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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公讌-你就是那最亮的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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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s. Dallaway said she would buy the flowers herself.
訂閱《公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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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非關高鐵（中）</title>
	<description><![CDATA[
			May三歲的兒子聰明伶俐，見著媽媽的偶像（做媽媽的一定成天在家裡放DVD吧？），清晰而稚嫩的童聲，以「我知道我知道」的姿態叫著「周治平」，一旁的May有些尷尬，「要叫『北北』」May指正兒子，我卻在一邊偷偷地想著「好險沒叫『北北』呢！」，只有小朋友有這種特權，這小伙子就一屁股在周大哥身邊的座位坐下了，這個大家都覬覦，卻又不敢坐的位置，嘴裡還一直唸著，周大哥以一副想起什麼有趣的事的表情，笑瞇瞇地望著小朋友，又拍拍他的腿像是在安撫他的毛躁，有趣的是，小朋友就安靜了下來。我一邊端詳著這個「和樂融融」的畫面，一邊取笑自己居然跟人家小朋友吃醋，「人家也想要這樣啦！人家也好想坐在那邊！（耍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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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May三歲的兒子聰明伶俐，見著媽媽的偶像（做媽媽的一定成天在家裡放DVD吧？），清晰而稚嫩的童聲，以「我知道我知道」的姿態叫著「周治平」，一旁的May有些尷尬，「要叫『北北』」May指正兒子，我卻在一邊偷偷地想著「好險沒叫『北北』呢！」，只有小朋友有這種特權，這小伙子就一屁股在周大哥身邊的座位坐下了，這個大家都覬覦，卻又不敢坐的位置，嘴裡還一直唸著，周大哥以一副想起什麼有趣的事的表情，笑瞇瞇地望著小朋友，又拍拍他的腿像是在安撫他的毛躁，有趣的是，小朋友就安靜了下來。我一邊端詳著這個「和樂融融」的畫面，一邊取笑自己居然跟人家小朋友吃醋，「人家也想要這樣啦！人家也好想坐在那邊！（耍任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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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Fri, 12 Oct 2007 01:23: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關高鐵（上）</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辯論高鐵的便利性和票價等等議題的時候，有個說法常常會被提出來：「雖然貴了一點，但是能和家人多相處一個小時，值得。」據說是公關公司的idea，訴諸親情在廣告中常見也很有效果，只是看到這種說法逐漸在「護航」者的口裡成形，說者滔滔不絕，一點也不會捫心問問自己是否真的在乎和家人相處的時光，我聽／看在耳／眼裡，心裡只有兩個字：「鬼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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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在辯論高鐵的便利性和票價等等議題的時候，有個說法常常會被提出來：「雖然貴了一點，但是能和家人多相處一個小時，值得。」據說是公關公司的idea，訴諸親情在廣告中常見也很有效果，只是看到這種說法逐漸在「護航」者的口裡成形，說者滔滔不絕，一點也不會捫心問問自己是否真的在乎和家人相處的時光，我聽／看在耳／眼裡，心裡只有兩個字：「鬼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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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Tue, 25 Sep 2007 16:49: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轉錄solemn的「好聽」演唱會感想</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場「好聽」演唱會，把平常不出聲聽眾的感想全給喚出來啦！不需要版主一文五百批幣，會寫的自然會寫，不會寫的也不會因為區區五百批幣而寫，倒是大家共襄盛舉之下，solemn大的心得文很快就出來了（不用等半年唷～），以下就是節錄solemn的文章（哈～我只挑「重點」）：
全文詳見http://blog.pixnet.net/solemn/post/90358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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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一場「好聽」演唱會，把平常不出聲聽眾的感想全給喚出來啦！不需要版主一文五百批幣，會寫的自然會寫，不會寫的也不會因為區區五百批幣而寫，倒是大家共襄盛舉之下，solemn大的心得文很快就出來了（不用等半年唷～），以下就是節錄solemn的文章（哈～我只挑「重點」）：<br />
全文詳見<a href="http://blog.pixnet.net/solemn/post/9035883">http://blog.pixnet.net/solemn/post/9035883</a><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yukino/archives/417314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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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Fri, 21 Sep 2007 15:34: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好聽」演唱會感想</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言

連看兩天，High到不行，還嗽聲。

第一天顧著和朋友講話，忘記開場延遲的事情了，直到有人開始鼓噪，不禁想起去年秋天，自己一個人前來聽演唱會，極力掩飾的是一種類似於近鄉情怯的感覺，就坐在樓下中間偏前面的位置，自己對自己碎碎唸著「現在的主辦單位都太寵觀眾了」，我不知道我當時的焦慮究竟能不能代表他們的心情。

第二天迅速結束在台北的行程，從從容容買了花－一人一朵，作為標記，早早抵達了TICC，還在賣潘越雲CD的攤位附近，親眼看到從裡邊走出來的潘越雲本人，即使是足蹬高跟涼鞋，她看起來還是比舞台上嬌小，一卷長髮讓她看來更為脫俗，怔怔地看著她翩然走過，大概是去趕「三重起藝*」的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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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前言</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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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看兩天，High到不行，還嗽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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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顧著和朋友講話，忘記開場延遲的事情了，直到有人開始鼓噪，不禁想起去年秋天，自己一個人前來聽演唱會，極力掩飾的是一種類似於近鄉情怯的感覺，就坐在樓下中間偏前面的位置，自己對自己碎碎唸著「現在的主辦單位都太寵觀眾了」，我不知道我當時的焦慮究竟能不能代表他們的心情。<br />
<br />
第二天迅速結束在台北的行程，從從容容買了花－一人一朵，作為標記，早早抵達了TICC，還在賣潘越雲CD的攤位附近，親眼看到從裡邊走出來的潘越雲本人，即使是足蹬高跟涼鞋，她看起來還是比舞台上嬌小，一卷長髮讓她看來更為脫俗，怔怔地看著她翩然走過，大概是去趕「三重起藝*」的場了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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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Tue, 18 Sep 2007 15:52: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好聽」</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7經典金曲「好聽」音樂會
2007/09/15
台北國際會議中心大會堂
2M樓06排01號

雖然畫面不清楚，不過真的就是這麼前面唷！

聽偶像和偶像的偶像唱歌，實在是HIGH到一個不行，尤其又是坐前面正中央的位子（最近花錢越來越大手筆，真是由儉入奢易），簡直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類似的場合很奇妙，由於周大哥最近登台都會唱梁弘志所寫的《怎麼能》，所以「我的出生年代歌曲」就決定是《怎麼能》了，算來是我和這些歌曲的緣分吧！雖然家裡並不是喜歡放音樂的環境，印象中只有某個抽屜裡收了一些塵封的卡帶，還被我翻出來聽過，印象很深的是裡面有一首《雪人不見了》，但是那種環境，或許就像另一種基因一樣，隱藏在我的身體靈魂裡。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p5.p.pixnet.net/albums/userpics/5/2/235952/1189935930.jpg"><img src="http://p5.p.pixnet.net/albums/userpics/5/2/235952/normal_1189935930.jpg" width="305" border="1"></a><br />
2007經典金曲「好聽」音樂會<br />
2007/09/15<br />
台北國際會議中心大會堂<br />
2M樓06排01號<br />
<br />
雖然畫面不清楚，不過真的就是這麼前面唷！<br />
<br />
聽偶像和偶像的偶像唱歌，實在是HIGH到一個不行，尤其又是坐前面正中央的位子（最近花錢越來越大手筆，真是由儉入奢易），簡直是前所未有的體驗。<br />
<br />
類似的場合很奇妙，由於周大哥最近登台都會唱梁弘志所寫的《怎麼能》，所以「我的出生年代歌曲」就決定是《怎麼能》了，算來是我和這些歌曲的緣分吧！雖然家裡並不是喜歡放音樂的環境，印象中只有某個抽屜裡收了一些塵封的卡帶，還被我翻出來聽過，印象很深的是裡面有一首《雪人不見了》，但是那種環境，或許就像另一種基因一樣，隱藏在我的身體靈魂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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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yukino/archives/414631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ukino/archives/4146315.html</guid>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Sun, 16 Sep 2007 17:54: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不枉此生</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爆破與飛散的金銀彩帶中，演唱會結束了。

燈亮的時候也是該從這場夢中醒來的時候，只是，真的結束了嗎？

有點不甘心地撿拾四散的彩帶，隨手往身上掛去，弄得自己可以直接當米老鼠家的耶誕樹了－－她撿了我們座位附近大部分的彩帶，還說這些彩帶就是今年的耶誕樹。

再怎麼依依不捨，警衛開始趕人了，我們回頭一看，觀眾在我們陶醉的那繞梁餘韻時很迅速地散去了。

離開的時候被一位長得有些像馬利的工作人員叫住，我還差點脫口而出「馬利！妳也來聽演唱會啊！」忘記了她喜歡的是民歌，對流行歌曲似乎沒太大興趣，也忘了一件最最基本的事情－－我人在新加坡耶！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在爆破與飛散的金銀彩帶中，演唱會結束了。<br />
<br />
燈亮的時候也是該從這場夢中醒來的時候，只是，真的結束了嗎？<br />
<br />
有點不甘心地撿拾四散的彩帶，隨手往身上掛去，弄得自己可以直接當米老鼠家的耶誕樹了－－她撿了我們座位附近大部分的彩帶，還說這些彩帶就是今年的耶誕樹。<br />
<br />
再怎麼依依不捨，警衛開始趕人了，我們回頭一看，觀眾在我們陶醉的那繞梁餘韻時很迅速地散去了。<br />
<br />
離開的時候被一位長得有些像馬利的工作人員叫住，我還差點脫口而出「馬利！妳也來聽演唱會啊！」忘記了她喜歡的是民歌，對流行歌曲似乎沒太大興趣，也忘了一件最最基本的事情－－我人在新加坡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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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yukino/archives/412848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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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yukino/archives/4128481.html</guid>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Wed, 12 Sep 2007 19:46: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童周共聚新加坡感想</title>
	<description><![CDATA[
			借用了糖罐子的曲目記錄。

拖過了八點半，演唱會還沒開始，我受不了廣告間幾秒空檔的折磨，緊張得雙手冰冷。
不知道等了多久，燈光終於暗下來，就在我忙著調整搖搖棒的字時，兩位大哥一黑一白地從升降舞台冒了出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借用了糖罐子的曲目記錄。<br />
<br />
拖過了八點半，演唱會還沒開始，我受不了廣告間幾秒空檔的折磨，緊張得雙手冰冷。<br />
不知道等了多久，燈光終於暗下來，就在我忙著調整搖搖棒的字時，兩位大哥一黑一白地從升降舞台冒了出來。<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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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ukino/archives/411770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ukino/archives/4117707.html</guid>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Mon, 10 Sep 2007 22:25: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從新加坡回來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雖然人呆得不像話，得靠著各位朋友們時時注意才有驚無險。
不過此行目的－－童周共聚新加坡場真是精彩到一個不行。
胖企鵝的聲音恢復到往日的水準，而技巧上又更精湛了。
而在節目的安排上又下了不少功夫。
真是不虛此行，不！是不枉此生！
讓我先連連尖叫一陣子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雖然人呆得不像話，得靠著各位朋友們時時注意才有驚無險。<br />
不過此行目的－－童周共聚新加坡場真是精彩到一個不行。<br />
胖企鵝的聲音恢復到往日的水準，而技巧上又更精湛了。<br />
而在節目的安排上又下了不少功夫。<br />
真是不虛此行，不！是不枉此生！<br />
讓我先連連尖叫一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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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yukino/archives/411418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ukino/archives/4114183.html</guid>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Mon, 10 Sep 2007 09:32: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流水帳之六：怎麼能怎麼能怎麼能</title>
	<description><![CDATA[
			話說一遍聽不夠，兩遍是強調，三遍成了悶鍋的張國志......那個N遍呢？

國中時選了《再別康橋》這首歌參加校內的民歌比賽，向同學借了張清芳的【留聲I】，裡面就有這首《怎麼能》，waste not！當然趁機把每首歌都好好地聽了好幾遍，照理說這張專輯裡每一首歌我應該都滾瓜爛熟了，可是翻找來曲目，卻仍然想不起《小木船》該怎麼唱。

聽過這麼多遍的歌都可以忘記，那麼只聽了一遍的歌，將來源張冠李戴，也是，情有可原？
什麼「這幾年去了內地，難怪他的歌我都不熟，例如『怎麼能』」、「第二首唱的是『我問天』」這種無厘頭東西都出來了，老師講的話當耳邊風就算了，還有口無心到這種程度，不知道在場有多少小朋友是這麼以為的。

「我問天天不應／問海海不回答我／可是怎麼能怎麼能把你遺忘」
連梁老師寫歌都要用重複來強調這個「怎麼能」，難道要人pay attention真的得這個樣子嗎？
「接下來要唱的歌叫做『怎麼能』，怎麼能、怎麼能、怎麼能......」

有些時候，那個名字不是那麼容易說出口的。我往往在講之前會停頓一兩秒似乎在等待對方接話，講完以後還羞怯地笑著，所以和朋友聊起時，總得取個綽號或代號，讓談話容易進行；付諸文字的時候，又總覺得連名帶姓地稱呼很是生疏，帶有一種批評者的detach，好像在假裝不認識一樣......真累！

所以當偶像提起偶像的偶像（好繞口），雖然肯定不會有「少女的羞怯」，但是那種尊敬和崇拜，讓名字不只是一個名字，沉甸甸的分量，放在心上、拿在手裡，都是小心翼翼。

記得在家族聽說「黑膠唱片」這種事時，我特地去找了一些關於黑膠唱片的資訊，大部分是如何聆聽如何保存的資訊，我本來就抱持著「沒有收聽的器材那也不需要硬是蒐集來」的心態（我手邊還有幾捲爺電影的VHS，是當初以為不會有數位化產品而衝動買下來的，還特地利用學校資源在計算機中心做了免費的轉檔），在奇摩知識+看到這樣的文字後更是有種感慨：

每聽完一次唱片,就以唱片刷刷去灰塵(因為台灣空氣裡的灰塵量太大了),並立即收入唱片袋內存放,至少要經過4~6小時才會聽下一次.

除了確定我這種粗心大意的人還是斷了收集一張黑膠唱片的念頭以外，也發現要欣賞這種類比時代的明亮和溫暖，要付出多少舊時代才有的細膩心思，尤其是「等待四到六個小時」這件事，喜歡的歌不免想要反覆聆聽，但是卻甘心情願這樣等待著！

我開玩笑地說，這個星期有清音民歌現場演唱，還有台灣望春風電視節目，再加上又有民歌高峰會DVD可以買，清音還會轉播，當年宣傳期好像都沒有這麼密集地曝光；雖然明知道這也是一陣一陣的，但就覺得好像做夢一樣，做了一個星期的夢不想醒。因此，不免有點窮緊張地擔心，我這麼密集的狂熱，會不會把心中珍愛的那張黑膠唱片給聽到跳針了呢？冷靜！醒醒！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話說一遍聽不夠，兩遍是強調，三遍成了悶鍋的張國志......那個N遍呢？<br />
<br />
國中時選了《再別康橋》這首歌參加校內的民歌比賽，向同學借了張清芳的【留聲I】，裡面就有這首《怎麼能》，waste not！當然趁機把每首歌都好好地聽了好幾遍，照理說這張專輯裡每一首歌我應該都滾瓜爛熟了，可是翻找來曲目，卻仍然想不起《小木船》該怎麼唱。<br />
<br />
聽過這麼多遍的歌都可以忘記，那麼只聽了一遍的歌，將來源張冠李戴，也是，情有可原？<br />
什麼「這幾年去了內地，難怪他的歌我都不熟，例如『怎麼能』」、「第二首唱的是『我問天』」這種無厘頭東西都出來了，老師講的話當耳邊風就算了，還有口無心到這種程度，不知道在場有多少小朋友是這麼以為的。<br />
<br />
「我問天<b>天</b>不應／問海<b>海</b>不回答我／可是怎麼能<b>怎麼能</b>把你遺忘」<br />
連梁老師寫歌都要用重複來強調這個「怎麼能」，難道要人pay attention真的得這個樣子嗎？<br />
「接下來要唱的歌叫做『怎麼能』，<b>怎麼能</b>、<b>怎麼能</b>、<b>怎麼能</b>......」<br />
<br />
有些時候，那個名字不是那麼容易說出口的。我往往在講之前會停頓一兩秒似乎在等待對方接話，講完以後還羞怯地笑著，所以和朋友聊起時，總得取個綽號或代號，讓談話容易進行；付諸文字的時候，又總覺得連名帶姓地稱呼很是生疏，帶有一種批評者的detach，好像在假裝不認識一樣......真累！<br />
<br />
所以當偶像提起偶像的偶像（好繞口），雖然肯定不會有「少女的羞怯」，但是那種尊敬和崇拜，讓名字不只是一個名字，沉甸甸的分量，放在心上、拿在手裡，都是小心翼翼。<br />
<br />
記得在家族聽說「黑膠唱片」這種事時，我特地去找了一些關於黑膠唱片的資訊，大部分是如何聆聽如何保存的資訊，我本來就抱持著「沒有收聽的器材那也不需要硬是蒐集來」的心態（我手邊還有幾捲爺電影的VHS，是當初以為不會有數位化產品而衝動買下來的，還特地利用學校資源在計算機中心做了免費的轉檔），在<a href="http://tw.knowledge.yahoo.com/question/question?qid=1607030107871" target="_blank">奇摩知識+</a>看到這樣的文字後更是有種感慨：<br />
<br />
<b>每聽完一次唱片,就以唱片刷刷去灰塵(因為台灣空氣裡的灰塵量太大了),並立即收入唱片袋內存放,至少要經過4~6小時才會聽下一次.</b><br />
<br />
除了確定我這種粗心大意的人還是斷了收集一張黑膠唱片的念頭以外，也發現要欣賞這種類比時代的明亮和溫暖，要付出多少舊時代才有的細膩心思，尤其是「等待四到六個小時」這件事，喜歡的歌不免想要反覆聆聽，但是卻甘心情願這樣等待著！<br />
<br />
我開玩笑地說，這個星期有清音民歌現場演唱，還有台灣望春風電視節目，再加上又有民歌高峰會DVD可以買，清音還會轉播，當年宣傳期好像都沒有這麼密集地曝光；雖然明知道這也是一陣一陣的，但就覺得好像做夢一樣，做了一個星期的夢不想醒。因此，不免有點窮緊張地擔心，我這麼密集的狂熱，會不會把心中珍愛的那張黑膠唱片給聽到跳針了呢？冷靜！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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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Fri, 13 Jul 2007 23:08: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流水帳之五：只是年少無知</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開車載著Isis和米老鼠穿過夜的台中市，然後開始鬼扯些歌曲的分析。

　　「很多人都會認為《那一場風花雪月的事》是堆砌，這樣只抓到這首歌一半的精神，因為除了『堆砌』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精神是『推翻』，日本人就愛搞這套，不然怎麼會連續好幾年要來個挑戰金氏記錄骨牌秀，花了好大的功夫堆砌，然後輕輕一推......你看前面『月光』、『星子』、『玫瑰花瓣』、『雨絲』.......後面就大筆一揮來個『所謂山盟海誓，只是年少無知』.......」

　　其實這根本就是拾人牙慧加上事後諸葛，我應該是在哪裡看過類似的評論，而且周大哥自己也講過這首歌靈感來自於《志村大爆笑》。

　　好險這首歌沒以「変なおじさん」做結。

　　《那一場風花雪月的事》唱來做開場，這次應該是沒有「降key的嫌疑」了，因為跟著唱的時候又回復以往的吃力，只是坐得那麼遠，台上的人看起來小小的，錯覺如果表演者往舞台前走，我在底下會看得比較清楚，因此心裡就開始唸著「不要一直站在陽台上，你又不是Juliet」。

　　嘿！《Romeo and Juliet》的悲劇究竟是不是因為「只是年少無知」呢？這概念高中國文老師和漫畫《替身天使》都曾提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開車載著Isis和米老鼠穿過夜的台中市，然後開始鬼扯些歌曲的分析。<br />
<br />
　　「很多人都會認為《那一場風花雪月的事》是堆砌，這樣只抓到這首歌一半的精神，因為除了『堆砌』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精神是『推翻』，日本人就愛搞這套，不然怎麼會連續好幾年要來個挑戰金氏記錄骨牌秀，花了好大的功夫堆砌，然後輕輕一推......你看前面『月光』、『星子』、『玫瑰花瓣』、『雨絲』.......後面就大筆一揮來個『所謂山盟海誓，只是年少無知』.......」<br />
<br />
　　其實這根本就是拾人牙慧加上事後諸葛，我應該是在哪裡看過類似的評論，而且周大哥自己也講過這首歌靈感來自於《志村大爆笑》。<br />
<br />
　　好險這首歌沒以「変なおじさん」做結。<br />
<br />
　　《那一場風花雪月的事》唱來做開場，這次應該是沒有「降key的嫌疑」了，因為跟著唱的時候又回復以往的吃力，只是坐得那麼遠，台上的人看起來小小的，錯覺如果表演者往舞台前走，我在底下會看得比較清楚，因此心裡就開始唸著「不要一直站在陽台上，你又不是Juliet」。<br />
<br />
　　嘿！《Romeo and Juliet》的悲劇究竟是不是因為「只是年少無知」呢？這概念高中國文老師和漫畫《替身天使》都曾提過。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yukino/archives/364443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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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yukino/archives/3644433.html</guid>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Thu, 12 Jul 2007 00:18: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流水帳之四：也許現在的你......</title>
	<description><![CDATA[
			　　7/6這場演唱會讓我最感動的一點，是從觀眾席的每個角落幽幽傳來的跟唱，而且是從頭到尾，不是只有在副歌的地方才會唱，真的這些歌都深植人心了。

　　《夢不到你》這首歌，最近聽正聲5/26那場演出的錄音，卻有種怎麼完全沒有和觀眾互動的感慨──後來周大哥說那跟場地很悶，而且和觀眾距離很遠──（7/7那天在國父紀念館看《巴黎花街》，確實有種聲音不夠立體的感覺，上半場後面金士傑有好一陣子沒出來，我好像還「度估」了一下，不過「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那時候一邊聽著廣播中的間奏，腦海卻浮現96年時，周大哥似乎唱得很high，還這麼對觀眾說：「這首歌唱到副歌的時候大家一起唱喔！夢不到你這首歌應該大家都會唱吧？會呴？」，畢竟是自己的場子，大家都是自己人。

　　所以廣播中的卡拉帶，教我越聽越落寞，更不用論前一首獨唱版的《記得那首歌》，原本合唱時還會心裡偷偷想「安格大哥你和聲的時候不要唱這麼大聲啦！」，結果獨唱版卻淒涼得不得了，好像在「緬懷」什麼一樣（我什麼都沒有說），結尾處很可能是不小心忘詞了，聽起來卻像是哽咽。

　　那段廣播我錄在我的錄音筆裡，不時會播來聽聽，尤其是搭火車的時候，我不止一度地想，這是生疏或畏怯嗎？覺得舞台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嗎？為什麼那樣小心翼翼？我寧可相信那是因為錄音和現場有差距，以及我在燦坤買的便宜貨錄下來的片段老是免不了沙沙作響的關係。

　　因此7/6那天，雖然周大哥沒有刻意把麥克風對準觀眾營造大合唱的氣氛，聽眾卻不自主地從頭哼唱到尾，也因此覺得這整場表演的基調是比較開朗的，加上後來在間奏的時候，周大哥又開始講話了（奇怪勒！到底是唱歌比較重要還是講話比較重要啊？）「感謝今天的音控......」，讓我又有種「回到主場」的感覺，不必拘束大夥隨意，一下子放寬了心（奇怪勒！本來就沒啥好擔心的啊！）

　　如果5/26是「也許現在的你日子過得並不如意」，而7/6就比較像是「也許現在的你有著自己的天地」吧！跟著唱到了這一句，突然又是滿滿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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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7/6這場演唱會讓我最感動的一點，是從觀眾席的每個角落幽幽傳來的跟唱，而且是從頭到尾，不是只有在副歌的地方才會唱，真的這些歌都深植人心了。<br />
<br />
　　《夢不到你》這首歌，最近聽正聲5/26那場演出的錄音，卻有種怎麼完全沒有和觀眾互動的感慨──後來周大哥說那跟場地很悶，而且和觀眾距離很遠──（7/7那天在國父紀念館看《巴黎花街》，確實有種聲音不夠立體的感覺，上半場後面金士傑有好一陣子沒出來，我好像還「度估」了一下，不過「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br />
<br />
　　那時候一邊聽著廣播中的間奏，腦海卻浮現96年時，周大哥似乎唱得很high，還這麼對觀眾說：「這首歌唱到副歌的時候大家一起唱喔！夢不到你這首歌應該大家都會唱吧？會呴？」，畢竟是自己的場子，大家都是自己人。<br />
<br />
　　所以廣播中的卡拉帶，教我越聽越落寞，更不用論前一首獨唱版的《記得那首歌》，原本合唱時還會心裡偷偷想「安格大哥你和聲的時候不要唱這麼大聲啦！」，結果獨唱版卻淒涼得不得了，好像在「緬懷」什麼一樣（我什麼都沒有說），結尾處很可能是不小心忘詞了，聽起來卻像是哽咽。<br />
<br />
　　那段廣播我錄在我的錄音筆裡，不時會播來聽聽，尤其是搭火車的時候，我不止一度地想，這是生疏或畏怯嗎？覺得舞台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嗎？為什麼那樣小心翼翼？我寧可相信那是因為錄音和現場有差距，以及我在燦坤買的便宜貨錄下來的片段老是免不了沙沙作響的關係。<br />
<br />
　　因此7/6那天，雖然周大哥沒有刻意把麥克風對準觀眾營造大合唱的氣氛，聽眾卻不自主地從頭哼唱到尾，也因此覺得這整場表演的基調是比較開朗的，加上後來在間奏的時候，周大哥又開始講話了（奇怪勒！到底是唱歌比較重要還是講話比較重要啊？）「感謝今天的音控......」，讓我又有種「回到主場」的感覺，不必拘束大夥隨意，一下子放寬了心（奇怪勒！本來就沒啥好擔心的啊！）<br />
<br />
　　如果5/26是「也許現在的你日子過得並不如意」，而7/6就比較像是「也許現在的你有著自己的天地」吧！跟著唱到了這一句，突然又是滿滿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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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Wed, 11 Jul 2007 23:51: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流水帳之三：驛動的心為情所困</title>
	<description><![CDATA[
			7/6台中清音民歌會
兩首歌串起來好像就成了一個完整的句子了，這兩首歌都在7/6周治平演唱的歌單裡。

　　聽過演唱會就想要看看別人的感想，於是跑去亂逛別人的部落格，看到一篇有趣的文章，大意是說作者和父親一起去聽演唱會，父親聽到《驛動的心》想起了求學時離鄉背井的歲月而落淚，而身為兒子的作者，卻因為《為情所困》想起了前女友而感觸良多，當然文章裡沒有講說這父子到底有沒有抱頭痛哭（應該是沒有），不過剎時覺得好神奇啊！

　　當然我不知道梁弘志老師的歌這麼多，周大哥為什麼卻偏偏選了《怎麼能》和《驛動的心》來詮釋（就算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搞不好回答會是「這兩首歌我可以唱得不錯」），只是在「動」與「困」之間，在漂泊與停留之譏，在灑脫與牽絆之間，在走走停停之間，那些曲曲折折的人生軌跡就這樣深深淺淺地刻印了下來，好像和自己的人生迥異，然而卻在某些細節之處意外地吻合。

（昨晚寫到一半就睡著了，大大的耳機還壓在鍵盤上面，打出了一連串的ddd......）

　　去年「聯絡簿簽名事件」上了新聞，我還記得那天早晨雖然電視開著，但我正準備上班，匆匆忙進忙出的當下，那熟悉的名字，把我從昏迷中敲醒，從那場夢不到你的十年沉睡中驚醒。

　　只是記著了原來是去了對岸了啊！此後如果有人談起那邊的工作或生活，總是不自覺地多留意聽，要不然我也不會記得任賢齊在接受訪問時有這麼一段話：「一大早就要出發去機場，經過轉機，傍晚才到北京......」（等等，我得先深呼吸，別把一連串關於第三地轉機的抱怨在這裡放）這種來來回回奔波的生活，疲憊是一定的，忙碌中理想和抱負得以實現、心中的火焰得以繼續燃燒，一些必然的寂寞得獨自面對......

　　我曾經跟一位大哥討論過工作與家庭之間的問題，我說「家庭生活不應該與工作牴觸，不是非得要犧牲家庭才會在工作上有成就，為什麼不能彼此互相充電呢？」這位大哥很不以為然，說什麼那是因為你沒有養過小孩，不僅如此還質疑我為什麼不去多交幾個朋友要守著一個人，你就確定他是你的靈魂伴侶，我聽了也很不以為然，只差沒有反問「我沒有養過難道你就養過？我沒找到靈魂伴侶難道你就有？」

　　奇怪我到底要講什麼？

　　噢！對，是「驛動的心」，我只是想說周大哥將這首歌詮釋得很棒，有這麼困難嗎？非得要講這麼多落落長的東西？我偷偷地想，或許是因為周大哥這些年的奔波，候機室登機門寄行李領行李這樣重複著「撕開後展開旅程投入另外一個陌生」「終點又回到起點」，歌曲中的軌跡也成了生活的一部份......吧？

（有個學弟常常接受我MSN上的自言自語花痴，反正他就隨便應個兩句，我就能繼續自嗨。
有次我索性開始打歌詞，「這一生為情所困」，他居然說他聽過這首。）

　　那天女主持人說什麼：「你明明過得很幸福，怎麼寫起歌來這麼悲情......一定是以前傷了太多女孩子的心了。」
　　在偷拍錄影檔裡，傳來一句應和『沒錯！』
　　我以為是Isis說的，可是她說她大氣不敢吭一聲，當然也不是我說的，因為我們都知道即使是情歌王子，當年也是被女孩子發過卡的，而很可能會說這句話的米老鼠還在前面抱著花。

　　黑暗的周圍，不知道是哪個女孩，被傷過了心。

　　傷女孩子的心不只是浪子的權利，96年的告別，對許多歌迷而言，就像失戀一樣，遲鈍的我在消息的當下得並沒有太大太悲痛的感覺，卻在之後一兩年內，瘋狂找尋歌曲中的蛛絲馬跡，然後繼之而來的就是長長的死心。

　　（天哪我真的失戀也沒有難過這麼久，而且很快地開始了新戀情，雙魚座從不變心，只是花心，花心但不劈腿，你看小美人魚就不會劈腿啊！而根據某跨足星座分析的女歌手，《為情所困》是雙魚座的主題曲。）

　　去年在演唱會中終於體會了《為情所困》，原來「這一生為情所困」說的就是當時眼前的畫面。

　　這個夏天，因為有了一顆驛動的心，於是寧可為情所困。（好硬的結語）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7/6台中清音民歌會<br />
兩首歌串起來好像就成了一個完整的句子了，這兩首歌都在7/6周治平演唱的歌單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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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過演唱會就想要看看別人的感想，於是跑去亂逛別人的部落格，看到一篇有趣的文章，大意是說作者和父親一起去聽演唱會，父親聽到《驛動的心》想起了求學時離鄉背井的歲月而落淚，而身為兒子的作者，卻因為《為情所困》想起了前女友而感觸良多，當然文章裡沒有講說這父子到底有沒有抱頭痛哭（應該是沒有），不過剎時覺得好神奇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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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我不知道梁弘志老師的歌這麼多，周大哥為什麼卻偏偏選了《怎麼能》和《驛動的心》來詮釋（就算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搞不好回答會是「這兩首歌我可以唱得不錯」），只是在「動」與「困」之間，在漂泊與停留之譏，在灑脫與牽絆之間，在走走停停之間，那些曲曲折折的人生軌跡就這樣深深淺淺地刻印了下來，好像和自己的人生迥異，然而卻在某些細節之處意外地吻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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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寫到一半就睡著了，大大的耳機還壓在鍵盤上面，打出了一連串的ddd......）<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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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聯絡簿簽名事件」上了新聞，我還記得那天早晨雖然電視開著，但我正準備上班，匆匆忙進忙出的當下，那熟悉的名字，把我從昏迷中敲醒，從那場夢不到你的十年沉睡中驚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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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記著了原來是去了對岸了啊！此後如果有人談起那邊的工作或生活，總是不自覺地多留意聽，要不然我也不會記得任賢齊在接受訪問時有這麼一段話：「一大早就要出發去機場，經過轉機，傍晚才到北京......」（等等，我得先深呼吸，別把一連串關於第三地轉機的抱怨在這裡放）這種來來回回奔波的生活，疲憊是一定的，忙碌中理想和抱負得以實現、心中的火焰得以繼續燃燒，一些必然的寂寞得獨自面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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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經跟一位大哥討論過工作與家庭之間的問題，我說「家庭生活不應該與工作牴觸，不是非得要犧牲家庭才會在工作上有成就，為什麼不能彼此互相充電呢？」這位大哥很不以為然，說什麼那是因為你沒有養過小孩，不僅如此還質疑我為什麼不去多交幾個朋友要守著一個人，你就確定他是你的靈魂伴侶，我聽了也很不以為然，只差沒有反問「我沒有養過難道你就養過？我沒找到靈魂伴侶難道你就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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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我到底要講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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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對，是「驛動的心」，我只是想說周大哥將這首歌詮釋得很棒，有這麼困難嗎？非得要講這麼多落落長的東西？我偷偷地想，或許是因為周大哥這些年的奔波，候機室登機門寄行李領行李這樣重複著「撕開後展開旅程投入另外一個陌生」「終點又回到起點」，歌曲中的軌跡也成了生活的一部份......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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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學弟常常接受我MSN上的自言自語花痴，反正他就隨便應個兩句，我就能繼續自嗨。<br />
有次我索性開始打歌詞，「這一生為情所困」，他居然說他聽過這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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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女主持人說什麼：「你明明過得很幸福，怎麼寫起歌來這麼悲情......一定是以前傷了太多女孩子的心了。」<br />
　　在偷拍錄影檔裡，傳來一句應和『沒錯！』<br />
　　我以為是Isis說的，可是她說她大氣不敢吭一聲，當然也不是我說的，因為我們都知道即使是情歌王子，當年也是被女孩子發過卡的，而很可能會說這句話的米老鼠還在前面抱著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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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周圍，不知道是哪個女孩，被傷過了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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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傷女孩子的心不只是浪子的權利，96年的告別，對許多歌迷而言，就像失戀一樣，遲鈍的我在消息的當下得並沒有太大太悲痛的感覺，卻在之後一兩年內，瘋狂找尋歌曲中的蛛絲馬跡，然後繼之而來的就是長長的死心。<br />
<br />
　　（天哪我真的失戀也沒有難過這麼久，而且很快地開始了新戀情，雙魚座從不變心，只是花心，花心但不劈腿，你看小美人魚就不會劈腿啊！而根據某跨足星座分析的女歌手，《為情所困》是雙魚座的主題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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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在演唱會中終於體會了《為情所困》，原來「這一生為情所困」說的就是當時眼前的畫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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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夏天，因為有了一顆驛動的心，於是寧可為情所困。（好硬的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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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yukino/archives/3633285.html</guid>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Tue, 10 Jul 2007 08:00: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流水帳之二：有慾望就有戰爭</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其實只是流水帳，沒想到來回台中一趟會那麼累那麼地瘋狂，也因此那麼地疲憊那麼地受傷，有那麼多回憶讓我難以釋懷。

　　從那扇鐵門一打開，裡面的世界，活脫脫的人性大考驗，你有你想要的，而我正好也有我不能讓給別人的理由，很抱歉換做平常的我是不會也懶得來湊熱鬧的，只是我為什麼可以坐在這邊是因為我向公司請了假，大老遠從新竹開車過來，同伴一個從台北來、一個從宜蘭來，我沒有白白讓你的理由。

　　就像稍早碰到的警衛先生，他說我不該來這邊和「四五年級生」搶，該把這機會讓給他們，我沒有辯駁，只是感到一陣落寞，我在這個活動網站的徵文活動裡寫著「我彷彿生錯了時代」，的確啊！我如果早生個十幾年，我就是那人口中該受到「讓」的禮遇的一群，但如果我晚生個十幾年，我便可以在網誌裡雲淡風清地寫著「這些歌手我都ㄅ認ㄉ」。你們有你們的寂寞沒錯啦！可是你們卻可以如此名正言順，我的寂寞被歲月壓抑成了一張紙般輕薄的存在，你們享受大學的花花世界時我正在度過苦澀的青春期，我親眼見證了一個時代甚至是一個朝代的沒落，卻還沒迎接到盛世。

　　除了厚臉皮的大嬸之外，還有欺善怕惡的工作人員，圍了老大的VIP區，卻讓早早排隊進場的人們眼睜睜地看著後來的人先是惡劣地擋人視線，後來又搶了更前面的位置，這些工作人員不敢維持現場的公平，卻在好言懇求獻花時龜毛起來，彷彿這個時候才要顧慮到公共安全一樣。

　　所以我很受不了接下來開場時，主持人吹噓什麼「有水準」、「守秩序」的鬼，不管你是在後台沒看見這些場面，或者是你想拍馬屁，沒親眼看見的就不要信口開河。

　　台灣人就是沒水準啦！沒有人在開場前幫行動不便的人士引導至最前方的位置，讓腳不方便的人和孕婦還得奔走尋找位置，我看著這些人從我眼前走過，卑劣的我因為害怕我一移動，我的位置和幫同伴佔的位置都會一併被一旁虎視眈眈厚臉皮的大嬸搶走，我不敢起身讓座，這些顧慮讓我坐在那邊的事實顯得不正當，一邊想著我是不是不該來，一邊又不知該生誰的氣。

　　在倫敦行動不便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在GLOBAL THEATER裡，會有專人開道，將你的輪椅架在某個舞台邊的看台上；在多倫多行動不便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影展時可以大大方方優先入場......為什麼在台灣行動不便似乎就只有待在家裡生菇了？

　　為了趕走大嬸，在她說「反正他們又不坐」時，我用女高音高分貝高八度的聲音罵了回去，脾氣不好的我一直希望能夠不要這樣，可是不知道是我的忍耐力太低還是怎樣，我又破戒了，而且罵完之後留給我的只有後悔，可是我不這樣做，別人又會以為我好欺負。

　　這樣的我必須用不斷告訴自己「我不能用這種心情聽周大哥唱歌」，來度過漫漫的等待時光，所以當萬芳開始諄諄勸世，我一方面感到慚愧，一方面卻自咐著「這個世界因為有慾望所以有戰爭，有人的慾望是財富、權力，有人則是衝冠一怒為紅顏，也有人為了莫名其妙的名譽、被挑戰的信仰而戰，這些似乎不是我的慾望，可是我今天有種怎麼樣也不能讓給別人的感覺，這算不算慾望？這一場在我心中和我周遭方圓三公尺的暴風雨，算不算戰爭？」

（待續）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其實只是流水帳，沒想到來回台中一趟會那麼累那麼地瘋狂，也因此那麼地疲憊那麼地受傷，有那麼多回憶讓我難以釋懷。<br />
<br />
　　從那扇鐵門一打開，裡面的世界，活脫脫的人性大考驗，你有你想要的，而我正好也有我不能讓給別人的理由，很抱歉換做平常的我是不會也懶得來湊熱鬧的，只是我為什麼可以坐在這邊是因為我向公司請了假，大老遠從新竹開車過來，同伴一個從台北來、一個從宜蘭來，我沒有白白讓你的理由。<br />
<br />
　　就像稍早碰到的警衛先生，他說我不該來這邊和「四五年級生」搶，該把這機會讓給他們，我沒有辯駁，只是感到一陣落寞，我在這個活動網站的徵文活動裡寫著「我彷彿生錯了時代」，的確啊！我如果早生個十幾年，我就是那人口中該受到「讓」的禮遇的一群，但如果我晚生個十幾年，我便可以在網誌裡雲淡風清地寫著「這些歌手我都ㄅ認ㄉ」。你們有你們的寂寞沒錯啦！可是你們卻可以如此名正言順，我的寂寞被歲月壓抑成了一張紙般輕薄的存在，你們享受大學的花花世界時我正在度過苦澀的青春期，我親眼見證了一個時代甚至是一個朝代的沒落，卻還沒迎接到盛世。<br />
<br />
　　除了厚臉皮的大嬸之外，還有欺善怕惡的工作人員，圍了老大的VIP區，卻讓早早排隊進場的人們眼睜睜地看著後來的人先是惡劣地擋人視線，後來又搶了更前面的位置，這些工作人員不敢維持現場的公平，卻在好言懇求獻花時龜毛起來，彷彿這個時候才要顧慮到公共安全一樣。<br />
<br />
　　所以我很受不了接下來開場時，主持人吹噓什麼「有水準」、「守秩序」的鬼，不管你是在後台沒看見這些場面，或者是你想拍馬屁，沒親眼看見的就不要信口開河。<br />
<br />
　　台灣人就是沒水準啦！沒有人在開場前幫行動不便的人士引導至最前方的位置，讓腳不方便的人和孕婦還得奔走尋找位置，我看著這些人從我眼前走過，卑劣的我因為害怕我一移動，我的位置和幫同伴佔的位置都會一併被一旁虎視眈眈厚臉皮的大嬸搶走，我不敢起身讓座，這些顧慮讓我坐在那邊的事實顯得不正當，一邊想著我是不是不該來，一邊又不知該生誰的氣。<br />
<br />
　　在倫敦行動不便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在GLOBAL THEATER裡，會有專人開道，將你的輪椅架在某個舞台邊的看台上；在多倫多行動不便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影展時可以大大方方優先入場......為什麼在台灣行動不便似乎就只有待在家裡生菇了？<br />
<br />
　　為了趕走大嬸，在她說「反正他們又不坐」時，我用女高音高分貝高八度的聲音罵了回去，脾氣不好的我一直希望能夠不要這樣，可是不知道是我的忍耐力太低還是怎樣，我又破戒了，而且罵完之後留給我的只有後悔，可是我不這樣做，別人又會以為我好欺負。<br />
<br />
　　這樣的我必須用不斷告訴自己「我不能用這種心情聽周大哥唱歌」，來度過漫漫的等待時光，所以當萬芳開始諄諄勸世，我一方面感到慚愧，一方面卻自咐著「這個世界因為有慾望所以有戰爭，有人的慾望是財富、權力，有人則是衝冠一怒為紅顏，也有人為了莫名其妙的名譽、被挑戰的信仰而戰，這些似乎不是我的慾望，可是我今天有種怎麼樣也不能讓給別人的感覺，這算不算慾望？這一場在我心中和我周遭方圓三公尺的暴風雨，算不算戰爭？」<br />
<br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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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ukino/archives/362194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ukino/archives/3621941.html</guid>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Mon, 09 Jul 2007 04:21: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流水帳之一：那一個夏天悶熱午後</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其實只是流水帳，沒想到來回台中一趟會那麼累那麼地瘋狂，也因此那麼地充實那麼地快樂，有那麼多回憶可以再三回味。

　　兩點出發，我開車的速度似乎比我想像中快了許多，也因此三點半在路邊停好車。才剛關上門，《為情所困》就攀過了牆傳到了耳邊，我就像是被歌聲吸住了一樣，輕飄飄地飄了過去，我也不知道我走了哪一條路（後來發現是車道），也沒有人攔我，我就這樣跑到了舞台側面的「一叢植物」後面，躲在那邊遠遠地看著周大哥彩排，看著看著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於是我就走上前去，還等一首歌唱完才拍她的肩膀，糖罐子看到我時有些驚恐，怕我被工作人員捉住然後扔出去，慌忙中也沒來得及問她個詳細，只記得說到周大哥半夜才從北京回來，於是，我又躲回原來「藏身」的那叢植物後面，繼續偷看著彩排完的周大哥接受訪問。

　　一直到萬芳彩排我才從植物後面走出來，大搖大擺地往舞台靠近，這麼做的結果就被工作人員逮個正著，只好乖乖地從哪兒進來從哪兒出去，一走出公園就看到周大哥一行三人在路邊等車，惦記著糖罐子的話，我想周大哥這麼累，一個不熟的人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好了，我就站在兩百公尺外的一個位置，目送著他們小跑步過馬路，消失在我的視線外。

　　於是開始有些悵然若失，才意識到我還沒吃午飯，晃著晃著走過了馬路，到對街的小咖啡舖吃點下午茶，吃著吃著似乎有個著警衛制服的大叔來找老闆娘聊天，說這些人怎麼這麼早來排隊真是瘋狂，滿嘴厚片土司的我指指自己，把食物嚥下後才補充了一句「我也是啊！」『蔡琴和殷正洋也來過台中售票演出過……』「可是我的目標不是他們耶！」『那是動力火車囉？他們……』聽著大叔滔滔不絕地開始述說著他看過動力火車的誰誰來公家機關辦事的故事，我也不好意思打斷他；接了一通糖罐子打回來的電話，她那邊似乎是一片忙亂，我卻一副「沒有人陪我玩好無聊唷」的聲音，這樣似乎是滿欠打的吧？望向劇場方向，有個「疑似米老鼠」的人在那邊晃來晃去，我連忙結了帳過馬路上前探看，果然是米老鼠和Isis在徘徊。

　　因為三個人無聊也是無聊，要排隊又嫌太早，於是我提議就去附近的向上花市買花吧！（好啦我自首，我就是那個沒事找事做的罪魁禍首）於是三個人，又晃到了花市，畢竟是花市，所以眼前多是一盆盆的蝴蝶蘭、石斛蘭、開運竹、以及許多叫不出名字的盆栽，我還在開玩笑說如果獻一盆蘭花的話不知道會怎樣，後來終於找到賣剪花的店，三個人在那邊「絕對要送玫瑰」、「百合比較醒目」討論著，「是要送給男的還是女的啊？」『男的！』「你們是要去演唱會嗎？」『對啊！』「你們要不要寫卡片啊？」『這是一定要的！』最後還是得仰仗老闆娘的專業，幫我們把花束配得漂漂亮亮的，老闆娘迅速熟練地包裝的同時，我們在一邊苦思著該寫些什麼，一直到整束花包好了，我都還沒想到該寫什麼「啊！反正排隊的時候再慢慢想就好了！」

　　我們於是找到了入口處開始排隊，剛開始排的時候人還不多，但是在我苦思句子的同時，沒注意到人群越來越聚集，排在我們後面的是一對母女（女兒亭亭玉立很可愛），那個媽媽就問我們花是要送給誰的，我們一說她就說她對周大哥的某首歌印象非常深刻，什麼「那裏的酒最香」的，唉呀！是《失樂園》嘛！「那裡的酒最貴，那裡的女人最美」，這位太太您的答案我還是第一次聽過唷！所以您有買【花開花謝】這張，真是好眼光，請好好保存，這張現在已經絕版了，糟糕，我當場忘記跟那位太太說了。

　　這位太太問我們「你們這樣追星，爸媽會不會有意見？」或許是因為這是戶外演唱會，所以我們三人都沒有做什麼打扮，背包牛仔褲的裝扮，一副還在學、花爹娘錢的死小孩樣「你們還在唸書吧？」，『我們已經在做事很久了......』只有這句話有回答到，接下來都是我們在自言自語『......當初他當紅的時候我們才在唸中學，行動很不自由也沒有能力，等到上大學終於可以愛做什麼就做什麼時，他就告別演唱會了，所以現在等於是能追一場是一場，也不知道下一場到底有沒有......』

　　沒注意到自己的狀況，只覺得花好像看起來有點憔悴，我想我應該是被太陽曬昏頭了，不然怎麼會開始對著花束唱著「蛋花～～～～」，呃，不對，是「但花開多久會謝～～～」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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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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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只是流水帳，沒想到來回台中一趟會那麼累那麼地瘋狂，也因此那麼地充實那麼地快樂，有那麼多回憶可以再三回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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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點出發，我開車的速度似乎比我想像中快了許多，也因此三點半在路邊停好車。才剛關上門，《為情所困》就攀過了牆傳到了耳邊，我就像是被歌聲吸住了一樣，輕飄飄地飄了過去，我也不知道我走了哪一條路（後來發現是車道），也沒有人攔我，我就這樣跑到了舞台側面的「一叢植物」後面，躲在那邊遠遠地看著周大哥彩排，看著看著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於是我就走上前去，還等一首歌唱完才拍她的肩膀，糖罐子看到我時有些驚恐，怕我被工作人員捉住然後扔出去，慌忙中也沒來得及問她個詳細，只記得說到周大哥半夜才從北京回來，於是，我又躲回原來「藏身」的那叢植物後面，繼續偷看著彩排完的周大哥接受訪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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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萬芳彩排我才從植物後面走出來，大搖大擺地往舞台靠近，這麼做的結果就被工作人員逮個正著，只好乖乖地從哪兒進來從哪兒出去，一走出公園就看到周大哥一行三人在路邊等車，惦記著糖罐子的話，我想周大哥這麼累，一個不熟的人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好了，我就站在兩百公尺外的一個位置，目送著他們小跑步過馬路，消失在我的視線外。<br />
<br />
　　於是開始有些悵然若失，才意識到我還沒吃午飯，晃著晃著走過了馬路，到對街的小咖啡舖吃點下午茶，吃著吃著似乎有個著警衛制服的大叔來找老闆娘聊天，說這些人怎麼這麼早來排隊真是瘋狂，滿嘴厚片土司的我指指自己，把食物嚥下後才補充了一句「我也是啊！」『蔡琴和殷正洋也來過台中售票演出過……』「可是我的目標不是他們耶！」『那是動力火車囉？他們……』聽著大叔滔滔不絕地開始述說著他看過動力火車的誰誰來公家機關辦事的故事，我也不好意思打斷他；接了一通糖罐子打回來的電話，她那邊似乎是一片忙亂，我卻一副「沒有人陪我玩好無聊唷」的聲音，這樣似乎是滿欠打的吧？望向劇場方向，有個「疑似米老鼠」的人在那邊晃來晃去，我連忙結了帳過馬路上前探看，果然是米老鼠和Isis在徘徊。<br />
<br />
　　因為三個人無聊也是無聊，要排隊又嫌太早，於是我提議就去附近的向上花市買花吧！（好啦我自首，我就是那個沒事找事做的罪魁禍首）於是三個人，又晃到了花市，畢竟是花市，所以眼前多是一盆盆的蝴蝶蘭、石斛蘭、開運竹、以及許多叫不出名字的盆栽，我還在開玩笑說如果獻一盆蘭花的話不知道會怎樣，後來終於找到賣剪花的店，三個人在那邊「絕對要送玫瑰」、「百合比較醒目」討論著，「是要送給男的還是女的啊？」『男的！』「你們是要去演唱會嗎？」『對啊！』「你們要不要寫卡片啊？」『這是一定要的！』最後還是得仰仗老闆娘的專業，幫我們把花束配得漂漂亮亮的，老闆娘迅速熟練地包裝的同時，我們在一邊苦思著該寫些什麼，一直到整束花包好了，我都還沒想到該寫什麼「啊！反正排隊的時候再慢慢想就好了！」<br />
<br />
　　我們於是找到了入口處開始排隊，剛開始排的時候人還不多，但是在我苦思句子的同時，沒注意到人群越來越聚集，排在我們後面的是一對母女（女兒亭亭玉立很可愛），那個媽媽就問我們花是要送給誰的，我們一說她就說她對周大哥的某首歌印象非常深刻，什麼「那裏的酒最香」的，唉呀！是《失樂園》嘛！「那裡的酒最貴，那裡的女人最美」，這位太太您的答案我還是第一次聽過唷！所以您有買【花開花謝】這張，真是好眼光，請好好保存，這張現在已經絕版了，糟糕，我當場忘記跟那位太太說了。<br />
<br />
　　這位太太問我們「你們這樣追星，爸媽會不會有意見？」或許是因為這是戶外演唱會，所以我們三人都沒有做什麼打扮，背包牛仔褲的裝扮，一副還在學、花爹娘錢的死小孩樣「你們還在唸書吧？」，『我們已經在做事很久了......』只有這句話有回答到，接下來都是我們在自言自語『......當初他當紅的時候我們才在唸中學，行動很不自由也沒有能力，等到上大學終於可以愛做什麼就做什麼時，他就告別演唱會了，所以現在等於是能追一場是一場，也不知道下一場到底有沒有......』<br />
<br />
　　沒注意到自己的狀況，只覺得花好像看起來有點憔悴，我想我應該是被太陽曬昏頭了，不然怎麼會開始對著花束唱著「蛋花～～～～」，呃，不對，是「但花開多久會謝～～～」<br />
<br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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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Sun, 08 Jul 2007 13:37: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教我思念到如今......</title>
	<description><![CDATA[
			輕輕的一個吻／已經打動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輕輕的一個吻／已經打動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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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Mon, 28 May 2007 00:36:0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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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聽胖企鵝唱歌</title>
	<description><![CDATA[
			子衿：我把心遺落在類比時代 說:
　現在正在聽兩個完全不同類型的tenor唱歌>///<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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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衿：我把心遺落在類比時代 說:<br />
　現在正在聽兩個完全不同類型的tenor唱歌>///<<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yukino/archives/334156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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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Fri, 25 May 2007 00:28: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攝魂動魄一瞬間</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回想，愛上這些歌的當年，早慧的少女小學時就偷偷地背了好幾闕宋詞，「庭院深深深幾許」、「莫道不銷魂」、「多情卻被無情惱」、「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怎麼會不懂這些詞的意義？又怎麼不會為之著迷？彷彿是穿越了千年的惆悵，於是有種錯覺，以為這些歌曲有也千年的資歷。

只是宋詞不一定入歌（蘇軾就常這樣），就算入了歌，那些微啟的朱唇和撥撩琴弦的纖手，如今怕是連一屢芳魂都蒸發了，我所能跟著唱的，只有那一卷卷磁帶中緩緩轉動的旋律。

有人感慨著《童周共聚》演唱會中居然少了這首歌，感嘆著或許該是「歲月不饒人」，九六年《那一個春天的浪漫夜晚》作為ENCORE的〈歲月的歌〉恐怕已成了絕響。我一邊回味著九六年的〈歲月的歌〉（這次是用電腦上的CD-ROM），一邊自咐著「以前都把現場唱得和唱片一樣好視為理所當然啊......」，但LIVE的版本又具有一種風馳電掣的匆匆，有CD紀錄這令人攝魂動魄的一瞬間，已堪稱萬幸。

意識到「絕響」二字，反而突然又對這首歌有了更深的領會，過去，歲月是迷濛的憧憬、前世今生的夢境，現在，眼睜睜地看著他擦身而過，嚇得我不能呼吸。

有些東西會消失，不只是手裡的沙從指縫間流洩，慢慢地連手指都變成乾枯的枝椏，動也不能動。

聲音會沙啞、記憶會變差、手指會越來越笨拙。

但是靈魂會深刻，透出雙眼。




歲月的歌　周治平

濃情和密意能多長多久
能看幾次花開花落
當消逝的歲月和那容顏的改變
悄悄地帶走昨日的溫柔

青春的血和淚該怎麼流
用一生換幾次美夢
在擁擠的街頭和那交錯的冷漠
埋葬的多少純真的笑容

酒醉的詩人在昏沉的夜
寫下千古的寂寞
那悲傷的歌手在無人的角落
唱著孤獨的歌

今天和昨天有什麼不同
一樣的日子要過
所以忙碌的人繼續追逐時間
卻只能在歲月裡隨波逐流



寫在後面：其實關於聲音一事，我的想法並沒有這麼悲觀，因為曾在聲樂老師的指導下，去除一些壞習慣之後，聲音當下就變年輕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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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愛上這些歌的當年，早慧的少女小學時就偷偷地背了好幾闕宋詞，「庭院深深深幾許」、「莫道不銷魂」、「多情卻被無情惱」、「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怎麼會不懂這些詞的意義？又怎麼不會為之著迷？彷彿是穿越了千年的惆悵，於是有種錯覺，以為這些歌曲有也千年的資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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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宋詞不一定入歌（蘇軾就常這樣），就算入了歌，那些微啟的朱唇和撥撩琴弦的纖手，如今怕是連一屢芳魂都蒸發了，我所能跟著唱的，只有那一卷卷磁帶中緩緩轉動的旋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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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感慨著《童周共聚》演唱會中居然少了這首歌，感嘆著或許該是「歲月不饒人」，九六年《那一個春天的浪漫夜晚》作為ENCORE的〈歲月的歌〉恐怕已成了絕響。我一邊回味著九六年的〈歲月的歌〉（這次是用電腦上的CD-ROM），一邊自咐著「以前都把現場唱得和唱片一樣好視為理所當然啊......」，但LIVE的版本又具有一種風馳電掣的匆匆，有CD紀錄這令人攝魂動魄的一瞬間，已堪稱萬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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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絕響」二字，反而突然又對這首歌有了更深的領會，過去，歲月是迷濛的憧憬、前世今生的夢境，現在，眼睜睜地看著他擦身而過，嚇得我不能呼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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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會消失，不只是手裡的沙從指縫間流洩，慢慢地連手指都變成乾枯的枝椏，動也不能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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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會沙啞、記憶會變差、手指會越來越笨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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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靈魂會深刻，透出雙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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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的歌　周治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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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情和密意能多長多久<br />
能看幾次花開花落<br />
當消逝的歲月和那容顏的改變<br />
悄悄地帶走昨日的溫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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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血和淚該怎麼流<br />
用一生換幾次美夢<br />
在擁擠的街頭和那交錯的冷漠<br />
埋葬的多少純真的笑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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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的詩人在昏沉的夜<br />
寫下千古的寂寞<br />
那悲傷的歌手在無人的角落<br />
唱著孤獨的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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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昨天有什麼不同<br />
一樣的日子要過<br />
所以忙碌的人繼續追逐時間<br />
卻只能在歲月裡隨波逐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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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後面：其實關於聲音一事，我的想法並沒有這麼悲觀，因為曾在聲樂老師的指導下，去除一些壞習慣之後，聲音當下就變年輕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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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Mon, 07 May 2007 20:06: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這世上紛紛擾擾顛倒的黑白.......</title>
	<description><![CDATA[
			（寫在前面：比政治魔人更討厭的是什麼？泛政治化魔人是也。）

現任的行政院長因為講了三審定讞被戲稱為「蘇三審」，有人嘲諷地說「什麼蘇三審？我還蘇三起解（ㄐㄧㄝˇ）」，不對不對（搖手指），那個字念「解（ㄐㄧㄝˋ）」。

註：《蘇三起解》是京戲《玉堂春》的一折，敘述蘇三自王金龍走後，矢志不接客。鴇兒用計將其賣與山西富商沈燕林為妾，沈妻皮氏與趙監生私通，毒死沈，反誣告蘇三，縣官受賄，將蘇三問成死罪。老解差崇公道提解蘇三自洪洞赴太原復審，途中蘇三訴說遭遇，崇公道加以勸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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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在前面：比政治魔人更討厭的是什麼？泛政治化魔人是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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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任的行政院長因為講了三審定讞被戲稱為「蘇三審」，有人嘲諷地說「什麼蘇三審？我還蘇三起解（ㄐㄧㄝˇ）」，不對不對（搖手指），那個字念「解（ㄐㄧㄝ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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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color="#666666">註：《蘇三起解》是京戲《玉堂春》的一折，敘述蘇三自王金龍走後，矢志不接客。鴇兒用計將其賣與山西富商沈燕林為妾，沈妻皮氏與趙監生私通，毒死沈，反誣告蘇三，縣官受賄，將蘇三問成死罪。老解差崇公道提解蘇三自洪洞赴太原復審，途中蘇三訴說遭遇，崇公道加以勸慰。</font><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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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Wed, 08 Nov 2006 23:03: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這一生為情所困.......</title>
	<description><![CDATA[
			直到今天我才聽懂了《為情所困》這首歌，偉仔多年前被訪問時談到他心目中的畫面，可不是像PV裡面在浴室裡舌吻到破皮，是豔陽、沙灘、草帽、玩遙控船的純情畫面，而這首歌在我心裡的畫面就是今晚的景象：衝上前去圍了上去是歌迷的權利，但是我卻跨不出那一步，跨越那條想像中的線，去要一個握手，十多年前的思念與體驗，已經成為我思想的一部份，甚至是我反動的思想，一時無法接受還有手可以握這種事，原來這段歌詞：

這一生為情所困／只為當初你的心太真／這一生痴痴戀戀／只為一個無法實現的諾言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直到今天我才聽懂了《為情所困》這首歌，偉仔多年前被訪問時談到他心目中的畫面，可不是像PV裡面在浴室裡舌吻到破皮，是豔陽、沙灘、草帽、玩遙控船的純情畫面，而這首歌在我心裡的畫面就是今晚的景象：衝上前去圍了上去是歌迷的權利，但是我卻跨不出那一步，跨越那條想像中的線，去要一個握手，十多年前的思念與體驗，已經成為我思想的一部份，甚至是我反動的思想，一時無法接受還有手可以握這種事，原來這段歌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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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這一生為情所困／只為當初你的心太真／這一生痴痴戀戀／只為一個無法實現的諾言</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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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yukino/archives/2424555.html</guid>
	<category>你就是那最亮的星</category>
	<pubDate>Mon, 06 Nov 2006 23:50: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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