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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雞肋排-故事</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cat_267304.html</link>
<description>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只好作成排餐加減吃</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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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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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一個作家的日記》其之一</title>
	<description><![CDATA[
			九月十六號

小時候，我就很討厭寫日記這種東西，一直覺得生活有什麼值得寫的？現在開始寫起日記，因為發現我開始健忘，不記得昨天晚上的晚餐是什麼，也不記得看過的電視，上起班來也發現，常常店長交代的事情，不一會就忘了，更糟糕的是，我竟然忘記了女友的生日。

不得已，開始寫起了日記。

說是一個作家的日記，這只是誇口，應該糾正成夢想成為作家的我所寫的日記，從小到大，自己的優缺點自己清楚，長的不帥，家世背景不富不貴，運動不行，連讀書都輸人一大截，大學讀的是二流學校，現在的工作也只是在一家小書店裡面打工。什麼事情都做不來的我，為了逃避現實生活的窘況，只好借助各種小說來麻痺自己，投入那個虛幻的世界中。

大概是高中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網路上九把刀的小說，看完之後覺得這傢伙好厲害，之後發現其實他沒有大我幾歲，看到他越來越有名，故事越寫越多，我心裡頭就想，這種故事我也能夠寫得出來吧？在網路上，我不用長的帥，也不用很有錢，背景很顯赫，只要我寫的故事夠吸引人，也能夠成為一個作家吧？也會有出版商來找我洽談出書的事情吧？想到這裡，我就開始了一邊打工一邊想故事的生活。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九月十六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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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就很討厭寫日記這種東西，一直覺得生活有什麼值得寫的？現在開始寫起日記，因為發現我開始健忘，不記得昨天晚上的晚餐是什麼，也不記得看過的電視，上起班來也發現，常常店長交代的事情，不一會就忘了，更糟糕的是，我竟然忘記了女友的生日。<br />
<br />
不得已，開始寫起了日記。<br />
<br />
說是一個作家的日記，這只是誇口，應該糾正成夢想成為作家的我所寫的日記，從小到大，自己的優缺點自己清楚，長的不帥，家世背景不富不貴，運動不行，連讀書都輸人一大截，大學讀的是二流學校，現在的工作也只是在一家小書店裡面打工。什麼事情都做不來的我，為了逃避現實生活的窘況，只好借助各種小說來麻痺自己，投入那個虛幻的世界中。<br />
<br />
大概是高中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網路上九把刀的小說，看完之後覺得這傢伙好厲害，之後發現其實他沒有大我幾歲，看到他越來越有名，故事越寫越多，我心裡頭就想，這種故事我也能夠寫得出來吧？在網路上，我不用長的帥，也不用很有錢，背景很顯赫，只要我寫的故事夠吸引人，也能夠成為一個作家吧？也會有出版商來找我洽談出書的事情吧？想到這裡，我就開始了一邊打工一邊想故事的生活。				<a href="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738774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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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故事</category>
	<pubDate>Thu, 16 Oct 2008 21:45: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放火</title>
	<description><![CDATA[
			禮拜五趁著副排長放假，我又剛好因為上課的關係所以沒排班，開始了上次所計畫的行動。這個計畫的第一步是先要擾亂他們的據點，這樣才會有比較多的可趁之機，於是我們挑上了一家在清水的檳榔攤，這家檳榔攤是用賣檳榔來掩護，實際上則是他們的銷售據點之一，挑上這裡只是因為這邊離消防局比較近，我們並不想傷害到任何人，在行動失控之前必須要受到控制。

兵分二路，我去負責檳榔攤的擾亂，副排長則是在他們的工廠外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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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禮拜五趁著副排長放假，我又剛好因為上課的關係所以沒排班，開始了上次所計畫的行動。這個計畫的第一步是先要擾亂他們的據點，這樣才會有比較多的可趁之機，於是我們挑上了一家在清水的檳榔攤，這家檳榔攤是用賣檳榔來掩護，實際上則是他們的銷售據點之一，挑上這裡只是因為這邊離消防局比較近，我們並不想傷害到任何人，在行動失控之前必須要受到控制。<br />
<br />
兵分二路，我去負責檳榔攤的擾亂，副排長則是在他們的工廠外伺機而動。				<a href="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722412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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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722412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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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故事</category>
	<pubDate>Mon, 22 Sep 2008 08:22: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好久不見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當副排長走進來的時候，我差點認不出來，他剃成了一顆光頭。

這家在金錢豹旁邊的咖啡店，是我的老師和人合夥開的，雖然地點怪了些，不過這裡整間都是書的設計和美味的貝果足夠我把綁在這裡一整天了，也是約老朋友聊天的好地方。除了那顆頭之外，整整六年不見了，他還是當年我記得的樣子，黝黑的皮膚，結實的肌肉，還有爽朗的笑容。我隨便點了兩杯蘋果汁，聊起了彼此的近況，我和他說了我所發現的制毒工廠的祕密，想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果不其然，副排長說這種的還是交給警察去處理就好，我拿出了這幾天拍下的照片：巡邏警車經過工廠前的小路卻一點都沒有停下來盤查。這時候的空氣明明就是滿佈惡臭，那台警車本來開著窗戶，在要到工廠的前就悄悄關上了窗戶，或許是我多餘了聯想，但是對於警察，我實在沒有任何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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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當副排長走進來的時候，我差點認不出來，他剃成了一顆光頭。<br />
<br />
這家在金錢豹旁邊的咖啡店，是我的老師和人合夥開的，雖然地點怪了些，不過這裡整間都是書的設計和美味的貝果足夠我把綁在這裡一整天了，也是約老朋友聊天的好地方。除了那顆頭之外，整整六年不見了，他還是當年我記得的樣子，黝黑的皮膚，結實的肌肉，還有爽朗的笑容。我隨便點了兩杯蘋果汁，聊起了彼此的近況，我和他說了我所發現的制毒工廠的祕密，想知道他是怎麼想的。<br />
<br />
果不其然，副排長說這種的還是交給警察去處理就好，我拿出了這幾天拍下的照片：巡邏警車經過工廠前的小路卻一點都沒有停下來盤查。這時候的空氣明明就是滿佈惡臭，那台警車本來開著窗戶，在要到工廠的前就悄悄關上了窗戶，或許是我多餘了聯想，但是對於警察，我實在沒有任何信心。				<a href="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708141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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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70814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7081417.html</guid>
	<category>故事</category>
	<pubDate>Mon, 01 Sep 2008 03:49: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夏日煩惱</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那天，我看到了毒品工廠。

一如往常，沙鹿的天氣讓人根本就受不了，房間和蒸籠一樣，雖然汽油還是很貴，但是騎著機車出去兜風這個主意還是勝過窩在家中面對那台故障的冷氣。

我沿著中清路漫無目的的亂騎，空氣裡面都是福祿壽工廠的飼料味道，嗯...是一種你不知道這應該是給豬吃好還是給雞吃好的噁心氣味，於是我越騎越快，不一會，我來到了沙鹿交流道下的小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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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那天，我看到了毒品工廠。<br />
<br />
一如往常，沙鹿的天氣讓人根本就受不了，房間和蒸籠一樣，雖然汽油還是很貴，但是騎著機車出去兜風這個主意還是勝過窩在家中面對那台故障的冷氣。<br />
<br />
我沿著中清路漫無目的的亂騎，空氣裡面都是福祿壽工廠的飼料味道，嗯...是一種你不知道這應該是給豬吃好還是給雞吃好的噁心氣味，於是我越騎越快，不一會，我來到了沙鹿交流道下的小道上。				<a href="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706130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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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706130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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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故事</category>
	<pubDate>Sat, 30 Aug 2008 02:36: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咖哩氣球</title>
	<description><![CDATA[
			奧運八搶三的時候，我回到家中，發現二弟穿著一套完全不像他風格的連身布偶裝，不是棒球場上吉祥物穿的那種布偶裝，是比較薄，一套青蛙造型的，綠色的布偶裝。雖然我很宅，但是我二弟和宅根本無緣，平常也不碰Cosplay之類的ACG活動，穿成這樣，只讓我感到錯愕。

我笑笑的問他，怎麼會穿成這個樣子，他開玩笑的回答我，這樣比較帥，但是那稍縱即逝的表情，我一就捕捉到了，那是一種痛苦不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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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奧運八搶三的時候，我回到家中，發現二弟穿著一套完全不像他風格的連身布偶裝，不是棒球場上吉祥物穿的那種布偶裝，是比較薄，一套青蛙造型的，綠色的布偶裝。雖然我很宅，但是我二弟和宅根本無緣，平常也不碰Cosplay之類的ACG活動，穿成這樣，只讓我感到錯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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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的問他，怎麼會穿成這個樣子，他開玩笑的回答我，這樣比較帥，但是那稍縱即逝的表情，我一就捕捉到了，那是一種痛苦不堪的眼神。				<a href="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684349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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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684349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6843491.html</guid>
	<category>故事</category>
	<pubDate>Mon, 18 Aug 2008 05:09: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人死不能成為天使</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個故事很平凡，一點也不奇特。

有個男孩認識了一個女孩，兩個人一直維持著朋友的關係，也許男孩心底有那麼一點不一樣的感覺，但是他知道，這女孩他已經有了個男朋友，所以他也就把這感覺壓在心底。

日子久了，男孩發現女孩不管冬天還是夏天，都穿著長袖的衣服，就有這麼一天，男孩覺得真的不對勁，兩人一陣打鬧玩笑後，男孩拉起了女孩的衣袖，在衣袖下面的景象，讓男孩充滿了憤怒與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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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個故事很平凡，一點也不奇特。<br />
<br />
有個男孩認識了一個女孩，兩個人一直維持著朋友的關係，也許男孩心底有那麼一點不一樣的感覺，但是他知道，這女孩他已經有了個男朋友，所以他也就把這感覺壓在心底。<br />
<br />
日子久了，男孩發現女孩不管冬天還是夏天，都穿著長袖的衣服，就有這麼一天，男孩覺得真的不對勁，兩人一陣打鬧玩笑後，男孩拉起了女孩的衣袖，在衣袖下面的景象，讓男孩充滿了憤怒與懷疑。				<a href="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276933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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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276933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2769335.html</guid>
	<category>故事</category>
	<pubDate>Sun, 25 Feb 2007 16:26: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電車男</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些時候熱的燙手的題材，就是電車男，讓我想起了我以前真的遇到過的電車情節。

當傘兵的人都知道，所有的傘兵都要去屏東接受傘訓，但諾大的屏東，實在沒有啥好玩的，所以大家放了假，就往高雄跑。

那一天，是要收假的時候，火車上擠滿了人，有官校生，步校生，蛙人，總之就是一推滿是菜味的新兵們。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我坐在小小的位子上，抱著自己的行李，視線往車裡游動，我發現到車箱的門口處，離我不過一公尺的地方，有兩個頭剃的光光的傢伙在和一個女生搭訕，那女生滿臉驚恐，不知道怎麼應付這兩個傢伙的騷擾，我還在想要不要去幫忙解圍，我旁邊的學長已經站了起來。

說是我的學長，其實也沒大我幾梯，他平常在廚房打雜，長的極度抱歉，雖然才22歲，但是我在他的臉上體會到劉鶚筆下的風乾橘子皮是怎麼回事。

學長走了過去，口氣冷冷的問那兩個還在興高采烈想要電話的傢伙。

「喂，你們兩個哪個單位的？公然性騷擾，兵籍號碼報上來，我要你們長官好好管教你們，啊？不知道有這條？你不知道你們要關緊閉了嗎？好，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三秒鐘，消失在我的視線裡面，我可以當作沒看到，還求情？你剩下一秒鐘！」

就在那兩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傢伙消失的時候，我還在竊笑，他們一定以為遇到了什麼長官吧？看口裡長官對不起、長官對不起的念不停，其實早點把臉長好也不算壞吧？

之後？很糟。不是每件事情都像電影小說一樣的美好，真的。

那位仁兄，四處借錢，向剛到的弟兄，長官，反正能借錢的對象都去借，後來就這樣逃兵了，而我也離開了傘訓中心。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女孩，還是其他的原因，我只會記得，那一天那個女孩如釋重負的表情，還有滿車的掌聲此起彼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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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前些時候熱的燙手的題材，就是電車男，讓我想起了我以前真的遇到過的電車情節。<br /><br />
<br /><br />
當傘兵的人都知道，所有的傘兵都要去屏東接受傘訓，但諾大的屏東，實在沒有啥好玩的，所以大家放了假，就往高雄跑。<br /><br />
<br /><br />
那一天，是要收假的時候，火車上擠滿了人，有官校生，步校生，蛙人，總之就是一推滿是菜味的新兵們。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我坐在小小的位子上，抱著自己的行李，視線往車裡游動，我發現到車箱的門口處，離我不過一公尺的地方，有兩個頭剃的光光的傢伙在和一個女生搭訕，那女生滿臉驚恐，不知道怎麼應付這兩個傢伙的騷擾，我還在想要不要去幫忙解圍，我旁邊的學長已經站了起來。<br /><br />
<br /><br />
說是我的學長，其實也沒大我幾梯，他平常在廚房打雜，長的極度抱歉，雖然才22歲，但是我在他的臉上體會到劉鶚筆下的風乾橘子皮是怎麼回事。<br /><br />
<br /><br />
學長走了過去，口氣冷冷的問那兩個還在興高采烈想要電話的傢伙。<br /><br />
<br /><br />
「喂，你們兩個哪個單位的？公然性騷擾，兵籍號碼報上來，我要你們長官好好管教你們，啊？不知道有這條？你不知道你們要關緊閉了嗎？好，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三秒鐘，消失在我的視線裡面，我可以當作沒看到，還求情？你剩下一秒鐘！」<br /><br />
<br /><br />
就在那兩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傢伙消失的時候，我還在竊笑，他們一定以為遇到了什麼長官吧？看口裡長官對不起、長官對不起的念不停，其實早點把臉長好也不算壞吧？<br /><br />
<br /><br />
之後？很糟。不是每件事情都像電影小說一樣的美好，真的。<br /><br />
<br /><br />
那位仁兄，四處借錢，向剛到的弟兄，長官，反正能借錢的對象都去借，後來就這樣逃兵了，而我也離開了傘訓中心。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女孩，還是其他的原因，我只會記得，那一天那個女孩如釋重負的表情，還有滿車的掌聲此起彼落的聲音。</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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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224709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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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故事</category>
	<pubDate>Tue, 31 Jan 2006 10:55: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狙擊</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二專的時候，大概念電子的都怪怪的，班上有一半的人都加入了國術社，另外一半，則是生存遊戲的高手。一天，他們聊起了隊上的一個人。

過了這麼久，我早已忘記他們說的是誰，可是我永遠記得，他可以用一把七連發的手槍，一槍把鐵罐打飛起來，然後每槍都打在鐵罐上，就算之後我在軍中，也很難找到這樣的槍法。或許士官長有，不過他都把這槍法用在幫他女兒去虐待夜市打靶攤位老闆上面。

有著卓越槍法的他，卻被一件事情困擾著，是他家附近的飆車族。每天晚上，拆掉消音器的機車一隊隊從他家樓下呼嘯而過，警察也只能在旁邊錄影，根本沒辦法阻止。於是，他向隊裡借了一把改造後的狙擊槍，雖然裝的是鋼珠，但是卻已經有了強大的殺傷力了。當然，這是一把違法的改造槍。

他爬上了公寓的屋頂，頭上「日立冷氣」的巨大霓虹招牌閃爍著今晚的氣溫，時鐘上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半。他打開箱子，把長度超過兩公尺的狙擊槍架在牆邊，瞄準了下面囂張「抓孤輪」的飆車族，鋼珠劃過空氣的聲音很小，這一發，精準打在機車的輪胎上，看著騎車的男子龍頭一抖，就連人帶車去「犁田」了。

摔的鼻青臉腫的男子四處尋找那奇怪的力量來源，可他又怎麼會發現藉著招牌強光掩護的狙擊槍呢？有一就有二，那天晚上，附近醫院的生意變得相當不錯。

他一連打了一個禮拜，之後，飆車族間流傳起了一個鬼故事，據說那條有日立冷氣招牌的路上，每到晚上就有車禍死去的亡魂作怪。人都相當容易為不能解釋的現象找解答，就在冥紙灰燼四處飛舞的時候，他的煩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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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二專的時候，大概念電子的都怪怪的，班上有一半的人都加入了國術社，另外一半，則是生存遊戲的高手。一天，他們聊起了隊上的一個人。<br /><br />
<br /><br />
過了這麼久，我早已忘記他們說的是誰，可是我永遠記得，他可以用一把七連發的手槍，一槍把鐵罐打飛起來，然後每槍都打在鐵罐上，就算之後我在軍中，也很難找到這樣的槍法。或許士官長有，不過他都把這槍法用在幫他女兒去虐待夜市打靶攤位老闆上面。<br /><br />
<br /><br />
有著卓越槍法的他，卻被一件事情困擾著，是他家附近的飆車族。每天晚上，拆掉消音器的機車一隊隊從他家樓下呼嘯而過，警察也只能在旁邊錄影，根本沒辦法阻止。於是，他向隊裡借了一把改造後的狙擊槍，雖然裝的是鋼珠，但是卻已經有了強大的殺傷力了。當然，這是一把違法的改造槍。<br /><br />
<br /><br />
他爬上了公寓的屋頂，頭上「日立冷氣」的巨大霓虹招牌閃爍著今晚的氣溫，時鐘上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半。他打開箱子，把長度超過兩公尺的狙擊槍架在牆邊，瞄準了下面囂張「抓孤輪」的飆車族，鋼珠劃過空氣的聲音很小，這一發，精準打在機車的輪胎上，看著騎車的男子龍頭一抖，就連人帶車去「犁田」了。<br /><br />
<br /><br />
摔的鼻青臉腫的男子四處尋找那奇怪的力量來源，可他又怎麼會發現藉著招牌強光掩護的狙擊槍呢？有一就有二，那天晚上，附近醫院的生意變得相當不錯。<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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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連打了一個禮拜，之後，飆車族間流傳起了一個鬼故事，據說那條有日立冷氣招牌的路上，每到晚上就有車禍死去的亡魂作怪。人都相當容易為不能解釋的現象找解答，就在冥紙灰燼四處飛舞的時候，他的煩惱解決了。</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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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224704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2247040.html</guid>
	<category>故事</category>
	<pubDate>Sun, 29 Jan 2006 15:55: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追逐》-2</title>
	<description><![CDATA[
			滂沱的大雨，澆不熄這裡來往人們心中的慾火，高大的霓虹看版為這寂寥的夜空帶來一點生氣，人最原始的慾望，性和吃，在這裡都能夠得到適當的滿足；只要你付得起錢。

這裡是紅燈區，一個城市的邊緣，卻是城市的根本。

喧鬧的紅燈區旁，有著一家超級市場，門口有兩個穿著清涼，臉上的妝隨著雨水流下糊成一條條的女郎，正在屋簷下抽著煙。自動門上貼著禁止吸煙，禁止攜帶寵物，還有未滿十八歲禁止販賣酒的貼紙，走進門口，一長條的收銀區，都掛上了休息中的鐵鍊，唯一開放的櫃台，裡面坐著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百般無聊的看著九把刀的「等一個人咖啡」，偶而應付一下進來買酒的酒店小弟，不過這樣的雨夜，就算是紅燈區的生意也是大受影響，女孩正好落個輕鬆。

超級市場裡面的貨架幾乎和天花板一樣的高，走在裡面就像是迷宮一樣，每一面都是城牆，在這樣的夜晚，特別令人覺得空曠，角落的的冷凍食品區，青年在挑選著那條魚看起來比較新鮮，小花貓偷偷地從風衣口袋裡面探出頭來，好奇的四處張望，晚上的電台廣播正在重複早晨發生的銀行搶案。

「不行喔，不能這麼調皮喔！」青年笑著摸摸小花貓，小花貓舔了一下青年的手掌。

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就像這裡永遠不會改變一樣，青年遊走在一排排的貨架中，摸著小花貓，直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像是鐵箍一般掐住小花貓的脖子，青年手中傳來一陣陣劇烈的顫抖為止。

小花貓瑟縮回口袋中，只有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在貨架的背面，隔著整面的奶粉罐，隱約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過去，似乎有著雜亂的頭髮，很髒的衣服，最令人不寒而慄的，是那與他四目相對的瞬間，那雙剃刀般的眼神，就像能把你的靈魂都撕裂一樣。

青年只是笑笑的摸著小花貓，溫暖的手不停的揉搓小花貓的身體。

貨架盡頭，一襲破爛的馬褂，隨意用破布條紮起來的亂髮，足下蹬著木屐，背上則是一只補了又補的千斤袋，如果不是那眼神，青年會以為這是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瘋子，反正這年頭瘋子滿街跑已經不是什麼怪事了。

青年推了推掛在連上的金邊眼鏡，盯著眼前的怪人，小花貓早已整個躲回口袋裡面。

「我終於找到你了....」低沉沙啞的聲音，浮游在空氣中，完全遮掩不住那興奮的心情。

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門口的兩個女郎大聲的罵了句幹你娘，清楚的傳進了超市中，迴盪在只有三個人的空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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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滂沱的大雨，澆不熄這裡來往人們心中的慾火，高大的霓虹看版為這寂寥的夜空帶來一點生氣，人最原始的慾望，性和吃，在這裡都能夠得到適當的滿足；只要你付得起錢。<br /><br />
<br /><br />
這裡是紅燈區，一個城市的邊緣，卻是城市的根本。<br /><br />
<br /><br />
喧鬧的紅燈區旁，有著一家超級市場，門口有兩個穿著清涼，臉上的妝隨著雨水流下糊成一條條的女郎，正在屋簷下抽著煙。自動門上貼著禁止吸煙，禁止攜帶寵物，還有未滿十八歲禁止販賣酒的貼紙，走進門口，一長條的收銀區，都掛上了休息中的鐵鍊，唯一開放的櫃台，裡面坐著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百般無聊的看著九把刀的「等一個人咖啡」，偶而應付一下進來買酒的酒店小弟，不過這樣的雨夜，就算是紅燈區的生意也是大受影響，女孩正好落個輕鬆。<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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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市場裡面的貨架幾乎和天花板一樣的高，走在裡面就像是迷宮一樣，每一面都是城牆，在這樣的夜晚，特別令人覺得空曠，角落的的冷凍食品區，青年在挑選著那條魚看起來比較新鮮，小花貓偷偷地從風衣口袋裡面探出頭來，好奇的四處張望，晚上的電台廣播正在重複早晨發生的銀行搶案。<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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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喔，不能這麼調皮喔！」青年笑著摸摸小花貓，小花貓舔了一下青年的手掌。<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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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就像這裡永遠不會改變一樣，青年遊走在一排排的貨架中，摸著小花貓，直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像是鐵箍一般掐住小花貓的脖子，青年手中傳來一陣陣劇烈的顫抖為止。<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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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貓瑟縮回口袋中，只有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在貨架的背面，隔著整面的奶粉罐，隱約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過去，似乎有著雜亂的頭髮，很髒的衣服，最令人不寒而慄的，是那與他四目相對的瞬間，那雙剃刀般的眼神，就像能把你的靈魂都撕裂一樣。<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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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只是笑笑的摸著小花貓，溫暖的手不停的揉搓小花貓的身體。<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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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架盡頭，一襲破爛的馬褂，隨意用破布條紮起來的亂髮，足下蹬著木屐，背上則是一只補了又補的千斤袋，如果不是那眼神，青年會以為這是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瘋子，反正這年頭瘋子滿街跑已經不是什麼怪事了。<br /><br />
<br /><br />
青年推了推掛在連上的金邊眼鏡，盯著眼前的怪人，小花貓早已整個躲回口袋裡面。<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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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找到你了....」低沉沙啞的聲音，浮游在空氣中，完全遮掩不住那興奮的心情。<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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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門口的兩個女郎大聲的罵了句幹你娘，清楚的傳進了超市中，迴盪在只有三個人的空間中....</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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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224696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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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故事</category>
	<pubDate>Sat, 24 Sep 2005 01:51: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追逐》-1</title>
	<description><![CDATA[
			
騎樓旁，不起眼的矮牆上佈滿誇張搶眼的塗鴉，隨處亂貼的小廣告被雨水打濕，變的破爛不堪，時間是深夜的兩點半，街上幾乎沒有任何的人，除了偶而疾駛而過的計程車劃開路上積水外，就只有傾盆大雨在這夜裡。


牆角，傳來一陣低低的幽細聲音，是一隻小花貓，尾巴在背後無意識的搖動著，似乎因為被淋溼的關係顯得有點不大靈活，瑟縮在一旁，還是避不開雨水無情的擊打，身上的毛都被水浸透了，轉了轉那對順著水塌下來的的耳朵，兀自發出令人心碎的泣訴。


雨下的太大了，大到不可思議的離譜，這樣的深夜，又有誰能夠發現這隻小貓咪？


騎樓上的公寓門被打開了，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青年拿著一把黑色的雨傘走下樓來，他站在騎樓下，望著大雨，也不知道怎麼的，青年聽見了那微不可聞的低鳴。


「小貓咪，你怎麼啦，走失了嗎？」青年蹲下身在距離小貓咪還有幾步之遙的地方，小貓咪畏縮的後退，弓起身子想要豎起身上的毛，但是被雨淋的做不到。


「我真是的，竟然和一隻貓說話。」青年抓了抓頭。「小貓咪，不嫌棄的話，我家裡還有可以住的地方。」


青年緩緩的移動身子，保持蹲姿的靠近小貓咪，然後輕輕把無抵抗的小貓咪抓起來放進風衣的口袋。


「好啦，你就先待在這裡吧。」青年重新站了起來，打起了黑色的雨傘，往著超級市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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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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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樓旁，不起眼的矮牆上佈滿誇張搶眼的塗鴉，隨處亂貼的小廣告被雨水打濕，變的破爛不堪，時間是深夜的兩點半，街上幾乎沒有任何的人，除了偶而疾駛而過的計程車劃開路上積水外，就只有傾盆大雨在這夜裡。<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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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角，傳來一陣低低的幽細聲音，是一隻小花貓，尾巴在背後無意識的搖動著，似乎因為被淋溼的關係顯得有點不大靈活，瑟縮在一旁，還是避不開雨水無情的擊打，身上的毛都被水浸透了，轉了轉那對順著水塌下來的的耳朵，兀自發出令人心碎的泣訴。<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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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太大了，大到不可思議的離譜，這樣的深夜，又有誰能夠發現這隻小貓咪？<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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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樓上的公寓門被打開了，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青年拿著一把黑色的雨傘走下樓來，他站在騎樓下，望著大雨，也不知道怎麼的，青年聽見了那微不可聞的低鳴。<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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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咪，你怎麼啦，走失了嗎？」青年蹲下身在距離小貓咪還有幾步之遙的地方，小貓咪畏縮的後退，弓起身子想要豎起身上的毛，但是被雨淋的做不到。<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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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的，竟然和一隻貓說話。」青年抓了抓頭。「小貓咪，不嫌棄的話，我家裡還有可以住的地方。」<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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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緩緩的移動身子，保持蹲姿的靠近小貓咪，然後輕輕把無抵抗的小貓咪抓起來放進風衣的口袋。<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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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就先待在這裡吧。」青年重新站了起來，打起了黑色的雨傘，往著超級市場走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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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故事</category>
	<pubDate>Sun, 28 Aug 2005 21:00: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機車事件</title>
	<description><![CDATA[
			
當過兵的人，可能就會知道機車對於預財士的重要性。預財士就是部隊中管帳的士官，不但管錢，還要負責跑腿，缺什麼買什麼，少了機車，簡直就像是他上吊一樣。

一天，連上的實習排長要去旅部[1]辦公，從我們這裡到旅部有著不算短的距離，所以排長找了我們的預財士借機車。然後有趣的畫面就出現了，身為下屬的預財士不停的對排長耳提面命，排長則乖乖的站好。

到了傍晚，可憐的預財士又要去採買一堆辦公用品，但走到停車場卻發現他的機車不見了！排長早在下午的時候就回來了，也把機車鑰匙還給了預財士，可是機車不見卻又是事實，連忙向衛兵確認，排長的確下午是騎車回來的，而這裡是衛兵的重點巡防地區，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管，但....他的機車真的就這樣不見了！？

在營區掉東西是件大事，而且還在嚴密監管下不見，更是大事，何況還是預財士賴以維生的機車。營區像是炸了窩的螞蟻，排長和各班[2]衛兵被抓去仔細詢問（審問？），門口開始不准任何人出入，戰情室向上通報旅部後，正為了要不要報警傷腦筋。

預財士哭喪著臉問我車子被偷了該怎麼辦？我只是把頭轉過去，看著我那開改裝車行的班兵[3]。

「四十八小時內會在深圳的街頭看見你的機車到處跑吧。」被我看的渾身不自在的班兵，很快就回答著這個殘酷的答案。

「唉，你要花錢贖車嗎？迪爵不便宜耶。」我說。

「總比買一台要來的好吧？」

我只好認命的拿出手機[4]給我那班兵，桃園地區有六個分解場，車子被偷了之後，會在最快的時間送過去，如果能夠趕在被「分屍」之前攔下來，就有機會把車贖回來，而我的班兵「正好」認識這幾個「老闆」。

正當我把手機拿出來的時候，手機就正好響起來，基於反射動作[5]，第一時間我就接了起來還附帶立正站好。

「幹！現在是發生什麼事？怎麼搞的戒備重重？我要進來都還不行，過來接我啦！」電話那頭霹哩啪啦一串轟炸後就掛掉了。他是我們的譯電士，剛剛才收假回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因為上頭的禁令而被檔在門外。

「我先去接他進來，你們先打吧。」

到了門口表明身份，把這悠閒收假的傢伙帶進來。

「今天晚上來吃披薩吧！我打電話叫預財買。」

「你不知道他的機車....」

「剛剛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他的機車不就停在軍醫院前面？那邊有必勝客，外帶買大送大喔！」

「！！」「你剛剛說什麼？」

「外帶買大送大啊！不用卡啦！」

終於，整起事件被我們搞清楚了。排長回來的時候，認錯機車，偏偏鑰匙竟然插得進去，還發得動！所以就這樣陰錯陽差的騎了回來，當然，預財士一看，找不到「他的」機車，而衛兵的確有看到排長騎著「機車」回來，只是不是「他的」機車。

為什麼我會想起這件烏龍呢？當我上完課把鑰匙插進機車裡要戴上安全帽，卻發現安全帽不是我的，我知道，我和那位排長做了一樣的事。


注釋：
[1]：軍中的編制一般是從最小的「伍」(三個人)、到「班」、「排」、「連」、「營」、「旅」。旅部就是旅的中樞。
[2]：在軍中的衛兵大多是兩個小時一班，大門口之類的敏感地區，二十四小時輪班的。
[3]：因為我當兵的時候的位階是下士，也就是班長啦。而班兵就是我所帶那一班的士兵，換言之，就是我的下屬。
[4]：手機在軍中很多單位是禁止攜帶的，可是像我還有擔任連上業務工作的士官，可以向上申請攜帶，列入管制的喔。
[5]：別以為有手機事件好事，通常都是長官打來要你處理麻煩事。為此我不知道犧牲了多少假期，手機一響，我的心頭就像是手機的震動一樣的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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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過兵的人，可能就會知道機車對於預財士的重要性。預財士就是部隊中管帳的士官，不但管錢，還要負責跑腿，缺什麼買什麼，少了機車，簡直就像是他上吊一樣。<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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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連上的實習排長要去旅部<sub>[1]</sub>辦公，從我們這裡到旅部有著不算短的距離，所以排長找了我們的預財士借機車。然後有趣的畫面就出現了，身為下屬的預財士不停的對排長耳提面命，排長則乖乖的站好。<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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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可憐的預財士又要去採買一堆辦公用品，但走到停車場卻發現他的機車不見了！排長早在下午的時候就回來了，也把機車鑰匙還給了預財士，可是機車不見卻又是事實，連忙向衛兵確認，排長的確下午是騎車回來的，而這裡是衛兵的重點巡防地區，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管，但....他的機車真的就這樣不見了！？<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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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營區掉東西是件大事，而且還在嚴密監管下不見，更是大事，何況還是預財士賴以維生的機車。營區像是炸了窩的螞蟻，排長和各班<sub>[2]</sub>衛兵被抓去仔細詢問（審問？），門口開始不准任何人出入，戰情室向上通報旅部後，正為了要不要報警傷腦筋。<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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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財士哭喪著臉問我車子被偷了該怎麼辦？我只是把頭轉過去，看著我那開改裝車行的班兵<sub>[3]</sub>。<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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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小時內會在深圳的街頭看見你的機車到處跑吧。」被我看的渾身不自在的班兵，很快就回答著這個殘酷的答案。<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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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要花錢贖車嗎？迪爵不便宜耶。」我說。<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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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比買一台要來的好吧？」<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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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認命的拿出手機<sub>[4]</sub>給我那班兵，桃園地區有六個分解場，車子被偷了之後，會在最快的時間送過去，如果能夠趕在被「分屍」之前攔下來，就有機會把車贖回來，而我的班兵「正好」認識這幾個「老闆」。<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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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把手機拿出來的時候，手機就正好響起來，基於反射動作<sub>[5]</sub>，第一時間我就接了起來還附帶立正站好。<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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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現在是發生什麼事？怎麼搞的戒備重重？我要進來都還不行，過來接我啦！」電話那頭霹哩啪啦一串轟炸後就掛掉了。他是我們的譯電士，剛剛才收假回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因為上頭的禁令而被檔在門外。<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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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接他進來，你們先打吧。」<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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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門口表明身份，把這悠閒收假的傢伙帶進來。<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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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來吃披薩吧！我打電話叫預財買。」<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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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他的機車....」<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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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他的機車不就停在軍醫院前面？那邊有必勝客，外帶買大送大喔！」<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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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說什麼？」<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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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帶買大送大啊！不用卡啦！」<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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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整起事件被我們搞清楚了。排長回來的時候，認錯機車，偏偏鑰匙竟然插得進去，還發得動！所以就這樣陰錯陽差的騎了回來，當然，預財士一看，找不到「他的」機車，而衛兵的確有看到排長騎著「機車」回來，只是不是「他的」機車。<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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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會想起這件烏龍呢？當我上完課把鑰匙插進機車裡要戴上安全帽，卻發現安全帽不是我的，我知道，我和那位排長做了一樣的事。<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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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釋：<br/><br />
[1]：軍中的編制一般是從最小的「伍」(三個人)、到「班」、「排」、「連」、「營」、「旅」。旅部就是旅的中樞。<br/><br />
[2]：在軍中的衛兵大多是兩個小時一班，大門口之類的敏感地區，二十四小時輪班的。<br/><br />
[3]：因為我當兵的時候的位階是下士，也就是班長啦。而班兵就是我所帶那一班的士兵，換言之，就是我的下屬。<br/><br />
[4]：手機在軍中很多單位是禁止攜帶的，可是像我還有擔任連上業務工作的士官，可以向上申請攜帶，列入管制的喔。<br/><br />
[5]：別以為有手機事件好事，通常都是長官打來要你處理麻煩事。為此我不知道犧牲了多少假期，手機一響，我的心頭就像是手機的震動一樣的抖個不停。  </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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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224710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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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故事</category>
	<pubDate>Thu, 07 Jul 2005 04:11: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火雲掌殺西瓜</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那天晚上，天氣真的很悶，雖說沙鹿靠海，可是吹過來的海風卻是溫溫黏黏的，很像把臭掉的吳郭魚重新回鍋後貼到你臉上，很不好的感覺。

站在人擠人的公車站，香水、汗臭、洗髮精、口臭，每個人都帶著不同的味道，這樣的夜晚，我簡直快抓狂了。我決定晚點回去，水果攤前的西瓜，拉住我的腳步。

水果攤的老闆，頭幾乎全禿了，挺了顆大肚腩，很用力的在和一位帶著小孩的太太殺價中，那太太看來不是省油的燈，不過老闆的實力也不容小歔，他們兩個之間的空氣好像都快扭曲了一樣。我膽小的躲在旁邊，挑著推滿門口碩大的西瓜，心裡盤算著該怎麼搬回宿舍？

忽然間，覺得脖子後面一涼，激烈的殺價聲停止了，我慢慢的回頭看，老闆帶著詭異的笑容站在我後面。

「買西瓜啊？」

我忍住驚叫的衝動，牙齒打顫的拼命點頭，我為什麼這麼害怕？這真是連我都覺得莫名其妙。

老闆這時候注意到我身上的衣服，這是我退伍前，連上定做的連服，老闆的笑容更詭異了。

「你當完兵啦？」

我又是一個勁的猛點頭。

然後老闆就把我拉到櫃臺前面，我像是小學生一樣的乖乖坐好，聽著老闆意氣風發的講起古來。

老闆說他以前在大陸的時候，是在赫赫有名的大刀隊裡面當差，歷經多少痛苦的訓練，更憑著一把大刀，斬殺日軍無數。我聽的一愣一愣，大刀隊？這老闆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我腦子有問題。怎麼算，眼前的老闆看起來不過六七十歲，就算是十三歲加入部隊，現在也是九十好幾。

老闆繼續說著當年喜峰口一役，王團長親自挑選了五百人敢死隊，帶著大刀和日本鬼子的戰車大砲機關槍一拼生死，竟夜，斬敵數千人，生還回來的卻只有幾十人。老闆滿臉通紅，青筋暴露，說到僅餘數十人弟兄，虎目含淚，他們幾十個弟兄回到營隊的時候，王團長和他們抱頭痛哭，我開始覺得，我也搞不懂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過了一會，老闆情緒回復了，問我要多大的西瓜，我想了想，那就四分之一好了。老闆說沒問題，他用珍藏的絕技幫我殺顆西瓜。

絕技？用大刀砍西瓜？這有什麼好搞頭？

老闆在地上檢了個西瓜，放在桌上，只見老闆的右手通紅，開始冒出白煙，大喝一聲，一半的西瓜已經飛了出去，被老闆的左手接住，西瓜的切口還在冒著火，又是一聲，西瓜聽話的變成了兩塊冒著火的西瓜。

我傻眼在當下，天，少林功夫切西瓜，果然是有見地。

老闆把西瓜包好遞給我，和我比了個九，我想，九十塊？還算公道，正要掏錢出來的時候，老闆說，一共九百塊，一掌五百，兩掌一千，因為和我投緣，打我九折。

幹！這是在搶劫吧！

這句話，我當然不敢說出口，我的眼睛看著老闆拿著抹布擦著雙手，我只有認命的掏錢出來。

回到宿舍，吃著那顆被火雲掌殺死的西瓜，那種溫溫鹹鹹的感覺，像極了今天晚上的海風，真是令人黯然銷魂。

老闆，下次記得洗個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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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那天晚上，天氣真的很悶，雖說沙鹿靠海，可是吹過來的海風卻是溫溫黏黏的，很像把臭掉的吳郭魚重新回鍋後貼到你臉上，很不好的感覺。<br /><br />
<br /><br />
站在人擠人的公車站，香水、汗臭、洗髮精、口臭，每個人都帶著不同的味道，這樣的夜晚，我簡直快抓狂了。我決定晚點回去，水果攤前的西瓜，拉住我的腳步。<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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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攤的老闆，頭幾乎全禿了，挺了顆大肚腩，很用力的在和一位帶著小孩的太太殺價中，那太太看來不是省油的燈，不過老闆的實力也不容小歔，他們兩個之間的空氣好像都快扭曲了一樣。我膽小的躲在旁邊，挑著推滿門口碩大的西瓜，心裡盤算著該怎麼搬回宿舍？<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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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覺得脖子後面一涼，激烈的殺價聲停止了，我慢慢的回頭看，老闆帶著詭異的笑容站在我後面。<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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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西瓜啊？」<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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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住驚叫的衝動，牙齒打顫的拼命點頭，我為什麼這麼害怕？這真是連我都覺得莫名其妙。<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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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這時候注意到我身上的衣服，這是我退伍前，連上定做的連服，老闆的笑容更詭異了。<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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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完兵啦？」<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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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是一個勁的猛點頭。<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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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老闆就把我拉到櫃臺前面，我像是小學生一樣的乖乖坐好，聽著老闆意氣風發的講起古來。<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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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說他以前在大陸的時候，是在赫赫有名的大刀隊裡面當差，歷經多少痛苦的訓練，更憑著一把大刀，斬殺日軍無數。我聽的一愣一愣，大刀隊？這老闆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我腦子有問題。怎麼算，眼前的老闆看起來不過六七十歲，就算是十三歲加入部隊，現在也是九十好幾。<br /><br />
<br /><br />
老闆繼續說著當年喜峰口一役，王團長親自挑選了五百人敢死隊，帶著大刀和日本鬼子的戰車大砲機關槍一拼生死，竟夜，斬敵數千人，生還回來的卻只有幾十人。老闆滿臉通紅，青筋暴露，說到僅餘數十人弟兄，虎目含淚，他們幾十個弟兄回到營隊的時候，王團長和他們抱頭痛哭，我開始覺得，我也搞不懂這是真的還是假的。<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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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老闆情緒回復了，問我要多大的西瓜，我想了想，那就四分之一好了。老闆說沒問題，他用珍藏的絕技幫我殺顆西瓜。<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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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技？用大刀砍西瓜？這有什麼好搞頭？<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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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在地上檢了個西瓜，放在桌上，只見老闆的右手通紅，開始冒出白煙，大喝一聲，一半的西瓜已經飛了出去，被老闆的左手接住，西瓜的切口還在冒著火，又是一聲，西瓜聽話的變成了兩塊冒著火的西瓜。<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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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眼在當下，天，少林功夫切西瓜，果然是有見地。<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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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把西瓜包好遞給我，和我比了個九，我想，九十塊？還算公道，正要掏錢出來的時候，老闆說，一共九百塊，一掌五百，兩掌一千，因為和我投緣，打我九折。<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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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這是在搶劫吧！<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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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我當然不敢說出口，我的眼睛看著老闆拿著抹布擦著雙手，我只有認命的掏錢出來。<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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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吃著那顆被火雲掌殺死的西瓜，那種溫溫鹹鹹的感覺，像極了今天晚上的海風，真是令人黯然銷魂。<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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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下次記得洗個手吧。</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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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224709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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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故事</category>
	<pubDate>Tue, 07 Jun 2005 19:47: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93年中文戲劇展劇本——編劇版</title>
	<description><![CDATA[
			第一幕

（垃圾車音樂響起，舞檯燈光漸亮，一名男子蹲在一把長椅上，旁邊零零散散倒落了數瓶已喝完未喝完的酒瓶。音樂聲襯托。）


男子：（用力把手中酒瓶丟到地上）他媽的什麼爛出版社！我辛苦..(哽嚥狀)嘔心瀝血寫的一百萬字小說，他媽的只值五萬塊錢你就想買斷我？（憤怒破口大罵&rarr;沮喪地垂下頭&rarr;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且目光兇狠&rarr;接下句台詞）
（模仿起老闆的口氣）『你這稿子很有意思，不過市面上的接受度不高，不然就先五萬塊買斷吧，有機會我們一定出。』（再次情緒激動，手亂揮亂指）
我幾乎捨棄了我的生活，把工作也辭了，房子也拿去抵押了，車子也拿去當了，向朋友們借錢借到沒人理我，我為的就是這部小說！（邊拭眼淚，邊掏口袋，掏出錢後，雙手抖顫）如今我的夢想不過是一疊廢紙（把手中稿件用力向天空灑去），我的口袋裡也只剩下這點零錢&hellip;（掩面痛哭失聲，抽泣數下）
那麼我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義？沒有人瞭解我的熱情！我就算是從這裡跳下去，也只是佔了明天早報的一個小小版面！有誰會注意到我？有誰能為我傷心！這世界太過冷漠了，我要離開這裡，到另一個世界去旅行。

﹝走向前，脫下鞋子，醉醺醺顛顛倒倒地經過一個老人身邊﹞﹝老人身穿黑色風衣，撐了把黑傘，提了個黑色大皮箱﹞﹝男子作勢要往前跳&rarr;老人一見，傘一丟，皮箱一放，隨手拿起一旁散落的酒瓶往男子方向一丟，男子遭此驚嚇，動作停滯、神情茫然往老人一看&rarr;老人走到男子身旁﹞

男子：喂喂！你這死老頭要幹啥？（恍惚，尚未回神）
老人：小夥子！另一個世界會更冷喔！（男子說完，馬上作勢要往前跳&rarr;老人一看，手搭上男子的肩膀）
男子：你到底在說什麼啊？（神情激動，厭惡地拍掉老人搭在他肩上的手）
老人：我聽人家說啊，通常從這裡跳下去的人，都要待在下面那條河裡，當個可憐的水鬼，永世不得超生，我看，天氣這麼冷，下面一定更難受吧？告訴我吧，你怎麼會想跳下去呢？（神情祥和，摟著男子的肩膀）
男子：（傷心的推開老人，走到一旁）我本來是個在大公司上班的上班族，有著漂亮的老婆和可愛的女兒，可是我卻為了實現我自己的夢想，把工作辭了，我就是想當個作家！（說到傷心處，淚落）可是我不停的失敗、失敗、失敗，我賠了我的生活，也賠上了我的家人，現在還賠上了我的未來&hellip;我&hellip;我一無所有了！（男子邊念，老人邊撿起地上的稿件閱讀）
老人：喔喔&hellip;&hellip;嗯嗯&hellip;&hellip;，這是你的稿子？我看寫的不錯。（老人邊聽邊點頭，表示了解&rarr;男子說完話後，老人接著說）不如這樣好了！小夥子！老頭我帶你去個地方，給你說個故事&hellip;
﹝老人話還沒說完，男子一臉防備地截斷他的話﹞

男子：什麼故事？你要帶我去哪裡？
老人：看看你那身裝扮，感覺都比我這老頭還窮了！你怕什麼？
難不成怕我把你賣了？別怕，我知道你缺少的是什麼。（口氣調侃輕鬆）
﹝老人拿起皮箱﹞
﹝男人有點遲疑，但還是慢吞吞地走進老人身旁﹞
老人：來！老頭我給你說個故事吧&hellip;那一年的夏天，天氣很熱很熱&hellip;

（二人退幕，音樂響起。）


第二幕

（音樂響起，五個小孩進場。）


電台廣播開場樂聲響起：海峽兩岸的同胞，大家好，這裡是中央廣播電台，現在是中原標準時間，下午四點整，我是主持人鄺小雲，今天蔣總統重申「三大保證」、「六大自由」、「十條約章」，呼籲彼岸有志之士投奔自由，唾棄馬烈思想&hellip;.

阿猴：嘿嘿～是你媽耶！是你媽的聲音耶！（用手肘頂眼鏡仔）
眼鏡仔：對啊！每天這個時候都能夠聽到，我媽說連對面的共匪都聽得見，
本來就是希望他們過來投奔自由。
阿明：聽我媽說他們都很瘦，每個都看起來像是快餓死一樣，
阿猴：而且還很窮，這是要怎麼跑過來的？
阿明：我看是騙人的啦還是聽裡面的歌比較實在啦！聽起來實在有讚！
眼鏡仔：對喔，我媽沒和我說他們要怎麼過來呢，如果他們真的很窮又很瘦，
不知道要怎麼過來...。對了，你們看，這是我從我媽那邊偷拿出來的，
全瓊林，全金門都找不到的，只有我有的東西。
小青：這是什麼東西？這麼寶貝？
敏敏：小&hellip;小青，我知道那是什麼，那是錄音帶，我記得里長伯家有一台可以放的收音機。
阿猴：這可以用嗎？要怎麼用？是不是裡面會有人唱歌啊？
阿明：你號呆喔？人怎麼可以裝進去，你頭殼裝屎嗎？當然是把人的聲音裝進去啊！
阿猴：啊裝了我們再放出來不就沒了？
阿明：唉唷~對齁！(手掌互打)
眼鏡仔：不會啦！唉～真是兩個土包子，小青，敏敏，我們走。我們去秘密基地，
我還有收音機喔，可以去放來聽。
敏敏：可&hellip;可是，他們？
小青：不用理那兩個傢伙了，我們去聽吧。（拉著敏敏的手跟著眼鏡仔走）
阿猴：還坐著幹什麼？走啦！
阿明：啊 ~ 對喔！（恍然大悟狀）
（兩人退場，舞台另一邊青蚵嫂出場）

青蚵嫂：我是全瓊林村最溫柔的女人&hellip;.（嬌柔態，旁白吐槽：是最兇的女人吧？）
（插腰翻臉）是那個王八羔子敢惹老娘？給老娘滾出來！（安靜）
青蚵嫂：我是阿猴他媽媽，我那不肖子一放學不知道回家來幫忙，
不知道最近又在搞什麼鬼，一下子就不見了，說是要到阿明家去做功課，
家裡的工作是不用做了是？書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讀，晚上回來一定要好好問個清楚。
（舞台另一邊鳳彩姨出場）
鳳彩姨：唉呦～我就是那個全瓊林村最美麗的女人&hellip;（擺姿勢，旁白吐嘈：是最三八的女人吧？）
（插腰開罵）唉呦～是那個死沒良心的在胡亂說話？大家都知道我鳳彩姨向來不廢話，
不道人是非，我最討厭像個三姑六婆一樣，一點婦德都沒有，我一點也不三八呢～
鳳彩姨：唉呦～這不是青蚵嫂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啦？你有看到我們家的阿明嗎？
他說要到你家做功課，可是哪有做著麼晚的？我從他小時候就把屎把尿拉拔這麼大，
從來沒看過他會做功課做到這麼晚的，是不是在你家阿猴那裡？

青蚵嫂：沒有啊～！我一直以為他去你家做功課&hellip;好啊！這猴死因仔，不給他一點教訓，
是不會知道他祖媽的鞋子穿幾號！
鳳彩姨：沒問題~我們來去準備傢伙~(兩人相攜下台)

（阿猴阿明從舞台另一邊入場）

阿猴：你剛剛有沒有聽見，阿多仔的歌雖然我都聽不懂，不過不知道為什麼，
我全身感覺好爽快！心情真好的，以前我怎麼都沒聽過這麼好的歌？
阿明：就是說啊，眼鏡仔不是說這個叫做什麼&hellip;那個什麼&hellip;對啦！搖滾樂啦！
阿猴：你看，眼鏡仔還拿這個給我看，他說這個就是樂。
阿明：哇！好趴喔！你看這個黑人頭&hellip;

青蚵嫂：阿～～～猴～～～你～給～我～過～來！

（阿猴阿明兩人大驚！）

阿猴：死啦～這是真的死啦～(青蚵嫂拿雞毛毯子走進舞台)
阿明：那我先逃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好好保重，吃頓粗飽吧！（幸災樂禍）
阿猴：耶(心想那不是鳳彩姨)~鳳彩姨你好啊！你找阿明對不對？他就在這裡啦！
鳳彩姨：唉呦～～阿明！你這個死猴因仔！總算讓我逮到了～你給我過來！
青蚵嫂：你們搞什麼音樂？啊？搞音樂家裡的事情就不用作嗎？搞音樂就會有飯吃嗎？你娘辛辛苦苦每天工作供你吃穿是要你將來能夠為我們家爭一口氣，你現在搞音樂有出息嗎？
(鳳彩姨拉住阿明耳朵~碎碎念他)
鳳彩姨：你們音樂搞得再好，再會彈也只能幫人家吹吹出殯，了不起就是當個那卡西，這樣子我要怎麼向你們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鳳彩姨：阿明，走，回去有你好看的！
阿猴：要死大家做伙死啦！（阿猴被青蚵嫂用雞毛趕下舞臺(舞台右邊)~一副報了仇的樣子）
阿明：幹，要死還牽拖我？ (阿明耳朵受制被拉下場(舞台左邊))
（燈光暗下，音樂響起&lt;回憶曲&gt;，旁白開始）
旁白（老猴）：那年是我們磨滅不去的記憶，是我們夏天的開端。
旁白（男子）：那後來呢？你們還有繼續練習嗎？
老猴：儘管當時大人的反對，儘管不知道會不會被警察抓去，我們還是迷上了那時候還是管制
品的音樂，我們一心想要搞出點名堂，我們想要搞個樂團出來，這是小青的主意。
男子：那小青是誰？
老猴：他是我們當中最有主見的女生，現在想來，她應該就是我的初戀吧。

（舞台漸亮，兩個小孩走出來）

眼鏡仔：奇怪，怎麼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啊其他的人去哪裡了？
小青：我不知道耶，我剛剛下課的時候還有看到敏敏的說，他說他今天要請假，
她說她媽媽要她讀書，因為明天要考試，阿猴和阿明我就不知道了，他們也沒講。
眼鏡仔：不然我們自己練，有主唱和我鼓手也可以練啦！

（阿明阿猴入場，氣喘如牛跑進來）

阿明：呼..呼..呼..呼&hellip;好&hellip;好&hellip;好險，差..差點就被抓了。
阿猴：就..就是說啊，差點就被里長嬸抓到了。
眼鏡仔：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小青：慢慢來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阿猴：就里長伯不是有個在本島唸書的兒子嗎？(國語)
阿明：上次我聽里長伯有說過&rdquo;我的兒子在玩音樂很沒出息。&rdquo;
小青：為什麼玩音樂沒出息，難道他當里長伯就有出息嗎?
眼鏡仔：小青~冷靜一點~
阿猴：就他的吉他就被里長嬸沒收在他家的樓上。
阿明：阿猴就說要去偷來用，說什麼放著不用也是浪費啦！
阿猴：結果阿明這浩呆從他家屋頂摔下來，就被里長嬸從前村追到後村，好險他沒發現是我們。
阿明：幹！說我是浩呆，要不是你打噴嚏沒抓好，我怎麼會摔下來。
小青：我聽說笨蛋跟煙都喜歡高的地方~果然如此！(挖苦阿明和阿猴)
眼鏡仔：哈哈~
阿明和阿猴同時說：笑啥?(眼鏡仔吃鱉狀)
（此時敏敏入場~）
敏敏：對..對不起，我打擾你們了嗎？我要找小青。
小青：敏敏~你怎來啦?

(阿猴和阿明想說不要打擾女生們的對話拉著眼鏡仔要走)

阿猴：你還站著那裏做什麼?
阿明：走啦~
眼鏡仔：等一下~敏敏！我要&hellip;..(想跟敏敏說話~卻被男生們拉走)

敏敏：我想了好久，小青，我決定還是要和你們一起，那個旋律縈繞在我的心裡，
久久不能忘懷&hellip;&hellip;.
(音效播出一小段由大漸小)
敏敏：對~就是這個音樂。(指著天上某處)
(小青看著敏敏笑著)
小青： 敏敏歡迎你的加入~
(兩人作勢收東西~走下舞台)


第三幕

(三個人在舞臺上摸索東西~阿猴在玩吉他~阿明旁模擬著)



阿猴：阿~不要練啦！心情整的都鬱悶起來。(起身放下吉他，拿起譜看樂譜，摔譜)
阿明：要不然我們出去外面走走~來去里長伯他家採芭樂~
眼鏡仔：但是~小青不是說要好好的練習~之前都被她唸過&hellip;..
阿猴和阿明說：阿~走啦~說那麼多~(拉起還在猶豫的眼鏡仔)
(小青此時從舞台左邊進場)
小青：你們要去哪裡~要做什麼?(氣勢待發~壓抑怒氣態)
眼鏡仔：是阿猴和阿明要&hellip;..
阿明：沒有拉~我要回去幫我媽買豆油~
小青：別用這種理由搪塞我~不是說好在這個時間~好好練習~
之前的約定算什麼~
敏敏：也許男生比較沉不住氣~不必為他們動肝火~
小青：不行~這次我要把話說清楚~為了什麼~在刻苦的環境下~
我們聚在這裡~不就是我們喜歡音樂嗎~眼看只剩下一步了~我們應該要堅持下去~
完成我們的夢想~
(阿猴和阿明低頭不語~眼鏡仔則是有話要說

（眾人不語之時~里長伯入場）

阿明：啊啊啊啊～里長伯對不起啦！都是阿猴說要拿這個吉他的，不是我啦！
阿猴：不是我啦！是阿明說他要當吉他手，是他拿的啦！
里長伯：你們是在說什麼瘋話？快一點啦！老共打過來了啦！外面都在警報了，你們的阿爸阿
母都在找你們，快點上我的卡車，到防空洞去避難啦！

（眾人一哄而散，開始收東西）

小青：快一點啦！阿猴阿明趕快把哪些先搬出去。
眼鏡仔：阿猴阿明你們動作在這麼慢會出事的啦！
阿猴：我已經在快了啦&hellip;. （焦急狀）
阿明：這個怎麼這麼難收？小青，我們直接先走啦！
阿猴：對啦，我們大家先走啦，性命比較重要啦！
小青：快一點收啦！剩一點點而已，快收就對了。

（砲聲大作）

里長伯：不要收了！通通給我出來！（咆哮）
敏敏：等一下啦，我要找我們的那本樂譜。
阿明：你們快點先出去，我幫敏敏找就好！
眼鏡仔：沒時間了！
小青：找不到就算了，我們快一點走！
里長伯：你們不走我就要把卡車開走了，我又不是只有要救你們！
敏敏：我找到了，我們可以走了！

（阿猴阿明還有眼鏡仔跑在前面，小青敏敏在後面）
（砲聲又大作）

敏敏：（跑著跑著散落一地）啊，樂譜！（小青回頭幫忙撿）
眼鏡仔：敏敏！小青！ 

（又一聲巨響，小青倒在地上）

阿猴：小青！（衝過去抱起來）
阿明：流好多血喔！
敏敏：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眼鏡仔：小青！把他抱上車！
里長伯：坐好，我載你們到醫院去！
阿猴：小青，你怎麼這麼傻，掉了就算了。
小青：（咳）我相信我們的理想可以堅持下去&hellip;..。
阿明：小青，不要再說了&hellip;.（哭）。

（燈光漸暗，演員退場）
第四幕


（換幕中）
旁白（老猴）：後來八二三砲戰爆發，那本散落的樂譜，一直沒有完成，我們的青春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結束，彼此各奔西東。
旁白（男子）：那小青呢？他怎麼了？他有活下來嗎？
旁白（老猴）：到了醫院的時候，小青已經死了，村子草草的舉辦了個喪禮，我們都沒有哭，我不敢哭，因為小青他最討厭哭了，所以我們不能哭。

（燈亮，兩人出場）

老猴：五十年過去了，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男子：那來這裡是要做什麼？這不是火車站前？
老猴：時間差不多了，今天，是小青的生日，我們要為他慶生。
男子：小青？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老猴：他死了，可是他活在我們心裡面，活在記憶裡面的人，就不曾死去。

（老猴從皮箱中拿出吉他）

老猴：當時，在那場砲戰中，我失去了兩隻手指，但是，我還是沒有放棄我的音樂夢。看著你站在橋上孤單的背影，我彷彿看見當年的自己，那是一個一心一意急著奉獻自己，來不及思索自己存在價值的時代，或是社會為我們做了什麼的時代。
男子：可是你剛剛才說你要改變世界，現在的世界還是一樣的糟糕，昨天的新聞都在報導著一件又一件令人落淚的新聞，人與人的關係越來越疏離，這是個冷漠的時代，這是個痛苦迷離的時代，我們在這世界中根本就無處落腳，無力生存！
老猴：那麼你就放棄了嗎？小青沒有放棄，儘管失去生命，他還是相信我們一定能改變世界。這是個要去擁抱友情光芒的的溫暖時代！這是個要去激勵人心向上的時代！我能瞭解生活的重擔是如此辛苦，我每天都在心中吶喊著我要活下去，這是生存帶給我的磨難，也是生存帶給我的力量。就算只有我一個人，我還是要去嘗試，少了兩隻手指，我還是想彈吉他，因為我還有吉他可以幫助我，去改變我的世界。

（音樂：惡水大橋漸漸響起）

老猴：當你疲憊，覺得自己渺小，當淚水湧入你的眼睛，我會擦乾它，我站在你這裡，當逆境降臨，朋友不知去向，我會為你倒下，做你波濤洶湧，惡水上的橋。
男子：（淚流不止）這是我聽過，最美的旋律&hellip;.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是一無所有，我只是&hellip;.忘了自己有什麼。
老猴：給你自己多一點勇氣，踏出一步，走上這座橋，倒下去，幫助別人渡過人生的惡水。

（音樂重複，全體演員出場，謝幕）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第一幕<br/><br />
<br/><br />
（垃圾車音樂響起，舞檯燈光漸亮，一名男子蹲在一把長椅上，旁邊零零散散倒落了數瓶已喝完未喝完的酒瓶。音樂聲襯托。）<br/><br />
<br/><br />
<br/><br />
男子：（用力把手中酒瓶丟到地上）他媽的什麼爛出版社！我辛苦..(哽嚥狀)嘔心瀝血寫的一百萬字小說，他媽的只值五萬塊錢你就想買斷我？（憤怒破口大罵&rarr;沮喪地垂下頭&rarr;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且目光兇狠&rarr;接下句台詞）<br/><br />
（模仿起老闆的口氣）『你這稿子很有意思，不過市面上的接受度不高，不然就先五萬塊買斷吧，有機會我們一定出。』（再次情緒激動，手亂揮亂指）<br/><br />
我幾乎捨棄了我的生活，把工作也辭了，房子也拿去抵押了，車子也拿去當了，向朋友們借錢借到沒人理我，我為的就是這部小說！（邊拭眼淚，邊掏口袋，掏出錢後，雙手抖顫）如今我的夢想不過是一疊廢紙（把手中稿件用力向天空灑去），我的口袋裡也只剩下這點零錢&hellip;（掩面痛哭失聲，抽泣數下）<br/><br />
那麼我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義？沒有人瞭解我的熱情！我就算是從這裡跳下去，也只是佔了明天早報的一個小小版面！有誰會注意到我？有誰能為我傷心！這世界太過冷漠了，我要離開這裡，到另一個世界去旅行。<br/><br />
<br/><br />
﹝走向前，脫下鞋子，醉醺醺顛顛倒倒地經過一個老人身邊﹞﹝老人身穿黑色風衣，撐了把黑傘，提了個黑色大皮箱﹞﹝男子作勢要往前跳&rarr;老人一見，傘一丟，皮箱一放，隨手拿起一旁散落的酒瓶往男子方向一丟，男子遭此驚嚇，動作停滯、神情茫然往老人一看&rarr;老人走到男子身旁﹞<br/><br />
<br/><br />
男子：喂喂！你這死老頭要幹啥？（恍惚，尚未回神）<br/><br />
老人：小夥子！另一個世界會更冷喔！（男子說完，馬上作勢要往前跳&rarr;老人一看，手搭上男子的肩膀）<br/><br />
男子：你到底在說什麼啊？（神情激動，厭惡地拍掉老人搭在他肩上的手）<br/><br />
老人：我聽人家說啊，通常從這裡跳下去的人，都要待在下面那條河裡，當個可憐的水鬼，永世不得超生，我看，天氣這麼冷，下面一定更難受吧？告訴我吧，你怎麼會想跳下去呢？（神情祥和，摟著男子的肩膀）<br/><br />
男子：（傷心的推開老人，走到一旁）我本來是個在大公司上班的上班族，有著漂亮的老婆和可愛的女兒，可是我卻為了實現我自己的夢想，把工作辭了，我就是想當個作家！（說到傷心處，淚落）可是我不停的失敗、失敗、失敗，我賠了我的生活，也賠上了我的家人，現在還賠上了我的未來&hellip;我&hellip;我一無所有了！（男子邊念，老人邊撿起地上的稿件閱讀）<br/><br />
老人：喔喔&hellip;&hellip;嗯嗯&hellip;&hellip;，這是你的稿子？我看寫的不錯。（老人邊聽邊點頭，表示了解&rarr;男子說完話後，老人接著說）不如這樣好了！小夥子！老頭我帶你去個地方，給你說個故事&hellip;<br/><br />
﹝老人話還沒說完，男子一臉防備地截斷他的話﹞<br/><br />
<br/><br />
男子：什麼故事？你要帶我去哪裡？<br/><br />
老人：看看你那身裝扮，感覺都比我這老頭還窮了！你怕什麼？<br/><br />
難不成怕我把你賣了？別怕，我知道你缺少的是什麼。（口氣調侃輕鬆）<br/><br />
﹝老人拿起皮箱﹞<br/><br />
﹝男人有點遲疑，但還是慢吞吞地走進老人身旁﹞<br/><br />
老人：來！老頭我給你說個故事吧&hellip;那一年的夏天，天氣很熱很熱&hellip;<br/><br />
<br/><br />
（二人退幕，音樂響起。）<br/><br />
<hr style="width: 100%; height: 2px;"/><br/><br />
<br/><br />
第二幕<br/><br />
<br/><br />
（音樂響起，五個小孩進場。）<br/><br />
<br/><br />
<br/><br />
電台廣播開場樂聲響起：海峽兩岸的同胞，大家好，這裡是中央廣播電台，現在是中原標準時間，下午四點整，我是主持人鄺小雲，今天蔣總統重申「三大保證」、「六大自由」、「十條約章」，呼籲彼岸有志之士投奔自由，唾棄馬烈思想&hellip;.<br/><br />
<br/><br />
阿猴：嘿嘿～是你媽耶！是你媽的聲音耶！（用手肘頂眼鏡仔）<br/><br />
眼鏡仔：對啊！每天這個時候都能夠聽到，我媽說連對面的共匪都聽得見，<br/><br />
本來就是希望他們過來投奔自由。<br/><br />
阿明：聽我媽說他們都很瘦，每個都看起來像是快餓死一樣，<br/><br />
阿猴：而且還很窮，這是要怎麼跑過來的？<br/><br />
阿明：我看是騙人的啦還是聽裡面的歌比較實在啦！聽起來實在有讚！<br/><br />
眼鏡仔：對喔，我媽沒和我說他們要怎麼過來呢，如果他們真的很窮又很瘦，<br/><br />
不知道要怎麼過來...。對了，你們看，這是我從我媽那邊偷拿出來的，<br/><br />
全瓊林，全金門都找不到的，只有我有的東西。<br/><br />
小青：這是什麼東西？這麼寶貝？<br/><br />
敏敏：小&hellip;小青，我知道那是什麼，那是錄音帶，我記得里長伯家有一台可以放的收音機。<br/><br />
阿猴：這可以用嗎？要怎麼用？是不是裡面會有人唱歌啊？<br/><br />
阿明：你號呆喔？人怎麼可以裝進去，你頭殼裝屎嗎？當然是把人的聲音裝進去啊！<br/><br />
阿猴：啊裝了我們再放出來不就沒了？<br/><br />
阿明：唉唷~對齁！(手掌互打)<br/><br />
眼鏡仔：不會啦！唉～真是兩個土包子，小青，敏敏，我們走。我們去秘密基地，<br/><br />
我還有收音機喔，可以去放來聽。<br/><br />
敏敏：可&hellip;可是，他們？<br/><br />
小青：不用理那兩個傢伙了，我們去聽吧。（拉著敏敏的手跟著眼鏡仔走）<br/><br />
阿猴：還坐著幹什麼？走啦！<br/><br />
阿明：啊 ~ 對喔！（恍然大悟狀）<br/><br />
（兩人退場，舞台另一邊青蚵嫂出場）<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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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蚵嫂：我是全瓊林村最溫柔的女人&hellip;.（嬌柔態，旁白吐槽：是最兇的女人吧？）<br/><br />
（插腰翻臉）是那個王八羔子敢惹老娘？給老娘滾出來！（安靜）<br/><br />
青蚵嫂：我是阿猴他媽媽，我那不肖子一放學不知道回家來幫忙，<br/><br />
不知道最近又在搞什麼鬼，一下子就不見了，說是要到阿明家去做功課，<br/><br />
家裡的工作是不用做了是？書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讀，晚上回來一定要好好問個清楚。<br/><br />
（舞台另一邊鳳彩姨出場）<br/><br />
鳳彩姨：唉呦～我就是那個全瓊林村最美麗的女人&hellip;（擺姿勢，旁白吐嘈：是最三八的女人吧？）<br/><br />
（插腰開罵）唉呦～是那個死沒良心的在胡亂說話？大家都知道我鳳彩姨向來不廢話，<br/><br />
不道人是非，我最討厭像個三姑六婆一樣，一點婦德都沒有，我一點也不三八呢～<br/><br />
鳳彩姨：唉呦～這不是青蚵嫂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啦？你有看到我們家的阿明嗎？<br/><br />
他說要到你家做功課，可是哪有做著麼晚的？我從他小時候就把屎把尿拉拔這麼大，<br/><br />
從來沒看過他會做功課做到這麼晚的，是不是在你家阿猴那裡？<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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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蚵嫂：沒有啊～！我一直以為他去你家做功課&hellip;好啊！這猴死因仔，不給他一點教訓，<br/><br />
是不會知道他祖媽的鞋子穿幾號！<br/><br />
鳳彩姨：沒問題~我們來去準備傢伙~(兩人相攜下台)<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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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猴阿明從舞台另一邊入場）<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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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猴：你剛剛有沒有聽見，阿多仔的歌雖然我都聽不懂，不過不知道為什麼，<br/><br />
我全身感覺好爽快！心情真好的，以前我怎麼都沒聽過這麼好的歌？<br/><br />
阿明：就是說啊，眼鏡仔不是說這個叫做什麼&hellip;那個什麼&hellip;對啦！搖滾樂啦！<br/><br />
阿猴：你看，眼鏡仔還拿這個給我看，他說這個就是樂。<br/><br />
阿明：哇！好趴喔！你看這個黑人頭&hellip;<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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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蚵嫂：阿～～～猴～～～你～給～我～過～來！<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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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猴阿明兩人大驚！）<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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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猴：死啦～這是真的死啦～(青蚵嫂拿雞毛毯子走進舞台)<br/><br />
阿明：那我先逃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好好保重，吃頓粗飽吧！（幸災樂禍）<br/><br />
阿猴：耶(心想那不是鳳彩姨)~鳳彩姨你好啊！你找阿明對不對？他就在這裡啦！<br/><br />
鳳彩姨：唉呦～～阿明！你這個死猴因仔！總算讓我逮到了～你給我過來！<br/><br />
青蚵嫂：你們搞什麼音樂？啊？搞音樂家裡的事情就不用作嗎？搞音樂就會有飯吃嗎？你娘辛辛苦苦每天工作供你吃穿是要你將來能夠為我們家爭一口氣，你現在搞音樂有出息嗎？<br/><br />
(鳳彩姨拉住阿明耳朵~碎碎念他)<br/><br />
鳳彩姨：你們音樂搞得再好，再會彈也只能幫人家吹吹出殯，了不起就是當個那卡西，這樣子我要怎麼向你們家的列祖列宗交代？<br/><br />
鳳彩姨：阿明，走，回去有你好看的！<br/><br />
阿猴：要死大家做伙死啦！（阿猴被青蚵嫂用雞毛趕下舞臺(舞台右邊)~一副報了仇的樣子）<br/><br />
阿明：幹，要死還牽拖我？ (阿明耳朵受制被拉下場(舞台左邊))<br/><br />
（燈光暗下，音樂響起&lt;回憶曲&gt;，旁白開始）<br/><br />
旁白（老猴）：那年是我們磨滅不去的記憶，是我們夏天的開端。<br/><br />
旁白（男子）：那後來呢？你們還有繼續練習嗎？<br/><br />
老猴：儘管當時大人的反對，儘管不知道會不會被警察抓去，我們還是迷上了那時候還是管制<br/><br />
品的音樂，我們一心想要搞出點名堂，我們想要搞個樂團出來，這是小青的主意。<br/><br />
男子：那小青是誰？<br/><br />
老猴：他是我們當中最有主見的女生，現在想來，她應該就是我的初戀吧。<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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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漸亮，兩個小孩走出來）<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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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仔：奇怪，怎麼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啊其他的人去哪裡了？<br/><br />
小青：我不知道耶，我剛剛下課的時候還有看到敏敏的說，他說他今天要請假，<br/><br />
她說她媽媽要她讀書，因為明天要考試，阿猴和阿明我就不知道了，他們也沒講。<br/><br />
眼鏡仔：不然我們自己練，有主唱和我鼓手也可以練啦！<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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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阿猴入場，氣喘如牛跑進來）<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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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呼..呼..呼..呼&hellip;好&hellip;好&hellip;好險，差..差點就被抓了。<br/><br />
阿猴：就..就是說啊，差點就被里長嬸抓到了。<br/><br />
眼鏡仔：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br/><br />
小青：慢慢來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br/><br />
阿猴：就里長伯不是有個在本島唸書的兒子嗎？(國語)<br/><br />
阿明：上次我聽里長伯有說過&rdquo;我的兒子在玩音樂很沒出息。&rdquo;<br/><br />
小青：為什麼玩音樂沒出息，難道他當里長伯就有出息嗎?<br/><br />
眼鏡仔：小青~冷靜一點~<br/><br />
阿猴：就他的吉他就被里長嬸沒收在他家的樓上。<br/><br />
阿明：阿猴就說要去偷來用，說什麼放著不用也是浪費啦！<br/><br />
阿猴：結果阿明這浩呆從他家屋頂摔下來，就被里長嬸從前村追到後村，好險他沒發現是我們。<br/><br />
阿明：幹！說我是浩呆，要不是你打噴嚏沒抓好，我怎麼會摔下來。<br/><br />
小青：我聽說笨蛋跟煙都喜歡高的地方~果然如此！(挖苦阿明和阿猴)<br/><br />
眼鏡仔：哈哈~<br/><br />
阿明和阿猴同時說：笑啥?(眼鏡仔吃鱉狀)<br/><br />
（此時敏敏入場~）<br/><br />
敏敏：對..對不起，我打擾你們了嗎？我要找小青。<br/><br />
小青：敏敏~你怎來啦?<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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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猴和阿明想說不要打擾女生們的對話拉著眼鏡仔要走)<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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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猴：你還站著那裏做什麼?<br/><br />
阿明：走啦~<br/><br />
眼鏡仔：等一下~敏敏！我要&hellip;..(想跟敏敏說話~卻被男生們拉走)<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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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我想了好久，小青，我決定還是要和你們一起，那個旋律縈繞在我的心裡，<br/><br />
久久不能忘懷&hellip;&hellip;.<br/><br />
(音效播出一小段由大漸小)<br/><br />
敏敏：對~就是這個音樂。(指著天上某處)<br/><br />
(小青看著敏敏笑著)<br/><br />
小青： 敏敏歡迎你的加入~<br/><br />
(兩人作勢收東西~走下舞台)<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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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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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在舞臺上摸索東西~阿猴在玩吉他~阿明旁模擬著)<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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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猴：阿~不要練啦！心情整的都鬱悶起來。(起身放下吉他，拿起譜看樂譜，摔譜)<br/><br />
阿明：要不然我們出去外面走走~來去里長伯他家採芭樂~<br/><br />
眼鏡仔：但是~小青不是說要好好的練習~之前都被她唸過&hellip;..<br/><br />
阿猴和阿明說：阿~走啦~說那麼多~(拉起還在猶豫的眼鏡仔)<br/><br />
(小青此時從舞台左邊進場)<br/><br />
小青：你們要去哪裡~要做什麼?(氣勢待發~壓抑怒氣態)<br/><br />
眼鏡仔：是阿猴和阿明要&hellip;..<br/><br />
阿明：沒有拉~我要回去幫我媽買豆油~<br/><br />
小青：別用這種理由搪塞我~不是說好在這個時間~好好練習~<br/><br />
之前的約定算什麼~<br/><br />
敏敏：也許男生比較沉不住氣~不必為他們動肝火~<br/><br />
小青：不行~這次我要把話說清楚~為了什麼~在刻苦的環境下~<br/><br />
我們聚在這裡~不就是我們喜歡音樂嗎~眼看只剩下一步了~我們應該要堅持下去~<br/><br />
完成我們的夢想~<br/><br />
(阿猴和阿明低頭不語~眼鏡仔則是有話要說<br/><br />
<br/><br />
（眾人不語之時~里長伯入場）<br/><br />
<br/><br />
阿明：啊啊啊啊～里長伯對不起啦！都是阿猴說要拿這個吉他的，不是我啦！<br/><br />
阿猴：不是我啦！是阿明說他要當吉他手，是他拿的啦！<br/><br />
里長伯：你們是在說什麼瘋話？快一點啦！老共打過來了啦！外面都在警報了，你們的阿爸阿<br/><br />
母都在找你們，快點上我的卡車，到防空洞去避難啦！<br/><br />
<br/><br />
（眾人一哄而散，開始收東西）<br/><br />
<br/><br />
小青：快一點啦！阿猴阿明趕快把哪些先搬出去。<br/><br />
眼鏡仔：阿猴阿明你們動作在這麼慢會出事的啦！<br/><br />
阿猴：我已經在快了啦&hellip;. （焦急狀）<br/><br />
阿明：這個怎麼這麼難收？小青，我們直接先走啦！<br/><br />
阿猴：對啦，我們大家先走啦，性命比較重要啦！<br/><br />
小青：快一點收啦！剩一點點而已，快收就對了。<br/><br />
<br/><br />
（砲聲大作）<br/><br />
<br/><br />
里長伯：不要收了！通通給我出來！（咆哮）<br/><br />
敏敏：等一下啦，我要找我們的那本樂譜。<br/><br />
阿明：你們快點先出去，我幫敏敏找就好！<br/><br />
眼鏡仔：沒時間了！<br/><br />
小青：找不到就算了，我們快一點走！<br/><br />
里長伯：你們不走我就要把卡車開走了，我又不是只有要救你們！<br/><br />
敏敏：我找到了，我們可以走了！<br/><br />
<br/><br />
（阿猴阿明還有眼鏡仔跑在前面，小青敏敏在後面）<br/><br />
（砲聲又大作）<br/><br />
<br/><br />
敏敏：（跑著跑著散落一地）啊，樂譜！（小青回頭幫忙撿）<br/><br />
眼鏡仔：敏敏！小青！ <br/><br />
<br/><br />
（又一聲巨響，小青倒在地上）<br/><br />
<br/><br />
阿猴：小青！（衝過去抱起來）<br/><br />
阿明：流好多血喔！<br/><br />
敏敏：對不起，都是我不好。<br/><br />
眼鏡仔：小青！把他抱上車！<br/><br />
里長伯：坐好，我載你們到醫院去！<br/><br />
阿猴：小青，你怎麼這麼傻，掉了就算了。<br/><br />
小青：（咳）我相信我們的理想可以堅持下去&hellip;..。<br/><br />
阿明：小青，不要再說了&hellip;.（哭）。<br/><br />
<br/><br />
（燈光漸暗，演員退場）<br/><br />
<hr style="width: 100%; height: 2px;"/>第四幕<br/><br />
<br/><br />
<br/><br />
（換幕中）<br/><br />
旁白（老猴）：後來八二三砲戰爆發，那本散落的樂譜，一直沒有完成，我們的青春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結束，彼此各奔西東。<br/><br />
旁白（男子）：那小青呢？他怎麼了？他有活下來嗎？<br/><br />
旁白（老猴）：到了醫院的時候，小青已經死了，村子草草的舉辦了個喪禮，我們都沒有哭，我不敢哭，因為小青他最討厭哭了，所以我們不能哭。<br/><br />
<br/><br />
（燈亮，兩人出場）<br/><br />
<br/><br />
老猴：五十年過去了，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br/><br />
男子：那來這裡是要做什麼？這不是火車站前？<br/><br />
老猴：時間差不多了，今天，是小青的生日，我們要為他慶生。<br/><br />
男子：小青？他不是已經死了嗎？<br/><br />
老猴：他死了，可是他活在我們心裡面，活在記憶裡面的人，就不曾死去。<br/><br />
<br/><br />
（老猴從皮箱中拿出吉他）<br/><br />
<br/><br />
老猴：當時，在那場砲戰中，我失去了兩隻手指，但是，我還是沒有放棄我的音樂夢。看著你站在橋上孤單的背影，我彷彿看見當年的自己，那是一個一心一意急著奉獻自己，來不及思索自己存在價值的時代，或是社會為我們做了什麼的時代。<br/><br />
男子：可是你剛剛才說你要改變世界，現在的世界還是一樣的糟糕，昨天的新聞都在報導著一件又一件令人落淚的新聞，人與人的關係越來越疏離，這是個冷漠的時代，這是個痛苦迷離的時代，我們在這世界中根本就無處落腳，無力生存！<br/><br />
老猴：那麼你就放棄了嗎？小青沒有放棄，儘管失去生命，他還是相信我們一定能改變世界。這是個要去擁抱友情光芒的的溫暖時代！這是個要去激勵人心向上的時代！我能瞭解生活的重擔是如此辛苦，我每天都在心中吶喊著我要活下去，這是生存帶給我的磨難，也是生存帶給我的力量。就算只有我一個人，我還是要去嘗試，少了兩隻手指，我還是想彈吉他，因為我還有吉他可以幫助我，去改變我的世界。<br/><br />
<br/><br />
（音樂：惡水大橋漸漸響起）<br/><br />
<br/><br />
老猴：當你疲憊，覺得自己渺小，當淚水湧入你的眼睛，我會擦乾它，我站在你這裡，當逆境降臨，朋友不知去向，我會為你倒下，做你波濤洶湧，惡水上的橋。<br/><br />
男子：（淚流不止）這是我聽過，最美的旋律&hellip;.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是一無所有，我只是&hellip;.忘了自己有什麼。<br/><br />
老猴：給你自己多一點勇氣，踏出一步，走上這座橋，倒下去，幫助別人渡過人生的惡水。<br/><br />
<br/><br />
（音樂重複，全體演員出場，謝幕）</p><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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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224688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2246889.html</guid>
	<category>故事</category>
	<pubDate>Wed, 18 May 2005 19:06: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老法醫</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 zanfid (空手即是道) 看板: P_zanfid
標題: [練習]老法醫
時間: Sun Jul 11 15:19:07 2004

姓名：Jeffrey Drake 傑夫瑞•德雷克
國籍：美國
人種：美籍英裔
年齡：55歲
職業：法醫
興趣：欣賞推理小說，欣賞油畫，解剖人體
專長：驗屍，外科急救，推理，用手術刀吃飯(汗)
出生月日：12月1日
星座：射手座
最喜愛的東西：手術刀，咖啡，威士忌(私酒)，大衛杜夫香菸
最討厭的東西：魚
經歷：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外科教授，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擔任比利時上尉軍醫官
      現任巴爾的摩州立調查局首席法醫
好友：奧斯勒(Osler, William)1919
      哈爾斯特(Halsted, William Stewart)(1852)(69)

明亮的日光燈，雪白的牆壁，陰冷的氣氛，空氣中瀰漫的福馬林嗆鼻的藥水味，
如果不是為了辦案，Stanley 警官根本不會想要來這裡；位於巴爾的摩的州立調
查局地下室，有著堪稱全馬里蘭州第二好設備的法醫工作室。

「博士，怎麼樣？驗完了嗎？」Stanley 雖然已經當了快二十年的刑警，但是對
這裡屍臭加上消毒水的濃烈味道依然不能適應。

化驗室裡身穿白袍，年逾半百的老者正坐在化驗桌前用手術刀吃著牛排。

「嗯，請跟我來。」一頭灰髮的Jeffrey博士放下「餐具」從資料櫃中取出一本
標示著「2461」的檔案夾，推開了通往太平間的後門。

「編號2461的無名女屍。」博士掀起驗屍台上的白布，一具開始腐爛的全裸年輕
女屍靜靜的躺在那裡，逼人的腐臭迎面撲來。「於晚間 11:24分完成驗屍工作。
」

「請開始吧。」Stanley 忍住想吐的慾望，做了個手勢。

「2461的推測年齡為 21~24歲之間，身高大約五呎，脖子上有麻繩之類的明顯勒
痕，體內有古柯鹼的陽性反應，身上多處毆傷，頭髮亦有拉扯跡象..」博士講到
這裡頓了頓，看了看 Stanley「雙手指甲有紅色指甲油，外陰部有相當明顯的撕
裂傷，子宮內有三種避孕器，由屍體僵硬程度及屍斑推測死亡時間約為72小時前
。以上，有問題嗎？」

「不不，博士你檢驗的非常詳盡了。」Stanley 急忙的點點頭。

「那..我說一下我自己的一些推測。」博士看著檔案夾裡的資料一頁頁的翻著，
「根據資料上2461是穿著短裙及涼鞋，上半身赤裸的泡在內港的海水裡，和垃圾
一起被發現的對吧？」

「是的，是由附近的居民所發現的。怎麼了嗎？」

「根據我的驗屍報告，我推測2461應該是在碼頭拉客的妓女，因為2461身上的古
柯鹼反應相當的純，應該是直接由碼頭走私商購買的，很有可能2461是被毒梟包
養的妓女。再由身上的毆傷痕跡研判，2461是故意被人毆打的，加上衣物損毀的
情形，以及脖子上的勒痕，還有古柯鹼反應....」博士闔上檔案夾，拿下老花眼
鏡看著 Stanley。

「2461可能是在和雇主進行窒息式性愛時，由於雙方的動作太過劇烈，也可能是
藥物關係，雇主失手勒死了2461，當時兇手相當緊張，把2461的內褲短裙穿上後
便將2461丟進海中，匆忙的收拾地上扯碎的上衣，慌張的逃跑了。」博士將案子
說的就像是..他也在現場一樣的詳細。「也許這些對你有所幫助。」

「........」Stanley 警官啞口無言，這是他調任馬里蘭州以來，第一次遇上馬
里蘭首席法醫，一個能讓屍體說話的男人。

「據說博士你只要留在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現在應該是接任外科系主任教授吧
？或著留在軍中，現在也是個上校了。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工作？」

「我不喜歡太多拘束，再說..留在這裡比較符合我的興趣。」博士環視四周各個
充滿福馬林的玻璃罐，裡頭裝著各種不同的器官。「這裡，任何一個器官，一具
屍體，都有一段故事，一個冤屈，有什麼比這更吸引人呢？」

博士說完，把「2461」的檔案夾放回資料櫃裡，繼續未吃完的晚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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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作者: zanfid (空手即是道) 看板: P_zanfid<br/><br />
標題: [練習]老法醫<br/><br />
時間: Sun Jul 11 15:19:07 2004<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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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Jeffrey Drake 傑夫瑞•德雷克<br/><br />
國籍：美國<br/><br />
人種：美籍英裔<br/><br />
年齡：55歲<br/><br />
職業：法醫<br/><br />
興趣：欣賞推理小說，欣賞油畫，解剖人體<br/><br />
專長：驗屍，外科急救，推理，用手術刀吃飯(汗)<br/><br />
出生月日：12月1日<br/><br />
星座：射手座<br/><br />
最喜愛的東西：手術刀，咖啡，威士忌(私酒)，大衛杜夫香菸<br/><br />
最討厭的東西：魚<br/><br />
經歷：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外科教授，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擔任比利時上尉軍醫官<br/><br />
      現任巴爾的摩州立調查局首席法醫<br/><br />
好友：奧斯勒(Osler, William)1919<br/><br />
      哈爾斯特(Halsted, William Stewart)(1852)(69)<br/><br />
<br/><hr style="width: 100%; height: 2px;"/><br/><br />
明亮的日光燈，雪白的牆壁，陰冷的氣氛，空氣中瀰漫的福馬林嗆鼻的藥水味，<br/><br />
如果不是為了辦案，Stanley 警官根本不會想要來這裡；位於巴爾的摩的州立調<br/><br />
查局地下室，有著堪稱全馬里蘭州第二好設備的法醫工作室。<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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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怎麼樣？驗完了嗎？」Stanley 雖然已經當了快二十年的刑警，但是對<br/><br />
這裡屍臭加上消毒水的濃烈味道依然不能適應。<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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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驗室裡身穿白袍，年逾半百的老者正坐在化驗桌前用手術刀吃著牛排。<br/><br />
<br/><br />
「嗯，請跟我來。」一頭灰髮的Jeffrey博士放下「餐具」從資料櫃中取出一本<br/><br />
標示著「2461」的檔案夾，推開了通往太平間的後門。<br/><br />
<br/><br />
「編號2461的無名女屍。」博士掀起驗屍台上的白布，一具開始腐爛的全裸年輕<br/><br />
女屍靜靜的躺在那裡，逼人的腐臭迎面撲來。「於晚間 11:24分完成驗屍工作。<br/><br />
」<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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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開始吧。」Stanley 忍住想吐的慾望，做了個手勢。<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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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1的推測年齡為 21~24歲之間，身高大約五呎，脖子上有麻繩之類的明顯勒<br/><br />
痕，體內有古柯鹼的陽性反應，身上多處毆傷，頭髮亦有拉扯跡象..」博士講到<br/><br />
這裡頓了頓，看了看 Stanley「雙手指甲有紅色指甲油，外陰部有相當明顯的撕<br/><br />
裂傷，子宮內有三種避孕器，由屍體僵硬程度及屍斑推測死亡時間約為72小時前<br/><br />
。以上，有問題嗎？」<br/><br />
<br/><br />
「不不，博士你檢驗的非常詳盡了。」Stanley 急忙的點點頭。<br/><br />
<br/><br />
「那..我說一下我自己的一些推測。」博士看著檔案夾裡的資料一頁頁的翻著，<br/><br />
「根據資料上2461是穿著短裙及涼鞋，上半身赤裸的泡在內港的海水裡，和垃圾<br/><br />
一起被發現的對吧？」<br/><br />
<br/><br />
「是的，是由附近的居民所發現的。怎麼了嗎？」<br/><br />
<br/><br />
「根據我的驗屍報告，我推測2461應該是在碼頭拉客的妓女，因為2461身上的古<br/><br />
柯鹼反應相當的純，應該是直接由碼頭走私商購買的，很有可能2461是被毒梟包<br/><br />
養的妓女。再由身上的毆傷痕跡研判，2461是故意被人毆打的，加上衣物損毀的<br/><br />
情形，以及脖子上的勒痕，還有古柯鹼反應....」博士闔上檔案夾，拿下老花眼<br/><br />
鏡看著 Stanley。<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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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1可能是在和雇主進行窒息式性愛時，由於雙方的動作太過劇烈，也可能是<br/><br />
藥物關係，雇主失手勒死了2461，當時兇手相當緊張，把2461的內褲短裙穿上後<br/><br />
便將2461丟進海中，匆忙的收拾地上扯碎的上衣，慌張的逃跑了。」博士將案子<br/><br />
說的就像是..他也在現場一樣的詳細。「也許這些對你有所幫助。」<br/><br />
<br/><br />
「........」Stanley 警官啞口無言，這是他調任馬里蘭州以來，第一次遇上馬<br/><br />
里蘭首席法醫，一個能讓屍體說話的男人。<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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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博士你只要留在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現在應該是接任外科系主任教授吧<br/><br />
？或著留在軍中，現在也是個上校了。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工作？」<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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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太多拘束，再說..留在這裡比較符合我的興趣。」博士環視四周各個<br/><br />
充滿福馬林的玻璃罐，裡頭裝著各種不同的器官。「這裡，任何一個器官，一具<br/><br />
屍體，都有一段故事，一個冤屈，有什麼比這更吸引人呢？」<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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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說完，把「2461」的檔案夾放回資料櫃裡，繼續未吃完的晚餐。<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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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224692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2246920.html</guid>
	<category>故事</category>
	<pubDate>Sun, 17 Apr 2005 17:32: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有時候，我想說故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想說個故事，只是一個很平凡的故事，一點也不特別，故事的舞台可以是任何的地方，只要你喜歡。

如果故事的主角沒有名字，我講起故事來會很麻煩，所以就叫他吉米吧。

吉米住在一個普通的小鎮裡面，在這個國家中，他是個移民，就像是你所想像的，他一無所有，但是他很勤奮工作，他做些什麼工作，這並不重要，因為不管做什麼，吉米總是盡心盡力，每個人都很喜歡他。

終於，他要結婚了。他很緊張而且興奮，但是他很窮。他到鎮上的二手衣店裡面，看著滿屋的衣服，緊握著手中的幾百塊。最後他買了件小他兩號的老舊西裝；這是老闆幫他打了很多折扣的才能買得起的。

吉米在路旁向有著甜甜笑容的女孩買了一束玫瑰，這幾乎花光了吉米全部的錢，吉米並不覺得後悔，這是他要的。

吉米走在往教堂的路上，他遇見了鎮長。鎮長問吉米要去做什麼？吉米回答了。

鎮長：「我向你保證，今天你會是全鎮最帥的男人！」

他要吉米趕快去找裁縫師，可是今天是假日，裁縫店並沒有開門。鎮長打了電話請警察去幫忙找裁縫為吉米量身趕製了一件西裝，而且鎮長還在吉米的婚禮上當主婚人。

吉米現在作爺爺了，但是這個故事吉米會一直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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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我想說個故事，只是一個很平凡的故事，一點也不特別，故事的舞台可以是任何的地方，只要你喜歡。<br /><br />
<br /><br />
如果故事的主角沒有名字，我講起故事來會很麻煩，所以就叫他吉米吧。<br /><br />
<br /><br />
吉米住在一個普通的小鎮裡面，在這個國家中，他是個移民，就像是你所想像的，他一無所有，但是他很勤奮工作，他做些什麼工作，這並不重要，因為不管做什麼，吉米總是盡心盡力，每個人都很喜歡他。<br /><br />
<br /><br />
終於，他要結婚了。他很緊張而且興奮，但是他很窮。他到鎮上的二手衣店裡面，看著滿屋的衣服，緊握著手中的幾百塊。最後他買了件小他兩號的老舊西裝；這是老闆幫他打了很多折扣的才能買得起的。<br /><br />
<br /><br />
吉米在路旁向有著甜甜笑容的女孩買了一束玫瑰，這幾乎花光了吉米全部的錢，吉米並不覺得後悔，這是他要的。<br /><br />
<br /><br />
吉米走在往教堂的路上，他遇見了鎮長。鎮長問吉米要去做什麼？吉米回答了。<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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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長：「我向你保證，今天你會是全鎮最帥的男人！」<br /><br />
<br /><br />
他要吉米趕快去找裁縫師，可是今天是假日，裁縫店並沒有開門。鎮長打了電話請警察去幫忙找裁縫為吉米量身趕製了一件西裝，而且鎮長還在吉米的婚禮上當主婚人。<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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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米現在作爺爺了，但是這個故事吉米會一直講下去。  </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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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224689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zanfid/archives/2246896.html</guid>
	<category>故事</category>
	<pubDate>Thu, 31 Mar 2005 21:03:00 +08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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