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2月17日

重讀鄭愁予詩集:鄭愁予和夏宇,顧城與顧准的對仗 par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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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詩比較沒有辦法深究。
興許是沒有耐性,脾氣急壞之所致。
所以除了寥寥數本,其餘都是站在書店翻讀完畢。
不過,真的遇到有感覺的句子,心中仍會震動。

正好看到網友們在聊顧城,有點感觸
(Heidi Queen 的 aNobii 書櫃評論:回家 / 顧城精選詩集)
對不起,只有前1/3跟鄭愁予有關...
先借我紀錄一下:


年輕的時候讀鄭愁予喜歡的很!
現在回頭看看,喜歡的仍然喜歡,譬如這句:

' 每夜,星子們都來我的屋瓦上汲水
我在井底仰臥著,好深的井啊
'

這首詩寫於1956年。在台灣,詩中仍有清新或云天真的氣息。
因為戰亂,離 '家' 何止千里,他寫的是:

'落花從高原的家鄉流下,春水使浪子柔弱'

'你底,我底,在遙遠的兩地,卻如對口的剪子...
....只要輕輕地
把夢剪斷.... '


正好,過年期間,也在讀 "顧准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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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顧准,他的歷史治學價值也許落於其道德、政治價值之後;但那不是我想談的重點。

請參考 簡體版 Wikipedia
對岸介紹他的文章很多,這一篇是比較看得下去的:陳奎德:顧准——孤獨的先知
而這一篇可以做為平衡的觀點:过渡人物顾准和李慎之先生的贡献究竟在哪里?/ 仲維光


1959年,他以右派份子的身分下放到一個叫商城的農村,碰見大躍進大飢荒,日記中屢見 "一家人死了70%"。
但他卻寫下了這樣的句子:

'所以,這勞動隊所鍛鍊出來我的政治態度應該繼續下去 --- 作一個歷史觀察家。
我不忍參加這個剿滅人口的像地球宣戰的戰役, 然而中國除此以外,別無其他途徑可走...
新局面開始以前,沉默自全,跟著走,紀錄歷史... 但堅決不作納吉,如此而已'

他是學會計的。在文革中堅持著不說假話。
熬了將近30年後,把生命終於自由的最後2年,全拿去讀經濟社會歷史。


這樣比喻有點怪,不過我認為:這是相近的氣息。
不論如何, 這些意念都是向外發散的。
而拉了顧城,也拉了夏宇來跟這兩位對比,我只是想說:
我們的這個世代 (包括我自己在內),意念都是向內收斂的。


我曾經想:時代的氣息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又如何的影響我們?
讀了 顧城的 '回家',再回來看將近50年前血腥慘烈之下的詩文;
也如同翻過 夏宇的詩作,一回頭又看到鄭愁予這樣的東西...。

我的前提是:我相信不論時代如何變化,人性的本質是如一的。

所以,想到這裡,還是一樣,我好像了解了一點。
但同時又茫然了一點, 唏噓了一點。



Posted by ziggy8 at 樂多Roodo! │11:46 │回應(0)引用(0)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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