到過這種尊敬之美，揉合在一片殺雞取卵的銅臭味當中。如同騙人錢財的安迪沃荷展覽一樣，令人頭暈目眩。鹿港的街頭也依然雜沓；也許，在這個大眾的年代，不要進入入大眾的領域，才是唯一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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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982898d8.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height=238 alt=井上靖 hspace=5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982898d8_s.jpg" width=160 align=left border=0></A></DIV><br />
googleでもらったどころ: <a href="http://www.city.asahikawa.hokkaido.jp/files/bunkashinko/inoueyasusi/">井上靖紀念館 ホームページ</a>http://www.city.asahikawa.hokkaido.jp/files/bunkashinko/inoueyasusi/<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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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咦？原來他是北海道人啊？!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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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青衣人 </b><br />
作者︰井上靖<br />
譯者：不知道是誰 / 不過翻的算不錯啦<br />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ec58ce197fe324ac/" title="更多關於青衣人">青衣人</a><br />
ISBN-10: 9578936540<br />
ISBN-13: 9789578936546<br />
出版者: 花田文化股份有限公司<br />
出版日期: May 01, 1997<br />
<br />
<b>第一   </b>      < 小心：這一段裡有一點點劇情><br />
<br />
<br />
這是我第二次在捷運車廂裡看完一本昭和年代的日本小說 。<br />
第一次是三島由紀夫。<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8165269.html">還記得那次，我也發了一頓瘋... </a><br />
<br />
我想起M曾問我："你喜歡看書的過程，還是看完那一剎那的滿足？" <br />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但他清楚且正確的點出兩者的不同。<br />
<br />
看完，闔上書，我呼出一口長長的氣。<br />
<br />
<b>滿足... </b> 嗎？像是一切都有了一個總結，像是故事裡的主人翁之於伊豆...  。即使要帶著巨大蒼白的空虛回到東京，但在那陽光滿佈的海邊，一切事物的形體都兀自明亮著，毫無遮掩。<br />
<br />
<b>事物的形體</b>？我呼出長長的一口氣，抬頭；盯著無所意義的前上方。<br />
如果，人心也可以這樣...？<br />
<br />
我盯著捷運車廂頂扶手桿連接處的榫頭：是不銹鋼吧？因為擦拭跟保養，光亮的像顆舞池的七彩霓虹燈。正對著我的方向，有一顆很大的十字螺絲。每隔30 度角的地方，上去一點點，各有另外兩顆。它兀自結構著而美麗地掛在我的頭頂。<br />
<br />
如果人心也像這樣，明亮而毫不遮掩，就像任何一個事物的形體一樣...<br />
<br />
這是為什麼我喜歡那個時代的日本小說。這也是為什麼我總是對他們保持一段日本式的，莊重但小心翼翼的距離。那些明亮而空虛，清澈 而殘忍的筆呀... <br />
<br />
<b>人心...  </b> 當然可以如此。<br />
但是，又何必？<br />
<br />
<br />
<br />
<b>第二</b>          <小心小心小心：這一段<b>嚴重的洩露</b>劇情！！><br />
<br />
"青衣人" 發表於昭和27年，西元1952年。<br />
一開始是連載在 "婦人畫報" 之上：這是本不折不扣的大眾婦女雜誌，而我想，這應該也就是當年的大眾小說。可見在50年前，這樣的文字是受大眾歡迎的；至少在編輯的眼裡被認為是如此的。<br />
<br />
這是件有趣的對比：<br />
當小阿姨曉子留下遺書出門之後，她的20歲姪女；跟她長的一模一樣，每每讓男主角道介<b>乍看之下</b>混淆的鈴子邊看著遺書，這樣想著：" ... 跟這隻手錶一樣，曉子也在不知不覺間變成<b>舊式女性</b>。因為在她(鈴子)知道，她(曉子)和道介之間並沒有任何不得不自殺的理由... "<br />
<br />
於是一切都將失落。那些我們所視之為意義的意義。那些美麗；也許是殘忍而無聊的美麗。<br />
<br />
時代的巨輪不斷的滾進，輾過不論是我們所厭惡，或所珍愛的一切。50年前就是如此，現在又何嘗不是？看看我們現在的大眾文學吧...  只是，這也沒啥好訝異的。在印度的梵文裏 "時間" 讀做 Kali；而 Kali 也正是主掌殘殺的黑色女神。<br />
<br />
而我隨即想到第二個足以解釋我對日本喜愛的理由：<br />
<br />
不管時代如何的推進，我們永遠還是可以選擇以敬重跟感嘆來面對逝去中的古老，而不只是憐憫而已。<br />
這當然也不過是另一種執拗的表現。但如果全都沒有執拗，我們又將如何的空洞下去？<br />
<br />
我在三峽祖師廟看到過這種尊敬之美，揉合在一片殺雞取卵的銅臭味當中。如同騙人錢財的安迪沃荷展覽一樣，令人頭暈目眩。鹿港的街頭也依然雜沓；也許，在這個大眾的年代，不要進入入大眾的領域，才是唯一的路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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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46500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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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Tue, 10 Mar 2009 15:37: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與痔瘡的談話</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一次致敬 是獻給了帕慕克大師。
雖然看似在玩，但那只是形式。內容上，我們可都是無比認真。
不僅如此，這一次，還切身的很...  


與痔瘡的談話    
作者：KK 斯基  艾曼紐維斯基      
譯者：咕嚕阿喵阿喵    阿喵喵

你非要在這時候跑出來嗎？9天假期的第2天... 我的天啊。

昨天晚上喝了一瓶高粱，抽了多幾根菸。前天3瓶啤酒，大前天另一瓶高粱；也不過就這樣而已啊？
還是我昨天晚上寫的那篇危險的文章？相信我，當時我真的很危險...  雖然是除夕的半夜，路上一輛車都沒有，但是新生南路還是很- 寬- 滴。所以，都已經這麼危險了，寫點醉話不行嗎？

你讓我想起我老媽。不，其實不只是我老媽，我不應該這樣針對誰。事實上，我想講的本來就是世界上千千萬萬的老媽們：每當我正要進入天人合一，以直覺跟感官直接去碰觸那無法證明、無法確立對象，絕對會被黑格爾跟蘿素一起唾棄的那番境界的時候，她就會跑出來... 

她什麼都不用說。她甚至不需要真正存在。她不是超人，也不是夢遺大師，所以她確實不可能飛進我眼前的畫面；但是她真的就這樣飛進來了。她有一對憂心忡忡的眼眸。她有一只皺起來絕對可以夾死蚊子的額頭。她欲言又止。

這樣... 會不會...？

她不需要開口。可是你心裡明白。 她在你心裏擔心著你。她一直都在。
而且，最精采的是，她通常還都是對的。

你的網頁 (你的網頁真多啊，比任何一個明星都多) 說：內痔不會疼痛。外庤平時可能有搔癢感。但是一但形成血栓，就會發生劇烈的疼痛感。造成血栓的原因如下：抽煙、飲酒、刺激性食物、便秘 (常常用力)、腹瀉 (常常去打攪你)、長時間維持坐姿、長時間站立... 

你看到了嗎？你絕對是魔鬼跟上帝聯手打造最美麗的辯證：站也不是，坐也不行；三天大一次也完蛋，一天大三次也慘，你到底是想怎樣？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輕輕的在我跟椅子坐墊之間顫抖了一下(唉呦)。我知道你要說的跟我，不，是天下的老媽一樣的話：阿就這樣啊。不然你就去試試看啊。The 老媽是最了解辯證法跟形而上學之間關連的人：當我們看到問題看似矛盾的時候，我們會皺起眉頭。The 老媽正好相反，她們在這時候表現出禪宗的寂靜，滿臉自然的慢慢說出那個揭子：

重點：會-很-痛 。

你的網頁上還這樣寫著：切忌坐在馬桶上看書，因為懸空時腹壓壓迫肛門往下，造成... 
阿阿阿阿阿阿！！！！

我沒看完，就把網頁給關了。

這是我的重點。我-的-重-點！不是The 老媽的，也不是真理的，甚至是不存在的...  你們的，不，事實上並沒有 "你們"；你們的存在跟我是一樣的，是空空盪盪的。你們心裡也只有一堆你們的他們關於你們的重點。你們的重點只有當它關於我的時候才真正的存在。(因為你們關心我，我知道)。所以，必須正名一下：這些跟老媽的眉頭一樣，都應該叫做 (你們) 關於我的重點。而這些關於我的重點永遠是昭然若揭，無可辯駁，有如上帝的道路一樣不需思索。甚至連魔鬼都一樣：這年頭的魔鬼沒有幽默感，他就簡簡單單，有氣無力，公務員一般的誘惑我去做跟前述事項相反的所有事情。梅菲斯托呢？我懷念他頭上的藍綠色帽子，我懷念那說話睿智的小丑... 

我的重點是什麼？

我忘了。

喔，我想起來了。

我喜歡在馬桶上看書；邊看邊劃線，邊笑，邊沉思，邊念念有詞。我就是喜歡。當你用真理奪走我的喜歡，難道不是奪走我的一切？這樣說有點不負責任，我跳過了幾個前提：當我順從的遵照關於我的重點的時候，我是安全的；但那顯然不是我的重點。而我的重點不過就那幾個。因為我們都不習慣這樣做，因為那是瀕臨深淵，沒有標準答案的，沒有旅伴的羊腸小路，所以我們很少真正在自己的心底劃下所謂 "我的重點"。我的重點不多，平時還常常用立可白改來改去的，但那難道不是我的一切嗎？只不過剛好，跟關於我的重點有點出入而已...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很開心？不，你無所謂開心不開心。時間一到，你就是會跑出來報到。你是這樣的，我太清楚了。現在有網路了哈哈哈，你再也不能用無知來擄獲我了：當你不痛的時候，你會永遠在那裡。永遠有那幾條腫大撐開的靜脈叢在我的肛門旁邊，靜靜的等著下一次冒出來栓塞疼痛...  

我知道了，痔瘡。親愛的痔瘡。你將伴隨著我到永遠。這年頭已經很少有這種情操跟這種無誤的保證之物了。你是一個象徵，你是一砣擠在我肛門旁的標誌，一個永遠存在的符號。你是許多事物辨證過程的中介點。(當然黑格爾沒這樣說過，我只不過看到導論而已；現在我坐著看書一次只能忍著10分鐘，托你的福)譬如老年將至跟年輕氣盛的分野，20多歲的時候你就存在了，但要到30多歲，你才會真正的讓我體驗到你的存在。更妙的是得以放蕩的20多歲的我，卻完全不清楚 "得以放蕩" 的意義所在。痔瘡呀痔瘡，你的象徵意義難道不大嗎？

也譬如我剛剛才笑過的，如果我繼續對你無知下去，我就不需要在晚上喝酒之前考慮再三了。正因為我知道了，我就不再自由了。我的喝酒將陷入只能選擇接受或拒絕，二選一的單一問題。而單一，天啊，是很無趣的。也譬如數理哲學 (那實在不應叫做哲學，而是XX方法學，或我實在搞不懂這樣就是全部了啦大法) 的反撲：OK，我知道近似正確的真理了：我不應該坐在馬桶上看書 (不要懷疑！切忌！)。那不是真正的真理，黑格爾剛剛才在序言裏告訴我科學的應用範疇以達到真理絕對是可以且必要的。但是，要小心避免心急的去運用它、對它言說...  


那不是真正的真理。但它是對的。

它是對的。但我要這樣做嗎？
哼哼。我們就看著辦吧... 

唉呦。

阿阿，是我坐太久了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6bf48cd54fc8beb0/" title="更多關於与魔鬼的谈话"><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6bf48cd54fc8beb0&time=0" title="更多關於与魔鬼的谈话" alt="与魔鬼的谈话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 <br />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69.html"> 上一次致敬</a> 是獻給了帕慕克大師。<br />
雖然看似在玩，但那只是形式。內容上，我們可都是無比認真。<br />
不僅如此，這一次，還切身的很...  <br />
<br />
<br />
<b>與痔瘡的談話</b>    <br />
作者：KK 斯基  艾曼紐維斯基      <br />
譯者：咕嚕阿喵阿喵    阿喵喵<br />
<br />
你非要在這時候跑出來嗎？9天假期的第2天... 我的天啊。<br />
<br />
昨天晚上喝了一瓶高粱，抽了多幾根菸。前天3瓶啤酒，大前天另一瓶高粱；也不過就這樣而已啊？<br />
還是我昨天晚上寫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8165269.html">那篇危險的文章？</a>相信我，當時我真的很危險...  雖然是除夕的半夜，路上一輛車都沒有，但是新生南路還是很- 寬- 滴。所以，都已經這麼危險了，寫點醉話不行嗎？<br />
<br />
你讓我想起我老媽。不，其實不只是我老媽，我不應該這樣針對誰。事實上，我想講的本來就是世界上千千萬萬的老媽們：每當我正要進入天人合一，以直覺跟感官直接去碰觸那無法證明、無法確立對象，絕對會被黑格爾跟蘿素一起唾棄的那番境界的時候，她就會跑出來... <br />
<br />
她什麼都不用說。她甚至不需要真正存在。她不是超人，也不是夢遺大師，所以她確實不可能飛進我眼前的畫面；但是她真的就這樣飛進來了。她有一對憂心忡忡的眼眸。她有一只皺起來絕對可以夾死蚊子的額頭。她欲言又止。<br />
<br />
這樣... 會不會...？<br />
<br />
她不需要開口。可是你心裡明白。 她在你心裏擔心著你。她一直都在。<br />
而且，最精采的是，她通常還都是對的。<br />
<br />
你的網頁 (你的網頁真多啊，比任何一個明星都多) 說：內痔不會疼痛。外庤平時可能有搔癢感。但是一但形成血栓，就會發生劇烈的疼痛感。造成血栓的原因如下：抽煙、飲酒、刺激性食物、便秘 (常常用力)、腹瀉 (常常去打攪你)、長時間維持坐姿、長時間站立... <br />
<br />
你看到了嗎？你絕對是魔鬼跟上帝聯手打造最美麗的辯證：站也不是，坐也不行；三天大一次也完蛋，一天大三次也慘，你到底是想怎樣？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輕輕的在我跟椅子坐墊之間顫抖了一下(唉呦)。我知道你要說的跟我，不，是天下的老媽一樣的話：阿就這樣啊。不然你就去試試看啊。The 老媽是最了解辯證法跟形而上學之間關連的人：當我們看到問題看似矛盾的時候，我們會皺起眉頭。The 老媽正好相反，她們在這時候表現出禪宗的寂靜，滿臉自然的慢慢說出那個揭子：<br />
<br />
重點：會-很-痛 。<br />
<br />
你的網頁上還這樣寫著：切忌坐在馬桶上看書，因為懸空時腹壓壓迫肛門往下，造成... <br />
阿阿阿阿阿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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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看完，就把網頁給關了。<br />
<br />
這是我的重點。我-的-重-點！不是The 老媽的，也不是真理的，甚至是不存在的...  你們的，不，事實上並沒有 "你們"；你們的存在跟我是一樣的，是空空盪盪的。你們心裡也只有一堆你們的他們關於你們的重點。你們的重點只有當它關於我的時候才真正的存在。(因為你們關心我，我知道)。所以，必須正名一下：這些跟老媽的眉頭一樣，都應該叫做 (你們) 關於我的重點。而這些關於我的重點永遠是昭然若揭，無可辯駁，有如上帝的道路一樣不需思索。甚至連魔鬼都一樣：這年頭的魔鬼沒有幽默感，他就簡簡單單，有氣無力，公務員一般的誘惑我去做跟前述事項相反的所有事情。梅菲斯托呢？我懷念他頭上的藍綠色帽子，我懷念那說話睿智的小丑... <br />
<br />
我的重點是什麼？<br />
<br />
我忘了。<br />
<br />
喔，我想起來了。<br />
<br />
我喜歡在馬桶上看書；邊看邊劃線，邊笑，邊沉思，邊念念有詞。我就是喜歡。當你用真理奪走我的喜歡，難道不是奪走我的一切？這樣說有點不負責任，我跳過了幾個前提：當我順從的遵照關於我的重點的時候，我是安全的；但那顯然不是我的重點。而我的重點不過就那幾個。因為我們都不習慣這樣做，因為那是瀕臨深淵，沒有標準答案的，沒有旅伴的羊腸小路，所以我們很少真正在自己的心底劃下所謂 "我的重點"。我的重點不多，平時還常常用立可白改來改去的，但那難道不是我的一切嗎？只不過剛好，跟關於我的重點有點出入而已... <br />
<br />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很開心？不，你無所謂開心不開心。時間一到，你就是會跑出來報到。你是這樣的，我太清楚了。現在有網路了哈哈哈，你再也不能用無知來擄獲我了：當你不痛的時候，你會永遠在那裡。永遠有那幾條腫大撐開的靜脈叢在我的肛門旁邊，靜靜的等著下一次冒出來栓塞疼痛...  <br />
<br />
我知道了，痔瘡。親愛的痔瘡。你將伴隨著我到永遠。這年頭已經很少有這種情操跟這種無誤的保證之物了。你是一個象徵，你是一砣擠在我肛門旁的標誌，一個永遠存在的符號。你是許多事物辨證過程的中介點。(當然黑格爾沒這樣說過，我只不過看到導論而已；現在我坐著看書一次只能忍著10分鐘，托你的福)譬如老年將至跟年輕氣盛的分野，20多歲的時候你就存在了，但要到30多歲，你才會真正的讓我體驗到你的存在。更妙的是得以放蕩的20多歲的我，卻完全不清楚 "得以放蕩" 的意義所在。痔瘡呀痔瘡，你的象徵意義難道不大嗎？<br />
<br />
也譬如我剛剛才笑過的，如果我繼續對你無知下去，我就不需要在晚上喝酒之前考慮再三了。正因為我知道了，我就不再自由了。我的喝酒將陷入只能選擇接受或拒絕，二選一的單一問題。而單一，天啊，是很無趣的。也譬如數理哲學 (那實在不應叫做哲學，而是XX方法學，或我實在搞不懂這樣就是全部了啦大法) 的反撲：OK，我知道近似正確的真理了：我不應該坐在馬桶上看書 (不要懷疑！切忌！)。那不是真正的真理，黑格爾剛剛才在序言裏告訴我科學的應用範疇以達到真理絕對是可以且必要的。但是，要小心避免心急的去<b>運用</b>它、對它言說...  <br />
<br />
<br />
那不是真正的真理。但它是對的。<br />
<br />
它是對的。但我要這樣做嗎？<br />
哼哼。我們就看著辦吧... <br />
<br />
唉呦。<br />
<br />
阿阿，是我坐太久了嗎？<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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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22762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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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Tue, 03 Feb 2009 10:46: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帕慕克的白色城堡：兼論我所喜歡的小說</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本小說令我想起 "The Life of Pi"  (是翻成 "少年 Pi 的漂流" 嗎？)：看完前面所有的故事，你才有可能被最後的那個寓言深深的撼動。而中間，這裡那裡的，總是有一些小小的珍珠點綴其中。 

這是我所喜愛的小說。 

撼動人的，淨可能是簡單的道理；不但簡單，而且重複喃喃述說的那個道理。但不這樣做，就無法逼近它、無法感受它、無法認識它...  像聽到一首沒有標題不知道是誰的樂曲。像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也不知道要往哪裡去的；沒有過去的，擦身而過的那個人。 

帕慕克在書尾寫了這些話：
"想從內在追尋，如此深遠及努力的思考自身，只會讓我們不快樂。這也正是我故事中的人物經歷的事：因為上述原因，主角永遠無法忍受作為自己..." 

但隔了一段，他又說："我愛他。我愛他的方式，就如愛夢中所見悲慘幽魂般無助的自己... 我是以因為了解自己而來的愚蠢厭惡跟愚蠢新喜來愛他..." 

".... 若想找到我們失去的人生和夢想，大家都明白再次夢想這些事物的必要：我相信我的故事！" 

這是我所想得到的，小說的美妙功能；如通天塔一般的功能。

我相信我的故事。 
除此以外，我想像不到其他(不虛幻)的救贖方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PS：
如果跟他自己比較，我最愛的還是 "我的名字叫紅"，不論故事跟鋪陳都最為成熟。
只是今天看完白色城堡之後，剛好想到這些；特此聲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5ae4d941fa1a0fe7/" title="更多關於白色城堡"><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5ae4d941fa1a0fe7&number=1&time=1224039575" title="更多關於白色城堡" alt="白色城堡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這本小說令我想起 "The Life of Pi"  (是翻成 "少年 Pi 的漂流" 嗎？)：看完前面所有的故事，你才有可能被最後的那個寓言深深的撼動。而中間，這裡那裡的，總是有一些小小的珍珠點綴其中。 <br />
<br />
這是我所喜愛的小說。 <br />
<br />
撼動人的，淨可能是簡單的道理；不但簡單，而且重複喃喃述說的那個道理。但不這樣做，就無法逼近它、無法感受它、無法認識它...  像聽到一首沒有標題不知道是誰的樂曲。像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也不知道要往哪裡去的；沒有過去的，擦身而過的那個人。 <br />
<br />
帕慕克在書尾寫了這些話：<br />
"想從內在追尋，如此深遠及努力的思考自身，只會讓我們不快樂。這也正是我故事中的人物經歷的事：因為上述原因，主角永遠無法忍受作為自己..." <br />
<br />
但隔了一段，他又說："我愛他。我愛他的方式，就如愛夢中所見悲慘幽魂般無助的自己... 我是以因為了解自己而來的愚蠢厭惡跟愚蠢新喜來愛他..." <br />
<br />
".... 若想找到我們失去的人生和夢想，大家都明白再次夢想這些事物的必要：我相信我的故事！" <br />
<br />
這是我所想得到的，小說的美妙功能；如通天塔一般的功能。<br />
<br />
我相信我的故事。 <br />
除此以外，我想像不到其他(不虛幻)的救贖方式。 <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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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br />
如果跟他自己比較，我最愛的還是 "我的名字叫紅"，不論故事跟鋪陳都最為成熟。<br />
只是今天看完白色城堡之後，剛好想到這些；特此聲明...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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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19348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193483.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Thu, 29 Jan 2009 11:33: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讀書筆記 2009.1.27</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停留在連結、聯想的階段，那也是我本能所在行的。以黑格爾的理論來看的話，只比感性多了一點點，連知性都沒有達到，更遑論精神、同一；乃至理念。但這是我 (現在) 連結世界的方法。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書末收錄講稿)
       
奈波爾在他的2001年諾貝爾文學獎致詞中引述了普魯斯特出自 "駁聖. 勃夫"  的文字：
"... 一本書是另一種自我的產物，它不同於我們在日常習性、社交生活，乃至於背德惡行中的自我。假如我們想試圖了解那種別樣的自我，那就要通過探尋我們自己的心胸來獲得，而且要儘可能地推想揣摩，以此我們才有可能抵達內心深處。"

"事實上，這是某人隱密內心的分泌物，在孤獨中寫作，只為了把自己交給公眾。一個將私生活贈予公眾的人--- 在對話中.... 或者在那些幾乎不比談話印得少的客廳 (咕嚕注：沙龍？) 隨筆中--- 統統屬於那種十分膚淺的自我；這不是源自內心的自我。一個人只有脫離世界，並且不時出入這個世界之中，才能夠重獲自我。"

奈波爾在之後自己的講稿中說到："... 我們守望內心，我們活出外在；外面的世界以一種幽暗的形式而存在，我們什麼也問不出來。" 

我還記得：他的第一本印度回歸、旅遊記述，就叫做 "幽黯國度"。



讀汪曾祺的散文集，也讀到這樣一段 ("論風格")；應該是寫于80-90年代之交：
"一個人要使自己的作品有風格，要能認識自己，發現自己。'我與我週旋久，寧作我'...." 

內地當年的作家是掛在作協之下，領薪水的。領國家薪水，必定得寫出點什麼；出人頭地或所謂與世界連貫的感受也是十分特殊的，想像中堪可比擬為我們的公務員系統。所以，他寫給後進作家的話裡面，氣味跟普魯斯特的沙龍，奈波爾的鄉愁自然是大大不同。但令人驚訝的是，外表不同，裡面的內容卻是相近的。



帕慕克的 "白色城堡" 幾乎是 "寂靜的房子" 的延續。他用不同的故事延續著，寫著一樣的追尋，一樣的挫折，(面對世界的連結時) 一樣的無助，跟一樣的狂喜。其實仔細想想，一直到 "我的名字是紅"，他的主題都沒有偏移。這跟奈波爾的追尋，甚至是赫拉巴爾，都是相通的。但這不妨礙我喜歡他們每一篇每一篇的文字。差別僅在於情境：帕慕克寫了本書叫做 "伊斯坦堡"，奈波爾千里迢迢從千里達繞回印度，而赫拉巴爾則是橫跨了兩次半大戰，繼承了波西米亞幾百年來所有的屈辱跟因此而得之小小榮耀。差別僅在於我所謂的 "世界"、我所謂的" 他方"；也就是屬於時間跟空間的範疇。 

甚至，僅僅是範疇的枝微末節.... 



讀黑格爾的 "小邏輯"，只讀到他的三篇序言。我再次印證了心底的小小體認：讀書，尤其是思想類的書，不可不看序言。因為那是 "自己"。而在序言裡面，跟演唱會裡的安可曲一樣，"自己" 常常是最肆無忌憚而饒舌的。

在第二版的序言裏，他說到：
"一般科學教育的理智導致一種重要的消極結果，即認為採取有限概念的道路就沒有中介可能達到真理。.... (這) 常會引起另一正相反的後果，即誤以為真理是包含於直接的情感或信仰裡面。這就是說，那種理智的信念毋寧取消了研究範疇的興趣，因而不注意、留心去應用範疇.... 而範疇的運用，就像在絕望的狀況下那樣，便成為越無顧忌，毫不自覺，越無批判了。誤解有限範疇不足以達到真理，就會否認客觀知識的可能性。結果當然是依據情感和主觀意見來做肯定或否定。... "

文字寫于1817年，卻精準的預言了將近200年後的今天。

那麼，真理又是什麼？他引用斯賓諾沙的一句話："真理是它自身的標準，又是辨別錯誤的標準。"
乍看起之下不足為奇；但是仔細想想，這只有神才辦得到吧。所謂神性，雖不中，亦不遠矣；只不過換個名詞去描述罷了。



這跟我前面所說的小說家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在第三版序言的結尾，他這樣說：
"哲學僅作為一個內心的必然性而存在，這必然性強於主體本身。當人的精神被這必然性不安息地驅迫著時，它便努力克服，並且為理性的衝力尋找有價值的享受。... 假如如亞里士多德所說理論是能給人以最高福祉者，是有價值的事物中的最好者。那麼凡曾經分享過這種幸福的人，就可以知道：他們所享有的，也就是他們精神本性所必需的滿足，他們都可以不要勉強向別人要求，而能夠聽任他們自己的需要跟滿足在自己的範圍之內得到實現.... "

聽起來不錯吧？看下去吧：
"所以，越徹底越深邃地從事哲學研究，自身就越孤寂，對外越沉默。... "

黑格爾在第三版的序言一開頭引述了西塞羅的一段話：
"真正的哲學是滿足於少數批判者的，它有意的避免群眾。因為對於群眾，哲學是可厭的，可疑的。所以假如任何人想要攻擊哲學，他是很能夠得到群眾讚許的。": 所以，看起來至少在這篇1820年的序言當中，黑格爾是有感而發的。

他們說的是同一個東西。我心裡這樣想著。
相對於那個德國哲學家的自負 (我想他只是一時激動吧？序言跟安可曲或solo一樣，畢竟不是真正的作品啊)，我不禁這樣想：還好還有小說家們告訴我這麼多故事跟所謂的追尋... 

哲學家給了我範疇跟科學性的依據。小說家們把我們的人性灌注了進去：
黑先生，這難道是一件可以選擇的事嗎？


不，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呀...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停留在連結、聯想的階段，那也是我本能所在行的。以黑格爾的理論來看的話，只比感性多了一點點，連知性都沒有達到，更遑論精神、同一；乃至理念。但這是我 (現在) 連結世界的方法。<br />
<br />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br />
<br />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0e4cc390faff1d88/" title="更多關於米格尔街"><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0e4cc390faff1d88&time=1221532404" title="更多關於米格尔街" alt="米格尔街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 (書末收錄講稿)<br />
       <br />
奈波爾在他的2001年諾貝爾文學獎致詞中引述了普魯斯特出自 "駁聖. 勃夫"  的文字：<br />
"... 一本書是另一種自我的產物，它不同於我們在日常習性、社交生活，乃至於背德惡行中的自我。假如我們想試圖了解那種別樣的自我，那就要通過探尋我們自己的心胸來獲得，而且要儘可能地推想揣摩，以此我們才有可能抵達內心深處。"<br />
<br />
"事實上，這是某人隱密內心的分泌物，在孤獨中寫作，只為了把自己交給公眾。一個將私生活贈予公眾的人--- 在對話中.... 或者在那些幾乎不比談話印得少的客廳 (咕嚕注：沙龍？) 隨筆中--- 統統屬於那種十分膚淺的自我；這不是源自內心的自我。一個人只有脫離世界，並且不時出入這個世界之中，才能夠<b>重獲</b>自我。"<br />
<br />
奈波爾在之後自己的講稿中說到："... 我們守望內心，我們活出外在；<b>外面的世界以一種幽暗的形式而存在</b>，我們什麼也問不出來。" <br />
<br />
我還記得：他的第一本印度回歸、旅遊記述，就叫做 "幽黯國度"。<br />
<br />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907900c36eb4e211/" title="更多關於汪曾祺散文"><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907900c36eb4e211&time=0" title="更多關於汪曾祺散文" alt="汪曾祺散文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讀汪曾祺的散文集，也讀到這樣一段 ("論風格")；應該是寫于80-90年代之交：<br />
"一個人要使自己的作品有風格，要能認識自己，發現自己。'<b>我與我週旋久，寧作我'</b>...." <br />
<br />
內地當年的作家是掛在作協之下，領薪水的。領國家薪水，必定得寫出點什麼；出人頭地或所謂與世界連貫的感受也是十分特殊的，想像中堪可比擬為我們的公務員系統。所以，他寫給後進作家的話裡面，氣味跟普魯斯特的沙龍，奈波爾的鄉愁自然是大大不同。但令人驚訝的是，外表不同，裡面的內容卻是相近的。<br />
<br />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5ae4d941fa1a0fe7/" title="更多關於白色城堡"><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5ae4d941fa1a0fe7&number=1&time=1224039575" title="更多關於白色城堡" alt="白色城堡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帕慕克的 "白色城堡" 幾乎是 "寂靜的房子" 的延續。他用不同的故事延續著，寫著一樣的追尋，一樣的挫折，(面對世界的連結時) 一樣的無助，跟一樣的狂喜。其實仔細想想，一直到 "我的名字是紅"，他的主題都沒有偏移。這跟奈波爾的追尋，甚至是赫拉巴爾，都是相通的。但這不妨礙我喜歡他們每一篇每一篇的文字。差別僅在於情境：帕慕克寫了本書叫做 "伊斯坦堡"，奈波爾千里迢迢從千里達繞回印度，而赫拉巴爾則是橫跨了兩次半大戰，繼承了波西米亞幾百年來所有的屈辱跟因此而得之小小榮耀。差別僅在於我所謂的 "世界"、我所謂的" 他方"；也就是屬於時間跟空間的範疇。 <br />
<br />
甚至，僅僅是範疇的枝微末節.... <br />
<br />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07dc412ce33915c0c/" title="更多關於小邏輯"><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07dc412ce33915c0c&time=0" title="更多關於小邏輯" alt="小邏輯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讀黑格爾的 "小邏輯"，只讀到他的三篇序言。我再次印證了心底的小小體認：讀書，尤其是思想類的書，不可不看序言。因為那是 "自己"。而在序言裡面，跟演唱會裡的安可曲一樣，"自己" 常常是最肆無忌憚而饒舌的。<br />
<br />
在第二版的序言裏，他說到：<br />
"一般科學教育的理智導致一種重要的消極結果，即認為採取有限概念的道路就沒有中介可能達到真理。.... (這) 常會引起另一正相反的後果，即誤以為真理是包含於直接的情感或信仰裡面。這就是說，那種理智的信念毋寧取消了研究範疇的興趣，因而不注意、留心去應用範疇.... 而範疇的運用，就像在絕望的狀況下那樣，便成為越無顧忌，毫不自覺，越無批判了。<b>誤解有限範疇不足以達到真理，就會否認客觀知識的可能性。結果當然是依據情感和主觀意見來做肯定或否定</b>。... "<br />
<br />
文字寫于1817年，卻精準的預言了將近200年後的今天。<br />
<br />
那麼，真理又是什麼？他引用斯賓諾沙的一句話："<b>真理是它自身的標準，又是辨別錯誤的標準</b>。"<br />
乍看起之下不足為奇；但是仔細想想，這只有神才辦得到吧。所謂神性，雖不中，亦不遠矣；只不過換個名詞去描述罷了。<br />
<br />
<br />
<br />
這跟我前面所說的小說家們，又有什麼關係呢？<br />
<br />
在第三版序言的結尾，他這樣說：<br />
"<b>哲學僅作為一個內心的必然性而存在，這必然性強於主體本身</b>。當人的精神被這必然性不安息地驅迫著時，它便努力克服，並且為理性的衝力尋找有價值的享受。... 假如如亞里士多德所說理論是能給人以最高福祉者，是有價值的事物中的最好者。那麼凡曾經分享過這種幸福的人，就可以知道：他們所享有的，也就是他們精神本性所必需的滿足，他們都可以不要勉強向別人要求，而能夠聽任他們自己的需要跟滿足在自己的範圍之內得到實現.... "<br />
<br />
聽起來不錯吧？看下去吧：<br />
"<b>所以，越徹底越深邃地從事哲學研究，自身就越孤寂，對外越沉默。... </b>"<br />
<br />
黑格爾在第三版的序言一開頭引述了西塞羅的一段話：<br />
"真正的哲學是滿足於少數批判者的，它有意的避免群眾。因為對於群眾，哲學是可厭的，可疑的。所以假如任何人想要攻擊哲學，他是很能夠得到群眾讚許的。": 所以，看起來至少在這篇1820年的序言當中，黑格爾是有感而發的。<br />
<br />
他們說的是同一個東西。我心裡這樣想著。<br />
相對於那個德國哲學家的自負 (我想他只是一時激動吧？序言跟安可曲或solo一樣，畢竟不是真正的作品啊)，我不禁這樣想：還好還有小說家們告訴我這麼多故事跟所謂的追尋... <br />
<br />
哲學家給了我範疇跟科學性的依據。小說家們把我們的人性灌注了進去：<br />
黑先生，<b>這難道是一件可以選擇的事嗎？</b><br />
<br />
<br />
不，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br />
<br />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呀...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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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17851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8178513.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Tue, 27 Jan 2009 14:03: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醒醉人生：既醉之後，戲文自娛</title>
	<description><![CDATA[
			
醒醉人生 -- 魏晋士风散论
作者︰陈洪
ISBN-10: 7506007622
出版日期: Jan 01, 1996
東方出版社(北京)


書題看似平庸，封面設計俗氣；初意以為閒書。殊不知於史於人於文，皆言淺意深、典齊註白、脈絡清晰，不可多得。最末一篇盡述陶潛，尚且入情，情透筆尖，躍然紙面；所以為文，非如此，實不足以撼 動方寸。

對於漢末曹魏西晉，乃至於唐代之文化氛圍跟政治交織，雖非嚴謹學術論文，但雅俗共賞之餘不失原旨，此內地國學書籍每每令我驚艷之處。

驚艷之餘，兼加感歎。

書中錄嵇康 "琴賦"：
"處獨窮而不悶者，莫近于音聲也。是故復之而不足，則吟詠以肆志；吟詠之不足，則寄言以廣意。"

21世紀自非魏晉之交，動輒人頭落地，而媚俗之風千倍炙烈。漢魏結黨品人，價值勾串，不分清濁，乃致仕爭鬥之器，終究侷限於廟堂 之上；現世之媚俗不分黨朋、無所目標、唯利是圖。致仕有其盡，而利之積累無邊無極。古代為士有其限制，現世則名士人人自意。君不見乃至上師神明皆可自封，遑論聖人乎？究其因，每見自封者，不論可笑無理至極，皆信眾、隨者如蝗。蓋人心浮動也。何其浮動？試以正始、竹林玄老邏輯答之：浮動，人性人情之自然也。茍耽其形體，固喪之神明。

處獨窮而不移志、不瞢瞽，為是者幾希？窮尚可抵，獨何以堪！吾輩自當勉之。

勉之勉之，終究止乎勉，斯勉也。如是，又該當如何？當求無愧於心，而俯自然而然...



咕嚕：為什麼又玩起文言文來了？
KK： .... 好玩嗎。
咕嚕：這樣會越來越像老學究吧？
KK：....  啊不本來就...   (咽下去)

(正色) 不失其神，又何憂失之於形影？

咕嚕：這篇該放到 "玩" 那邊去吧？
KK： 唉呀，隨便啦...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b>醒醉人生 -- 魏晋士风散论</b><br />
作者︰陈洪<br />
ISBN-10: 7506007622<br />
出版日期: Jan 01, 1996<br />
東方出版社(北京)<br />
<br />
<br />
書題看似平庸，封面設計俗氣；初意以為閒書。殊不知於史於人於文，皆言淺意深、典齊註白、脈絡清晰，不可多得。最末一篇盡述陶潛，尚且入情，情透筆尖，躍然紙面；所以為文，非如此，實不足以撼 動方寸。<br />
<br />
對於漢末曹魏西晉，乃至於唐代之文化氛圍跟政治交織，雖非嚴謹學術論文，但<b>雅俗共賞之餘不失原旨，此內地國學書籍每每令我驚艷之處</b>。<br />
<br />
驚艷之餘，兼加感歎。<br />
<br />
書中錄嵇康 "琴賦"：<br />
"<b>處獨窮而不悶者，莫近于音聲也。是故復之而不足，則吟詠以肆志；吟詠之不足，則寄言以廣意</b>。"<br />
<br />
21世紀自非魏晉之交，動輒人頭落地，而媚俗之風千倍炙烈。漢魏結黨品人，價值勾串，不分清濁，乃致仕爭鬥之器，終究侷限於廟堂 之上；現世之媚俗不分黨朋、無所目標、唯利是圖。致仕有其盡，而利之積累無邊無極。古代為士有其限制，現世則名士人人自意。君不見乃至上師神明皆可自封，遑論聖人乎？究其因，每見自封者，不論可笑無理至極，皆信眾、隨者如蝗。蓋人心浮動也。何其浮動？試以正始、竹林玄老邏輯答之：浮動，人性人情之自然也。茍耽其形體，固喪之神明。<br />
<br />
處獨窮而不移志、不瞢瞽，為是者幾希？窮尚可抵，獨何以堪！吾輩自當勉之。<br />
<br />
勉之勉之，終究止乎勉，斯勉也。如是，又該當如何？當求無愧於心，而俯自然而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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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為什麼又玩起文言文來了？<br />
KK： .... 好玩嗎。<br />
咕嚕：這樣會越來越像老學究吧？<br />
KK：....  啊不本來就...   (咽下去)<br />
<br />
(正色) 不失其神，又何憂失之於形影？<br />
<br />
咕嚕：這篇該放到 "玩" 那邊去吧？<br />
KK： 唉呀，隨便啦...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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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95672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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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un, 28 Dec 2008 13:24: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如此優美，如此深遠：安徒生童話</title>
	<description><![CDATA[
			
       
安徒生童話 (選集) 
譯者：任溶溶 
平裝 343 頁     ISBN-10: 7532739678
出版者: 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日期: Aug 01, 2006



如果說格林童話是最貼近而殘酷的真實，愛麗斯夢遊仙境是最有想像力而有趣的遊戲；那麼，安徒生童話就是這些童書故事裡面最深刻而優美的文字... 

我們甚至可以完全撇開故事不看，譬如這幾段： 

"從前有一個王子，他要娶一個公主，但必須是一個真正的公主。他周遊世界去找，但是哪裡也找不到他所要找的公主。公主多的是，只是很難知道他們是不是真正的。她們身上總有些什麼地方不對頭...' 

--- 碗豆上的公主，20頁 

"(邱比特)... 是的，他也曾射中你父親跟母親的心。只要問問他們，你就會聽到他們說什麼。噢，他是個壞孩子，這邱比特，你千萬不要和他打交道，因為他跟著每一個人。只要想想，他甚至用箭射老祖母呢... 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傷口早已癒合，不過，這樣的事永遠也忘不掉。" 

--- 調皮的孩子，43頁 


小孩聽故事可以聽的瞪大眼睛。而大人如我，聽得這些字裡行間的默契；會心一笑之餘，又隨即令人掩卷直視。不只這樣，看到 "他會用箭射老祖母呢" 的時候，我還一個憋不住大笑了起來... 


我不想影響別人探索的樂趣，所以很少如此做；但是看完 "老約翰妮講的故事" 這一篇之後，真的是喜歡到了一個極點，受不了啦ㄚ阿阿...  整篇故事看下來活像在看一部伯格曼的電影，堪稱是這一年來我看過最動人的短篇小說。而故事的開頭，又是一首美麗的小詩： 

"風在那棵老柳樹間呼嘯。聽上去就像唱一首歌，風在唱著一個故事，樹在講著一個故事。如果你聽不懂，就去問濟貧院裡的老約翰妮吧。她懂，她是在這個教區長大的..." 

--- 老約翰妮講的故事 321頁 


而我們所熟悉的 "賣火柴的小女孩"，寫來完全像是在看一部運鏡簡潔的紀錄片。到最後，我的感傷幾乎是自動的：在19世紀的丹麥，每到冬天，一定就是有這麼多的貧窮小孩孤單的死在街頭...  


安徒生在一個故事裏這樣說：" ... 太陽的光線把從癩蛤蟆的腦袋裏飛出來的寶石帶上去，帶到什麼地方去呢？不要去問那位博物學家，還是去問那位詩人吧。他會用童話的形式告訴你..." 

阿哈，真的是這樣呢！

這是一本童話，也是一本詩集、一本魔幻小說、一段段讓人震撼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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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c7a2772aed328eee/" title="更多關於安徒生童话"><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c7a2772aed328eee&time=1225512439" title="更多關於安徒生童话" alt="安徒生童话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b>安徒生童話</b> (選集) <br />
譯者：任溶溶 <br />
平裝 343 頁     ISBN-10: 7532739678<br />
出版者: 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日期: Aug 01, 2006<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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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格林童話是最貼近而殘酷的真實，愛麗斯夢遊仙境是最有想像力而有趣的遊戲；那麼，安徒生童話就是這些童書故事裡面最深刻而優美的文字... <br />
<br />
我們甚至可以完全撇開故事不看，譬如這幾段： <br />
<br />
"從前有一個王子，他要娶一個公主，但必須是一個真正的公主。他周遊世界去找，但是哪裡也找不到他所要找的公主。公主多的是，只是很難知道他們是不是真正的。她們身上總有些什麼地方不對頭...' <br />
<br />
--- 碗豆上的公主，20頁 <br />
<br />
"(邱比特)... 是的，他也曾射中你父親跟母親的心。只要問問他們，你就會聽到他們說什麼。噢，他是個壞孩子，這邱比特，你千萬不要和他打交道，因為他跟著每一個人。只要想想，他甚至用箭射老祖母呢... 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傷口早已癒合，不過，這樣的事永遠也忘不掉。" <br />
<br />
--- 調皮的孩子，43頁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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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聽故事可以聽的瞪大眼睛。而大人如我，聽得這些字裡行間的默契；會心一笑之餘，又隨即令人掩卷直視。不只這樣，看到 "<b>他會用箭射老祖母呢</b>" 的時候，我還一個憋不住大笑了起來... <br />
<br />
<br />
我不想影響別人探索的樂趣，所以很少如此做；但是看完 "<b>老約翰妮講的故事</b>" 這一篇之後，真的是喜歡到了一個極點，受不了啦ㄚ阿阿...  整篇故事看下來活像在看一部伯格曼的電影，堪稱是這一年來我看過最動人的短篇小說。而故事的開頭，又是一首美麗的小詩： <br />
<br />
"<b>風在那棵老柳樹間呼嘯。聽上去就像唱一首歌，風在唱著一個故事，樹在講著一個故事</b>。如果你聽不懂，就去問濟貧院裡的老約翰妮吧。她懂，她是在這個教區長大的..." <br />
<br />
--- 老約翰妮講的故事 321頁 <br />
<br />
<br />
而我們所熟悉的 "賣火柴的小女孩"，寫來完全像是在看一部運鏡簡潔的紀錄片。到最後，我的感傷幾乎是自動的：在19世紀的丹麥，每到冬天，一定就是有這麼多的貧窮小孩孤單的死在街頭...  <br />
<br />
<br />
安徒生在一個故事裏這樣說：" ... 太陽的光線把從癩蛤蟆的腦袋裏飛出來的寶石帶上去，帶到什麼地方去呢？<b>不要去問那位博物學家，還是去問那位詩人吧。他會用童話的形式告訴你</b>..." <br />
<br />
阿哈，真的是這樣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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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本童話，也是一本詩集、一本魔幻小說、一段段讓人震撼的影片...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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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8982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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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at, 20 Dec 2008 08:31: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心情不好的原因 二 ：沉重，跟平靜</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二   红色骑兵军
作者︰伊·巴别尔   譯者：戴驄
ISBN-10: 7533916921
出版者: 浙江文艺出版社

"... 一年前，普里紹帕從白軍手下逃了出來。白軍為了報復他，把他父母抓了起來當人質，兩個老人叫反特機關活活打死。街坊鄰居將他家洗劫一空。白軍被趕出庫班後，普里紹帕回到了他家所在的村鎮。

    那是在早晨，天剛麻麻亮。莊稼漢還在酸熱的屋裡呼呼大睡。普里紹帕僱了輛公家的大車，去村鎮各處回收他的留聲機、克瓦斯桶、母親繡的毛巾。他走在街上，身披黑斗篷，腰裏跨著把彎刀；大車不緊不慢跟在身後。普里紹帕挨家挨戶地走訪鄰居家，他的鞋底在他身後留下一路血印。這個哥薩克在誰家發現他母親的東西，或者他父親的煙袋鍋，就把這家人的老婆子釘死，把狗吊死在井轆轤上，把畜糞圖在聖像上。村民们抽著煙斗，陰鬱地注視著他的行蹤。年輕的哥薩克散坐在野地上，數著數兒。數字不斷擴大，整個村鎮鴉雀無聲。普里紹帕辦完他的事後，回到空無一人的老屋。滿屋的家具都叫人砸壞了這可是他從小就熟悉的家具呀，他把屋裡收拾好，就讓人給他去打酒。他把自己反鎖在屋裡喝了兩天兩夜的酒，又是喝，又是哭，用軍刀劈著桌子。

   第三天夜裡，村民們看到普里紹帕的農舍上冒出了煙。他叫火燒傷了，衣服燒壞了，他悠悠晃晃地打牛欄裡牽出母牛，將手槍塞進牛嘴，開槍把母牛斃了。大地在他身下冒著濃煙，一圈圈藍色的火焰由煙囪裡竄出，飄散開去，留在牛欄裡的小牛哞哞的哀號。火光熊熊，像是過復活節。普里紹帕解開馬繮，跳上馬鞍，割下自己的的一綹頭髮扔進火場，拍馬絕塵而去。" 


這是唐人傳奇嗎？這是明清筆記小說嗎？這是金庸的武俠世界嗎？

不。巴別爾的小說全都是寫實小說。他在寫故事的時候，常常連主人翁的名字都不更改，就這樣照實搬了出來。而這些事情的背景在1917年到1924年間，蘇聯十月革命之後的內戰前後，也正好約略是夏目漱石的晚期、谷崎潤一郎早期的那個時代。

我曾經說過，任何一個人都應該是一個故事。所以，一個故事，也就是一個人最真切的樣貌。

在這樣的故事 / 人之前，我感到渺小。我深沉的感到自己的無知，天真，跟渺小。
這絕對說不上是一種心情好的感覺，但我並不討厭它。因為，在我感到渺小的同時，我那永不停息的心臟也跟著渺小了起來。我所謂的追尋，所謂的他方；所謂的無所追尋，或著那些為了追求不到而冒的冷汗，那些虛偽遮掩的微笑，也都顯得如此的渺小。更別提外面，那些貪婪的豬、狡獪的狐狸、搖著尾巴的狗、目光呆滯的羊、美艷而神經質的孔雀、流著口水，永遠等著被抱抱的嬰兒... 

在這樣的沉重感面前，一切都渺小了起來。但正因如此，我感到平靜。原來... 

原來... 
於是，四下都安靜了下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546fca27ebc73b40/" title="更多關於红色骑兵军"><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546fca27ebc73b40&time=1221669174" title="更多關於红色骑兵军" alt="红色骑兵军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b>       <br />
二   红色骑兵军</b><br />
作者︰伊·巴别尔   譯者：戴驄<br />
ISBN-10: 7533916921<br />
出版者: 浙江文艺出版社<br />
<br />
"... 一年前，普里紹帕從白軍手下逃了出來。白軍為了報復他，把他父母抓了起來當人質，兩個老人叫反特機關活活打死。街坊鄰居將他家洗劫一空。白軍被趕出庫班後，普里紹帕回到了他家所在的村鎮。<br />
<br />
    那是在早晨，天剛麻麻亮。莊稼漢還在酸熱的屋裡呼呼大睡。普里紹帕僱了輛公家的大車，去村鎮各處回收他的留聲機、克瓦斯桶、母親繡的毛巾。他走在街上，身披黑斗篷，腰裏跨著把彎刀；大車不緊不慢跟在身後。普里紹帕挨家挨戶地走訪鄰居家，他的鞋底在他身後留下一路血印。這個哥薩克在誰家發現他母親的東西，或者他父親的煙袋鍋，就把這家人的老婆子釘死，把狗吊死在井轆轤上，把畜糞圖在聖像上。村民们抽著煙斗，陰鬱地注視著他的行蹤。年輕的哥薩克散坐在野地上，數著數兒。數字不斷擴大，整個村鎮鴉雀無聲。普里紹帕辦完他的事後，回到空無一人的老屋。滿屋的家具都叫人砸壞了這可是他從小就熟悉的家具呀，他把屋裡收拾好，就讓人給他去打酒。他把自己反鎖在屋裡喝了兩天兩夜的酒，又是喝，又是哭，用軍刀劈著桌子。<br />
<br />
   第三天夜裡，村民們看到普里紹帕的農舍上冒出了煙。他叫火燒傷了，衣服燒壞了，他悠悠晃晃地打牛欄裡牽出母牛，將手槍塞進牛嘴，開槍把母牛斃了。大地在他身下冒著濃煙，一圈圈藍色的火焰由煙囪裡竄出，飄散開去，留在牛欄裡的小牛哞哞的哀號。火光熊熊，像是過復活節。普里紹帕解開馬繮，跳上馬鞍，割下自己的的一綹頭髮扔進火場，拍馬絕塵而去。" <br />
<br />
<br />
這是唐人傳奇嗎？這是明清筆記小說嗎？這是金庸的武俠世界嗎？<br />
<br />
不。巴別爾的小說全都是寫實小說。他在寫故事的時候，常常連主人翁的名字都不更改，就這樣照實搬了出來。而這些事情的背景在1917年到1924年間，蘇聯十月革命之後的內戰前後，也正好約略是夏目漱石的晚期、谷崎潤一郎早期的那個時代。<br />
<br />
我曾經說過，任何一個人都應該是一個故事。所以，一個故事，也就是一個人最真切的樣貌。<br />
<br />
在這樣的故事 / 人之前，我感到渺小。我深沉的感到自己的無知，天真，跟渺小。<br />
這絕對說不上是一種心情好的感覺，但我並不討厭它。因為，在我感到渺小的同時，我那永不停息的心臟也跟著渺小了起來。我所謂的追尋，所謂的他方；所謂的無所追尋，或著那些為了追求不到而冒的冷汗，那些虛偽遮掩的微笑，也都顯得如此的渺小。更別提外面，那些貪婪的豬、狡獪的狐狸、搖著尾巴的狗、目光呆滯的羊、美艷而神經質的孔雀、流著口水，永遠等著被抱抱的嬰兒... <br />
<br />
在這樣的沉重感面前，一切都渺小了起來。但正因如此，我感到平靜。原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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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 <br />
於是，四下都安靜了下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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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63692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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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Wed, 19 Nov 2008 21:43: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lt;b&gt;人&lt;/b&gt;的價值：另一端看來，自然大大不同</title>
	<description><![CDATA[
			

潜规则：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  /  作者︰吴思
平裝 226 頁  /  ISBN-10: 7222025634   /  出版者: 云南人民出版社
出版日期: Jan 01, 2001


潛規則對我來說已經不算是新鮮事。只是每次看到它的規模跟範圍，都還是會令我讚歎不已。我想，在心底，我還是不願放棄；或說，我還是鄉愿的。 



血酬定律：中国历史中的生存游戏 / 作者︰吴思
平裝 287 頁 / ISBN-10: 7500830874 / 出版者: 中国工人出版社
出版日期: Aug 01, 2003


一連看完這兩本書，最大的感觸： 
1. 暴力對歷史社會的重要性一直被低估了。 
這可能是因為每個個人都有點不想面對殘酷的關係。而且，這也暗示著人的價值，打從一開始就是微不足道的。幾錢銀子、一條草繩就可以抵命：你準備好面對這樣的你了嗎？ 

2. 作者的資料都來自明清歷史。但這絕對不只發生在中國而已。 潛規律到處都是，小自你不敢對老婆說的那句話，大到立法院朝野協商的內容，或是入侵伊拉克的真相；本質上，不都一樣嗎？

3. 國家、政府、群體... 隨便怎麼叫啦；理論上可以是，也許也應該是盧梭所謂的社會契約。但如果依照實際歷史發展來看的話，就完全是相反的。事實是：我們每年固定交保護費給最大的那個老大，以換取我們暫時不被加諸暴力，得以活久一點，伸展開多一點的時空。不論這個暴力是來自外族，來自他人，還是來自老大本身。 

所以，"開疆闢土" ，也不過就是黑道爭地盤。連王維的詩 (不是杜甫，是王維喔) 唸一唸，都可以看到這樣的句子："漢女輸橦布，巴人訟芋田。" 關中的軍隊征服了蜀地，對所謂的"蠻夷"個人來說，也不過就是換了一個交稅的對象。沒有共通的貨幣，也沒有關係；江南繳田賦，漢蜀交織錦，不然芋頭兩擔也行。總之，有什麼，就交什麼。但是，一個地方只能有一個老大。老大幫人民阻禦外敵，也同時在保護自己的資產。這才是社會政治組成的原始樣貌。 

歐洲的人文、自由意識誕生於小城邦、小國家之中，建立於貴族跟教會，貴族之間，以及後來發展成社會中多數的中資產階級的彼此傾壓。你可以這樣想像：不論是三權分立、民族自決，甚至是我思故我在、物自體...云云，都只是不同的幫派之間，戰鬥中所使用的心戰武器。 至於遼闊如斯，天高皇帝遠的中國土地上，百分之80以上的農民跟一小撮技術官僚；(連台灣這個島上都能出一個鄺麗貞了，又何況... ) 出路，不然就是遠的很，不然就是要換一個彈性大一點的腦袋思考。

總而言之，我們是個人。
就像是機構裡長官們的思維模式跟小職員們絕對是天差地別一樣，個體的層次跟群體絕對是大大不同。千萬不要迷失。除非你也有當上老大的那份心意，或是活到太沒意義真的沒別的事情好做；不然，跟著搖旗吶喊，跟著氣憤淌淚，跟著歡欣鼓舞... 到頭來都還是一樣乖乖繳保護費。不論老大身上穿的是藍色還是綠色，是金髮碧眼還是帶著紅星帽子，到頭來，都是一樣的。 

因為老大們看上去像是，但實際上他們不需要；所以，相信我：
他們絕對不是像你我這樣在思考事情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035b1e8fa9b929c81/" title="更多關於潜规则"><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035b1e8fa9b929c81&time=0" title="更多關於潜规则" alt="潜规则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b>潜规则：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b>  /  作者︰吴思<br />
平裝 226 頁  /  ISBN-10: 7222025634   /  出版者: 云南人民出版社<br />
出版日期: Jan 01, 2001<br />
<br />
<br />
潛規則對我來說已經不算是新鮮事。只是每次看到它的規模跟範圍，都還是會令我讚歎不已。我想，在心底，我還是不願放棄；或說，我還是鄉愿的。 <br />
<br />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036299bca460f5559/" title="更多關於血酬定律"><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036299bca460f5559&time=0" title="更多關於血酬定律" alt="血酬定律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b>血酬定律：中国历史中的生存游戏 </b>/ 作者︰吴思<br />
平裝 287 頁 / ISBN-10: 7500830874 / 出版者: 中国工人出版社<br />
出版日期: Aug 01, 2003<br />
<br />
<br />
一連看完這兩本書，最大的感觸： <br />
1. 暴力對歷史社會的重要性一直被低估了。 <br />
這可能是因為每個個人都有點不想面對殘酷的關係。而且，這也暗示著人的價值，打從一開始就是微不足道的。幾錢銀子、一條草繩就可以抵命：<b>你準備好面對這樣的你了嗎？ </b><br />
<br />
2. 作者的資料都來自明清歷史。但這絕對不只發生在中國而已。 潛規律到處都是，小自你不敢對老婆說的那句話，大到立法院朝野協商的內容，或是入侵伊拉克的真相；本質上，不都一樣嗎？<br />
<br />
3. 國家、政府、群體... 隨便怎麼叫啦；理論上可以是，也許也應該是盧梭所謂的社會契約。但如果依照實際歷史發展來看的話，就完全是相反的。事實是：我們每年固定交保護費給最大的那個老大，以換取我們暫時不被加諸暴力，得以活久一點，伸展開多一點的時空。不論這個暴力是來自外族，來自他人，還是來自老大本身。 <br />
<br />
所以，"開疆闢土" ，也不過就是黑道爭地盤。連王維的詩 (不是杜甫，是王維喔) 唸一唸，都可以看到這樣的句子："<b>漢女輸橦布，巴人訟芋田</b>。" 關中的軍隊征服了蜀地，對所謂的"蠻夷"個人來說，也不過就是換了一個交稅的對象。沒有共通的貨幣，也沒有關係；江南繳田賦，漢蜀交織錦，不然芋頭兩擔也行。總之，有什麼，就交什麼。但是，一個地方只能有一個老大。老大幫人民阻禦外敵，也同時在保護自己的資產。這才是社會政治組成的原始樣貌。 <br />
<br />
歐洲的人文、自由意識誕生於小城邦、小國家之中，建立於貴族跟教會，貴族之間，以及後來發展成社會中多數的中資產階級的彼此傾壓。你可以這樣想像：不論是三權分立、民族自決，甚至是我思故我在、物自體...云云，都只是不同的幫派之間，戰鬥中所使用的心戰武器。 至於遼闊如斯，天高皇帝遠的中國土地上，百分之80以上的農民跟一小撮技術官僚；(連台灣這個島上都能出一個鄺麗貞了，又何況... ) 出路，不然就是遠的很，不然就是要換一個彈性大一點的腦袋思考。<br />
<br />
總而言之，我們是個人。<br />
就像是機構裡長官們的思維模式跟小職員們絕對是天差地別一樣，個體的層次跟群體絕對是大大不同。<b>千萬不要迷失</b>。除非你也有當上老大的那份心意，或是活到太沒意義真的沒別的事情好做；不然，跟著搖旗吶喊，跟著氣憤淌淚，跟著歡欣鼓舞... 到頭來都還是一樣乖乖繳保護費。不論老大身上穿的是藍色還是綠色，是金髮碧眼還是帶著紅星帽子，到頭來，都是一樣的。 <br />
<br />
因為老大們看上去像是，但實際上他們不需要；所以，相信我：<br />
<b>他們</b>絕對不是像你我這樣在思考事情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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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4397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439745.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at, 25 Oct 2008 16:37: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寂靜的帕慕克</title>
	<description><![CDATA[
			

ISBN-10: 7208078718
出版者: 上海人民出版社  

前兩個禮拜去了趟北京。唯一值得我開心的事情是花了大約2000台幣，就抱回來將近30本喜歡的書；現在想到都還想仰天長嘯哇哈哈哈哈... 啊哈，又失態了喵。
這就是戰利品之ㄧ。
       
這是土耳其作家奧罕. 帕慕克的小說 "寂靜的房子"。
網路上告訴我，這是帕慕克的第二本長篇小說。書末，他寫著 "1980-1983"。

我越來越相信一個人不論出了多少作品，寫了多少東西；他心裡面的那些東西是一開始就在那裡的，即使面貌會不斷的蛻變、反覆、回歸 ...。

看著這本小說，我把政治、伊斯蘭、東方、階級、土耳其、老年的孤 寂、青春的苦悶... 這些元素先輕輕的撇開，看到的是：

一棟頹敗，永恆的繼續頹敗下去，卻又永恆存在的，有一個小庭院的老房子裏面，曾有一個人；
這個人把人生，不，這個人的人生，就是想要展開、創作一本 "百科全書"。

有了這本百科全書，他說，我們就會不再作奴隸，不再愚笨。他說： "於是，他們會在街上狂奔，每個人都想買一本。真主已經不存在了。他們會這樣相信。是的，他們會說，我，他們就會稱我作神... 不，也許不會；但是至少我們就會自由..." 

他的孫子，同樣以酒精度日，是個歷史學家。
他喃喃自語著告訴我： 我要寫一本沒有自己的書。
沒有我的位置，沒有什麼該死的歷史學者，在無趣的研討會議上彼此否定的故事... 我再也無法像他一樣，簡簡單單的在遊記上寫著他的騾馬跟眼前的塵土，沒有辦法在文首簡單的標上 "故事"...
是的，就這樣，簡簡單單的標題：

 "故事"...

於是，他希望寫一部，把所有的真實一古腦兒攤在讀者 (也就是我) 面前的小說。
讀者不需要閱讀。他只須要瀏覽。
這才是唯一的方法。他說。

當我查著網路，看著一個又一個的部落格跟網頁，想到70年代的他 ；還有我的名字叫紅裡面的那群細密畫家... 今天已經是2008年。今天，"瀏覽"已經是一個完全不用多想的詞 (就像"放屁"一樣，你聽到的時候並不會去想到他的原始意義是跟 肛門有關係的)。

我不知道。我還能有什麼想法？

沒有方法。他的祖父說。
死亡就是虛無。他說。
於是，百科全書寫到 "O" (土耳其文的死亡是O開頭的吧？)，終究是無法再寫下去了。他死 了。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768177805469dfe3/" title="更多關於寂静的房子"><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768177805469dfe3&time=1212837548" title="更多關於寂静的房子" alt="寂静的房子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ISBN-10: 7208078718<br />
出版者: 上海人民出版社  <br />
<br />
前兩個禮拜去了趟北京。唯一值得我開心的事情是花了大約2000台幣，就抱回來將近30本喜歡的書；現在想到都還想仰天長嘯哇哈哈哈哈... 啊哈，又失態了喵。<br />
這就是戰利品之ㄧ。<br />
       <br />
這是土耳其作家<b>奧罕. 帕慕克</b>的小說 "<b>寂靜的房子</b>"。<br />
網路上告訴我，這是帕慕克的第二本長篇小說。書末，他寫著 "<b>1980-1983</b>"。<br />
<br />
我越來越相信一個人不論出了多少作品，寫了多少東西；他心裡面的那些東西是一開始就在那裡的，即使面貌會不斷的蛻變、反覆、回歸 ...。<br />
<br />
看著這本小說，我把政治、伊斯蘭、東方、階級、土耳其、老年的孤 寂、青春的苦悶... 這些元素先輕輕的撇開，看到的是：<br />
<br />
一棟頹敗，永恆的繼續頹敗下去，卻又永恆存在的，有一個小庭院的老房子裏面，曾有一個人；<br />
這個人把人生，不，這個人的人生，就是想要展開、創作一本 <b>"百科全書</b>"。<br />
<br />
有了這本百科全書，他說，我們就會不再作奴隸，不再愚笨。他說： "於是，他們會在街上狂奔，每個人都想買一本。真主已經不存在了。他們會這樣相信。是的，他們會說，我，<b>他們就會稱我作神</b>... 不，也許不會；但是至少我們就會自由..." <br />
<br />
他的孫子，同樣以酒精度日，是個歷史學家。<br />
他喃喃自語著告訴我： 我要寫一本沒有自己的書。<br />
沒有我的位置，沒有什麼該死的歷史學者，在無趣的研討會議上彼此否定的故事... 我再也無法像<b>他</b>一樣，簡簡單單的在遊記上寫著他的騾馬跟眼前的塵土，沒有辦法在文首簡單的標上 "故事"...<br />
是的，就這樣，簡簡單單的標題：<br />
<br />
 "<b>故事</b>"...<br />
<br />
於是，他希望寫一部，把所有的真實一古腦兒攤在讀者 (也就是我) 面前的小說。<br />
讀者不需要閱讀。他只須要瀏覽。<br />
這才是唯一的方法。他說。<br />
<br />
當我查著網路，看著一個又一個的部落格跟網頁，想到70年代的他 ；還有我的名字叫紅裡面的那群細密畫家... 今天已經是2008年。今天，"瀏覽"已經是一個完全不用多想的詞 (就像"放屁"一樣，你聽到的時候並不會去想到他的原始意義是跟 肛門有關係的)。<br />
<br />
我不知道。我還能有什麼想法？<br />
<br />
沒有方法。他的祖父說。<br />
死亡就是虛無。他說。<br />
於是，百科全書寫到 "O" (土耳其文的死亡是O開頭的吧？)，終究是無法再寫下去了。他死 了。<br />
<br />
就這麼簡單。<br />
<br />
就這麼簡單...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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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25653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256537.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un, 28 Sep 2008 11:57: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讀 &quot;惶然錄&quot; </title>
	<description><![CDATA[
			
       

撫讀這本書令人高興：啊，終於遇見了同類。 
他每句話都說到了心坎裡。 
每篇文章都讓人想緊緊握著他的手，久久、久久的握著；長長、遠遠的看著他，說不出話。 

但是，這又怎樣？ 
正因為是同類，你知道，他不喜歡這樣。 
你們還知道，所謂 "同類" 概念本身的虛幻，跟投射到銀幕上暈淡光圈的蒼白。 

給我一片舒適的陽光，微風吹拂的草地... 
我至少還能欣喜於期待山後的風景。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0e6c990caa9a9ced/" title="更多關於惶然錄"><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0e6c990caa9a9ced&time=0" title="更多關於惶然錄" alt="惶然錄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br />
撫讀這本書令人高興：啊，終於遇見了同類。 <br />
他每句話都說到了心坎裡。 <br />
每篇文章都讓人想緊緊握著他的手，久久、久久的握著；長長、遠遠的看著他，說不出話。 <br />
<br />
但是，這又怎樣？ <br />
正因為是同類，你知道，他不喜歡這樣。 <br />
你們還知道，所謂 "同類" 概念本身的虛幻，跟投射到銀幕上暈淡光圈的蒼白。 <br />
<br />
給我一片舒適的陽光，微風吹拂的草地... <br />
我至少還能欣喜於期待山後的風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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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7284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728401.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at, 09 Aug 2008 08:40: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星期六下午，將老未老</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星期六下午的咖啡店，人聲鼎沸。
我一個人，托著下巴想著：要寫什麼呢？

在一年前，我完全不會有這樣的困擾。但在今天，這樣一個陽光狂灑，隔桌的人們放肆的踩著紅色高跟鞋、淡色小洋裝、擺的滿桌的筆記型電腦；放肆的談論別人昨天、前天的蠢事笑話，以及我們等一下要去哪？的下午，我想的卻是：要寫什麼呢？

這一切都要感謝，或說怪罪你：我的部落格。

我喜歡赫拉巴爾。至少在今天，西元2008年的初夏，我可以完全確定，很大聲的說：我喜歡他勝過任何一個作家，因為我在他身上聞到了自己的味道。或說，我在他的文字裡面看到了原來、終於，我也可以心安理得過下去的方式。

即使誠懇如他，
他在書中 (婚禮瘋狂) 曾說：我寫作... 是在打字機上不斷的逃跑... 。我一直在逃跑，像學生的時候逃出學校，逃到她的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他又說：我的文字永遠在追趕我的思考。思考往前跑的同時，文字就一直追趕著那看不懂、摸不著的思考... 
這不是原文。這是我記憶之海當中的殘存。


即使誠懇如他，
仔細想想，寫出來的內容依然永遠來自記憶之海：來自 "過去" 的重現。來自重現過程中，附著在上面的情感跟連結。來自未能完成的悔恨，歡欣鼓舞的回味；來自每一個眼所能見，每一個小小的美麗遭遇。
"他在整理自己。" 我想："而且，這不是件自己可以選擇的事情。" 
就如同我現在在做的；在這個星期六，陽光狂灑，四下的人們熱烈的討論 "等一下要去哪？" 的下午。


即使誠懇如他，
他和他的朋友們一樣熱烈的討論明天。討論著他的小說，他朋友的版畫，他朋友的小蝴蝶們... 將如何站在捷克、莫拉維亞、歐洲、全世界的中心。熱烈的期待，也熱烈的享受這樣每一刻的美妙。
即使如此，他還是寫下了："我的耳中隨時響著小時候，媽媽每次見到我的面，就會說的那句 '你還能夠幹點什麼呀？.... '"
即使揣著三公升的罐子打來了啤酒，也是一樣。


赫拉巴爾做過鐵道調度員。做過廢紙場的綑工。開始捧著打字機拼命敲打，大約也是這個年紀上下。
年輕的時候，我們一樣去河裏游泳，一樣為了別人的閃亮而低下了頭，一樣為了心上人而臉紅、費心裝扮，一樣享受這下午狂灑的陽光。
而到了現在，我們卻開始逃跑；或說追趕，都是一樣。其實我們早就在逃跑，一直都在逃跑。也許到了現在，我終於看清我的逃跑，也就是我的追趕；而我一輩子的追趕，也可以說是在逃跑。

這並不是說我不再享受玩耍、酒醉跟陽光。
我並不想把自己關在房間，像普魯斯特那樣，用全部的生命去擁抱、去追趕 "過去" 所能帶來的那些。只是 "過去" 的涵義，將越來越遠比年輕時所能想像的巨大；唉呀，不過，也不過就是這樣而已啦。

就像我從這本書的標題 "漂浮的打字機" 所看到的景象：
我們意識到了 "漂浮"，從而讓我們的心神得以暫時在某一個地方 固著。

這不外乎啤酒，不外乎閱讀 (赫拉巴爾和朋友吵架。朋友氣瘋了，說他："你的全部... 不過就是穿著土耳其便袍，在你的椅子上看你的書本... ") ，不外乎眼前那台小小的打字機。

而這其中，也似乎只剩下這台打字機，像一座搖搖晃晃上面已經長滿野菇的獨木橋，還留下了一點把過去跟未來聯結起來的可能性。留下來一些應該屬於像這樣的星期六下午，應該屬於我們的狂喜和期待。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9e86ddf3bc958e5e/" title="更多關於漂浮的打字機"><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9e86ddf3bc958e5e&time=1201575404" title="更多關於漂浮的打字機" alt="漂浮的打字機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星期六下午的咖啡店，人聲鼎沸。<br />
我一個人，托著下巴想著：要寫什麼呢？<br />
<br />
在一年前，我完全不會有這樣的困擾。但在今天，這樣一個陽光狂灑，隔桌的人們放肆的踩著紅色高跟鞋、淡色小洋裝、擺的滿桌的筆記型電腦；放肆的談論別人昨天、前天的蠢事笑話，以及我們等一下要去哪？的下午，我想的卻是：要寫什麼呢？<br />
<br />
這一切都要感謝，或說怪罪你：我的部落格。<br />
<br />
我喜歡赫拉巴爾。至少在今天，西元2008年的初夏，我可以完全確定，很大聲的說：我喜歡他勝過任何一個作家，因為我在他身上聞到了自己的味道。或說，我在他的文字裡面看到了原來、終於，我也可以心安理得過下去的方式。<br />
<br />
即使誠懇如他，<br />
他在書中 (婚禮瘋狂) 曾說：我寫作... 是在打字機上不斷的逃跑... 。我一直在逃跑，像學生的時候逃出學校，逃到她的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他又說：我的文字永遠在追趕我的思考。思考往前跑的同時，文字就一直追趕著那看不懂、摸不著的思考... <br />
這不是原文。這是我記憶之海當中的殘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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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即使誠懇如他，<br />
仔細想想，寫出來的內容依然永遠來自記憶之海：來自 "過去" 的重現。來自重現過程中，附著在上面的情感跟連結。來自未能完成的悔恨，歡欣鼓舞的回味；來自每一個眼所能見，每一個小小的美麗遭遇。<br />
"他在整理自己。" 我想："而且，這不是件自己可以選擇的事情。" <br />
就如同我現在在做的；在這個星期六，陽光狂灑，四下的人們熱烈的討論 "等一下要去哪？" 的下午。<br />
<br />
<br />
即使誠懇如他，<br />
他和他的朋友們一樣熱烈的討論明天。討論著他的小說，他朋友的版畫，他朋友的小蝴蝶們... 將如何站在捷克、莫拉維亞、歐洲、全世界的中心。熱烈的期待，也熱烈的享受這樣每一刻的美妙。<br />
即使如此，他還是寫下了："我的耳中隨時響著小時候，媽媽每次見到我的面，就會說的那句 '你還能夠幹點什麼呀？.... '"<br />
即使揣著三公升的罐子打來了啤酒，也是一樣。<br />
<br />
<br />
赫拉巴爾做過鐵道調度員。做過廢紙場的綑工。開始捧著打字機拼命敲打，大約也是這個年紀上下。<br />
年輕的時候，我們一樣去河裏游泳，一樣為了別人的閃亮而低下了頭，一樣為了心上人而臉紅、費心裝扮，一樣享受這下午狂灑的陽光。<br />
而到了現在，我們卻開始逃跑；或說追趕，都是一樣。其實我們早就在逃跑，一直都在逃跑。也許到了現在，我終於看清我的逃跑，也就是我的追趕；而我一輩子的追趕，也可以說是在逃跑。<br />
<br />
這並不是說我不再享受玩耍、酒醉跟陽光。<br />
我並不想把自己關在房間，像普魯斯特那樣，用全部的生命去擁抱、去追趕 "過去" 所能帶來的那些。只是 "過去" 的涵義，將越來越遠比年輕時所能想像的巨大；唉呀，不過，也不過就是這樣而已啦。<br />
<br />
就像我從這本書的標題 "<b>漂浮的打字機</b>" 所看到的景象：<br />
我們意識到了 "漂浮"，從而讓我們的心神得以暫時在某一個地方 <b>固著</b>。<br />
<br />
這不外乎啤酒，不外乎閱讀 (赫拉巴爾和朋友吵架。朋友氣瘋了，說他："你的全部... 不過就是穿著土耳其便袍，在你的椅子上看你的書本... ") ，不外乎眼前那台小小的打字機。<br />
<br />
而這其中，也似乎只剩下這台打字機，像一座搖搖晃晃上面已經長滿野菇的獨木橋，還留下了一點把過去跟未來聯結起來的可能性。留下來一些應該屬於像這樣的星期六下午，應該屬於我們的狂喜和期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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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96830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968307.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at, 03 May 2008 14:55: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如今，終於暸解為什麼這麼狂愛著他</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以下是看完 赫拉巴爾的 "婚禮瘋狂"  之後寫下的小感言：


"你還能幹得了什麼？"
如果你對自己這東西並沒有太大興趣，也不用擔心。
這本書的大部分地方，都還是有趣極了。
以下節錄出自108-109頁。

".... 透過寫作我似乎從自己身邊擺脫掉了；透過寫作我能在某處想出究竟 我還能幹得了什麼。現在我還是原來的那個我。我透過寫作醫治自己 ，就像天主教徒用懺悔來醫治自己，就像猶太人用對著牆壁傾訴來醫 治自己，就像我們的祖先對著一顆老樹說出自己的秘密、擔心與恐懼來醫治自己一樣。.... 
.... 實際上我的寫作是從一行字到另外一行字的飛奔。在打字機上看得很 清楚，我從來不知道我寫了些什麼，我總是在追逐一種思想，這思想總是在我面前，我想追上它，但它總是跑到我前面去了。於是我像小 時候追趕著開向我外婆家去的火車那樣，像我從學校逃回家那樣，亦 像我從家裡出來沿著小河飛跑逃離我自己那樣，我總是從我所在的地 方跑道別處去....
.... 當我一停下來，我又看到，我還得接著逃跑，因為在我面前，我沒有 找到目標。"


為什麼我不只是像帕慕克、馬奎斯、魯迅一樣的喜歡赫拉巴爾，而是瘋了一樣的着迷於他的文字？
這就是為什麼：在他的文字裡面，你就是看到清清楚楚的一個他 。我很清楚他從頭到尾，對"別人" 的故事不論如何推演鋪陳，最後說的永遠還是他自己。

而他總讓我覺得：他說的，哼哼，就是我啊。

還不只這樣，到處都是哩。
也譬如："(佛洛伊德) ... 他以此向基督教徒們科學地証明：人的生命僅僅以性腺為依據。於是 佛洛伊德便毫無愧疚的走到了基督教徒有著罪孽感的領域。而這就是 猶太人對基督教的大屠殺大迫害的報復。..."

哈哈哈哈，我也一直都這麼想。
不過，各位，說這段話的時候他喝醉了，所以請不要放在心上。
事實上他每天都喝醉。而這也正是我另一個嚮往。








書背後寫道："有人用利刃、砂子和石頭來形容... "  的文字讀來著實好笑，作為行銷手法倒是無可厚非。
好笑之處在於說到 "... 赫拉巴爾則像是一塊石頭，用石頭砸穿卑微粗糙的人性。" 

問問自己吧。其實你並不想砸穿什麼碗糕的。
活著，不就是這樣嗎。他講得那麼清楚，就像一塊鋪在陽光下等著晒乾，小時候尿了床之後的棉被裏子。不就是這樣嗎？有那麼複雜嗎？

但是，就真令人欲罷不能：你這個一邊眼睛低了一點，頭也快禿光的小老頭。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125d8970f4204a50/" title="更多關於婚禮瘋狂"><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125d8970f4204a50&time=1201575187" title="更多關於婚禮瘋狂" alt="婚禮瘋狂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以下是看完 <b>赫拉巴爾的 "婚禮瘋狂"</b>  之後寫下的小感言：<br />
<br />
<br />
<b>"你還能幹得了什麼？"</b><br />
如果你對<b>自己</b>這東西並沒有太大興趣，也不用擔心。<br />
這本書的大部分地方，都還是有趣極了。<br />
以下節錄出自108-109頁。<br />
<br />
".... 透過寫作我似乎從自己身邊擺脫掉了；透過寫作我能在某處想出究竟 我還能幹得了什麼。現在我還是原來的那個我。我透過寫作醫治自己 ，就像天主教徒用懺悔來醫治自己，就像猶太人用對著牆壁傾訴來醫 治自己，就像我們的祖先對著一顆老樹說出自己的秘密、擔心與恐懼來醫治自己一樣。.... <br />
.... 實際上我的寫作是從一行字到另外一行字的飛奔。在打字機上看得很 清楚，我從來不知道我寫了些什麼，我總是在追逐一種思想，這思想總是在我面前，我想追上它，但它總是跑到我前面去了。於是我像小 時候追趕著開向我外婆家去的火車那樣，像我從學校逃回家那樣，亦 像我從家裡出來沿著小河飛跑逃離我自己那樣，我總是從我所在的地 方跑道別處去....<br />
.... 當我一停下來，我又看到，我還得接著逃跑，因為在我面前，我沒有 找到目標。"<br />
<br />
<br />
為什麼我不只是像帕慕克、馬奎斯、魯迅一樣的喜歡赫拉巴爾，而是瘋了一樣的着迷於他的文字？<br />
這就是為什麼：在他的文字裡面，你就是看到清清楚楚的一個他 。我很清楚他從頭到尾，對"別人" 的故事不論如何推演鋪陳，最後說的永遠還是他自己。<br />
<br />
<b>而他總讓我覺得：他說的，哼哼，就是我啊。</b><br />
<br />
還不只這樣，到處都是哩。<br />
也譬如："(佛洛伊德) ... 他以此向基督教徒們科學地証明：人的生命僅僅以性腺為依據。於是 佛洛伊德便毫無愧疚的走到了基督教徒有著罪孽感的領域。而這就是 猶太人對基督教的大屠殺大迫害的報復。..."<br />
<br />
哈哈哈哈，我也一直都這麼想。<br />
不過，各位，說這段話的時候他喝醉了，所以請不要放在心上。<br />
事實上他每天都喝醉。而這也正是我另一個嚮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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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9296fa3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9296fa31_s.jpg" width="160" height="107" border="0" alt="c0115406.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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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背後寫道："有人用利刃、砂子和石頭來形容... "  的文字讀來著實好笑，作為行銷手法倒是無可厚非。<br />
好笑之處在於說到 "... 赫拉巴爾則像是一塊石頭，用石頭砸穿卑微粗糙的人性。" <br />
<br />
問問自己吧。其實你並不想砸穿什麼碗糕的。<br />
活著，不就是這樣嗎。他講得那麼清楚，就像一塊鋪在陽光下等著晒乾，小時候尿了床之後的棉被裏子。不就是這樣嗎？有那麼複雜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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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真令人欲罷不能：你這個一邊眼睛低了一點，頭也快禿光的小老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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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88931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889319.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un, 20 Apr 2008 10:01: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史家陳寅恪傳讀後有感</title>
	<description><![CDATA[
			
       

陳寅恪的名字在21世紀的台灣可能顯得遙遠陌生；但在歷史的領域裡面中，他是清末民初以來，承接傳統中國治學方式以及近代西方歷 史研究的樞紐。
了解了這一點之後，就不再那麼覺得第一二章講他家世、成長的內容過於強調古儒，甚至流於歌功頌德；
正因那是樞紐跟脈絡之源也。

如果對歷史連一點點興趣都沒有的話，此書內容必定讓人難以消受。 不過只要對歷史跟 "人" 這個東西有一點憧憬，此書當有啟發之處。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9ed20d7da3509c41/" title="更多關於史家陳寅恪傳"><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19ed20d7da3509c41&time=0" title="更多關於史家陳寅恪傳" alt="史家陳寅恪傳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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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寅恪的名字在21世紀的台灣可能顯得遙遠陌生；但在歷史的領域裡面中，他是清末民初以來，承接傳統中國治學方式以及近代西方歷 史研究的樞紐。<br />
了解了這一點之後，就不再那麼覺得第一二章講他家世、成長的內容過於強調古儒，甚至流於歌功頌德；<br />
正因那是樞紐跟脈絡之源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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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對歷史連一點點興趣都沒有的話，此書內容必定讓人難以消受。 不過只要對歷史跟 "人" 這個東西有一點憧憬，此書當有啟發之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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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85298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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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85298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852981.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un, 13 Apr 2008 08:57: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KK會後獨白：如何面對體制這個玩意兒</title>
	<description><![CDATA[
			延續這裡的思緒：

咕嚕說的並沒有錯。
我不知不覺的把自己放到 "全能" 的位置，還拉了"知識分子" 的招牌以為掩護。
回到事物的本質，如果以動作而不是以名稱來描述的話：
薩伊德所說的是 "批判" 的過程，以及 "批判" 時應有的態度。他並沒有直接觸及 "體制" 本身的議題。

在那裡有一個前提是："體制" 應該被清醒的 檢驗。

這應該沒什麼好震撼的吧？這不是老生常談嗎？
不過，這麼多號稱知識分子的人心裏、口中擺著這句話，卻永遠也做不到；我想這才是他的重點。

而KK我，把兩者混為一談了。

到目前為止，我的體驗是：
1. 體制是既存的。
2. 既存的體制不是一張刻板的臉孔 (雖然看起來它是如此的醜陋)：它是從時空的脈絡中發展出來的。
3. 所以，既存的體制一定有他不得不長成這樣的因素。
(咕嚕又冒出來了：小心點，KK，這裏跟達爾文很像喔。我也覺得達爾文說的很對，只是太容易引申過度，繼而就會走火入魔)
4. 假說： (唉唉，這裡我最不敢肯定了；而且很容易轉成消極退縮) 如果義無反顧的摧毀體制，就同時摧毀了背後的脈絡。身為人而不是神，我們很難詳細的掌握這樣的動作背後，將會發生多少後果。
5. 前提是：摧毀醜陋體制的目標是為了幫助被體制壓迫的那些人或貓或OOXX。所以，如果上面的假說成立，那麼我們得到的很可能是正好相反的結果。

我所謂的摧毀不是指革命那一類外顯的現象，而是大腦裡面的思索的對象。舉例而言，女性運動走到今天所碰到的瓶頸，可能恰好是 (我們)  "一定要顛覆父權社會" (你們)  這個圖騰。
既使在草創的時期，這是絕對必要的方式。大一點的例子，也譬如毛澤東之於中國。

怎麼辦？

第一可以做的是拋棄 "速成" 的念頭。沒有東西是不複雜的。如果沒有靜靜的思索，瓶頸也就算了，你還有可能傷害到你本來想幫助的那些貓或人或XXOO。
第二... 愚笨的我只能想到：

1. 盡可能的去釐清體制之所以變成這樣的那些脈絡。目的不是成就什麼學術的高度(這很無聊)，而是由此出發，我們也許可以做到逼近一個傷害最小的方式，像是腦神經外科醫師小心翼翼的在大腦裡切除腫瘤那樣，或是至少提出預警：切完之後，你可能左手會比較不靈活喔... 等等。
2. "批判" 還是唯一的道路。  不論誰在台上，都一樣。

我想到的只是： "批判"， 跟 (我所定義的) "摧毀" 是兩回事。
要檢驗，就清醒的檢驗。不然，乾脆回家去種田。

同仇敵愾、義無反顧、公理正義云云... 
當腦中浮起這樣的情愫，我就應該回頭想想薩依德所說的：

是不是又陷入了"你們"，與 "我們" 的陷阱。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延續<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692763.html">這裡的思緒</a>：<br />
<br />
咕嚕說的並沒有錯。<br />
我不知不覺的把自己放到 "全能" 的位置，還拉了"知識分子" 的招牌以為掩護。<br />
回到事物的本質，如果以動作而不是以名稱來描述的話：<br />
薩伊德所說的是 "批判" 的過程，以及 "批判" 時應有的態度。<b>他並沒有直接觸及 "體制" 本身的議題</b>。<br />
<br />
在那裡有一個前提是："體制" 應該被<b>清醒的</b> 檢驗。<br />
<br />
這應該沒什麼好震撼的吧？這不是老生常談嗎？<br />
不過，這麼多號稱知識分子的人心裏、口中擺著這句話，卻永遠也做不到；我想這才是他的重點。<br />
<br />
而KK我，把兩者混為一談了。<br />
<br />
到目前為止，我的體驗是：<br />
<b>1. </b>體制是既存的。<br />
<b>2. </b>既存的體制不是一張刻板的臉孔 (雖然看起來它是如此的醜陋)：它是從時空的脈絡中發展出來的。<br />
<b>3. </b>所以，既存的體制一定有他不得不長成這樣的因素。<br />
(咕嚕又冒出來了：小心點，KK，這裏跟達爾文很像喔。我也覺得達爾文說的很對，只是太容易引申過度，繼而就會走火入魔)<br />
<b>4. 假說：</b> (唉唉，這裡我最不敢肯定了；而且很容易轉成消極退縮) 如果義無反顧的摧毀體制，就同時摧毀了背後的脈絡。身為人而不是神，我們很難詳細的掌握這樣的動作背後，將會發生多少後果。<br />
<b>5.</b> 前提是：摧毀醜陋體制的目標是為了幫助被體制壓迫的那些人或貓或OOXX。所以，如果上面的假說成立，那麼我們得到的很可能是正好相反的結果。<br />
<br />
我所謂的摧毀不是指革命那一類外顯的現象，而是大腦裡面的思索的對象。舉例而言，女性運動走到今天所碰到的瓶頸，可能恰好是 <u>(我們)</u>  "一定要顛覆父權社會"<u> (你們) </u> 這個圖騰。<br />
既使在草創的時期，這是絕對必要的方式。大一點的例子，也譬如毛澤東之於中國。<br />
<br />
<b>怎麼辦？</b><br />
<br />
第一可以做的是拋棄 "速成" 的念頭。沒有東西是不複雜的。如果沒有靜靜的思索，瓶頸也就算了，你還有可能傷害到你本來想幫助的那些貓或人或XXOO。<br />
第二... 愚笨的我只能想到：<br />
<br />
1. 盡可能的去釐清體制之所以變成這樣的那些脈絡。目的不是成就什麼學術的高度(這很無聊)，而是由此出發，我們也許可以做到逼近一個傷害最小的方式，像是腦神經外科醫師小心翼翼的在大腦裡切除腫瘤那樣，或是至少提出預警：切完之後，你可能左手會比較不靈活喔... 等等。<br />
2. <b>"批判" 還是唯一的道路。</b>  不論誰在台上，都一樣。<br />
<br />
我想到的只是： "批判"， 跟 (我所定義的) "摧毀" 是兩回事。<br />
要檢驗，就清醒的檢驗。不然，乾脆回家去種田。<br />
<br />
同仇敵愾、義無反顧、公理正義云云... <br />
當腦中浮起這樣的情愫，我就應該回頭想想薩依德所說的：<br />
<br />
是不是又陷入了<b>"你們"，與 "我們" 的陷阱</b>。<br />
<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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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72101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721013.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Wed, 19 Mar 2008 08:50: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浮士德</title>
	<description><![CDATA[
			照片取自斯凡克梅耶導演的「浮士德」電影劇照 (香港東方娛樂網站)。


就是他吧？
他是梅菲斯特(Mephisto) 。




看浮士德這本書到一半，看到在第一幕被梅菲斯特假扮成浮士德而戲弄的樸實青年學生，又跟他在浮士德的房間裡相遇了。青年早已不再呆呆向前衝，是以兩人 (少 / 老) 口舌交鋒一番，不在話下。

青年快到最後的時候說：
" 在我們佔領了半個世界時，你們做了什麼事？...
 人一過了三十歲，就跟死人無異。
 最好是把你們早早打死。"

咦咦？ 原來這句話300年前就有人講了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很有趣的是，整個過程裡面，梅菲斯特都完全沒有跟他爭辯，反而不斷助長他的氣焰；對於梅菲斯特的雙關嘲諷，青年卻也完全沒有聽懂。

梅菲斯特聽到上面那句話之後，回答說：
"你這樣說，惡魔也就無言可反駁。"

青年的回答是：
"如果我不願有惡魔，就不會有惡魔這東西。"

嗚呼。在"偉大的梅菲斯特"面前呢。
不過，誰知道呢？也許青年才是對的。
佐證是：梅菲斯特並沒有比把葛利卿定罪的上帝更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後，幕落之前，梅菲斯特的結語是對著台下說的：
" ... 惡魔是老人，
你們老了之後，才會把惡魔的話語領悟。"

阿哈。 哀哉。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照片取自斯凡克梅耶導演的「<a href="http://www.eastentertainment.com/90-issue/Usa-Faust.asp">浮士德」電影劇照 (香港東方娛樂網站)</a>。<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31d3ec9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31d3ec9c_s.jpg" width="160" height="110" border="0" alt="FAUST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就是他吧？<br />
他是梅菲斯特(Mephisto) 。<br />
<br />
<br />
<br />
<br />
看浮士德這本書到一半，看到在第一幕被梅菲斯特假扮成浮士德而戲弄的樸實青年學生，又跟他在浮士德的房間裡相遇了。青年早已不再呆呆向前衝，是以兩人 (少 / 老) 口舌交鋒一番，不在話下。<br />
<br />
青年快到最後的時候說：<br />
" 在我們佔領了半個世界時，你們做了什麼事？...<br />
 <b>人一過了三十歲，就跟死人無異。<br />
 最好是把你們早早打死</b>。"<br />
<br />
咦咦？ 原來這句話300年前就有人講了啊？<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br />
很有趣的是，整個過程裡面，梅菲斯特都<b>完全</b>沒有跟他爭辯，反而不斷助長他的氣焰；對於梅菲斯特的雙關嘲諷，青年卻也<b>完全</b>沒有聽懂。<br />
<br />
梅菲斯特聽到上面那句話之後，回答說：<br />
<b>"你這樣說，惡魔也就無言可反駁</b>。"<br />
<br />
青年的回答是：<br />
"<b>如果我不願有惡魔，就不會有惡魔這東西</b>。"<br />
<br />
嗚呼。在"偉大的梅菲斯特"面前呢。<br />
不過，誰知道呢？也許青年才是對的。<br />
佐證是：梅菲斯特並沒有比把葛利卿<b>定罪</b>的上帝更壞。<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br />
<br />
最後，幕落之前，梅菲斯特的結語是對著台下說的：<br />
" ... <b>惡魔是老人，<br />
你們老了之後，才會把惡魔的話語領悟。"</b><br />
<br />
阿哈。 哀哉。<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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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69961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699619.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at, 15 Mar 2008 08:59: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咕嚕跟KK的讀書會(一)：知識分子論  / 第二章</title>
	<description><![CDATA[
			書籍介紹請看這裡。

日期：不記得了
出席：咕嚕、KK
主席：咕嚕
紀錄：KK
打字：KK
餅乾：KK


第二章 為民族與傳統設限

咕嚕：在第一章那邊，我們就已經廢話一堆了。今天還要說什麼？
KK：是的。看到這邊，對於看完第一章之後的感想，必須要做一點修正。
咕嚕：嗯哼？
KK：好的。在第一章 "知識分子的代表" 裡面，他就已經提到了關於"知識分子" 的地域性以及普遍性的問題。知識分子不可能沒有地域性，不可能不融入、也本來就是當地文化、社會的一員。思索的時候，阿拉伯 人必定是用阿拉伯的語言，承襲著 阿拉伯 的傳統，關心著 阿拉伯 的事件。同時，知識分子也必定要超越這些關於"你們"、"我們" 的框架，追求普遍的價值。但是，(這裡還蠻辯證的) 在追求普遍的價值的時候，再一次必定的是回到自己的文化跟社會位置。知識分子以此做為出發點，也以此告終；不然就會落入虛無、逃避的循迴。所以，我永遠在 "我們" 之中，但我在思索的時候，要注意到是否落入了 "我們" 的迷思。
這些關於"我們" 的迷思，從淺顯的 "伊斯蘭基本教義派會威脅我們的生存"，到大哉問的 "西方(我們) 跟東方(他們) 文明的衝擊" ，正是近代知識份子所能犯的最大錯誤跟罪惡。
只是在這裡，"普世價值" 這種被人喊到爛的口號必定有被建構的成分在裡面。"我們" 在述說 "我們" 的時候，永遠都會先披上 "真理" 的外衣。或說，你所知道的 "真理" ，其實都只是" 我們" 的道理。
所以，上面所說的很像是老生常談，卻一點也不簡單。而知識分子，就是一顆在地域的生活中超脫簡化的範疇，不斷試著逼近普遍價值的清醒頭腦。
除了批判性的描述 "知識分子" 這個主體，薩伊德也提出了葛蘭西、班達兩人所提的典型作為範疇的定義。

第二章的一開始重申了這些概念。我想是因為這是每週一次的電視演講，會像連載小說或漫畫一樣先來個前情提要。但是這傢伙很厲害的是，囉唆到了一個地方之後，他突然提出了一個異常簡潔有力的結尾。
他說：(33頁)
"絕不把團結置於批評之上。這就是簡潔的答案" 

咕嚕：嗯。看到這裡，就已經可以解釋台灣90%以上的亂七八糟啦。把上面的 "阿拉伯"換成任何一個你每天都看得到的名詞，就可以了。最典型的範例，就直接把 "台灣" 兩個字套進去吧。
不過KK，你還是太囉唆了。說重點，說重點OK喵？

KK：ㄟ，i喔。好的。接下來，看起來他就正式開始第二章，而我又被震撼了一次。
咕嚕：唉呀，你每天都在震撼的啦。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書籍介紹<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619553.html">請看這裡</a>。<br />
<br />
日期：不記得了<br />
出席：咕嚕、KK<br />
主席：咕嚕<br />
紀錄：KK<br />
打字：KK<br />
餅乾：KK<br />
<br />
<br />
<b>第二章 為民族與傳統設限</b><br />
<br />
咕嚕：在第一章那邊，我們就已經廢話一堆了。今天還要說什麼？<br />
KK：是的。看到這邊，對於看完第一章之後的感想，必須要做一點修正。<br />
咕嚕：嗯哼？<br />
KK：好的。在第一章 "知識分子的代表" 裡面，他就已經提到了關於"知識分子" 的地域性以及普遍性的問題。知識分子不可能沒有地域性，不可能不融入、也本來就是當地文化、社會的一員。思索的時候，<b>阿拉伯</b> 人必定是用<b>阿拉伯</b>的語言，承襲著 <b>阿拉伯</b> 的傳統，關心著 <b>阿拉伯</b> 的事件。同時，知識分子也必定要超越這些關於"你們"、"我們" 的框架，追求普遍的價值。但是，(這裡還蠻辯證的) 在追求普遍的價值的時候，再一次必定的是回到自己的文化跟社會位置。知識分子以此做為出發點，也以此告終；不然就會落入虛無、逃避的循迴。所以，我永遠在 "我們" 之中，但我在思索的時候，要注意到是否落入了<b> "我們" 的迷思</b>。<br />
這些關於"<b>我們</b>" 的迷思，從淺顯的 "伊斯蘭基本教義派會威脅我們的生存"，到大哉問的 "西方(我們) 跟東方(他們) 文明的衝擊" ，正是近代知識份子所能犯的最大錯誤跟罪惡。<br />
只是在這裡，"<b>普世價值</b>" 這種被人喊到爛的口號必定有被建構的成分在裡面。"我們" 在述說 "我們" 的時候，永遠都會先披上 "真理" 的外衣。或說，你所知道的 "真理" ，其實都只是" 我們" 的道理。<br />
所以，上面所說的很像是老生常談，卻一點也不簡單。而知識分子，就是一顆在地域的生活中超脫簡化的範疇，不斷試著逼近普遍價值的清醒頭腦。<br />
除了批判性的描述 "知識分子" 這個主體，薩伊德也提出了葛蘭西、班達兩人所提的典型作為範疇的定義。<br />
<br />
第二章的一開始重申了這些概念。我想是因為這是每週一次的電視演講，會像連載小說或漫畫一樣先來個前情提要。但是這傢伙很厲害的是，囉唆到了一個地方之後，他突然提出了一個異常簡潔有力的結尾。<br />
他說：(33頁)<br />
"<b>絕不把團結置於批評之上。這就是簡潔的答案</b>" <br />
<br />
咕嚕：嗯。看到這裡，就已經可以解釋台灣90%以上的亂七八糟啦。把上面的 "阿拉伯"換成任何一個你每天都看得到的名詞，就可以了。最典型的範例，就直接把 "台灣" 兩個字套進去吧。<br />
不過KK，你還是太囉唆了。說重點，說重點OK喵？<br />
<br />
KK：ㄟ，i喔。好的。接下來，看起來他就正式開始第二章，而我又被震撼了一次。<br />
咕嚕：唉呀，你每天都在震撼的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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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69276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692763.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Thu, 13 Mar 2008 17:48: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薩伊德講稿集 &quot;知識分子論&quot; </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愛德華.W, 薩伊德
譯者：單德興
ISBN-10: 7108015749
ISBN-13: 9787108015747
出版者: 三联书店(北京) (P.S. 台灣亦有麥田出版社所出的繁體字版本）
出版日期: Apr 01, 2002

薩伊德1993接受英國國家廣播公司BBC邀請，所做的 "瑞斯系列演講" 講稿集。
這是連續6次，每次30分鐘的電視演講，題目是關於 "知識分子"的種種。因為是電視演講，所以跟專論相比，講稿深入簡出；也許失之於嚴謹，但作為啟發跟集大成的整理，是蘊有頗大力量的。

BBC 近年也傳出了醜聞。但是跟我們的電視，包括公視相比的話，人家可以保有這麼不媚俗的一股力量；光這件事情本身，就發人深省。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fb88aa7b.jpg" width="102" height="147" border="0" alt="image_book-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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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愛德華.W, 薩伊德<br />
譯者：單德興<br />
ISBN-10: 7108015749<br />
ISBN-13: 9787108015747<br />
出版者: 三联书店(北京) (P.S. 台灣亦有麥田出版社所出的繁體字版本）<br />
出版日期: Apr 01, 2002<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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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伊德1993接受英國國家廣播公司BBC邀請，所做的 "瑞斯系列演講" 講稿集。<br />
這是連續6次，每次30分鐘的電視演講，題目是關於 "知識分子"的種種。因為是電視演講，所以跟專論相比，講稿深入簡出；也許失之於嚴謹，但作為啟發跟集大成的整理，是蘊有頗大力量的。<br />
<br />
BBC 近年也傳出了醜聞。但是跟我們的電視，包括公視相比的話，人家可以保有這麼不媚俗的一股力量；光這件事情本身，就發人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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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69349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7693493.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at, 01 Mar 2008 22:48: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基督教和羅馬帝國的辨證融合發展，以至於質變：從楚國哲學史聊起，聊回到我的青春期</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是看了 "楚國哲學史" 這本書到一半的時候，冒出來的想法。

我的思考常常是這樣：儘管看的是完全不同的訊息跟脈絡，但是 "正在思考" 的某個東西會不知不覺接上軌來；這當然可能會變成沒有系統的胡謅，但是這也是閱讀跟思考最有趣的地方：
冥冥之中，其實在說的，搞不好都是同一件事情；只是，換個方式，換個情境，換個感情。

"楚國哲學史" 這本書我覺得寫的很棒喔！整理之餘，尚有立論；不但有學術的嚴謹，但是字裡行間決不迂腐；任何一個不是本科出身的人，也都一定看得懂。不過，畢竟還是歷史，根基於複雜的人事物。所以要看得下去，必須有些基本的知識背景。
我是在唸完一本薄薄的 "楚國簡史" 之下，再繼續看這一本書的。

反過來看，我就必須先跟各位說聲抱歉！這裡的文章可能對讀者都不大友善...  我給他們的定位都是 "半成品"：是的，我知道自high是沒有意義的。不過，寫文章一年下來，我發現如果我預設著 "給別人看" 的立場，那麼寫出來的文字又往往慘不忍睹，完全忘記自己本來要說什麼。到最後，邯鄲學步的結果，就是忘了自己該如何思索。

所以，誠摯的在這裡說聲抱歉，有時間，我會試著再回頭好好整理。不過這些東西，如果跟著脈絡走，完全說不上貢獻云云，但應該也可以有些有趣之處。至少，野人獻曝，在這裡我絕不說謊，決不膨脹。

好，廢話到此為止。以下是正文。跟前兩篇有點關係，但分開來看，也是可以。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是看了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楚国哲学史/9787535115126/01f1525439d3a381c0/">楚國哲學史</a>" 這本書到一半的時候，冒出來的想法。<br />
<br />
我的思考常常是這樣：儘管看的是完全不同的訊息跟脈絡，但是 "正在思考" 的某個東西會不知不覺接上軌來；這當然可能會變成沒有系統的胡謅，但是這也是閱讀跟思考最有趣的地方：<br />
冥冥之中，其實在說的，搞不好都是同一件事情；只是，換個方式，換個情境，換個感情。<br />
<br />
"楚國哲學史" 這本書我覺得寫的很棒喔！整理之餘，尚有立論；不但有學術的嚴謹，但是字裡行間決不迂腐；任何一個不是本科出身的人，也都一定看得懂。不過，畢竟還是歷史，根基於複雜的人事物。所以要看得下去，必須有些基本的知識背景。<br />
我是在唸完一本薄薄的 "楚國簡史" 之下，再繼續看這一本書的。<br />
<br />
反過來看，我就必須先跟各位說聲抱歉！這裡的文章可能對讀者都不大友善...  我給他們的定位都是 "半成品"：是的，我知道自high是沒有意義的。不過，寫文章一年下來，我發現如果我預設著 "給別人看" 的立場，那麼寫出來的文字又往往慘不忍睹，完全忘記自己本來要說什麼。到最後，邯鄲學步的結果，就是忘了自己該如何思索。<br />
<br />
所以，誠摯的在這裡說聲抱歉，有時間，我會試著再回頭好好整理。不過這些東西，如果跟著脈絡走，完全說不上貢獻云云，但應該也可以有些有趣之處。至少，野人獻曝，在這裡我絕不說謊，決不膨脹。<br />
<br />
好，廢話到此為止。以下是正文。跟前兩篇有點關係，但分開來看，也是可以。<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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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6530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65305.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Tue, 19 Feb 2008 12:53: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顧城與顧准，鄭愁予和夏宇的對仗 part III</title>
	<description><![CDATA[
			開始偏向了...
從學院裡的眼光看來，這樣的思考一定是漏洞百出的。不過反過來說，他們也不再擁有輕盈的彈性跟無上的樂趣，更兼且可能落入文人相輕的泥淖。
反正，我也不圖什麼。不過，再反過來說，如果我想為自己尋求答案，這只是入口，提出推論而來的假說；最後，當然還是需要極為嚴謹的治學才行的。

不論如何，歷史是有趣的。歷史的有趣在於他面無表情，卻又容納了所有最悲痛和最崇高的情懷。 
最終的追求仍然是回到 "人" 的身上，這是殆無疑義的。

關於顧准翻譯 喬治卡特林 (1939) "基督教" 一文，我的感觸：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開始偏向了...<br />
從學院裡的眼光看來，這樣的思考一定是漏洞百出的。不過反過來說，他們也不再擁有輕盈的彈性跟無上的樂趣，更兼且可能落入文人相輕的泥淖。<br />
反正，我也不圖什麼。不過，再反過來說，如果我想為自己尋求答案，這只是入口，提出推論而來的假說；最後，當然還是需要極為嚴謹的治學才行的。<br />
<br />
不論如何，歷史是有趣的。歷史的有趣在於他面無表情，卻又容納了所有最悲痛和最崇高的情懷。 <br />
最終的追求仍然是回到 "人" 的身上，這是殆無疑義的。<br />
<br />
關於顧准翻譯 喬治卡特林 (1939) "基督教" 一文，我的感觸： <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5279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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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5279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52797.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un, 17 Feb 2008 12:18: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顧准日記讀後：顧准跟顧城，鄭愁予和夏宇的對仗 part II</title>
	<description><![CDATA[
			顧准日記









讀顧准日記，最恐怖的不在商城的下放腫病，也不在息縣的官樣文章風氣以及516的淡淡描述，甚至不在於他竟然能在消息封鎖扭曲城那樣還能準確的預測國際情勢。最恐怖的在於他1972年回到北京之後，已經咳血、每日低燒之下，那幾頁像是會計工作表一樣的讀書紀錄。他以5天讀完純粹理性批判這樣的速度，全年無休，直到1974年去世為止。 

這個國家機器奪去了他的兒女，逼得他的妻子自殺。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使得它可以這樣子的勇往直前，義無反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顧准日記<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7512822c.jpg" width="102" height="147" border="0" alt="image_book.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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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顧准日記，最恐怖的不在商城的下放腫病，也不在息縣的官樣文章風氣以及516的淡淡描述，甚至不在於他竟然能在消息封鎖扭曲城那樣還能準確的預測國際情勢。最恐怖的在於他1972年回到北京之後，已經咳血、每日低燒之下，那幾頁像是會計工作表一樣的讀書紀錄。他以5天讀完純粹理性批判這樣的速度，全年無休，直到1974年去世為止。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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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國家機器奪去了他的兒女，逼得他的妻子自殺。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使得它可以這樣子的勇往直前，義無反顧？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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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5275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5275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52753.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un, 17 Feb 2008 12:12: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重讀鄭愁予詩集：鄭愁予和夏宇，顧城與顧准的對仗 part I</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對詩比較沒有辦法深究。
興許是沒有耐性，脾氣急壞之所致。
所以除了寥寥數本，其餘都是站在書店翻讀完畢。
不過，真的遇到有感覺的句子，心中仍會震動。

正好看到網友們在聊顧城，有點感觸
 (Heidi Queen 的 aNobii 書櫃評論：回家 / 顧城精選詩集) ：
對不起，只有前1/3跟鄭愁予有關... 
先借我紀錄一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53558010.jpg" width="101" height="148" border="0" alt="image_book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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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詩比較沒有辦法深究。<br />
興許是沒有耐性，脾氣急壞之所致。<br />
所以除了寥寥數本，其餘都是站在書店翻讀完畢。<br />
不過，真的遇到有感覺的句子，心中仍會震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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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看到網友們在聊顧城，有點感觸<br />
 <a href="http://www.anobii.com/people/heidihoha/page/2/">(Heidi Queen 的 aNobii 書櫃評論：回家 / 顧城精選詩集)</a> ：<br />
對不起，只有前1/3跟鄭愁予有關... <br />
先借我紀錄一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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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5272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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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527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52725.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un, 17 Feb 2008 11:46: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二讀黃仁宇  &quot;萬曆十五年&quot;</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篇文章出自一個很簡單的念頭：
 "看來，我真的該認真些了。"













一個前提：中國的知識份子、文官體系，歷來就和統治階層是同義詞。
知識和文字是統治廣大鬆散農民社會的工具，也是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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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篇文章出自一個很簡單的念頭：<br />
 "看來，我真的該認真些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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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30e23c8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30e23c83_s.jpg" width="160" height="219"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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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前提：中國的知識份子、文官體系，歷來就和統治階層是同義詞。<br />
知識和文字是統治廣大鬆散農民社會的工具，也是標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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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701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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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701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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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Tue, 30 Oct 2007 16:49: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lt;b&gt;我是咕嚕&lt;/b&gt; (崇敬：Orhan Pamuk ，帕慕克先生)</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是咕嚕

哼。叫那個 LKK 不要再說了。
平常我都幫你去掉那個 "L"，真是太客氣了喵。

我其實不討厭KK，他有趣極了，像那些蠢蛋小狗追自己的尾巴追到摔跤一樣。只是有時候快被煩死了而已。

不是我在自傲，其實你們全都搞錯了。
你如果也曾經看阿保美代，或著至少是原子小金剛，聽 Janis Joplin，或著至少是民謠世代唱過 "張三的歌"，真的真的很想在草地上抽根大麻，認真的想過革命...  然後竟然還能保留到現在，竟然還有著洞視人生這種又遠大又蠢透了的志向的話：

那麼，人類，你們的夢想境界，所謂的自由，絕對不是 "像鳥一樣，像飛鳥一樣的自由" 。
絕對應該是 "像貓一樣的自由" ，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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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0c0958f8932c7c3e5/" title="更多關於我的名字叫红"><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0c0958f8932c7c3e5&time=0" title="更多關於我的名字叫红" alt="我的名字叫红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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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我是咕嚕</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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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叫那個 LKK 不要再說了。<br />
平常我都幫你去掉那個 "L"，真是太客氣了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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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不討厭KK，他有趣極了，像那些蠢蛋小狗追自己的尾巴追到摔跤一樣。只是有時候快被煩死了而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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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在自傲，其實你們全都搞錯了。<br />
你如果也曾經看阿保美代，或著至少是原子小金剛，聽 Janis Joplin，或著至少是民謠世代唱過 "張三的歌"，真的真的很想在草地上抽根大麻，認真的想過革命...  然後竟然還能保留到現在，竟然還有著洞視人生這種又遠大又蠢透了的志向的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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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人類，你們的夢想境界，所謂的自由，絕對不是 "像鳥一樣，像飛鳥一樣的自由" 。<br />
絕對應該是 "像貓一樣的自由" ，才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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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7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71.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un, 23 Sep 2007 13:39: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lt;b&gt;我是KK&lt;/b&gt; (頂禮： Orhan Pamuk  帕慕克先生) </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是 KK

唉，叫那隻貓不要再罵我了。其實，你以為我喜歡這樣嗎？

才怪。我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甚至，我該誠實的說我恨這個該死的現代世界，因為他害我變成這樣。

不，也不全然對。我聰慧的大腦 (跟那隻貓只有一張嘴大大不同) 立刻閃過：不對，你在自欺欺人。世界只是你的投影和無意識的選擇。世界只負責存在，而他的意義和面貌由你的詮釋而展現。有一個傢伙我忘了是誰，他用的英文動詞叫做 "unfold"。另一個傢伙本來是俄羅斯人，他用的叫 "scaffold"。對我來說，他們說的根本是同一回事。人和世界的相處就是這樣，折起來再打開，像一件麻質的西裝外套；打開那些折起來的每一個小縫隙。只是你永遠也折不回去，因為折痕已經消失了。你折回去的是已經是另一種東西了。而我最不會做的，唉唉，就是折衣服。

一切還是你自己的問題。不懂得如何說不、不懂得毅然決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幹麻，卻眼紅欽羨著那些卓然而立的人們 (他們多的不過是堅持做一件事情就這樣做下去) ... 這到底要怪誰？

你看，我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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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0c0958f8932c7c3e5/" title="更多關於我的名字叫红"><img src="http://image.anobii.com/anobi/image_book.php?type=4&item_id=00c0958f8932c7c3e5&time=0" title="更多關於我的名字叫红" alt="我的名字叫红的圖像" style="padding: 5px;"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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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我是 KK</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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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叫那隻貓不要再罵我了。其實，你以為我喜歡這樣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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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我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甚至，我該誠實的說我恨這個該死的現代世界，因為他害我變成這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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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不全然對。我聰慧的大腦 (跟那隻貓只有一張嘴大大不同) 立刻閃過：不對，你在自欺欺人。世界只是你的投影和無意識的選擇。世界只負責存在，而他的意義和面貌由你的詮釋而展現。有一個傢伙我忘了是誰，他用的英文動詞叫做 "unfold"。另一個傢伙本來是俄羅斯人，他用的叫 "scaffold"。對我來說，他們說的根本是同一回事。人和世界的相處就是這樣，折起來再打開，像一件麻質的西裝外套；打開那些折起來的每一個小縫隙。只是你永遠也折不回去，因為折痕已經消失了。你折回去的是已經是另一種東西了。而我最不會做的，唉唉，就是折衣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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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還是你自己的問題。不懂得如何說不、不懂得毅然決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幹麻，卻眼紅欽羨著那些卓然而立的人們 (他們多的不過是堅持做一件事情就這樣做下去) ... 這到底要怪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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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就是這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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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6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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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6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69.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un, 23 Sep 2007 12:31: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彳亍徘徊，實惶懼而矯揉</title>
	<description><![CDATA[
			颱風日，正逢炒飯以渡腹飢。欲炒之驚覺冷飯亦已不可得，讀文有感。

( 此文摘自 松尾芭蕉 / 奧州小道 ：鄭名欽 譯 / 河北教育出版社  ISBN 7-5434-4635-9 )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颱風日，正逢炒飯以渡腹飢。欲炒之驚覺冷飯亦已不可得，讀文有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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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文摘自 松尾芭蕉 / 奧州小道 ：<b>鄭名欽 譯</b> / 河北教育出版社  ISBN 7-5434-4635-9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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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3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35.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Sat, 18 Aug 2007 12:35: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兩個城市的連結：所謂&quot;老家&quot;的味道</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是我上個月穿梭於北京、台北兩個城市的時候，正在讀的兩本書。
很湊巧的，也可以看成是一種連結。





印度人跟中國人一個很像的地方是也有一堆人漂流到世界各地，而且還極其莊重的保存了傳統的文化、生活模式。同時，不論到哪裡，在上一個百年，都是被殖民的一群。






這是奈波爾寫印度的第二本書，總共有3本，70年代寫成。我在茱莉 (舊)書店買的，一本80台幣。去北京的路途遙遠，帶著當閒書看。看到回台北、聽完崔健，就剛好看完了。我想，這也算是一種標誌：我的北京之旅也算是真正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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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是我上個月穿梭於北京、台北兩個城市的時候，正在讀的兩本書。<br />
很湊巧的，也可以看成是一種連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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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f8c51e7.jpg" width="140" height="19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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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人跟中國人一個很像的地方是也有一堆人漂流到世界各地，而且還極其莊重的保存了傳統的文化、生活模式。同時，不論到哪裡，在上一個百年，都是被殖民的一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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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奈波爾寫印度的第二本書，總共有3本，70年代寫成。我在茱莉 (舊)書店買的，一本80台幣。去北京的路途遙遠，帶著當閒書看。看到回台北、聽完崔健，就剛好看完了。我想，這也算是一種標誌：我的北京之旅也算是真正結束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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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1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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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1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5536919.html</guid>
	<category>讀書</category>
	<pubDate>Wed, 15 Aug 2007 11:01: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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