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1,2006

再造一個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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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一隻名叫桃麗(Dolly)的綿羊出現,使得焦慮的人們不斷地以生物學、基因學、法律、道德等觀點來探討「複製」的概念。如今我們有了一堆基因改造的動植物,卻不允許「造人」、「造神」。說來可笑,但人類複製的歷史,從各方面看來早就行之有年。


有篇探討生物科技法的文章提到,複製 (clone) 絕對不等於拷貝 (copy)。「複製」基本上是一種「無性生殖」,也就是放棄精卵融合產生新生命的方式,而用身體細胞繁殖另一個具有相同遺傳特性的生命個體。

 

若將「無性生殖」這概念沿用至資本主義社會下的智慧財產權,那麼強調權利金的智財權根本不該存在。Why?因為真的要追根究底起來,「原創」一詞根本是個黑洞。

 

下午翻出大學時期的讀書筆記,瀏覽到Chuck Palahniuk的《鬥陣俱樂部》及赫曼.赫賽的《流浪者之歌》兩本讓我痛哭流涕的經典時,發現兩本書除了在「悟道」上有異曲同工之妙外,甚至是字句的用法也像得驚人。(皆引用自中文版之譯文)

 

「你的銀行戶頭並不代表你

你的名字不代表你

你的問題不代表你

你的年紀不代表你

你的家人不代表你

你說自己是誰的那個人也不代表你

你的希望不代表你」

--《鬥陣俱樂部》

 

「身體不是自我,感官活動也不是,思想不是,理解不是,就連獲得的知識,以及做出結論,並從已經存在的思維當中編造出新思想的技藝術也都不是。」

--《流浪者之歌》

 

甚至是做電影研究、音樂創作,再怎麼棒的電影、歌曲,熱中者還是可能找得出那每個鏡頭、段落的原型,甭提所謂的文化源頭,人類的歷史就是不斷的複製與再造。

 

前鎮子重聽後搖團A Silver Mt. Zion2000年出的《He Has Left Us Alone but Shafts of Light Sometimes Grace the Corner of Our Rooms...》之際,赫然驚覺第三首曲子某一大段與2003年奪得義大利David di Donatello多項大獎的【外慾】(Finestra di fronte, La)之電影配樂除了tone和演譯方式不同外,副歌的旋律相當類似。但這一點也不影響我喜歡【外慾】的OST或是A Silver Mt. Zion,因為它們除了被稱作音樂外,本質上的差異是如此巨大。

 

google隨意打上「複製、再造」,出現的是64萬多條「不能擅自複製、再造」,我們在市場上複製消費慾望、再造複製品、消費複製,在一點也不流行的流行市場,無趣的創作人們卻又要以「原創」之正當性來強調權利金、反對盜版、隨意應用。

 

此時,我想到舌頭樂隊複製者這首歌,

 

「再造一個馬克思

  再造一個恩格斯

  再造一個尼采

  再造一個魯迅

  再造一個希特勒
  再造一個墨索里尼
  再造一個東條英機
  再造一個史達林

  再造一個牛頓
  再造一個瓦特
  再造一個愛因斯坦
  再造一個達爾文

  再造一個老子
  再造一個孫子
  再造一個婊子
  再造一個二轉子

  複製者、複製者
  人們不用排隊去交配
  複製者、複製者
  人們不用排隊去生産
  複製者、複製者
  人們不用排隊去學習
  複製者、複製者
  人們不用排隊去排隊」

 

再造一個周杰倫或林志玲,又如何?


Posted by yolatengo at 樂多Roodo! │15:38 │回應(0)引用(0)Bad to 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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