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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Sampling machinery： 取樣中、製造中-非文字 (理性) 的</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cat_557053.html</link>
<description>音樂、音樂、音樂；以及一點點的電影、看戲。</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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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所有的政府都將是無能的，除非</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是2009年8月9日。我人在台北，看著莫拉克水災。
我看著新聞，又把新聞關掉。
我的腦中哄然響起了這首歌：



Sometimes I get so angry with the simple life they lead
看到他們過的"簡單"生活，我有時候會感到超生氣
The shepherds smile seems to confirm my fears
我又看到牧羊人臉上的微笑，像是證實了我的恐懼
They've never questioned anything, they've never disagreed
他們從不質疑什麼，也不反對什麼
Sometimes I think they must have wool in their ears
有時候我想他們的耳朵裏一定是被羊毛給塞住了

And when you see a can I see a crook
你看到的是一個鐵罐？我只看到一根大鐵鉤
And when you see a crowd I see a flock
你看到一大堆人？我只看到一群羊
Its sheep were up against
羊群起來對抗
Sheep were up against
羊群們起來對抗著

When I was young they used to get me counting sheep
我年輕的時候，他們叫我去數羊吧
But the counting I did was all in vain
我數了半天，一點用都沒有
Now when I'm tired and I'm trying to get to sleep
現在當我很累很累，想好好睡一覺的時候
I count humans jumping onto trains
我數著一個、兩個、三個人... 一個一個，往火車裏跳

And when you see a can I see a crook
你看到的是一個鐵罐？我只看到一根大鐵鉤
And when you see a crowd I see a flock
你看到一大堆人？我只看到一群羊
Its sheep were up against
羊群起來對抗
Sheep were up against
羊群們起來對抗著.... 

The Housemartins / Sheep / London 0 Hull 4 / 1986


在台灣，只有一點點不一樣：我們看似什麼都在反對，什麼都在質疑。
但事實上什麼都沒有反對，也什麼都沒有質疑... 

有人利用別人的貪污規避自己的無能，於是你可以看到一個簡單的扁案，所有人(包括媒體，也包括阿扁自己；最開心的就是他們了) 全都賣力演出，不論如何都不想讓戲早早落幕。

有人利用觸摸不到的幻像規避自己的無能，於是你看到他們 完全不需要思考，對於應該做的工程，不應該拿的XX，也再也不用煩惱，只要三不五時把所謂的 "台灣" 掛在嘴邊，把所謂的 "中國"  踩在腳底。

有人利用中產階級的空虛規避自己的無能，只要辦辦讓小孩子會笑的節日，放幾場讓年輕人拍的出相片的煙火，蓋幾條美美的自行車道，就好像已經把他的工作做好。

所有的公務員都知道：重點不在你有沒有把事情辦好，而在於寫的出寫不出報告。重點不在事情的本質該是如何叫做辦好，而在於長官，或說那些該看到的那些人看不看得到。這樣也就算了。只是當你心裡很清楚，那些握有權力的 長官們心裏，也是這樣想的時候... 

台灣人不是不會思考，不是不會質疑，不是不會抗爭。只是我們該質疑什麼，要抗議什麼，永遠被那些掌握著權力的人指引著、掌握著。我們永遠像羊一樣被拉過來、拉過去的；

他們，所有 那些應該被質疑的對象，永遠指引著我們該去質疑什麼...  

於是我們看到屏東縣第一件事是副縣長出來質疑國防部，他在幹嘛？很簡單，他正揮舞著他的牧羊人手杖，引導著迷途的羔羊們，帶領著我們一起質疑那個萬惡的敵人。我們看到郝龍斌質疑氣象局，國民黨質疑楊秋興，天知道明天又會看到民進黨跳出來四處尋找，嗅出還有哪些可以被質疑的東西... 

我們看到總統跟行政院長跟著記者的腳步質疑屏東縣要錯工具，連他們都在敎我們該去質疑誰 。這最令我火大：棍，你們可是權力最大的人吧！說出真相是會死嗎？中央應變防災中心掌握不了狀況，該死的難道不是你本人嗎？如果是地方自治法修壞了，廢掉省政府之後每個地方全是一盤散沙，該死的還不就是你嗎，我親愛的權力者？不要告訴我不是你修的：你現在正握有權力。我們本來就不應該在乎你是誰，又何關到底是誰做了什麼？誰又什麼都沒做？

所有的政府都將是無能的。握有權力的人，永遠都站在沒有權力的人的對面；不論他們的家人在鏡頭前多麼激昂可憐，或多麼熱愛棒球，也不論他們嘴巴還是心裏到底愛台灣或不愛... (棍，每個人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阿彌陀佛了，講這種愛不愛的廢話是怎樣？) 

只因為：他們永遠不會去思考，除非他們 需要 去思考。

革命的時代早已一去不復返了。但我們決不是無能為力。
最簡單的作法如下：不滿意，就換。下一個不滿意，再換，管他是誰！他們愛玩什麼遊戲，全都不關我們，我們這些沒有權力的人的事。 


不要再被牽著鼻子走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今天是2009年8月9日。我人在台北，看著莫拉克水災。<br />
我看著新聞，又把新聞關掉。<br />
我的腦中哄然響起了這首歌：<br />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mIWOhisqrP8&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mIWOhisqrP8&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Sometimes I get so angry with the simple life they lead<br />
看到他們過的"簡單"生活，我有時候會感到超生氣<br />
The shepherds smile seems to confirm my fears<br />
我又看到牧羊人臉上的微笑，像是證實了我的恐懼<br />
They've never questioned anything, they've never disagreed<br />
他們從不質疑什麼，也不反對什麼<br />
Sometimes I think they must have wool in their ears<br />
有時候我想他們的耳朵裏一定是被羊毛給塞住了<br />
<br />
And when you see a can I see a crook<br />
你看到的是一個鐵罐？我只看到一根大鐵鉤<br />
And when you see a crowd I see a flock<br />
你看到一大堆人？我只看到一群羊<br />
Its sheep were up against<br />
羊群起來對抗<br />
Sheep were up against<br />
羊群們起來對抗著<br />
<br />
When I was young they used to get me counting sheep<br />
我年輕的時候，他們叫我去數羊吧<br />
But the counting I did was all in vain<br />
我數了半天，一點用都沒有<br />
Now when I'm tired and I'm trying to get to sleep<br />
現在當我很累很累，想好好睡一覺的時候<br />
I count humans jumping onto trains<br />
我數著一個、兩個、三個人... 一個一個，往火車裏跳<br />
<br />
And when you see a can I see a crook<br />
你看到的是一個鐵罐？我只看到一根大鐵鉤<br />
And when you see a crowd I see a flock<br />
你看到一大堆人？我只看到一群羊<br />
Its sheep were up against<br />
羊群起來對抗<br />
Sheep were up against<br />
羊群們起來對抗著....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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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he Housemartins / Sheep / London 0 Hull 4 / 1986</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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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只有一點點不一樣：我們看似什麼都在反對，什麼都在質疑。<br />
但事實上什麼都沒有反對，也什麼都沒有質疑...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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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利用別人的貪污規避自己的無能，於是你可以看到一個簡單的扁案，所有人(包括媒體，也包括阿扁自己；最開心的就是他們了) 全都賣力演出，不論如何都不想讓戲早早落幕。<br />
<br />
有人利用觸摸不到的幻像規避自己的無能，於是你看到他們 完全不需要思考，對於應該做的工程，不應該拿的XX，也再也不用煩惱，只要三不五時把所謂的 "台灣" 掛在嘴邊，把所謂的 "中國"  踩在腳底。<br />
<br />
有人利用中產階級的空虛規避自己的無能，只要辦辦讓小孩子會笑的節日，放幾場讓年輕人拍的出相片的煙火，蓋幾條美美的自行車道，就好像已經把他的工作做好。<br />
<br />
所有的公務員都知道：重點不在你有沒有把事情辦好，而在於寫的出寫不出報告。重點不在事情的本質該是如何叫做辦好，而在於長官，或說那些該看到的那些人看不看得到。這樣也就算了。只是當你心裡很清楚，那些<b>握有權力的</b> 長官們心裏，也是這樣想的時候... <br />
<br />
台灣人不是不會思考，不是不會質疑，不是不會抗爭。只是我們該質疑什麼，要抗議什麼，永遠被那些掌握著權力的人指引著、掌握著。我們永遠像羊一樣被拉過來、拉過去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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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b>所有</b> 那些應該被質疑的對象，永遠指引著我們該去質疑什麼...  <br />
<br />
於是我們看到屏東縣第一件事是副縣長出來質疑國防部，他在幹嘛？很簡單，他正揮舞著他的牧羊人手杖，引導著迷途的羔羊們，帶領著我們一起質疑<b>那個</b>萬惡的敵人。我們看到郝龍斌質疑氣象局，國民黨質疑楊秋興，天知道明天又會看到民進黨跳出來四處尋找，嗅出還有哪些可以被質疑的東西... <br />
<br />
我們看到總統跟行政院長跟著記者的腳步質疑屏東縣要錯工具，連他們都在敎我們該去質疑誰 。這最令我火大：棍，你們可是權力最大的人吧！說出真相是會死嗎？中央應變防災中心掌握不了狀況，該死的難道不是你本人嗎？如果是地方自治法修壞了，廢掉省政府之後每個地方全是一盤散沙，該死的還不就是你嗎，我親愛的權力者？不要告訴我不是你修的：你現在正握有權力。我們本來就不應該在乎你是誰，又何關到底是誰做了什麼？誰又什麼都沒做？<br />
<br />
所有的政府都將是無能的。握有權力的人，永遠都站在沒有權力的人的對面；不論他們的家人在鏡頭前多麼激昂可憐，或多麼熱愛棒球，也不論他們嘴巴還是心裏到底愛台灣或不愛... (棍，每個人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阿彌陀佛了，講這種愛不愛的廢話是怎樣？) <br />
<br />
只因為：他們永遠不會去思考，除非他們 <b>需要</b> 去思考。<br />
<br />
革命的時代早已一去不復返了。但我們決不是無能為力。<br />
最簡單的作法如下：不滿意，就換。下一個不滿意，再換，管他是誰！他們愛玩什麼遊戲，全都不關我們，我們這些沒有權力的人的事。 <br />
<br />
<br />
<b>不要再被牽著鼻子走了！</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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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97064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9706445.html</guid>
	<category>非文字 (理性) 的</category>
	<pubDate>Sun, 09 Aug 2009 10:11: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點煙！</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本文引用自 百無聊賴之擬聲唱法：人菸爵跡 / IBIZA / 2009.1.14



如果禁煙防治法早10年通過，就不會有吳俊霖這首 (至少是我心目中) 正港的台灣之光可聽了吧？


這時候再來吐槽有點晚了，但是我很懶，而且很沒有耐性...  包括 IBIZA  敎的picasa大法，我都找圖片找到抓狂大吼一聲把google視窗關掉...  (嗚嗚嗚， I 老師對不起...)

坦白說，我正在戒菸。但就沖著菸害防治法，一陣不爽，我又給他抽了起來...  ㄟ... 這樣說我就可以不用睡沙發了嗎，親愛的？喔，她說戒不戒菸隨便你，但是打呼的話你就給我去睡沙發。如你所見，如果我真的想戒菸，我是絕對不缺理由的。在我(們)個人的層次之上，要不要戒菸取決於個人對自己的價值跟意義判斷，跟任何一個人生的選項並無二致。

所以，又關你們屁事？

我很贊同室內禁煙那一段的理念，確實不應該讓不想吸的人吸我們的二手菸！但我厭惡的是那幅道貌岸然跟沾沾自喜，孫越就算了，他本來就是傳教士；但是當所有人都變成站在你家門口對著你不是虛偽就是癡呆著微笑的傳教士的時候 (其中笑的最噁心的就是那個衛生署長)； 我無法像Pete Townshend 一樣拿把吉它把他們所有人的腦袋砸破，所以我只好憤憤然的走到外面，點起一根菸。

法律定了就定了，概念不過就是概念。概念是死的，它頂多只是一個指引，但人是活的。這個道理連KK都知道。我衷心希望法律不會讓每個公務員都變成酷吏。仔細想想，其實菸害防治法的最大受害者不是我，而是下列這些人：

1. 死刑犯
"  最後，你有沒有什麼心願？"
 " 給我一根菸吧。
"  不行，這裡是室內；加上牧師，我們就有3個人了。

2. 小說家
"  川端老師死了。再也寫不出來了。"
"  為什麼？他終於老到那裡... ...了嗎？"
"  不是，因為他在家裡抽菸到一半被鄰居告發，只好去馬路邊，但是一跟菸抽到一半就凍死了。"
"  聽你在虎爛，我昨天還看到他把妹妹。"
"  是他的文學細胞死光了。"

3. 慢性精神病患
你知道被關在一個小小的地方，唯一值得期待的，還剩下多少件事情嗎？
問問自己，上一次完全無可期待，是什麼時候？
我跟你打賭，一定是在你爸的精子碰到你媽的卵子之前的時候；甚至早在那個時候，你爸的精子跟你媽的卵子就是以期待作為前提而存在的。
於是你們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剝走了一個人，僅存的幾件期待...  

4. 搖滾歌手
想像一下吧：






在錄音室裡抽不到菸的 Bob Marley
(他那管裡面捲的應該不是煙草... 不過我們先當做不知道吧？)










笑不出來的 Janis Joplin









為了洋子的肺而戒菸的 John Lennon。兩個人還牽著手微笑說：Yes，we can ...









Jimmie Hendrix 的 Fender Stratocoaster 吉它上貼了張禁煙貼紙。
(喔~~  難怪他要把它給燒了)











因為一直沒辦法抽菸，Bob Dylan 在記者會上跟大家說起屁話來了。 
" 請問你對被人家同時稱為救主跟叛徒有什麼感想？"
" 首先謝謝大家來這裡。接著，我以沉重的心情跟各位報告...  媽的，煙灰缸都到哪去啦？你們誰身上有火嗎？"









不再帥氣的恰到好處的 David Bowie。
不只是不帥而已喔：是少了那根菸作為結界的平衡，於是只能一路娘到底的David Bowie...







清心寡欲的 Jimmy Page。
我們還聽得到像 Custard Pie 那樣的 riff 嗎？













慈眉善目的 Pete Townshend。
Behind Blue Eyes 的solo 裏面只剩下大五和弦裏的幾個音；最後還兩拍一下阿門收尾...  













Frank Zappa 把頭髮燙了離子燙，剃成5分頭，或是梳成西裝頭。然後他看著你說："阿哈，我戒菸了。"

KK：  "我會跟他握手。如果這樣小便可以少點痛苦，那也是再好不過的..." 
咕嚕：" 不要鬧了喵。下一秒他就會翻著白眼說：你被我唬爛了啦。不要鬧了。去死吧。與其那樣，還不如死了算了。連這個都搞不懂嗎？你這個活著跟死了也沒什麼差別的笨豬頭。"













戒菸後從此過著幸福美滿生活的 Robert Jonhson。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Hallelujah !  Nick Cave 先生。
趕快來入籍台灣吧！


再說一次，我贊成菸害防治法裏面保護不吸菸的人的精神。
但是當你們一味的強調吸菸是"惡"，想把你們的價值強加在我的頭上的時候，我他X的就是一陣反胃。
尤有甚之，上面的東西也許半開玩笑；但是我的心情是嚴肅的，因為

以善之名所遂行的惡，永遠在你想像不到的地方默默進行。

你狹隘的善意正揮舞著你臉上微笑的那把大鐮刀，默默地讓你成為共犯。
不論有意還是無意，都抹不掉你手上的血腥味。因為以善之名遂行的惡，正是最殘酷的煉獄。幾千年來，不論是殷商的人祭，歐洲火刑架上的女巫，還是奧斯維茲的毒氣室，都只不過如此而已 ...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本文<b>引用</b>自 <a href="http://blog.roodo.com/scatting/archives/8093495.html">百無聊賴之擬聲唱法：人菸爵跡</a> / IBIZA / 2009.1.14<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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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如果禁煙防治法早10年通過，就不會有吳俊霖這首 (至少是我心目中) 正港的台灣之光可聽了吧？<br />
<br />
<br />
這時候再來吐槽有點晚了，但是我很懶，而且很沒有耐性...  包括 <a href="http://blog.roodo.com/scatting/archives/8093495.html">IBIZA  敎的picasa大法</a>，我都找圖片找到抓狂大吼一聲把google視窗關掉...  (嗚嗚嗚， I 老師對不起...)<br />
<br />
坦白說，我正在戒菸。但就沖著菸害防治法，一陣不爽，我又給他抽了起來...  ㄟ... 這樣說我就可以不用睡沙發了嗎，親愛的？喔，她說戒不戒菸隨便你，但是打呼的話你就給我去睡沙發。如你所見，如果我真的想戒菸，我是絕對不缺理由的。在我(們)個人的層次之上，要不要戒菸取決於個人對自己的價值跟意義判斷，跟任何一個人生的選項並無二致。<br />
<br />
所以，又關你們屁事？<br />
<br />
我很贊同室內禁煙那一段的理念，確實不應該讓不想吸的人吸我們的二手菸！但我厭惡的是那幅道貌岸然跟沾沾自喜，孫越就算了，他本來就是傳教士；但是當所有人都變成站在你家門口對著你不是虛偽就是癡呆著微笑的傳教士的時候 (其中笑的最噁心的就是那個衛生署長)； 我無法像Pete Townshend 一樣拿把吉它把他們所有人的腦袋砸破，所以我只好憤憤然的走到外面，點起一根菸。<br />
<br />
法律定了就定了，概念不過就是概念。概念是死的，它頂多只是一個指引，但人是活的。這個道理連KK都知道。我衷心希望法律不會讓每個公務員都變成酷吏。仔細想想，其實菸害防治法的最大受害者不是我，而是下列這些人：<br />
<br />
1. 死刑犯<br />
"  最後，你有沒有什麼心願？"<br />
 " 給我一根菸吧。<br />
"  不行，這裡是室內；加上牧師，我們就有3個人了。<br />
<br />
2. 小說家<br />
"  川端老師死了。再也寫不出來了。"<br />
"  為什麼？他終於老到那裡... ...了嗎？"<br />
"  不是，因為他在家裡抽菸到一半被鄰居告發，只好去馬路邊，但是一跟菸抽到一半就凍死了。"<br />
"  聽你在虎爛，我昨天還看到他把妹妹。"<br />
"  是他的文學細胞死光了。"<br />
<br />
3. 慢性精神病患<br />
你知道被關在一個小小的地方，唯一值得期待的，還剩下多少件事情嗎？<br />
問問自己，上一次<b>完全無可期待</b>，是什麼時候？<br />
我跟你打賭，一定是在你爸的精子碰到你媽的卵子之前的時候；甚至早在那個時候，你爸的精子跟你媽的卵子就是以期待作為前提而存在的。<br />
於是你們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剝走了一個人，僅存的幾件期待...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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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搖滾歌手<br />
想像一下吧：<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3165c61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3165c61d_s.jpg"  border="0" alt="bob marley"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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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錄音室裡抽不到菸的 Bob Marley<br />
(他那管裡面捲的應該不是煙草... 不過我們先當做不知道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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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1a5d83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1a5d83d_s.jpg"  border="0" alt="1-231puq.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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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26fe6b0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26fe6b0b_s.jpg"  border="0" alt="7-john_lennon.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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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cbfef7bf.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cbfef7bf_s.jpg"  border="0" alt="5-ACF257E.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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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mie Hendrix 的 Fender Stratocoaster 吉它上貼了張禁煙貼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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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07a175c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07a175cc_s.jpg"  border="0" alt="6-untitle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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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直沒辦法抽菸，Bob Dylan 在記者會上跟大家說起屁話來了。 <br />
" 請問你對被人家同時稱為救主跟叛徒有什麼感想？"<br />
" 首先謝謝大家來這裡。接著，我以沉重的心情跟各位報告...  媽的，煙灰缸都到哪去啦？你們誰身上有火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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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6924b29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6924b298_s.jpg"  border="0" alt="13-smoking-face_jpg.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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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帥氣的恰到好處的 David Bowie。<br />
不只是不帥而已喔：是少了那根菸作為結界的平衡，於是只能一路娘到底的David Bowie...<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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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6362765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63627656_s.jpg"  border="0" alt="14-PN00285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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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寡欲的 Jimmy Page。<br />
我們還聽得到像 Custard Pie 那樣的 riff 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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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505c529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505c5290_s.jpg"  border="0" alt="15-PN008444.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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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眉善目的 Pete Townshend。<br />
Behind Blue Eyes 的solo 裏面只剩下大五和弦裏的幾個音；最後還兩拍一下阿門收尾...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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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4da90dc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4da90dc4_s.jpg"  border="0" alt="18-AX048513.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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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 Zappa 把頭髮燙了離子燙，剃成5分頭，或是梳成西裝頭。然後他看著你說："阿哈，我戒菸了。"<br />
<br />
KK：  "我會跟他握手。如果這樣小便可以少點痛苦，那也是再好不過的..." <br />
咕嚕：" 不要鬧了喵。下一秒他就會翻著白眼說：你被我唬爛了啦。不要鬧了。去死吧。與其那樣，還不如死了算了。連這個都搞不懂嗎？你這個活著跟死了也沒什麼差別的笨豬頭。"<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65f3f2b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65f3f2bd_s.jpg"  border="0" alt="19-Robert%20Johnson-Smoking.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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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戒菸後從此過著幸福美滿生活的 Robert Jonhson。<br />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42affc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42affc7_s.jpg"  border="0" alt="9-Nick_Cave_by_terylene.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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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br />
<br />
<br />
Hallelujah !  Nick Cave 先生。<br />
趕快來入籍台灣吧！<br />
<br />
<br />
再說一次，我贊成菸害防治法裏面保護不吸菸的人的精神。<br />
但是當你們一味的強調吸菸是"惡"，想把你們的價值強加在我的頭上的時候，我他X的就是一陣反胃。<br />
尤有甚之，上面的東西也許半開玩笑；但是我的心情是嚴肅的，因為<br />
<br />
<b>以善之名所遂行的惡，永遠在你想像不到的地方默默進行。</b><br />
<br />
你狹隘的善意正揮舞著你臉上微笑的那把大鐮刀，默默地讓你成為共犯。<br />
不論有意還是無意，都抹不掉你手上的血腥味。因為以善之名遂行的惡，正是最殘酷的煉獄。幾千年來，不論是殷商的人祭，歐洲火刑架上的女巫，還是奧斯維茲的毒氣室，都只不過如此而已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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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845397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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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文字 (理性) 的</category>
	<pubDate>Mon, 09 Mar 2009 10:25: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葉子一片</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天和認識快20年的兄弟們去KTV慶祝生日。
慶祝生日，一群男人，你知道的嗎。在KTV，你也一定知道的...  



於是，平常各有各的生活，都是35歲的我們，一開始都還有點正常，聊些生意啦金融海嘯啦老婆啦日本客戶之類的事情。接著就是變得有點醉，氣氛很好，我們開始耍寶；或是回憶高中一起做過的事。再來變的更醉，我們開始大吵大叫。有人點了YOYO台的來唱，因為家裡小朋友每天必聽八百遍。我點根菸，看著煙霧在頭頂飄盪，想像自己終於又掌握了宇宙的奧秘，又看到了事物的形體。再接下來就變得爛醉，躺在地上，心裡想著去吐一下嗎去吐一下吧還是去吐一下吧ohmygod ...

在這樣的一團迷霧當中，我看到這樣一句歌詞，一路反白的從我眼前溜過：

.... 孤單　是一個人的狂歡

狂歡　是一群人的孤單... 


我說：ㄟ，這首歌詞寫的不錯喔！
大家不理我，兀自唱著叫著。

我又說了一次。唱著歌的 L 轉過頭來說：廢話。你以為我為什麼點？啊不然你又不點？

說的也是。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昨天和認識快20年的兄弟們去KTV慶祝生日。<br />
慶祝生日，一群男人，你知道的嗎。在KTV，你也一定知道的...  <br />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ZUXOLy0OEg0&hl=en&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ZUXOLy0OEg0&hl=en&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於是，平常各有各的生活，都是35歲的我們，一開始都還有點正常，聊些生意啦金融海嘯啦老婆啦日本客戶之類的事情。接著就是變得有點醉，氣氛很好，我們開始耍寶；或是回憶高中一起做過的事。再來變的更醉，我們開始大吵大叫。有人點了YOYO台的來唱，因為家裡小朋友每天必聽八百遍。我點根菸，看著煙霧在頭頂飄盪，想像自己終於又掌握了宇宙的奧秘，又看到了事物的形體。再接下來就變得爛醉，躺在地上，心裡想著去吐一下嗎去吐一下吧還是去吐一下吧ohmygod ...<br />
<br />
在這樣的一團迷霧當中，我看到這樣一句歌詞，一路反白的從我眼前溜過：<br />
<br />
.... <b>孤單　是一個人的狂歡<br />
<br />
狂歡　是一群人的孤單</b>... <br />
<br />
<br />
我說：ㄟ，這首歌詞寫的不錯喔！<br />
大家不理我，兀自唱著叫著。<br />
<br />
我又說了一次。唱著歌的 L 轉過頭來說：廢話。你以為我為什麼點？啊不然你又不點？<br />
<br />
說的也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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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826667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8266677.html</guid>
	<category>非文字 (理性) 的</category>
	<pubDate>Sun, 08 Feb 2009 13:37: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除夕夜的 Kyuss</title>
	<description><![CDATA[
			除夕夜。無人的街頭。
我聽著MP3傳來的聲響。我把EQ的高音跟低音，還有音量，都調到最大。
閃爍的路燈跟我眼中的迷茫...  
新生南路上的冷風，吹進我的胸口。於是，我... 



我跟著它唱。他們想說什麼？他們並沒有要說什麼。
我們等著拍點落下。我們等著拍點落下.... 

在捷運上，我看完了三島由紀夫的 "愛的飢渴"；我剛跟我孤獨的叔叔喝了一瓶高粱，所以我不畏懼10度的寒風。因為我剛看完三島由紀夫的小說，我還跟我孤獨的叔叔喝了一整瓶高粱，我們還回顧了小時後所有親密的人都還沒一一死去前的景象，還有他們一一在我們面前死去的景象... 

所以，現在，再10分鐘就是我們最重要的節日；我不再畏懼孤獨。

我們等著拍點落下。我們等著拍點落下... 

我點起一根菸。我想到我看過的肺部切片。我們永遠都在為了明天而準備著。我們永遠都在等待著明天帶來調和、美麗、類似天堂般的訊息。

我看著她拿起那把凶器。我看著它落下。我看著它隨著腦漿溢出，灑向天際。就像是她一輩子的等待。當一切都破碎的時候，也正是她一切的等待... 

我們等著拍點落下。

Rodeo... !! Rodeo... !! Rodeo... !! Rodeo... !! Rodeo... 

於是我點起另一根菸。
去他媽的健康。去他媽的明天。去他媽的等待。

我們等著拍點落下... 
在除夕夜的新生南路，我站在路中跟著吼著。我真是個不錯的vocal 。去他媽的音調。去他媽的感情。他們懂什麼叫孤獨？他們懂什麼叫會悔恨？他們懂什麼叫音樂？他們懂什麼叫生命？

我們等著著拍點落下...
 
Johny... Johny... Johny... Johny.... 

衝進去吧！砍下你的第一刀...
我們隨著拍點落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除夕夜。無人的街頭。<br />
我聽著MP3傳來的聲響。我把EQ的高音跟低音，還有音量，都調到最大。<br />
閃爍的路燈跟我眼中的迷茫...  <br />
新生南路上的冷風，吹進我的胸口。於是，我... <br />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OU5CAshpAKA&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OU5CAshpAKA&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我跟著它唱。他們想說什麼？他們並沒有要說什麼。<br />
我們等著拍點落下。我們等著拍點落下.... <br />
<br />
在捷運上，我看完了三島由紀夫的 "愛的飢渴"；我剛跟我孤獨的叔叔喝了一瓶高粱，所以我不畏懼10度的寒風。因為我剛看完三島由紀夫的小說，我還跟我孤獨的叔叔喝了一整瓶高粱，我們還回顧了小時後所有親密的人都還沒一一死去前的景象，還有他們一一在我們面前死去的景象... <br />
<br />
所以，現在，再10分鐘就是我們最重要的節日；我不再畏懼孤獨。<br />
<br />
我們等著拍點落下。我們等著拍點落下... <br />
<br />
我點起一根菸。我想到我看過的肺部切片。我們永遠都在為了明天而準備著。我們永遠都在等待著明天帶來調和、美麗、類似天堂般的訊息。<br />
<br />
我看著她拿起那把凶器。我看著它落下。我看著它隨著腦漿溢出，灑向天際。就像是她一輩子的等待。當一切都破碎的時候，也正是她一切的等待... <br />
<br />
我們等著拍點落下。<br />
<br />
<b>Rodeo... !! Rodeo... !! Rodeo... !! Rodeo... !! Rodeo... </b><br />
<br />
於是我點起另一根菸。<br />
去他媽的健康。去他媽的明天。去他媽的等待。<br />
<br />
我們等著拍點落下... <br />
在除夕夜的新生南路，我站在路中跟著吼著。我真是個不錯的vocal 。去他媽的音調。去他媽的感情。他們懂什麼叫孤獨？他們懂什麼叫會悔恨？他們懂什麼叫音樂？他們懂什麼叫生命？<br />
<br />
我們等著著拍點落下...<br />
 <br />
Johny... Johny... Johny... Johny.... <br />
<br />
衝進去吧！砍下你的第一刀...<br />
我們隨著拍點落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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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816526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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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文字 (理性) 的</category>
	<pubDate>Sun, 25 Jan 2009 23:43: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lt;b&gt;Shut Up &#039;n Play Yer Guitar &lt;/b&gt;/ Frank Zappa / 1981</title>
	<description><![CDATA[
			







Shut Up 'n Play Yer Guitar 。

這張2CD專輯收錄了Zappa老大1977年到1981年之間，不同演唱會以及錄音室裏所玩的許多吉它solo。Frank Zappa 的演唱會與其說是搖滾演唱會，還不如說是加上惡搞配樂的惡搞舞台劇；通常他在裡面都會扯一大堆廢話，所以，這張專輯名稱涵義本來是再簡單不過的。

這樣說好了：我知道，他的本意不是要罵我。

但是，每次看到這張封面，被老大這樣一瞪；總是會浮起一股立正站好收小腹縮下巴，然後，頭低低、低低的心情...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025fbc2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025fbc2d_s.jpg" width="160" height="149" border="0" alt="shut_up_front.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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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hut Up 'n Play Yer Guitar </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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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2CD專輯收錄了Zappa老大1977年到1981年之間，不同演唱會以及錄音室裏所玩的許多吉它solo。Frank Zappa 的演唱會與其說是搖滾演唱會，還不如說是加上惡搞配樂的惡搞舞台劇；通常他在裡面都會扯一大堆廢話，所以，這張專輯名稱涵義本來是再簡單不過的。<br />
<br />
這樣說好了：我知道，他的本意不是要罵我。<br />
<br />
但是，每次看到這張封面，被老大這樣一瞪；總是會浮起一股立正站好收小腹縮下巴，然後，頭低低、低低的心情...<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757896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7578969.html</guid>
	<category>非文字 (理性) 的</category>
	<pubDate>Fri, 14 Nov 2008 20:27: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文字，甚至非音樂的：Wilhelm Kempff 的月光</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他是 Wilhelm Kempff。他彈的是貝多芬鼎鼎有名的 Moonlight Sonata。
在youtube上如果查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請用英文，不然會跑出一堆怪東西)，他的這個版本永遠是排最前面的。另外有一位 Kempff 先生，年輕帥氣，同是德國人，風格大為不同。

我想說的不是貝多芬。聊到鋼琴的話，我最近迷上的是蕭邦 (這還得謝謝楊照跟中時電子報)。我甚至不想聊 Wilheim Kempff 本人：我對他並不熟。喜歡，有時候，並不需要知道什麼。



這是第二樂章。
你看出來了嗎？

聊到月光奏鳴曲，這是首大大有名的曲子。連帶的是，彈它的人也多如過江之鯽。最讓我嚇一跳的是，連看大江健三郎的 "憂容童子" 看到一半，都會突然看到它。如果我記的沒錯，大江先生是說到有一位俗物貴婦在她自己的渡假中心，本來約大夥來是要談事情；突然間，就在狹小的會議室裡彈起了月光...  
我不記得原文，以下是記憶之海的再現。
他想："他該不會連第三樂章都要在這裡彈吧..." 。
沒錯，真的就彈了起來。
"這真是太過分了。" 喃喃自語的老大江老師，落荒而逃到外面的庭院，依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和一陣一陣的噁心。



這就是有名的第三樂章。
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
我喜歡 老Kempff  臉上的表情。
也許是偏見吧？
但是，這就是我心目中的音樂。

在youtube的 (不論搖滾古典，永遠吵成一團) 的評論當中，老Kempff  "不精確" 的演奏常常被提起。我想，啊，是啊，這是當然的吧。這跟那股氣息正好互相呼應，不是嗎？而那股悠遠，又哪裡是學的來呢？

月光奏鳴曲當然是美麗的。把它變得俗氣以致於差點要了老大江的命，是那非要讓人聽到不可的執念。
老Kempff 盡可能彈錯了很多音，但是他看著的那個遠遠的地方；我相信，音樂大神就站在那裡。只是看起來，老Kempff 也不過就偶而、很偶而的點個頭，可有可無的跟他挨撒次一下而已...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O6txOvK-mAk&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O6txOvK-mAk&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他是 Wilhelm Kempff。他彈的是貝多芬鼎鼎有名的 Moonlight Sonata。<br />
在youtube上如果查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請用英文，不然會跑出一堆怪東西)，他的這個版本永遠是排最前面的。另外有一位 Kempff 先生，年輕帥氣，同是德國人，風格大為不同。<br />
<br />
我想說的不是貝多芬。聊到鋼琴的話，我最近迷上的是蕭邦 (<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6705271.html">這還得謝謝楊照跟中時電子報</a>)。我甚至不想聊 Wilheim Kempff 本人：我對他並不熟。喜歡，有時候，並不需要知道什麼。<br />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vDNsX4DtzZs&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vDNsX4DtzZs&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這是第二樂章。<br />
你看出來了嗎？<br />
<br />
聊到月光奏鳴曲，這是首大大有名的曲子。連帶的是，彈它的人也多如過江之鯽。最讓我嚇一跳的是，連看大江健三郎的 "憂容童子" 看到一半，都會突然看到它。如果我記的沒錯，大江先生是說到有一位俗物貴婦在她自己的渡假中心，本來約大夥來是要談事情；突然間，就在狹小的會議室裡彈起了月光...  <br />
我不記得原文，以下是記憶之海的再現。<br />
他想："他該不會連第三樂章都要在這裡彈吧..." 。<br />
沒錯，真的就彈了起來。<br />
"這真是太過分了。" 喃喃自語的老大江老師，落荒而逃到外面的庭院，依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和一陣一陣的噁心。<br />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oqSulR9Fymg&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oqSulR9Fymg&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這就是有名的第三樂章。<br />
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br />
我喜歡 <b>老Kempff  臉上的表情</b>。<br />
也許是偏見吧？<br />
但是，這就是<b>我心目中的音樂。</b><br />
<br />
在youtube的 (不論搖滾古典，永遠吵成一團) 的評論當中，老Kempff  "不精確" 的演奏常常被提起。我想，啊，是啊，這是當然的吧。這跟那股氣息正好互相呼應，不是嗎？而那股悠遠，又哪裡是學的來呢？<br />
<br />
月光奏鳴曲當然是美麗的。把它變得俗氣以致於差點要了老大江的命，是那非要讓人聽到不可的執念。<br />
老Kempff 盡可能彈錯了很多音，但是他看著的那個遠遠的地方；我相信，音樂大神就站在那裡。只是看起來，老Kempff 也不過就偶而、很偶而的點個頭，可有可無的跟他挨撒次一下而已...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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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742328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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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文字 (理性) 的</category>
	<pubDate>Wed, 22 Oct 2008 11:45: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文字的？ The Lyre Of Orpheus /  Nick Cave &amp; The Bad Seeds </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雙重驚喜！本來只是要找這首歌，意外發現這段影片超有趣的啦：made by robbieslovecat 



非理性的喜歡，無法用文字闡述的喜歡... 
但是，我喜歡上這首歌，就只是非理性的喜歡上這段文字：

The well went down so very deep  
Very deep went down the well
The well wenty down so very deep 
It went straight down to hell....  

喔、媽媽 
喔媽媽...


跟上一首歌似乎有點關連對不對？
我想，這就是傳承默默帶給我們的美妙跟力量：
Henry Lee 這首歌改編自傳統的英格蘭民間民謠。他的故事就像是格蘭童話一樣，本來是17-19世紀之間英、蘇格蘭鄉間唱歌跳舞，以及說給小孩聽的故事。

這是屬於意識層次以外的事情，所以也強求不來。
刻意為了傳承而臨摹、甚至抄襲，那都不會令人感動；一看就看的出來。
譬如什麼傳統藝術文化中心、澎湖灣的外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雙重驚喜！本來只是要找這首歌，意外發現這段影片超有趣的啦：made by <a href="http://tw.youtube.com/user/robbieslovecat">robbieslovecat </a><br />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1bPSU5WMrdw&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1bPSU5WMrdw&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非理性的喜歡，無法用文字闡述的喜歡... <br />
但是，我喜歡上這首歌，就只是非理性的喜歡上這段文字：<br />
<br />
<b>The well went down so very deep  <br />
Very deep went down the well<br />
The well wenty down so very deep <br />
It went straight down to hell....  </b><br />
<br />
喔、媽媽 <br />
喔媽媽...<br />
<br />
<br />
跟上一首歌似乎有點關連對不對？<br />
我想，這就是傳承默默帶給我們的美妙跟力量：<br />
Henry Lee 這首歌改編自傳統的英格蘭民間民謠。他的故事就像是格蘭童話一樣，本來是17-19世紀之間英、蘇格蘭鄉間唱歌跳舞，以及說給小孩聽的故事。<br />
<br />
這是屬於意識層次以外的事情，所以也強求不來。<br />
刻意為了傳承而臨摹、甚至抄襲，那都不會令人感動；一看就看的出來。<br />
譬如什麼傳統藝術文化中心、澎湖灣的外婆...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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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675192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6751929.html</guid>
	<category>非文字 (理性) 的</category>
	<pubDate>Mon, 11 Aug 2008 12:44: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文字所無法描述的喜歡  註解：蕭邦的 &quot;雨滴&quot; 前奏曲</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又來了。每次都是這樣。
榮格先生所謂的 "同時性" 永遠像幽魂一樣糾纏著我...

昨天 想到的問題 (攸關音樂文字生死存亡的那個大哉問)，
今天 逛電子報赫然發現，前天 的副刊就有人不但寫了答案，還比我寫的好上何止千萬倍... 
該高興還是難過好呢？


趕快來看看吧。

中國時報    E4/人間副刊        2008/08/07 
《三少四壯集》
那年雨滴落在馬約卡島 【楊照】 　　

       一八三八年冬季，蕭邦和喬治桑及喬治桑的兩個小孩，一起到馬約卡島上度假。剛開始天氣宜人，生活愜意。然而從十二月六日開始，島上下起雨來。接著蕭邦病了，接著他們住的房子的屋主，以蕭邦的病會污染房子的理由，堅持他們必須離開，還要喬治桑支付房間消毒、粉刷牆壁及燒毀床單和床的費用。 
　　蕭邦和喬治桑一家只好搬到附近的修道院。大雨繼續下，蕭邦的病絲毫沒有好轉的跡象。喬治桑穿男裝，公開抽菸的習慣，讓附近的村民更不敢靠近他們。然而，個性強悍的喬治桑就是固執一定要照原定計畫在馬約卡過冬。她常常帶兩個小孩出去探訪島上的歷史古蹟，留虛弱的蕭邦一個人在修道院裡寫似乎怎麼都寫不完的作品，一部早就該交給出版社的新鋼琴曲集。 
　　有一回，喬治桑帶著兒子出門去採購，大雨將道路都淹漫了，他們花了許多時間躲雨、繞路，遲遲回不到修道院。整整跋涉了六個小時，才終於到了。 
　　蕭邦臉色蒼白地坐在鋼琴前面，看見他們進來，突然大叫，驚慌失措地站起來，用詭異的聲調說：「我知道，我都知道了，你們死了！」 
　　在等待喬治桑回來的漫長時間中，蕭邦彷彿看到喬治桑和兒子已經死了。那死亡的情景歷歷如實。害怕中，他只好去坐到鋼琴前，彈鋼琴讓自己鎮定下來。手指下彈出來的反覆琴音，給了他一點安慰，他想，他試圖說服自己，他自己其實也已經死了。然後，他就看到自己淹死在一大片像湖一般廣闊的水中，沉重、冰冷的水滴一直一直落在他的胸口。 
　　看到喬治桑身影出現，那霎時間，蕭邦相信那是死後看見了喬治桑和兒子的鬼魂。 
　　看見自己死亡時，蕭邦在鋼琴上彈出的，應該就是「降Ｄ大調前奏曲」。這首曲子被暱稱為「雨滴前奏曲」。 
　　單純只聽這首「降Ｄ大調前奏曲」，會聽到不斷反覆的節奏，中間夾著幽微幽暗的旋律。知道了這首曲子有「雨滴」的稱號，我們進一步會聽到音樂與雨滴間的模擬、諧仿關係，進而聽出了音樂中的雨天聯想，陰鬱的天空，濕冷的空氣。 
　　如果不只知道「雨滴」，還知道了那年冬天蕭邦在馬約卡島上看見了、感受到了自己死在湖上，還有他等待似乎再也不會回來的喬治桑的心情，那麼，這首前奏曲表達、傳遞的意味，就又大大不同了。 
　　沒有故事和有故事的音樂，就算音樂本身沒有改變，故事都可以立即改變我們聽到的音樂。故事幫助我們在音樂中填進經驗、感覺，更重要的，故事找出一條讓我們更容易與音樂共處的途徑，我們在音樂中聽出故事，又藉由故事聽到音樂裡更多的細膩內容，進一步回頭想像、理解了故事中蕭邦的痛苦、沮喪、自欺與驚訝。故事與音樂，反覆辯證彼此加強，在我們心中不斷迴盪。 



怎麼樣？ (哼哼哼)
寫的真是好吧？


(抱頭)  我還要再玩下去嗎我...



youtube 上找來的。
附上這一支youtube 的介紹中，喬治桑 (George Sand) 的原文。兩相對比，也很有意思。

There is one that came to him through an evening of dismal rain—it casts the soul into a terrible dejection. Maurice and I had left him in good health one morning to go shopping in Palma for things we needed at our "encampment." The rain came in overflowing torrents. We made three leagues in six hours, only to return in the middle of a flood. We got back in absolute dark, shoeless, having been abandoned by our driver to cross unheard of perils. We hurried, knowing how our sick one would worry. Indeed he had, but now was as though congealed in a kind of quiet desperation, and, weeping, he was playing his wonderful prelude. 

Seeing us come in, he got up with a cry, then said with a bewildered air and a strange tone, "Ah, I was sure that you were dead." When he recovered his spirits and saw the state we were in, he was ill, picturing the dangers we had been through, but he confessed to me that while waiting for us he had seen it all in a dream, and no longer distinguishing the dream from reality, he became calm and drowsy. 

While playing the piano, persuaded that he was dead himself, he saw himself drown in a lake. Heavy drops of icy water fell in a regular rhythm on his breast, and when I made him listen to the sound of the drops of water indeed falling in rhythm on the roof, he denied having heard it. He was even angry that I should interpret this in terms of imitative sounds. He protested with all his might—and he was right to—against the childishness of such aural imitations. 

His genius was filled with the mysterious sounds of nature, but transformed into sublime equivalents in musical thought, and not through slavish imitation of the actual external sounds. His composition of that night was surely filled with raindrops, resounding clearly on the tiles of the Charterhouse, but it had been transformed in his imagination and in his song into tears falling upon his heart from the sky.

- George Sand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又來了。每次都是這樣。<br />
榮格先生所謂的 "同時性" 永遠像幽魂一樣糾纏著我...<br />
<br />
<b>昨天</b> 想到的問題 (攸關音樂文字生死存亡的那個大哉問)，<br />
<b>今天</b> 逛電子報赫然發現，<b>前天</b> 的副刊就有人不但寫了答案，還比我寫的好上何止千萬倍... <br />
該高興還是難過好呢？<br />
<br />
<br />
趕快來看看吧。<br />
<br />
<a href="http://tol.chinatimes.com/CT_NS/CTContent.aspx?nsrc=B&ndate=20080807&nfno=N0471.001&nsno=3&nkeyword=%b7%a8%b7%d3&SearchArgs=Keyword%3d%b7%a8%b7%d3%26Attr%3d%26Src%3d7%26DateFrom%3d20080709%26DateTo%3d20080807%26ShowStyle%3d2%26PageNo%3d1%26ItemsPerPage%3d10&App=NS">中國時報    E4/人間副刊        2008/08/07 <br />
《三少四壯集》</a><br />
<b>那年雨滴落在馬約卡島 【楊照】 </b>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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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八三八年冬季，蕭邦和喬治桑及喬治桑的兩個小孩，一起到馬約卡島上度假。剛開始天氣宜人，生活愜意。然而從十二月六日開始，島上下起雨來。接著蕭邦病了，接著他們住的房子的屋主，以蕭邦的病會污染房子的理由，堅持他們必須離開，還要喬治桑支付房間消毒、粉刷牆壁及燒毀床單和床的費用。 <br />
　　蕭邦和喬治桑一家只好搬到附近的修道院。大雨繼續下，蕭邦的病絲毫沒有好轉的跡象。喬治桑穿男裝，公開抽菸的習慣，讓附近的村民更不敢靠近他們。然而，個性強悍的喬治桑就是固執一定要照原定計畫在馬約卡過冬。她常常帶兩個小孩出去探訪島上的歷史古蹟，留虛弱的蕭邦一個人在修道院裡寫似乎怎麼都寫不完的作品，一部早就該交給出版社的新鋼琴曲集。 <br />
　　有一回，喬治桑帶著兒子出門去採購，大雨將道路都淹漫了，他們花了許多時間躲雨、繞路，遲遲回不到修道院。整整跋涉了六個小時，才終於到了。 <br />
　　蕭邦臉色蒼白地坐在鋼琴前面，看見他們進來，突然大叫，驚慌失措地站起來，用詭異的聲調說：「我知道，我都知道了，你們死了！」 <br />
　　在等待喬治桑回來的漫長時間中，蕭邦彷彿看到喬治桑和兒子已經死了。那死亡的情景歷歷如實。害怕中，他只好去坐到鋼琴前，彈鋼琴讓自己鎮定下來。手指下彈出來的反覆琴音，給了他一點安慰，他想，他試圖說服自己，他自己其實也已經死了。然後，他就看到自己淹死在一大片像湖一般廣闊的水中，沉重、冰冷的水滴一直一直落在他的胸口。 <br />
　　看到喬治桑身影出現，那霎時間，蕭邦相信那是死後看見了喬治桑和兒子的鬼魂。 <br />
　　看見自己死亡時，蕭邦在鋼琴上彈出的，應該就是「降Ｄ大調前奏曲」。這首曲子被暱稱為「雨滴前奏曲」。 <br />
　　單純只聽這首「降Ｄ大調前奏曲」，會聽到不斷反覆的節奏，中間夾著幽微幽暗的旋律。知道了這首曲子有「雨滴」的稱號，我們進一步會聽到音樂與雨滴間的模擬、諧仿關係，進而聽出了音樂中的雨天聯想，陰鬱的天空，濕冷的空氣。 <br />
　　如果不只知道「雨滴」，還知道了那年冬天蕭邦在馬約卡島上看見了、感受到了自己死在湖上，還有他等待似乎再也不會回來的喬治桑的心情，那麼，這首前奏曲表達、傳遞的意味，就又大大不同了。 <br />
　　沒有故事和有故事的音樂，<b>就算音樂本身沒有改變，故事都可以立即改變我們聽到的音樂</b>。故事幫助我們在音樂中填進經驗、感覺，更重要的，<b>故事找出一條讓我們更容易與音樂共處的途徑</b>，<b>我們在音樂中聽出故事，又藉由故事聽到音樂裡更多的細膩內容，進一步回頭想像、理解了故事中蕭邦的痛苦、沮喪、自欺與驚訝。故事與音樂，反覆辯證彼此加強，在我們心中不斷迴盪</b>。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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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 (哼哼哼)<br />
寫的真是好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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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頭)  我還要再玩下去嗎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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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Ot9INo7Zvw&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Ot9INo7Zvw&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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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 上找來的。<br />
附上這一支youtube 的介紹中，喬治桑 (George Sand) 的原文。兩相對比，也很有意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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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is one that came to him through an evening of dismal rain—it casts the soul into a terrible dejection. Maurice and I had left him in good health one morning to go shopping in Palma for things we needed at our "encampment." The rain came in overflowing torrents. We made three leagues in six hours, only to return in the middle of a flood. We got back in absolute dark, shoeless, having been abandoned by our driver to cross unheard of perils. We hurried, knowing how our sick one would worry. Indeed he had, but now was as though congealed in a kind of quiet desperation, and, weeping, he was playing his wonderful prelude. <br />
<br />
Seeing us come in, he got up with a cry, then said with a bewildered air and a strange tone, "Ah, I was sure that you were dead." When he recovered his spirits and saw the state we were in, he was ill, picturing the dangers we had been through, but he confessed to me that while waiting for us he had seen it all in a dream, and no longer distinguishing the dream from reality, he became calm and drowsy. <br />
<br />
While playing the piano, persuaded that he was dead himself, he saw himself drown in a lake. Heavy drops of icy water fell in a regular rhythm on his breast, and when I made him listen to the sound of the drops of water indeed falling in rhythm on the roof, he denied having heard it. He was even angry that I should interpret this in terms of imitative sounds. He protested with all his might—and he was right to—against the childishness of such aural imitations. <br />
<br />
His genius was filled with the mysterious sounds of nature, but transformed into sublime equivalents in musical thought, and not through slavish imitation of the actual external sounds. His composition of that night was surely filled with raindrops, resounding clearly on the tiles of the Charterhouse, but it had been transformed in his imagination and in his song into tears falling upon his heart from the sky.<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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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eorge Sand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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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670527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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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文字 (理性) 的</category>
	<pubDate>Fri, 08 Aug 2008 08:55:0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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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字所無法描述的喜歡  小引</title>
	<description><![CDATA[
			








實在太悶了，來玩玩吧... 
為什麼喜歡這張專輯？其實我買來沒聽完幾次。但是就是喜歡他。
我在網路上看到專輯的名稱，甚至沒看到封面圖片，就這樣喜歡上他啦：
"Talking with the Taxman about Poetry"。
哼哼哼。
哈哈哈。嗯嗯嗯。


小引在下面。很囉唆的。有興趣再看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a577338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a5773380_s.jpg" width="160" height="160" border="0" alt="taxman.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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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太悶了，來玩玩吧... <br />
為什麼喜歡這張專輯？其實我買來沒聽完幾次。但是就是喜歡他。<br />
我在網路上看到專輯的名稱，甚至沒看到封面圖片，就這樣喜歡上他啦：<br />
"<b>Talking with the Taxman about Poetry</b>"。<br />
哼哼哼。<br />
哈哈哈。嗯嗯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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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引在下面。很囉唆的。有興趣再看吧....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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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666961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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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文字 (理性) 的</category>
	<pubDate>Wed, 06 Aug 2008 15:44: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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