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9月9日
那個球面
電話裏傳來的瑣事... 瑣事令人心煩,瑣事令人生厭;尤其是由膚淺的人口中所說出來的瑣事。
但我知道那是通往意義殿堂的天梯;即使是堆砌,也能堆砌出一塊足以讓他安身立命,讓他可以掛著滿足的笑著,窩進漆黑的泥坑底下,沉沉的沉落...
想像一下,譬如廣義相對論推演出的黑洞:在時空當中,有這樣一個球面。英文叫做event horizone,危機百科上翻成 "事界" (嗯,翻的很爛)。在那個理論所推演,卻又因而確實存在的地方,沉落的是上升,上升的也是沉落。當光速的界限被逼近甚至超越,球面兩側的因果就不再連結。球面這一邊的事物因為光速被超越的關係,所以 永遠無法被另一邊以這一邊所發生的狀態 "看到"。 太空船在裏面可能在億分之ㄧ秒之間被扯成碎片,但在外面看到的卻是永恆靜止的畫面。這也代表著對另一邊來說,有沒有發生已經不再重要。"事件" 將在那裡終結,遑論意義。
當我說 "我必須跟外界不斷比對" 的時候,概念上我還是留在自我的這一方,沒有越過那個界限。當我說意義源自於不間斷的修正的時候,我並沒有放棄追尋固著的本質。我並沒有放棄不跟他方糾葛的希望。相反的,正因為如此,我一步步的論證如何從球面的這一端,單憑著一個純粹的自己,跟外界關聯,但不連結。我像是在那個球面的兩邊,運用著同一套詞語,標示著相反的意義。
在精神上,不,在本質上;我跟你們不會擁有因果的連結,或說,我們不可能從其中萃取意義。
每當我證明一點我多麼需要他方的指引,在理論的層次,我就多開拓了一些全然自我的疆界。正如同當愛因斯坦證明光速是不可能超越的那一剎那,理論上,它就開啟了當光速被超越的時候,所有可能存在形式的大門。
你的天梯,是我的泥淖。而我的意義,對你而言也不會有任何好處可言。這一切的體悟都來自於我對你不斷的比對,但我對你正如同你對我一樣沒有意義可言。我不能沒有這樣的因果,但是我這樣做正是為了擺脫因果的糾葛。
這就是解答。我跟外界之間有一個球面:我們彼此看見,彼此無法不看見,也彼此無法不仰賴著這看見而獲取有意義的存活。但是正因為如此,我們不可能有任何有意義的關聯可言。這一邊所發生的,永遠不可能以未經比對的模式被另一邊看到;我們各自看到的永遠不可能有事件的境界,遑論意義。
但我知道那是通往意義殿堂的天梯;即使是堆砌,也能堆砌出一塊足以讓他安身立命,讓他可以掛著滿足的笑著,窩進漆黑的泥坑底下,沉沉的沉落...
想像一下,譬如廣義相對論推演出的黑洞:在時空當中,有這樣一個球面。英文叫做event horizone,危機百科上翻成 "事界" (嗯,翻的很爛)。在那個理論所推演,卻又因而確實存在的地方,沉落的是上升,上升的也是沉落。當光速的界限被逼近甚至超越,球面兩側的因果就不再連結。球面這一邊的事物因為光速被超越的關係,所以 永遠無法被另一邊以這一邊所發生的狀態 "看到"。 太空船在裏面可能在億分之ㄧ秒之間被扯成碎片,但在外面看到的卻是永恆靜止的畫面。這也代表著對另一邊來說,有沒有發生已經不再重要。"事件" 將在那裡終結,遑論意義。
當我說 "我必須跟外界不斷比對" 的時候,概念上我還是留在自我的這一方,沒有越過那個界限。當我說意義源自於不間斷的修正的時候,我並沒有放棄追尋固著的本質。我並沒有放棄不跟他方糾葛的希望。相反的,正因為如此,我一步步的論證如何從球面的這一端,單憑著一個純粹的自己,跟外界關聯,但不連結。我像是在那個球面的兩邊,運用著同一套詞語,標示著相反的意義。
在精神上,不,在本質上;我跟你們不會擁有因果的連結,或說,我們不可能從其中萃取意義。
每當我證明一點我多麼需要他方的指引,在理論的層次,我就多開拓了一些全然自我的疆界。正如同當愛因斯坦證明光速是不可能超越的那一剎那,理論上,它就開啟了當光速被超越的時候,所有可能存在形式的大門。
你的天梯,是我的泥淖。而我的意義,對你而言也不會有任何好處可言。這一切的體悟都來自於我對你不斷的比對,但我對你正如同你對我一樣沒有意義可言。我不能沒有這樣的因果,但是我這樣做正是為了擺脫因果的糾葛。
這就是解答。我跟外界之間有一個球面:我們彼此看見,彼此無法不看見,也彼此無法不仰賴著這看見而獲取有意義的存活。但是正因為如此,我們不可能有任何有意義的關聯可言。這一邊所發生的,永遠不可能以未經比對的模式被另一邊看到;我們各自看到的永遠不可能有事件的境界,遑論意義。
引用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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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日本漫畫家星野之宣
有一則短篇
開頭...有個太空人掉入黑洞
然後全篇皆描寫:他的妻子哀傷的過了大半輩子
數十年過去,科技日新月異
等到妻子白髮蒼蒼
選擇安樂死的死法是跳入其丈夫失事的同ㄧ個黑洞
赫然發現,其丈夫還保持當年容貌
在event horizone邊界飄流
兩人如牛郎織女又重逢了
意義斷裂的球面,
是生死兩岸的遙望
也可能是跨越「意義深河」的誓言之橋
Posted by IBIZA
at 2008年09月10日 16:33
我先回了最後一篇文章裡面你的回應,才靜下心來好好想想。部落格的本性就是個自我的地方,所以文體也會隨之改變,甚至思想。部落格的詭異之處在於它極其自我,但是又伸出長長的脖子,異常渴望被別人看到。這不就是這個時代的寫照嗎?這不就是我的寫照嗎?
出現在這裡的文字受到這樣的氣息牽引,所以我跳過了許多詮釋。我在尋找的是對任何事物都適用的,堅定而不變幻的概念。這個世界有太多的表象,太多的謊言,太多同時存在的選擇。包括生與死,愛與不愛,對與不對都不是絕對的,都只是選擇;這令我不安。我本來以為可以找到許多,呵呵,想了一輪發現並不是這麼一回事。也許,我又耽溺了?
你說的那個故事標題是不是就叫"牛郎織女"?好像在哪裡看過。另一個更淒美的版本是這樣:先生失事的那個黑洞就在舉頭可見的地方,所以理論上他已經被撕成原子的排列組合;但是每當妻子一抬頭,永遠都可以看到他永恆、無止境的墜落。當妻子再也受不了的那一天,她決定跳入同一個黑洞。但是當她跳進去的那一剎那,她赫然發現她的時空停滯了:她不但心裡清楚自己正走向毀滅,黑洞的這一邊沒有她的先生,還什麼都沒有;更糟的是,她的時空停滯了...
Posted by 咕嚕
at 2008年09月11日 14:10
恩!
我約略能體會你對「本質」的探尋
選用文字為容器,去收納、形塑這如幽魂的抽象概念
確實艱辛啊~
但我總是像看虔誠的抄經者
ㄧ筆ㄧ畫刻描著生死輪迴程式的輸入指令般
深受感動喔
但,也許,本質的虛幻性正是這世界的本質
最近讀「量子力學的發展史」
互補性原則、測不准原理、實證主義……
我們認識這世界、這世界長這樣,是因為我們這樣測量世界
測量不到的即不存在
沒有所謂的本質
這可能是我覺得你文字總有一種無力回天的悲劇況味
你的版本的牛郎織女也是!
Posted by IBIZA
at 2008年09月11日 16:23
回頭再仔細想想,應該是當時發了瘋跑去參加了這個夏日30天活動,每天硬逼著自己想這些瘋東西30天,果不其然真的發了一陣瘋,才會這樣吧...繼續想下去,我大概就真的會完蛋吧。
不過我還是認為細細想些本質類的東西,在生活上也有助於維持身心健康。舉例而言,譬如政治,看清所謂"統治者"的本質,大概就不會因為藍或綠甚至中共布希而浪費大腦細胞了吧...
唉唉,下一篇還是來聊美食好了...
Posted by 咕嚕
at 2008年09月12日 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