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6,2007
驚!入圍了。
竟然入圍了!
比賽進行之時,不曾在小金人的戰地報導上亮過相,讓我一度以為自己被遺忘了。不過也有可能是我主題定得太迂迴,閱讀起來太不簡單明晰,又或許我的創作本部是在奇摩的關係吧。
但得知入圍之後,這些苦悶都得到化解。
而休息將近一個月後的現在,就像將滅之火再添新柴,死灰復燃。學校雜事辦完,將重新開張,秉持著一貫的創作理念,繼續帶給大家無厘頭的歡樂與(自認為的)思考。
對了,上一篇文章好像說要寫寫心得和番外篇的嘛,不可以賴皮裝作沒看到。但正逢開學,有好多事要處理,所以。。。還是暫時讓我擱著吧。(跪)
August 29,2007
挑戰結束之後‧‧‧
【兩秒鐘連續劇之齊克你為什麼不爆炸】
【殺手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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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集】並不單純三唇女 【02集】搞笑團體豌豆仁 【03集】藍色癡情養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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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集】長袖研究社講師 【05集】下班後的深田君 【06集】中分站長李左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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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集】點點點電梯小姐 【08集】來去沙灘追夢人 【09集】前體操選手蕾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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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集】前發明家尖頭鰻 【11集】畫家亨利他孩子 【12集】擺地攤落拓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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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集】東方舌敗草剪剛 【14集】樂不思集團老總 【15集】養怪的紅牌壽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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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集】不服矮落水太保 【17集】盡忠職守段齊銳 【18集】失業後馬戲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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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集】淚奔淚奔餃子郎 【20集】這位問神的太太 【21集】嚇壞的羽毛剪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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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集】接力賽衝鋒女將 【23集】說床邊故事的爹 【24集】 半途遭殃業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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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集】漫遊太空頻尿師 【26集】環島借宿的痞青 【27集】頂上風光大髮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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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集】賠光光小攤老闆 【29集】風情萬種水晶餃 【30集】遭竊的沒面子男
簡單報告一下:
之前的彩繪齊克活動,徵集了不少有趣的圖,如果沒有用在文章裡的話,那就太對不起格友們對我的一番厚愛了,所以,雖然連續劇卅集已經完成,但我決定還是再寫一篇文章,算是連續劇的番外篇,把格友們的苦心結合在一起。
另外,卅個站點依照發文順序連起來而得到的圖案及其意義,也一併在番外篇中說清楚講明白。
最後,番外篇之外,另正式附上一篇參賽感言,說明兩個月來(包含準備期)的點點滴滴,像是捷運站裡拍照的趣事,與路人及格友的互動等等。
兩秒鐘連續劇第卅集:遭竊的沒面子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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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哈尼,你去那邊,我幫你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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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數到三就拍下去囉!」
一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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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
【案發現場:善導寺站】
【第卅號殺器】
時光走廊
從二○○七這一年往回走:
到五○年代就沒辦法繼續走下去了。變不回三葉蟲,只回得了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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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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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8,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廿九集:風情萬種水晶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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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是提到一位水餃郎嗎?他有個親戚也是餃,叫做水晶餃。

說到水晶餃啊,就像白先勇筆下總也不老的尹雪艷。
「‧‧‧從來不愛擦胭抹粉,有時最多在嘴唇上點著些似有似無的蜜絲佛陀;尹雪艷也不愛穿紅戴綠,天時炎熱,一個夏天,她都渾身銀白,淨扮的不得了‧‧‧」
在餃子圈,她算是一號很吃得開的餃色。這全賴她表面功夫做得足。
這身吹彈可破的滑嫩肌膚,雖有天生麗質在後面撐腰,還是得勤保養。而她保養的祕招就是:
蒸汽浴。
這天,她一如往常來到蒸氣間。昨晚她照鏡子發現臉上多了幾道新生皺紋,於是決定今天要蒸久一點。
蒸著蒸著,睡著了。
醒來,已超出預定時間三倍之多。慌張起身,趕緊拉門,門卻卡住,拉不開。更慌了。情急之下顧不得熱壞的柔弱之軀,連撞門好幾次,一次,兩次,三次,碰,門應聲而開:

【案發現場:民權西路站】
【第廿九號殺器】
封鎖線看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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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門看管愛露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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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7,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廿八集:賠光光小攤老闆。
August 26,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廿七集:頂上風光大髮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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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可想過,尖峰時刻捷運車廂裡,頂著一頭處心積慮、前看後看無懈可擊的髮型,安穩自信坐在塑膠硬椅上,閒候擴音洞報出忠孝復興這類潮流站名的途中,就算機率再小,卻還是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被站在你面前,拉著三角手環、踏著改良家將步的醉客不經意地無情指出:「喔,小姐或先生,你頭頂正上方‧‧‧真是醜弊了!」說不定,醉客還會像《我的野蠻女友》裡的全志賢那樣,豪氣地吐你一頭八寶湯麵。

誰甘願落得如此下場?
甭擔心!免操煩!江湖中現在出現了這麼一位新時代大髮師,專門體貼你的頭頂,平凡的前後髮型他不屑一顧,就專做「在捷運裡給人從上方看下去」的髮型!只要他一做髮,包準以後坐捷運,人人都會暗中竊竊私語:「真是一個無微不至的精細人格啊,連這麼容易忽略的地方都能早眾人一步挖掘出來,更令人嘆服的是‧‧‧還整理的有聲有色!這種人一定是個生活贏家!那種家庭、職場兩邊亂燒的人,一定是在車廂裡被嘲笑頭頂的人,相反地,生活贏家絕對是巨細靡遺卻輕鬆自如。所謂由小見大,就是這個道理吧!我們也要加緊努力,成為別人欽羨的頂上尊者啊!」
心動馬上行動!大髮師今夏推出「連續卅天不重複髮款」,每天一款,款款新奇,簡單俐落好整理,堪稱捷運一族的救星!現在就隨著大師的講解,進入頂上風光的輝煌祕境吧:
首先,不論你多麼含辛茹苦拉拔大那一頭烏溜秀髮,喀擦喀擦剪掉它!掰掰不留一絲眷戀。
當我說不留一絲,就真的是一絲都不留:

但也不能光可鑑人。不然我就無法刮出卅天傑作的第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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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來店裡刮一筆二筆,再去搭捷運,你就能悠閒享受時代尖端的尖感。
放縱你的胸骨,任它驕傲地往前凸吧!
由於天天都有一兩筆的增變,通勤一族自然不必擔心星期一坐在你旁邊的張某在星期三的同樣地點問候你頭頂:「我們真是一見如故」。
這對求新求變的你來說,不是報佳音還能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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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標榜時尚之頭,你幹嘛說人家土?」
「干你屁事!」
「千!」
「你說髒話!」
「我說的是千,你這個殺千刀的千。」
「士可殺不可辱。」
「你既然識得干、千、士,為何獨獨看上土包子土?
我想,只有一個理由‧‧‧為剩下的十七天鋪路,創造罵人的高潮迭起!
而我的猜測在第六天得到第一步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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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廿天我陷入疑惑:『你幹麼寫一個井?我原本想的是另一個很難寫的字耶!
結果卻是井。
井怎麼看都無法和我當初預料的第四字有任何瓜葛啊!井應該沒有變形金剛的本錢啊!未來十筆不可能會讓這座井變成那個字啊!還是說,是我想錯了?是別的字?不太可能啊,俗常用法就是那麼用的啊!改了,念起來就不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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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隔天你玩起井字遊戲,雖然知道了井字是為了玩圈叉,遊戲結果卻是詭異地沒有人贏。
我昨天的疑惑還是無從解。反而更嚴重了。
你到底想要營造什麼高潮呢?」
「直到第卅天,也就是你所謂的傑作完成的那一天,我黎明即起灑掃庭厨給高堂請安之後就直奔髮廊,在店外揮汗苦守,當頭人一出來我就尾隨其後,跟她跟進捷運站裡。
我為什麼要跟到捷運站呢?還不都是因為她戴了一頂針織毛線帽,夏天耶,戴什麼毛線帽!除了脫帽向陌生乘客炫燿頭頂風光之外,我想不出毛線帽出現在夏天的理由。我在捷運車廂裡等超久,我猜她可能是在等待人多的那一站才打算脫下來吧,結果不出我所料,台北車站一到,門一開,人潮一進來,她就開始上演『頭好癢偷抓一下,可是,哎呀,毛帽不小心鬆脫,掉在地上了,緩緩地彎腰撿起來吧,撿起來之後就放在膝蓋上,不戴回去了,因為剛剛不就證明了毛帽是鬆的嘛,戴回去的話,等一下我頭癢要再抓,還是會掉下來啊,到時候又要彎腰再撿一次,真麻煩,大家又不是沒長眼睛,剛剛掉一次已經被注意了,掉第二次就會被認為不是個固執的傻瓜,就是意圖不軌,彷彿是嫌一次不夠,要兩次才能讓紳士注意她似的單身女郎。』的戲碼。
她這一招果然奏效,周圍五、六個人或直視或斜視或偷瞄或脫窗,就是要看她頭頂那片傲人無雙的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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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劍潭站】
【第廿七號殺器】
牽幾根髮而動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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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5,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廿六集:環島借宿的痞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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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痞青廿歲生日,歷時數星期的環島之旅也將在明天畫下句點。這最後一晚,如同數星期以來的每一夜,善心鄉民無償幫助痞青,讓他不致餐風宿露,而有間溫暖小窩可以落腳。特別的是,這次的小窩跟過去的比較起來,有個很不一樣的特徵‧‧‧「它」竟然有個名字:
「宅男的房間?」痞青看著房門上的掛牌,向齊太太提出疑問。
「那是我兒子的房間啦,他是不折不扣的宅男。」
「好白話的名字‧‧‧而且有一種宣示的味道。」
「我懂你的意思,但不是自豪的宣示喔,是單純紀錄現實狀態的那種宣示。」
「嗯,了解。他今晚不會回來啊?」
「對呀,他吃中飯的時候說『肉體我還留在這喔,靈魂周遊列國去!』,然後晚上人就消失了,但我怎麼找都沒找到他說的肉體啊!唉,怪孩子一個。我看他八成是在進行什麼秘密計畫不想讓我知道吧,先由他去好了,肚子餓了就會回來,在這之前,你儘管放心住下吧。」
痞青道聲謝,轉動門把。但門打開差不多卅度左右就碰一聲撞到了某個東西,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嚇了一跳。
「啊,是矮桌啦,他習慣把桌子擺門邊,說這樣可以防大人。」齊太太顯露抱歉的表情。
痞青側身穿過卅度的門縫,說:「呃,沒關係沒關係,我進得去。」
「要縮小腹!對,這樣就對了。今晚好好睡喔。」齊太太瞇著眼笑,輕輕帶上房門。
進到宅男的房間裡,痞青吐了一口深深的長氣‧‧‧
「請多多關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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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三點,已經睡了三個多小時的痞青突然驚醒,發覺他隱隱約約聽見的打呼聲原來不是夢裡的襯底音樂,但與其說這呼聲來自躲在房裡另一個熟睡的男子,還不如說正在熟睡的根本就是這小小的房間,因為躺在地板上的痞青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地面微微在起伏,而那起伏的韻律,與呼聲頗為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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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小小的窗戶透了進來。
麻雀破音。
痞青全身抖了一下,驚醒。馬上想起午夜三點的呼聲,餘悸猶存。
越想越毛,他連忙爬起來,膝蓋卻咚地撞到桌沿。
在他痛的大喊出來之前‧‧‧
「啊啊啊啊啊啊------燙死我了!娘!你又把熱咖啡放在桌沿嗎?」
有人先他一步叫了出來。
他盯著桌上那杯打翻的咖啡,然後視線沿著流出來的液體來到地面上的咖啡小湖。
就在這時,咖啡小湖周圍的地面起了變化。
不明的大型灰漬像是浮水印一樣從地面浮出,而且越來越清楚,色澤由灰轉黑,範圍越來越大。痞青傻傻地看著黑漬宛如打了生長激素的平面藤蔓般從地板蔓延到四面牆壁。
痞青跌坐在地,全身發抖,牙齒猛打顫。
這時,房門倏地打開。(依然只有卅度)
齊太太鑽進房裡。(很努力才鑽進去)
看到這恐怖片般的景象,齊太太朗聲的說:
「兒,原來你一直都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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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的房間‧‧‧名副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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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士林站】
【第廿六號殺器】
活體廣告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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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則廣告是在賣什麼呢?
正解:湯包。(皮薄肉多卡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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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4,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廿五集:漫遊太空頻尿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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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反了吧?應該是說,我在孤獨的宇宙中,也能翻看連環動畫想念‧‧‧
啊,地震!‧‧‧‧‧‧哪來的倒數計時啊?哇咧 FU(髒話)‧‧‧‧‧‧

「發射。」

在太空中。
教授:「『帶三張不同色澤的柳橙汁照片上太空,在最後一星期方便想像方便。』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案發現場:芝山站】
【第廿五號殺器】
芝山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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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3,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廿四集:半途遭殃業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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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自真人真事】
齊克看完《追殺比爾》,滿腔熱血沸騰,想隨便找個人理論理論,並把熱血潑到他身上。
但齊克顯然搞錯《追殺比爾》的意思了,他竟然去愛國東路租緊身衣,還順道A走老闆娘的啞鈴。
換上緊身衣的齊克一步出店門,放眼望去意外冷清,而心隨境轉,他的情緒也不由得灰暗起來------扁桃腺以上以下裡裡外外都說這世上沒人挺他,勸他打道回府。
而就在這時,斑馬線另一端傳來過馬路的腳步聲。
齊克死而復生。
從落寞泥淖中爬了出來,臉上還打滿名叫希望的蘋果光。
他不願錯失良機,趕緊舉高啞鈴,擠壓丹田吼出超大一聲‧‧‧

齊克:「你這可惡的傢伙,今天我不把啞鈴塞進你屁眼,我就不吃蜜酥雞排。」
路人:「鶴?」【抬頭看晴天,以為有鶴飛過】
齊克:「從鵝鸞鼻一路塞到墾丁!」
路人:「你要說的應該是三貂角到墾丁這樣的距離吧?」
齊克:「從釣魚台一路塞到墾丁。」
路人:「釣魚台是我們的嗎?」
齊克:「那 ... 改成琉球好了。」
路人:「我很確定琉球不是我們的。」
齊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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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劇終,不再重播,也不會出DVD】
謝謝觀賞
片尾曲《 Give Peace A Chance 》by John Lennon
【案發現場:明德站】
齊克太久沒吃正統口糧,所以一見菇就笑,大口一張就吞下去了。

【第廿四號殺器】
墊肩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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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名思義‧‧‧

片尾曲《A Shoulder To Cry On》by Tommy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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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2,2007
August 21,2007
August 20,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廿一集:嚇壞的羽毛剪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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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忠義站】
【第廿一號殺器】
折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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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剪兄為何嚇齊克?】
羽毛剪兄雖是齊克親如兄弟的好同學,但下面這些情況通通遇過一遍之後,他選擇把兄弟之情暫且放一邊。
【情況甲】
教授問了一個超難題,台下學生默不作聲,無奈之下教授隨機抽人回答。
這一抽就抽中羽毛剪同學,但他支支吾吾,答不出來。「你如果想不到正確答案,大家都別下課了。」就在這時,羽毛剪同學的下盤在震動,傳來呢喃般的微弱氣音:「答案‧‧‧答案是肺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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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乙】
生物課驚心動魄,以致於下課鐘一響,羽毛剪同學馬上竄到廁所排解方才的緊張。
但拉鍊一拉,正要洩洪之時,他驚訝地發現有一張人背在顫抖,懺悔似的低語穿透人背自顧自地說:「肺泡肺泡,我只知道你的名字,卻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名符其實的泡泡,我‧‧‧對不起你。」﹝然後開始啜泣,淚如雨下,稀釋了順便來一泡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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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丙】
十五分鐘內接續而來的二連發,讓羽毛剪同學心驚肉顫,臉色慘白,「快去圖書館找柏拉圖壓驚。」
他來到書櫃前,伸手要拿二樓那本《柏拉圖式性愛》時,三樓送下幽幽的濃情蜜語‧‧‧
「你知道嗎肺泡,書中自有顏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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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9,2007
August 18,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十九集:淚奔淚奔餃子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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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場人物】
餃子娘,餃子郎
娘:「郎,這就是宿命啊,身為餃子就會走到這一步。再神通廣大的餃子,最後都得進入宅男的迷宮啊。」
郎:「這我知道,但就是感到很不甘心,為什麼不能從一而終白白地進去,而非得揾醬油把臉弄髒不可呢?」
娘:「這也是宿命的一部分啊。那些生來貴氣的蝦餃,最後也是要揾醬油啊,在這一點上我們都是平等的。」
郎:「我們不是蝦餃?」
娘:「我們是普通的韭菜豬肉餃。」
郎:「難怪我打嗝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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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啊-----娘!」
【娘炮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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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迷宮竟然這麼直」,很適合淚奔。
太直了。
這讓他想到「一根腸子通到底」這句話,而這句話出現在他腦海裡的同時,

他也走出迷宮了。
【案發現場:竹圍站】
【第十九號殺器】
緊身衣洗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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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掉所有衣褲,胸前兩塊肋排根根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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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排:「既然提到我,有個不情之請就順便說一下好了‧‧‧可以幫我洗緊身衣嗎?實在有點緊耶,我想,洗一洗就會砰開也說不定。」
洗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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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7,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十八集:失業後馬戲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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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分明是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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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為了考你的狗屁跳繩,站都還沒站起來,就已經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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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雖然成功脫離手拱,高挑鵝蛋頭卻是永遠無法翻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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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那位用左腳指責老師的學生向校長密告此事,體育老師當天就被革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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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新北投站】
【第十八號殺器】
燈燈燈燈燈,五燈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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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6,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十七集:盡忠職守段齊銳。
August 15,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十六集:不服矮落水太保。
August 14,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十五集:養怪的紅牌壽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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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命小女孩在超冷夜裡走了好久好久,腳筋、肩帶都快鬆了,火柴還是一根都沒賣出去。家家戶戶都在溫暖火爐邊和家人歡慶聖誕,快樂斬火雞,小女孩卻只能窩角落,抱雙膝,打哆嗦,想像後面那一戶人家吃火雞全噎住了,她就有機會闖進去吃腿。
這時,畫外音提醒她,吃雞腿怎麼可以不找奶奶呢?她心一驚,慌張地掏起籃子:

「嗯?麵包?還有紅酒?我的火柴咧?」

「火柴我這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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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正是時候,借老娘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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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奶奶快出來了!」
「可是我覺得好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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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中山國中站】
【第十五號殺器】
有鰓又有腳的摩登巨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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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終站一定要下車喔?好啦,我知道了,用不著這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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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飾二奶的祖媽:「你們這些年輕人全給我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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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3,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十四集:樂不思集團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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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姓小學生 (七歲,玩線上遊戲時的暱稱:俠客歐尼爾。快攻超慢,下課倒是衝很快):
「老闆,大杯思樂冰!」


「老闆請你不要喝我,我又不是芒果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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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義勇為的二頭身店員成功阻止俠客歐尼爾進入思樂冰禁區。
其善行義舉流傳開來,全國小學門口的銅像換成「捨己救人」彩雕,供「厚」人憑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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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增設「喝奶白回來」彩雕一尊。
形成「捨己救人 → 喝奶白回來 → 捨己救人」好事循環。
【案發現場:大安站】
【第十四號殺器】
好蚌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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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有粉色鑲邊帶的蚌殼企圖免費闖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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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難逃好蚌的法舌。
【法舌:A) 法國式舌擊。B) 三樓法眼的一樓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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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聲好蚌:「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此為語誤,你是逃不出我肥舌的,這樣才對。)」
右一聲好蚌:「感謝樂不思集團老總鼎力贊助肥舌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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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2,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十三集:東方舌敗草剪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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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場第二輪投票天婦羅蓋飯吸納一名黃男過來,以壓倒性的六比一大勝豬腳滷肉飯,雖然這樣形容可能不是很合適,但就像那句格言所說的「彈開胸罩前,你永遠被蒙在鼓裡」,不到拍板定案誰也說不準天婦羅蓋飯是不是穏操勝算,但在所謂私下的這邊我不願大昧良心,決定誠實以告:節目發下去的腳本在結局那一頁因影印機墨水不足而模糊難辨。又當天主題正巧是台日美食大戰,一反往日慣例而必須打真心按下彈跳牌的來賓,在最後一輪會端出美食良心、民族良心還是其他什麼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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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場第二輪投票被「臉削型男」草剪剛背叛的旅日台星「吹鬍子老爹」 ( 第一次上料理東西軍時因為鬍子太長頻頻吃到意外引起全日本關注,後來他想出「歪嘴小吹氣」這招讓鬍子維持微微飄在嘴邊的狀態,奠定他飄鬍子般不墜的地位。但目前官司纏身,起因於一次吹氣吹太猛,鬍尖不小心戳瞎塔摩利的眼睛,害他每次主持節目都要戴墨鏡,而塔摩利提告的原因卻不是被戳瞎,而是老爹對他說的一句話:「買雙新的吧」。 ) 在最後點餐局果決地按下黃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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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宏方(關口宏那一方)雖然作足躊躇臉色、猶豫弓背,「DOTCH」聲一出,六面紅牌還是如那句亙古至理格言(「夕陽酒醒後驚覺身邊躺的竟然是朝陽」)所說的在第一時間彈跳起來。
峰迴路轉。本該歡欣鼓舞的紅方卻破口大罵,這是怎麼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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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一張家世清白的A4,每四公分摺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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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成用來教訓小孩的七折紙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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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大功告成,可以去錄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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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吹鬍子老爹他左手一揮!紙片七福神一字排開,以【七:六】逆轉局勢,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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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市政府站】
【第十三號殺器】
宏方的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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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剪剛的烹飪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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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擇手段誘使一號齊克抵達桶子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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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絲網桶、一號桶旋開,齊克踏進三號桶。就定位後,網桶開始加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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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大功告成,豬腳滷肉飯可以吃了。
August 11,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十二集:擺地攤落拓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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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婆灰姑娘雖然覺得衰斃了,卻還是默默跟老公過著躲警察的日子,「反正我也是苦過來的,這區區小苦老娘不放在眼裡。」
地攤生活剛開始真的很難熬,嬌生慣養的王子腳力實在不是普通的差,同行都跑光了,他腳底才剛抹油,因此吃了不少罰單。灰姑娘心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小夫妻遲早會去出賣身體,所以決定給他來個特訓,畢竟,「公主界的紀政」這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不找她難道要找羚羊?(咩)
但特訓第一天就吃鱉。
短短一趟五十公尺抱沙包折返跑還跑不到一半,王子整個人臉色蒼白加腿軟,痛一聲毫不客氣倒在凱達格蘭大道上,這時裝在沙包裡的鱉不急不徐爬出來一臉不屑地笑他:「嘿嘿,來咬我啊。」王子意識模糊但還是含了囂張鱉一口,灰姑娘看到這一幕,手罩住臉小聲地對自己呢喃:「真糟糕,是鱉!」
第二天特訓改在台鐵軌道舉行,主題是百米賽跑。情況比昨天好一點,王子跑兩次就從卅秒進步到十五秒,可謂收納界一哥,但第三次卻花了卅分鐘,因為他起跑起錯地方,起在一隻龜上。灰姑娘在終點線看他遲遲不來,拿望遠鏡一看恍然大悟,「這就是傳說中的鱉去來龜嗎?」
「一定要避開所有鱉龜雲集的地方。」灰姑娘在日記裡提醒自己。
第三天開始,灰姑娘叫王子去東區騎樓練習借過,自己則走訪大大小小可以練跑的場所,親身試跑。雖然在過程中摔斷一腿,但想到老公現在正努力在東區街頭揮汗大練借過,也想到罰單捧在手心的重量,這些苦就不算什麼了。
經過一個月辛苦的練習,爆發力衝刺、耐力長跑、閃躲力借過‧‧‧各種躲警察要具備的謀生技能王子都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不過以前都是分開練,衝刺單練衝刺,長跑單練長跑,現在只要找個絕佳地點綜合起來練,用不了幾天,「警察你就用開不出去的罰單擦汗吧!」
這個絕佳地點就是捷運站。
灰姑娘在捷運站入口對王子說:「手錶一報時,最後的試煉就正式開始。我們辛苦了這麼久,我相信,是值得的。」說完,灰姑娘脫下一隻玻璃鞋,搭乘手扶梯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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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看著那一隻鞋,回想起從舞會開始以來的點點滴滴,
「我要把一切追回來!」
手錶正巧不巧像是為他加油打氣似的響起報時聲,王子彎腰一把抓過玻璃鞋,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衝下逆向手扶梯。
而在扶梯盡頭,他被一個東西絆倒,手裡的玻璃鞋飛了出去。
爬起一看,
是一條義肢。
那義肢像要穿上鞋似的往玻璃鞋方向伸直。
王子眼眶濡溼,心裡浮現老婆單腳在月台跳來跳去找位置等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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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快去?童話故事都要有完美ending啊,灰姑娘正在等你給她穿上義肢呢。」
右腳腳踝有點腫的二頭身少年撿起玻璃鞋放進包包,歪著頭對王子溫柔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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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動物園站】

【第十二號殺器】
借位吸雷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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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0,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十一集:畫家亨利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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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麼說必定又會引來一陣撻伐,說我忽略歷史的複雜本質,隨隨便便就用「向日葵小班數學」把歷史化約為一段用半把刷子 ( 兩把刷子的四分之一 ) 就可以在紙上計算完畢的相對時間。
我相信很多歷史事件仍得從時代背景的角度切入才能通透了解,比方說英國女皇內衣款式的變遷。
但是,如果連史密斯先生小便分岔這種事也用同樣角度來分析,那就太超過了。史密斯先生小便分岔,單純起因於他尿尿不專心,和浪漫主義毫無瓜葛。
這是我歷史學壞之後唯一能拿出來說上一說的收穫:不要動不動就把任何雞毛蒜皮的事件放進大時代裡檢視,大多時候這些事都只是出於再簡單不過的原因。
比方說以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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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紀後期,Henri年方幼十的某一天下午,人在法國某處的小巧公園裡堆沙堡,孤獨的他沒有玩伴,沉醉在習以為常的自我世界裡,股溝在後面裂開了他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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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他蓋了五棟沙堡,但鴿子一直想住進去,所以沙堡蓋了又倒,倒了又蓋。就在第五間沙堡舉辦第五次剪綵典禮之時,有個聲音打斷了他。
「嘿,要不要一起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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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ri 雖然只有十歲,早慧的他卻已經在爸爸藏於馬桶水箱裡的圖畫書中學到什麼叫做「袒胸露乳」。溫習功課般的視線停留在鮮豔陌生人的中段身材,以致他們開口邀約玩耍,一時之間他還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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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個不知來處的陌生人把Henri 的放空當作默許,繞著他玩起「荷花荷花幾月開」。
玩過遊戲的人都知道,蹲中間的鬼要是不講話,繞圈圈會繞得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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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莫名其妙,離去亦如是。Henri 抬起頭,望著離去的五人,小小的心裡泛起漣漪。
卅年過去,Henri 還是無法忘懷那幅充滿速度感的大膽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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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執起畫筆,趁他記憶還未流失前,為這荒誕留下紀錄。
成就了這幅創作於 1909 年的名畫:《D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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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Henri Matisse (亨利馬諦斯) 的名字,也在世人心中留下不可抹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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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新店站】
【第十一號殺器】
亨利的水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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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諦斯1954年去世後,曾有一位享譽國際的二頭身藝評家對這幅畫提出驚人見解:
「那五個人為什麼會飛起來呢?我所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個:法國大革命、啟蒙運動、資本主義、民族主義這些東西實在太難懂了,索性飛走,無牽無掛‧‧‧
他們為何脫光光‧‧‧我想,那天應該很熱吧(俺已經熱暈了)。但這只是我個人的推測,有待氣象史資料的佐證。
‧‧‧我還是回到藝術專業來講吧:脫光光是跨世紀症候群的表徵,簡單講就是:馬的,又過了一世紀,我要懂的東西又更多了,真嚮往無牽無掛的生活,
就像剪紙一樣空薄地癱軟著。」
這段評論惹惱了亨利他孩子,他提出告訴,舉出多項事證,欲證明他爸並不是懶鬼,歷史還拿甲上。
另外,他還要對方搞清楚,那幅畫才不是為了表現無牽無掛的生活而弄出來的,這一切是他爸親眼目睹,是大膽的寫實,而非寄情的幻想。他還向法官說,他小時候曾在廚房窺見父親邊炸甜甜圈邊露出不可思議的微笑。
但法官予以駁回,理由是:
█ 「你幾時看過大鳥姊姊繞圈圈?」
█ 「你爸炸甜甜圈露出微笑是因為快要可以吃了。」
亨利他兒子心有不甘,「既然司法不能還我爹清白,那我‧‧‧就讓他不清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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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9,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十集:前發明家尖頭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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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前】
而他之所以成為一位發明家,要從他七歲時的一個夜晚說起。
那晚的回家功課是分辨「發明」和「發現」之間的不同。這是繼「單峰駱駝和雙峰駱駝是什麼關係」以來最令他感到困惑的問題。
他坐在書桌前左思右想,想了足足有十分鐘,但作業簿還是一片空白。那十分鐘裡有百分之七十的時間被一幕不斷重複播送的回憶畫面給佔據:
老師第一個就點他回答駱駝問題,但他根本不知道答案。
那時的他覺得自己的一生好短暫,難道就要這樣帶著汙點結束了嗎?他連一個妞都還沒泡上說‧‧‧
就在這裡!就是這個悲觀念頭給他靈光一閃:
「單峰駱駝和雙峰駱駝是拼起來的關係!」
只見老師大驚失色,小腹蹦鬆,原本就已經快待不住的釦子這下有機會沿著一條生路彈射出去。
這一彈不偏不倚擊中暗戀已久的小女生之扁桃腺。
還不小心目睹老師的肚臍。
從此以後,每當遇到難題,這畫面就被他腦海中的掌舵老人找了出來,播放倒帶播放,直到蔡依林唱到燒聲為止。
這次,幸虧難題不是課堂抽問,而是家庭作業。課堂抽問找不到課堂給你問,但家庭作業卻可以找到家庭來幫忙。他起身前去敲爹娘的房門,說他有問題。房門沒鎖,歪一聲打開,父親流著汗和他面面相覷。
「發明和發現有什麼不同?」
「我發現了媽媽,然後發明了你。」
「啊!」
「怎麼?」
「我發現爸爸和媽媽,弟弟或妹妹最快九個月後就發明問世了。」
「啊!」
「怎麼了爹?」
「你真是懂得學以致用,將來一定會是一個了不起的發明家!」
果真,他成了發明家。
但不是一個很成功的發明家。
成功的發明家是小他八歲的弟弟‧‧‧
※
他苦心研究一年,「躲債答錄機」終於誕生,並申請專利,還在瑞士日內瓦工業設計比賽得到金牌。評審莫不對他讚譽有加,「這真是天才之作!這玩意鐵會造成空前大轟動啊!」
大轟動是有,但發生在倉庫裡。
那些堆得像山一樣高聳的滯銷答錄機塌下來,被「秒埋」的他確實豎直中指形容這是一場他爸爸老婆的大轟動。「大轟一聲,我想動也不能動了。」
弟弟把他從坍方中拖出來,拍掉他肩膀上的幾顆電話按鈕。「你忽略了人性中的弔詭,才導致這場失利的坍方方方方方------」
他帶著耳鳴回到家,檢視答錄機的對話設定,試著找出失利點。
剛開始他腦中又浮現老師的肚臍,但弟弟及時在他耳邊大喊「方方方方方,方才那不是肚臍!是被人揍凹的葡萄乾!」,他這才回過神來,跟他弟說:「不能一口氣的感覺真難過喔?」,並且發現失利點在哪。
「喂?」
「您好,請問您貴姓?」「王。」
「王先生,請問您找誰?」「我找尖頭鰻。」
「請問找尖頭鰻有什麼事嗎?」「他上次吃我一塊田不辣,我要他還。」
「尖頭鰻先生現在不在家,需要我幫你留言給他嗎?」「好。」
撥號聲。王先生從話筒裡聽見以下對話:
「您好,請問您貴姓?」「雞先生還是蛋?」
「雞先生還是蛋先生,請問您找誰?」「雞先生找我。」
「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尖頭鰻的屍塊放在妳那邊,趕快處理。」
「我現在不在家,需要我幫你留言給他嗎?」
王先生掛斷電話。
問題出在:
王先生認得尖頭鰻的聲音,但那聲音竟然說他的屍塊放在雞先生那裡。
所以躲債答錄機:滯銷。
他也失去作為一個發明家該有的成就感。
在他的字典裡,發明家這個辭是伴隨著成就感這三個字而存在的,要造句就會造「每當我完成一樣發明,我內心充滿成就感」,但現在,成就感沒了,造句變成填空題:「每當我完成一樣發明,我內心充滿【 】」。他倚窗而坐,膝上放著他的字典,無神地看著空格,用指甲摳它,摳出小小的屑屑,最終空格破了一個洞,透出下面那一頁的文字:
人妖。
人妖?有沒有搞錯?我的字典裡怎麼可能會有人妖?我很MAN好不好?
他略顯惱怒地翻到前一頁,卻不見人妖現身。
後來他發現頁碼從164、165、直接跳到168。
165的下一頁就是168。
有兩頁消失了。
166和167黏在一起?
摸一摸168這一頁,「的確比164還厚」。
他從抽屜取出刀片,毫不遲疑地割開。
人妖。
真的是人妖。他在割開之前大可闔上字典去沖冷水澡,告訴自己剛剛那一切都是幻覺都是幻覺。但他沒這麼做。他割開黏在一起的扉頁,看到了人妖。
字典代表了他身為人的明証,裡面有發明家最講求的一些特質,比方說理性。
但除此之外,也有別的東西。那些東西和理性一同組成了他。
不過東西實在太多,無法一一看過。
這就是字典為什麼這麼厚而且沒人看完的原因。
因為看不完,所以別太相信你已經了解自己。
說自己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特質,實在是太低估身為人的複雜了。
若能夠不斷「發現」新的自己,勇於接受這些不管是好還是壞的發現,那麼所謂的「發明」,會有更深的涵義。
歷經短暫的震撼與掙扎,他終究要承認,代表他本人的字典裡出現人妖二字所代表的意義。
在這之後過了兩天,他弟興高采烈地告訴他:「我今天早上一覺醒來,突然想到美而美可以用土司解決剛煎好的肉太油的問題。」他頗不以為然,覺得這根本就行不通。
但隔天他去樓下買雙喜堡的時候,發現早餐店阿姨把煎好的肉、蛋、火腿先放在土司上。
過了一星期,他第二度到日內瓦參加設計比賽,這次是以「GPS 追蹤鼓掌機,不論你身在何方,永遠歡聲雷動」再獲一面金牌。不過當他走出會場,無意間瞥見門口小販賣的炸肉餅旁擺了幾片土司之後,他便崩潰了。
人妖事件給他無比衝擊,而日內瓦吸油土司更是趁勝追擊。
他了解一樣他過去從沒發現的真理:默默行善的未參賽創舉永遠比高調參賽卻未有實際幫助的發明更能感動人心、走得長遠。而他也必須承認:向來自詡為發明家的自己或許沒有他弟那樣單純的發明之心。
於是,他帶著兩面金牌來到銀樓,吩咐老闆娘說:「弄兩片金箔胸貼來吧!」
「還有,那頂假髮可不可以讓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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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七張站】
【第十號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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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紅心跳獨木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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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紅:兩個月台的人都看得到我,好害羞。

心跳:兩條對向列車快要擦撞我,好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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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終】
沒錯,蕾蒂和尖頭鰻都去做搞笑藝人了。
蕾蒂成為全球第一個體操系搞笑藝人,在永夜區聲名大噪銳不可擋。
尖頭鰻榮登史上首位人妖系搞笑藝人,在永晝區氣勢如虹如日中天。
變裝成他的她,債主認不出來,甚至在台下幫他搖旗吶喊。
喬扮為她的他,老內老外傷殘婦孺阿公阿嬤無不笑得開懷。
但,再會搞笑的藝人總是會有鬧「笑點荒」的一天。
這時出現一位神秘二頭身少年,給他倆各一口信。
「請往南走,你會遇到胸前有兩顆笑點的女人。」
「請往北走,你會遇到臉上有一粒笑點的男人。」
在熱情的赤道,他們相遇。
得到前所未見的絕世笑點。
而且是黃金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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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於尺度,尖頭鰻的笑點部分請各位觀眾自行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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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8,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九集:前體操選手蕾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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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觀眾,在我正式介紹今天的主題之前,我有一點要先說明:
第一張圖裡那位看似先生的人其實是一位蕾蒂 (LADY),而下一集裡的辮子姑娘則是不折不扣的尖頭鰻 (GENTLEMAN)。
那是他們為了討生活而不得不做的犧牲。
喔不,請刪掉上一句令我無地自容的瘋話。
我這隻呆鵝怎能說那是犧牲呢?他們二位雖是為了糊口飯吃而想出這套裝扮,但心理其實是很喜歡那些東西的。說犧牲真是大錯特錯。來人啊,罰我廷杖五十大板先。
這五十大板其實一點都不痛。
喔不,上一句是真實的謊言。
我小而挺的屁股確實很痛,但在過程中我閉起眼睛專心回想那兩場令人難忘的搞笑演出,屁股之痛就不算什麼了。
我甚至大笑三聲,屋頂都給掀翻啦。
如果說成這樣你還猜不出來他們是幹啥的那麼請你收下這張養鵝場的名片,他們有缺鵝。
好啦,我不再玩嘴皮子了,正式進入今天的主題:絕世笑點。
蕾蒂住在夜晚裡,套用地理名詞的話就是永夜區。
她在婚前是一位優秀的體操選手,擅長湯瑪士迴旋與空中轉體三週半,曾代表國家贏得奧運金牌。據說那次金牌之所以得手,是因為評審等她等了三個半星期,睡著了。
早婚讓她提前走下體操生涯中的珠穆朗瑪峰。婚後重心在三個孩子身上。為了多賺一些尿布奶粉錢,她曾用金牌獎金開了一間二坪大的迷你按摩院,利用湯瑪士迴旋治療患有五十肩的客人,還順便帶他們升空觀賞夜景。
但,好景不常:墊肩又流行起來。
那些五十肩客人,把花在按摩院的錢通通投資到墊肩上了,算是一種鄉愁。後來墊肩股大漲,五十肩全成了富翁,還設立五十肩基金會,走上街頭大聲疾呼:五十肩站起來!我們應該團結起來「病肩作戰」!經過一番轟列的努力,五十肩變成廿五肩,再從廿五肩變成十二點五肩,十二點五肩再變成六點二五肩,但到了零點零四八八二八一二五就告一段落了,因為他們記不起來。
可蕾蒂永遠記得按摩院的輝煌盛況。
但那輝煌自以為是青蛙,噗通一聲跳進水裡了。
過去那些常來光顧的五十肩客人現在都忙著記肩碼,沒空上門,幾個月下來,按摩院沒有理由不倒閉。還欠了一屁股債。
現在,債主就在門外。
除了雞蛋砸在門上的聲音,蕾蒂還聽見蔥花、納豆。於是她猜,門外那些討債集團可能是日本人,而且他們很餓。她躲在壁櫥裡,捧著那面象徵輝煌的金牌,遙想年輕時縱橫各大體操會場的風光,不禁潸然淚下。
後來她發現壁櫥上面有秘密通道,順利逃過一劫。
雖覺不捨,但為了完成年輕時未完成的夢想,也為了暫時脫離炙悶生活,她毅然決然拋家棄子,在壁櫥內留下「這裡好熱,媽媽出去涼一下,去去就回來」的血書就離開了。
廿年過去,她還沒回來。孩子和父親唯一的線索除了那腥臭的血書,只剩銀樓老闆的證詞:「她進來的時候好慌張,手裡提了一袋像是運動服的東西,然後她把一面金牌扔給我,叫我鎔掉。」
「鎔掉?」孩子問。
「嗯,她叫我鎔掉,做成一顆黃金長毛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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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南勢角站】
【第九號殺器】
製造笑點的房間


使用方式:
打開蓋子,
六號齊克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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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打開。
得到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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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7,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八集:來去沙灘追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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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想像腳下踩著超燙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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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了算?好啊小子你鬧彆扭啊?好,很好。
現在你那白嫩白嫩的雙腳浮現黑白相間的條紋,如雙色霜淇淋一般從腳踝螺旋上去,直抵大腿根部。
你現在是一匹站立的斑馬。
叫一聲吧。用馬的語言大叫一聲好燙啊想燙死老子啊。欸欸欸你不用真的喊出來,這只是想像而已。
氣溫越來越高,沙跟著悶燒滾燙。你跳起踢踏舞好解決腳底板太熱的問題。

但還是很固執地燙。
於是你往大海的方向前進。盡力維持著踢踏舞的節奏。
你越靠越近,潮浪卻越離越遠:你被潮浪排擠了。什麼時候不排擠,偏偏選這種時候,你又用馬的語言罵了一聲:馬的。
雖是斑馬腳,跳久了也會疲乏,可是你一鬆懈下來,腳下如生火老實不客氣地狠狠刺燒。
唉沒辦法只好繼續跳了。
流了一身汗,卻找不到水喝。就連水都離你遠去。你體力瀕臨枯竭,而海在視線範圍內的邊陲地帶仍有餘力作浪。
你有了幻覺:可能會搖搖晃晃累倒在沙灘上,因為沒氣力翻身,接觸熱沙的那一面燙得過熟。被人發現時是以一種很詭異的肉乾儀容呈現在世人面前,左右乾縮程度不平衡過於稀奇因而登上生平第一次的頭版照片。
海終於消失,在你真正倒下之前。
嚴格來講應該是海消失在你的視線之內。
但這兩者有什麼差別呢?你是註定碰不到水了啊。
渴望無可解,只剩想像支撐著你。
要想像什麼呢?在我給你任何提示之前,別忘了你還在跳踢踏舞。
曾經趴在桌上陷入忘我的熟睡嗎?有留口水的那種。很好,你有。我看得很清楚。那就把海的消失看作淡水湖的蒸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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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永安市場站】
【第八號殺器】
醒腦洗衣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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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地理,宛如置身吐魯番那裡,熱的沒道理。
讀歷史,有屎沒有始要怎麼收拾?
讀國文,有教無類好累好累眼角一滴淚。
讀英文,眼睛有飛蚊。
讀數學,什麼時候要放學我要去放血。
讀理化,平安符丟進水裡化一化。
讀公民,
我的明天在哪裡?
考生們有福啦!
本公司今夏推出新一代親民洗衣機,一煩二煩免操煩,三煩四煩風順一帆啦!
二媽再婚台股大漲頭昏腦脹,熱!我給你消暑解熱!
汗流成河,河上有河,黏!我給你一兼二顧洗澡洗紗好拜年!
淡水湖,真是亂來!
擦掉口水,跟我來!
只要 one st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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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夢,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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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6,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七集:點點點電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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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哈,別再裝了,這裡還有一扇門對不對?就是這面鏡子吧?啊!妳肩膀抖了一下,被我說中了吧?」
沒用。她也沒看過湯米李瓊斯和威爾史密斯演的那部科幻片。她說不定看過,只是被我昨天的招數嚇到而不再打算理我了。
我是認真的。我現在是認真的了。昨天也很認真,但那不一樣。今天的認真是發自內心的認真,跟昨天那種不想接受遊戲懲罰的認真不同。
我現在是為了與她搭上線而繼續搭乘這部電梯。我想多認識她一點。
現在想想,要是昨天我拿到她的電話,現在就沒機會看到她抖抖肩的樣子了。那模樣還真可愛。再說那夥人看我拿到她的電話不曉得又會怎麼處理,他們真的不知道電梯小姐的美貌嗎?這一型是阿槍喜歡的吧?半成熟的大姊姊,腿很細,又白,皮膚很嫩,「很像白煮蛋的襯裏」,阿槍那傢伙一定會這麼形容。他只會用蛋來形容任何需要形容的事物。「我猜蛋殼裂開的聲音是在講逐漸成形的意識形態選擇在某一個小小的場合公佈出來,還不到舉世皆知,但也可以說是小小地正式成立了。」「錯錯錯,不對啦。」真不曉得他在想什麼。這究竟是一種帶有搞怪或叛逆色彩的文學上的自我挑戰,還是他家開養雞場的緣故?還好昨天沒有拿到電話,不然一定會被阿槍拿走,他會在我們離開的時候藉故說要上廁所請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來,然後溜回垃圾桶那邊把我丟進垃圾桶的紙條挖出來塞進髒臭的口袋。這一切鐵定是他策劃的,我只是槍手,他看我長的帥,拿到電話的機會應該很大,所以設局出老千,讓我輸了遊戲非得去玩大冒險。冒險的題目還是他出的呢!一定有鬼!一定有鬼啦!
還好我沒拿到電話,真是太棒了。昨天我在一樓搭上最左邊的電梯,到達頂樓前的這段時間我必須拿到她的電話,不然我就得接受懲罰,大舔美食街男廁的小便斗。我才不想舔呢。拜託,誰想舔啊。但這對我真是個大難題:我沒搭訕過,不知從何搭起。搭伙,搭便車,搭電梯我都會,但搭訕,嘖,難倒我了。我該用什麼話題開始呢?「小姐,今晚有空嗎?」、「小姐,很水喔!」、「今天天氣真好啊,挺涼爽的妳說是吧?」、「你需要一個知心體貼的溫柔漢陪妳度過漫漫長夜嗎?」我才不想用那些太落俗套的開場白啊,很糗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電梯一層一層往上,我陷入苦思的網,還沒掙脫出來。我看著電梯小姐的辮子,心裡卻不是想著她的辮子,不過當我看到她旁邊有個頭髮快掉光的老頭,她的辮子又變成辮子了。於是我靈機一動,用這句話當開場白:「不要擔心!克萊兒他們趕下來了,千萬不要緊張。斷辮子事小,斷頭事大啊!」那個住在地中海的老頭轉頭看了我一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彷彿在說「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嗎,老子髮根好鬆動。」但我在意的電梯小姐仍舊不為所動,六樓到了,只見她不即不徐地說:「六樓,浮華男女蹓豬洞。」老頭出去了,電梯小姐戴著蕾絲手套的左手橫向伸出去,說:「電梯門即將關上,咚。」我想我是失敗了,《絕命終結站2》無法在我們之間引起共鳴。
到了頂樓,我沮喪地踏出電梯,阿槍那幫人已經在那裡等著了,我拖著腳步慢慢走向他們。這時,不知道什麼力量、什麼招喚使我回頭一望,在即將關上的電梯縫隙間,我看見那雙戴著蕾絲手套的纖手,竟上下搖了搖,
像在說再見。
再見之後的隔天,我「依約」來了。
第三天,我還是來見她。這回掛著皺皺的眼皮。
因為昨晚我花了整夜的時間想她,一直想著她的再見之手和可愛的抖肩,並提醒自己不要再說類似的台詞。她可能對我有興趣,但科幻和驚悚的電梯戲情節則敬謝不敏。
「電梯上樓。」她說。
「JANE,SORRY,剛剛給妳女用手槍。」「這把給妳,AK-47。希望我們的感情不卡彈。」「不是我在說,這音樂還真她媽的惱人。」「準備大開殺戒了嗎?」「這應該不是爵士樂。」我說我說我說我說我說。
「八樓到了,紙醉金迷逛牛巷。」她說。「JOHN,八樓到了。」
「什麼?」
「八樓到了。」
「不是不是,八前面那個。」
「,」
「←」
「JOHN?」
「什麼事?」
「八樓到了。」
「寶貝,我知道我知道。」「等一下射飛刀要射準一點,不要射我大腿喔。」
我高興地踏出電梯。這一招奏效了。她看過《史密斯任務》。太棒了。
於是今晚我又睡不著了。
但和昨晚的失眠不太一樣。
這一半苦思和那一半欣喜。不對,苦思的部分應該超過一半。
我猜,她對我有意思,但也只是猜而已,不確定這揣測是不是對的。再見之手可能是揮蚊子,可愛的抖肩說不定也只是抖落肩上之蚊。
但今天她有所回應,而且是言語上的明確回應,不是曖昧不明費疑猜的動作,這證明了蚊子並不存在。我的疑懼也因此被欣喜替補而消失無蹤了。
但苦思還在。甚至大過欣喜的部分。我是那種囿於完美而必須把事物苦的那部份壓在喜之上的那類人。所以我得再想一個電梯戲才行。這情節一方面是為了堅定我的信念:那並不是蚊子;另一方面則是希望我和她之間的關係能有一個完美的結局。
過了幾天,我又去找她。這次,我一人分飾三角。
「電梯上樓」她說。
我開始在電梯左後方全神貫注扮演一對夫婦,互比手語。
但因為手語是……手語,我有點擔心電梯小姐看不到我的演出,所以手揮得特別用力,發出咻咻聲。比完一段落,我轉換成湯姆克魯斯所飾演的傑利馬奎爾,移動到芮妮琪薇格所飾演的桃樂絲旁邊對她說:「他們在講什麼?」這時電梯小姐猶豫了一下,導演沒因為她停頓下來而喊卡,我緊張地手心冒汗,本想這次這麼完美一定會成功吧,但她表情她神態她動作卻讓我擔心起來,擔心她內心經過深思熟慮還是覺得我們在一起沒有未來不要牽手不要相吻不要再相見吧,她一定是這麼想的怎麼辦,怎麼辦我的心在燒我的心降溫我的心在下雪,轉過來了,她轉過來了,要拒絕我了,她不要再看到我了,要說了,她看著我她要說了:
「You
complete me.」
「好幾天沒看你胡說八道了。」
我在頂樓等她,等她下班。晚安曲前奏響起,費玉清在某處高歌。沐浴在歌聲中我前進,進入那個名叫電梯的箱子,對著鏡子整理頭髮。
「我的電話-------」
「妳的電話?」我停止整理頭髮,轉身看她。
她食指按住開門紐,身體往旁邊讓開:為了讓我看那八個亮燈。
我內心很激動。我知道那八個亮燈就是她的電話號碼。我激動地快哭了,因為那八個燈組成的電話號碼我只知道第一個是2。
所以我請她再按一遍。
她說「嗯」然後鬆開食指。
電梯往下,總共停了八次,開了八次空門。到達一樓後,她很慢很慢地再按一次電話號碼。這次我記住了。
但我們沉浸在浪漫氣氛中忘了出去,所以電梯門一關上,我們又上升了。再度停了八次,再度開了八次空門。
感謝老天給我這麼一個機會,也感謝個位數再大也大不過9。
就這樣,我們開始聯絡,也約會過幾次,直到某一天,我感覺就是那一天,我們的關係將進入更親密的階段。
那天她傳來簡訊,要我晚餐時間在她家樓下等她,不要直接上樓。
第六感告訴我:「就是這一天了嗎?」
然後我來到她住的大樓下面,按了電鈴。她說她馬上下來。
我站在電梯旁邊,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看著樓層數字從20越來越接近1,我的臉也越來越熱了。然後叮一聲,厚重的門應聲打開。

她說:「寶貝,你要去幾樓呢?」

「我‧‧‧我‧‧‧」我說不出話。
忽然,不知哪來一個小鬼,按住我馬子洋裝上的雙十鈕這麼說:「二十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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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錯錯,不對啦。蛋殼裂開的聲音是用來表現『早產受精卵的輓歌』啦,換句話說:『哎呀!差一點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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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台電大樓站】
【第七號殺器】
玉滴蜂王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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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一個台電大樓,怎會有蜂王乳呢?瞎眼饞的七號齊克哪會想這麼多,吃就對了!

另一方面,蜂王乳在竊笑,心想「只要你舌頭一舔,嘿嘿,你就一輩子懸在那邊當鐘擺吧,哇哈哈哈。我這蜂王乳可不是普通的蜂王乳啊,冠上玉滴二字可是有道理在的!你知道玉字右下角那一滴是什麼嗎?是大名鼎鼎的一秒膠啊,嚇到了吧?不是三秒,不是二秒,是一秒啊!尿完三秒,沒尿完二秒,尿都還沒尿就是大名鼎鼎的一秒啊,怕了吧?哈哈哈。
你以為蜂王乳何德何能掛在那邊宛如鐘乳石一顆?那是添加一秒膠之後才有的神效啊!神看了都笑啊,哈哈哈哈。
管理員北伯說不可以在這邊吃東西,誰哪有?誰哪有吃?我滴都沒滴到地上,滴到地上會有人來舔,可我那乳懸上天,誰人來食?哈哈哈哈。北伯,你很久沒有性生活了吧?哈哈哈哈。
餵君一滴乳和膠,她奶奶的如漆似膠,還有比玉滴蜂王乳更適合的名字嗎?絕對絕對沒有的啦!舔一口,包黏!不黏,包退!瞧你臉紅脖子粗的,給你吹冷氣退燒啦!用舌苔舔就黏舌苔,用舌尖舔就黏舌尖,一片舌裡裡外外無處不可黏,而且只要一口,只要一秒,你就是鐘擺了啦!哈哈哈哈!各位旅客,往新店方向的列車還有一分鐘進站,沒戴錶的旅客可以去推鐘擺,擺六十回車就來了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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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萬萬沒想到,七號齊克的舌頭真是一片不速之舌,不急不求快,不逞口舌之快,出門都帶環保筷,吸管也不例外。只見那舌兵臨城下,兵分兩路,中間開道,吸管直搗龍門,吸它個暢快。不速之舌收兵回府,免於一死。徒留吸管獨傷悲,玉滴蜂王乳大叫你這小王八蛋靠悲靠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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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5,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六集:中分站長李左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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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搭捷運的人現在請到這邊來量腿長,比標準還長的旅客請到服務處領取高跟鞋以及竹竿,謝謝。」站長用大聲公向準備進站的旅客說。
「你,跟前面那位小朋友一起去服務處換彈跳鞋。」
「我腿明明很長啊!我要的應該不是彈跳鞋而是高跟鞋吧?」
「下一位!」站長冷漠的說。
「不信你看嘛,我腿真的很長啊!腰在這裡耶,都比小朋友高了。這只是垮褲的視覺效果好不好!」
「你,領高跟鞋!」站長對我說。
「欸,你幫我跟他說說!」
我看著我的同事,無奈的搖搖頭:「認命吧。」
高跟鞋組在站長帶領下,進入涼涼的捷運站。彈跳鞋組則留在入口曬太陽。
這個捷運站不是大站,入口只有兩個,在我換穿高跟鞋的時候,可以從這頭的服務處看到遠遠第二入口也下來了另一高跟鞋組,但那組的女性成員比我們多,真可惜啊,要是我在那裡穿高跟鞋就好了。
鵝黃色高跟鞋,顯然是為了搭配站內溫暖色調而特別挑選的,穿起來很合腳,合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好像這雙鞋根本就是為我量身訂做的,我不禁聯想到小精靈半夜趁我睡著,拿一張描圖紙描我腳型的畫面。
竹竿擺在服務處旁邊的長長過道,大概有好幾百根吧,疊成小山一樣高。這些竹竿疊在那裡只有手臂的長度,但立起來卻突然長高,差一點點就碰到天花板。第一個領竹竿的阿伯就被這突來的變化嚇到腿軟,倒退了幾步,高跟鞋鬥鬥鬥地踩在地板上,發出很大的聲音,搭配響板的話活脫脫就是佛朗明哥。我還看到阿伯的褲擋有一小片溼溼的痕跡,所以他應該沒有興致跳佛朗明哥。
「高跟鞋組聽著!」站長高高地站在收票機上面說,「你們是幸運的一群,應該以身為高跟鞋組為榮!不要理那些什麼白老鼠論調,你們是高貴的、英勇的、有正義感的公民!」
高跟鞋組用竹竿擊地、跺腳又大聲叫喊,應和著站長的激勵。我不好意思不跟著做,所以也隨眾人喊個幾聲,心裡卻在想,我們到底在幹麼呢?
「你們等一下就沿著那些白線走,走到不能走為止。你們愛選哪一條就選哪一條,但每一條的名額有限,要搶要趁早!聽到哨音就開始-------嗶!」
我還在想竹竿要怎麼用,高跟鞋組早就一溜煙地鳥獸散,轉眼間只剩我還待在原地。我一把抓起竹竿衝下手扶梯,其他人已經開始沿著白線走了。不過慌亂的我也因為晚一步走而發現別人怎麼用竹竿---------就像馬戲團高空走鋼索的特技表演者會拿的那根東西一樣,拿來平衡用的。
來到月台,我四處張望,發現白線幾乎都有人佔了,只剩三條空在那邊:

【第六號殺器】
平白鋼索與高竿軍團
先試試離我最近的一條。

延著中間那條直線走,遇到Y字型岔路。
越走腿越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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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瞰圖↑)
腿張到極限,痛到哭爸,沒法度只好用原姿勢慢慢退回去。
看不到後面的竹竿,沿途頭一直被敲。
改試旁邊那一條。

但大腿還是有一個意義深遠、超越不了的極限。
所以又退了回去。
這次就沒有被敲頭,非常LUCKY。
只剩最後一條,沒得選了。
但走到一半我想要反悔。
我沒辦法腿開開的跳躍小懸崖。
如果不鼓起勇氣跳躍,就沒辦法到達小懸崖對面那更有張力的腿開開祕境。

我過不了這一關而退了出去,打算選剛才那個,卻發現:小溼溼阿伯已經遞補上去了。
所以我又回到貴寶地,腿開開的猶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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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一陣騷動,雖然我腿開開,手裡拿著竹竿,但絲毫不影響我看上面的能力。原來是彈跳鞋組衝刺進站。
戰爭,似乎要開始了。
他們穿著彈跳鞋殺氣騰騰,但因為沒辦法直接從上面凌空跳下( 腳會痛 ),
所以他們搭手扶梯。
這時,第一班捷運駛入月台。進入月台區的彈跳鞋組在白線後方各就各位。列車停妥,門打開------「嗶------」站長的哨音再度吹起。
彈跳鞋組起跑!像跨欄比賽那樣跨過一根又一根竹竿,進入車廂!
「再一分鐘他就要來了!高跟鞋組聽好,現在把竹竿拉高!讓他跳不過去!他二頭身,腿超短,絕對跨不過去的!」
我心理想著二頭身二頭身二頭身拉高拉高拉高,然後看到一個小男孩從竹竿下面若無其事地快步穿過。
「啊!你還不快把竹竿降到最低絆他?」站長大吼。
我馬上把竹竿降低降低降低,小男孩瞪我一眼說「沒用的」,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他以凌波舞之姿下腰進車廂。
然後嗶-------,車走了。


「靠!報不了一絆之仇了!嗚------」站長摸著斷了十天還沒痊癒的腳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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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4,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五集:下班後的深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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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妳今天是誰?」被我這麼一問,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比了一個發財貓的可愛手勢。
「我今天是喜子喔!」妻說。
「那個手勢我喜歡,很像我欣賞的一個女星曾經做過的事,妳以前好像沒做過嘛,以後要常常做喔!不過,喜子這個名字昨天已經用過了啦!大前天財子,前天發子,昨天喜子,怎麼今天又是喜子?‧‧‧」我的目光被電視傳來的歡呼聲拉了回去。足球賽正播到緊張處,離終場只剩三分鐘。
「不要急嘛,今天的名字快來了,要等一下,所以我目前還是喜子喔。」妻說。
「喔,遲到啊,可是如果沒來那財子和發子應該會吃醋吧?因為那樣子的話喜子今晚又要跟我睡了喔!」我打趣地說,眼睛仍盯著電視螢幕。那個腿很粗的男人又進了一球,二比二平手。
「要玩足球嗎?說不定玩著玩著會有好事發生喔!」妻離開沙發,跑到電視那邊,又比了一次招財貓手勢。
「不要啦,我上班累了一整天妳又不是不知道,可以幫我放一下洗澡水嗎?洗完澡我要睡了‧‧‧呃!這什麼啦!」
「起來起來,我們來踢足球!」妻又比了一次招財貓,而我頭上有一片紅紅的足球印。
不敢相信妻竟然買了一顆足球,而且踢成這樣‧‧‧每發必中!目前我踢五球中兩球,她只踹兩腳兩球都得分。離終場還有一分鐘。控球局在我這邊。
「喜子看招!」

我使出黃金右腳,球急速飛向大門,發出超響的撞門聲:咚!

咚!咚!咚!
「快去開門吧!」妻把雙手揹在後面,頭歪一邊瞇著眼說。
打開鐵門,有位二頭身小男孩站在那裡。
「先生,雙喜臨門!
先祝你生日快樂!再加上你剛剛贏得了足球賽的總冠軍!來,這是禮金加獎金支票。」
我看了看支票,上面寫了『恭喜發財,哈哈哈哈』八個大字。我轉過頭疑惑地看著妻,她還在瞇,而且又做了一次招財貓。
二頭身男孩打開公事包,然後裡面發出雞雞雞聲地跑出樓梯般的收納盒。他從其中一個盒子拿出藥水瓶似的東西。
「支票之外,還有這個請收下。」
我接過一看,藥水瓶上面的貼紙寫著:「從今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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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深田恭子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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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中正紀念堂站樓梯】
「好累,找地方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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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號殺器】
我這不是下來了嗎?
是的,它下來了,當場弄斷四號齊克的兩條胳臂,總共切成三段,標上號碼的話分別是五號六號七號。
這三段就和第一集大家所看到的一樣,長成三隻獨立的齊克。(壁虎甘拜下風)
六號和七號來到橘線、綠線月台。五號則搭上往淡水方向的列車,在第四集裡來到台大醫院捷運站,最後因腦水腫和無法挽救的幻聽以死亡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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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四集:長袖研究社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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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了,我也研究出新的綁法。但因為沒辦法實際操作看看,所以只能把畫在紙上的草圖收進背包,等到明天放學後的社員大會上再行示範。
臨睡前,我從卅樓高空眺望銀色台北城,內心的平靜讓我略感訝異。照理說我應該會爲明天的社員大會渾身發抖才對啊,但我的內心卻很平靜。
究竟是爲什麼呢?銀色台北城某處的蔡手軍,你能告訴我嗎?
隔天早上下起了大雪,預報員先生呼籲台北市民眾出門前一定要記得穿緊大衣綁好圍巾,不然會冷死。我認為他說的很有道理,前幾天電視新聞報導一位先生怕油條沾到他的衣領而把大衣拉鍊從最上面往下拉了一公分,僅僅一公分喔,但冷風並沒有同情他擔心被油條沾到的心情,還是很嚴厲地灌了進去,那位先生當場僵住,等到老闆送來熱豆漿和另一根油條的時候,油條不小心戳到那位先生的眼睛,老闆這才發現那位先生已經死了。
看到各大電視台現場轉播畫面的我,顧不得爆米花已經冷掉,內心感到無比震撼。那位先生的照片刊登在隔天各報頭版的時候,我更是嚇得說不出話來。因為那位先生叫蔡揮,是蔡手軍的父親。

蔡揮逝世當晚,剛好是社團每週固定的集會。我一站上講台,輕輕咳嗽示意社員安靜,可是在場兩百多位社員還是繼續交頭接耳窸窸窣窣,直到我將一位社員摺成紙鶴,嘈雜聲才稍稍止歇。我一看就知道大家談論的是蔡輝先生的事,新聞從早上報到晚上,要人不注意也難。為了引起社員注意,我決定以這件事做起頭,介紹當晚的講題。
「蔡揮先生他‧‧‧」
「他兒子是蔡手軍嗎?」被摺成紙鶴的那位社員飛到大會堂上空這麼一問。
我啞口無言。蔡手軍和蔡輝先生的關係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而且是個不能說的秘密。現在有人這麼猜想,我該怎麼回應呢?蔡手軍一定在台下瞪著我看吧?
「紙鶴,你爲什麼會這麼想呢?」
紙鶴飛了下來,降落在我旁邊,對著在場會社員清了清喉嚨。「新聞有說,蔡揮先生沒讀過書,只會寫他的名字,蔡,揮。」
「原來蔡手軍的名字是這麼來的啊‧‧‧」我想,我真的老了,到現在才恍然大悟。
「而且蔡手軍沒來喔,他什麼時候不缺席,偏偏今晚缺席,也太引人聯想了吧?」
「媒體現在可都在追這條新聞呢!大家都在猜測蔡揮的兒子是誰耶?大話新聞、新聞夜總會、文茜小妹大都在談論這件事喔!」
「再怎麼說,蔡輝先生都不是普通人嘛,你說是不是?」
「啊,對了,聽說爆料有獎金拿耶!」
爆料?怎麼可以爆料?萬萬不行!我馬上把投影片畫面切換成螺旋動畫,騷動的現場沒多久便陷入洗腦狀態。
「蔡手軍不是蔡揮的兒子,蔡手軍不是蔡揮的兒子‧‧‧」我對著麥克風向全體社員廣播,把訊息洗進他們腦中。
然後我離開現場,跳上計程車,火速前往蔡手軍他家。但沒人在家。我隨即想到蔡手軍曾跟我說過,如果有重要的事要單獨和我講卻又不行見面時,會在除塵鞋毯下面放上一封信。
我把信打開,讀了起來。「‧‧‧‧‧‧請和平常一樣做該做的事,不要有任何異壯,我相信你已經使出螺旋動畫了,所以之後一定要做平常該做的事,不要有任何異狀‧‧‧」,我讀著讀著眼角落了一滴淚,他異狀的狀還是寫成了壯,真是枉費我教育他的一番苦心,我這教父真是白做了。而且「不要有任何異狀」竟然寫了兩遍,我平常一直跟他說要多看書,句法要靈活多變,真是枉費我教育他的一番苦心,我這教父真是白做了。
等等,第二個異狀的狀寫對了耶,怎麼會?這,不合理啊‧‧‧
「難道會是‧‧‧」
我把信拿起來聞了一下。發現有兩種味道。
從頭到尾重新一個字一個字仔細的聞。「所以」兩個字以後的文字是雄獅牌黑色簽字筆的味道。在這之前則是韭菜水餃的味道。

那是蔡手軍的獨門招式。
「如果有重要的事要單獨和你講卻又不行見面時,會在除塵鞋毯下面放上一封信,」我想起他之前和我講過的話,「而寫字用的墨水會滴入幾滴我吃完韭菜水餃後的口水。那是我最常吃的菜色,代表了唯一的我。」
這麼說來,蔡手軍寫信寫到一半時有人接著繼續寫,那麼蔡手軍到哪去了呢?從這封信看來,蔡手軍想說的話應該還沒說完,他真正想說的是什麼?接著寫的那個人和他是什麼關係?他的目的是想要讓我以為這是蔡手軍寫的,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讀完整封信,千種情緒浮了上來,萬種猜想縈繞不散,尤其是信的最後,那個指示更是讓我不安、疑惑到了極限:
「‧‧‧所以之後一定要做平常該做的事,不要有任何異狀,綁法請繼續研究,大會還是要準時去,等到你發明出最佳綁法的時候,請在發表會當晚解決掉一個叫做齊克的傢伙。」
待續


【場景:台大醫院站月台】
「耳朵好癢。」
「我來幫你掏一下。」

【第四號殺器】
好大的耳棒
棒如其名,大的不得了。
掏過之後,耳洞寬闊的可以當套房出租、讓捷運通行。
在這裡,五號齊克左耳挖了,右耳卻沒跟進。
列車左耳進去,卻卡在右耳出不來。
導致腦水腫。
(腦被列車撞到腫起來)
以及無法挽救的幻聽。
(乘客還待在車廂裡)
壽,終,正,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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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三集:藍色癡情養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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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屁股坐在以普魯士藍為基調的方桌上,裙擺遮去一部分男人放在桌上的藍圖。「我們什麼時候去多瑙河完成婚禮?」女人攤開地圖問男人。「等我修好電蚊拍,捉完最後一顆藍星,妳吃完手中又臭又詭異的藍霉乳酪,並且把妳的高跟鞋根從我大腿上移開為止。
我大腿上的瘀青,兩邊加一加和倉庫裡的藍星一樣多,百來個之譜,」男人把牛仔褲退到膝蓋,「妳看,藍色的荒原。」
女人移開高跟鞋,將乳酪塞進無耳貓的口袋裡,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你說要為我抓一把藍天,我坐在荒原上等你。」
「請妳離開荒原,我才抓得到藍天。」
「我親愛的爵士,你知道氰化物是什麼顏色嗎?」女人微笑著說。

幸福的青鳥在男人頭上拉了一坨屎。
三小時過去,女人從廚房端出他倆的早餐:豐盛的藍鱒魚套餐。她特別為了這最後一天而準備的。她可是費了千辛萬苦,才說服水槽裡的鱒魚洗一下鳶尾花浴。
女人把鈷藍瓷器、克萊殷藍花瓶、古拉索酒以及裝飾用的紫羅蘭依照正式的西餐擺法,整齊地置放妥當。她邊擺邊期待著,「希望最後一顆藍星能順利到手」。此時凌晨五點,天色從濃黑轉成濃藍,再暈成現在的靛藍。再過一會兒,綁架全世界的藍的國度希臘,將在女人面前恭賀般地展開袍袖。
智利詩人聶魯達曾說:「是誰欣喜吶喊,當藍色誕生之時?」女人看著天際閃現的藍光,雀躍的內心不禁浮現這條問句並大聲往戶外餐廊後方的小工作室叫嚷:「我親愛的爵士,請前來和我欣喜吶喊!」。
男人從工作室衝了出來,「修好了!修好了!我的愛人,我們即將欣喜吶喊!」
女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男人迎上前去,望進她深情的藍色眼眸。
「我的愛人,準備好了嗎?」「嗯,我親愛的爵士。」「這是倉庫的鑰匙,我數到一妳就打開倉庫的門。」
最後一顆藍星從天際飛了過來。天色像稀釋過一樣變得更為淺藍,從而突顯出藍星的藍,藍得那麼過份。
女人在倉庫就位,從她這邊望過去,蓄勢待發的爵士彷彿古希臘勇士雕像那樣散發沉靜的勇氣。男人回望過去,站在倉庫前的女人,讓他想起畢卡索藍色時期的憂靜異性。
時間過得越來越慢,藍星距離男人越來越近,男人身上的光也隨著漸層變化。女人一顆心焦急卻又喜悅,她在心中祈禱,希望最後一顆藍星為他們開啟嶄新的人生。
「我的愛人,預備!」
藍星就在男人前方一百公尺處,看上去和京華城一樣大。
這動作他雖然已經重複過百來次,但這一次卻不太一樣,讓他異常緊張。他知道,捉下這顆最後藍星,一切就塵埃落定,「一定是這樣,我才覺得這麼緊張!不過,揮下去一切就結束了,別想太多!」
男人擺出打擊姿勢,雙手微微顫抖。女人把鑰匙插進倉庫的門,打開後身體壓著門板僵住不動,雙手握緊門把,等待指令。「三!二‧‧‧」
揮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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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江子翠月台上空】
「這年頭大家都愛看特效。」
三號齊克扶著欄杆,猜想月台上那些人之中,有多少人是要去看變形金剛的呢?
正這麼想的時候,背脊突然一陣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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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冷藏了。(而且是高難度的上空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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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號殺器】
癡情冷藏光束
江子翠月台上方,某些藍格子裡的白白光源,就是癡情冷藏光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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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情冷凍光束附屬於「藍格子」飛船的底部,駕駛者是藍鬍子爵士。
飛船不能動不動就起飛,除非油價便宜到可以花錢如流水地買進,供白蛇大筆大筆攻擊金山寺。就算可以飛,可能要飛到花蓮才有停車格可以停。於是,它是一艘半調子的藍色飛船。因為是半調子,所以升降梯入口改建成流動廁所。因為是流動廁所,所以藍鬍子爵士很癡情。
癡情的藍鬍子爵士在愛人死後建造了飛船。愛人之所以會死,是因為藍鬍子爵士手中的電蚊拍不偏不倚飛撲她的臉。為了記起愛人的遺容,他建造了藍格子飛船。
電蚊拍之所以飛撲她的臉,全因為藍星並不是正格的藍星。正格藍星一拍進庫,不正格藍星一拍飛撲。正格藍星是一顆來自外太空的冰塊,不正格藍星也是一顆冰塊,但上面有人含住它。
藍鬍子爵士即將揮棒,上面那個人其實也很緊張,於是趕快含。
含一含就沒了。
沒東西拍的電蚊拍於是揮棒落空,滑飛出去,撲臉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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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該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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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一切正常,男人一揮棒,女人開倉庫,藍星就會沿著管線順利進入水箱,變成冰水。
然後男女雙方背著水箱前往多瑙河畔,放下水箱,推到河裡。
確定證婚人來了之後,三個人換好泳裝,沿著管線滑入水箱。
這就是他們的心願:完成一場乾淨的水中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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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二集:搞笑團體豌豆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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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療室故意掛上彩帶、迪斯可球和過期的聖誕樹,背景音樂輪流播放著美聲女伶、恩雅以及那一類歌手的唱片,這種種複雜混搭的安排,無非是想營造輕鬆溫馨的氣氛,好讓現場四位困於身分認同危機的患者能夠無居無束暢談心事。診療過程在診療師推開房門並就座之後隨即展開。
診療師:「來,你先,向大家說說你的困擾。」
「自我出生以來,我從不知平躺為何物。睡覺永遠只能側躺。當同學們可以在草地翻滾,以臂為枕,看看正午的天空,我卻只能看旭日,看夕陽,而且臉被染成綠色。常常夢見傑森追著我跑,舉刀做勢要砍我,我求之不得樂歪了,一邊跑還一邊轉頭對它說『快劈我!』,但面具總是在關鍵時刻隨著我樂歪的程度神秘歪掉,看不見目標的他於是焦急亂砍,砍倒華盛頓櫻桃樹、吳剛月桂,偏偏就是砍不到我。非要我站在他面前,叫他不要緊張,劈下去就對了,他才馬到成功。但這是個惡夢,因為他用劈柴的方式砍我。我在這時驚醒,冷汗一背到底,並且深刻地了解到,買水床是個錯。」
人頭馬先生接過診療師遞給他的面紙,淚光閃閃繼續說:「最近一次讓我心靈受創的場合是,我去買機車被老闆笑說『你不是在騎了嗎?』。」
「你認為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助人頭馬先生呢,這位‧‧‧」
「請不要唸出我的名字。」
「既然來了,連名字這一關都過不了,那我不知道這場團體診療對你有什麼幫助。」
「你可以想像忍者龜的身體換成知更鳥嗎,你不懂,你不懂!你根本就不知道名字正著唸倒著唸都令人害羞的處境!」
「好,我知道了,讓你靜一靜。先讓坐在最右邊這位講好了‧‧‧」

「大家好,我們是豌豆仁二人組。」
「我冷氣開太強了是不是?」
「沒的事,這是我們的風格。」
「我以為你裹這樣緊,是以一種極端手段抗議我不環保。還一身綠,很難不誤會。」
「沒誤會,這是我們的態度。」
「不介意露個臉說話吧,其他人都很想看看你,呃,你們。」

「呃!不是二人組嗎?」
「最下面那顆是裝飾用的,只有兩顆豆仁的豌豆就不是正統的豌豆。」
「我懂我懂,這是你們的風格。好,可以開始分享你們的困擾了嗎?」
「我們昨天在華納威秀表演完搞笑之後,累翻了,倒頭就睡,隔天一早醒來,發現我們跟蝦仁、嫩薑睡在同一個炒鍋裡。
蝦仁她說:『我是認真的!』
嫩薑說:『我只是來看好戲的!』
我們認為這件事比日式搞笑風在台灣紅不起來還要嚴重,因為在潛意識裡,我們竟然認為自己是不折不扣的豆仁。」
說著說著,豆仁二人組的部分掩面哭泣,裝飾性豆仁突然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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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到最後一位患者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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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西門站一號出口】
齊克走著走著胃絞痛,一株強有力藤蔓爆穿肚皮,蛇向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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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入雲天,開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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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號殺器】
胃囊遺仁
曾有賤嘴觀眾對裝飾性豆仁說:「你並不具有搞笑的本領,你只是看起來很好笑,而看起來很好笑這件事是你鄰居賜給你的,所以請不要在表演途中一掉出豆莢就意氣用事說老子不幹了,而拎著亡命天涯小包包直往大阪發展單口相聲嘴上事業。
你的本質是假的,待在豆莢裡面或外面都是假的,那本質並不會變,不過,也是有一種方式可能讓你脫離假的本質:請認真地做一顆豆仁,不要幻想自己是桂吉朗。皮諾丘都可以變成人,你假豆仁有朝一日也能真動人!」
後來嘴賤觀眾再度遇到裝飾性豆仁,這回,他二話不說就把它吞下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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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克雖然胃穿孔,肚皮破洞,而且藤蔓源源不絕向上衝所造成的震動一度讓他以為他在搭乘纖體馬師,最後還搭虛幻纖體馬師搭到虛脫人亡,但值得慶幸的是,假豆仁如願以償成為真動人,還結下一條報恩豆莢,死一隻齊克,換來兩隻新貨!兩隻?沒錯!第三隻是裝飾用的!老道理一句:只有二顆豆仁的豌豆不是正統的豌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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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1,2007
兩秒鐘連續劇第一集:並不單純三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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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單唇三唇女
耳鼻喉科醫生一看到三唇女便說「小姐請妳不要開玩笑,沒有鼻子何來看鼻科?」她當場唱起「秋蟬」,同時扮演大百合與小百合。醫師改口說「我看到妳鼻子了,它就是造成小百合頻頻走音的元兇」。
化妝品專櫃小姐幫她塗抹最新季唇蜜,內心十分猶豫,「請問三片都要塗嗎?」三唇女瞧她面有難色,「塗多少算多少」。兩片塗到一半,「真抱歉,免費的部分已經用完了,請離開,五、四、三、二‧‧‧」三唇女下兩片嘴唇保持緊閉狀態,最上一片往上提,露出鼻子走音地說,「不然妳幫我擠一下粉刺。」
理還亂家庭理髮院蔡阿婆執剪資歷卅年餘年,從沒見過鬢角長嘴邊的女人,害她不知如何下手。「蔡婆,勿剪鬢角,否則對話框裡就再也沒辦法刊登『看屁啊!沒看過鼻子長嘴巴裡的美女啊?』了。」

「哇,我還真沒看過耶!好拉風啊!請問,妳可以同時唸兩首繞口令嗎?」
「吃葡萄和尚,不吐葡萄端湯上塔,皮塔!倒吃滑湯,葡萄灑,倒吐湯,葡萄燙,皮塔!」
「超強!想必秋蟬也難不倒妳吧!」
「聽我把春水叫寒,看我把綠葉催黃‧‧‧」
「妳小百合的部分有走音。」
「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好啦好啦,別生氣嘛,妳大百合就大得很好啊!那,不然這樣好了,妳就用SHE扳回一成,就唱那首『花都開好了』,可以嗎?」
三唇女唱了,但她只有兩個嘴巴,SHE卻有三個人。
「小百合爛掉,妳花又少開一朵,妳可以去睡覺了。」
「睡覺之前,這位小兄弟可否告訴姊姊你的大名呢?花開出來了,就可以找你來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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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台北車站】
宅男齊克開心地步出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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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吹來一陣怪風,颳走齊克的招牌假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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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號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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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風整頭機
分布在板南線(藍線)台北車站上,一邊四個,共八個。身高超過160以上人士,途經此地頭就會被整。
張雅琴的大波浪被整成天高地厚大海嘯、小丸子她娘的菠蘿頭被整成萬里追風流星錘、愛德蘭斯被整成氣若游絲,光頭被整成:
受凍的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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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照片所示,三唇女躲進怪風整頭機裡,將天賦之唇緊貼濾網,齊克一來就使出吃奶的力氣猛吹。但因鼻塞的關係,沒辦法讓齊克身首異處,只吹跑招牌假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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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走假髮也就算了,讓三唇女扼腕的是:假髮長出新的齊克,沒假髮的齊克長出新的假髮。
而且,一隻進了前往永寧方向的藍線車廂,另一隻則搭上相反方向,往昆陽的列車。
暗殺的難度,已是從前的兩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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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來賓】
開演唱會一定要在舞台前方擺台風扇的伍佰,找到新的表演場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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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個問題尚待解決:可能要來回好幾趟才唱得完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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