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讌

　　花了兩個小時put myself together之後終於回魂了，我要講述一個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的警世寓言。

　　故事是從十年前開始的，上我並不是很想去的大學前的那個暑假，去了一趟我不是很想去的北美旅行，到了加州之後就開始犯牙痛，在迪士尼樂園裡一邊排小熊維尼濕濕樂的隊一邊吞著止痛藥，在環球影城的午餐看著巨大洋蔥圈晃神起來打翻了水，然後一路往亞利桑納，天氣越來越乾熱水越來越難喝，在賭城也不能賭博連吃角子老虎都不能拉，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點一杯貴死人的氣泡礦泉水，稍稍抒解我的乾渴與燥熱。

　　半個月後我被打包送到加拿大去再呆半個月，加拿大比加州油綠而涼快，還有熟識的醫生願意在健保邊緣做些半自費的治療，於是做了應急的處理，洗牙磨牙加上抽神經，然後我便能高高興興地湖邊露營，並且大啖藍莓優格。

　　我便把這顆牙給忘了，一個遺忘就是十年。

　　前一篇文章裡提到這顆牙被牙醫用Ｘ光片給發現了，醫生本來說這顆牙在矯正的過程中「很有可能」要拔，「視矯正情況而定」，可是在今天上固定樁和牙箍之前、被拍了好幾張難看的照片之後，醫生突然跟我說要拔那顆沒神經的牙，我以為是計畫，沒想到在花了一個多小時黏上固定樁後，醫生突然「掏出」了麻醉針管，而且就在我滿嘴牙釘動彈不得的當兒給我打了麻醉針。

　　因為原本預計今天的折磨就快結束了，要鬆一口氣也鬆鬆自己的臉時，被告知要拔牙還真是晴天霹靂，不過更慘的是這顆牙並不如想像中好拔，做過「應急」根管治療的牙齒其實等於是已經死了，結構十分脆弱，稍稍用力，牙根就斷在裡面出不來了。

　　接下來的經過可真是慘絕人寰，由於我在拔牙之前已經張嘴一個多小時，這個時候已經無法配合拔牙的動作認真張大嘴巴，就使得拔牙的過程更加困難，因為嘴巴張不大所以醫生拔牙時的工具會弄到別顆牙，上排牙齒已經上好牙箍了，碰一下不只是酸痛異常，還害我緊張半天，張嘴張到抽慉加上緊張讓我無法克制地發起抖來，然後是無法克制的哭號。

　　是的，我不只是哭了，而且是失去理智的那種哭法。

　　其實拔牙有難有易，但我個人覺得如果被拔牙者有好好配合張嘴不要亂動的話，過程絕對會順利很多，這半年來我被拔了三顆智齒和一顆大臼齒總該算有點心得吧？而這時就需要醫生會哄會鼓勵了，不過今天可能連醫生都沒想到這顆死很久的牙這麼難拔，他自己都顯得挫折了，也沒辦法分神鼓勵我，不過令我覺得最ㄐㄅ的，是後邊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助理們，Hey Girls！要走這一行就要有點決心，看到病患發神經請最少做到不動聲色，不要在後面也恐慌起來，聽到那些小妮子們騷動救令我對自己的遭遇更為生氣，除了覺得自己很可憐不願意配合之外，還開始憎恨起在場的每一個人，和疼痛的產婦一樣不可理喻。就連後來收取拔牙費用時我都心不甘情不願地用扔的，要不是咬著棉花止血，我可是會發作起來，大喊道：「什麼！我已經付了一大筆矯正錢了！為什麼還要付這一百塊？」大家已經為了我這case加班，連晚飯的便當都可能來不及吃，我卻沒辦法不對她們的便當菜生氣，因為我又餓又累飽受折磨之後卻不能吃東西！

　　現在看來，我早應該學習隔壁的小朋友死不肯拔第二顆牙的精神，這樣我現在就能用輕鬆的語氣來談矯正器的安裝過程，唉！改天再來補充吧！

　　這樣有沒有警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