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9月13日
Al Green / So Tired to be Alone
如果有 那個 機會,他也想像 那樣 戴,戴頂 那樣 的帽子。
還有那條項鍊:那是金的嗎?甚至是那條短褲...
" 但我絕對不會像那樣跳舞。"
" 為什麼?"
" 我不會跳舞。而且他們為什麼都要面對著面?我明明就... 還非要有人盯著我一直看嗎?"
" 所以,你想戴一頂那樣的帽子,穿一條那樣的短褲,然後希望大家都不要看你,把臉埋在黑黑的幕裏,聽著所謂冷冽的舞曲,對著自己的影子跳舞?"
" 我說過了,我不會跳舞。"
" 沒有人會跳舞。對著影子跳舞的人啊,你們的舞步跟技巧難道不比他們要鑽研雕琢、難上千倍?"
" 那又怎樣?我不在乎。"
你之所以說不在在乎只因為你在乎;而你的在乎,卻又因為這句輕輕的不在乎,而失去了它所有辯駁跟恍然大悟的機會。於是,就只好聽著這首40年前的靈魂歌,繼續這樣聽下去。
不管怎樣 (哼哼),我還是可以這樣唱歌。
是的,你可以。
我想,這正是音樂的美麗之處:他提醒了我們人生的美麗。而且他提醒了我們,這一切跟我們剛剛聊過的那些都沒有關係。不只如此,還包括了那些還沒聊到的,不想去聊的,聊過但忘記的,聊過而一直在回憶裡的...
回憶的時候,可以輕輕的聽著他。我等著銅管的聲音從幕裏若隱若現的鑽出來,聽著他的聲音慢慢流動,看著我的回憶像條全身蒼白的水蛇,它鮮紅的舌信 ...
於是我輕輕的聽著他。
Who said that? I love you 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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