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pling machinery： 取樣中、製造中

"認真" 聽到這首歌的順序是先聽到 Frente! 的翻唱版本。



很好聽吧？90年代初期流行過一陣子這樣清新、純真，但帶一點傲氣的女生聲音。
我也曾經像是被愛琴海上的塞倫蠱惑一樣，跑去買了 Mazzy Star 的 "She Hangs Brightly"；












這是他們 的女主唱，叫做 Hope Sandoval。應該一望便知，不難了解吧？不瞞您說，當年我也大感這個團 飄逸典雅，冷峻漠然，唉呀喵喵喵呀。不過多年之後回頭一看，果然，一半是歐洲的風雅之氣正誘惑年輕未經世面的我，一半，還是荷爾蒙在作祟吧。

每當我放這張專輯，M 就會從鼻子裡冷哼一聲：哼。婊子團。
唉呀呀。說到音樂，還是得相信女人的直覺。

以前還有MTV頻道的時候 (什麼？你說現在還有？不會吧？MTV早就跟春暉電影台以及翼手龍一起滅亡啦。)，我記得曾經看過一次 New Order 原唱版本的 Bizarre Love Triangle。當時因為對舞曲興趣普普，只覺得MTV蠻有意思，但歌曲並未深究。

聽過了 Frente ! 一段時間之後，我買來了 New Order 的精選輯；
按到這首歌一聽，唉呀。這是什麼？是淚來的嗎？....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呀...

Bizarre Love Triangle / New Order / Brotherhood / 1986

Every time I think of you
每次我想到你
I feel shot right through with a bolt of blue
就像是被開了一槍，一整塊的憂鬱
It's no problem of mine
這不是我的問題
But it's a problem I find
而是我發現到這個問題：
Living a life that I can't leave behind
我的生活充滿著沒辦法輕易忘掉，簡單的拋到腦後
There's no sense in telling me
告訴我這樣的道理是沒有意義的：
The wisdom of the fool won't set you free
"這麼簡單的事情！就算巴著不放，也不會讓你解脫"
But that's the way that it goes
不過，事情就是這樣了
And it's what nobody knows
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
well every day my confusion grows
每一天，我卻更加迷惑

Every time I see you falling
每當我看到你掉下來
I get down on my knees and pray
我都會跪下來。祈禱
I'm waiting for that final moment
我一直在等，等著最後的那一刻
You say the words that I can't say
你會說出那幾個，我說不出的字句

I feel fine and I feel good
我覺得還好，我感覺還不錯
I'm feeling like I never should
我覺得像是我從頭到尾，本來就不應該擁有這樣的感覺
Whenever I get this way
每當我變成這樣
I just don't know what to say
我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Why can't we be ourselves like we were yesterday
為什麼我們不能像昨天一樣，像過去的我們一樣？
I'm not sure what this could mean
我不確定這代表了什麼意思
I don't think you're what you seem
我想你並不是我所以為的那樣
I do admit to myself
我承認
That if I hurt someone else
如果我真的傷害了哪個人
Then I'll never see just what we're meant to be
我將永遠都不會真正了解，我們的意義到底會在哪裡

Every time I see you falling
每當我看到你掉下來
I get down on my knees and pray
我都會跪下來，祈禱
I'm waiting for that final moment
我一直在等，等著最後的那一刻
You say the words that I can't say
你會說出那幾個，我說不出的字來....


當Joy Division 的主唱 Ian Curtis 自殺身亡之後，剩下的團員成立了這個叫做 New Order 的團。
創作重心換人作 (是Bernard Summer 吧？)，曲風也是轉變劇烈。但是，隱隱約約還是嗅到一些相近的味道；譬如隱誨的歌詞。但是，在 Joy Divisions 那邊，我感覺他們是用著抽象的詞句，唱著些日常生活的小事。而在 New Order 這裡，譬如這首歌；他們看似唱著雞毛蒜皮，再普遍不過的事情，可是正因為如此，才更加的人性、人性，跟人性。

這也是為什麼當 Frente! 輕輕柔柔的，真的像一個為情所困的小女生唱出這些歌詞，背後還有一個人揹著吉他 慢慢的 走來走去的時候，我的感覺是：喔... 是喔，憂傷喔。OK，還好啦。
不過，也是要感謝他們；也因為聽過那個版本可以比較之下，當再聽到 New Order 的時候，我才會如此的感動...

歌曲乍聽跟歌詞沒什麼關係。他們就這樣用著俗麗的曲調，帶著點歡樂，帶著點平順；像條陽光下的小河一樣，一路唱著唱著，往前流去。

我想，這才是人生、愛情、無奈云云... 真正的面貌。
只有在這樣的陽光之下，那樣的味道才會隨著溫度，蒸發、蘊圍在空氣之中，縈繞不去。

就像是這段MTV：只有在像高達一般的瑣碎片段，拼貼閃爍晃動之下，你才能更清晰的把那個在蔚藍天空的背景當中，不斷拋起，又不斷落下的男人臉上的表情，深深的刻在大腦之海當中。

當他真的 掉下來的時候，會碎成五百片？還是一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