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14日

盜筆|vii.十二時のシンデレラ

明明我一開始是想寫說那個狐狸一個人待在屋子,然後小黑站在外面按門鈴要玩不給糖就搗蛋結果被狐狸用門撞碎了墨鏡的故事,為什麼會變這樣orz

我又破了自己不寫狐狸與狼的BE的誓言了(?)

改標題,我好想換這個,12點的仙杜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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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天氣微涼,該不多該是換上厚重衣服的日子。

雖然這陣子全球氣候暖化,冬天到來的時節比以往幾年還要慢上了許多,你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房子裡的客廳沙發上,還是把自己包得暖暖的,順帶裹了一條毯子,讓自己舒舒服服地倒在沙發上頭,看著並不是多有趣的電視節目。

搖控器按啊按,始終沒有哪個節目吸引你的興趣,你百般無聊地縮在沙發上打了個呵欠,撩高了臉上的眼鏡,用手指揩掉眼角的淚水後,一臉恍惚地看向牆上的時鐘,結果又把自己裹得更暖一點,暖得讓你覺得有那麼一點悶,於是你躺上沙發,手指繼續單調沒有任何目的地選擇任何一台你完全不想看的電視節目。



你不覺得你在等待什麼,只是覺得現在該做些什麼事情來打發時間。原因、目的、理由那些差不多都是可有可無的藉口,不用去理解也沒關係,並不會有什麼重大影響。

終於,當瞌睡蟲找上你,你接連打了三、四個呵欠後,你放下了手裡搖控器,咚地一聲掉落在地毯上,你也懶得起身撿起,就放任它在地板上分屍成幾塊,本來就有些鬆脫的蓋子讓裡頭的三號電池滾了出來,一顆還穩穩地卡在搖控器裡,你的眼角餘光看見,滾出來的那顆電池,受到摩擦力的影響,差那麼一點就能撞上鋼鐵製矮桌的桌角。

你開始覺得有那麼一些無聊了。電視的節目比你的無聊更加無聊,你猶豫了好一會兒,大約是在你聽見主持人比指甲畫玻璃還難聽的笑聲開始殘虐你的耳膜的同時,你讓自己整個人趴在沙發上,伸長了左手才搆到掉在地上的那個搖控器,你忘了它還有粒電池仍在地毯上滾動,抓起了搖控器對準了電視機上的紅外線接收器,啪一聲讓電視閉上了嘴。

搖控器第二次掉落在地上,你扔的。

你又挪了個位置,讓自己倒得更舒服一點。盯著天花板瞧,那陳年的舊房子總有一些過去人生活在這裡的脈絡可尋,天花板上焦黑的油煙,你才注意到這棟房子的牆壁與天花板的接縫處,有極不明顯的違和。你瞇起眼睛,透過眼鏡鏡片盯著接縫的地方,很久,你才想到,牆上的壁紙應該是你們剛遷入這間屋子的時候更換的。你用應該是因為你不太確定,你也懶得為了這麼一點小事,臨時起意的一個念頭而離開你好不容易躺得很舒服的沙發。姿勢一旦調整得舒服,你就懶得不想動了。

你又滾了半圈,一點點的聯想,讓你想起來當初似乎有人想要用更誇張的花色替你們新房子的牆壁做裝飾,但被你強烈拒絕。不過你忘了當初那個人想用什麼花色的壁紙了,印象中是相當讓你匪疑所思的圖案,是那種你一眼看見就會立刻質疑到底是哪個腦子有毛病的人會想要做出那樣花色的壁紙,又會有哪個腦子有毛病--你想,那時跟著你一起逛家俱行的就是一個--的白癡會想讓那種鬼圖案充斥在自己的生活空間。

你記得你祭出了殺手鐧,告訴那個白癡,有你就沒那壁紙,有壁紙就沒有你。然後對方似乎楞了一下接著笑得非常久,久到你很想將那個人拖到醫院去檢查檢查他那除了做愛之外空無一物的腦子是不是出了什麼病變還是產生了什麼基因突變之類,反正你不認為那傢伙是個正常人類,又覺得說不定醫院這種醫治人類的地方無法檢查出那混帳的毛病。

總覺得好像回憶起了不太快樂的事情,你又多滾了半圈,讓自己趴在沙發上。沙發很軟,他在挑的時候一眼就相中了這張沙發,直說很軟坐起來一定很舒服。試坐的時候你很認同他的說法,之後才發現他的「坐」並不是你以為的,單純只有那個「坐」,還包括了「做」。這時你極其厭惡中文的曖昧。至少用英文的話,你還能夠分辨他那時用的是SIT還是MAKE。無論如何,你在這張沙發上讓他給生吞活剝好幾次,的確不是什麼值得開心的回憶,於你而言。在沙發上縱慾過度的下場就是你第二天的直不起腰。

有點昏昏欲睡。

你不太明白自己在堅持什麼,真的不明白。

你看見了牆上的時鐘,靜悄悄地,時針不知不覺就快走到了十二的方向。你突然有了種頓悟,原來一天就又要這樣過去了。

你想你真的沒在等什麼。

連眼鏡也沒拔下,你恍恍惚惚地進到了夢鄉裡。

心想著為什麼那個混帳變態連在你作夢的時候也不放過你?



你以為他對你而言並不是那麼重要。

一直都這麼以為。

因為你並不是那麼想要承認他在你心裡的重要性,的確一日一日與日俱增。

在你的母親已經離開,你覺得你的一切都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但你依然還待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你隱隱約約就發現了。只是一直不想去承認,僅此而已。



你真的不覺得你在等待什麼,因為你可以去等待的那些人都已經不會再回來了。

你在真正昏睡之前又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時針、分針、秒針正好重疊在一起,你的耳邊似乎響起了當你還跟你的母親住在美國時,那棟公寓一樓大廳的那廳古老的大鐘,總會在整點時間發出沉穩又能安定人心的鐘響。

像是提醒還沒回家的仙杜瑞拉一樣,十二點到了,該回家了。

你們都該回到,你們該回去的地方。

那個時候,你將真正、完全地與這個世界毫無瓜葛。



十一月開始的日子,天氣微涼。

這間房子裡空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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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真的非得寫下一個THE END的時候,我想應該會是這樣的模式。
然後我覺得寫黑癢比較不會讓自己去受到三叔的侷限,意指是發揮的空間很大,我就比較能夠照著自己原本的方式、手法跟步調去寫文。

……難怪黑癢我容易寫出H(領悟)

Posted by yuubeasa at 樂多Roodo! │15:55 │回應(0)文-盜筆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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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狐狸與狼,BE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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