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4,2018

白色飛車

耳機裡是落日飛車的新專輯。
最近又開始喝啤酒打噴嚏惹。

總想從別人清晰的口吻中找到自己的倒影,從搖晃的水波漣漪找到蛛絲馬跡。
我與自己的身體如此遙遠,如此笨重,如此僵固,卻總是有些執拗不肯停止跳動。

記得有一次在濕地,久仰大名終於見面的男友的朋友,對著我說:「你的眼睛很亮呢」
我一時沒意會過來,只是突然在這個夜晚又想起這句話。
喚起我轉動的眼球中某些明亮的意識,或許這段日子我常常「看」漏了什麼。


我一直都不敢把自己完全浸泡在某種情境裡,例如親情、例如愛情、例如友情、例如夢想。
好像總怕一浸泡,我就無法掌控自己身上的顏色,雖然我身上的鋼鐵也早已生鏽。
在「人生際遇」的框架下,某些緣分的斷裂和相連你永遠無法預料,而我總是想先築起一條護城河。
我寧願永遠不要被失落的大石嚎啕壓死,於是在我的島嶼自以為舒適借用隔岸的暖陽和微風。

不過真的是這樣嗎?還是這樣其實就是最好的狀態?
但如果我不覺得這樣最好,這樣還是最好的狀態嗎?


突然覺得,還有誰在看這個地方呢?
如果你看到了,如果你還在看,不如直接當面來聊聊吧!
因為我對你們的人生,多有興趣聆聽,又多不想插手干預
不過誰知道呢,終究要重疊看看才知道吧?

霍金的末日是2060年,在那之前,睡飽之後
來唱歌吧,來打字吧,來聊天吧,來吸收那些想要好好體會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