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讌

　　今天晚上去快炒店幫要離職的同事PY「餞行」，說是餞行，其實是他人緣好，一個一個邀的，只是吃飯沒有叫個幾手的啤酒，少了很多樂趣，佔不到大桌硬是分成兩桌也有點遺憾，更重要的是，沒有酒酣耳熱又怎麼有聽別人吐真言的機會？


　　PY比我晚大約兩個星期就職，他剛開始他的工作就「找我麻煩」。那時候我剛到任，面試我的人居然留職停薪，帶我的人一知道我有做過網頁便把所有UI的事情全部丟給我做，每次開會檢討BUG或意見回饋時，我總是接下重要度被訂為trivia的東西，我以為這是因為我菜所以我忍耐著希望有出頭天，沒想到後來真的越來越沒完沒了了，連對用字有意見也要我改，儘管知道該敬業樂群，但是實在敬、樂不起來。

　　PY是如何找我麻煩的呢？他是QA，所以嘴裡常唸著的就是「顧客如何如何......」，其實有時候根本就是QA測試上的問題也要扯到顧客讓理由聽起來冠冕堂皇，不過有時候覺得這種類似敵對的關係還滿有趣的，真正令我發火的是有一次，PY要我作一個動態網頁什麼的，還要能夠依照選項顯現或消失的說明文字，很無聊、沒做過很難、我改，花了我一整個下午也許更多的時間......然後，我忘了中間隔了多久，另一位經理級的人物，嫌這東西礙眼要我改掉......我記得除了抓狂之外，我有好一陣子都主張不要平面溝通，有意見先跟經理、專案經理、主管等人講，他們同意要改我再動手，類似的官僚腦袋。

　　我很敬佩PY的熱忱，只是很不巧地PY如果不用大腦只用熱忱，最倒楣的就是我，即使不懂網路也看過網頁，看了不順眼就呱呱叫，然後我就要改。只是在這種大家都很菜的狀況，他能累積CREDIT而我卻一再地遭嫌，對我而言這是充滿挫折的時期，而PY也並非會踐踏人自尊的人，只是那個時候他正好踩在那邊。


　　直到今天下班去吃飯前，我正在為了實做告一段落測試時卻老是出問題的東西而煩惱，PY也是一直在幫我找尋測試方法架設測試環境並容忍我一再地做更改，我可以說是彼此都有成長了嗎？我確定PY在專業上的成長，而對我自己而言，能夠看到別人的優點或許是最大的成長吧？至於專業上嘛......最少總是變得比較駕輕就熟了吧？

　　只是非常諷刺的是，去年十月我就釀生退意，當時都已經去新公司報到了，卻還是被主管留下來，然而留下來以後，卻硬生生地目睹了好幾個人離去，今天我不免還是會想：難道因為我是不好的所以留下來嗎？我真的寧可主管發給我一張不適任的遣散單，公事公辦對我來說會比較慈悲。如此沒有肯定的榮耀也同樣的沒有屈辱，沒有追求榮耀的慾望也沒有遠離屈辱的覺悟力量，好像一切都無所謂，太麻木了一點。

　　那天特地跑去信義華納威秀看Capote，想說看完直接回去有點虧，沿著信義支線跑到動物園門前，下午四點已經停止售票了，抱著殘念回新竹，直想著下次一定要特地來玩，於是做好了計畫，昨天放假便帶著「家裡的小朋友」去動物園。只是昨天卻是個又濕又冷的天，不是個適合遊園的日子，然而我心裡還是有種小孩子的固執，「如果跟小朋友說好了要去動物園卻因為下雨而沒去，那一定會在家裡大吵大鬧一整天，累了的話就每隔半小時吵一次，與其一整天不得安寧，不如出去讓小朋友消耗精力，這樣至少回家以後可以好好睡。」

　　我似乎每隔幾年才有機會去位於木柵的動物園一次，上次去時還沒有無尾熊的樣子，再上次去時是高中的事了，這次特別想看的是企鵝，大概是因為每天在MSN上使用企鵝圖案吧？好累不想做事的耍賴企鵝、做事做得好累的苦工企鵝、累到生氣的不要企鵝、累到腦袋空空犯了一些愚蠢錯誤的跳海企鵝......

　　不同種企鵝從小排到大，第二大的是「國王企鵝」，大概是因為發現時是最大的吧？可是後來出現了更大的企鵝只好叫做「皇帝企鵝」，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更大的？

　　為了看企鵝跳水我們等了好久好久，不見企鵝跳水，卻看到企鵝OGC，沒錯！網路用語叫做OGC、俚俗用語叫做打手槍、英文叫做masturbate......只見一隻國王企鵝低著頭啄著腿部上方腹部下緣處從白色的毛間伸出來的一根東西，一直啄一直啄，很像是在拉扯，一度以為那應該是在餵食躲在腳底下取暖的小企鵝，可是可是，動物園裡儘管開了冷氣，跟南極比應該還是天差地別，只是因為昨天又濕又冷所以就想當然爾地認為企鵝會冷，況且，那一根一點也不像小企鵝的頭啊！

　　本來以為會看到企鵝交配，沒想到居然看到這種寂寞的企鵝，真是太悲哀了，難道是因為春天還沒來嗎？只有人類是一年四季都在發情的動物，以為只有人類才會有這種麻煩的......

　　觀賞企鵝的當兒，館員用擴音機宣佈下午三點多有「餵食秀」，「家裡的小朋友」看看「企鵝的天敵」的說明告示板，說「是要放海豹嗎？」

　　唔，如果是這種「餵食秀」的話......

親愛的Yahoo!奇摩網友，您好：

十分感謝您對Yahoo!奇摩個人網頁的愛護與支持！

Yahoo!奇摩原預定於95年02月28日(二)關閉個人網頁服務，目前已取消關閉，您可繼續使用個人網頁服務，不需執行下載備份。

新申請個人網頁及新增、編輯頁面，目前仍暫不開放。

造成您的不便，敬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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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是本月最令我呈現「冏興」狀態的一則文字。

　　去年年底「慶功宴」後我接下團裡的網管工作，只是沒人來告訴我該做些什麼，也沒有人給我管理帳號什麼的，大概是期末考和年終，大家都忙。

　　幾天後在晨間新聞聽到奇摩要取消個人網頁的服務，我想「我們的」網站不就是在奇摩底下嗎？可是還是沒有人來跟我說些什麼。

　　於是我寫信跟總幹事說奇摩的打算，然而我又等總幹事的回信等了好一陣子，之後才有人跟我聯絡。

　　不過我必須要說，這個時間點已經太晚了，因為這時候已經無法編輯和新增網頁了，即將來臨的招生訊息也沒辦法公佈，我覺得這些東西拖得太久，想做什麼還是自己決定得好，於是我直接用同樣的帳號密碼在樂多申請了一個可以代替用的部落格。

　　正當我忙著備分奇摩伺服器上的資料時，突然發現，原本停止服務的公告變成了上面那個美其名為恢復服務事實上是「放給它爛」的公告，這麼一來我該怎麼辦？他們本來的傾向也是不願意放棄原來的網站，現在更是沒有拋棄奇摩的理由，可是要一個無法更新的網站幹嘛啊？

　　討厭死奇摩這樣亂搞，懸而未決不如直接吊死*。

*典出自於芝加哥，瑞妮琪薇格飾演的羅西哈特被逮時，檢察官說這是該處絞刑的案件(hanging case)，傻大姊羅西還在問：「懸案？」
2006/02/27補充，quotes from Chicago
Assistant District Attorney Martin Harrison: This is hanging case, and we're ready to go to in front of the jury tomorrow.
Roxie: Wha-Wha-What do you mean hanging?
Assistant District Attorney Martin Harrison: You're not so tough now, are you?
Roxie: What do ya mean hanging?

　　這幾天碰到「寫不出來」的窘境。

　　「寫不出來」有兩種情況，兩種都令人抓狂。

　　一種是真的榨不出來的便秘。蹲了很久很久也沒有東西出來，打開WORD一整個上午，連標點只增加了不到一百字，這還是幸運的；命運捉弄的時候，揣著一個好像很有趣的標題，抱了好久好久還只是一個標題，如果是胎死腹中的靈感也就罷了，偏偏稿紙攤開了、WORD打開了、文房四寶（不論古典或摩登）也準備得一樣不缺，叫人浪費了時間也浪費了稿紙（有邊寫稿邊抽煙或吃零食者更甚），WORD上打了幾個字的檔案率性地删掉，然而寫了幾個字的稿紙捨不得扔（稿紙也是要錢買的）也不好意思扔（被人撿去了大聲朗誦出來多不好意思）......

　　另一種是滔滔不絕的腹瀉，問題是出來的東西不是老在外圍打轉沒碰著中心思想，不然就是偏離得支支節節令人很想大刀闊斧地砍下去，或者文字風格和主題格格不入；還有時候一不小心寫得超過了某種界線，再寫下去太不厚道太私人太多愁善感無病呻吟太任性太負面太......只好停下。看著洋洋灑灑的一大篇，畢竟是自己寫出來的東西啊！情感上有所偏頗但理智上卻不太容許，只好另存新檔、打個大叉叉、不然就是像我一樣莫名其妙地多了好幾篇「不公開」的秘密網誌。

　　事實上也沒什麼好秘密的，我對於將少女情懷重重加密一點興趣也沒有。

　　只是正好最近的情況是屬於後者，想寫一個人的好卻一直在寫其他人的不是，一數落居然就寫了一兩千字，把我自己都嚇傻了眼，沒有建設性的東西還是靜靜躺著就好，掰掰。

　　年假的最後一天，突然發燒，休息喝水不見好轉，折騰著忽冷忽熱腰酸頭疼地翻來滾去，一整天聞到食物的味道就反胃，尤其是鄰居三餐從不誤點慢分的油煙味更是另一整天呆在房間裡的我心煩意亂，想提桶水潑過去。

　　隔天早上要上班，醒來時還覺得睡了很多，神清氣爽，只是肚子有點怪怪的，應該是昨天一整天沒吃東西的緣故吧？只是吃過早餐，坐在辦公室裡，腰背酸疼得令我坐都坐不直，上午十點，剛返工一小時，就得請假去看病。

　　醫生開給我的藥作用還滿強烈的，可以看到的是我嘴唇上破了好幾個大口子，看不到的是我身體上的虛弱，沒有辦法維持平常的活動量.......呃，我不是指肉體勞動的那種，我是說像是寫網誌啊聊天啊什麼有的沒有的，別說寫文章了，我連去醞釀題材的力氣都沒有，尤其是那些源自於不滿或憤怒的批判文章，嗯，我似乎是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軟趴趴的。

　　然後昨天出了一些事情，嚴重失控，這部分就別描述了，你不會想知道的。

　　只是憑著對網誌的一點執念，覺得放著幾天不寫以後就不會再積極地更新了，毫無力道的軟文也好，我應該可以慢慢把元氣吃回來。

　　有進才有出。

　　God, 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
　　　　　　　　　　　　——Brokeback Mountain

　　說這話的是Jack，但卻更像Ennis的人生，Jack還會試圖去經營自己的人生或者試圖為兩人的關係找個解決之道，但Ennis卻彷彿事不關己的樣子即使是自己的人生也心不在焉，為什麼這樣失魂落魄地糟蹋著自己與他人呢？

　　高一的那一年，C以瀟灑的姿態坐在我旁邊，我們討論著小說和文章，多虧了國文老師給的功課，這些話題不難起頭，聊著聊著還可以交換看，我埋首在C的作文簿裡，尋找作者本人的蛛絲馬跡，蒐集，C總是在文章裡歌誦著愛，這令我詫異，難道愛真的如此俯拾即是卻又如此求之不得？

　　週末下午或是有事得到學校的早晨，C會坐在教室外的欄杆上，有時寫些東西，有時什麼也不做地望向遠方，在我的眼裡的風景逐漸成為深刻於記憶的紋路，有一兩次我會上前問在寫些什麼，於是C會告訴我這是詩或是小說，我不敢多問，既然他沒有提說要讓我讀，我也不敢造次，所以更多時候我只是靜靜地望著風景裡的C。

　　我們同一組作英文作業，C把「野餐」寫成了一個破鏡重圓的故事，我們一整組人跑去J家裡錄音，我還搬出我的一堆錄音帶，為這劇剪輯了配樂。然而這個project似乎不受老師的青睞，她雖然欣賞我們的成果，卻給了一個超低的分數，叫我不知該哭還是該笑。課間休息，J將錄音帶放進老師未帶走的錄放音機，以一副「老師沒推薦給大家現在我推薦給大家」的態度按下了PLAY鍵，我氣急敗壞地一個箭步上前押了STOP。

　　我和J常誇張地打鬧，我大可不理會J，只是我知道C是看在眼裡的，遂演起戲來。一個星期六中午放學以後，我踱步去搭公車，走到校門口時被J開玩笑地打了一下頭，我追回教室要打回來，因為C在場。跑累了，我被C叫住，C問了我一個可以在我一生中排前十難堪的問題：

　　「妳是不是喜歡J？」

　　現在我腦子一片混亂，事情是否有因果我都無法確定了。後來的project，我退回C的劇本，自己改編「拯救湖泊」，大綱有好好走，不偏風不乖僻，我將我對C的戀慕之情寫在Jill的眼神裡，沒錯，我想起來了，課文裡那個女孩就叫做吉兒，她愛戀著那個什麼都懂什麼辦法都有的大哥哥，渾然不知大哥哥的女朋友是一位精明幹練敢於揭幣的記者，當然那個記者沒出現在劇中只是被提到"I have a friend......she is a reportor......"，是我能想到，最含蓄的心酸了。

　　沒錯，情敵。

　　C是受歡迎的，班上有兩個女生很愛纏著C問東問西的，我不知道他們究竟在聊些什麼，有次聽到S嬌滴滴地要C教她寫POP字體......

　　啊！我寫得太混亂了！事實上這本來就是很混亂的。我和C的對話越來越少，但是我卻無時無刻不在想著C，望向C時心還會微微抽痛，我對學業興趣缺缺，以往對於數理的自信在這個班上簡直無地自容，只求生吞活剝應付考試，除了國文，國文老師不小考，拿三千字的讀書心得、社論剪報心得、作文當作平時成績，我於是投入了超乎投資報酬率的心力來書寫，批評的時候我彷彿不是我自己，但是轉過頭來我卻在寫我自己，寫的又不是自己，倒像是一封一封給C的情書，我可憐的國文老師，女兒的年紀和我們一樣，卻還要讀這些充滿跳躍邏輯又自以為是詩的隱諱，還是他早就習慣這些十六七歲少女的花樣了？我將這愁雲慘霧籠罩我將近一半的高中生涯，雖然和C同班的時光僅有一學期，我還是不免全校在幾百個男生中尋找他的蹤影，也想辦法在他面前出現，卻沒有辦法和他說上一句話。

　　Jack試圖用另一個人來代替Ennis，和很多人一樣，用新戀情QUIT舊情人，而我，我是怎麼QUIT的呢？我想，是用「鄙視」，沒看我現在對浪漫和風花雪月過敏成這樣？

　　至於「鄙視」就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只是我實在意外，一部以男同性戀為主角的電影，從我記憶之海打撈上來的居然是這種東西。

　　那個或許可以稱之為「初戀」的東西。

之一

愛倫‧坡(1809.1.19-49)是美國重要的天才詩人、小說家。40歲的生命，充滿坎坷、貧病和不幸。這位後來陷入困境、酗酒無度的文學才子，死的時候尚在盛年，但是這顆閃亮天際的彗星，留下豐富的創作。

聞名世界的西點軍校曾產生麥克阿瑟、巴頓、艾森豪等名將，但是今天西點軍校的校園，卻豎立著一座當年被開除的愛倫‧坡銅像，沒有一天穿過軍裝在戰場作戰的文學才子，卻在寫作的戰場上揚名不朽！

（節錄自志文出版社【阿夏家的沒落—愛倫坡短篇傑作選2】 書背介紹）

　　我並不真的能瞭解他那數學家的精準呈現出完美的瘋狂，只是為其作品中令人心跳加速的黑暗而著迷。

　　深究起來，我最早接觸的愛倫坡作品其實並不是大三英語文學選中念的BLACK CAT，而是同一學期的計算機組織教科書章節前的引言，似乎是描寫一段雨夜中的路程，跟計組到底有什麼關係呢？看來我得先把書找出來才能解開這個迷。

之二

　　宇多田ヒカル(1983.1.19)十六歲時便創造了日本流行音樂界的賣座紀錄，出道曲Automatic在日本人人朗朗上口，專輯First Love很可能是許多人的第一張日文專輯。

　　不過我真正喜歡她的音樂是從她的第三張專輯Deep River，音樂如歌名般地緩緩流動著，我到後來才知道她唱的是：

　　時而改變流向　空著兩手　與被賦予的名字一同　接納所有

之三

　　其實2006.1.19是公司的尾牙，之前一直在找人上台表演，對於唱歌我當仁不讓，恐怖的卡拉OK也嚇不了我，只是去年已經上台過了，大家都看膩了吧？於是我一直拒絕。

　　所以尾牙只剩下抽獎一事是我關切的，我從小到大抽獎從來沒有被抽到過的，所謂從小到大，不僅指我的年紀，說的也是獎項。

　　是啊！想都不敢想。

　　當獎項價值持續攀升，底下的人便開始起鬨，說要抱要親要捐出來的，我也跟著high起來，「抽我抽我」我心裡叫著「但是不要抽到乾衣機這種龐然大物，拜託」居然還挑剔，「抽中我的話我一定毫不猶豫......」。

　　於是，今天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抽獎有被抽到，還是不小的獎（不是那種小氣的微波爐電磁爐），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

　　雖然副總把我的名字念錯，我還是很高興地衝上台，抱住，親下去。

　　昨天在和幾個網友聊MSN時，我是中途加進來的，就看到他們在問這些問題：

　　１．黃花崗起義時，開第一槍的人是誰？ (a) 黃興(b) 宋教仁(c) 孫文(d) 羅福星
　　２．黃花崗起義時，開第二槍的人是誰？ (a) 黃興(b) 宋教仁(c) 孫文(d) 羅福星
　　３．黃花崗起義時，開第三槍的人是誰？ (a) 黃興(b) 宋教仁(c) 孫文(d) 羅福星

　　答案全是(a)，因為「黃興朝向空中鳴了三槍揭開了黃花崗起義的序幕！」

　　這對空鳴三槍的真實性有待商榷，看起來有點電影情節，不過我也開始問些我自己覺得很tricky的近代史問題。

　　「甲午戰爭發生於哪一年啊？」

　　當大家開始發書查資料拜辜狗大神時，我洋洋得意地宣布：

　　「當然是甲午年啦！」

　　「好吧！那庚子拳亂是哪一年啊？」我又問。

　　『庚子年 XD』

　　「好極了！那麼庚子拳亂和甲午戰爭差幾年呢？」

　　一位史地造詣滿高的網友似乎抓住我這些問題的意義了「前後都算的話是七年。 」

　　接下來我就問他一個比較難的「那麼馬關條約和辛丑合約差幾年呢？」

　　『這是同一個問題，也是七年 XD』



　　不過拿這些個問題問另一位網友時就踢到鐵板了「甲午戰爭到戊戌變法有幾年啊！」

　　『六年。 』

　　「好厲害唷！不過我的答案是五年。 XD」

　　我大概不應該去糾正人家的吧！因為接下來他就開始說什麼歷史注重的是因果關係是事件的影響而不是死記年代blahblahblah......害我到後來說「這是數學問題啦！」時都還小心翼翼很沒力。

　　以下附上從甲午戰爭到辛亥革命之間的干支西元對照：

　　　　甲午　１８９４
　　　　乙未　１８９５
　　　　丙申　１８９６
　　　　丁酉　１８９７
　　　　戊戌　１８９８
　　　　己亥　１８９９
　　　　庚子　１９００
　　　　辛丑　１９０１
　　　　壬寅　１９０２
　　　　癸卯　１９０３
　　　　甲辰　１９０４
　　　　乙巳　１９０５
　　　　丙午　１９０６
　　　　丁未　１９０７
　　　　戊申　１９０８
　　　　己酉　１９０９
　　　　庚戌　１９１０
　　　　辛亥　１９１１

　　這個表是有一天下午我有點昏昏沉沉，在工作紀錄簿上算來提神用的，上星期要找舊筆記時就正好翻到，往回翻到很前面我還在受新人訓練的時候，總經理講話，我在底下抄了一堆，誰叫我們總經理這麼博覽呢？寫下的全是他的引經據典，至於公司制度什麼的回去看手冊就有。講到他的歲數時，也是扯了一堆，誰叫他又那麼愛看易經呢？他說他是１９６０年生的，那一年是庚子年，倒推回去一甲子，１９００年發生了庚子拳亂，再倒推一甲子，也是一則近代史重要事件。

　　１８４０年，道光二十年，爆發第一次中英戰爭，又稱鴉片戰爭。

　　最近，有點不大穩，有點怒，前一篇觀影心得寫了好幾天寫不完，恐怕就是因為當我試圖探討父母對子女的影響時，就不可避免地一定會想到自身經驗，屢屢擱筆。

　　在PTT的Makeup版看到一篇文章，說難得化妝卻被爸當作早上沒洗臉。這篇文章引發了一些迴響，有些人說爸媽很不喜歡她化妝，會唸什麼「化妝臉會爛掉」；有人則是說她家的爸媽很開明，常幫她買化妝品的單；還有人則是分享教媽媽化妝的心得。這些文章令我想到我的父母，我很想把他們的「事蹟」PO上版，最後加上一句「妳們都輸了吧？！」

　　我爸常常會指著我的臉說：「妳的痘痘好大／多／紅／腫唷！」

　　除了像路上會出現的惡劣推銷員般指著我的臉批評之外，他還會用申論的方式：「妳臉上有一大堆痘痘／妳的牙齒不整齊／妳的鼻子過敏如果不治好，妳就會沒有信心，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來，被周圍的人所排斥，在事業上也沒辦法成功。」

　　有時候以為他要讚美我，說我：「妳什麼都好」，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就接：「除了鼻子不好／牙齒不整齊／痘痘一堆／個性太衝......」

　　一般而言，家中的第一個孩子往往背負了父母的期望，而且父母對老大往往也比較嚴苛，我已經漸漸對身為長女這種事釋懷，但是父母對我的挑剔，從未停止過的挑剔，卻總是令我抓狂，而我不用見到二老的時候都還不會為了這種小事情悲觀，過得好好的，偏偏他們總是能說出最尖酸刻薄的指責。

　　例如有天，我正高興地看電視，我媽打電話來，最近她老愛說她要痛改前非，對我們好一點，結果講著講著就說：「妳不要去台北練唱好不好？難道新竹都沒有合唱團了嗎？」「妳很愛哭，以前動不動就哭，妳會不會是有憂鬱症(depression)啊！」「郭阿姨說妳的氣色變很差」有常在看我的網誌的人應該知道這次參加合唱團對我而言的意義；另外，說人家有depression是很糟糕的一件事，就算真的有症狀，基於禮貌以及不要給人壓力也不會當面提的；我實在不敢跟我媽講氣色好是因為有化妝，怕她認為我很醜需要化妝才能見人。

　　所以本來想說這週末要回家的，可是一方面我想到要回家面對他們我就會想起這些不愉快的事，另一方面，臉上有顆痘痘可能粉底和遮瑕膏蓋不掉，還是暫緩一緩吧！或許過年再回家也不遲。

　　對了，我的第一盒粉餅就是在前年要回家過年前一刻，看到臉上的痘疤心想「一定又會被老爸指著嘲笑」，而匆匆忙忙跑去屈臣氏買的。

在火車上跨年，真是奇特的經驗啊！
換個月曆，來過新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