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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Sampling machinery： 取樣中、製造中-新鮮領域</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cat_536635.html</link>
<description>音樂、音樂、音樂；以及一點點的電影、看戲。</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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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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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帕格尼尼</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面聊過兩篇關於這首拉赫曼尼諾夫的帕格尼尼狂想曲。自從 "訂正" 那篇一出手，我就卡住了。在第一篇的第一段，我就跟自己說：這裡面有4-5個不同且嶄新的元素... 後來跑去扯了一堆似有若無的感觸，這幾個元素反而不見了。感觸是似有若無的，或著精確一點來說，是可有可無的：我常常有這種恐慌。

我對資訊的堆積嗤之以鼻，認為往感觸的深處去挖掘、思索，才是 "我" 和他方之間平起平坐的真實模樣。但我又每每省悟，看著自己的文字嘆口氣：唉，這樣，是不夠的。
 


1. 帕格尼尼 (1782- 1840)

從源頭開始吧。這是帕格尼尼的24首小提琴獨奏曲 (Caprices) 的第24首。帕格尼尼是個義大利的小提琴奇才，生活時代跟莫扎特差不多，都在18世紀的後半。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我嚇了一大跳，我一直以為他是20世紀初的人物，甚至還想像他跟拉赫曼尼諾夫曾經把酒言歡... 。對我來說，他的音樂有一種現代，或說不受羈絆的風格。在裡面我聽不到太多巴洛克延續下來的精雕細琢，也聽不到古典樂派的結構。

阿哈。不知不覺又多出了兩個等待闡述 (或說，等待我認知裡的錯誤跟無窮止境訂正的) 的元素。但我知道，那將是我跟別人，甚至不管別人，跟他方中的那個我連結的方式。逃避它跟擁抱它將是同樣的虛幻...

  所以勒？ㄟ ... 繼續吧。

當然，說 "聽不到" 是很不精確的。說的細節一點的話，應該說聽得到，甚至常常聽到片片段段的雷同跟味道，但就是無法將它歸類到同一國去。譬如在這24首小提琴獨奏裏面，我不時聽到回憶裡巴哈的無伴奏小提琴 (Partitas) ，但是它就是跟他不一樣...  如果可以繼續不精確下去的話，我想，這就是所謂的風格吧？

帕格尼尼的一生跟當時許多音樂家應該都是類似的。有興趣的人可以先去看看小說 "約翰、克里斯多夫"，不用看完整塊磚頭，就看前幾章就好了... 小小的小約翰展現了音樂的天份之後，一開始鋼琴是他的抒發跟愉悅，很快的就開始被爸爸逼著練琴，每彈錯一個音，就引來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毆打... 





哈哈，這是海報上的宣傳照吧？

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帕格尼尼？
我怎麼知道，我跟他又不熟




莫扎特跟著樂師爸爸一家人巡迴德奧中西歐的時候，年紀是6歲上下。帕格尼尼也是一樣，平民出身，演奏的職業生涯據說是從12歲開始。他一年動輒開上百場的演奏會，為的不是藝術，而是養家糊口。除了音樂方面的天才，他還是個行銷高手；畫像中的他長的是英俊瀟灑，眼神迷人，據說當年在義大利他的演奏往往是萬人空巷，大有偶像明星的架勢。直到老年以前，他從來不把自己的曲目寫成樂譜，與別人合作也是一但排練完畢，馬上回收所有的樂譜。他還會仔細的評估開巡迴演奏會的時機跟場次間隔。有一個故事是這樣說的：有一次他開了一系列連續5天的演奏會，到了第4天突然聽眾銳減，他百思不得其解，跑去問人；原來是那天城市裏來了一頭沒有人見過的怪物，那怪物叫長頸鹿。




 adapted from faceonmars 
這張據說是照片。

我還沒有去查資料... 1840年之前有攝影這東西嗎？




帕格尼尼這24首小提琴獨奏曲一開始在我的心裏的歸類就是 "炫技" 。曾看過古典音樂雜誌上的撰稿這樣寫說："帕格尼尼發展了小提琴音域跟技巧的諸多潛在可能性。如同在鋼琴，這樣的美妙是由李斯特集其大成。"  李斯特我不熟，也說不上喜歡。但理解帕格尼尼的背景之後讓我對 "炫技" 二字有了深一層的體驗：他的客層顯然不單純是貴族，而比較接近後來的市民，或所謂的資 / 中產階級。比照威尼斯、米蘭等地的商人城市資/ 中產階級的歷史發展，相對於奧匈、德意志、法國等地的宮廷貴族沿續；是很可以相對呼應的。

簡單來說，這跟今天所謂的 "藝術市場" 氣息是很接近的！"炫技" 不單是為了音樂，更多是為了聽眾；"炫技" 是一種把自己捧為偶像的過程，但也不單純如此。我不會拉小提琴，對我來說超快的音符只是聽起來像機關槍；我知道左手邊換按指邊撥弦不是正常人辦得到的，但那咚咚咚的聲音... 真的好聽嗎？

人會為音樂瘋狂絕對不單純是為了音樂本身而已，自古皆然。但那些非直接音樂性的成分到頭來仍然會回到音樂的領域之中。如果我是學小提琴的人，我的眼神一定不會只有扁嘴，還會加上些許崇拜。這難道不是音樂嗎？這當然還是音樂。而且是最高深的音樂：所謂高深就是我做不到，又好想做到的那種呀...  

當然，這樣的論述依然是不夠完滿的。另一個佐證是：陳美 很愛用帕格尼尼的歌來改編成她的現代的舞台/ 舞曲版小提琴。你可以說這是帕格尼尼內在的商品性使然，但這也同時暗示著：這音樂本身，直接來聽，就是很好聽的。

已經走到這，就繼續要做更多不精確的推論下去吧：這不就正是 風格 之所向？巴哈的音樂是為了榮耀上帝，當然他也為了宮廷中的貴族而作曲，但在內心深處，我相信他所有的對位跟嚴謹終究只是為了再現神性。而帕格尼尼更像是現代的藝術家：他在摸索市場的過程中發展出自己。你可以說裡面一定有媚俗的成分，但是反過來他也進而引導了整個市場... 。這是兩條完全不同的源頭，但我不知道哪一條更為真實。不過，這大概可以解釋一些他們風格上的差異。

但是上面視訊裏的第24首，整個的給我的感覺跟前面23首是很不一樣的。我不是學小提琴的，所以炫技根精確對我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所以我刻意跳過海飛茲的版本，看個美女吧... 。一方面也是因為我覺得至少在這第24首裡面，我比較欣喜於 Hahn 小姐這樣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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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前面聊過兩篇關於這首拉赫曼尼諾夫的帕格尼尼狂想曲。自從 "訂正" 那篇一出手，我就卡住了。在第一篇的第一段，我就跟自己說：這裡面有4-5個不同且嶄新的元素... 後來跑去扯了一堆似有若無的感觸，這幾個元素反而不見了。感觸是似有若無的，或著精確一點來說，是可有可無的：我常常有這種<b>恐慌。</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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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資訊的堆積嗤之以鼻，認為往感觸的深處去挖掘、思索，才是 "我" 和他方之間平起平坐的真實模樣。但我又每每省悟，看著自己的文字嘆口氣：唉，這樣，是不夠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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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帕格尼尼 (1782- 1840)</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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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源頭開始吧。這是帕格尼尼的24首小提琴獨奏曲 (Caprices) 的第24首。帕格尼尼是個義大利的小提琴奇才，生活時代跟莫扎特差不多，都在18世紀的後半。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我嚇了一大跳，我一直以為他是20世紀初的人物，甚至還想像他跟拉赫曼尼諾夫曾經把酒言歡... 。對我來說，他的音樂有一種現代，或說不受羈絆的風格。在裡面我聽不到太多巴洛克延續下來的精雕細琢，也聽不到古典樂派的結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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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哈。不知不覺又多出了兩個等待闡述 (或說，等待我認知裡的錯誤跟無窮止境訂正的) 的元素。但我知道，那將是我跟別人，甚至不管別人，跟他方中的那個我連結的方式。逃避它跟擁抱它將是同樣的虛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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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勒？ㄟ ... 繼續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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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說 "聽不到" 是很不精確的。說的細節一點的話，應該說聽得到，甚至常常聽到片片段段的雷同跟味道，但就是無法將它歸類到同一國去。譬如在這24首小提琴獨奏裏面，我不時聽到回憶裡巴哈的無伴奏小提琴 (Partitas) ，但是它就是跟他不一樣...  如果可以繼續不精確下去的話，我想，這就是所謂的風格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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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格尼尼的一生跟當時許多音樂家應該都是類似的。有興趣的人可以先去看看小說 "約翰、克里斯多夫"，不用看完整塊磚頭，就看前幾章就好了... 小小的小約翰展現了音樂的天份之後，一開始鋼琴是他的抒發跟愉悅，很快的就開始被爸爸逼著練琴，每彈錯一個音，就引來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毆打...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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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f8edf70f.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f8edf70f_s.jpg"  border="0" alt="portrait_of_niccolo_paganini-400.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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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是海報上的宣傳照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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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帕格尼尼？<br />
我怎麼知道，我跟他又不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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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扎特跟著樂師爸爸一家人巡迴德奧中西歐的時候，年紀是6歲上下。帕格尼尼也是一樣，平民出身，演奏的職業生涯據說是從12歲開始。他一年動輒開上百場的演奏會，為的不是藝術，而是養家糊口。除了音樂方面的天才，他還是個行銷高手；畫像中的他長的是英俊瀟灑，眼神迷人，據說當年在義大利他的演奏往往是萬人空巷，大有偶像明星的架勢。直到老年以前，他從來不把自己的曲目寫成樂譜，與別人合作也是一但排練完畢，馬上回收所有的樂譜。他還會仔細的評估開巡迴演奏會的時機跟場次間隔。有一個故事是這樣說的：有一次他開了一系列連續5天的演奏會，到了第4天突然聽眾銳減，他百思不得其解，跑去問人；原來是那天城市裏來了一頭沒有人見過的怪物，那怪物叫長頸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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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aeb435f1.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height=211 alt=Paganini.jpg hspace=5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aeb435f1_s.jpg" width=160 align=left border=0></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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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dapted from <a href="http://www.myspace.com/faceonmars1">faceonmars </a><br />
這張據說是照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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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有去查資料... 1840年之前有攝影這東西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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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格尼尼這24首小提琴獨奏曲一開始在我的心裏的歸類就是 "炫技" 。曾看過古典音樂雜誌上的撰稿這樣寫說："帕格尼尼發展了小提琴音域跟技巧的諸多潛在可能性。如同在鋼琴，這樣的美妙是由李斯特集其大成。"  李斯特我不熟，也說不上喜歡。但理解帕格尼尼的背景之後讓我對 "炫技" 二字有了深一層的體驗：他的客層顯然不單純是貴族，而比較接近後來的市民，或所謂的資 / 中產階級。比照威尼斯、米蘭等地的商人城市資/ 中產階級的歷史發展，相對於奧匈、德意志、法國等地的宮廷貴族沿續；是很可以相對呼應的。<br />
<br />
簡單來說，這跟今天所謂的 "<b>藝術市場</b>" 氣息是很接近的！"炫技" 不單是為了音樂，更多是為了聽眾；"炫技" 是一種把自己捧為偶像的過程，但也不單純如此。我不會拉小提琴，對我來說超快的音符只是聽起來像機關槍；我知道左手邊換按指邊撥弦不是正常人辦得到的，但那咚咚咚的聲音... 真的好聽嗎？<br />
<br />
人會為音樂瘋狂絕對不單純是為了音樂本身而已，自古皆然。但那些非直接音樂性的成分到頭來仍然會回到音樂的領域之中。如果我是學小提琴的人，我的眼神一定不會只有扁嘴，還會加上些許崇拜。這難道不是音樂嗎？這當然還是音樂。而且是最高深的音樂：所謂高深就是我做不到，又好想做到的那種呀...  <br />
<br />
當然，這樣的論述依然是不夠完滿的。另一個佐證是：<b>陳美</b> 很愛用帕格尼尼的歌來改編成她的現代的舞台/ 舞曲版小提琴。你可以說這是帕格尼尼內在的商品性使然，但這也同時暗示著：這音樂本身，直接來聽，就是很好聽的。<br />
<br />
已經走到這，就繼續要做更多不精確的推論下去吧：這不就正是 <b>風格</b> 之所向？巴哈的音樂是為了榮耀上帝，當然他也為了宮廷中的貴族而作曲，但在內心深處，我相信他所有的對位跟嚴謹終究只是為了再現神性。而帕格尼尼更像是現代的藝術家：他在摸索市場的過程中發展出自己。你可以說裡面一定有媚俗的成分，但是反過來他也進而引導了整個市場... 。這是兩條完全不同的源頭，但我不知道哪一條更為真實。不過，這大概可以解釋一些他們風格上的差異。<br />
<br />
但是上面視訊裏的第24首，整個的給我的感覺跟前面23首是很不一樣的。我不是學小提琴的，所以炫技根精確對我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所以我刻意跳過海飛茲的版本，看個美女吧... 。一方面也是因為我覺得至少在這第24首裡面，我比較欣喜於 Hahn 小姐這樣的詮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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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891163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8911631.html</guid>
	<category>新鮮領域</category>
	<pubDate>Wed, 13 May 2009 11:28: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訂正：關於拉赫曼尼諾夫的帕格尼尼狂想曲</title>
	<description><![CDATA[
			2月份曾經寫過這樣一篇文章，取樣了拉赫曼尼諾夫的帕格尼尼狂想曲。

文中自 youtube 抓來的那段音樂，也就是我一切感想、感動、感召的根源...



當時我說："如果直接只聽最後的甜美鋼琴樂句，那麼這不過就是另一首無趣的優美樂句罷了...。" 最近有機會把24首狂想曲從頭到尾聽完，我發現我搞錯了！

在以上的視訊裏面，收錄的是整個組曲裡的第17 跟第18 首變奏曲。理論上，這兩首變奏彼此之間並不是刻意要串聯在一起的；變奏彼此間自然有內在結構的聯繫沒錯，但是至少外在的事實是，他們本來是沒有關係的。

這個很糗的發現令我想了一下。這個事實 等於是直接的摧毀了我那篇文章理論的基礎。所以，我該把它默默地下架嗎？重寫嗎？

後來，我有點想通了 (或說找到下台階了...) 。這樣說吧：

"直接聽第18首變奏令我感到黏膩"，這個敘述並沒有因此改變。而 "聽他們接在一起，到第18首變奏一出來的那一剎那，令我大大的感動..." 這個事實也沒有因此消失。但是關於 "帕格尼尼狂想曲" 的事實也只會有一個，那就是：這是兩首不同的變奏，第18首變奏曲本身是獨立的。

聆聽的經驗跟當時 "我" 這個傢伙所處的不論內、外的場域，都必定影響到我聆聽之中所感應得的 "事實"。

如果沒有一個堅固而確切的 "事實" 作為支柱，我的經驗就會化為只不過是一灘泥狀的矜驕。但如果一切只依循著外在堅硬的 "事實" 而委順其下，我的心靈也就無法從這樣的感動中獲取 (對我來說) 有意義的存在。

所以，訂正是非做不可的。資料是非看不可的。而自己，不論鬧了多大的笑話，還是非得靠它才行的。正如某位網友在回應裏所說的，在我 "毫不猶豫的喜歡" 的那個地方，言語是沒有地位的。在那裡，它 (唉，終於) 只能乖乖的當我的僕人喔呵呵呵呵...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2月份曾經寫過這樣一篇文章，取樣了<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8307705.html">拉赫曼尼諾夫的帕格尼尼狂想曲</a>。<br />
<br />
文中自 youtube 抓來的那段音樂，也就是我一切感想、感動、感召的根源...<br />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RvfKcFbvToU&color1=0xb1b1b1&color2=0xcfcfcf&hl=zh_TW&feature=player_embedded&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RvfKcFbvToU&color1=0xb1b1b1&color2=0xcfcfcf&hl=zh_TW&feature=player_embedded&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當時我說："如果直接只聽最後的甜美鋼琴樂句，那麼這不過就是另一首無趣的優美樂句罷了...。" 最近有機會把24首狂想曲從頭到尾聽完，我發現我搞錯了！<br />
<br />
在以上的視訊裏面，收錄的是<b>整個組曲裡的第17 跟第18 首變奏曲</b>。理論上，這兩首變奏彼此之間並不是刻意要串聯在一起的；變奏彼此間自然有內在結構的聯繫沒錯，但是至少外在的事實是，他們本來是沒有關係的。<br />
<br />
這個很糗的發現令我想了一下。這個<b>事實</b> 等於是直接的摧毀了我那篇文章理論的基礎。所以，我該把它默默地下架嗎？重寫嗎？<br />
<br />
後來，我有點想通了 (或說找到下台階了...) 。這樣說吧：<br />
<br />
"直接聽第18首變奏令我感到黏膩"，這個敘述並沒有因此改變。而 "聽他們接在一起，到第18首變奏一出來的那一剎那，令我大大的感動..." 這個事實也沒有因此消失。但是關於 "帕格尼尼狂想曲" 的事實也只會有一個，那就是：這是兩首不同的變奏，<b>第18首變奏曲本身是獨立的</b>。<br />
<br />
聆聽的經驗跟當時 "我" 這個傢伙所處的不論內、外的場域，都必定影響到我聆聽之中所感應得的 "事實"。<br />
<br />
如果沒有一個堅固而確切的 "事實" 作為支柱，我的經驗就會化為只不過是一灘泥狀的矜驕。但如果一切只依循著外在堅硬的 "事實" 而委順其下，我的心靈也就無法從這樣的感動中獲取 (對我來說) 有意義的存在。<br />
<br />
所以，訂正是非做不可的。資料是非看不可的。而自己，不論鬧了多大的笑話，還是非得靠它才行的。正如某位網友在回應裏所說的，在我 "毫不猶豫的喜歡" 的那個地方，言語是沒有地位的。在那裡，它 (唉，終於) 只能乖乖的當我的僕人喔呵呵呵呵...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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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880602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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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新鮮領域</category>
	<pubDate>Mon, 27 Apr 2009 13:24: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春</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中午，走到仁愛路旁站著。恍然。
木棉花灑了一地，然而天地灰茫。
天地灰茫茫的一片，然而木棉花在枝頭尤開；柿子一樣，紅澄澄的一片。

春天來了。
巧合令人會心一笑：MP3 裏正好放到貝多芬的 "春"... 



我的 MP3 裏放的是 Kriesler 拉的版本，更為內斂一些；跟這樣的灰春倒是契合的很。但不論內斂還是奔放，都妨礙不了那股關不住的春色。

這是維瓦蒂的 "春"。慕特跟卡拉揚 - 柏林愛樂的組合，夠精確了吧？搞不好當年維先生在宮廷裏的樂團都做不到這樣呢。但是那股氣勢，也是絲毫不損。



人在寶島台灣，若非走過北國的寒冬，應該很難體會所謂 "四季如春" 的深刻。台灣是美麗的，比世界上的大部分地方都要令人嚮往。反過來說，也正因為四季如春，我們也比較難以深刻的體會到 "春天來了" 這四個字的歡愉吧？

老爸老媽每到花季必賞花，開口閉口都是花名花訊。小時候曾經甚為苦之，長大之後才比較可以體會；但那種熱情還是遠遠不及。如果秋天的黃葉是寒冬的前導，那麼春天的花譬如海棠之於北京、櫻見之於京都；也譬如上面那兩首歐洲來的曲子，人們像小孩一樣跳來跳去之際，又何嘗不是懷念著逝去之殘冬？

但是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們會想要交換嗎？譬如說，貝多芬到台灣... 或是，我生在北海道...？
不要鬧了。當- 然- 不- 要- 啊。
 
美是靜悄悄的。如同我面前的燦然，也如同我眼前的灰茫。

於是，靜悄悄的想的話：台巴子又如何？中國豬又怎樣？不為物役，不為名傷；不為人議，不為勞常。並不是為了修什麼碗糕而壓抑在心底，也不是刻意自外於紛盪而故作鎮定。重點是在於一切的一切，本來就都是一樣的。

這一切，多麼的美麗。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中午，走到仁愛路旁站著。恍然。<br />
木棉花灑了一地，然而天地灰茫。<br />
天地灰茫茫的一片，然而木棉花在枝頭尤開；柿子一樣，紅澄澄的一片。<br />
<br />
春天來了。<br />
巧合令人會心一笑：MP3 裏正好放到貝多芬的 "春"... <br />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mAcWGVC4Nqc&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mAcWGVC4Nqc&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我的 MP3 裏放的是 Kriesler 拉的版本，更為內斂一些；跟這樣的灰春倒是契合的很。但不論內斂還是奔放，都妨礙不了那股關不住的春色。<br />
<br />
這是維瓦蒂的 "春"。慕特跟卡拉揚 - 柏林愛樂的組合，夠精確了吧？搞不好當年維先生在宮廷裏的樂團都做不到這樣呢。但是那股氣勢，也是絲毫不損。<br />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50lmd0ngwPc&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50lmd0ngwPc&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人在寶島台灣，若非走過北國的寒冬，應該很難體會所謂 "四季如春" 的深刻。台灣是美麗的，比世界上的大部分地方都要令人嚮往。反過來說，也正因為四季如春，我們也比較難以深刻的體會到 "春天來了" 這四個字的歡愉吧？<br />
<br />
老爸老媽每到花季必賞花，開口閉口都是花名花訊。小時候曾經甚為苦之，長大之後才比較可以體會；但那種熱情還是遠遠不及。如果秋天的黃葉是寒冬的前導，那麼春天的花譬如海棠之於北京、櫻見之於京都；也譬如上面那兩首歐洲來的曲子，人們像小孩一樣跳來跳去之際，又何嘗不是懷念著逝去之殘冬？<br />
<br />
但是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們會想要交換嗎？譬如說，貝多芬到台灣... 或是，我生在北海道...？<br />
不要鬧了。當- 然- 不- 要- 啊。<br />
 <br />
美是靜悄悄的。如同我面前的燦然，也如同我眼前的灰茫。<br />
<br />
於是，靜悄悄的想的話：台巴子又如何？中國豬又怎樣？不為物役，不為名傷；不為人議，不為勞常。並不是為了修什麼碗糕而壓抑在心底，也不是刻意自外於紛盪而故作鎮定。重點是在於一切的一切，本來就都是一樣的。<br />
<br />
這一切，多麼的美麗。<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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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861160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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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新鮮領域</category>
	<pubDate>Tue, 31 Mar 2009 14:13:1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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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拉赫曼尼諾夫-帕格尼尼主題狂想曲 之狂想 </title>
	<description><![CDATA[
			聽音樂可以很簡單，也可以很麻煩。

在這篇文章的短短標題裡面，就有3個對我來說需要探究的 "主題"：拉赫曼尼諾夫是一個，帕格尼尼是第二個，狂想曲是第三個。如果要加上 youtube 裏的普雷特涅夫 ，就會變成四個。



後來我想了一下，把這段文字拉到前面了來：(如果你只想聽音樂，大可只看到這裡就好嗚嗚嗚) 我在 琴鍵藝術的極致 這裏聽到這首曲子。一開始聽倒也還好；但當鋪陳既畢，鋼琴獨奏轉調出來的那一剎那，直聽的我是眼眶微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狀似中風，嘴角微抖，抖到最後... ：這真是太太太... 太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啦...  


文字跟音樂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雖然之前楊照一篇講蕭邦的文章裡已經說的夠好，但心裡仍然不時泛起這個問題。所以我想那一定不是唯一的面向。一定有點什麼別的，通常還是完全相反的東西，不服氣的在那嘟著嘴巴。

阿阿，這個部落格跟我一樣，什麼都會一點，什麼都不厲害；只有連結是我永遠跟唯一的連結方式... 

人跟任何人所相關聯的事物絕對不可能是純粹的，這是我近日的體驗。這來自亂看哲學的亂想：哲學來自於人的精神追求純粹的渴望。純粹的概念或說概念的純粹只因為它是純粹的而令人癡狂，名之為真理也好，名之為上帝也好，就算有如黑格爾所說那必定會回到實際世界映證跟運用的都好；其實沒被說出來的背景音樂就是 "因為只要是人的精神 (天性所為所感) 的，就不會是純粹的"。 

對自我的追尋而言，這是件有趣的大事。但對於音樂跟音樂行銷而言，這毋寧是個美麗的狀態。回到前面的第一個問題：文字跟音樂的關係是什麼？容我先妄自定義 (這裡是我家嗎呵呵呵) ：這裡的"文字"包涵了音樂本身以外的所有思緒。譬如說你想到了喔這是X小調轉S大調，黑管走了一個音；OK，這跟音樂是直接相關的。但是如果你想到的是：啊，這是拉赫曼尼諾夫啊...  或是它一共有24段，或是改編帕格尼尼的方式讓人完全聽不出原曲...  甚至眼前還不自覺浮出了靜靜的頓河這種字樣的話，啊哈，就算再不自覺，這些都是我所謂的 "音樂之外" 的文字。

人沒有純粹，於是，人嚮往純粹。所以，這種文字跟思緒被認為是附加、(對音樂本身) 無意義，進而是地位較低的，也很容易理解。但是聽音樂的過程裡面，不論古典爵士還是搖滾；甚至是你學音樂的過程裏面，請你仔細想想，我們可曾有任何一天得以甩掉這些 "附加' 的，非音樂的玩意兒？

它的其中一個功用我們已經看過了：(也因為我懶了) 楊照幫我省了很多筆墨，而他所寫的令我一看就大為戚戚；所以，有興趣的話就請你再去看看吧。但是我總感到這樣是不夠的：這無法解釋我對音樂的滿足跟感動。對一個音樂家的喜愛跟興趣，對一個曲式的認識跟鑽研，對一個事物的了解跟細膩以及跟同好切磋，感到知交之遊樂足忘憂... 都好，這些都是我們繼續喜愛音樂下去的動力，但是，這些顯然是不夠的。

我在 琴鍵藝術的極致 這裏聽到這首曲子。一開始聽倒也還好；但當鋪陳既畢，鋼琴獨奏轉調出來的那一剎那，直聽的我是眼眶微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狀似中風，嘴角微抖，抖到最後... ：這真是太太太... 太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啦...  

過了好一陣子，聯想的時空跳躍功能才被重啟。於是，我像是有一點懂了：

最最最美好的音樂，是不需要文字的。
但是，也唯有最美好的音樂，不需要文字跟聯想。

也許只有他彈的版本才能讓我潸然淚下，但是一但聽到，我就不需要知道他是普雷特涅夫了。也許拉赫曼尼諾夫別的協奏曲都只會讓我胃酸逆流，但是一但聽到這裡的時候，我不需要知道這是誰寫的曲子。

這就是音樂的純粹。(唯有) 在這樣的音樂面前，其他的都是附加的、無關緊要的，唉呀隨便啦喵喵喵的。

但是，這只屬於純粹的音樂：我指的不是古典還是爵士云云 (那也不過是文字的分類)，而是當它撞上你的那一剎那，你自然就會知道的那段音樂。不論多少人在聽它，不論他多受人景仰，也不論多麼夢幻跟稀有...  不是所有的音樂都可以這樣；甚至，大部分的音樂都無法這樣。這也印證了M老師那句名言：彈都彈得歪七扭八的，還在那裏晃什麼晃呀... 

當我得以不知道作曲者是誰，不知道這首歌叫什麼名字，不知道他們的過去跟隸屬...  卻撞上了一堵純粹的音樂之牆。這就像在街上撞見一個沒有名字，沒有過去，由是似乎沒有存在的人。他跟你也沒說半句話，也沒做什麼事，你們交換了一個默默的眼神...  於是你知道：這就是人。這就是人生... 

撞到這樣的音樂，難道不是最純粹的美麗嗎... 

啊哈。如果故事到這邊就沒了，那麼這不過是另一篇陳腔濫調。看下去吧：
於是，我追了上去，不甘心就這樣把他失去。我抄下他的 MSN，抄下他的聯絡方式，在哪裡出版專輯呀云云一堆屁問題；我上了危機百科，跟宇宙達人求教，還看了很多星星...  然後，如獲至寶地，我在小紙片的最後，寫下他的名字。

這使得這一切具象於記憶，成為美麗的標記。

這不是美麗本身，而是美麗的標記。這不再屬於他或它，而屬於我自己。這屬於標記好他方印記的我的記憶。我想說的是，這當然也是一種美麗！

這是純粹的連結：我心裡明白，這一切一開始不過是為了重現，只是一股不甘心，想要無止境的重現那個純粹的美麗。我也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他永遠不會再跟第一次一樣了。但是當我想要留下它這個念頭一但冒了出來，它就頓時被我的連結，我的記憶劃上最美好的標記：它不再屬於他方的那個純粹，而開始屬於 "我"。這就是摽記的意義。標記始自於一股重現純粹的欲望，但那純粹卻也正好在標記的那一剎那轉成一種全新的東西：來自記憶之海；也唯有自記憶之海，才得以浮現意義...  

連結的純粹，使我們得以徜徉陶醉，使我們得以帶著微笑，度過漫漫長夜...
這難道不美嗎？這當然是美的。

於是，純粹跟連結沒什麼高下可分：
他們本來就是不一樣的美，但同樣美麗。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聽音樂可以很簡單，也可以很麻煩。<br />
<br />
在這篇文章的短短標題裡面，就有3個對我來說需要探究的 "主題"：拉赫曼尼諾夫是一個，帕格尼尼是第二個，狂想曲是第三個。如果要加上 youtube 裏的普雷特涅夫 ，就會變成四個。<br />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RvfKcFbvToU&color1=0xb1b1b1&color2=0xcfcfcf&hl=zh_TW&feature=player_embedded&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RvfKcFbvToU&color1=0xb1b1b1&color2=0xcfcfcf&hl=zh_TW&feature=player_embedded&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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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想了一下，把這段文字拉到前面了來：(如果你只想聽音樂，大可只看到這裡就好嗚嗚嗚) 我在 <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ikusho/12739481">琴鍵藝術的極致</a> 這裏聽到這首曲子。一開始聽倒也還好；但當鋪陳既畢，鋼琴獨奏轉調出來的那一剎那，直聽的我是眼眶微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狀似中風，嘴角微抖，抖到最後... ：這真是太太太... 太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啦...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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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跟音樂的關係到底是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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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6705271.html">之前楊照一篇講蕭邦的文章裡已經說的夠好</a>，但心裡仍然不時泛起這個問題。所以我想那一定不是唯一的面向。一定有點什麼別的，通常還是完全相反的東西，不服氣的在那嘟著嘴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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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這個部落格跟我一樣，什麼都會一點，什麼都不厲害；只有連結是我永遠跟唯一的連結方式...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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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跟任何人所相關聯的事物絕對不可能是純粹的，這是我近日的體驗。這來自亂看哲學的亂想：哲學來自於人的精神追求純粹的渴望。純粹的概念或說概念的純粹只因為它是純粹的而令人癡狂，名之為真理也好，名之為上帝也好，就算有如黑格爾所說那必定會回到實際世界映證跟運用的都好；其實沒被說出來的背景音樂就是 "因為只要是人的精神 (天性所為所感) 的，就不會是純粹的"。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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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我的追尋而言，這是件有趣的大事。但對於音樂跟音樂行銷而言，這毋寧是個美麗的狀態。回到前面的第一個問題：文字跟音樂的關係是什麼？容我先妄自定義 (這裡是我家嗎呵呵呵) ：這裡的"文字"包涵了音樂本身以外的所有思緒。譬如說你想到了喔這是X小調轉S大調，黑管走了一個音；OK，這跟音樂是直接相關的。但是如果你想到的是：啊，<b>這是拉赫曼尼諾夫</b>啊...  或是它一共有24段，或是改編帕格尼尼的方式讓人完全聽不出原曲...  甚至眼前還不自覺浮出了靜靜的頓河這種字樣的話，啊哈，就算再不自覺，這些都是我所謂的 "音樂之外" 的文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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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沒有純粹，於是，人嚮往純粹。所以，這種文字跟思緒被認為是附加、(對音樂本身) 無意義，進而是地位較低的，也很容易理解。但是聽音樂的過程裡面，不論古典爵士還是搖滾；甚至是你學音樂的過程裏面，請你仔細想想，我們可曾有任何一天得以甩掉這些 "附加' 的，非音樂的玩意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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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其中一個功用我們已經看過了：(也因為我懶了) 楊照幫我省了很多筆墨，而他所寫的令我一看就大為戚戚；<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6705271.html">所以，有興趣的話就請你再去看看吧</a>。但是我總感到這樣是不夠的：這無法解釋我對音樂的滿足跟感動。對一個音樂家的喜愛跟興趣，對一個曲式的認識跟鑽研，對一個事物的了解跟細膩以及跟同好切磋，感到知交之遊樂足忘憂... 都好，這些都是我們繼續喜愛音樂下去的動力，但是，這些顯然是<b>不夠</b>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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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ikusho/12739481">琴鍵藝術的極致</a> 這裏聽到這首曲子。一開始聽倒也還好；但當鋪陳既畢，鋼琴獨奏轉調出來的那一剎那，直聽的我是眼眶微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狀似中風，嘴角微抖，抖到最後... ：這真是太太太... 太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啦...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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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陣子，聯想的時空跳躍功能才被重啟。於是，我像是有一點懂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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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最最最美好的音樂，是不需要文字的</b>。<br />
但是，也<b>唯有</b>最美好的音樂，不需要文字跟聯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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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只有他彈的版本才能讓我潸然淚下，但是一但聽到，我就不需要知道他是普雷特涅夫了。也許拉赫曼尼諾夫別的協奏曲都只會讓我胃酸逆流，但是一但聽到這裡的時候，我不需要知道這是誰寫的曲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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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這就是音樂的純粹</b>。(唯有) 在這樣的音樂面前，其他的都是附加的、無關緊要的，唉呀隨便啦喵喵喵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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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但是，這只屬於純粹的音樂</b>：我指的不是古典還是爵士云云 (那也不過是文字的分類)，而是當它撞上你的那一剎那，你自然就會知道的那段音樂。不論多少人在聽它，不論他多受人景仰，也不論多麼夢幻跟稀有...  不是所有的音樂都可以這樣；甚至，大部分的音樂都無法這樣。這也印證了M老師那句名言：彈都彈得歪七扭八的，還在那裏晃什麼晃呀...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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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得以不知道作曲者是誰，不知道這首歌叫什麼名字，不知道他們的過去跟隸屬...  卻撞上了一堵純粹的音樂之牆。這就像在街上撞見一個沒有名字，沒有過去，由是似乎沒有存在的人。他跟你也沒說半句話，也沒做什麼事，你們交換了一個默默的眼神...  於是你知道：這就是人。這就是人生...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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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到<b>這樣的音樂</b>，難道不是最純粹的美麗嗎...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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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如果故事到這邊就沒了，那麼這不過是另一篇陳腔濫調。看下去吧：<br />
於是，我追了上去，不甘心就這樣把他失去。我抄下他的 MSN，抄下他的聯絡方式，在哪裡出版專輯呀云云一堆屁問題；我上了危機百科，跟宇宙達人求教，還看了很多星星...  然後，如獲至寶地，我在小紙片的最後，<b>寫下他的名字</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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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使得這一切具象於記憶，成為美麗的標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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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美麗本身，而是美麗的標記。這不再屬於他或它，而屬於我自己。這屬於標記好他方印記的我的記憶。我想說的是，這當然也是一種美麗！<br />
<br />
<b>這是純粹的連結</b>：我心裡明白，這一切一開始不過是為了重現，只是一股不甘心，想要無止境的重現<b>那個</b>純粹的美麗。我也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他永遠不會再跟第一次一樣了。但是當我<b>想要留下它</b>這個念頭一但冒了出來，它就頓時被我的連結，我的記憶劃上最美好的標記：它不再屬於他方的那個純粹，而開始屬於 "我"。這就是摽記的意義。標記始自於一股重現純粹的欲望，但那純粹卻也正好在標記的那一剎那轉成一種全新的東西：來自記憶之海；也唯有自記憶之海，才得以浮現<b>意義</b>...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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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連結的純粹</b>，使我們得以徜徉陶醉，使我們得以帶著微笑，度過漫漫長夜...<br />
這難道不美嗎？這當然是美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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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純粹跟連結沒什麼高下可分：<br />
他們本來就是不一樣的美，但同樣美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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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830770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8307705.html</guid>
	<category>新鮮領域</category>
	<pubDate>Sun, 15 Feb 2009 10:03: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再聽蕭邦：E小調前奏曲 Opus 28. No 4</title>
	<description><![CDATA[
			

蕭邦的音樂：
大霧裏的風景、早已走掉那人的房間、流不下來的那滴眼淚... 
你知道他在那裏。
他真在那兒嗎？

正因為如此，即使在心底；但他就永遠都在那裏。
只有鬼魂才能跨越幾千年的時空，也只有回憶才不會如同相片被壓在箱底。


蕭邦的音樂還是：
躲避不了的過程、終將落到地面的黃葉、緩慢到可以看清一切的死亡...
它終將來到。
但那又如何？


我們，不都這樣？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2JsuiQ-8Ks0&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2JsuiQ-8Ks0&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蕭邦的音樂：<br />
大霧裏的風景、早已走掉那人的房間、流不下來的那滴眼淚... <br />
你知道他在那裏。<br />
他真在那兒嗎？<br />
<br />
正因為如此，即使在心底；但他就<b>永遠</b>都在那裏。<br />
只有鬼魂才能跨越幾千年的時空，也只有回憶才不會如同相片被壓在箱底。<br />
<br />
<br />
蕭邦的音樂還是：<br />
躲避不了的過程、終將落到地面的黃葉、緩慢到可以看清一切的死亡...<br />
它終將來到。<br />
但那又如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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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我們，不都這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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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78338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7833895.html</guid>
	<category>新鮮領域</category>
	<pubDate>Fri, 12 Dec 2008 13:35: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Erik Satie：他，跟他的他方</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是 Trois Gymnopedies 的全曲，共8分多鐘。畫面據說是東京御苑四周的景象。
是的，Satie 很受日本人喜愛。

Satie 現在最受人喜愛的兩首曲子，一首就是這首，另一首叫做 Trois Gnossienes。這個字是他自己創造的，據說跟 "Gnostic"  諾斯特教派有關。Trois 是法文 "三" 的意思，而 Gymnopedies 字義來自古希臘的斯巴達，原意是 "在某特定慶典上跳裸男舞競技的人"。

 




OK，那正是印象派當道的19世紀末期法國...  

關於這個典故我聽過兩個說法，不知道哪一個比較正確，不過都很有趣。一個是說某天，在 Satie 的沙龍裏有人帶來了一個畫有三個上述跳裸男舞的古希臘陶瓶。當時所有人都瀰漫在一股藝術、熱情的情緒之中，於是大家就決定要各自以這個陶瓶上的圖畫做一些創作。而Satie帶來的就是這首曲子。

另一個是說一天 Satie 晃到一個從沒去過的小酒館 (還是一個新沙龍？)，有人就問他：你是做什麼的呢？他想了想，說，我是一個音樂家，而且，我還是一個 Gymnopedies。對方當然是完全搞不清楚。而且因為當時音樂家 (跟詩人) 滿地都是，也就順勢說喔，真的嗎？... 於是，Satie 二話不說，走到鋼琴前面就彈了起來。他把腦中的音符彈了出來；而這就是這首曲子誕生的過程。

OK，我想，第一個說法看來比較合乎現實，但是第二個故事比較美麗，也比較像在概念上(也就是投射上)，這個人會幹的事情... 









這是一位叫 Santiago Rusiñol 的畫家為年輕的 Satie 所畫的畫像。上危機百科看了一下，這位聖地牙哥先生也大有來頭，他不但是畫家，還是建築師；身為頹廢派的一員，他啟發了後續現代派的畫風，包括畢卡索也曾經說受到他的影響云云。











這是 Santiago Rusiñol 1891 年為 Satie 畫的一張速寫。我比較喜歡這個圖像。當年沙龍裡的每個人眼裡所看到的 Satie，大概就是這幅模樣吧！

法國人有時候有一種讓我受不了的氣質，從法國電影裡我常常看到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大概就是像每個人都有旺盛的精力以及源源不絕的才氣，而且每個人都無庸置疑的認為自己就是那個不世出的天才。這樣也就算了，這樣的藝術家們每個地方都有。但是法國人厲害的是他們傾向於認為這樣的 "藝術性" 是存在於每一個人、每一件事物之中；所以不論跟誰都是一樣的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而且會因此輕蔑循規蹈矩，莊嚴內斂，由是像是把天賦埋葬在自己身軀裏的所有人... 

法國電影裡不只一次嘲笑日本人。但是相反的，許多藝術家又為日本的內斂藝術形式瘋狂；這道理很簡單，人總是容易為自己所沒有的那些感到癡狂。

Satie 當然不只做了這兩首曲子而已。在他老年的時候，他寫過另一首有名的曲子叫做 "Vexation"。



你在這邊聽到的是Satie 原曲的 1 / 840。Satie 後期作的曲子樂譜上沒有小節線。這首歌曲更是比現代任何一首前衛音樂更有 "前衛性"；他的原意是演奏者應當隨著自己的感觸跟"藝術性"，用不同的速度跟情感表達重複這首樂句，但是必須演奏840次。有人算過，這樣的話大約估計要演奏26個小時才能結束... 

第一次有人完整演奏這首曲子已經是1963年了，帶頭的是 John Cage 這個怪人；這一點也不讓我意外，60年代又是另一個怪咖當道的年代。據說完整聽完整首曲子的觀眾只有一個人，名叫 Karl Schenzer。但是危機百科上並沒有告訴我們他是醒著，還是睡著？

Satie 被稱為是極限主義 minimalism 的先驅。20世紀的許多怪咖都聲稱受到他的影響。我想，重點不是受他樂句或是和弦進行的影響，而是那種所謂的概念跟精神。Satie 當年並沒有稱呼自己叫做什麼極限云云，也沒有想過音樂可以令人陷入 trance 的狀態，連大麻都可以省掉... 當年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做一些 "不同的" 東西：當年最當紅的音樂家叫做華格納。

Satie 認為那不應該叫做音樂。音樂應該不是那個樣子！
然後，他做出來的曲子叫做 vexation，如你所見。









這是Satie 老年的影像。

我喜歡他，並不因為我認同那首曲子真的比華格納更像音樂；而是喜歡他那直率的意志。到了這種地步，已經跟音樂關係不大，但又是全部的重心... 這樣說吧，在1888年，重點並不在於他譜出了這麼簡潔但好聽的樂句 (那樣的曲調並不"困難" )，而是他在一片浪漫派的氣氛之下，竟然可以就這樣義無反顧告訴所有人：不要懷疑！這就是最美麗的音樂。

閉起眼睛想像一下：這可真不是件普通人可以辦得到的事情呀... 

不過，到了這個意志的層次，藝術跟瘋狂，確實就只剩下一線之隔。Elea 大大溫柔的稱他 "瘋子"，這就是我所謂精準之處。你可以說：藝術本來就是用美做為媒介傳遞意志的一種形式，這我並不反對；但是我心裡還是暗暗的提醒了一下自己，不對，絕對不只是這樣而已... 

不論如何，我的感觸是：是的，就這樣下去吧！親愛的Satie 先生。

音樂到底是不是你所說的那樣，嗯...   鬼才知道呀？
就讓音樂大神，隨他的高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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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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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Trois Gymnopedies 的全曲，共8分多鐘。畫面據說是東京御苑四周的景象。<br />
是的，Satie 很受日本人喜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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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ie 現在最受人喜愛的兩首曲子，一首就是這首，另一首叫做 Trois Gnossienes。這個字是他自己創造的，據說跟 "Gnostic"  諾斯特教派有關。Trois 是法文 "三" 的意思，而 Gymnopedies 字義來自古希臘的斯巴達，原意是 "<b>在某特定慶典上跳裸男舞競技的人</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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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78b9abc7.pn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78b9abc7_s.png"  border="0" alt="Corybantian_dance_from_Smith%27s_Dictionary_of_Antiquities_%28SALTATIO_article%29.pn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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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那正是印象派當道的19世紀末期法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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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個典故我聽過兩個說法，不知道哪一個比較正確，不過都很有趣。一個是說某天，在 Satie 的沙龍裏有人帶來了一個畫有三個上述跳裸男舞的古希臘陶瓶。當時所有人都瀰漫在一股藝術、熱情的情緒之中，於是大家就決定要各自以這個陶瓶上的圖畫做一些創作。而Satie帶來的就是這首曲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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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是說一天 Satie 晃到一個從沒去過的小酒館 (還是一個新沙龍？)，有人就問他：你是做什麼的呢？他想了想，說，我是一個音樂家，而且，我還是一個 Gymnopedies。對方當然是完全搞不清楚。而且因為當時音樂家 (跟詩人) 滿地都是，也就順勢說喔，真的嗎？... 於是，Satie 二話不說，走到鋼琴前面就彈了起來。他把腦中的音符彈了出來；而這就是這首曲子誕生的過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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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我想，第一個說法看來比較合乎現實，但是第二個故事比較美麗，也比較像在概念上(也就是投射上)，這個人會幹的事情...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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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2be864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2be8645_s.jpg"  border="0" alt="ericsatie.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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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位叫 Santiago Rusiñol 的畫家為年輕的 Satie 所畫的畫像。上危機百科看了一下，這位聖地牙哥先生也大有來頭，他不但是畫家，還是建築師；身為頹廢派的一員，他啟發了後續現代派的畫風，包括畢卡索也曾經說受到他的影響云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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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4d98b29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4d98b295_s.jpg"  border="0" alt="Russiniol-Satie.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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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Santiago Rusiñol 1891 年為 Satie 畫的一張速寫。我比較喜歡這個圖像。當年沙龍裡的每個人眼裡所看到的 Satie，大概就是這幅模樣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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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人有時候有一種讓我受不了的氣質，從法國電影裡我常常看到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大概就是像每個人都有旺盛的精力以及源源不絕的才氣，而且每個人都無庸置疑的認為自己就是<b>那個</b>不世出的天才。這樣也就算了，這樣的藝術家們每個地方都有。但是法國人厲害的是他們傾向於認為這樣的 "<b>藝術性</b>" 是存在於<b>每一個人、每一件事物</b>之中；所以不論跟誰都是一樣的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而且會因此輕蔑循規蹈矩，莊嚴內斂，由是像是把天賦埋葬在自己身軀裏的所有人...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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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電影裡不只一次嘲笑日本人。但是相反的，許多藝術家又為日本的內斂藝術形式瘋狂；這道理很簡單，人總是容易為自己所沒有的那些感到癡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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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ie 當然不只做了這兩首曲子而已。在他老年的時候，他寫過另一首有名的曲子叫做 "Vexation"。<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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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D-GqicYb40k&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D-GqicYb40k&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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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邊聽到的是Satie 原曲的 1 / 840。Satie 後期作的曲子樂譜上沒有小節線。這首歌曲更是比現代任何一首前衛音樂更有 "前衛性"；他的原意是演奏者應當隨著自己的感觸跟"藝術性"，用不同的速度跟情感表達重複這首樂句，但是必須演奏840次。有人算過，這樣的話大約估計要演奏26個小時才能結束...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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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有人完整演奏這首曲子已經是1963年了，帶頭的是 John Cage 這個怪人；這一點也不讓我意外，60年代又是另一個怪咖當道的年代。據說完整聽完整首曲子的觀眾只有一個人，名叫 Karl Schenzer。但是危機百科上並沒有告訴我們他是醒著，還是睡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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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ie 被稱為是極限主義 minimalism 的先驅。20世紀的許多怪咖都聲稱受到他的影響。我想，重點不是受他樂句或是和弦進行的影響，而是那種所謂的概念跟精神。Satie 當年並沒有稱呼自己叫做什麼極限云云，也沒有想過音樂可以令人陷入 trance 的狀態，連大麻都可以省掉... 當年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做一些 "不同的" 東西：當年最當紅的音樂家叫做<b>華格納</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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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ie 認為那不應該叫做音樂。音樂應該不是那個樣子！<br />
然後，他做出來的曲子叫做 vexation，如你所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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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b5367fc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b5367fc0_s.jpg"  border="0" alt="erik_satie.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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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Satie 老年的影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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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他，並不因為我認同那首曲子真的比華格納更像音樂；而是喜歡他那直率的意志。到了這種地步，已經跟音樂關係不大，但又是全部的重心... 這樣說吧，在1888年，重點並不在於他譜出了這麼簡潔但好聽的樂句 (那樣的曲調並不"困難" )，而是他在一片浪漫派的氣氛之下，竟然可以就這樣義無反顧告訴所有人：不要懷疑！<b>這就是</b>最美麗的音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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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起眼睛想像一下：這可真不是件普通人可以辦得到的事情呀...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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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到了這個意志的層次，藝術跟瘋狂，確實就只剩下一線之隔。Elea 大大溫柔的稱他 "瘋子"，這就是我所謂精準之處。你可以說：藝術本來就是<b>用美做為媒介傳遞意志的一種形式</b>，這我並不反對；但是我心裡還是暗暗的提醒了一下自己，不對，絕對<b>不只是</b>這樣而已...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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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如何，我的感觸是：是的，就這樣下去吧！親愛的Satie 先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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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到底是不是你所說的那樣，嗯...   鬼才知道呀？<br />
就讓音樂大神，隨他的高興吧...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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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779315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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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新鮮領域</category>
	<pubDate>Mon, 08 Dec 2008 12:03: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從一篇好文開始：Erik Satie / Gymnopédie No.1 / 1888</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小心：這個版本只有一半的長度！而且，原曲還是一口氣聽完3個部分感覺最好。所以 (哼哼哼)，還是請你去買CD吧...  只是youtube上這個人彈的很有味道，而且那個拍攝的角度有趣極了。



你可能跟我一樣，本來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一定聽過這首曲子。不論是汽車廣告還是房屋仲介，甚至只是到咖啡店去趕報告... 那種一聴腦中的某個區域就亮了起來，"啊，我聽過"  "很好聽啊"；但是事後一點也不會掛在心上的那種音樂。 

又是拜 M 所賜讓我知道：這是 Erik Satie 的 Trois Gymnopédie 的第一段。台灣似乎是翻成 "莎提"？他是個法國人，1925年死去。這首曲子發表於1888年；那一年他22歲。

你有嚇一跳嗎？好吧，至少我有。
我本來一直以為這是哪一個現代爵士或現代音樂家，狂飆一夜之後早上醒來，突然被暖洋洋的冬陽感召，信手在鋼琴上彈出的小品雜文。我完全沒想過這是超過一百年以上的東西，還剛好跟幾個名字的時空連在一起：佛洛伊德、普魯斯特、德布西、巴斯特、波特萊爾，甚至藍波。

看到一篇文章是這樣說的："Satie 不像 Debussy 那樣地位崇隆，被譽為現代派之父；但是到了今天，你在街頭巷尾，在肥皂劇裡面，聽到最多的永遠還是Satie。" (對不起，這不是原文，但是意思是應該一樣的)。我很喜歡這句話，文尾作者似乎有提到："這是我心目中最厲害的天才。" 

 "現代" 二字已經被冠上太多頑固的元素，有點過時臃腫；不如這樣說，他的音樂到了100年後的今天，聽起來還像空氣一樣的自然。像昨天剛被譜完，放在譜架上還熱騰騰的，旁邊站著個極其自負的音樂家... 

一切似乎就在眼前。

是的，這也是我心目中最厲害的天才。


回去看了看那篇文章，想想還是把原文那一段貼上：

"一如你所想，我偏好瘋子的作品。Satie一生的作品很少，在歷史上的定位模糊，但對於音樂卻自大得不得了。在現代樂派來說，他的成就大概比不上Debussy，然而在今日的肥皂劇中他的Trois Gymnopedies出現率絕對高過Debussy的夜曲。他超越了他那個時代 -- 這實在是瘋子的專利。"

這是篇令人喜愛的小文章。
喜歡他用 "瘋子" 這兩個字，自然是更加精準；雖然在記憶之海裏面，顯然我接受到的訊息是 "天才" 二字.呀....  

原文出自這裡
(對不起，google 直接跳出來這個網頁，我看不出來作者的大名，也找不到可以留言之處；似乎是一位喚做 elea 的大作？如果不喜歡這樣招呼不打就摘錄，還請你告訴我。) 


啊啊，這邊有一個3分24秒的版本，也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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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小心：這個版本只有一半的長度！而且，原曲還是一口氣聽完3個部分感覺最好。所以 (哼哼哼)，還是請你去買CD吧...  只是youtube上這個人彈的很有味道，而且那個拍攝的角度有趣極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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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跟我一樣，本來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一定聽過這首曲子。不論是汽車廣告還是房屋仲介，甚至只是到咖啡店去趕報告... 那種一聴腦中的某個區域就亮了起來，"啊，我聽過"  "很好聽啊"；但是事後一點也不會掛在心上的那種音樂。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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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拜 M 所賜讓我知道：這是<b> Erik Satie</b> 的 <b>Trois Gymnopédie</b> 的第一段。台灣似乎是翻成 "莎提"？他是個法國人，1925年死去。這首曲子發表於1888年；那一年他22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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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嚇一跳嗎？好吧，至少我有。<br />
我本來一直以為這是哪一個現代爵士或現代音樂家，狂飆一夜之後早上醒來，突然被暖洋洋的冬陽感召，信手在鋼琴上彈出的小品雜文。我完全沒想過這是超過一百年以上的東西，還剛好跟幾個名字的時空連在一起：佛洛伊德、普魯斯特、德布西、巴斯特、波特萊爾，甚至藍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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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篇文章是這樣說的："Satie 不像 Debussy 那樣地位崇隆，被譽為現代派之父；但是到了今天，你在街頭巷尾，在肥皂劇裡面，聽到最多的永遠還是Satie。" (對不起，這不是原文，但是意思是應該一樣的)。我很喜歡這句話，文尾作者似乎有提到："這是我心目中最厲害的天才。"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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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代" 二字已經被冠上太多頑固的元素，有點過時臃腫；不如這樣說，他的音樂到了100年後的今天，聽起來還像空氣一樣的自然。像昨天剛被譜完，放在譜架上還熱騰騰的，旁邊站著個極其自負的音樂家...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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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就在眼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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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這也是我心目中最厲害的天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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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看了看那篇文章，想想還是把<a href="http://www.elea.idv.tw/Articles/EREF11.htm">原文那一段</a>貼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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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你所想，我偏好瘋子的作品。Satie一生的作品很少，在歷史上的定位模糊，但對於音樂卻自大得不得了。在現代樂派來說，他的成就大概比不上Debussy，然而在今日的肥皂劇中他的Trois Gymnopedies出現率絕對高過Debussy的夜曲。他超越了他那個時代 -- 這實在是瘋子的專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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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篇令人喜愛的小文章。<br />
喜歡他用 "瘋子" 這兩個字，自然是更加精準；雖然在記憶之海裏面，顯然我接受到的訊息是 "天才" 二字.呀....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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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elea.idv.tw/Articles/EREF11.htm">原文出自這裡</a><br />
(對不起，google 直接跳出來這個網頁，我看不出來作者的大名，也找不到可以留言之處；似乎是一位喚做 elea 的大作？如果不喜歡這樣招呼不打就摘錄，還請你告訴我。)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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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這邊有一個3分24秒的版本，也很好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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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778470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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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新鮮領域</category>
	<pubDate>Sun, 07 Dec 2008 09:08: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隔空唱和：Swing+Girls 唉唉後有感</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剛當上爸爸的網友 IBIZA  是爵士樂高人，文章也有趣的很。今天看到他的文章"Swing + Girls"，我的腦袋裡突然就浮現了這些東西出來。

看完影片之後，心神蕩漾，喔不，是心有所感才對啦...  但是回應裡面似乎沒辦法插上圖片以及動態聯結；
想想反正最近也實在擠不出什麼東西來，不如就來好好唱和一下吧！

在 IBIZA  的文章裡有很~~好看的影片。譬如有一段是一群穿著水手服的高中女生排排坐，然後，就吹起了big band 的爵士樂，搖擺了起來...   
唉唉，big band 的感覺真好啊。

中間還有一段剛好拍到女生獨奏完坐下來，裙子一擺，恰好露出整齊清靜的膝蓋。
唉唉，真好啊... (抹口水) 

大叔？
什麼大叔？
那可以吃嗎喵？



OK，我知道這張臉很煞風景... 
不要問我為什麼，不過，我就是思呀思想起了這位大叔。請忍耐一下，聽著這段音樂，接著看下去吧 。建議你先把 IBIZA 那邊的音樂聽完，再來看看這張長臉... 

他是  Frank Zappa。喜歡搖滾樂的人大概都不會不知道他。我知道風格依然差了很多，但是一聽到那些四處飛濺，桀傲不馴的氣味從音樂裡迎面而來，我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他。
這首歌叫做 Grand Wazoo。很可惜的是這支 youtube 沒有整首放完。不過，那個味道還是在的。









OK，我不是來鬧場的... 
你以為我喜歡嗎？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海裡就是出現了這些東西呀...  
這張照片是我們年初在神戶照的。神戶有一家歷史悠久，在當地小有名氣的爵士俱樂部叫 "Sone" ( 請用台語唸 "爽-捏")。那天我們剛去完京都，打算繞道神戶坐高速船到關西空港回家。

星期天的中午，Sone 的外牆貼著小小的告示：
今日有 Dixieland Big Band 演出。

於是，我們走了進去。迎面一位年紀應該可以當我阿祖的服務生，超有禮貌的接過了我髒髒的登山外套，掛在牆上。我們環顧一周，感覺像是走進了時光隧道：毎一桌的客人不是蒼蒼白髮，就是柱著拐杖。
樂手們一一進場，每走進來一位，都讓我下意識的回頭，想先確認一下氧氣供應跟可攜式電擊器的位置... 

但是，當他們吹出第一個音符的時候，我身上的血液就像是凍結了一樣。
中間的女生叫做花子 (Hanako)。她的聲音當然沒有像 Sarah Vaghn 那樣的清澈，已經略嫌沙啞，英文發音也總是帶著點鏗鏘鏗鏘的斷句。但是我不知道我怎麼了，就一直覺得，哇，她好迷人啊... 

這就是爵士樂嗎？
外面冷的要命。但是在這裡，卻是這麼的溫暖。


這樣會破壞水手服森林的美麗夢境嗎？
呵呵，不要肖想啦... 這才是現實啦... 
不過，也算是不錯，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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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剛當上爸爸的網友<b><a href="http://blog.roodo.com/scatting/"> IBIZA </a></b> 是爵士樂高人，文章也有趣的很。今天看到他的文章"<a href="http://blog.roodo.com/scatting/archives/7438875.html">Swing + Girls</a>"，我的腦袋裡突然就浮現了這些東西出來。<br />
<br />
看完影片之後，心神蕩漾，喔不，是心有所感才對啦...  但是回應裡面似乎沒辦法插上圖片以及動態聯結；<br />
想想反正最近也實在擠不出什麼東西來，不如就來好好唱和一下吧！<br />
<br />
在<b> IBIZA  </b>的文章裡有很~~好看的影片。譬如有一段是一群穿著水手服的高中女生排排坐，然後，就吹起了big band 的爵士樂，搖擺了起來...   <br />
<b>唉唉</b>，big band 的感覺真好啊。<br />
<br />
中間還有一段剛好拍到女生獨奏完坐下來，裙子一擺，恰好露出整齊清靜的膝蓋。<br />
<b>唉唉</b>，真好啊... (抹口水)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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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br />
什麼大叔？<br />
那可以吃嗎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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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我知道這張臉很煞風景... <br />
不要問我為什麼，不過，我就是思呀思想起了這位大叔。請忍耐一下，聽著這段音樂，接著看下去吧 。建議你先把 IBIZA 那邊的音樂聽完，再來看看這張長臉... <br />
<br />
他是  Frank Zappa。喜歡搖滾樂的人大概都不會不知道他。我知道風格依然差了很多，但是一聽到那些四處飛濺，桀傲不馴的氣味從音樂裡迎面而來，我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他。<br />
這首歌叫做 Grand Wazoo。很可惜的是這支 youtube 沒有整首放完。不過，那個味道還是在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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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d73471fa.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d73471fa_s.jpg"  border="0" alt="京都 2007 1142-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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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我不是來鬧場的... <br />
你以為我喜歡嗎？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海裡就是出現了這些東西呀...  <br />
這張照片是我們年初在神戶照的。神戶有一家歷史悠久，在當地小有名氣的爵士俱樂部叫 "Sone" ( 請用台語唸 "爽-捏")。那天我們剛去完京都，打算繞道神戶坐高速船到關西空港回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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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中午，Sone 的外牆貼著小小的告示：<br />
今日有 Dixieland Big Band 演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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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們走了進去。迎面一位年紀應該可以當我阿祖的服務生，超有禮貌的接過了我髒髒的登山外套，掛在牆上。我們環顧一周，感覺像是走進了時光隧道：毎一桌的客人不是蒼蒼白髮，就是柱著拐杖。<br />
樂手們一一進場，每走進來一位，都讓我下意識的回頭，想先確認一下氧氣供應跟可攜式電擊器的位置...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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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他們吹出第一個音符的時候，我身上的血液就像是凍結了一樣。<br />
中間的女生叫做花子 (Hanako)。她的聲音當然沒有像 Sarah Vaghn 那樣的清澈，已經略嫌沙啞，英文發音也總是帶著點鏗鏘鏗鏘的斷句。但是我不知道我怎麼了，就一直覺得，哇，她好迷人啊...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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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爵士樂嗎？<br />
外面冷的要命。但是在這裡，卻是這麼的溫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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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會破壞水手服森林的美麗夢境嗎？<br />
呵呵，不要肖想啦... 這才是現實啦... <br />
不過，也算是不錯，不是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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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747354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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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新鮮領域</category>
	<pubDate>Thu, 30 Oct 2008 18:18: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點點點的故事、絕美的4分鐘：泰伊絲冥想曲 &quot;Méditation&quot; from &quot;Thaïs&quot; / Massenets / 1894</title>
	<description><![CDATA[
			
"Méditation" from Massenet's "Thaïs"  /   Fritz Kreisler 
Youtube上隨手一查，排在首頁的版本有很多... Sarah Chang 拉的很有味道，但是前面的拍手很討厭。
穆特拉的那個版本背後的樂團編排破壞了所有的氣氛。Kreisler 的版本拉來內斂，很是喜歡。


這是首鼎鼎有名的小提琴曲子，也好聽的很。
它並不複雜，感情有幾個轉折，但是都是很直接簡單的轉折。
被它感動了一番之後，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一齣歌劇中間的一小段；而歌劇的劇情以今天的眼光來看，還蠻好笑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G8IyoNTaeT0&hl=zh_TW"></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G8IyoNTaeT0&hl=zh_TW"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Méditation" from Massenet's "Thaïs"  /   Fritz Kreisler </b><br />
Youtube上隨手一查，排在首頁的版本有很多... Sarah Chang 拉的很有味道，但是前面的拍手很討厭。<br />
穆特拉的那個版本背後的樂團編排破壞了所有的氣氛。Kreisler 的版本拉來內斂，很是喜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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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首鼎鼎有名的小提琴曲子，也好聽的很。<br />
它並不複雜，感情有幾個轉折，但是都是很直接簡單的轉折。<br />
被它感動了一番之後，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一齣歌劇中間的一小段；而歌劇的劇情以今天的眼光來看，還蠻好笑的.... <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6207087.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620708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6207087.html</guid>
	<category>新鮮領域</category>
	<pubDate>Fri, 20 Jun 2008 20:22: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提琴：Durutti Column / Without Mercy / 1984</title>
	<description><![CDATA[
			


M 想學小提琴，我舉雙手贊成。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8084e0b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ziggy8/8084e0b3_s.jpg" width="160" height="161"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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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 想學小提琴，我舉雙手贊成。</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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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428184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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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428184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iggy8/archives/4281847.html</guid>
	<category>新鮮領域</category>
	<pubDate>Wed, 10 Oct 2007 18:24:49 +0800</pubDate>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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