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21日

In Between Days / The Cure / The Head on the Door / 1985


在精選輯 Standing on a Beach裡面,我最喜歡的歌是1987年Kiss Me, Kiss Me, Kiss Me 專輯裏的”Just Like Heaven”,再來,就是這首歌。




今天又出現了藍藍的天空。我一面開車駛過走了上千遍的上班高速公路,突然聽到這個旋律,本來糾在一起的心情,莫名奇妙的就鬆開來了一點。


Inbetween Days
Yesterday I got so old
I felt like I could die
Yesterday I got so old
It made me want to cry
Go on go on
Just walk away
Your choice is made
Go on go on
And disappear
Go on go on
Away from here
And I know I was wrong
When I said it was true
That it couldn't be me and be her
Inbetween without you
Without you
Yesterday I got so scared
I shivered like a child
Yesterday away from you
It froze me deep inside
Come back come back
Don't walk away
Come back come back
Come back today
Come back come back
Why can't you see
Come back come back
Come back to me
And I know I was wrong
When I said it was true
That it couldn't be me and be her
Inbetween without you
Without you
The Cure / The Head on the Door / 1985

The Cure 在第一張專輯 "Boys Dont Cry" 裡面,兩面的風格都有。粗糙的劃分:譬如 "Killing an Arab"、"Jumping Someone Else's Train" 的簡單陰暗,和 "Boys Don't Cry" 的簡單明亮。
後來,這兩條主軸彼此絞繞,有時多些,有時少些。不過,即使是明亮的時候,看著 Robert Smith 那張大臉,和他又迴旋又悶的可以的嗓音,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英國難得一見的晴朗藍天:
啊啊,你知道後面排著隊的、埋著的,還是一望無際的陰暗。

不過,難道,今天就不該快樂嗎?
當然不。

所以,我覺得在 "Wish" 這張大賣專輯裡面,"High" 還頗為清新動人,但 "Friday I'm in Love" 就怎麼聽怎麼怪。
這當然是我的偏見,不過對於一個一路喜歡The Cure 一路聽下來的人來說,我總覺得喂,不要鬧了,那不是你吧,羅伯特。

歡樂中,帶著一絲清醒。
睜著眼睛,不用懼怕冷清和破滅的降臨,但也不因此停下歡樂的腳步;並引此一切為自豪。
這是酒神給我們的啟示。
衛道人士只看到自己心中被潛抑的投射,以為那是所謂的”淫亂”。那只是他們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罷了。沒有刻意壓制,又何必淫亂?又何必發洩?何必證明什麼給誰看?
清醒的人,不需要那種東西。
酒神的儀式該是 "有意識的狂歡"。

這是我為什麼喜歡The Cure。
不過,"Disintegration" 還有幾首可聽,但是在 "Wish" 之後的專輯,就少有這樣的東西了。

舉個極端的例子:我不是很愛 "Japanese Whisper",但是我非常喜歡 "Seventeen Second" 。
這裡面的歌有著心跳一樣的節拍,冷冷的,毫無高潮的曲調;告訴著我每天每天,生命的本質就如心跳維持生命一樣的鮮明,以及無意義。
我不用找資料就知道這張一定不會賣的太好。呵呵。

而且,在開車的時候,救命啊!千萬聽不得是也…。

採訪:開車上班聽什麼?
我們訪問到來自台北的候補宅男,每天台北桃園奔波的KK先生:

這種時候, Inbetween Days 不錯啊。
如果聽的是擺明狂歡的B-52,只會覺得媽的,在爽個屁啊!吵死了!
聽 Allman Brother' s Band 也不行,可能今天就心一橫把辭呈交一交了。

什麼?為什麼不?
ㄟ,你怎麼講話跟那隻臭貓一樣?你知道是誰在付貓食費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回到音樂吧…)

爵士樂完全無法融入老車的底盤和風切噪音。
Hard Rock 像 Led Zeppelin II只能聽一首,第二首聽下去就會想撞分隔島或是隔壁的大卡車。
同樣是Led Zeppelin 的 Houses of The Holy,或 Physical Graffiti 的第二張,倒還比較聽的出味道。只是,已經放了好幾個星期,聽到想吐啦。
老崔?已經放了好幾個月了。
不是,不是特愛他。
不過就是一個”懶”字。呵呵。

待在台北宅中睡午覺的咕嚕女士 (事實上是沒有性別的結紮咕嚕):

這首歌叫做 InBetween Days:夾在中間的日子
你們好無聊。人生本來就沒有那麼複雜、那麼意義深遠、那麼特別或巨大。

KK在等待。永遠都在等待。
所以,他會被這種歌詞,被 Robert Smith 這種人吸引。
"過去的我很老很老"。
(噗嗤。哈哈哈喵喵喵...現在還是啊喵喵喵...
對不起,失態了。)

沒說白的下一句就是:未來的我將一如新生,容光煥發,無所企求。
所以,現在的時空,都是夾在中間的等候。
不但如此,看看歌詞:又要她來,又要她走。喵的涙。

KK最近又看了一遍匈牙利流亡作家雅歌塔‧克里斯多夫 (Agota Kristof) 的小說。
惡童那一套也就算了,我們都知道KK絕對不可能變成那樣,別鬧了。


但是她1996的 "昨日",倒是像極了KK。

主人翁一直在等待一個叫做”麗娜”的女人。他也沒在尋找,除了在心中尋找。
他沒有任何動作,直到麗娜自己出現在面前。
何況,他心裡清楚,就算那個麗娜勾出了一些東西,但是畢竟連她,也不是他真正等待的那個,真正的麗娜。

(KK先生一把搶走麥克風)

幹什麼,幹什麼喵…
(場外) 讓我說啦,一句話就好…
(大聲、呼吸急促聲) 親愛的M,不要聽牠胡扯!麗娜只是一個象徵!什麼?我怎麼知道為什麼會是一個女人?歐洲人的荷爾蒙都比較旺盛吧?
可是,不關我的事,(聲音漸遠) 不關我的事事事事…

啊嗯。(收回爪子)
我不知道這是因為只要不是貓,人的基本狀態就是軟弱到承受不住流離失根的感受,還是這是因為某些人確實經歷過失根的世界。那是不應該去質疑的傷疤。
蛤?什麼?幹麻比手指?KK,你並不算,好嗎?

你不是去上班了嗎?

Led Zeppelin在Led Zeppelin II 專輯裡有首歌叫做 ”Ramble on”。副歌說:

Ramble on,
And nows the time, the time is now
To sing my song.
Im goin round the world,
I got to find my girl, on my way.
Ive been this way ten years to the day, ramble on,
Gotta find the queen of all my dreams.

現在的日子,都是 In Between Days
唉,真是件無聊的事情喵。

不過,話說回來,做為一隻貓,我清楚的知道:
美的成分不會因為我選擇不要它,就因此不再美麗。
所以,我絕對不會為了任何所謂的真理去說服別人。
所以,就這樣吧,KK。


等一下:
真理?哪是什麼東西?好吃嗎?
下班給我帶一罐回來吧。



以上。
送圖片一張,以示歉意。



Posted by ziggy8 at 樂多Roodo! │09:51 │回應(0)引用(0)融合:90年代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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