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思考，或小聲吐槽

文章 A'
取自 www. madeB!!--chibaolechenzheYYY.com / essayA''**xx##!!!


我還記得人還在台灣的時候，坐在我小小的辦公室裡面。

我不用閉上眼，就可以看到：我曾經擁有一間一個人的辦公室，也曾經跟另外一個同事兼朋友共用同一個辦公室；也曾經跟那位不知道算同事還是朋友的傢伙，加上一位非常純真，聊起天又很能跟我對味，有時候像大姐姐一樣正色罵我，有時候又會在一起約出去吃晚餐的時候，像小妹一樣哭著問我怎麼辦的秘書美眉。我們，一共三個人，一天10個小時，共用一間小小的企劃室。窩在裡面，整整半年。

是的，我的那位不知道是朋友還是同事，還是說室友，還是說同梯的傢伙，背地裡都暱稱她叫 "秘書美眉" ，但天知道，她跟我們都剛好同一年出生。

為什麼我現在會像老人一樣一直叨念著懷念的信息？我想，是因為我現在過的並不好。

許多人都會這樣做：追憶永遠是在彌補現在的縫隙，不論是心靈上的，還是時空上的。譬如老人，多半是因為一天的時間多到用不完，所以填補起來的是每個懶洋洋的早晨。至於內心真正的恐懼，卻也正是時間飛也似的過去，迎來黑暗永恆的未知：這個奇異的矛盾，我還弄得不是很懂。

我在這邊，一直是一個人。

以我的個性來說，"一個人" 是件令人不舒服的事情。並不是說我一定要像有些小女生一樣，到哪裡都要手拉著手。我也有一個人窩在家裡sample舞曲、編排edit 三天三夜爽歪歪的經驗，也會一個人到陽明山上去喝咖啡沉思。只是我無法忍受一直一直都沒人可以說話、沒人可以互動；同樣的，如果跟人在一起，我也很難忍住都不要說話。對我來說，那是一種煎熬。

話說回來，我很清楚我在這裡要的是什麼。
我也很清楚，我不要什麼 (譬如，不要再回去那個淨可能叫做"故鄉" 的鬼地方)。
所以，我付出的代價，對我來說，是你們想像不到的巨大。
但我，亦若然也。

說到這裡，我不禁回想起我的室友、同梯、同事、朋友 (真的是嗎？) KK：
我好像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碗糕，但是要說，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他以為，至少，他知道他不要什麼；其實，老KK，我跟你說過幾百遍，你錯了。
如果你不知道要什麼，又怎麼可能 真的確定 不要什麼？
所以搞到最後，你會變成 什麼 都 可以 不要。

你真的能忍受這種孤寂嗎？連自己都可以不要的孤寂。
我很清楚，我不行。你曾經試著用你的沉默說服我你可以。但是，你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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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剛做完一個案子，我們三個人心情都很輕鬆。
門一關，暫時沒有新的任務，扯淡吧。
我跟祕書美眉聯手炮轟 KK：平常，他都一幅大澈大悟的樣子，或說阿甘阿呆的樣子，還真是令人火大。
那一年，我們都還沒滿30，只是快了。

"你以後要幹麻？"

很像是國中輔導老師會問的問題。

"你對別人的事情都沒興趣喔？這樣會沒有朋友喔。"

這是秘書美眉問的。她在"事情" 前面頓了一下。我想她差點脫口而出的是"八卦" 這兩個字。

他竟然回答：
1. 我只是想要看各種各樣的，沒見過的東西。
秘書美眉：那就看Discovery頻道啊。
我：那你跟我去英國吧。
無言。

2. 我想一整天看我想看的書。
秘書美眉：你平常也蠻混的啊...
無言。

3. 我跟自己在一起的時間真的太少了。
秘書美眉完全陷入抓狂前的狀態。我只好把話題叉開。

其實，你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是吧？
他竟然回我說：唉唉，這樣講比較簡單。

我陷入抓狂前的狀態。

我是大概可以體會啦。但是，親愛的KK，你碰到我們是你運氣好。我們還有革命 (精確點說是一起被革命) 的情感。只是，說是朋友，我們永遠都不確定你有沒有把我們當朋友。

還有，我的夢想簡單至極，而你，一直都在逃避。

啊啊，我知道你會說什麼。
你會說：對。那又怎樣？

媽的，真是令人太火大啦。


唉唉，我必須去上班打工了。英國的物價，實在是... 唉唉唉。
下次再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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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講評：




KK，不行，這招行不通。
一看就知道是你寫的。

KK講評：




.........。
活像是買到一張 Lou Reed 或 "Roger Waters Plays Sly and the Family Stone" 。
打開一聽，呀呵，還是那幅死樣子。



你完蛋了。你的 LKK 已經定型了。沒救了啦。




哼。等到我明年把工作辭掉，我就真的去燙個爆炸頭。




噗嗤。

幹麻？

有差嗎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