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channel>
<title>羅東的早晨</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95905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今天是8月24日。但是這確實是昨天在羅東，寫在飯店便條紙上的文字。找不到電腦，也懶得找；在此注明一下。這樣確實是犯規，如果大家真的在意，也就只好這樣了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出發，去追尋。
我都忘記了，前面還得有這個不可或缺的動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在一個以前只會開車經過的城市住了兩天。









從房間的窗戶往南望去，可以看到從平原邊緣拔起的山嶺。眼下則是綿延到山腳，灰白間雜著鐵銹般猩紅的屋頂參差；如果不是遠方的山形令我陶醉，這個景象就會跟台灣任何一個城市完全沒有兩樣。在還小的時候，我可以單憑著他們的名稱，他們的某個元素，某個故事，或單單是在那地圖上的"樣子"，就如此的嚮往，想到將要身處其中，還會興奮的發抖：這裡面包括了三峽、鹿港，包括了斗六、恆春、七美、北港、埔里、花蓮... 還有羅東。

早起，照了相片。轉過身來。就著陽光，在房間裡讀亞蘭. 布斯寫的 "日本祕境之旅"。(馬可孛羅文化，2005，陳素珊譯)


       
他是一位長期住在日本的英國人，本行是戲劇。封頁的介紹告訴我說他10歲就 "熟讀精通莎士比亞"。他堅持徒步旅行，也就是不撘乘任何的陸地交通工具，在1980年代之間走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日本鄉鎮城市。他另一本更有名氣的書叫做 "縱走日本二千哩"，記錄下了他從北海道的最北端，一路走到九州最南端的一段旅程。在這本書裏則是分別有三段旅程：一段是跟著太宰治的著作 "輕津" 中所經過的每個地方，一段是追尋著西鄉隆盛戰敗後由九洲北部繞回鹿兒島的路線，一段則是帶著本 "平家物語"，到歧阜縣的深山追尋平家後代的蹤跡。

他一天走上四、五十公里的路，還背著本重死人的太宰治著作，卻一面這樣子寫道：" 那股強烈、時常病態的自我觀察，讓太宰治在他的家人和出生地之間，將自己塑造成 一個永遠不自在，也不適應社會的小丑。" 追尋書中的腳步之餘，他還可以這樣冷靜的述說："日本20世紀小說的特徵便是，作者將自己視為讀者閱讀興趣中的唯一合法客體；這種強烈的傾向導致 '私小說' 的濫觴。在私小說中，作者在最薄弱的虛構掩飾下，訴說著專注在他自己身上的各種事物、冥想和話語。"

不要懷疑，這是一本很有趣的遊記。
我只摘錄震撼我的那個部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撇開被人正中紅心、戳中要害的那個感覺不算的話，我有兩個感觸。
第一：我們大可以不避諱追尋某個源流，某個大師，某個簡單的東西；同時又保持著自己的清醒。這樣也就是追尋自己。源流、大師...，在我的心中，也可以譬如太宰治之於亞蘭，只不過是一張地圖。
第二：堅持的原則，譬如徒步，譬如每到一地必喝啤酒... 那是追尋當中不可或缺的標誌。那是堅持不被庸俗的洪流捲走的錨。只是單純堅持自我，還是無法決定這一次的行程以及目的地。

在旅途中：布斯先生所表現出的是，目的地是不可或缺的，必須完成的一個指標。但是，有沒有證明平家的血脈，喜不喜歡太宰治... 打從一開始，就不是最重要的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在暗示：我所尋找的會在途中一面茁壯發展，一面交互滲透，以致最後會在過程中 "顯現"？
不。我不認為會發生這種像少年漫畫情節般的鬼事。
"出發" 以及 "追隨並不代表失去自我的標誌" 不會改變我悲觀的視野。但是，他們對著那個對著空話筒喃喃自語，害怕外面陽光刺眼，用品味高尚的孤寂來使得 "走不出門外" 這件事看起來比較美麗一點的我，深深的看了一眼。眼神確實是重的，但是我還是原來的那個我。
還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書的最後，我寫下了這樣的眉批："他在日本鄉間的遭遇，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那是80年代，經濟使得民族自尊重新抬頭，日本人以國際化、成為世界 (其實指的是擠身西方"高等" 世界) 朋友為榮的一個年代。他是一個身材高大，金髮碧眼，日文流利的像鬼的 '洋鬼子' (小孩看到他都還會飛奔大叫 '老外'...) 。他在鄉間獲得短暫的接納，實際上來自於交換他身為老外的娛樂價值。我呢？我想，我只會被視為外勞、偷渡客、眼神閃爍者...  。被視為 ' 觀光客 ' 可能是我最好的待遇之ㄧ。這就是現實。"

那重要嗎？闔上書皮，我輕輕的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於是，如你所見，我在離家100公里以外的地方，靜靜的把時間花在飯店的房間，讀完了一本數百頁的遊記。

這樣也很好。外面陽光四射，走在街上，至少今天，我想我不會看到跟在斗六、埔里甚至台北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只因為我在這裡並沒有什麼要追尋。

從這個角度想起，我想到：我沒有理由看輕手上抓著本 MOOK ，眼神因為雪山隧道大塞車而遲滯，只為了跟所有人一起在周六下午追尋某一家人氣小吃的人們。因為他手中的那本地圖所標誌的目的，跟我的相比，在本質上是完全一樣的。

]]>
	</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generator>Roodo Blog System</generator>
<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atom:link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959053-comment.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item>
	<title>回應：羅東的早晨</title>
	<description><![CDATA[謝謝你，我也很喜歡羅東，從小就喜歡。
跟運動公園比起來，我更喜歡圖書館後面，東光國中旁邊的運動場，實在是很特別。而在儲木池改建成的水池旁看火車，也是蠻享受的一件事情。

不過看起來，我們在說的，是完全不一樣的事情呢。
這篇文章只是我一連串小小思考中的一小段。也許看看後面(8/24)那篇 "我是幸運的"，可以比較瞭解我想說的意思...]]>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95905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959053.html#comment-17312181</guid>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un, 31 Aug 2008 15:38: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羅東的早晨</title>
	<description><![CDATA[啊

你應該去羅東運動公園晃晃 ^^

羅東運動公園的後面有好多美麗的大房子

有一些田園西餐廳~

還有羅東夜市~

附近有仁山苗圃是爬山的好地方

如果不嫌麻煩~太平山週邊也好多小遊樂區~

武陵農場在中間~  四季都有不一樣的花朵~

oops...忍不住推薦自己的家鄉 ^^

住在宜蘭的日子真是有一種悠閒呢~]]>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95905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beta1/archives/6959053.html#comment-17308843</guid>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un, 31 Aug 2008 00:53:59 +08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