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 月份文章 顯示方式:簡文 | 列表

December 30,2007

沉默的左手

詞/黃思農,黃亭瑋

穿過擁擠的廣場
母親在嘆息
新聞播報著
世界正在死去

我聽見門鈴、狗叫、John Lennon
我看見電視、公車、星巴克
我的腦袋疼痛
像無處可堆積的倉庫
卻要塞入一切的事物

所有善的 惡的人
所有美的 醜的人
所有喧囂 沉默的人
我未曾想過
我會如此需要他們

一個白人小孩向黃種女孩丟石頭
一個黑人母親憤怒
一個警察跪下親吻了神父的腳趾
一個男同性戀嘔吐
  
我想我看見
你在劇場看一場表演
等待、專心、一切如此美好
你不知道你也在這首歌裡
外面好冷下著雨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演員
我想起媽 我好想回去
你的臉孔 你的種族 你所說話的方式
我親吻你 你是如此的美麗 我多希望你能再醒過來

 
沉默的左手
緊握插入槍管的花朵
沉默的左手
彈著革命的前奏

沉默的左手
擦亮僅剩的火柴吧
沉默的左手
拋開昨日的鄉愁

沉默的左手
緊貼著地面 向前爬 所有被虧欠的將會被償還
沉默的左手
握著祈禱的雙手

沉默的左手
輕輕觸摸那些 未出世的孩子啊
沉默的左手
彈著革命的前奏 ...繼續閱讀

Posted by yujunwang at 13:36回應(6)引用(0)lyrics

正在開鑿的出路

詞/楊景翔

黑夜蜷著月
星辰綴著黑
生與滅
盈與缺
你和你的叩問端著血
咬著困惑咬著你
咬著邏輯咬著你
咬著或許咬著你
咬著可能咬著你
咬著一定咬著你
咬著必然咬著你
咬著晨曦給明天
咬著未來咬著你
咬著希望以步履
倚著幻滅倚著你
倚著空想倚著你
倚著虛無倚著你
倚著答案咬著你 ...繼續閱讀

Posted by yujunwang at 13:26回應(6)引用(0)lyrics

December 22,2007

這有點難以解釋

沉默的左手剩下今明兩天演出完就結束了...
好捨不得
能與這麼一大群人一起完成一件事情對我來說很珍貴

演出時,我好像又重新再看這個作品,重新又聽見了一些聲音
當這些文字被演員用唸或是用唱的發聲,傳到我耳際
都像是加了上下引號被強調了出來

好想把心中的感覺記錄下來,可是此刻我詞窮
願留在音樂裡,在現在,在未來
那些許許多多說不出口的

生理時鐘亂了,睡不著
呆坐在電腦前想起大家莫名地流淚
是溫暖的,但還是覺得自己有點荒唐

劃過心上點燃的熱切,別走
希望能試著用自己的方式與他者分享

Posted by yujunwang at 4:03回應(4)引用(0)memory box

December 14,2007

12/12


1.終於搬好家了!後來發現這天日期是一二一二,突然覺得很開心,現在看到任何關於一或二都會讓我想起"一一"(a one and a two),看完一一這部電影,就更加倍加倍地喜歡這個片名,意義深遠卻以如此簡單的兩個字就清楚表達,真好!
雖然現在客廳堆滿了紙箱與整理箱!但是對於自己當初整理東西時想要把過多的東西清掉,最後還是全部都帶到新家去了>.<有種灰心的念頭
什麼都捨不得丟真是頭痛,什麼時候才能學會捨棄?這樣距離我想過著只有一個行李箱的生活好遙遠

2.晚上在地社聽黑鳥,熱血沸騰

Posted by yujunwang at 3:12回應(0)引用(0)memory box

December 2,2007

hello,早晨的陽光

為了錄捷運的聲音,等候到早上六點,因為一睡就無法在醒來
在空蕩蕩的站台,什麼細微的聲音都很清晰
星期天的早晨,果然台北的人全都在睡覺阿,都沒有人,我很開心。
風陣陣迎面襲來,列車摩擦軌道由遠而近,直到長長列車進來才阻隔巨大的風聲
於是門開了,有一段短短的音樂,然後門闔上,飛快駛過
我深怕遺漏了哪一個環節
直到完完全全聽不到車聲才放下我手邊的麥克風

下一班列車又來了,這次我坐進去車廂裡,
多麼普通理所當然的動作,今天竟然覺得很期待
到底是先關門才廣播,還是先廣播下一站是什麼才關門?
我錄下來,可是瞬間又忘記
然後是高速下的噪音,然後會有很大的叩嚨聲
快到站的減速聲,我一動也不動地拿著麥克風


Posted by yujunwang at 8:38回應(1)引用(0)memory box

December 1,2007

再拒劇團--沉默的左手

沈默的左手

沉默的左手編導:黃思農、黃亭瑋
採訪撰稿:miac

舉個例子來說,「那是一個有關小女孩的故事。她親眼目睹爸爸對媽媽施暴的情景,並且永遠記得當鮮血從媽媽嘴角滲出時,內心所感到的震撼與憤怒。就在那個當下,她暗自發誓要殺了爸爸,甚至是,全天下的男人。」

 

 

 

 

 

導演談及暴力。在他講述的這個故事裡,暴力的能量微妙地流動在父、母與女孩之間,沒有誰是絕對的受害者或施暴者,每個人身上都有暴力的本質,只要有恐懼、有憤怒的存在,暴力就在那裡。

 

恐懼點燃憤怒的瞬間,於是暴力產生了。

 

「小女孩點亮了最後一根火柴,她再也不感到飢餓、寒冷,親愛的奶奶抱著她前往天國,升上雲端。」這是另一個小女孩的故事,也是這齣戲的初始構想。原初的結局很美,但這齣戲更關切的是,那麼現實呢?希望呢?小女孩的美夢不可抹煞,但希望不應該只是個人的美夢。火柴的光暈所浮現的畢竟只是幻像,然而希望,是根植於現實生活,是能夠讓眾人期許未來的。因此,在這齣戲裡,小女孩將會再度甦醒,帶著洞澈真相的信息,回到現實世界。

 

回歸現實,暴力不是空洞的形而上論述、也並非浮濫的宣傳號召,暴力在每個人的生活中真實地存在著。或許人們有所察覺、卻視而不見,並且在許多時候,人們亦身為施加暴力的一份子卻不自覺。從中世紀女巫到當代外籍配偶,對異己的妖魔化,一直激烈地存在於人類漫長的演進歷程,但在社會大眾冷漠的眼光下,卻無聲地消音沉默。當沉默以冷漠的姿態出現,它是否亦為一種暴力的形式呢?我想起李家同所寫的「我們雖然沒有在世界上製造仇恨,但我們都是冷漠的一群,也就由於我們的冷漠,人類中有數以億計的人,永遠生活在悲慘之中。」

 

這齣戲並不打算控訴什麼,只是要讓那些一直存在、卻隱而不見的生活真實樣貌顯露。而關於「暴力」,在這裡仍然無法給出一個答案,應該是說,重要的並不在於戲裡的解答,而是在戲落幕之後。我們關切的是,觀眾能否帶著一些反思走出劇場,在生活中產生自覺,而此自覺,是否將會是行動的發端?

(文章轉自沈默的左手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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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yujunwang at 4:01回應(4)引用(0)劇場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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