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讌

　　在我們這個地方上的第一志願學校裡，提到帶數理資優班的許老師，得到的回答應該不脫他的認真和教學熱忱，在那個電腦還不普及的年代（十多年前吧），許老師就親手作數學講義，這可不是畢其功於一役的事，先不說教材會逐年變動，學生使用的結果也反應陸續修訂的版本中。而老師的用心對於我這種死小孩而言，只是寫不完的作業，不明白為什麼老師發講義的速度比我寫講義還快，尤其是老師還要親自檢查講義的進度，實在太可怕了，光用抄的絕對會被逮個正著。

　　許老師不是只有資優班教得好，很多對數學有恐懼症的文組學生甚至重點在術科的音樂班學生，都在他的耐心指導之下，好好地學好了數學。

　　或許聽別人說不算數，然而，我還記得，我曾為了一直搞不懂三度空間向量，課後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裡哭了起來，算是有親身體驗過那種挫折吧？也是老師耐著性子在上了一整天課之後，幫我重新講解了一遍，只可惜似乎是那段時間心事太多，儘管那天傍晚我聽懂了老師的講解，然而三度空間向量問題我始終很頭痛，和三角函數（我永遠記不住什麼和差化積和績化和差的，所以解題很慢）一樣難搞。

　　「少女」心裡擺了太多心事，所以老覺得老師不理解我。

　　然而，在把心力投向用隱諱的文字荼毒國文老師的同時，我不能不感謝許老師為我們找來了這麼一位國文老師，在別人高唱「科技人文」之前，我們的許老師就深深地明瞭，這些搞科學的孩子不能沒有人文素養，當其他年級的數理資優班導師借國文課上數學物理化學時，許老師會教訓我們在國文課時的討論不熱烈不積極（有次我們討論會有錄音），他知道或許他自己無法給學生太多的人文素養，然而，他對我們的期望是全面的，而非績優的解題機器。

　　也許也是因為青少年的叛逆加上啟蒙的作用，我，外加一些早熟的女生，以不同的途徑來抗議我們眼中的「專制」，我是用無止無休的悲觀、ㄐ和ㄌ是以兩個人的畢業旅行、而ㄒ是以一雙溫柔的眼睛超然地旁觀這一切......哈！許老師還真的搞不定早慧的少女，沒辦法，這是男女合班，考驗比大部分和尚或尼姑明星高中大得多，我只能說他盡力了。

　　這是我當時意指的「壞話」。　

　　當我在寫「影響」系列的時候，赫然發覺這些影響集中在高中時期，於是為了求證，我去高中班版上爬文，卻爬到三年前許老師罹癌到去世那段時間的文章。

　　我那個時候在作什麼呢？歷經了申請國外研究所失利於是只得留在國內念，再加上論文不順利，碩士班兩年期間的我是非常沒有自信的，我甚至迴避了好幾次參加同學會的機會。

　　因此，當大家討論到要去探望或祭拜老師的時候，我應該是這麼想的「我這個學生很沒出息，還是別去的好」，於是迴避了這個問題，耽溺在自己的鬱鬱寡歡中。

　　過兩天就是許老師的忌日了，我想起我還欠他一篇文章，那是我升上大一的那一年，學校推薦老師為師鐸獎的候選人，老師找了我還有幾個他交過的學生，希望能寫一篇描寫他的文章。

　　那個年紀的我可以說是非常非常的不懂事，又非常非常地不知感恩，居然跟老師講說「要我寫我會寫壞話唷！」

　　老師當時是說沒有關係，不能只有單一觀點，天曉得或許他是強忍著難過說的。

　　我記得我是沒有寫的，大學新鮮人一下子接觸到這麼多有意思的東西，連打電話回家都忽略了，完全把這個託付拋諸腦後。

　　雖然不知道當時我沒有寫那篇文章，究竟是件好事還是件壞事，只是，現在的我，似乎該寫些東西來紀念他......

　　今天本來是要拔左邊下方的智齒的，只是上上星期才拔過右下智齒，一個洞在那邊吃東西老是卡飯粒，跟醫生這麼撒嬌，終於凹到今天不用拔牙，幸運！今天幫我洗牙的又是個比較細心的正妹，心情放輕鬆躺在診療台上竟然昏昏欲睡，只是捕起門牙的過程又讓我給驚醒了！這這......又是磨又是挫的，這種我沒見過的診治法可著實讓我屁屁挫了好幾下！

　　講這些瑣碎只不過是想表示一旦擺脫針對性的東西之後，我和每一個看熱鬧的人沒什麼兩樣，對於別人面對的難題抱持了遠多於同情心的好奇心。

　　也就是在我結束診療，去跟櫃臺book appointment 時，我聽到醫生在跟一位小女生的媽媽討論牙齒矯正的問題，豎起耳朵偷聽的結果，似乎小女孩是學吹什麼樂器的，可是似乎也因此吹出一口暴牙，雖說換完乳牙以後是正好的矯正時機，只是這樣就可能得停止練習了，於是聽到醫生在講什麼「那要看人生規劃啦！也可以先不要矯正，等到以後不想學音樂了再來矯正......」而小女孩的媽媽好像一直強調說小女孩的父親希望她學音樂如何如何的。

　　以現在這種現實得要死的世界，要在音樂界出人頭地，技巧是門檻而非評分條件，靠門派、靠關係、靠贊助......這不是我說的，我很不同意這些，我同樣地不同意我常常聽到的一種論調「正就是一切，不正的滾蛋」，只是似乎這世界就是這樣運作的，就連我家爹娘在我開始化妝回家以後，對我的態度也是大大的轉變。

　　所以，認真走音樂這條路或許更需要來個牙齒矯正，我不確定，只是，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她看起來實在太不快樂了。

　　我想我是不應該這樣來形容別人，因為我曾經被如此形容過，而這也令我不滿－－你憑什麼來評論我的人生？然而我卻這樣評論一個素未相識的女孩。我只看見她被擺佈，由大人們討論著她的「人生規劃」，還帶著嚴肅的表情彷彿她做錯了什麼事般的樣子；她或許有她的專注和她的光芒,而我只有機會看到她的徬徨。

　　我曾有稍稍類似的經驗，幾個月前父親又突然催促我去動鼻中隔彎曲手術（當然是因為有人提起），而我卻因為好不容易重拾唱歌的意義，害怕這樣的人為手術會讓我發聲都有問題，整個共鳴機制改變無法使用原來的方式唱歌而擔憂，這是一種未知的恐懼。

　　如果一個二十幾歲的人都還會怕這種事，那麼牙齒矯正對於一個小孩而言，攜帶了同等甚至更大的未知。

　　對於他人的人生我似乎聽得過多了，站在櫃臺邊好一陣子，小姐問我是不是沒還我健保卡還是沒找我錢，啊！該拿的都拿了，真抱歉我發呆了。

　　為了遊戲荒廢了網誌，我對於沒東西吃的感感和嘰米感到抱歉，如果他們是有血有肉的動物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含恨九泉了，再一次證明我不應該養任何活的東西，那麼小孩呢？如果一盆花的照顧不好的我，是不是該將傷害減到最小呢？嗯。

　　我現在只想躺下來歇歇。

　　然而這個地方，默默地包容了我一時沉迷離家出走兩星期不聞不問，留言版沒有被人蓄意灌水、寵物沒有死給你看、登入一切如常，我對這個地方還有我的義務，不能只是睡覺、也不能只是把垃圾往家裡面倒，雖然這個地方可以讓我安歇，接納我所產出的東西，無論正面負面精華雜蕪。

　　先把灰塵撢撢，門窗拉開，透透風、讓光照進來。

　　ただいま。

　　裡面全是我這幾天的不滿，不喜歡看無建樹抱怨文的，請不要進來。 ...繼續閱讀

　　下午請假去拔智齒，你知道的，像我這種牙齒不整齊的人最怕上牙科，去了沒好話，身心皆受折磨，除非痛到受不了否則絕不主動去看牙醫，這次會去拔智齒也是因為之前一顆成
年大爛牙痛了起來，一去看牙醫就是智齒要拔、洗牙要好幾次，密集地排療程，連掛號處的小姐都半強迫地要我選白天的時間，因為白天的WAITING LIST比較短。

　　所以今天下午離開公司之後，我先回家把車上的CD換一換，要開房間的門時卻發現鑰匙插不進去，剛搬進來時這個鎖也曾經讓我困擾了一陣子，後來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怎樣的就比較好開，今天又碰上這種事，我很費力地插鑰匙，仍然插不到底，試著稍微改變角度也沒辦法……

　　最後我火大了，放下手上的東西，倒退一步……

　　我踹！

　　進去了耶！我很高興地開了門進去拿了CD，要出門的時候仍然插不進去，所以……

　　我再踹！

　　不踹還好，一踹，整個鑰匙斷成兩半，一半插在鎖孔裡，另外一半，掛在我的鑰匙圈上。

　　我嚇得傻眼，還好不是反鎖在外面，不然就超窘了，我打電話告知房東門鎖的事情，然後還是得準時赴那痛苦的約。

　　把CD匣塞進車用PLAYER之後居然不能聽CD，我下車查看一下，發現CD匣彈了出來，我把它推回去，這次不敢太用力，怕CD匣也卡在裡面拔不出來，再關上PLAYER的門，才又能播CD了。

　　但是在路上我就整個發毛，因為想到斷在鎖孔裡的拔不出來鑰匙，今天要拔的智齒，該不會也斷在裡面拔不出來吧？

　　所以要打麻藥之前，我就止不住地發抖，醫生問我有沒有心臟病高血壓（因為這樣的話打麻藥會頭暈），說是沒有，但是我全身發抖心跳加速，還得讓醫生和護士一起安慰我，最後我開始唱歌（應該只是HUMMING而已），狀況才稍微好一點。

　　我也不知道拔牙的時候要怎樣才不會緊張，不過既然哼歌有幫助，那我來想個歌好了，情急之下想到的是去年耶誕音樂會唱過的《Mary Had A Baby》。生孩子應該比拔牙痛吧？

　　只是就算想著聖靈懷孕的瑪麗亞，鑽牙還是會痛的啊！醫生說先要把露在外面的部分敲碎，移除檔路的部分後再用鑽的，可是只要是需要用到鑽子的時候，就算有麻藥還是令我痛得悶叫，而且清理用的水往喉嚨裡流，我得要嚥下去才行，不然很怕會跑到氣管裡，然而醫生卻常常要我不要動、不要吞口水……

　　可能醫生也發現，如果他說「有點難」之類的話會令我更緊張，所以他就開始說些鼓勵的話：「就快了就快了」、「嘴張好，我們試試看這下可不可以拔下來」。

　　好像真的有用，自從醫生開始製造進行順利的情境之後，我好像就比較能忍受了，不過當連著牙根的巨大牙齒被拔出來，我正準備鬆口氣的當兒，醫生卻說：「還有一截牙根斷在裡面……」

　　我幾乎要虛脫了，醫生講：「你嘴巴張好不要動，這樣才能把它吸出來」。

　　還好，沒多久那一小截牙根就真的被吸出來了，當醫生宣布拔好後，我的眼淚就噗窣窣地流下來了，助理還像拼拼圖一樣把牙齒碎片拼片拼起來，告訴我是真的拔完了，然後去照術後X光片。

　　在預約下一次看診，也就是要拔另外一邊的下智齒時，我又退卻了，因為之前醫生講過，我這邊的下智齒比較好拔，他要看我這邊的情況來決定要怎麼拔另一邊的，所以說看樣子我下一次受的苦只有多沒有少囉？醫生看我又膽小了，於是又說「你這顆拔的進度很好（我想應該是說跟之前預估的一樣吧？），有些人要拔上一個小時，還有些人照了片子之後我還會勸他不要拔了，因為拔不斷在裡面的話誰負責……」

　　這話是安慰的話嗎？好吧！我還是預約了兩個星期以後的門診。回到家後房東已經把鎖孔裡的斷鑰匙弄出來了，不過鎖頭已經壞了，於是他就幫我換了新的鎖，這個新鎖看起來還滿好插拔鑰匙的，講到插拔就只想到我們機器的PLUG-IN MODULE的插拔，明明說是得冷插拔，我卻常常給他熱插，只希望今天的遭遇不是報應。

　　我該去睡了，雖然說醫生強調一定得六個小時吃一次藥，不然會很痛，我還是覺得，沒有什麼比好好睡一覺更能安撫受折磨的神經了。

　　晚安。

　　最近由於沈迷於三國網路小遊戲，疏於更新網誌，在這裡自己先承認。

　　話說我是因為沒三國玩才開始經營網誌的。

　　網誌不好好經營就會生菇，感情不好好經營就會生疏，為了押韻而亂湊詞就會仆。

　　我可以假裝是因為告別一段感情滿一週年而小有感傷嗎？

　　敬請期待更新，我有在寫文章，雖然有點不認真。

　　若有興趣，可以稍微看一下，我的另一種面貌：
　　http://blog.roodo.com/sangoku78/archives/1338330.html

我的網誌上已經有一百篇文章了。
（這個一百已是扣去不公開的草稿、扣去連結和留言版、還扣去一篇為了把月曆從Dec 2005挪到Jan 2006的推進文，貨真價實的一百）

距離網誌開幕2005.9.11半年又13日（好像都是不吉利的數字）的今天，回過頭檢視自己寫下的文字。

雖然有一陣子為了餵食blog寵物而寫，為更新而更新，只是這讓我逐漸習慣了時時更新的步調，用作充數的文章漸漸地少了，在量上可以正常供給不斷貨，而在質的方面，呃，就得由各位看倌來評價了。

我不是專職寫作的人，上班時間又長，文章有時無法一股做氣地完成，往往是在中午休息時間起頭，然後晚飯時間又寫一點，回到家以後繼續寫，什麼時候寫完就在什麼時候把「草稿」改為「公開」。
（難怪文章常常虎頭蛇尾）

我看電影大多會寫觀影心得，但看完書卻不會，因為我看書會分段閱讀，往往看一本書的時間會拉得老長，另外，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比自己所能掌握的還要高明的東西，就只會在心中留下一個讚嘆，通常，對文字是只有讚嘆的份。

心中有鬱結時會特別想「排出」什麼，通常此時寫起東西來特別滔滔不絕，所以，常常出現一些如同腳底小石子的東西，石子跑進鞋子裡，磨得腳底難受，沾上一些腳臭，還是石子出來。為什麼不若貝母般沙子進去珍珠出來呢？我也想知道，或許需要時間的醞釀吧！

以茲紀念。

　　因為「請問耍笨吃掉睫毛膏該怎麼辦？」這個MSN暱稱引起了眾人的關心，我想我該寫篇網誌紀念，這樣線上好友問起時，就可以直接丟連結。

　　這是個短短的小故事，然而我還是交代一下背景好了。

　　去年為了參加尾牙表演而買的媚比琳「小睫毛站出來」睫毛膏，實在太容易暈了，給了我敗新睫毛膏的絕佳藉口，於是跑去買了倩碧的魔法纖長睫毛膏(Clinique Lash Power Mascara)，看中的就是它長時間不暈染，以及用溫水就可卸的特性。

　　擦新買的睫毛膏都會不自覺地，下手重了些，硬是擦了重重的兩層，然後又常常手賤去把睫毛膏摳下來......

　　今天辦公室裡有鳳梨酥可以吃，於是我高高興興抓了塊鳳梨酥，隨手拿了張紙接著吃，邊吃邊掉鳳梨酥屑屑，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還是在那邊摳睫毛膏屑屑，於是那張拿來接的紙上掉了一堆屑屑。

　　吃完鳳梨酥還意猶未盡地用手指沾屑屑來吃。

　　不對啊！那些屑屑不只鳳梨酥屑屑，還有我摳下來的睫毛膏屑屑啊！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時，紙上已經乾乾淨淨沒有屑屑了。



　　看到我暱稱的線上好友反應也各異，有叫我吃睫毛把睫毛膏沾起來的，也有問我睫毛膏好不好吃的。

　　「吃起來應該是跟鳳梨酥沒啥兩樣吧？不然我應該會察覺的。」

　　上星期五公司一大票人下班後去參加一位同事吉米的婚禮，前幾天我就上MakeUp版請教小撇步，我是那種平常隨便慣了，逢年過節喜酒尾牙就會大張旗鼓塗脂抹粉的作做人，端出照相機的場合當然不能輸了。

　　我們這位同事吉米，平常為人和藹可親，被我們急性子的協理又推又戳地也不會亂了陣腳，堪稱好人一枚，根據新娘的姐姐說，這位好人可是領過十幾張好人卡認證的。不過今天的他，頭髮染得偏紅，粉色的襯衫領帶西裝，配上金光閃閃又粗又大的金鍊子，看起來實在有點，呃，秦揚風？尤其是其中一張謝卡更是端起一張凶神惡煞臉，根本是在演霹靂火嘛！

　　然而平時的低調只不過是悶著，骨子裡也是騷得很，在會場一坐下，耳邊就是放個沒完的民歌，聽在我這邪惡人耳裡便成了網路上流傳已久的歪歌：「女孩，為什麼哭泣，難道肚裡有了BABY？女孩，為什麼嘆息，莫非BABY沒有DADDY......」，我想起朱天心在小說【威尼斯之死】（收錄於【古都】）中所提到咖啡廳裡疲勞轟炸的校園民歌，左右了她寫作上的安排，讓書中主人翁捨墾丁冬山河而跑去旗津。對我而言，我只有點可能會不由自主的不祥預感，沒料到這只是今晚災難的序曲。

　　其實也不算災難啦！只不過是主持人安排了「搶捧花」的戲碼，在國外可媲美歐尼爾與班華勒斯籃下對決－－「我的籃板球絕不讓給人！」－－的活動，在此時卻沒有人要主動走上前去。這是當然的啦！首先大家都還餓著肚子，場面還不夠High；其次，從自己位置站起來穿過眾人的目光走到台前，似乎在訴說著「我很飢渴」。「去啦！不要讓場面冷掉」同事說，我只好懷抱著「是誰想出這餿主意」的怨念走上前去。

　　後來是一位擠在前面的七歲小蘿莉搶到捧花，新娘又沒有瑞吉米勒的射程，所以扔得很近，我簡直是虛脫了般走回座位，小蘿莉籃板數１。

　　我應該早就料想到好好先生的悶騷，以及這一整個家族的喜好。

　　宴會廳備有卡拉ＯＫ，歡迎大家點唱，我是不知道在這種場合是不是得仔細選歌，以祝福新人活絡宴會氣氛為主，歌要吉祥又熱鬧，場面可不能冷掉。只是，第一首歌，【秋蟬】？天哪！接下來是【花心】？我受不了了，得要親自出馬教教各位長輩什麼是婚禮該唱的歌，只是祝福歌又不是我的主打歌，唱起來一整個怪，明明是屬於溫柔小女人的歌被我唱得雄壯威武，我猜是有點嚇人啦！

　　某位身著粉紅色花上衣的高大婦人據說是舞蹈老師，不斷地上台唱歌跳舞，一會兒是恰恰一會兒是探戈，一不注意她就又跑上去唱了首【動不動就說愛我】，再等一回兒又點了首【時の流れに身をまかせ】（「我只在乎你」日文版），聽到後來幾乎是快崩潰了，我想這純粹是因為我在扼腕，早知道就學楊貴媚在電影裡用睥睨一切的神情說，我要清唱，唱【愛的真諦】！

　　哪部電影？

　　哈哈！不小心脫口而出是「喜x3宴」的請舉手吧！是「飲食男女」啦！

　　今天小蘿利和花衣奶奶爭奪大三元的場面我想是沒辦法全程目睹了，因為當新娘換好第三套禮服在門口就送客位時，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走了，不能說再見是吧？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