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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2006

Reese Witherspoon

  上個星期走進百視達時,居然對店員的熱情推薦不為所動「我們有進『傲慢與偏見』和『鍋蓋頭』,都很好看唷!」有點懶散地回應以「都看過了」,才發現原來年初看片太拼,已經沒新片可看了。不過這下終於可以不被新片迷惑,租了一直很想看卻老忘記租的《浮華新世界Vanity Fair》。(本來是應該寫這部片的心得,然而這片DVD的翻譯實在有夠恐怖的,活像是直接用翻譯軟體硬幹,如此一來開字幕比不開字幕還糟糕!)

  抓這片的另一個理由,是前一天電影台半夜播了一部十年前的(B級)驚悚片《Fear》,講的是發育良好的少女引狼入室,作爸爸的對付壞人的故事,其實這片我看過,只是在片頭居然出現了熟悉的名字,令我非得重新看看這部片不可。《Fear》中的Reese Witherspoon,或許因為前額窄而稍突,帶有一種「長大的部分和還沒長大的部分所產生的不協調」,然而豐滿的胸部和有彈性又修長的大腿,欸,那很引誘人犯罪的,嘖嘖......

  還是擦乾口水談談《浮華新世界》吧!孤陋寡聞的我,看過的英國古裝片中的女主角似乎都必須以婚姻當作提昇社會地位的手段,而Becky比起傲慢與偏見中的Lizzie多了現實的殘酷:Becky的父親是一個死於飢饉的英國畫家,母親則是一個法國歌劇演員,貝姬在稚齡便被送進孤兒院收養;而Lizzie父母健在,儘管有無男丁繼承的隱憂,然而吃得好住得好還有僕人,攀龍附鳳的需求沒這麼迫切。而Jane Eyre又有種不可思議的善良,不因曾經貧窮而錙銖必較,可以和虐待她的舅媽盡釋前嫌,而且就算後來愛人又殘又瞎又沒錢也毫不改變她的愛;不像Becky有很明顯力爭上流的意圖。我怎麼可以忘記「小公主」呢?就是從莎拉公主這部卡通裡讓我著實地感受了倫敦的陰鬱,然而主角卻像難得的陽光一般以溫暖回應周遭的冷酷無情......

  我不禁要想,為什麼一直沒見過個英國蕩婦?法國有、西班牙有、鳥不生蛋的俄國也有,怎麼英國女性在有個性之餘仍然如此恰如其份?這是男性對女性的期望,還是女性對自己的想像?沒錯,有個Lady Macbeth,可我從來沒看過性感的Lady Macbeth......

  在《浮華新世界》的Reese Witherspoon,流露出談吐之間的聰慧,不過在《藝伎回憶錄》中章子怡所飾演的小百合也是靠著談吐而從競爭者中勝出的,然而章子怡在片中被塑造成堅毅的形象,相較之下反而Becky看來比較像個婊子,只是要比堅毅,《為你鍾情Walk the Line》中的Reese Witherspoon又怎麼會少?

  難能可貴的是,Reese Witherspoon不只活了一個堅毅的女人,她更演活了一個有決心有野心還很性感並且不缺堅毅的女人,或許她的演技並不是最好的,不過很幸運也很可喜地,她都表現出角色的多面多樣,只是我仍然懷念她還帶點嬰兒肥的體態以及很想讓人把頭給埋下去的胸部。

  唉唷!這樣我會好想去租《危險性遊戲Cruel Intentions》唷!(扭)

Posted by yukino_hhwang at 樂多Roodo!21:52回應(2)引用(0)

May 21,2006

[轉錄文章] 瑕不掩瑜的達文西密碼

  通常我是不會在網誌直接引用另一篇文章,然後只加一句「這個作者寫得太好了」(文人相輕自古皆然,到了我身上也不例外),不過或許這次破個例吧!

  在PTT的電影版上看到nosweating的評述「瑕不掩瑜的達文西密碼」,想來實在慚愧,論腐,人家應該比我還腐;論愛,人家看到飛蟑螂都還會想到西拉,要用愛的棉被把西拉包起來;我都還會想說我可不可以只買半張票看大魔王,可是人家卻覺得兩百九值回票價......有這麼多花痴的理由,nosweating卻有理有據底寫了一篇頭頭是道的影評,我怎麼能不學習他的精神、不放下個人的「私慾」呢?(握拳)

  本想「盡量」放下私慾寫一篇評述,不過評論這部電影的文章實在太多了,我還有什麼是特別的呢?除了愛。

  是的,除了愛。

Posted by yukino_hhwang at 樂多Roodo!17:58回應(2)引用(0)

May 19,2006

我愛大魔王

原標題:The Da Vinci Code——達文西密碼
警告:發花痴的人會到處放雷而毫無自知 ...繼續閱讀

Posted by yukino_hhwang at 樂多Roodo!1:07回應(11)引用(0)

March 31,2006

V for Vendetta--V怪客

V怪客
  看了這部片已經好些天了,這幾天看到九孔的模仿,都得忍住不要去call in大悶鍋說:「欸,模仿V怪客沒看過V怪客啊?你們做這種節目是會被抓去槍斃的啊!」

  Wachowski兄弟在作品中宣揚的反動思想,倘若投入革命,是否如電影一樣轟轟烈烈?

  只是,娛樂的作用,是要人們忘卻現實生活的苦悶;而革命,是否只剩下娛樂作用了?

  理念理念地念著,然而那究竟是什麼東西?轟轟烈烈的一場革命之後,到底是以什麼取而代之?炸掉國會或許是一個革命的象徵,不過也別忘了一把火燒了國會也曾間接地促成希特勒納粹黨的上台。

  暫停這些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懷疑人家拍電影的動機實在有點無聊,這也難怪了,高中時,「基督山伯爵」的讀書報告拿的分數就不高(水準分數90,期望分數96以上,我真是個斤斤計較的小孩),現在面對一部拿「基督山伯爵」當作隱喻的片子,自然會有點驚慌失措嘛!

  由愛德蒙唐泰斯變成了基督山伯爵般,William Rookwood成為了V,Evey走入了他寂寞的生命,V原本想給Evey的位置是初戀的未婚妻,然而正如同梅瑟苔絲「背叛」了愛德蒙唐泰絲嫁給了仇人費南多,Evey只不過是個普通女人,面對超乎自己所能的事情還是會驚慌失措,如同大仲馬沒有明講出來的梅瑟苔絲不願意等待愛德蒙歸來的理由(新版電影中,阿爾貝是基督山伯爵的兒子,一個未婚姑娘大肚子,在那個時代--那個被強盜強暴了的少女會被被未婚夫以全其名譽的理由殺死的時代--是一件多麼天大的事情啊!),於是V放棄了將Evey當作梅瑟苔絲的替代品,而是把她改造成海黛,另一個Vendetta(若要說是像海黛一樣的「女奴」我也不反對啦!XD),畢竟Evey有這個資格,他們有著共同的仇家,只不過這個仇家從費南多變成了政府......

  不是黑幕的政府,不是左手搶右手右手洗左手的兩面組織,是一個藉由陰謀奪權的大統帥,以及六個相關計畫人士,找到仇家或許可以算是復仇計畫中最費時的部分,要不是在獄中碰到個神甫開導了這位水手,愛德蒙唐泰斯或許還不知道害他的人是誰勒!如同找BUG比解BUG耗時又需要高度經驗,不過復仇的過程有如煙火般華麗,大家都愛看。

  高材生正妹Natalie Portman這回的表現平平,這種被動的角色有點難以發揮,海黛都還上法庭控訴費南多呢!Hugo Weaving的聲音就算隔著面具仍然鏗鏘有力外加咬字清晰,演大統帥的John Hurt也以聲音令人印象深刻,怎麼不是Seele老頭們的Voice Only電視牆呢?就連企鵝......噢不!鍥而不捨努力追查真相維持中間立場的警官,也在這場大亂鬥中成為唯一抽絲剝繭知道真相的活人。



  另外,最近大家流行的成分表我也跑去玩了,用真名測的結果,百分之四十多的反動思想、百分之二十多的毒電波、百分之二十多的信念......剩下不到百分之一的髒空氣。

  但為什麼反動仍然這麼難?

Posted by yukino_hhwang at 樂多Roodo!21:31回應(2)引用(0)

March 17,2006

Match Point--愛情決勝點

愛情決勝點  內有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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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yukino_hhwang at 樂多Roodo!23:02回應(2)引用(0)

March 8,2006

78th Oscar(2006),所謂操作

  今年收看典禮算是很刺激的一年,不需要遷就他人喜好、有自己的交通工具可以亂跑的一年裡,觀影量暴增,因此很有參與感;「家裡的小朋友」不只被我拉進了電影院,也被我拖著收看了這場秀,無所謂加油不加油,又不是看球賽。

  所謂的參與感是這樣的:
  「我覺得他(Joaquin Phoenix)也沒有很賣力演怎麼就提名了?」
  『他不是歌手,可是片裡的歌都是他自己唱的。』
  或是
  「片子裡的聲音跟他(Philip Seymour Hoffman)本人的一樣嗎?」
  『訪問到他了,你聽聽看啊!』
  亦或是
  「她(Rachel Weisz)不是女主角嗎?怎麼得女配角?」
  當然也不是每一部得獎片他都看過,例如說最佳動畫我們就只看過Corpus Bride,我們也沒看過Syriana。

  我本來以為可以不會在因為鄉民的言行而火大,沒想到來自於三月天裡好發的「被害妄想症」卻令我對著假想情節發火。

  還不是因為最佳影片給得名不正言不順!

  好吧!老實講,對於結果本身我沒有特別義憤填膺,論壇上滿滿的陰謀論也沒有激起我的火氣,似乎是老早就沒把奧斯卡當回事所以可以毫無得失心(我得失個什麼勁啊?我又沒付出什麼講啥得失?),只是當我想起遠在加拿大的「鄉民」,當我想起他們可能會有的態度時,我才真正的生氣了。

  2003年夏天,加拿大執政黨Liberal黨提出同性婚姻合法化之後,在華人教會裡,這件事翻騰著,2003年九月六日,教會大串聯走上街頭,我姑姑全家都參與了這場位於downtown遊行,而我當天跑到downtown的風化街翻舊書,準備晚上去看Ian McKellen主演的Emile在多倫多影展的首映。前一天晚上我和姑姑還有表弟辯論,他們講得頭頭是道,什麼憎惡罪而不是憎惡罪人,什麼只是表達意見給政府知道,什麼反對同性婚姻不代表反對同性戀......另外再把我的意見貶低,說我只是迷戀偶像、說我把電影的東西當作真實人生。

  所以當我想到他們會對今年奧斯卡不公的結果滿意,怎麼滿意呢?他們不但可以沾李安最佳導演獎的光,還可以慶幸「天理昭然」,死GAY片斷背山被打敗了,真是主的旨意啊!感謝主!

  這根本不是神的意願,這是人為操作,而這些人正是最容易被操作的一群,有什麼直得得意的,投的人都上只不過代表你和芸芸眾生一樣好擺弄,整天大嘆教會受打壓,整個社會被慕斯林和演化論包圍,動員力倒不小,遊行的隊伍塞滿了整條長長的YOUGN ST.還說你們是少數人?

  對不起我失態了,有沒有人可以來告訴我我說錯了?

  最後是「家裡的小朋友」找來了得最佳紀錄片的La Marche de l'empereur(March of the Penguins)才讓我暫時脫離這惱人的妄想。

Posted by yukino_hhwang at 樂多Roodo!12:10回應(1)引用(0)

March 7,2006

76th Oscar(2004),所謂沾光

  在懂得關切美國影劇學院講之前,就已經聽了不少關於政治運作的傳聞,讓我收看典禮轉播時的心態比較接近於純粹的看秀,沒錯,"It's a show rather than a ceremony."是一場歌舞表演明星華服搞笑歡樂的秀。

  從2004的76屆開始全程收看,不得不說,Billy Crystal的主持真的是掌握了這個要點,是我僅有的三年觀賞經驗中最好的一位,開場影片把比利塞進該年話題影片中大開玩笑(更重要的是剪接流暢),接下來對台下入圍者和最佳影片入圍的點名脫口秀,載歌載舞笑料不絕的演出更是讓人忘記時間,舉幾句我還記得的例子:

  對魔戒的"Ian and Viggo are 'Queen' and the king".(飾演Gandalf的Ian McKellen是出櫃同志)。
  還有對著影壇長青樹Clint Eastwood歌誦他大膽多方嘗試的"Clint......you perform with monkey and ......Sondra Locke, you produce, you write the score, you sing in Paint Your Wagon, please don't sing no more.....(Hush)"

  那一年我是在加拿大的姑姑家看電視的,我那十三歲的表弟只知道The Lord of the Rings和Finding Nemo,也只知道為這兩部片「加油」,而那年魔戒累積了三年的聲勢橫掃Oscar,讓我那第一次觀賞的表弟樂翻了天,老實說我真的很忌妒他,這種十一項提名的大滿貫前無古人,後有來者的機會也不大,而他居然在第一次也可能是唯一的一次就碰上這等好事(因為若不是我要看轉播,他們家也不會關注這種事),怎會有如此盡如人意的事?

  就在一年前的75屆,當Chicago造勢大成功使得二部曲的The Two Towers僅僅拿了幾個零星小獎,連該得的服裝和藝術指導都給Chicago拿走了,那種落寞感,他可完全沒體會過,還跟我姑姑在那邊說什麼「我覺得他們是故意要一次給魔戒一個大驚喜」這種事後話,好啊!那怎麼不給Ian McKellen補一座呢?

  錦上添花的是,那年的最佳外語還是加拿大的Les Invasions barbares,製片上台還說"We are so thank you that The Lord of the Rings is not qualified for this category".

  事後證明,沾光的鄉民還真不少,在Toronto Stars讀到記者訪問鄉民的報導,一位華裔(或華人)鄉民就表示「『老爸的單程車票』的得獎令他與有榮焉,就和當時臥虎藏龍得獎一樣」,撇開統獨議題,天曉得這位鄉民看過這部在魁北克省上映時間遠早於多倫多影展的法語片沒有。

Posted by yukino_hhwang at 樂多Roodo!12:04回應(0)引用(0)

February 19,2006

Capote--柯波帝:冷血告白

capote.jpg
作家

  看這部片時我是有點忌妒的,或許不只是一點,因為我曾構思還動筆寫過一個「作家為寫不出東西而苦惱」的「非典」小說(「非典」二字令人聯想起2003年因那一場瘟疫所引發的人性災難),想要把寫作的過程當成可以被閱讀的題材,後來因為論文拖搞甚久,基於某種迷信的理由,我擱了筆。這部電影對我而言最大的打擊就是,這種非典型的題材是能發揮得很好的--而我作不到,這就是為何Truman Capote是作家、寫Truman Capote的Gerald Clarke是作家,而我不是。

  在一部電影中,能用演的就不要用講的(「講再多矮人還不如放個矮人在觀眾面前演給他們看」,似乎是魔戒編劇Philippa Boyens說的),依常理判斷,置身事外的敘述似乎應該是非常沈悶的,然而一個問不出的場景,一個遲遲未執行的死刑,我們急著想知道「結果到底怎麼了」,同樣地,作家Truman Capote也想為他的書畫下一個句點,心急卻苦無解脫之道的不只一方......於是作為觀眾,也擁有了相同或相似的感受基調。

  事實上我並不在乎演得像不像Truman Capote本人,因為不管是畫犬畫馬,對連豬走路都沒看過的人來講,仍然與畫鬼並無二致,"portrait"的成功與否不在於像不像,又不是在比特技,而是有沒有表現出那個人的精神與情感,如果那個人無法讓觀眾與他一同呼吸一同秉息,就像是在電視上看到的林志玲一樣(奇怪我怎麼會用這比喻),互不相干。攪拌著酒精與泥狀嬰兒食品,有如攪拌著回憶與愁緒,身上穿的圓點睡褲象徵令人足不出戶的耽溺(若你不出門時也懶得換掉睡衣睡褲的話,你就會懂這個暗示),然而那戲劇獨白般的語調又讓人不禁懷疑他究竟是真的受折磨,還是其實他很enjoy這些個煎熬?藉由眼神和語調,我們不禁要猜測這究竟是爾虞我詐還是真情流露,彷彿作家習慣於擺弄文字於是練就了隨口掰故事了本領,這是最令我猜不透的,也是最吸引我的理由。

DETACH

  In Cold Blood是Truman Capote的書名,但是值得思考的是:究竟什麼是冷血?不談殘殺手足妻子與眾侄兒骨肉"Bloody you are, bloody will be your end."的Richard III,來看看講法國革命前淫亂貴族的Dangerous Liaisons,花花公子Sébastien以挑戰遊戲的態度來勾引信仰虔誠婚姻幸福的Marie,又為了和Isabelle打賭而勾引少女Cécile,Sébastien愛上了Marie卻為了搏取Isabelle的愛而狠心與Marie分手令Marie抑鬱而終,而Cécile的流產又令Sébastien大受打擊(想也知道是誰的種),最後Isabelle寧可決裂也不願意愛他,最後Sébastien在萬念俱灰之餘在與Raphael決鬥時死在對方劍下(花花公子決鬥技巧怎麼可能不好?)......

  真可謂傷亡慘重,是吧?Don't Fall in Love謹記在心,但是一開始懷抱著好奇心前去探索,發現更吸引人的於是涉入更深,從一開始就超越了那條界線,那條「保持距離保持冷漠才是最大的慈悲」的界線......有時似乎立場超然地掌控生死,因為他的眼神是如此無辜無助像是小動物一般,你覺得你能哄著抱著好討你的喜歡,你太享受這種過程,如同作家擺弄筆下的人物。啊!又是作家!事實上這是一件相當冷血的行為,某位武俠小說大師不就在晚年重新翻修作品,對筆下人物敦厚以待嗎?好啦!別說某位了,就是金庸。

  所以儘管Truman Capote的好友Nelle Harper Lee一直扮演著忠實誠懇的朋友,然而她所寫的To Kill a Mockingbird,卻著實是對Truman久久無法完成的In Cold Blood的一大諷刺。其一,想要以真實的人生寫一本書,然而一個虛構的故事卻更有力地指控了世上的不公不義,出自於犯罪事件卻更著重於辯護過程,就像是那本遲遲寫不完的書的另一個版本,有英雄有光明面的版本。其二,當你耽溺時,再體貼的朋友也沒義務陪你停滯不前,身為作家,不可避免地身為文人相輕的一份子,就算好朋友和伴侶都不以輕相待,看著他們的書一本本地完成,能不慌嗎?

結局

  作家需要一個結局來總結整個故事,而被宣判死刑的「殺人兇手」,需要的是能拖延多久就拖延的時間,也許是那一本書能夠為他們「平反」,誰知道呢?把整個人生陷入絕境可以是在無意識的一秒之內,也可以是漫長的,漫長到有時過度檢視這絕境有時卻又心不在焉。

  緩慢的悲劇。

Posted by yukino_hhwang at 樂多Roodo!16:30回應(1)引用(0)

February 16,2006

Walk the Line--為你鍾情


  關於信仰,我有很多話想講卻常常刻意不提,只因為太多人曾作了不好的見證令我失望而背過身去。然而,這回,一個歌手的生平卻與基督信仰牢不可分。也許因為西方社會的道德觀是建立在信仰上的,道德觀上,或講得更確切一點,在價值觀上的爭議,一定會扯上信仰的態度。也許因為音樂一直具有侍奉的功用性......既然要討論這部電影,看來我非說不可了。

  在看Cold Mountain時,女主角在禮拜中和大家一起唱詩歌的的一小段裡,我彷彿聽到全世界最難聽的詩歌,絕不是因為這些人唱得五音不全荒腔走板,只是那機械般的歌聲、機械般的手勢,與其說是不帶感情,虛應故事還比較確切一點,那絕對不是因為我喜愛黑人靈歌因此仇視南方白人所唱的詩歌,church-goers不一定真的有信仰,或許只不過是因為不去會被指責,或許只是因為對這一套嫻熟了方便指責他人......我且停下越來越偏激的語調,就來說說Johnny Cash為尋求發片機會演唱給老闆聽的時候,老闆給John下的一道難題:「如果你被車撞成重傷躺在病床上就要死了,你只有一首歌的時間,你要怎麼來總結你的一生?」聽起來有點像是牧師在星期天講道時問的問題,問你假如今晚是最後一晚你明天會在哪兒,如果答案是斬釘截鐵毫無畏怯不經思考的「天堂」(像是我表弟的答案),我想這並不代表信仰的堅定,唱著「行過死蔭幽谷」的你毫無感覺,若原本就沒有任何恐懼那為什麼還要「有主領我前行」?

  唱「這種歌」會下地獄、離婚是不被原諒的、殺人犯和強暴犯不該被鼓勵......June Carter的離婚在當時遭到社會輿論的指責,有一場戲就是她在百貨店裡被人當面拐彎沒角地罵「妳的父母都是好基督徒......真不敢相信他們還願意跟妳說話。」另一個場景是John Cash提出去監獄做現場演唱的提議時,被這麼警告:
  'Your fans are gospel folk, Johnny. They're Christians, and they don't wanna hear you singing to a bunch of murderers and rapists, tryin' to cheer 'em up. '
  "Then they ain't Christians."

  不若戒毒後重獲新生的John Cash說得這麼直截了當,我最多只能說他們藉由厭惡「罪人」來表現他們對於罪(sin)的厭惡,彷彿如此一來才是公義的基督徒,可是面對「罪人」的同時,卻也忘了捫心自問就妄自扔石塊。或者,他們只是純粹缺少愛,關於「愛」,保羅都有說,我再說也沒他說得好。



  影評者會說這部片的時間還真不巧,先前有一部Ray,背景與議題都頗為相似,只是一個講的是「雷查爾斯這一個人不凡的一生」,一個講的是「兩個人的愛情故事」。在愛情故事裡,一個有能量的女主角對女性觀眾真的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好事,一方面提供了投入電影的切入點,另一方面,如果電影可以提供觀眾效仿的對象,與其給一個委曲求全毫無怨言成全一切的女主角,一個有血有肉會生氣會罵人腦袋裡不是只有戀愛至少飯還是要吃的活人會令我比較感激。附帶一提,Ray我看到一半就跑開了,實在是受不了那僅僅是一個男人的觀點。

  所以對於男主角的演技,我實在有些渾然未覺,瘋狂是一種驚人的能量沒有錯,不過看久了也會膩,能夠一邊為那瘋狂頹廢的「負向能量」而驚嘆,又不會讓這種東西把整個電影給弄到失控失衡,Walk the Line,電影本身所追求表現的就是一種平衡,不是不偏不倚的人生,乃是基於人與人之間的互動,交織制衡的人生。

  之前的文章裡提過,令我十分感動的一段,是當John Cash和June Carter拆夥後,John更加耽溺於藥丸,有如身陷泥沼;而June有著對兩個女兒的責任感,不演出時的她似乎只剩下帶孩子的選項了,然而她身為歌手,那是她影響這世界的方法,她在柴米油鹽的環境裡,仍然運用著她對世界的影響力,她寫歌。有一管筆,一只麥克風,或是一把吉他,就能夠戰鬥,這對於自詡為用筆人的我,著實是有力的鼓舞,因為自己感受到了這樣的鼓舞,所以毫不懷疑她能讓John重新站上舞台,而John沒有辜負期望地,最後也用歌手的身分改變世界。

  好難得我能不帶嘲諷地寫這些正面的話語。

Posted by yukino_hhwang at 樂多Roodo!12:30回應(0)引用(0)

February 15,2006

春の雪--春之雪


  普通晚場變成午夜場這件事令我特別沒有耐性,Jane Campion後來被批成臭頭的電影如The Portrait of a Lady(142 mins)和In the Cut (119 mins)充滿自怨自艾的自言自語我都能忍受甚至還滿喜歡的,卻在午夜場的電影院裡坐立不安直想罵人甚至揍人,也許真的是因為我沒了文藝青年該有的耐性了吧?誰知道?或許只是純粹地累了。

  改編文學大師的作品本來就是一件難事,忠於原著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了,只是作為電影的企圖心與存在目的呢?兩個半小時如果專心致力不寢不食地讀恐怕也是一本小說的時間,呈現在影像上鬆散而事不關己的東西,隱隱約約感覺如果這是文字的話,會有多大的張力,叫人喘不過氣的狂奔或凝結......說老實話,會去看這部片有一小部分是為了小光唱的主題曲【Be My Last】,看完電影之後反而覺得那一首歌反而更能展現文字中的張力,而作為一首歌,不是任何附屬的一首獨立的歌, Be My Last仍然是一首音樂裡充滿張力,娓娓道來卻又急轉直下的好歌。

  或許令人無法投入乃是因為這是一部男性觀點的小說/電影,意氣用事、恣意傷人、部負責任的都是男性,而女性承受這一切蹂躪,默默地,不辯解也不抗爭,於是有人墮落了有人看透了......很抱歉我討厭這樣的角色,我該回去看川端康成的古都......我不應該坐在這邊看著清顯鬧青少年的彆扭和青少年的血氣未定還有青少年的wet dream(好吧!夢是很重要的部分,不過我怎麼看都看不出隱喻),令我想起楊照的自傳性小說【迷路的詩】,通篇都是主角與不同女人的牽扯,自己卻又在事過境遷後厥然一身,只不過是情史上多添一筆,看了就想踹他一腳,或者像是元稹的【鶯鶯傳】......或者,只是純粹讓我想起那不坦率的迷戀。

  十八歲的我可以同時喜愛宿命論的【雙面薇若妮卡】和實踐存在主義,而現在我卻無法接受以前世今生作為聯繫的春之雪,這到底是怎麼了?就連結局我也看不懂,覺得清顯回到東京了康復了淡忘了,就連鐵達尼號這種片子裡的夢,夢裡兩人歡喜重聚,都會催我的淚(我想著:蘿絲老奶奶在睡夢中掛了......嗚嗚嗚),為什麼這麼簡單的暗示我會錯讀呢?

Posted by yukino_hhwang at 樂多Roodo!12:03回應(9)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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