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24日 11:59
關於 "戰爭" ：一首歌、兩本書、一個死掉的作家
6.
Jim，給你開場。
今天想聊聊戰爭。
讀這本書 “太古的時間"，馬上讓我想到這本書 ”我曾伺候過英國國王”。
書皮都是黑色。這當然是原因之ㄧ。
千萬不要小看視覺暗示的力量。
今天早上開車換了新CD，聽到 Jim Morrison 在唸歌：
Birds of prey,
birds of prey
Flying high,
flying high …
我馬上想起The Wall 動畫裡面，彈如雨下的大鳥。
Fatboy Slim曾經sample，或說翻唱過這首歌。
看來，經過冷戰的這一代老人，腦中都會氾起類似的畫面。
莫里森先生，這跟你的初衷應該是不同的。
不過，作品一但發表，就像賭博：下好離手、銀貨兩訖、死生自負、無可怨懟。
甚至你會跟它在心裏偷偷的斷絕關係，老死不相往來，走在路上裝做沒看到，也是有的。
但是，不要把它刪掉。也不要像卡夫卡那樣，塞在抽屜裡面被人拿去丟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看完金閣寺的時候，復建機器說還有5分鐘，就順手把序言也看了。(古時候的序言寫的很有誠意呢！以下文句都抄自陳孟鴻先生 ”從另一個角度論三島之死 – 代譯序” / 民國59年 ) 看到這樣一段話：
“ 那時，人家會告訴你，也是意味著你要有這種覺悟：人生是以25歲為終止，到25歲便會死於疆場。縱使別人不說，我們自己也常想，最後的決戰場，可能要落在日本本土，屆時，必逃不了一死。那時，我們腦中所想的是，如何才能死的光彩。…”
“ 不管紅色的召集令來與不來，我總覺得粉身碎骨的厄運勢必所至。所以每篇作品都是當作 ”遺作” 的心情寫下的。”
--- 三島由紀夫 / “我的遍歷時代”
好奇查了一下，我發現人類的平均年齡超過40歲，還是近一百年的事情。當然這要扣掉當年新生兒的高死亡率，但是在我這個年齡，說我已經是個快死的人了，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而已。
不禁又要提到織田信長了，他說：人生悠悠四十載，如夢又似幻…
如果時代劇是對的，那麼，他是在桶狹間之戰前夕，用 4000兵力去硬碰號稱 4萬今川大軍之前，對著將士，唱著這首慢慢的，一點都不悠揚的歌。
如果你的生命剩下一年，你會做什麼？
這是一個老掉牙的問題。
千萬不要回答我什麼要盡孝道或著說出感恩的話云云的老掉牙答案。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這些都很好，去做吧，不用告訴我，謝謝。
我的問題有問題？
對喔。應該是這樣問：
如果你的壽命剩下x (隨便啦)年，你會想什麼？
看出去，這個世界，窺探得到的他方，你會看到什麼？
看到的，還會是現在的這個我嗎？
意義，還會是現在的意義嗎？
他不是三島啦。只是剛好找到。
不過，都是這麼年輕吧。
還有這樣一段話：
“… 我們的人生在20歲就會被切斷，以後的一切大可不必去考慮。所謂 ”人生”，在我們腦海中變得出奇的輕，好像 ”生存” 鹽湖的鹽分已增濃，可以很容易浮起身體。…”
--- 三島由紀夫 / “假面的告白”
還不僅僅如此。
還要加上：死亡、結束、消失，它會倏然掩至；而且，還毫無道理可言。
他不會像電視劇一樣，醫生站在床邊，親友環繞，然後他像呆子一樣的宣佈：”嗯，你還有半年。” (醫生大部分都呆沒錯，不過，誰會蠢到做這種事啊？)
他不會讓你準備。
他不會像前世今生一樣告訴你因為XX所以這輩子你OO，也不會遵守不隨地大便的良好國民規範。
他沒有理由。更不用說像三島由紀夫那樣的虛榮、光彩。
手上破了一個口，敗血症，掛了。
瘟疫，更不用講。生小孩，掛了。
站在路邊，一個人拿把刀，一刀就刺進你身體裡面。理由？不需要。
看古人的詩詞，看20世紀前半的作品，請閉上眼睛想一想。
也許就更能體會，放那把火的心情。
至於三島最後衝進自衛隊還表演切腹秀，那就真的是走火入魔了。應該有人先跟他聊聊濕婆的。
虛榮華麗的死，當年沒有到來，唉呀，該說幸運？還是糟糕呢？由紀夫先生。
虛榮，卻留了下來。
他自己應當清楚這一點，但是意義的追尋無法迴避，跟虛榮捆在一起的心靈無法被填滿，解不開、也跑不掉。
應該說不想跑 才對。你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嗎？我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就是我所謂的走火入魔。
只是，"魔"，可能蠻好的。這是我仍然參不透的事情之ㄧ。
阿喵。KK，你剛剛說到意義。
那能吃嗎？
….。(對望)
...。( 打哈欠，伸懶腰)
......。(無言)
…。(轉身)
喂喂喂，咕嚕君，你冒出來甩一句話，又要跑回去睡午覺了嗎？
…“又”？ 跑 ”回去”？你是笨蛋嗎？
那是我的本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7.
讀完一本書，輕輕的摸著它，閉上眼睛。會有一股感覺輕輕的冒上來，很難形容的，一縷氣味一般的東西。然後，你會開始亂竄、聯想，這很好玩。
後來，回想起它，你會記住的其實也只有這股氣味。
有時候描述一段情節，只是為了給這股氣味下個註腳，增強一點印象，像是部落格上的圖片。圖片音樂喧賓奪主，正如同 ”我一定要被看到” 先於 ”我要給你看什麼？”，都是寫作異化實例。
不過這個世紀正是異化堂而皇之的年代，吾輩自當習慣之。
看完 ”我曾伺候過英國國王” 了。摸著書皮。閉上眼睛。
時值到今，我記得的是他和那個猶太小女人。
咦？你不是壓在壓紙機裡面了嗎？
我們儘可以做永遠的過客，站在岸邊。
但是，唯有感情，無法解釋。
它無可名狀，倏然就到面前。
可以用理性分析的感情，那一定不會是真感情。醒醒吧。
他和那個猶太小女人：那盡可能是整本書、他的整個世紀裏面，唯一一件實際、堅實、完全不用懷疑、溫暖的存在。
所以，當她倏然消失，就如同她倏然出現一樣的時候，你當然可以說那是一個象徵，但是對我來說，那是戰爭，那是人類殘酷的極致。那不僅僅是奧茲維茲，不僅僅是死亡的數字。
那是消失。
那是一整個世界的光線從此被抹滅，再也不會出現。
消失、結束。它倏然掩至。
我們不用大驚小怪，生於安逸的我們啊，小羊們。
但是，這一點都不輕盈。人生，從來不是輕盈的。
不要被他們想給你的視覺效果給騙了。
The Doors 紅起來的時候， JIm Morrison 是一副 southern man 的樣子滴。
Birds of prey, birds of prey
Flying high, flying high
Take me with your flight
Jim，如果你是認真的，那麼，你一點都不認真。
你可以再用力一點。輕飄飄很爽，但是你明明知道，不是都是這樣的。
它比你想像的重很多。像整個世界一樣的堅實，由是，沉重。
看到三島由紀夫提到：”我們的人生在20歲就會被切斷，以後的一切大可不必去考慮。所謂 ”人生”，在我們腦海中變得出奇的輕" 的時候，我覺得有意思極了！！
戰亂年代的輕盈，跟我們這個世代的輕盈。
我們這個：富庶穩定有生之年不用為了生存焦慮的年代 (請注意：這裡的 ”生存” 並不是付不出卡費讓你買照相手機的那種 ”生存”) 。兩者卻透露著神似的氣味。
是在等待毀滅終將到來嗎？
這當然可以是存在的範疇，但是，那會不會扯太遠了啊？
是像三島終究選擇暴力的結束一樣，尋求毀滅作為虛榮、美麗的極致嗎？
我想，由紀夫先生，大部分的人都不像你那樣天才吧。
是像我一直在懷疑卻不想承認的：對”人”來說，意義從來都不重要...嗎？
我們只是在玩著小小的心靈遊戲，而人的本質，其實本來就是輕盈的、盲從的、愚蠢的、閉著眼睛的、跟著旅行團的、聽老師說的、不能頂撞長官的、要結婚生子的、要賺錢買Prada 包包的 …
人生本來就是輕盈的。
一直都是。以後也永遠都會是。
喂，搞錯的本來就是你，親愛的KK。
異化才是本質。沒有異化的東西，你大可以說是一個火種，但是那不會是絕對的真理。真理我同意，但是 ”絕對”？沒有這種東西。
馬克思沒有搞錯，他只是呈現自己的思緒，搞錯的可能是列寧。而狐狸般狡猾順著歷史異化之流的是史大林、毛澤東。
當然，你如果可以對自己更有信心一些，要像咕嚕那樣把詞句修改成：
"人( 例如 KK ) 都是蠢蛋，而我不是喵。" 我也沒有意見。
基本上說的都是同一回事。
KK：我還搞不清楚的是，我同時知道：上一句話主詞、受詞顛倒過來，也是同一回事。
咦？你還在嗎？
咕嚕：我看起來跳來跳去，可是這些都是串在一起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8.
在 ”太古的時間” 裏面，戰爭也佔了很大的篇幅。
太古本來是一個完整的圓。本來它邊境之外的一切是可以不存在的。(魯塔曾經證明給我們看過喔) 而當戰爭倏然來到，所有的東西都開始變得不一樣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而戰爭，終將會來到。他像是一個象徵。時空中必然之物的符號。
有一段話是這樣講的：
“人們分散到世界的四面八方，彼此成了仇敵。但他們的記憶仍留下了他們見過的事情，永不磨滅。誰只要見過世界的邊界一次，這個人就會椎心的感受到自己遭受的禁錮。"
這本書的美麗句子太多，多到我不知道怎麼選取，只好選一句書皮上的充數。
有點裝熊？不是每一句都這樣的喔。
她是 Olga 小姐。
同樣的，她也不是一直都那麼裝熊的。
這真是本好書！還是忍不住廣告一下。
奉勸所有有能力的人們，沒事不要開啟你那聰慧的頭腦。
分析 ”人” 、分析人的點點滴滴，當然是可以辦得到的。但是走火入魔的機會遠大於八成。
如果鴻運當頭沒有變成邪教妖人，當你絕功練成，茫然四顧，孑然一身；若是內力休養不足，縱身跳下山崖的機會又大過八成。
不但如此，剩下的兩成，還全都變成叨絮的老頭老太婆。
一但開始，他就永遠都不會再是原來的樣子了。
時空的軌跡，會被大腦刮出幾道大大的印子，就像摔到外殼的手機，或是中過毒的電腦。
天氣這麼好，去曬曬太陽吧。
去去去。
Birds of prey,
birds of prey
Flying high,
flying high …
我馬上想起The Wall 動畫裡面，彈如雨下的大鳥。
Fatboy Slim曾經sample，或說翻唱過這首歌。
看來，經過冷戰的這一代老人，腦中都會氾起類似的畫面。
莫里森先生，這跟你的初衷應該是不同的。
不過，作品一但發表，就像賭博：下好離手、銀貨兩訖、死生自負、無可怨懟。
甚至你會跟它在心裏偷偷的斷絕關係，老死不相往來，走在路上裝做沒看到，也是有的。
但是，不要把它刪掉。也不要像卡夫卡那樣，塞在抽屜裡面被人拿去丟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看完金閣寺的時候，復建機器說還有5分鐘，就順手把序言也看了。(古時候的序言寫的很有誠意呢！以下文句都抄自陳孟鴻先生 ”從另一個角度論三島之死 – 代譯序” / 民國59年 ) 看到這樣一段話：
“ 那時，人家會告訴你，也是意味著你要有這種覺悟：人生是以25歲為終止，到25歲便會死於疆場。縱使別人不說，我們自己也常想，最後的決戰場，可能要落在日本本土，屆時，必逃不了一死。那時，我們腦中所想的是，如何才能死的光彩。…”
“ 不管紅色的召集令來與不來，我總覺得粉身碎骨的厄運勢必所至。所以每篇作品都是當作 ”遺作” 的心情寫下的。”
--- 三島由紀夫 / “我的遍歷時代”
好奇查了一下，我發現人類的平均年齡超過40歲，還是近一百年的事情。當然這要扣掉當年新生兒的高死亡率，但是在我這個年齡，說我已經是個快死的人了，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而已。
不禁又要提到織田信長了，他說：人生悠悠四十載，如夢又似幻…
如果時代劇是對的，那麼，他是在桶狹間之戰前夕，用 4000兵力去硬碰號稱 4萬今川大軍之前，對著將士，唱著這首慢慢的，一點都不悠揚的歌。
如果你的生命剩下一年，你會做什麼？
這是一個老掉牙的問題。
千萬不要回答我什麼要盡孝道或著說出感恩的話云云的老掉牙答案。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這些都很好，去做吧，不用告訴我，謝謝。
我的問題有問題？
對喔。應該是這樣問：
如果你的壽命剩下x (隨便啦)年，你會想什麼？
看出去，這個世界，窺探得到的他方，你會看到什麼？
看到的，還會是現在的這個我嗎？
意義，還會是現在的意義嗎？
他不是三島啦。只是剛好找到。
不過，都是這麼年輕吧。
還有這樣一段話：
“… 我們的人生在20歲就會被切斷，以後的一切大可不必去考慮。所謂 ”人生”，在我們腦海中變得出奇的輕，好像 ”生存” 鹽湖的鹽分已增濃，可以很容易浮起身體。…”
--- 三島由紀夫 / “假面的告白”
還不僅僅如此。
還要加上：死亡、結束、消失，它會倏然掩至；而且，還毫無道理可言。
他不會像電視劇一樣，醫生站在床邊，親友環繞，然後他像呆子一樣的宣佈：”嗯，你還有半年。” (醫生大部分都呆沒錯，不過，誰會蠢到做這種事啊？)
他不會讓你準備。
他不會像前世今生一樣告訴你因為XX所以這輩子你OO，也不會遵守不隨地大便的良好國民規範。
他沒有理由。更不用說像三島由紀夫那樣的虛榮、光彩。
手上破了一個口，敗血症，掛了。
瘟疫，更不用講。生小孩，掛了。
站在路邊，一個人拿把刀，一刀就刺進你身體裡面。理由？不需要。
看古人的詩詞，看20世紀前半的作品，請閉上眼睛想一想。
也許就更能體會，放那把火的心情。
至於三島最後衝進自衛隊還表演切腹秀，那就真的是走火入魔了。應該有人先跟他聊聊濕婆的。
虛榮華麗的死，當年沒有到來，唉呀，該說幸運？還是糟糕呢？由紀夫先生。
虛榮，卻留了下來。
他自己應當清楚這一點，但是意義的追尋無法迴避，跟虛榮捆在一起的心靈無法被填滿，解不開、也跑不掉。
應該說不想跑 才對。你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嗎？我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就是我所謂的走火入魔。
只是，"魔"，可能蠻好的。這是我仍然參不透的事情之ㄧ。
阿喵。KK，你剛剛說到意義。
那能吃嗎？
….。(對望)
...。( 打哈欠，伸懶腰)
......。(無言)
…。(轉身)
喂喂喂，咕嚕君，你冒出來甩一句話，又要跑回去睡午覺了嗎？
…“又”？ 跑 ”回去”？你是笨蛋嗎？
那是我的本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7.
讀完一本書，輕輕的摸著它，閉上眼睛。會有一股感覺輕輕的冒上來，很難形容的，一縷氣味一般的東西。然後，你會開始亂竄、聯想，這很好玩。
後來，回想起它，你會記住的其實也只有這股氣味。
有時候描述一段情節，只是為了給這股氣味下個註腳，增強一點印象，像是部落格上的圖片。圖片音樂喧賓奪主，正如同 ”我一定要被看到” 先於 ”我要給你看什麼？”，都是寫作異化實例。
不過這個世紀正是異化堂而皇之的年代，吾輩自當習慣之。
看完 ”我曾伺候過英國國王” 了。摸著書皮。閉上眼睛。
時值到今，我記得的是他和那個猶太小女人。
咦？你不是壓在壓紙機裡面了嗎？
我們儘可以做永遠的過客，站在岸邊。
但是，唯有感情，無法解釋。
它無可名狀，倏然就到面前。
可以用理性分析的感情，那一定不會是真感情。醒醒吧。
他和那個猶太小女人：那盡可能是整本書、他的整個世紀裏面，唯一一件實際、堅實、完全不用懷疑、溫暖的存在。
所以，當她倏然消失，就如同她倏然出現一樣的時候，你當然可以說那是一個象徵，但是對我來說，那是戰爭，那是人類殘酷的極致。那不僅僅是奧茲維茲，不僅僅是死亡的數字。
那是消失。
那是一整個世界的光線從此被抹滅，再也不會出現。
消失、結束。它倏然掩至。
我們不用大驚小怪，生於安逸的我們啊，小羊們。
但是，這一點都不輕盈。人生，從來不是輕盈的。
不要被他們想給你的視覺效果給騙了。
The Doors 紅起來的時候， JIm Morrison 是一副 southern man 的樣子滴。
Birds of prey, birds of prey
Flying high, flying high
Take me with your flight
Jim，如果你是認真的，那麼，你一點都不認真。
你可以再用力一點。輕飄飄很爽，但是你明明知道，不是都是這樣的。
它比你想像的重很多。像整個世界一樣的堅實，由是，沉重。
看到三島由紀夫提到：”我們的人生在20歲就會被切斷，以後的一切大可不必去考慮。所謂 ”人生”，在我們腦海中變得出奇的輕" 的時候，我覺得有意思極了！！
戰亂年代的輕盈，跟我們這個世代的輕盈。
我們這個：富庶穩定有生之年不用為了生存焦慮的年代 (請注意：這裡的 ”生存” 並不是付不出卡費讓你買照相手機的那種 ”生存”) 。兩者卻透露著神似的氣味。
是在等待毀滅終將到來嗎？
這當然可以是存在的範疇，但是，那會不會扯太遠了啊？
是像三島終究選擇暴力的結束一樣，尋求毀滅作為虛榮、美麗的極致嗎？
我想，由紀夫先生，大部分的人都不像你那樣天才吧。
是像我一直在懷疑卻不想承認的：對”人”來說，意義從來都不重要...嗎？
我們只是在玩著小小的心靈遊戲，而人的本質，其實本來就是輕盈的、盲從的、愚蠢的、閉著眼睛的、跟著旅行團的、聽老師說的、不能頂撞長官的、要結婚生子的、要賺錢買Prada 包包的 …
人生本來就是輕盈的。
一直都是。以後也永遠都會是。
喂，搞錯的本來就是你，親愛的KK。
異化才是本質。沒有異化的東西，你大可以說是一個火種，但是那不會是絕對的真理。真理我同意，但是 ”絕對”？沒有這種東西。
馬克思沒有搞錯，他只是呈現自己的思緒，搞錯的可能是列寧。而狐狸般狡猾順著歷史異化之流的是史大林、毛澤東。
當然，你如果可以對自己更有信心一些，要像咕嚕那樣把詞句修改成：
"人( 例如 KK ) 都是蠢蛋，而我不是喵。" 我也沒有意見。
基本上說的都是同一回事。
KK：我還搞不清楚的是，我同時知道：上一句話主詞、受詞顛倒過來，也是同一回事。
咦？你還在嗎？
咕嚕：我看起來跳來跳去，可是這些都是串在一起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8.
在 ”太古的時間” 裏面，戰爭也佔了很大的篇幅。
太古本來是一個完整的圓。本來它邊境之外的一切是可以不存在的。(魯塔曾經證明給我們看過喔) 而當戰爭倏然來到，所有的東西都開始變得不一樣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而戰爭，終將會來到。他像是一個象徵。時空中必然之物的符號。
有一段話是這樣講的：
“人們分散到世界的四面八方，彼此成了仇敵。但他們的記憶仍留下了他們見過的事情，永不磨滅。誰只要見過世界的邊界一次，這個人就會椎心的感受到自己遭受的禁錮。"
這本書的美麗句子太多，多到我不知道怎麼選取，只好選一句書皮上的充數。
有點裝熊？不是每一句都這樣的喔。
她是 Olga 小姐。
同樣的，她也不是一直都那麼裝熊的。
這真是本好書！還是忍不住廣告一下。
奉勸所有有能力的人們，沒事不要開啟你那聰慧的頭腦。
分析 ”人” 、分析人的點點滴滴，當然是可以辦得到的。但是走火入魔的機會遠大於八成。
如果鴻運當頭沒有變成邪教妖人，當你絕功練成，茫然四顧，孑然一身；若是內力休養不足，縱身跳下山崖的機會又大過八成。
不但如此，剩下的兩成，還全都變成叨絮的老頭老太婆。
一但開始，他就永遠都不會再是原來的樣子了。
時空的軌跡，會被大腦刮出幾道大大的印子，就像摔到外殼的手機，或是中過毒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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