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手指滑過琴弦時如同冰上芭蕾優雅的雙腿接觸冰面的瞬間
而太過敏銳的感官如同說話場合突兀安靜了下來失措的尷尬
沙灘上的鳥兒小碎步踩著而大浪在即怎麼不飛呢
漁船上停滿烏鴉宣示著霸權無條件侵占
怎麼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而不發一語
是哪位巧手的大盜輕輕晃動把房子連你一起帶走
無法算計也無法丈量萬物本該就有他自己的樣貌
我疲於推疊厚重的城牆那更直指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