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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2日

Debaser: un chien Andalou Francis wadasi wa Dali ima suteki ga tabetai!

如果你有空,請你把下面這段 youtube 放到全螢幕;然後一面聽,一面看完這3分鐘。



3分鐘一點都不長。這是一首很簡單的歌:在這個悶死人,已經很久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的時候,很適合拿來放;大大聲的放。這是Pixies 20年前的好評暢銷單曲 "Debaser" ,收在1989年所發行的第三張專輯,也是他們第一張用較高成本錄音,跟Gil Norton 合作的的 Doolittle 專輯裡面。

Got me a movie
有這麼一部電影
I want you to know
我想要你知道
Slicing up eyeballs
切開 (一堆) 眼球
I want you to know
我要你知道哇
Girlie so groovy
女生 / 娘的好啊
I want you to know
我要你知道
Don't know about you
我不知道你怎麼樣
But I am un chien Andalusia
不過我就是 un chien Andalusia
I am un chien Andalusia
我是 un chien Andalusia

Wanna grow
我長大以後
Up to be
要當一個
Be a debaser
Debaser 的啦

Got me a movie
有這部電影啊
Ha ha ha hoa
哈哈哈齁齁
Slicing up eyeballs
把眼球切開
Ha ha ha hoa
哈哈哈齁齁
Girlie so groovie
女的很好啊
Ha ha ha hoa
哈哈哈齁齁
Don't know about you
你怎麼樣啊?
But I am un chien Andalusia
不過我就是 un chien Andalusia
I am un chien Andalusia
我是un chien Andalusia

Debaser....


現在看這樣的 MV,已經可以用懷舊來形容心中的感受了吧?你看得完嗎?看起來很複雜的畫面變遷,概念跟歌詞一樣簡單,就跟曲名一樣: " De-baser" ,把根基 "base" 去掉 (de-) 的人"。也就是指把無聊兼加巨大的常規、巨大兼加無聊的習以為常的概念云云,一併幹掉的人。

看起來很簡單,但是歌詞裏卻大有文章;沒有一點所謂 "文藝" (曾幾何時,這已經變成一種負面的形容詞了) 的背景資料,還真的搞不懂他在唱什麼碗糕。這依然是個簡單的概念,用一種很複雜的,需要某種默契的方式來表達,而他卻又唱的那麼簡單,用宇宙無敵基本三和弦從頭刷到尾,但是反過來,主奏吉他的音色跟旋律卻又修的那麼華麗...


OK,如果你還有空,請你把下面的這部電影放到全螢幕,看完全部大約需要16分鐘。Black Francis (Pixies 的吉他手、主唱、寫絕大部分歌的人) 這首歌在唱的不過就是 "啊!(這部電影) 啊哈哈阿阿... " 。它一點都不 "現代" (請先忘掉現代主義云云的學術名稱),時間要一古腦兒拉回60年 到1929年...





16分鐘並不長,可是看得完嗎?
如果沒有前面的鋪陳,Pixies 跟這首很好聽很爽很爽的歌加持,看得完嗎?
坦白說,我第一次看不完它,不過還算是蠻喜歡的;第二次看完了它,卻不禁有點啞然失笑的感覺。

這是兩個大名鼎鼎的傢伙,超現實主義畫家薩爾瓦多- 達利跟西班牙導演布努爾合作的默片,片名就叫做 "un chien Andalou "。英文片名是 "一隻安達盧希亞 (Andalusia) 的狗",但是我想這三個字應該只是一個無意義的字串。這裡面有一連串的看似無意義,或說把一連串 (有意義) 的意識,無意義的串聯起來:這是一個有意識的無意義。它就是這麼簡單,卻又那麼震撼。

拆開來的話,不但不會沒意義,仔細想想,還堪稱是一個男人生活裡最重要的幾件事呢:譬如第一幕他們就赤裸裸的讓我們看到在還沒有吉利牌安全刀片之前,每個男人一輩子都無法擺脫,很可怕但又很可能發生的惡夢。另外一個例子是那隻不斷出現的手跟手裡鑽出來的螞蟻;據說他原來的意思是那件男人打完之後如果不洗手,接著就很有可能會爬滿螞蟻的那件事情...

但是,仔細想想,它也不過就如此而已。
我想,這正是為什麼我 (也許也包括你) 第一次喜歡卻看不完;第二次看完,喜歡還是喜歡啦,但心底卻又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景。

我們真的應該要大大感謝 youtube。在Pixies 出這首歌的20年前,我們必須有某種秘密而有默契的管道,或者經由某種機緣真的愛上看電影這件事情,才有可能看到這部電影。我常常這樣想:達利布努爾的大名,會為我的視聽經驗加持嗎?當然會。於是,這樣一個秘密結社般的氣氛,一堆看起來亮晶晶的名詞,不知不覺的夾帶進來一些莫名的優越感,一些外帶附贈的味道跟色彩... 我常常都搞不清楚哪一個才是比較重要的:是調味料?還是那塊麵皮?

現在,這些資訊都變得如此簡單,這些加料的過程從此就煙消雲散。不論是美麗的還是不那麼美麗的東西,除了眾口鑠金或是媒體曝光以外,從此都很難被我們自己貼上那個從而光亮起來的小標籤...

反過來說,當我啞然失笑的那一剎那,我突然醒悟的是,搞了半天,這才是所謂 "debaser" 真正的意義所在:手法是繁複的 (譬如電影裡的每一格景像,拆開來每一格都像一幅畫),概念卻是簡單的 (無所意義...) 。而概念的簡單卻在一剎那翻轉成為複雜 (譬如不知道/ 不去查典故,就沒辦法跟Pixies完全的經由這首歌連結) ,然後曲子卻又簡單到令人血脈噴張...

要去掉的,不是別的,正是所有我曾經引而為自豪的,曾經引而為美麗的這一大串東西;要抹掉的是我曾經經歷過的所有痕跡。他們黏在一段旋律上面,黏在一幅畫上面,黏在一串影像上面;他們跟旋律沒有根本的關係,也跟影像沒有根本的關係,卻無時無刻地不黏在我心底,我心底這些個無可取代,僅存的幾個不虛幻的實存上面,增添他們的虛幻,又貢獻我自己的實存...

拉回到最上面,就聽它吧。

已經黏住的再怎麼樣也甩不掉的。但是,如果從來都沒有什麼好黏在上面的話,那麼放眼望去,所有的地方都將是一片乾枯。沒有自己的這些過程,所有的東西都將只是扁平的,沒什麼兩樣,於是幻像跟實存也不再有差別可言。沒有Base,又何來debase可言?

對我自己而言,囉唆半天,大概也就是:
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時候,想完一輪之後,摸摸鼻子,就聽吧。

再聽(看) 一次吧?
還是要感謝 youtube 呀...


2009年10月3日

不由自主的




我終於可以 (一個音都沒有錯的) 彈這首 Aria 了!

我要感謝我的M老師,還有我的鄰居們。是的,我親愛的鄰居是如此的偉大;他們連續半年以上,幾乎每天都陸陸續續的聽到這些音符跟一堆斷掉的空隙,卻一直沒有人來敲門抗議。

我當然還要感謝巴哈....

今天,彈完最後那一次的反覆,我把鋼琴蓋子蓋上,不由自主的雙手合十,朝著那一張樂譜,拜了兩拜。


Posted by ziggy8 at 18:58回應(0)引用(0)巴哈!

2009年10月1日

Suntory Hall

我去了一趟東京。
買不到祖賓梅塔 (回來看著卡費帳單,也不無一種塞翁失馬的感覺) ,
於是跑去聽了東京都交響樂團的定期公演。

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其他的都還懸在一片空茫之中...

棍!
Suntory Hall 的音響,
怎麼會好成那樣啊?


連我這種超級大外行,都可以清楚的聽得出來拉赫曼尼諾夫第二號交響樂的第一、二樂章,到底是在搞什麼東東;連我這種以ziggy sardust為偶像的傢伙,竟然也會為了第一個樂句,單單只為了那種音響效果,而大起雞皮疙瘩,差點潸然淚下...

但是,在這樣一片細緻的海當中,我忍不住又想到:
棍!他們是怎麼把第三樂章弄得這麼無聊的啊...

難道是這個音響的關係嗎?


Posted by ziggy8 at 19:24回應(0)引用(0)脫軌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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