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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吳昱賢‧記錄‧追思-哥廷根劄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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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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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愧疚與解脫</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Wed, 24 Mar 2004 01:28:52 +0100
Subject: 愧疚與解脫

昨天跟FS講完電話後，她說應該寫些東西反擊。的確，不寫些東西實在是說不過去，內心很感到愧疚。於是，今天翻譯了兩篇德國的報導作為解脫之道，希望大家都有收到。
 
我翻譯的第一篇文章來自德國第一公共電視台（ARD），這台和第二公共電視台（ZDF）相比，立場是比較左傾一點的。第二篇則來自《每日新聞報》（Die Tagszeitung，簡稱TAZ），這份是德國目前通行全國報紙中，立場最左的，是一份典型左派報紙，決不遮掩其立場。我翻譯的那篇，原文其實來自法國的《世界報》（Le Monde），《世界報》在法國政壇與知識、文化界極具影響力，也是一份左派報紙，《每日新聞報》與《世界報》有合作關係，每天會把一些《世界報》的重要評論片段翻譯成德文。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Wed, 24 Mar 2004 01:28:52 +0100<br />
Subject: 愧疚與解脫<br />
<br />
昨天跟FS講完電話後，她說應該寫些東西反擊。的確，不寫些東西實在是說不過去，內心很感到愧疚。於是，今天翻譯了兩篇德國的報導作為解脫之道，希望大家都有收到。<br />
 <br />
我翻譯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3757.html">第一篇文章</a>來自德國第一公共電視台（ARD），這台和第二公共電視台（ZDF）相比，立場是比較左傾一點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3775.html">第二篇</a>則來自《每日新聞報》（Die Tagszeitung，簡稱TAZ），這份是德國目前通行全國報紙中，立場最左的，是一份典型左派報紙，決不遮掩其立場。我翻譯的那篇，原文其實來自法國的《世界報》（Le Monde），《世界報》在法國政壇與知識、文化界極具影響力，也是一份左派報紙，《每日新聞報》與《世界報》有合作關係，每天會把一些《世界報》的重要評論片段翻譯成德文。<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377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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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3779.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Wed, 24 Mar 2004 01:28: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到德國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Tue, 9 Mar 2004 19:03:48 +0100
Subject: 回到德國了

Hallo,
 
我昨天早上又回到德國了。現在屋外飄著雪，我真的又身處異地，三個星期的台灣之旅，時間過得太快，神智都還沒有回復過來，竟然又回到德國。
 
謝謝各位朋友們在這段期間的款待與幫忙，真的非常感激。上次回台灣待了兩個星期，覺得不太滿足，這次多留一個星期，現在覺得依然不足，嘴角和口腔裡留的依然是台灣美食的餘味，以致回到德國到現在還是食不下嚥，這都拜諸位朋友們再台期間灌食所致。
 
總之，再一次謝謝各位朋友。
 
Yohen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Tue, 9 Mar 2004 19:03:48 +0100<br />
Subject: 回到德國了<br />
<br />
Hallo,<br />
 <br />
我昨天早上又回到德國了。現在屋外飄著雪，我真的又身處異地，三個星期的台灣之旅，時間過得太快，神智都還沒有回復過來，竟然又回到德國。<br />
 <br />
謝謝各位朋友們在這段期間的款待與幫忙，真的非常感激。上次回台灣待了兩個星期，覺得不太滿足，這次多留一個星期，現在覺得依然不足，嘴角和口腔裡留的依然是台灣美食的餘味，以致回到德國到現在還是食不下嚥，這都拜諸位朋友們再台期間灌食所致。<br />
 <br />
總之，再一次謝謝各位朋友。<br />
 <br />
Yohen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14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140.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ue, 09 Mar 2004 19:03: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德國通訊社dpa】快報</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Wed, 11 Feb 2004 01:33:52 +0100
Subject: 【德國通訊社dpa】快報

【德國通訊社 -dpa-】德國刑事總署BKA通緝中的台客Yohen Ngo（音譯：可能是吳昱賢）今天在哥廷根暴露行蹤，可是正當警方要追捕他時，哥廷根地區忽然下起狂風大雪，結果因為視線模糊加上地面溜滑，造成警車追撞的好萊塢鏡頭而讓吳昱賢成功脫逃。
 
二月五日才新上任的德國刑事總署署長Dr. Ulrich Kersten在面對記者的質問時，只是一再說他剛上任什麼都不知道。不過，隨後Dr. Kersten署長的手機響起，他接聽完後笑著跟記者宣佈：「我們剛剛接獲密報，這個台客將在二月十四日出現在緬因河畔的法蘭克福機場，他要搭乘上午十點四十分的飛機回台灣。應該在台灣時間二月時五日上午七點五十五分降落在桃園機場，一切都在我們掌握之中。」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Wed, 11 Feb 2004 01:33:52 +0100<br />
Subject: 【德國通訊社dpa】快報<br />
<br />
【德國通訊社 -dpa-】德國刑事總署BKA通緝中的台客Yohen Ngo（音譯：可能是吳昱賢）今天在哥廷根暴露行蹤，可是正當警方要追捕他時，哥廷根地區忽然下起狂風大雪，結果因為視線模糊加上地面溜滑，造成警車追撞的好萊塢鏡頭而讓吳昱賢成功脫逃。<br />
 <br />
二月五日才新上任的德國刑事總署署長Dr. Ulrich Kersten在面對記者的質問時，只是一再說他剛上任什麼都不知道。不過，隨後Dr. Kersten署長的手機響起，他接聽完後笑著跟記者宣佈：「我們剛剛接獲密報，這個台客將在二月十四日出現在緬因河畔的法蘭克福機場，他要搭乘上午十點四十分的飛機回台灣。應該在台灣時間二月時五日上午七點五十五分降落在桃園機場，一切都在我們掌握之中。」<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14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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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14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141.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Wed, 11 Feb 2004 01:33: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Re: 德公視節目 呂秀蓮嗆聲施洛德</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Mon, 26 Jan 2004 14:19:03 +0100
Subject: Re: 德公視節目 呂秀蓮嗆聲施洛德

這是昨天（25日，星期日）晚上7點10分的節目，在德國最具權威的第一公共電視台（ARD）播出，由播出時段可知，這是黃金時段。當天報導了六個國家的專題，台灣是放在最後一個，接近8點時播出。這個節目，是由巴發利亞公共電視台（BR）製作，所以之後巴發利亞公共電視台應該也會播出。
 
我昨天有看這個節目，因為之前一些台灣人就已經透過E-Mail在預告了。
 
製作這個台灣專題的德國記者，是BR駐東京的記者，不是駐北京的那一批，滿有趣的。而且，他們的標題從一開始就是親台灣，標題是：台灣，已被西方所遺忘。
 
專題主軸是：西方政治人物的偽善，滿口民主、自由與人權，可是當台灣不斷地往這些政治理想進步時，西方政治人物做的卻是另一套，甚至跟著中國打擊台灣。節目中批判了兩個西方國家：德國和美國，最偽善的西方國家。﹝註：偽善這個詞是我說的，節目中沒有出現過這個字詞，我自己的總結就是，西方國家真的很他媽的偽善。儘管節目中的旁白陳述都以描述事件為主，沒有任何道德批評，只是我看完的感想就是偽善的西方國家﹞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Mon, 26 Jan 2004 14:19:03 +0100<br />
Subject: Re: 德公視節目 呂秀蓮嗆聲施洛德<br />
<br />
這是昨天（25日，星期日）晚上7點10分的節目，在德國最具權威的第一公共電視台（ARD）播出，由播出時段可知，這是黃金時段。當天報導了六個國家的專題，台灣是放在最後一個，接近8點時播出。這個節目，是由巴發利亞公共電視台（BR）製作，所以之後巴發利亞公共電視台應該也會播出。<br />
 <br />
我昨天有看這個節目，因為之前一些台灣人就已經透過E-Mail在預告了。<br />
 <br />
製作這個台灣專題的德國記者，是BR駐東京的記者，不是駐北京的那一批，滿有趣的。而且，他們的標題從一開始就是親台灣，標題是：台灣，已被西方所遺忘。<br />
 <br />
專題主軸是：西方政治人物的偽善，滿口民主、自由與人權，可是當台灣不斷地往這些政治理想進步時，西方政治人物做的卻是另一套，甚至跟著中國打擊台灣。節目中批判了兩個西方國家：德國和美國，最偽善的西方國家。﹝註：偽善這個詞是我說的，節目中沒有出現過這個字詞，我自己的總結就是，西方國家真的很他媽的偽善。儘管節目中的旁白陳述都以描述事件為主，沒有任何道德批評，只是我看完的感想就是偽善的西方國家﹞<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380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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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380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3803.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Mon, 26 Jan 2004 14:19: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個壞消息</title>
	<description><![CDATA[
			Subject: 一個壞消息
Date: Wed, 22 Oct 2003 19:22:22 +0200

我以前部隊的阿兵哥「好笑仔」打電話來，和他聊了大約30多分鐘，講到他前一陣子接到教召，於是又回到成功嶺受訓11天，很多當時和他一起服役的阿兵哥也都回去。當然，這些兵我都帶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Subject: 一個壞消息<br />
Date: Wed, 22 Oct 2003 19:22:22 +0200<br />
<br />
我以前部隊的阿兵哥「好笑仔」打電話來，和他聊了大約30多分鐘，講到他前一陣子接到教召，於是又回到成功嶺受訓11天，很多當時和他一起服役的阿兵哥也都回去。當然，這些兵我都帶過。<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262522.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26252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262522.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Wed, 22 Oct 2003 19:22: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你那邊他媽的幾點？</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Thu, 16 Oct 2003 16:20:35 +0200
Subject: Re: 你那邊他媽的幾點？

昨天Wiebke媽媽打電話來，說晚上德法公共電視台ARTE有台灣電影播出。於是，整天Wiebke都一直在等這部電影的播出，說要認識台灣。可是，當我從網路上的電視節目表知道要播出什麼後，心情就很沉重，因為要播出的是蔡明亮的「你那邊幾點？」他的電影那麼難看，誰看得下去？
 
後來，我們真的開始看了。看了大約40分鐘，雖然沒有呈現昏迷狀態（精神其實都還不錯），可是都已經極度不耐煩，覺得再多看一分鐘，都是一種自我寧虐，所以就轉台了。真是太難看了，電影真要這樣拍才叫做藝術嗎？
 
在那沉悶的40分鐘裡，讓Wiebke比較興奮竟然是她在片中看到大同電鍋。那時我在廚房，她喊著：「元氣君，趕快來看，元氣君。」我實在是哭笑不得。元氣君是她去年在日本的時候給她妹妹買的電鍋，牌子叫做元氣君（日文是genki-kun），從此她都把煮飯的電鍋稱為genki-kun。電影裡出現她熟悉的大同電鍋，讓她覺得很好玩，簡直是莫名其妙。

我之前也在電視上重看了一次「愛情萬歲」和「河流」，都是蔡明亮的電影。不知道為什麼，在德國重看的時候，覺得好難看，超級沉悶，我試著把它看完，結果卻發現，我辦不到。
 
下星期就開學了，暑假終於結束。目前白天最高溫差不多10度左右，晚上約1度。真煩，開學了。
 
以上，近況報告。
 
祝大家平安。
 
YoHen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Thu, 16 Oct 2003 16:20:35 +0200<br />
Subject: Re: 你那邊他媽的幾點？<br />
<br />
昨天Wiebke媽媽打電話來，說晚上德法公共電視台ARTE有台灣電影播出。於是，整天Wiebke都一直在等這部電影的播出，說要認識台灣。可是，當我從網路上的電視節目表知道要播出什麼後，心情就很沉重，因為要播出的是蔡明亮的「你那邊幾點？」他的電影那麼難看，誰看得下去？<br />
 <br />
後來，我們真的開始看了。看了大約40分鐘，雖然沒有呈現昏迷狀態（精神其實都還不錯），可是都已經極度不耐煩，覺得再多看一分鐘，都是一種自我寧虐，所以就轉台了。真是太難看了，電影真要這樣拍才叫做藝術嗎？<br />
 <br />
在那沉悶的40分鐘裡，讓Wiebke比較興奮竟然是她在片中看到大同電鍋。那時我在廚房，她喊著：「元氣君，趕快來看，元氣君。」我實在是哭笑不得。元氣君是她去年在日本的時候給她妹妹買的電鍋，牌子叫做元氣君（日文是genki-kun），從此她都把煮飯的電鍋稱為genki-kun。電影裡出現她熟悉的大同電鍋，讓她覺得很好玩，簡直是莫名其妙。<br />
<br />
我之前也在電視上重看了一次「愛情萬歲」和「河流」，都是蔡明亮的電影。不知道為什麼，在德國重看的時候，覺得好難看，超級沉悶，我試著把它看完，結果卻發現，我辦不到。<br />
 <br />
下星期就開學了，暑假終於結束。目前白天最高溫差不多10度左右，晚上約1度。真煩，開學了。<br />
 <br />
以上，近況報告。<br />
 <br />
祝大家平安。<br />
 <br />
YoHen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13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137.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hu, 16 Oct 2003 16:20: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Re: 香蕉新樂園</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Thu, 25 Sep 2003 13:08:00 +0200
Subject: Re: 香蕉新樂園

滿有趣的，只是我根本不知道台中孔廟在哪裡。或者說，其實我根本不知道台中也有孔廟。我只知道高雄和台南的孔廟。

不過，這種店能永續經營下去嗎？

照片裡有一張是所謂中美外交褲，那是過去傳說國民黨政府接受美援，在糧食生產上，用包裝那些糧食的帆布袋所改製給小孩穿的大內褲嗎？

聽說那些袋子上面還印有：中美合作，淨重50公斤。改成褲子後，穿在小孩身上，還真是滿好笑的。我跟Wiebke說這個笑話後，讓Wiebke看那張照片，她笑到肚子痛。我自己講著講著，也拼命跟著笑。

我說，別忘了，德國也接受國美援，搞不好以前戰後初期，德國人也把這種袋子改製成褲子給小孩穿，上面印有德美合作，淨重50公斤。

Wiebke說，德國人沒有台灣人那麼厲害，台灣人連胸罩都可以變口罩，德國人可沒有那種想像力。

這點倒是真的，台灣人超級會變通，當兵的時候，無一不是在克難、變通、出怪招下完成任務。

YoHen

----- Original Message -----
To: "Yo-Hen"
Sent: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3 6:55 AM
Subject: 香蕉新樂園

在德國提到的都是老東西的店，在台中孔廟對面
http://thesadorc.com/redsky/store/05.htm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Thu, 25 Sep 2003 13:08:00 +0200<br />
Subject: Re: 香蕉新樂園<br />
<br />
滿有趣的，只是我根本不知道台中孔廟在哪裡。或者說，其實我根本不知道台中也有孔廟。我只知道高雄和台南的孔廟。<br />
<br />
不過，這種店能永續經營下去嗎？<br />
<br />
照片裡有一張是所謂中美外交褲，那是過去傳說國民黨政府接受美援，在糧食生產上，用包裝那些糧食的帆布袋所改製給小孩穿的大內褲嗎？<br />
<br />
聽說那些袋子上面還印有：中美合作，淨重50公斤。改成褲子後，穿在小孩身上，還真是滿好笑的。我跟Wiebke說這個笑話後，讓Wiebke看那張照片，她笑到肚子痛。我自己講著講著，也拼命跟著笑。<br />
<br />
我說，別忘了，德國也接受國美援，搞不好以前戰後初期，德國人也把這種袋子改製成褲子給小孩穿，上面印有德美合作，淨重50公斤。<br />
<br />
Wiebke說，德國人沒有台灣人那麼厲害，台灣人連胸罩都可以變口罩，德國人可沒有那種想像力。<br />
<br />
這點倒是真的，台灣人超級會變通，當兵的時候，無一不是在克難、變通、出怪招下完成任務。<br />
<br />
YoHen<br />
<br />
----- Original Message -----<br />
To: "Yo-Hen"<br />
Sent: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3 6:55 AM<br />
Subject: 香蕉新樂園<br />
<br />
在德國提到的都是老東西的店，在台中孔廟對面<br />
http://thesadorc.com/redsky/store/05.htm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422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4220.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hu, 25 Sep 2003 13:08: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Re: 回到台灣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Tue, 2 Sep 2003 07:14:00 +0200
Subject: Re: 回到台灣了

恭喜恭喜，終於安全降落，平安到家，希望你們帶的禮品也都完好如初。
 
我昨天忽然覺得很孤單，熊熊變成只有自己一個人，有點給它不能適應。整理了一下房間，一切又變得寧靜了起來。我想，正是因為朋友，讓我永遠認為我不可能久留國外，還是要回到台灣，台灣才是我們可以一起奮鬥打拼的地方。
 
今天早上六點半起床，哥廷根已經是典型秋天的氣候，往窗外看出去，樹葉急速變黃（從現在起，每天的樹都會有不同的變化），氣溫也不再爆熱。
 
現在大家又要各自過自己的正常生活了，加油。
 
YoHen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Tue, 2 Sep 2003 07:14:00 +0200<br />
Subject: Re: 回到台灣了<br />
<br />
恭喜恭喜，終於安全降落，平安到家，希望你們帶的禮品也都完好如初。<br />
 <br />
我昨天忽然覺得很孤單，熊熊變成只有自己一個人，有點給它不能適應。整理了一下房間，一切又變得寧靜了起來。我想，正是因為朋友，讓我永遠認為我不可能久留國外，還是要回到台灣，台灣才是我們可以一起奮鬥打拼的地方。<br />
 <br />
今天早上六點半起床，哥廷根已經是典型秋天的氣候，往窗外看出去，樹葉急速變黃（從現在起，每天的樹都會有不同的變化），氣溫也不再爆熱。<br />
 <br />
現在大家又要各自過自己的正常生活了，加油。<br />
 <br />
YoHen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05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059.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ue, 02 Sep 2003 07:14: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Re: 採購完成</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Thu, 21 Aug 2003 16:07:35 +0200
Subject: Re: 採購完成

Ah......Vielen vielen Dank fuer alles!!!!!

真是謝謝啦！同時也真是很不好意思，麻煩你們這麼多，謝啦。

我正在打掃並整理我的房間，書和一堆資料講義散滿地板和書桌，真是頭大。但總是要好好整理，這樣才能迎接嘉賓啊，哈哈。

副檔是我的房間一角，大約是兩年前還是一年半前拍的。

YoHen

P.S.我昨晚有出門，天氣真的有點冷，尤其你們剛從台灣來，可能會不適應，記得要帶禦寒衣物。──不然穿我的毛衣或風衣也是可以啦，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Thu, 21 Aug 2003 16:07:35 +0200<br />
Subject: Re: 採購完成<br />
<br />
Ah......Vielen vielen Dank fuer alles!!!!!<br />
<br />
真是謝謝啦！同時也真是很不好意思，麻煩你們這麼多，謝啦。<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d87471f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yohen/d87471f3_s.jpg" width="160" height="106" border="0" alt="Dcp_090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我正在打掃並整理我的房間，書和一堆資料講義散滿地板和書桌，真是頭大。但總是要好好整理，這樣才能迎接嘉賓啊，哈哈。<br />
<br />
副檔是我的房間一角，大約是兩年前還是一年半前拍的。<br />
<br />
YoHen<br />
<br />
P.S.我昨晚有出門，天氣真的有點冷，尤其你們剛從台灣來，可能會不適應，記得要帶禦寒衣物。──不然穿我的毛衣或風衣也是可以啦，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05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055.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hu, 21 Aug 2003 16:07: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終於放暑假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Sun, 3 Aug 2003 19:21:22 +0200
Subject: 終於放暑假了

我終於開始放暑假了，不過，由於我接了一個工作，所以還是每天有些事情要做。希望在你們來德國之前，我可以把那一個星期的份量事先做完，不然到時候會有點麻煩。
 
之前拜託你順便帶一些東西來，現在又想起一些東西。
 
剛剛煮晚飯，發現我的味素快要沒有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再把這一項列進去？
 
我用的味素是日本的鰹魚粉那一種的，淡咖啡色。日文的話，叫做dashi（發音如大噓）。我上次回台灣時，我媽給我一大包，不過已經快要用完了。沒辦法，德國的肉類很臭，菜是苦的，只好多加這類加強口味的調味料。由於要多加，所以我不用台灣的味精，那種吃了會要人命。
 
不知道這樣的要求是不是太龜毛了。不過，我也沒辦法。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Sun, 3 Aug 2003 19:21:22 +0200<br />
Subject: 終於放暑假了<br />
<br />
我終於開始放暑假了，不過，由於我接了一個工作，所以還是每天有些事情要做。希望在你們來德國之前，我可以把那一個星期的份量事先做完，不然到時候會有點麻煩。<br />
 <br />
之前拜託你順便帶一些東西來，現在又想起一些東西。<br />
 <br />
剛剛煮晚飯，發現我的味素快要沒有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再把這一項列進去？<br />
 <br />
我用的味素是日本的鰹魚粉那一種的，淡咖啡色。日文的話，叫做dashi（發音如大噓）。我上次回台灣時，我媽給我一大包，不過已經快要用完了。沒辦法，德國的肉類很臭，菜是苦的，只好多加這類加強口味的調味料。由於要多加，所以我不用台灣的味精，那種吃了會要人命。<br />
 <br />
不知道這樣的要求是不是太龜毛了。不過，我也沒辦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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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15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153.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Sun, 03 Aug 2003 19:21: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轉寄我給劉的Mail</title>
	<description><![CDATA[
			Sent: Monday, February 18, 2002 10:36 PM
Subject: 轉寄我給劉的Mail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剛好開始放寒假了。

可是卻沒有放假的感覺，沒有像去年剛放暑假時的那種放鬆感，事情好像還很多，而且似乎越來越多。

最近總是在弄電腦的事，終於到今天才把電腦弄得穩定一點，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它又要任意當機，真是他媽的。

對於論文，漸漸有一些眉目，雖然題目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要做的目標，隱約浮現出來。若是用關鍵字來表達的話，基本上是以下這些：貨幣，市場，國家，社會化(Vergesellschaftung)，轉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Sent: Monday, February 18, 2002 10:36 PM<br />
Subject: 轉寄我給劉的Mail<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剛好開始放寒假了。<br />
<br />
可是卻沒有放假的感覺，沒有像去年剛放暑假時的那種放鬆感，事情好像還很多，而且似乎越來越多。<br />
<br />
最近總是在弄電腦的事，終於到今天才把電腦弄得穩定一點，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它又要任意當機，真是他媽的。<br />
<br />
對於論文，漸漸有一些眉目，雖然題目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要做的目標，隱約浮現出來。若是用關鍵字來表達的話，基本上是以下這些：貨幣，市場，國家，社會化(Vergesellschaftung)，轉型。<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4438.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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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443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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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Mon, 18 Feb 2002 22:36: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Pierre Bourdieu昨天過世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Thu, 24 Jan 2002 21:27:16 +0100
Subject: Pierre Bourdieu昨天過世了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順便看新聞。忽然播報Pierre Bourdieu於昨天過世，一時飯都吃
不下去。

怎麼會這樣呢？

新聞接著播報Bourdieu這一生的事蹟和他在社會學理論的貢獻，以及他這幾年反全球化
與反新自由主義的努力。報了大約三分鐘，換上另一條新聞，我卻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於是把電視關掉。

唉，有點難過。

YoHen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Thu, 24 Jan 2002 21:27:16 +0100<br />
Subject: Pierre Bourdieu昨天過世了<br />
<br />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順便看新聞。忽然播報Pierre Bourdieu於昨天過世，一時飯都吃<br />
不下去。<br />
<br />
怎麼會這樣呢？<br />
<br />
新聞接著播報Bourdieu這一生的事蹟和他在社會學理論的貢獻，以及他這幾年反全球化<br />
與反新自由主義的努力。報了大約三分鐘，換上另一條新聞，我卻什麼都聽不進去了。<br />
於是把電視關掉。<br />
<br />
唉，有點難過。<br />
<br />
YoHen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426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4267.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hu, 24 Jan 2002 21:27: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札記：暑假生活報告</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Sun, 19 Aug 2001 03:41:55 +0200
Subject: 哥廷根札記：暑假生活報告

Hallo liebe alle,

日前剛結束巴黎16天的渡假回到德國，跟大家報告一聲。
巴黎真是和德國非常不一樣的地方。
我的感想是，
要玩的話，一定要到巴黎好好感受一下。
要好好生活的話，
我還是乖乖留在德國好了。

在巴黎的時候，
一直在想像著、體會著孟德斯鳩的一句話，
他說，
「旅行在德國，休息在義大利，思想在英國，生活在法國。」
我倒覺得，法國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但若要在巴黎生活，其實還真是不容易。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想著，
在台灣能做什麼？
算了，不談這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Sun, 19 Aug 2001 03:41:55 +0200<br />
Subject: 哥廷根札記：暑假生活報告<br />
<br />
Hallo liebe alle,<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17883c4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yohen/17883c4d_s.jpg" width="160" height="106" border="0" alt="Dcp_0868.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日前剛結束巴黎16天的渡假回到德國，跟大家報告一聲。<br />
巴黎真是和德國非常不一樣的地方。<br />
我的感想是，<br />
要玩的話，一定要到巴黎好好感受一下。<br />
要好好生活的話，<br />
我還是乖乖留在德國好了。<br />
<br />
在巴黎的時候，<br />
一直在想像著、體會著孟德斯鳩的一句話，<br />
他說，<br />
「旅行在德國，休息在義大利，思想在英國，生活在法國。」<br />
我倒覺得，法國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但若要在巴黎生活，其實還真是不容易。<br />
<br />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想著，<br />
在台灣能做什麼？<br />
算了，不談這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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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04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042.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Sun, 19 Aug 2001 03:41: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莫名其妙地感動得不支倒地</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Mon, 11 Jun 2001 18:32:42 +02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莫名其妙地感動得不支倒地

中午沒有到Mensa吃飯，只是吃了三片蛋糕(其實這一向是我的早餐主食)，煮了一杯咖啡(因為失眠，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喝咖啡了)，外加一顆蘋果。然後繼續為報告打拼，忽然靈感來了，決定到系上圖書館查詢一些和Max Weber有關的資料。

於是，下午就在系上圖書館，讀Weber那篇非常非常有名的〈政治作為一種志業〉(Politik als Beruf)，一邊讀，一邊做筆記。我讀的版本是90年代重新編輯的最新全集，書非常雅致，版面夠大，相當賞心悅目。

更重要的，編這全集的都是當代德國最權威的韋伯學學者，他們不只是把韋伯的文章收錄，其中還網羅了歷史學者，把這些文章當歷史文獻考據，甚至把Weber當時演講〈政治作為一種志業〉的 Memo 紙片都照相排版編了進去，仔細地搜羅當時相關史料與社會背景描述。最有趣的是，其中還有當時聽演講的學生在會後的回憶與日記。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Mon, 11 Jun 2001 18:32:42 +02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莫名其妙地感動得不支倒地<br />
<br />
中午沒有到Mensa吃飯，只是吃了三片蛋糕(其實這一向是我的早餐主食)，煮了一杯咖啡(因為失眠，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喝咖啡了)，外加一顆蘋果。然後繼續為報告打拼，忽然靈感來了，決定到系上圖書館查詢一些和Max Weber有關的資料。<br />
<br />
於是，下午就在系上圖書館，讀Weber那篇非常非常有名的〈政治作為一種志業〉(Politik als Beruf)，一邊讀，一邊做筆記。我讀的版本是90年代重新編輯的最新全集，書非常雅致，版面夠大，相當賞心悅目。<br />
<br />
更重要的，編這全集的都是當代德國最權威的韋伯學學者，他們不只是把韋伯的文章收錄，其中還網羅了歷史學者，把這些文章當歷史文獻考據，甚至把Weber當時演講〈政治作為一種志業〉的 Memo 紙片都照相排版編了進去，仔細地搜羅當時相關史料與社會背景描述。最有趣的是，其中還有當時聽演講的學生在會後的回憶與日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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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03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037.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Mon, 11 Jun 2001 18:32: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週末暴風雨前的寧靜</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Fri, 11 May 2001 21:41:03 +02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週末暴風雨前的寧靜

Hallo liebe alle,

晚餐吃了半包的Spaghetti，約250公克。
Spaghetti的醬料是Basilikum加一點橄欖油。
另外炒了一小盤鮪魚炒蛋。
吃完後，聽著Pete Droge的音樂，
喝著Schoefferhofer 的 Hefeweizen (啤酒的一種)，抽著煙。

八點了，窗外仍是大太陽，天空沒有什麼雲。
週末了，路上的行車也少了很多。
在Pete Droge的音樂聲中，覺得實在是太過寧靜了。

Hmm，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嗎？
我想是吧，等一下又要和紛亂的德國政黨史搏鬥了。
思緒和情感，
將離Formosa非常非常的遙遠。

這種天氣其實應該在城郊森林裡散步的說。
想到這門課和藹可親的教授，
覺得他的微笑背後，
總是有一種要操死學生的慾望。

不過，我還好。
Soweit ist mir noch gut, ich bleib' gottseidank noch am Leben.
只是開學三週了，很久沒有跟大家報告近況。
以上，近況報告。

吳昱賢Yohen
11.05.01
Goettingen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Fri, 11 May 2001 21:41:03 +02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週末暴風雨前的寧靜<br />
<br />
Hallo liebe alle,<br />
<br />
晚餐吃了半包的Spaghetti，約250公克。<br />
Spaghetti的醬料是Basilikum加一點橄欖油。<br />
另外炒了一小盤鮪魚炒蛋。<br />
吃完後，聽著Pete Droge的音樂，<br />
喝著Schoefferhofer 的 Hefeweizen (啤酒的一種)，抽著煙。<br />
<br />
八點了，窗外仍是大太陽，天空沒有什麼雲。<br />
週末了，路上的行車也少了很多。<br />
在Pete Droge的音樂聲中，覺得實在是太過寧靜了。<br />
<br />
Hmm，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嗎？<br />
我想是吧，等一下又要和紛亂的德國政黨史搏鬥了。<br />
思緒和情感，<br />
將離Formosa非常非常的遙遠。<br />
<br />
這種天氣其實應該在城郊森林裡散步的說。<br />
想到這門課和藹可親的教授，<br />
覺得他的微笑背後，<br />
總是有一種要操死學生的慾望。<br />
<br />
不過，我還好。<br />
Soweit ist mir noch gut, ich bleib' gottseidank noch am Leben.<br />
只是開學三週了，很久沒有跟大家報告近況。<br />
以上，近況報告。<br />
<br />
吳昱賢Yohen<br />
11.05.01<br />
Goettingen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02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028.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Fri, 11 May 2001 21:41: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哥廷根夜未眠</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Mon, 30 Apr 2001 05:04:42 +02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哥廷根夜未眠

Hallo ihr alle,

這要死的夜，我又他媽的嚴重失眠了，──連續第18天的失眠。

更慘的是，我最喜歡的電台，一個專播60-80年代搖滾樂的電台，適時播出一堆振奮人心讓人想跳舞的歌，先是德國搖滾歌手Herbert Groenemeyer的歌，接著更是一擊重創，讓我直接KO，竟然再一次播出Georgia Satellite的Battle Ship，我聽了只好跳起來搖滾一番，然後胡亂寫些東西。

說起Georgia Satellite的Battle Ship，一擊讓我的思緒一下子打回1986年，滿腦子胡思亂想的猴死囝仔時代(現在好像也是，唉，真是長不大)。其實沒有什麼要說的，只是聽到小時後的歌，心情之喜悅像核電廠爆炸，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各位手邊若有這首歌的，趕快拿出來放，感同身受一下。

唉，明天兩門課我想又毀了，一門社會學理論，一門馬克思社會理論。前一門課要討論Talcott Parsons，這是為了接下來討論Niklas Luhmann鋪路用的，後一門課要討論《德意志意識形態》。讀是讀了，可是不知道有什麼好討論的。我想，我失眠的原因應該就是鐵齒認定這沒有什麼好討論的，於是，一躺在床上，腦中盡是馬克思的糾纏，逼我一定要想些東西出來。

Es gibt keine Landstrasse fuer die Wissenschaft, und nur die jenigen haben Aussicht, ihre lichten Hoehe zu erreichen, die die Muehe nicht scheuen, ihre steile Pfade zu erklimmen.

唉，我還是上床去吧。

Yohen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Mon, 30 Apr 2001 05:04:42 +02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哥廷根夜未眠<br />
<br />
Hallo ihr alle,<br />
<br />
這要死的夜，我又他媽的嚴重失眠了，──連續第18天的失眠。<br />
<br />
更慘的是，我最喜歡的電台，一個專播60-80年代搖滾樂的電台，適時播出一堆振奮人心讓人想跳舞的歌，先是德國搖滾歌手Herbert Groenemeyer的歌，接著更是一擊重創，讓我直接KO，竟然再一次播出Georgia Satellite的Battle Ship，我聽了只好跳起來搖滾一番，然後胡亂寫些東西。<br />
<br />
說起Georgia Satellite的Battle Ship，一擊讓我的思緒一下子打回1986年，滿腦子胡思亂想的猴死囝仔時代(現在好像也是，唉，真是長不大)。其實沒有什麼要說的，只是聽到小時後的歌，心情之喜悅像核電廠爆炸，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各位手邊若有這首歌的，趕快拿出來放，感同身受一下。<br />
<br />
唉，明天兩門課我想又毀了，一門社會學理論，一門馬克思社會理論。前一門課要討論Talcott Parsons，這是為了接下來討論Niklas Luhmann鋪路用的，後一門課要討論《德意志意識形態》。讀是讀了，可是不知道有什麼好討論的。我想，我失眠的原因應該就是鐵齒認定這沒有什麼好討論的，於是，一躺在床上，腦中盡是馬克思的糾纏，逼我一定要想些東西出來。<br />
<br />
Es gibt keine Landstrasse fuer die Wissenschaft, und nur die jenigen haben Aussicht, ihre lichten Hoehe zu erreichen, die die Muehe nicht scheuen, ihre steile Pfade zu erklimmen.<br />
<br />
唉，我還是上床去吧。<br />
<br />
Yohen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02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024.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Mon, 30 Apr 2001 05:04: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失眠的夜以及胡亂劄記</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Thu, 29 Mar 2001 05:02:17 +02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失眠的夜以及胡亂劄記

Hallo meine alle Freunde,

現在時間是半夜三點多，好久沒有這種失眠的夜晚了。為了強迫自己入睡，我已經把僅存的最後一杯Whisky給喝了，不過，似乎沒有什麼作用。

所以，為了渡過這個無聊的夜晚，只好騷擾一下各位啦。講講最近德國發生的事情好了。

先問一個問題。你會不會大聲講出：「我以身為台灣人感到驕傲。」或者，當你聽到別人這樣講的時候，你第一個感覺是什麼？

顯然，這其實是一個關於認同的問題。

我回德國沒有多久，某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德國的頭條新聞就是關於德國認同的政治論戰，這個論戰持續至今還在進行，雖然聲是已經小了一點。事情是這樣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Thu, 29 Mar 2001 05:02:17 +02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失眠的夜以及胡亂劄記<br />
<br />
Hallo meine alle Freunde,<br />
<br />
現在時間是半夜三點多，好久沒有這種失眠的夜晚了。為了強迫自己入睡，我已經把僅存的最後一杯Whisky給喝了，不過，似乎沒有什麼作用。<br />
<br />
所以，為了渡過這個無聊的夜晚，只好騷擾一下各位啦。講講最近德國發生的事情好了。<br />
<br />
先問一個問題。你會不會大聲講出：「我以身為台灣人感到驕傲。」或者，當你聽到別人這樣講的時候，你第一個感覺是什麼？<br />
<br />
顯然，這其實是一個關於認同的問題。<br />
<br />
我回德國沒有多久，某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德國的頭條新聞就是關於德國認同的政治論戰，這個論戰持續至今還在進行，雖然聲是已經小了一點。事情是這樣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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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00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2000.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hu, 29 Mar 2001 05:02: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感謝</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Tue, 13 Mar 2001 17:42:35 +0100
Subject: 感謝

回到德國的第二天，腦袋裡裝的東西都還是Made in Taiwan，加上回德之前幾天得了重感冒，至今仍是昏昏沉沉，非常不舒服。

我在2月27日回到台灣，從機場直接搭飛狗巴士到台中，才剛下車拖著行李要過中港路斑馬線(所謂的「行人」穿越道)的時候，心裡馬上就想著要立刻回德國。過了兩個禮拜，我再一次出現在德國時，心中又悔恨起來，我應該留在台灣的，至少也應該多待久一點。於是到現在，心都還是留在台灣，──這比重感冒還要嚴重。

感謝在台灣渡假期間，諸位兄弟們的熱情款待。

非常謝謝各位。

Yohen
13.03.2001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Tue, 13 Mar 2001 17:42:35 +0100<br />
Subject: 感謝<br />
<br />
回到德國的第二天，腦袋裡裝的東西都還是Made in Taiwan，加上回德之前幾天得了重感冒，至今仍是昏昏沉沉，非常不舒服。<br />
<br />
我在2月27日回到台灣，從機場直接搭飛狗巴士到台中，才剛下車拖著行李要過中港路斑馬線(所謂的「行人」穿越道)的時候，心裡馬上就想著要立刻回德國。過了兩個禮拜，我再一次出現在德國時，心中又悔恨起來，我應該留在台灣的，至少也應該多待久一點。於是到現在，心都還是留在台灣，──這比重感冒還要嚴重。<br />
<br />
感謝在台灣渡假期間，諸位兄弟們的熱情款待。<br />
<br />
非常謝謝各位。<br />
<br />
Yohen<br />
13.03.2001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99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996.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ue, 13 Mar 2001 17:42: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將回台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Sun, 18 Feb 2001 12:29:19 +0100
Subject: 我將回台了

Hey!!

經過掙扎和長考之後，我決定回台灣了。

德國時間2月26日下午2點的飛機，大約在台灣時間2月27日上午11點45分抵達桃園機場。

回德國的機票也定好了，台灣時間3月11日晚上8點40分的飛機。

Wenn ich ein Vogelein waere,
und doch zwei Fluege Haett',
flueg' ich zu Dir.
Weil's aber nicht kann sein,
weil's aber nicht kann sein,
bleib' ich all hier.......

Naja, aber bald!!! Bis bald.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Sun, 18 Feb 2001 12:29:19 +0100<br />
Subject: 我將回台了<br />
<br />
Hey!!<br />
<br />
經過掙扎和長考之後，我決定回台灣了。<br />
<br />
德國時間2月26日下午2點的飛機，大約在台灣時間2月27日上午11點45分抵達桃園機場。<br />
<br />
回德國的機票也定好了，台灣時間3月11日晚上8點40分的飛機。<br />
<br />
Wenn ich ein Vogelein waere,<br />
und doch zwei Fluege Haett',<br />
flueg' ich zu Dir.<br />
Weil's aber nicht kann sein,<br />
weil's aber nicht kann sein,<br />
bleib' ich all hier.......<br />
<br />
Naja, aber bald!!! Bis bald.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98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987.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Sun, 18 Feb 2001 12:29: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痛毆馬克思，火燒韋伯</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Fri, 2 Feb 2001 18:53:33 +01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痛毆馬克思，火燒韋伯

大家好，

這就算是我遲來的拜年吧。哥廷根劄記已經混久沒有寫了，前陣子聽說有人在打聽，個人欣然從命，謹以此文娛樂大家。

其實，這篇劄記附有一些圖檔，但是為了避免大家不必要的負擔，我沒有附給各位，想看圖片和照片的，請回信跟我聯絡。截止日期是2001年2月9日。

我要準備考試了，就這樣啦。啊對了，此劄記在附檔裡。

祝大家一切都好。

吳昱賢
Goettingen
02.02.01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Fri, 2 Feb 2001 18:53:33 +01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痛毆馬克思，火燒韋伯<br />
<br />
大家好，<br />
<br />
這就算是我遲來的拜年吧。哥廷根劄記已經混久沒有寫了，前陣子聽說有人在打聽，個人欣然從命，謹以此文娛樂大家。<br />
<br />
其實，這篇劄記附有一些圖檔，但是為了避免大家不必要的負擔，我沒有附給各位，想看圖片和照片的，請回信跟我聯絡。截止日期是2001年2月9日。<br />
<br />
我要準備考試了，就這樣啦。啊對了，此劄記在<a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572.html">附檔</a>裡。<br />
<br />
祝大家一切都好。<br />
<br />
吳昱賢<br />
Goettingen<br />
02.02.01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57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579.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Fri, 02 Feb 2001 18:53: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一尾活龍與《詩與真實》</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Mon, 30 Oct 2000 09:48:06 +01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一尾活龍與《詩與真實》

Hi na??

昨夜雖然兩點多才睡覺，可是到早上七點半的時候，就在也睡不著，於是起床，煮了咖啡，準備早餐。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自己很有活力，心情也特別愉快，感覺自己好像又是一尾活龍。外面天氣雖然很GY，可是心裡卻艷陽普照，於是很想給大家寫封信。

開學一個星期，實話實說，還是處於鴨子聽雷的階段。昨天跟一個在法國的朋友通電話，兩個人都覺得，好像一年的語言課都是白費了一樣，兩人互吐苦水和口水之後，也只能互相勉勵對方，懶趴按緊一點，慢慢撐吧。

這個週末，我會在一個留德台灣學生的學術研討會發表一篇論文，一週以來，都在忙這件事。不過，因為這件事，讓我比較常待在圖書館查資料，然後，發現了一件讓我很尷尬的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Mon, 30 Oct 2000 09:48:06 +01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一尾活龍與《詩與真實》<br />
<br />
Hi na??<br />
<br />
昨夜雖然兩點多才睡覺，可是到早上七點半的時候，就在也睡不著，於是起床，煮了咖啡，準備早餐。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自己很有活力，心情也特別愉快，感覺自己好像又是一尾活龍。外面天氣雖然很GY，可是心裡卻艷陽普照，於是很想給大家寫封信。<br />
<br />
開學一個星期，實話實說，還是處於鴨子聽雷的階段。昨天跟一個在法國的朋友通電話，兩個人都覺得，好像一年的語言課都是白費了一樣，兩人互吐苦水和口水之後，也只能互相勉勵對方，懶趴按緊一點，慢慢撐吧。<br />
<br />
這個週末，我會在一個留德台灣學生的學術研討會發表一篇論文，一週以來，都在忙這件事。不過，因為這件事，讓我比較常待在圖書館查資料，然後，發現了一件讓我很尷尬的事。<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552.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55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552.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Mon, 30 Oct 2000 09:48: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開學</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Wed, 25 Oct 2000 11:15:28 +0200
Subject: 開學

Hi na??

開學了。

於是三個月的暑假被謀殺，山上森林染了一片血紅。然後，日照時間減短，天空又一片灰暗。我很不甘願地恢復早上八點起床的作息，很不甘願地恢復和一大堆人擠在餐廳排隊吃飯，很不甘願地走進教室，聽一堆不是很聽得懂的德文。

唉，很久沒有寫信給大家報告我在德國的情形，感謝冠良，石頭和Lulu來信詢問。日子不是很好過，可是也是要活，只能這樣子了。冬天要到了，讓人心情也很冬天。

這學期修了一些課，都是副修科系的課，經濟系和政治系。經濟系的話，修了經濟學，微積分和總體經濟學；政治系則修了一門德國勞工運動，一門法國大革命之後的政治觀念史，以及一門德國國會的執政體系( 這門課我還在考慮中 )。另外，社會系旁聽了一門環境與自然作為社會問題。大概就是這樣了，不過我可能還會修一門當代德國文學的討論課，──如果沒有衝堂的話。

另外，明年一月我將要搬家，是學校的學生宿舍，我會利用耶誕節和過年時的假期搬家，到時候再跟大家說新的地址。

就這樣先。

吳昱賢
24.10.2000
Goettingen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Wed, 25 Oct 2000 11:15:28 +0200<br />
Subject: 開學<br />
<br />
Hi na??<br />
<br />
開學了。<br />
<br />
於是三個月的暑假被謀殺，山上森林染了一片血紅。然後，日照時間減短，天空又一片灰暗。我很不甘願地恢復早上八點起床的作息，很不甘願地恢復和一大堆人擠在餐廳排隊吃飯，很不甘願地走進教室，聽一堆不是很聽得懂的德文。<br />
<br />
唉，很久沒有寫信給大家報告我在德國的情形，感謝冠良，石頭和Lulu來信詢問。日子不是很好過，可是也是要活，只能這樣子了。冬天要到了，讓人心情也很冬天。<br />
<br />
這學期修了一些課，都是副修科系的課，經濟系和政治系。經濟系的話，修了經濟學，微積分和總體經濟學；政治系則修了一門德國勞工運動，一門法國大革命之後的政治觀念史，以及一門德國國會的執政體系( 這門課我還在考慮中 )。另外，社會系旁聽了一門環境與自然作為社會問題。大概就是這樣了，不過我可能還會修一門當代德國文學的討論課，──如果沒有衝堂的話。<br />
<br />
另外，明年一月我將要搬家，是學校的學生宿舍，我會利用耶誕節和過年時的假期搬家，到時候再跟大家說新的地址。<br />
<br />
就這樣先。<br />
<br />
吳昱賢<br />
24.10.2000<br />
Goettingen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5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545.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Wed, 25 Oct 2000 11:15: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第四篇譯稿出爐</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Mon, 21 Aug 2000 01:25:31 +0200
Subject: 第四篇譯稿出爐

Hi,

第四篇翻譯終於出爐。不過這篇實在有點無聊，使得我一直中斷看小說，總共看了四篇Doris Doerrie的短篇小說。Doerrie是德國當前最紅的導演，是個超級才女，她不只拍電影，也寫小說。她的小說總是寫一些我認為心理有點變態的人，而且，由於她是導演，使得她的小說結構、場景變換和連接就像電影的蒙太奇。唉，小說比起這些討論社會學的鳥文章有趣多了。

有點尷尬的是，我不只看了Doerrie的小說，還K了半本春上村樹的《國境之南‧太陽之西》，不過是德譯本。於是此篇譯稿雖短，卻直到今天才完工。春上村樹的這本長篇小說，起先我不知道就是《國境之南‧太陽之西》，因為三八德國人把書名給改了。這種改法頗有台灣人給好萊塢美國片重新改名的架勢，不過比台灣人低級一點，德國人把這本書書名改成「危險情人」，夠低級吧！

接下來要翻譯的是英國Warwick大學的Peter Wagner的文章，這篇更無聊，唉，社會學家。

吳昱賢
21.08.2000
Goettingen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Mon, 21 Aug 2000 01:25:31 +0200<br />
Subject: 第四篇譯稿出爐<br />
<br />
Hi,<br />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699.html">第四篇</a>翻譯終於出爐。不過這篇實在有點無聊，使得我一直中斷看小說，總共看了四篇Doris Doerrie的短篇小說。Doerrie是德國當前最紅的導演，是個超級才女，她不只拍電影，也寫小說。她的小說總是寫一些我認為心理有點變態的人，而且，由於她是導演，使得她的小說結構、場景變換和連接就像電影的蒙太奇。唉，小說比起這些討論社會學的鳥文章有趣多了。<br />
<br />
有點尷尬的是，我不只看了Doerrie的小說，還K了半本春上村樹的《國境之南‧太陽之西》，不過是德譯本。於是此篇譯稿雖短，卻直到今天才完工。春上村樹的這本長篇小說，起先我不知道就是《國境之南‧太陽之西》，因為三八德國人把書名給改了。這種改法頗有台灣人給好萊塢美國片重新改名的架勢，不過比台灣人低級一點，德國人把這本書書名改成「危險情人」，夠低級吧！<br />
<br />
接下來要翻譯的是英國Warwick大學的Peter Wagner的文章，這篇更無聊，唉，社會學家。<br />
<br />
吳昱賢<br />
21.08.2000<br />
Goetting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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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53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530.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Mon, 21 Aug 2000 01:25: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遲到一天的譯稿</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Wed, 16 Aug 2000 19:11:16 +0200
Subject: 遲到一天的譯稿

Hey,

Dahrendorf這一篇終於譯出來了，遲到了一天。
大家也就看看吧，看他說的有沒有道理。
之前Kaesler那個大笨頭寫的回應，我的翻譯有一個地方出了大差錯，非常尷尬。
希望Dahrendorf這篇大家看得會比較爽一點，尤其是痛恨社會學的人。

接下來我繼續翻譯柏林洪堡大學的Hans-Peter Mueller的回應。談一下洪堡大學吧，這是馬克思的母校，這個學校的校訓是馬克思關於費爾巴哈十一條提綱裡的第十一條，也是馬克思墓碑上的墓誌銘：哲學家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但重要的是改變世界。

至於我讀的哥廷根大學校訓，我到現在還不知道。

祝大家閱讀愉快。

YoHen
16.08.2000
Goettingen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Wed, 16 Aug 2000 19:11:16 +0200<br />
Subject: 遲到一天的譯稿<br />
<br />
Hey,<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687.html"><br />
Dahrendorf這一篇</a>終於譯出來了，遲到了一天。<br />
大家也就看看吧，看他說的有沒有道理。<br />
之前Kaesler那個大笨頭寫的回應，我的翻譯有一個地方出了大差錯，非常尷尬。<br />
希望Dahrendorf這篇大家看得會比較爽一點，尤其是痛恨社會學的人。<br />
<br />
接下來我繼續翻譯<a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699.html">柏林洪堡大學的Hans-Peter Mueller的回應</a>。談一下洪堡大學吧，這是馬克思的母校，這個學校的校訓是馬克思關於費爾巴哈十一條提綱裡的第十一條，也是馬克思墓碑上的墓誌銘：哲學家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但重要的是改變世界。<br />
<br />
至於我讀的哥廷根大學校訓，我到現在還不知道。<br />
<br />
祝大家閱讀愉快。<br />
<br />
YoHen<br />
16.08.2000<br />
Goettingen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52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523.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Wed, 16 Aug 2000 19:11: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新的譯稿：尋找一個好的社會</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Mon, 14 Aug 2000 15:54:03 +0200
Subject: 新的譯稿：尋找一個好的社會

Hey,

經過幾天的中斷後，我終於又回復正常工作的狀態，今天終於把第二篇譯出來。同樣的，各位如果有意見，歡迎來信指正。

我個人是覺得Kaesler這篇對Dettling的回應很糟糕，所以譯的很痛苦，他寫的又是那種我非常蠹爛的德文，我都忍不住想直奔馬堡去扁他。

接下來我會儘快把第三篇也譯出來，這篇是大哥大大級的Ralf Dahrendorf寫的，內容比較精采，簡短又有力。我希望明天可以譯出來。

祝大家閱讀愉快。

吳昱賢
14.08.2000
Goettingen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Mon, 14 Aug 2000 15:54:03 +0200<br />
Subject: 新的譯稿：尋找一個好的社會<br />
<br />
Hey,<br />
<br />
經過幾天的中斷後，我終於又回復正常工作的狀態，今天終於把<a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628.html">第二篇</a>譯出來。同樣的，各位如果有意見，歡迎來信指正。<br />
<br />
我個人是覺得Kaesler這篇對Dettling的回應很糟糕，所以譯的很痛苦，他寫的又是那種我非常蠹爛的德文，我都忍不住想直奔馬堡去扁他。<br />
<br />
接下來我會儘快把<a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687.html">第三篇</a>也譯出來，這篇是大哥大大級的Ralf Dahrendorf寫的，內容比較精采，簡短又有力。我希望明天可以譯出來。<br />
<br />
祝大家閱讀愉快。<br />
<br />
吳昱賢<br />
14.08.2000<br />
Goettingen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50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508.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Mon, 14 Aug 2000 15:54: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今天社會學還要走向何方</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Tue, 8 Aug 2000 10:32:56 +0200
Subject: 今天社會學還要走向何方

Hi, na??

我現在正在翻譯一本書，書名是《今天社會學還要走向何方？》，這是1996年《時代週報》(die Zeit)的一場持續半年的筆戰，後來這家報社把這些文章集結成這本書出版。這個筆戰由Warnfried Dettling以一篇非常挑釁的文章開啟戰端，接著第一個回應的是馬堡大學的社會學教授Dirk Kaesler。之後陸續的回應有：人在牛津的德國人Ralf Dahrendorf、柏林洪堡大學的Hans-Peter Mueller、英國Warwick大學的Peter Wagner、德國邦堡大學(Uni. Bamberg)的Gerhard Sculze、德國馬克斯普蘭克社會研究所(相當於台灣中研院社會所)的Renate Mayntz，以及法蘭西當紅炸子雞Pierre Bourdieu(皮爺不敵餓)。

我暫時是把第一篇( 也就是Dettling挑釁的那篇 )譯出來了。不過，由於德文的變態造字原則和句法結構，有些部分我不是很有把握。在此先給各位看看(在附檔)，如果有疑問的地方，我會再以注釋的方式補充說明。

目前我在翻譯第二篇(即馬堡的Kaesler那篇)。德國今年夏天天氣非常他媽的糟糕，在Die Toten Hosen的搞笑又暴躁音樂中，只好做做翻譯的功課排遣時間。

這個樂團是德國超級重量級的樂團，已經有14年的歷史。前一陣子歐洲盃足球賽，他們出了一張單曲，歌名叫做「巴發利亞」。巴發利亞這個有錢的塞邦，有一支非常有錢的足球隊叫做巴發利亞慕尼黑隊，是塞邦的精神球隊。這支球隊只會花大把鈔票買明星球員，然後幾乎每年都拿德國冠軍，塞邦的人大概就是以這種冠軍滿足自己的優越感和虛榮心。

die toten Hosen這首歌，很用力又很野蠻地嘲笑了塞邦和那支球隊，此歌很紅，MTV又拍得很爆笑，塞邦的人氣得要死。本人素來又對塞邦沒有好感又帶有嚴重偏見，當然是支持die toten Hosen。

很久沒有寫信給大家，隨手寫寫。

Alles Gute!!!

吳昱賢
08.08.2000
Goettingen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Tue, 8 Aug 2000 10:32:56 +0200<br />
Subject: 今天社會學還要走向何方<br />
<br />
Hi, na??<br />
<br />
我現在正在翻譯一本書，書名是《今天社會學還要走向何方？》，這是1996年《時代週報》(die Zeit)的一場持續半年的筆戰，後來這家報社把這些文章集結成這本書出版。這個筆戰由Warnfried Dettling以一篇非常挑釁的文章開啟戰端，接著第一個回應的是馬堡大學的社會學教授Dirk Kaesler。之後陸續的回應有：人在牛津的德國人Ralf Dahrendorf、柏林洪堡大學的Hans-Peter Mueller、英國Warwick大學的Peter Wagner、德國邦堡大學(Uni. Bamberg)的Gerhard Sculze、德國馬克斯普蘭克社會研究所(相當於台灣中研院社會所)的Renate Mayntz，以及法蘭西當紅炸子雞Pierre Bourdieu(皮爺不敵餓)。<br />
<br />
我暫時是把<a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606.html">第一篇( 也就是Dettling挑釁的那篇 )</a>譯出來了。不過，由於德文的變態造字原則和句法結構，有些部分我不是很有把握。在此先給各位看看(在附檔)，如果有疑問的地方，我會再以注釋的方式補充說明。<br />
<br />
目前我在翻譯<a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628.html">第二篇(即馬堡的Kaesler那篇)</a>。德國今年夏天天氣非常他媽的糟糕，在Die Toten Hosen的搞笑又暴躁音樂中，只好做做翻譯的功課排遣時間。<br />
<br />
這個樂團是德國超級重量級的樂團，已經有14年的歷史。前一陣子歐洲盃足球賽，他們出了一張單曲，歌名叫做「巴發利亞」。巴發利亞這個有錢的塞邦，有一支非常有錢的足球隊叫做巴發利亞慕尼黑隊，是塞邦的精神球隊。這支球隊只會花大把鈔票買明星球員，然後幾乎每年都拿德國冠軍，塞邦的人大概就是以這種冠軍滿足自己的優越感和虛榮心。<br />
<br />
die toten Hosen這首歌，很用力又很野蠻地嘲笑了塞邦和那支球隊，此歌很紅，MTV又拍得很爆笑，塞邦的人氣得要死。本人素來又對塞邦沒有好感又帶有嚴重偏見，當然是支持die toten Hosen。<br />
<br />
很久沒有寫信給大家，隨手寫寫。<br />
<br />
Alles Gute!!!<br />
<br />
吳昱賢<br />
08.08.2000<br />
Goettingen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50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502.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ue, 08 Aug 2000 10:32: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社會是蝦米碗糕3</title>
	<description><![CDATA[
			親愛的學伴，

看了你的搬家篇，覺得還是德國比較便宜。美國居，真的是很不容易。雖然如此，搬家這件事還是很煩很煩，不過我想，即使在台灣我也是很討厭搬家。但是，我喜歡搬家後一切東西整理好的那種感覺。好像脫胎換骨。
 
nee, so,...不知道我前兩篇的提法你能不能接受？我解釋一下吧。解釋之前，我要先說明一下。因為我已經認為漢語世界沒有社會的觀念，所以你用英漢字典做功課，似乎沒有抓到我的要義。我想，最好還是用英英字典。

英文的sociable和society之類的字都是和companionship有關，指的是交往，友誼。德文關於這方面的字也很多，我在上一封信裡面建議你查的那些字，共通點都是跟交往，交際，夥伴，....等等有關的。因此，socialism和Sozialismus的意思就是「交往至上，夥伴至上，友誼至上」。-ismus的意思，是指被-ismus附加的那個字的東西是最重要的，最值得追求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親愛的學伴，<br />
<br />
看了你的搬家篇，覺得還是德國比較便宜。美國居，真的是很不容易。雖然如此，搬家這件事還是很煩很煩，不過我想，即使在台灣我也是很討厭搬家。但是，我喜歡搬家後一切東西整理好的那種感覺。好像脫胎換骨。<br />
 <br />
nee, so,...不知道我前兩篇的提法你能不能接受？我解釋一下吧。解釋之前，我要先說明一下。因為我已經認為漢語世界沒有社會的觀念，所以你用英漢字典做功課，似乎沒有抓到我的要義。我想，最好還是用英英字典。<br />
<br />
英文的sociable和society之類的字都是和companionship有關，指的是交往，友誼。德文關於這方面的字也很多，我在上一封信裡面建議你查的那些字，共通點都是跟交往，交際，夥伴，....等等有關的。因此，socialism和Sozialismus的意思就是「交往至上，夥伴至上，友誼至上」。-ismus的意思，是指被-ismus附加的那個字的東西是最重要的，最值得追求的。<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94895.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948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94895.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hu, 03 Aug 2000 12:00: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社會是蝦米碗糕</title>
	<description><![CDATA[
			親愛的學伴，

今天是無聊的星期日，接續上一封談何謂社會的信。

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上封信裡面提到的問題。事實上，我對這個問題真正去想時並沒有想很久，但是時間拖的有點長，沒辦法，當時在部隊，時間很緊湊，常常一根煙抽完又要去忙別的事，或是受到阿兵哥干擾，在那裡「排ㄝ，排ㄝ，......」又打斷。

漢語世界裡本來是沒有「社會」這個詞的，我們現在用的這個詞，其實是日本的漢字挪用過來的。漢語世界的第一本社會學書籍，是嚴復翻譯Spenser的一本書，他把sociology譯成「群學」，那本書就是「群學肆言」。後來發現日本人譯成社會學，漢語世界便捨棄了群學，改用社會學與社會這樣的詞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親愛的學伴，<br />
<br />
今天是無聊的星期日，接續上一封談何謂社會的信。<br />
<br />
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上封信裡面提到的問題。事實上，我對這個問題真正去想時並沒有想很久，但是時間拖的有點長，沒辦法，當時在部隊，時間很緊湊，常常一根煙抽完又要去忙別的事，或是受到阿兵哥干擾，在那裡「排ㄝ，排ㄝ，......」又打斷。<br />
<br />
漢語世界裡本來是沒有「社會」這個詞的，我們現在用的這個詞，其實是日本的漢字挪用過來的。漢語世界的第一本社會學書籍，是嚴復翻譯Spenser的一本書，他把sociology譯成「群學」，那本書就是「群學肆言」。後來發現日本人譯成社會學，漢語世界便捨棄了群學，改用社會學與社會這樣的詞了。<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94886.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9488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94886.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Sun, 30 Jul 2000 12:00: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侯孝賢以及社會是什麼</title>
	<description><![CDATA[
			親愛的學伴，

說到侯孝賢，天就黑一邊。我不知道為什麼侯孝賢的電影在台灣沒人看，可是在歐洲，他卻是被歸為當代世界級的導演。我以前在語言班上課時，那個老師對侯孝賢的電影如數家珍，哪一年有什麼片都背得出來，比我還強。我跟他說，我演過侯孝賢的「好男好女」，他大吃一驚，很高興地說，哇，那我九五年的時候就認識你了。我說，不過，這部片是侯孝賢最失敗的一部片。

我那時候會去演這部片，是因為這部片的副導演洪智育是我雄中的學長，他跟我一樣，是同一個導師教出來的。當時，若干人等在台灣勞工陣線搞工運，全部被洪智育找去拍片。因為這部片是根據一本報導文學──《幌馬車之歌》──改編的電影，演的是228之後基隆中學的台共。那時基隆中學校長鍾皓東是熱情的台共，他老婆是蔣碧玉，也是台共，一群基隆中學的老師也都是台共，我們就是去演這群職業是中學老師的革命分子。228之後，這群老師們對國民黨不爽，搞了一個地下組織，辦了一份刊物叫《光明報》。當然，後來被國民黨破獲，鍾皓東被判死刑。

因為侯孝賢認為既然演台共，就要找一群有左派氣質的人來演，我們就被洪智育找去侯孝賢在木柵的工作室試鏡，和侯孝賢聊天。侯孝賢也找了一些老台共來跟我們談。於是，那天侯孝賢就在旁邊觀察我們和那些老台共的討論，然後他在最後也加入我們的討論。反正他認為我們可以演，臨走前就一一被叫去試戲服。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親愛的學伴，<br />
<br />
說到侯孝賢，天就黑一邊。我不知道為什麼侯孝賢的電影在台灣沒人看，可是在歐洲，他卻是被歸為當代世界級的導演。我以前在語言班上課時，那個老師對侯孝賢的電影如數家珍，哪一年有什麼片都背得出來，比我還強。我跟他說，我演過侯孝賢的「好男好女」，他大吃一驚，很高興地說，哇，那我九五年的時候就認識你了。我說，不過，這部片是侯孝賢最失敗的一部片。<br />
<br />
我那時候會去演這部片，是因為這部片的副導演洪智育是我雄中的學長，他跟我一樣，是同一個導師教出來的。當時，若干人等在台灣勞工陣線搞工運，全部被洪智育找去拍片。因為這部片是根據一本報導文學──《幌馬車之歌》──改編的電影，演的是228之後基隆中學的台共。那時基隆中學校長鍾皓東是熱情的台共，他老婆是蔣碧玉，也是台共，一群基隆中學的老師也都是台共，我們就是去演這群職業是中學老師的革命分子。228之後，這群老師們對國民黨不爽，搞了一個地下組織，辦了一份刊物叫《光明報》。當然，後來被國民黨破獲，鍾皓東被判死刑。<br />
<br />
因為侯孝賢認為既然演台共，就要找一群有左派氣質的人來演，我們就被洪智育找去侯孝賢在木柵的工作室試鏡，和侯孝賢聊天。侯孝賢也找了一些老台共來跟我們談。於是，那天侯孝賢就在旁邊觀察我們和那些老台共的討論，然後他在最後也加入我們的討論。反正他認為我們可以演，臨走前就一一被叫去試戲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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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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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Sat, 29 Jul 2000 12:00: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博士之吻Doktorkuss</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Fri, 9 Jun 2000 01:41:47 +02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博士之吻Doktorkuss

 &nbsp; 

剛到德國的時候，有一次看到一個關於德國的觀光廣告，標題寫著：「昨天與今天，傳統與現代」。大意是說，在德國，這兩種看似對立的東西與價值，是同時保存的。於是，有些老東西老傳統保存至今，乃至一些不可思議的現象。譬如說，此地竟然會有德國學生住在芳齡六百多歲的教堂鐘塔上，沒有自來水。我的一個同學在海德堡找房子的時候，竟然會有沒電的老房子也在出租。此外像各邦各城的徽章，幾乎都是過去封建王權的遺跡。像柏林就是一頭熊，愛看電影的朋友，一定會知道柏林影展的大獎叫金熊獎，就是那隻代表柏林的熊。哥廷根當然也有自己的城市徽章，是一隻醜醜的捲毛獅，在舊市政廳外面，就還留著兩隻獅子。

不過，這些舊圖騰，說真的實在是有夠給它保守，都是盾牌外形，然後畫上代表威武或敏捷的動物，不然就是代表固若金湯的城堡，或是代表武力的刀劍。因此，絕大多數的城市都還會有一個現代一點的圖騰，畫得比較簡單、抽象。於是，這種兩者並存，大概是所謂的「昨天與今天，傳統與現代」吧。

代表現代的哥廷根圖騰，比那隻怪獅子好看多了，是一個小女孩，提著鵝，叫做Gaenseliese。Gaense是鵝的意思，Liese是小丫頭，女孩子的意思。哥廷根是德國童話之路的一站，格林兄弟也曾在此地任教，我曾看過台灣的旅遊書介紹過哥廷根的鵝女孩，說是出自格林童話。不過，我問了一些德國朋友，他們卻說哥廷根的鵝女孩和童話無關，而是真人真事。我個人當然是偏愛這個非童話版的故事，否則哥廷根也就不會被右派稱為「紅城」(rote Stadt)啦。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Fri, 9 Jun 2000 01:41:47 +02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博士之吻Doktorkuss<br />
<br />
<img src="http://blog.roodo.com/yohen/22b3afc0.gif" alt="捲毛獅" /> &nbsp; <img src="http://blog.roodo.com/yohen/ccbc4685.jpg" alt="鵝女孩" /><br />
<br />
剛到德國的時候，有一次看到一個關於德國的觀光廣告，標題寫著：「昨天與今天，傳統與現代」。大意是說，在德國，這兩種看似對立的東西與價值，是同時保存的。於是，有些老東西老傳統保存至今，乃至一些不可思議的現象。譬如說，此地竟然會有德國學生住在芳齡六百多歲的教堂鐘塔上，沒有自來水。我的一個同學在海德堡找房子的時候，竟然會有沒電的老房子也在出租。此外像各邦各城的徽章，幾乎都是過去封建王權的遺跡。像柏林就是一頭熊，愛看電影的朋友，一定會知道柏林影展的大獎叫金熊獎，就是那隻代表柏林的熊。哥廷根當然也有自己的城市徽章，是一隻醜醜的捲毛獅，在舊市政廳外面，就還留著兩隻獅子。<br />
<br />
不過，這些舊圖騰，說真的實在是有夠給它保守，都是盾牌外形，然後畫上代表威武或敏捷的動物，不然就是代表固若金湯的城堡，或是代表武力的刀劍。因此，絕大多數的城市都還會有一個現代一點的圖騰，畫得比較簡單、抽象。於是，這種兩者並存，大概是所謂的「昨天與今天，傳統與現代」吧。<br />
<br />
代表現代的哥廷根圖騰，比那隻怪獅子好看多了，是一個小女孩，提著鵝，叫做Gaenseliese。Gaense是鵝的意思，Liese是小丫頭，女孩子的意思。哥廷根是德國童話之路的一站，格林兄弟也曾在此地任教，我曾看過台灣的旅遊書介紹過哥廷根的鵝女孩，說是出自格林童話。不過，我問了一些德國朋友，他們卻說哥廷根的鵝女孩和童話無關，而是真人真事。我個人當然是偏愛這個非童話版的故事，否則哥廷根也就不會被右派稱為「紅城」(rote Stadt)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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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Fri, 09 Jun 2000 01:41: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情書</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Wed, 24 May 2000 00:27:19 +02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情書



上個星期在學校餐廳外面的書攤買了兩本書，其中一本是Gretchen Dutschke寫的《我們曾有過野蠻的美麗人生：魯迪‧杜屈克傳》(Wir hatten ein barbarisches, schoenes Leben: Rudi Dutschke)。任何稍微知曉1968年歐洲學運史的人，對於杜屈克這個名字一定不會陌生，他是當時德國柏林自由大學的學生運動精神領袖。
 
此人一生從事體制外的反對運動 ( APO )，68之後籌組了一個激進的左翼政黨 ( 籌組期間，德國共產黨也參與頗深 )，這個黨，就是現在德國綠黨的前身。1973年他在柏林自由大學取得社會學博士學位，博士論文題目是《亞洲與西歐邁向社會主義之路的差異》。
 
1968年4月11日，他在街頭被右派殺手槍擊，結果死裡逃生。由於這個槍擊事件，讓一些極左派也開始朝暴力革命的方向組織起來，70年代，極左派終於以赤軍團 ( Rote Armee Fraktion，簡稱RAF ) 這個組織開始暗殺德國銀行家與資本家。68之後過了十一年，1979年的12月24日耶誕節前夕，杜屈克在丹麥又一次被極右派政治暗殺，這次頭部兩槍，肩膀一槍，結束了他短暫的生命，死時39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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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Wed, 24 May 2000 00:27:19 +02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情書<br />
<br />
<img src="http://blog.roodo.com/yohen/f0afe88f.gif" alt="Gretchen Dutschke" /><br />
<br />
上個星期在學校餐廳外面的書攤買了兩本書，其中一本是Gretchen Dutschke寫的《我們曾有過野蠻的美麗人生：魯迪‧杜屈克傳》(Wir hatten ein barbarisches, schoenes Leben: Rudi Dutschke)。任何稍微知曉1968年歐洲學運史的人，對於杜屈克這個名字一定不會陌生，他是當時德國柏林自由大學的學生運動精神領袖。<br />
 <br />
此人一生從事體制外的反對運動 ( APO )，68之後籌組了一個激進的左翼政黨 ( 籌組期間，德國共產黨也參與頗深 )，這個黨，就是現在德國綠黨的前身。1973年他在柏林自由大學取得社會學博士學位，博士論文題目是《亞洲與西歐邁向社會主義之路的差異》。<br />
 <br />
1968年4月11日，他在街頭被右派殺手槍擊，結果死裡逃生。由於這個槍擊事件，讓一些極左派也開始朝暴力革命的方向組織起來，70年代，極左派終於以赤軍團 ( Rote Armee Fraktion，簡稱RAF ) 這個組織開始暗殺德國銀行家與資本家。68之後過了十一年，1979年的12月24日耶誕節前夕，杜屈克在丹麥又一次被極右派政治暗殺，這次頭部兩槍，肩膀一槍，結束了他短暫的生命，死時39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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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Wed, 24 May 2000 00:27: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補充與更正</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Tue, 16 May 2000 02:21:00 +0200
Subject: 補充與更正

更正一下，關於我談選舉那一篇，我今天看了報紙，投票率是57%，64%是五年前的投票率。我聽這條新聞的時候，其實正在上網看台灣的網站，沒有聽得很仔細，造成這個錯誤，這也顯示，我的聽力還是不行的啦。報紙上的評論說，雖然天氣很好，投票率還是這麼低，其實是大家對政治都死了心，已經不管他媽的誰執政了。
 
補充選舉結果。
 
　　　　　　　　　　　　1995　　　　　2000
SPD社會民主黨　　　　46.0% (102)　　42.8% (102)
CDU基督教民主聯盟　　37.7% (89)　　 37.0% (88)          
FDP自由民主黨　　　 　 4.0% (0)　　　 9.8% (24)
綠黨　　　　　　　　   10.0% (24)　　　7.1% (17)
其他獨立候選人　　　 　2.3% (0)　　　 3.3% (0)

為什麼說FDP大勝呢？因為五年前，他們得票率才4.0%，沒有過門檻，在邦議會沒有半個席次，如今一舉拿下24席，難怪那麼爽。
 
不過，他們也有點緊張，因為左翼的社民黨不見得會選他們聯合執政，所以他們先放話，如果不選他們的話，是不顧選情結果，到時候就難看啦。
 
但是社民黨和綠黨在中央聯合，地方上就很尷尬，不選綠黨實在說不過去，偏偏綠黨又選得那麼爛，兩黨席次加起來119席，而自民黨和基督教民主聯盟加起來是112席，兩者席次差不多。不過，我個人認為，自民黨恐怕又要失望了，因為左右翼聯合，問題太多，最後可能還是紅綠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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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Tue, 16 May 2000 02:21:00 +0200<br />
Subject: 補充與更正<br />
<br />
更正一下，關於我談選舉那一篇，我今天看了報紙，投票率是57%，64%是五年前的投票率。我聽這條新聞的時候，其實正在上網看台灣的網站，沒有聽得很仔細，造成這個錯誤，這也顯示，我的聽力還是不行的啦。報紙上的評論說，雖然天氣很好，投票率還是這麼低，其實是大家對政治都死了心，已經不管他媽的誰執政了。<br />
 <br />
補充選舉結果。<br />
 <br />
　　　　　　　　　　　　1995　　　　　2000<br />
SPD社會民主黨　　　　46.0% (102)　　42.8% (102)<br />
CDU基督教民主聯盟　　37.7% (89)　　 37.0% (88)          <br />
FDP自由民主黨　　　 　 4.0% (0)　　　 9.8% (24)<br />
綠黨　　　　　　　　   10.0% (24)　　　7.1% (17)<br />
其他獨立候選人　　　 　2.3% (0)　　　 3.3% (0)<br />
<br />
為什麼說FDP大勝呢？因為五年前，他們得票率才4.0%，沒有過門檻，在邦議會沒有半個席次，如今一舉拿下24席，難怪那麼爽。<br />
 <br />
不過，他們也有點緊張，因為左翼的社民黨不見得會選他們聯合執政，所以他們先放話，如果不選他們的話，是不顧選情結果，到時候就難看啦。<br />
 <br />
但是社民黨和綠黨在中央聯合，地方上就很尷尬，不選綠黨實在說不過去，偏偏綠黨又選得那麼爛，兩黨席次加起來119席，而自民黨和基督教民主聯盟加起來是112席，兩者席次差不多。不過，我個人認為，自民黨恐怕又要失望了，因為左右翼聯合，問題太多，最後可能還是紅綠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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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38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384.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ue, 16 May 2000 02:21: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Nordrhein-Westfalen 改選</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Sun, 14 May 2000 23:44:35 +02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Nordrhein-Westfalen 改選

剛剛上網看台灣反核的新聞和網路上的評論，正在幹聲連連的時候，收音機傳來隔壁邦Nordrhein-Westfalen的選舉結果新聞。
 
可悲的綠黨，從中央執政以後，沒有一次選舉是贏的，從我到德國以來，還沒有看過她在選戰上獲勝。對這種小黨而言，輸贏的說法都是看席次以及得票率和以往的比較，如果有成長，就說她贏了，所以，綠黨的得票率拼狂跌，實在是他媽的慘敗得驚人。
 
Nordrhein-Westfalen此邦是俗稱的魯爾工業區，前西德首都波昂，社會學第一大工廠Bielefeld﹝號稱社會學的黑格爾N. Luhmann即在此校，不過他已經死了，這個學校其實沒有社會學系，而是一個超大的社會學學院﹞，科隆﹝Koeln，殖民地的意思，曾經被羅馬人殖民，其社會學是德國最重要的經驗研究重鎮﹞，艾森，多特蒙，杜塞多夫等重要城市都在這個邦。
 
社會民主黨從三十四年前開始在這裡執政，十五年前勢力開始勢力開始下滑，必須再拉個小黨才能過半，於是綠黨也跟著開始地方執政。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Sun, 14 May 2000 23:44:35 +02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Nordrhein-Westfalen 改選<br />
<br />
剛剛上網看台灣反核的新聞和網路上的評論，正在幹聲連連的時候，收音機傳來隔壁邦Nordrhein-Westfalen的選舉結果新聞。<br />
 <br />
可悲的綠黨，從中央執政以後，沒有一次選舉是贏的，從我到德國以來，還沒有看過她在選戰上獲勝。對這種小黨而言，輸贏的說法都是看席次以及得票率和以往的比較，如果有成長，就說她贏了，所以，綠黨的得票率拼狂跌，實在是他媽的慘敗得驚人。<br />
 <br />
Nordrhein-Westfalen此邦是俗稱的魯爾工業區，前西德首都波昂，社會學第一大工廠Bielefeld﹝號稱社會學的黑格爾N. Luhmann即在此校，不過他已經死了，這個學校其實沒有社會學系，而是一個超大的社會學學院﹞，科隆﹝Koeln，殖民地的意思，曾經被羅馬人殖民，其社會學是德國最重要的經驗研究重鎮﹞，艾森，多特蒙，杜塞多夫等重要城市都在這個邦。<br />
 <br />
社會民主黨從三十四年前開始在這裡執政，十五年前勢力開始勢力開始下滑，必須再拉個小黨才能過半，於是綠黨也跟著開始地方執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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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36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366.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Sun, 14 May 2000 23:44: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怪怪的德國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Sun, 14 May 2000 20:57:29 +02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怪怪的德國人

從天辦了一桌，請兩個朋友﹝一台灣人，一德國人﹞到我這裡吃飯。這兩個人，在我準備考試期間，給我幫了很大的忙。
 
這是我到德國之後，第一次對吃比較細心地料理。由於德國蔬菜種類很少，偏偏我的朋友又是 吃素的，實在有點給他傷腦筋。最後決定的菜單是：紅燒豆腐，炒洋芋絲，蒜茸茄子。因為還有一人是可以吃肉的，所以又加上一道花椰炒肉片。大約從下午六點，就開始為這桌大餐忙了起來。
 
但是很不巧，我的室友也正要辦一桌，只好跟她輪流用爐子。只是這樣一來，我原先預定的時間便不太夠用，只好在切菜的速度上加快。沒想到這個三八室友，一看我切菜的樣子，竟然跑去找另外的室友過來看，他們一直覺得，這種切法會切到手。尤其看到我剁蒜茸、把胡蘿蔔切花的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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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Sun, 14 May 2000 20:57:29 +02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怪怪的德國人<br />
<br />
從天辦了一桌，請兩個朋友﹝一台灣人，一德國人﹞到我這裡吃飯。這兩個人，在我準備考試期間，給我幫了很大的忙。<br />
 <br />
這是我到德國之後，第一次對吃比較細心地料理。由於德國蔬菜種類很少，偏偏我的朋友又是 吃素的，實在有點給他傷腦筋。最後決定的菜單是：紅燒豆腐，炒洋芋絲，蒜茸茄子。因為還有一人是可以吃肉的，所以又加上一道花椰炒肉片。大約從下午六點，就開始為這桌大餐忙了起來。<br />
 <br />
但是很不巧，我的室友也正要辦一桌，只好跟她輪流用爐子。只是這樣一來，我原先預定的時間便不太夠用，只好在切菜的速度上加快。沒想到這個三八室友，一看我切菜的樣子，竟然跑去找另外的室友過來看，他們一直覺得，這種切法會切到手。尤其看到我剁蒜茸、把胡蘿蔔切花的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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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31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318.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Sun, 14 May 2000 20:57: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 (2000.04.20)</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Thu, 20 Apr 2000 23:46:09 +02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

今天在社會系聽了Horst Kern的課，課名是「社會研究方法導論」，這門課除了演講課﹝Vorlesung﹞外，還搭配了一個相同課名的討論課﹝Seminar﹞。Kern是哥廷根大學去年剛上任的新任校長，專長是經濟與工業社會學﹝我曾經在一篇對他的訪談中讀到，他自己的說法是政治經濟學﹞，他也是德國社會民主黨黨員。
 
由於他在德國社會學界還滿有名的，加上我從小到大只在升旗時聽過校長訓話，從來沒有聽過校長上課，所以今天特地早點到講堂搶佔一個中央靠前面的位置，準備好好聽課。
 
等了很久，卻不見校長蹤影。倒是助教先進來，發講義，說校長有個會議，會「稍微」晚一點才來。
 
不久，因為會議而遲到的校長來了。此人高頭大馬，約185公分左右，禿頭，戴著白金框眼鏡，批著一條花花的絲質圍巾，打開幻燈機，身體與地面傾斜約75度，手肘靠放在講桌上，二話不說就開始講課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Thu, 20 Apr 2000 23:46:09 +02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br />
<br />
今天在社會系聽了Horst Kern的課，課名是「社會研究方法導論」，這門課除了演講課﹝Vorlesung﹞外，還搭配了一個相同課名的討論課﹝Seminar﹞。Kern是哥廷根大學去年剛上任的新任校長，專長是經濟與工業社會學﹝我曾經在一篇對他的訪談中讀到，他自己的說法是政治經濟學﹞，他也是德國社會民主黨黨員。<br />
 <br />
由於他在德國社會學界還滿有名的，加上我從小到大只在升旗時聽過校長訓話，從來沒有聽過校長上課，所以今天特地早點到講堂搶佔一個中央靠前面的位置，準備好好聽課。<br />
 <br />
等了很久，卻不見校長蹤影。倒是助教先進來，發講義，說校長有個會議，會「稍微」晚一點才來。<br />
 <br />
不久，因為會議而遲到的校長來了。此人高頭大馬，約185公分左右，禿頭，戴著白金框眼鏡，批著一條花花的絲質圍巾，打開幻燈機，身體與地面傾斜約75度，手肘靠放在講桌上，二話不說就開始講課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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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30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306.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hu, 20 Apr 2000 23:46: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 (2000.04.18)</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Tue, 18 Apr 2000 14:43:53 +02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

今天買了一些書，其中一本是論文集，10馬克的新書，書名是《今天社會學還要走向何方？》這本來是報紙的一個專題，邀請了八個人談社會學，每個月一篇，當初是登在一個右派報紙〈DIE ZEIT〉上。可是我看寫的人還頗有名氣，如Dirk Kaesler,Ralf Dahrendorf,Peter Wagner,以及Pierre Bourdieu等等，所以就買了。
 
中午在Mensa吃飯時，立刻就邊吃邊讀了第一篇，是一個作家寫的，題目是〈我們究竟還需要社會學嗎？〉。他對社會學的要求很嚴苛，以他的標準，我想台灣已經不需要社會學了。
 
他說，早期社會學有批判的K. Marx和保守的M. Weber，兩者都能夠對整個社會做出令人激賞的大格局的分析，當代則還有H. Schelsky,Ralf Dahrendorf和J. Habermas，然後，然後就沒有啦。所謂的社會學家只能做一些幾乎一陳不變的研究，領域也都差不多相似，而這些研究大概都是一出版就表示生命結束的了，因此，社會學實在是越來越無聊。此外這些研究的成果一點都不會給人驚奇意外的感動，養這些社會學家還有必要嗎？
 
好恐怖的標準，難道要每個社會學家都像馬克思一樣才行？沒有像馬克思一樣的偉大貢獻而窩在學院，就是佔著毛坑不拉屎？用這種標準的話來說，幾乎所有大學的科系都要關門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Tue, 18 Apr 2000 14:43:53 +02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br />
<br />
今天買了一些書，其中一本是論文集，10馬克的新書，書名是《今天社會學還要走向何方？》這本來是報紙的一個專題，邀請了八個人談社會學，每個月一篇，當初是登在一個右派報紙〈DIE ZEIT〉上。可是我看寫的人還頗有名氣，如Dirk Kaesler,Ralf Dahrendorf,Peter Wagner,以及Pierre Bourdieu等等，所以就買了。<br />
 <br />
中午在Mensa吃飯時，立刻就邊吃邊讀了第一篇，是一個作家寫的，題目是〈我們究竟還需要社會學嗎？〉。他對社會學的要求很嚴苛，以他的標準，我想台灣已經不需要社會學了。<br />
 <br />
他說，早期社會學有批判的K. Marx和保守的M. Weber，兩者都能夠對整個社會做出令人激賞的大格局的分析，當代則還有H. Schelsky,Ralf Dahrendorf和J. Habermas，然後，然後就沒有啦。所謂的社會學家只能做一些幾乎一陳不變的研究，領域也都差不多相似，而這些研究大概都是一出版就表示生命結束的了，因此，社會學實在是越來越無聊。此外這些研究的成果一點都不會給人驚奇意外的感動，養這些社會學家還有必要嗎？<br />
 <br />
好恐怖的標準，難道要每個社會學家都像馬克思一樣才行？沒有像馬克思一樣的偉大貢獻而窩在學院，就是佔著毛坑不拉屎？用這種標準的話來說，幾乎所有大學的科系都要關門了。<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289.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28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289.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ue, 18 Apr 2000 14:43: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von 吳昱賢 (2000.04.12)</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Wed, 12 Apr 2000 20:26:22 +0200
Subject: von 吳昱賢

大家好，
 
我從哥廷根大學取得一個新的電子信箱號碼，地址是：
 
YuhHsien.Wu@----.uni-goettingen.de

原來我跟德國電信局申請的很貴的﹝每個月月租費就25馬克，不含上網費用，每次撥號還要外加一次撥號費﹞舊信箱，不久之後我會去註銷掉。
 
因此，這封信除了跟大家告知新E-mail之外，也是測試信，希望收到的朋友夠回覆一下，看到底能不能用。謝謝。
 
吳昱賢
12.04.2000
Goettingen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Wed, 12 Apr 2000 20:26:22 +0200<br />
Subject: von 吳昱賢<br />
<br />
大家好，<br />
 <br />
我從哥廷根大學取得一個新的電子信箱號碼，地址是：<br />
 <br />
YuhHsien.Wu@----.uni-goettingen.de<br />
<br />
原來我跟德國電信局申請的很貴的﹝每個月月租費就25馬克，不含上網費用，每次撥號還要外加一次撥號費﹞舊信箱，不久之後我會去註銷掉。<br />
 <br />
因此，這封信除了跟大家告知新E-mail之外，也是測試信，希望收到的朋友夠回覆一下，看到底能不能用。謝謝。<br />
 <br />
吳昱賢<br />
12.04.2000<br />
Goettingen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34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348.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Wed, 12 Apr 2000 20:26: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von 吳昱賢 (2000.04.05)</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Wed, 5 Apr 2000 17:44:44 +0200
Subject: von 吳昱賢

過了一個緊張刺激的上午，如今回想起來都還有點不可思議。

──經過早上的口試，我的德語考試終於完全過關了。

本來是沒有那麼緊張的，可是看到不少人掩面而出，或一副屎臉，一時讓我覺得事態嚴重。尤其我在AStA〈大學學生會〉語言班的一個中國女同學哭著出來時，讓我忽然覺得身體冷了起來。因為這個人，來德國已經一年多，她姊姊嫁給德國人，她在德國就住在她姊姊家，每天都有機會和德國姐夫用德文交談，課堂上，她也是屬於德文口語不錯的人之一〈雖然發音我不敢領教〉，竟然也被當掉。，我想，完蛋了，趕緊跑去看主試的人，幹，是台灣學生口耳相傳的殺手，害我一時心中七上八下，心想從此無顏見台灣父老了。

輪到我時，這位殺手板著臉，叫著我的名字，於是我進入刑房，殺手旁邊坐著社會科學院的一個教授，還有一個語言老師。然後，殺手開始行刑。

殺手問﹔你是哪裡人？
我說，台灣人。
又問﹔你在台灣讀什麼？
我說，社會學，八年。
又問﹔學到什麼程度？
我說，碩士。
那好，你的碩士論文寫什麼？說明一下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Wed, 5 Apr 2000 17:44:44 +0200<br />
Subject: von 吳昱賢<br />
<br />
過了一個緊張刺激的上午，如今回想起來都還有點不可思議。<br />
<br />
──經過早上的口試，我的德語考試終於完全過關了。<br />
<br />
本來是沒有那麼緊張的，可是看到不少人掩面而出，或一副屎臉，一時讓我覺得事態嚴重。尤其我在AStA〈大學學生會〉語言班的一個中國女同學哭著出來時，讓我忽然覺得身體冷了起來。因為這個人，來德國已經一年多，她姊姊嫁給德國人，她在德國就住在她姊姊家，每天都有機會和德國姐夫用德文交談，課堂上，她也是屬於德文口語不錯的人之一〈雖然發音我不敢領教〉，竟然也被當掉。，我想，完蛋了，趕緊跑去看主試的人，幹，是台灣學生口耳相傳的殺手，害我一時心中七上八下，心想從此無顏見台灣父老了。<br />
<br />
輪到我時，這位殺手板著臉，叫著我的名字，於是我進入刑房，殺手旁邊坐著社會科學院的一個教授，還有一個語言老師。然後，殺手開始行刑。<br />
<br />
殺手問﹔你是哪裡人？<br />
我說，台灣人。<br />
又問﹔你在台灣讀什麼？<br />
我說，社會學，八年。<br />
又問﹔學到什麼程度？<br />
我說，碩士。<br />
那好，你的碩士論文寫什麼？說明一下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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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33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332.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Wed, 05 Apr 2000 17:44: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von 吳昱賢 (2000.04.03)</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Mon, 3 Apr 2000 13:26:27 +0200
Subject: von 吳昱賢

經過焦慮地等待，今天上午終於知道我德語鑑定考試的成績。

很僥倖地過了四百分，得以參加第二階段的口試。

心情稍微放輕鬆一點，但是對於口試，還是有點給他緊張的啦。

如果口試也能過關的話，就要結束單純地學語言的生活，開始要在學校修課上課了。而這才是惡夢的開始。Naja, wenn schon,denn schon.既然到此地步，只有硬著頭皮撐下去了。


吳昱賢
Goettingen
03.04.2000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Mon, 3 Apr 2000 13:26:27 +0200<br />
Subject: von 吳昱賢<br />
<br />
經過焦慮地等待，今天上午終於知道我德語鑑定考試的成績。<br />
<br />
很僥倖地過了四百分，得以參加第二階段的口試。<br />
<br />
心情稍微放輕鬆一點，但是對於口試，還是有點給他緊張的啦。<br />
<br />
如果口試也能過關的話，就要結束單純地學語言的生活，開始要在學校修課上課了。而這才是惡夢的開始。Naja, wenn schon,denn schon.既然到此地步，只有硬著頭皮撐下去了。<br />
<br />
<br />
吳昱賢<br />
Goettingen<br />
03.04.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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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32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323.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Mon, 03 Apr 2000 13:26: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 (2000.03.18)</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Sat, 18 Mar 2000 00:56:21 +01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

好久沒有給大家寫報告了，趁著選舉熱潮，寫一下德國媒體如何報導台灣總統選舉。希望大家看到此信時，令人厭惡至極的國民黨已經下台，而阿扁已然凍蒜。

今晚因為選前緊張，讀不下書，忍不住上網衝浪〈Surfen〉，看了兩份的德國報紙，一份是Frankfurt Rundschau，一份是Sueddeutsche Zeitung，前者可譯作法蘭克福評論報，後者是南德日報，都是有點左傾的報紙。我看德國報紙，當然還是先看台灣選舉的新聞。兩者有一個共同點，都是挺扁，而且還嚴重地反國民黨，前者更是嚴重。而這兩份報紙，都是德國排名前五名的全國性大報。

法蘭克福評論報的記者Harald Maass在台北發出的新聞中，標題就是「台灣的國民黨，──地球上最有錢的政黨──第一次痛敗」，記者竟然不是用未來式而用現在式，真不可思議。更好笑的是，它把國民黨的德文譯名譯成die Partei der Nationalchinesen，照這種譯法，英文就是the Party of National Chinese，回譯成中文的話，意思是「屬於中國民族的黨」。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Sat, 18 Mar 2000 00:56:21 +01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br />
<br />
好久沒有給大家寫報告了，趁著選舉熱潮，寫一下德國媒體如何報導台灣總統選舉。希望大家看到此信時，令人厭惡至極的國民黨已經下台，而阿扁已然凍蒜。<br />
<br />
今晚因為選前緊張，讀不下書，忍不住上網衝浪〈Surfen〉，看了兩份的德國報紙，一份是Frankfurt Rundschau，一份是Sueddeutsche Zeitung，前者可譯作法蘭克福評論報，後者是南德日報，都是有點左傾的報紙。我看德國報紙，當然還是先看台灣選舉的新聞。兩者有一個共同點，都是挺扁，而且還嚴重地反國民黨，前者更是嚴重。而這兩份報紙，都是德國排名前五名的全國性大報。<br />
<br />
法蘭克福評論報的記者Harald Maass在台北發出的新聞中，標題就是「台灣的國民黨，──地球上最有錢的政黨──第一次痛敗」，記者竟然不是用未來式而用現在式，真不可思議。更好笑的是，它把國民黨的德文譯名譯成die Partei der Nationalchinesen，照這種譯法，英文就是the Party of National Chinese，回譯成中文的話，意思是「屬於中國民族的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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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27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270.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Sat, 18 Mar 2000 00:56: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von 吳昱賢 (2000.03.13)</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Mon, 13 Mar 2000 17:30:10 +0100
Subject: von 吳昱賢

Hallo, meine Freund/innen,

島內阿扁的民氣衝到德國，害我無心唸書，一下子某人挺扁，一下子又一波人也要挺扁。我已經忍不住幻想18日台灣也要上全球頭條了。就像當初東歐的變局一樣，一個長期執政的腐朽政黨終於在人民大團結之下下臺。看來這已經不是民進黨主導選情了，而是一波波的台灣人民終於要展現實力。

一個朋友寄給我一信，說繼李遠哲等學者還有企業主挺扁後，國民黨的總理孫文也公開挺民進黨了。而且，孫文說，民進黨執政後，也未必要改國歌，因為國歌是挺民進黨的。孫文唱道﹔
三民主義　吾(黨)所宗
以建民國　以(進)大同
咨爾多士　為(民)前鋒...

然後解釋﹔ (反)過來唸才是(對)的(黨)啦！！！！

這是繼聖經密碼解密後的國民黨黨歌解密。

昨天西班牙改選，左翼大敗。我今天和一個西班牙的朋友一起吃中飯，我跟他談到此事，他幹聲連連。我說，我們這個週末也要改選啦，而且保守的執政黨這次終於要下台了，言下不禁有些得意。結果我朋友說，真的？那你們的社會黨和左派一定很強很好喔。然後他就恭喜我們台灣人，不像歐洲先是奧地利的納粹上台，現在連西班牙的右派都直接過半執政。我一時啞口無言，而且有點尷尬。只好暗地裡怪他們歐洲人這種天真的直覺反映，也是歐洲中心主義的展現。

18日德國時間中午/五〈五號凍蒜〉，台灣在選情之夜的同時，哥廷根台灣留學生有一個選情之午/五〈五號凍蒜〉。我們會透過網路看選情，喝午/五茶〈五號凍蒜〉，最後開香檳慶祝台灣變天。

吳昱賢
Goettingen
13.03.2000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Mon, 13 Mar 2000 17:30:10 +0100<br />
Subject: von 吳昱賢<br />
<br />
Hallo, meine Freund/innen,<br />
<br />
島內阿扁的民氣衝到德國，害我無心唸書，一下子某人挺扁，一下子又一波人也要挺扁。我已經忍不住幻想18日台灣也要上全球頭條了。就像當初東歐的變局一樣，一個長期執政的腐朽政黨終於在人民大團結之下下臺。看來這已經不是民進黨主導選情了，而是一波波的台灣人民終於要展現實力。<br />
<br />
一個朋友寄給我一信，說繼李遠哲等學者還有企業主挺扁後，國民黨的總理孫文也公開挺民進黨了。而且，孫文說，民進黨執政後，也未必要改國歌，因為國歌是挺民進黨的。孫文唱道﹔<br />
三民主義　吾(黨)所宗<br />
以建民國　以(進)大同<br />
咨爾多士　為(民)前鋒...<br />
<br />
然後解釋﹔ (反)過來唸才是(對)的(黨)啦！！！！<br />
<br />
這是繼聖經密碼解密後的國民黨黨歌解密。<br />
<br />
昨天西班牙改選，左翼大敗。我今天和一個西班牙的朋友一起吃中飯，我跟他談到此事，他幹聲連連。我說，我們這個週末也要改選啦，而且保守的執政黨這次終於要下台了，言下不禁有些得意。結果我朋友說，真的？那你們的社會黨和左派一定很強很好喔。然後他就恭喜我們台灣人，不像歐洲先是奧地利的納粹上台，現在連西班牙的右派都直接過半執政。我一時啞口無言，而且有點尷尬。只好暗地裡怪他們歐洲人這種天真的直覺反映，也是歐洲中心主義的展現。<br />
<br />
18日德國時間中午/五〈五號凍蒜〉，台灣在選情之夜的同時，哥廷根台灣留學生有一個選情之午/五〈五號凍蒜〉。我們會透過網路看選情，喝午/五茶〈五號凍蒜〉，最後開香檳慶祝台灣變天。<br />
<br />
吳昱賢<br />
Goettingen<br />
13.03.2000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26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261.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Mon, 13 Mar 2000 17:30: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 (2000.01.24)</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Mon, 24 Jan 2000 16:02:34 +01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

Hallo,meine Damen und Herren,

1.太誇張了，今天收信竟然收到台北縣普賢寺寄來的廣告，介紹「有機飲食」的招生，總共有八天的課，是有機飲食的烹飪課，教你如何做有機飲食，吃健康的食品過健康的生活。我看完就把它delete掉了。奇怪，我的信箱怎麼會外流到宗教寺廟呢？而且，此案例一開，以後他有任何活動就會寄東西來，因為電子信件存檔紀錄方便，反正他們只要按個滑鼠，垃圾郵件就可以全世界亂跑了，於是從台灣到德國，只需要幾秒鐘的時間。他們輕輕鬆鬆，收信人則要戒慎恐懼，唯恐有病毒或其他根本沒興趣的資訊。啊，好生厲害的全球化！

2.最近Mensa〈大學餐廳〉的菜越來越爛了，上個星期，只有星期五比較好一點，星期一到星期四都很差。這個星期，我看了今天和明天的菜單，也是水準之下。怎麼會這樣呢？而德國學生之變態是，他們可以為了意識型態的爭論動員全城的人去遊行，卻不會為了日常生活的事情去抗爭，而吃，更是對他們而言更是最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我記得從國中開始，午餐就一直是重要的事情，大家總不滿意學校的便當，於是就會有人出頭，自行跟外面的自助餐店接洽，集體訂購便當。我國一的時候，也曾出面幹這種事，替同學訂購外面的便當。高中的時候，也是一樣，為了吃，學生滿腹牢騷，最後逼到雄中開放校內市場，允許四五家進學校賣便當。大學的時候，雖然校外有一大堆店，學生還是以校內餐廳太爛的理由，成為學生會競選的政見之一，張簡維哲當選後，果然校內餐廳重新招標。到了台大，吃也一直是學生的問題，尤其是宿舍生促會，每年的重點就是很外面自助餐聽接洽辦伙。對於吃，台灣學生可是比起左右鬥爭積極多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Mon, 24 Jan 2000 16:02:34 +01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br />
<br />
Hallo,meine Damen und Herren,<br />
<br />
1.太誇張了，今天收信竟然收到台北縣普賢寺寄來的廣告，介紹「有機飲食」的招生，總共有八天的課，是有機飲食的烹飪課，教你如何做有機飲食，吃健康的食品過健康的生活。我看完就把它delete掉了。奇怪，我的信箱怎麼會外流到宗教寺廟呢？而且，此案例一開，以後他有任何活動就會寄東西來，因為電子信件存檔紀錄方便，反正他們只要按個滑鼠，垃圾郵件就可以全世界亂跑了，於是從台灣到德國，只需要幾秒鐘的時間。他們輕輕鬆鬆，收信人則要戒慎恐懼，唯恐有病毒或其他根本沒興趣的資訊。啊，好生厲害的全球化！<br />
<br />
2.最近Mensa〈大學餐廳〉的菜越來越爛了，上個星期，只有星期五比較好一點，星期一到星期四都很差。這個星期，我看了今天和明天的菜單，也是水準之下。怎麼會這樣呢？而德國學生之變態是，他們可以為了意識型態的爭論動員全城的人去遊行，卻不會為了日常生活的事情去抗爭，而吃，更是對他們而言更是最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我記得從國中開始，午餐就一直是重要的事情，大家總不滿意學校的便當，於是就會有人出頭，自行跟外面的自助餐店接洽，集體訂購便當。我國一的時候，也曾出面幹這種事，替同學訂購外面的便當。高中的時候，也是一樣，為了吃，學生滿腹牢騷，最後逼到雄中開放校內市場，允許四五家進學校賣便當。大學的時候，雖然校外有一大堆店，學生還是以校內餐廳太爛的理由，成為學生會競選的政見之一，張簡維哲當選後，果然校內餐廳重新招標。到了台大，吃也一直是學生的問題，尤其是宿舍生促會，每年的重點就是很外面自助餐聽接洽辦伙。對於吃，台灣學生可是比起左右鬥爭積極多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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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25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258.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Mon, 24 Jan 2000 16:02: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 (2000.01.18)</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Tue, 18 Jan 2000 19:45:48 +01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

大家好﹔

1.這個月哥廷根有兩件大事，一件是21日的學生會改選，另外一件是右派於29日又要到哥廷根踢館了，他們又再一次在那邊吱吱歪歪地說要貫穿哥廷根，惹得左翼的團體只好又一次動員應戰。左派動員的名義叫做「城市保衛戰」，集合的方式散成星狀，在此城的邊緣，然後各個點集合完畢後再往城中央的舊市政府廣場集中，接下來除了演講外，我也想不出還有什麼好玩的。除非，跟右派大打出手啦。

2.由於學生會及其他學生政治職務〈學生代表、大學評議委員會、學院理事會、學生議會、學院議會等等等等一大堆〉的改選日期越來越近。這幾天大學餐廳都非常熱鬧，發傳單，掛布條的都增多了。「青年社會主義高校黨團」更是大張旗鼓，還掛出看板，幾乎整個Mensa都是他們的人，誇張的是，他們有人發傳單，還有人拿著托盤，上面一杯杯的香檳，請學生喝酒〈令我忍不住想起有人把「民主進步黨，牽手為台灣」改成「民主進步黨，拼酒為台灣」這句台語〉。這個組織，是德國左派歷史最悠久的學生黨團，隸屬於德國社會民主黨，他們的標誌是一隻手握著紅玫瑰。這些人也不管他們的老大哥一路向右修正，今天他們可把老大哥的老大哥給抬出來了，不是別人，正是馬克思馬老大是也，並發一份傳單，上面寫著「沒有《紅色自轉》就沒有社會主義」。《紅色自轉》的德文是Rotation，英文也有這個字，可是這個字的前面Rot-在德文字根是紅色的意思，而他們的刊頭也都會把Rot三個字母特別反白或做其他方式的美編處理，因此我把它翻譯成紅色自轉，這是他們的機關報，黨報是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Tue, 18 Jan 2000 19:45:48 +01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br />
<br />
大家好﹔<br />
<br />
1.這個月哥廷根有兩件大事，一件是21日的學生會改選，另外一件是右派於29日又要到哥廷根踢館了，他們又再一次在那邊吱吱歪歪地說要貫穿哥廷根，惹得左翼的團體只好又一次動員應戰。左派動員的名義叫做「城市保衛戰」，集合的方式散成星狀，在此城的邊緣，然後各個點集合完畢後再往城中央的舊市政府廣場集中，接下來除了演講外，我也想不出還有什麼好玩的。除非，跟右派大打出手啦。<br />
<br />
2.由於學生會及其他學生政治職務〈學生代表、大學評議委員會、學院理事會、學生議會、學院議會等等等等一大堆〉的改選日期越來越近。這幾天大學餐廳都非常熱鬧，發傳單，掛布條的都增多了。「青年社會主義高校黨團」更是大張旗鼓，還掛出看板，幾乎整個Mensa都是他們的人，誇張的是，他們有人發傳單，還有人拿著托盤，上面一杯杯的香檳，請學生喝酒〈令我忍不住想起有人把「民主進步黨，牽手為台灣」改成「民主進步黨，拼酒為台灣」這句台語〉。這個組織，是德國左派歷史最悠久的學生黨團，隸屬於德國社會民主黨，他們的標誌是一隻手握著紅玫瑰。這些人也不管他們的老大哥一路向右修正，今天他們可把老大哥的老大哥給抬出來了，不是別人，正是馬克思馬老大是也，並發一份傳單，上面寫著「沒有《紅色自轉》就沒有社會主義」。《紅色自轉》的德文是Rotation，英文也有這個字，可是這個字的前面Rot-在德文字根是紅色的意思，而他們的刊頭也都會把Rot三個字母特別反白或做其他方式的美編處理，因此我把它翻譯成紅色自轉，這是他們的機關報，黨報是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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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25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81250.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ue, 18 Jan 2000 19:45: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 (1999.12.22)</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Wed, 22 Dec 1999 18:39:43 +01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

親愛的台灣同胞，大家好﹔

因為耶誕及新年的假期，終於有兩個星期不用上課。可是不上課的日子，真是他媽的有夠給他無聊的啦。正當全德各地都是一片雪色準備過耶誕節的時候，哥廷根這裡仍然沒有積雪，雖然也是有給他下雪，但總是下沒多久，雪就給他停了。因此，到目前為止，只是天氣冷，但就是不見白茫茫的一片雪景。不過這樣比較好，反正只要是天空掉下來的東西，沒有一件是好的，譬如說下雨，下雪，下冰雹，或是炸彈等等。

哥廷根的天氣粉奇怪，曾經有一天，又是萬里無雲出個大太陽，又是烏雲密佈，然又又是下雪，下冰雹，沒多久又是下起雨來了。除了炸彈以外，反正天上能掉下來的東西，通通輪流掉了一次。掉完，雲散天青，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Wed, 22 Dec 1999 18:39:43 +01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br />
<br />
親愛的台灣同胞，大家好﹔<br />
<br />
因為耶誕及新年的假期，終於有兩個星期不用上課。可是不上課的日子，真是他媽的有夠給他無聊的啦。正當全德各地都是一片雪色準備過耶誕節的時候，哥廷根這裡仍然沒有積雪，雖然也是有給他下雪，但總是下沒多久，雪就給他停了。因此，到目前為止，只是天氣冷，但就是不見白茫茫的一片雪景。不過這樣比較好，反正只要是天空掉下來的東西，沒有一件是好的，譬如說下雨，下雪，下冰雹，或是炸彈等等。<br />
<br />
哥廷根的天氣粉奇怪，曾經有一天，又是萬里無雲出個大太陽，又是烏雲密佈，然又又是下雪，下冰雹，沒多久又是下起雨來了。除了炸彈以外，反正天上能掉下來的東西，通通輪流掉了一次。掉完，雲散天青，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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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7973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79732.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Wed, 22 Dec 1999 18:39: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 (1999.11.16)</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Tue, 16 Nov 1999 22:34:37 +01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

親愛的福爾摩莎的朋友們﹔

我看朋友寄了一些對台灣政治現狀頗不爽的信，在此轉寄一張漫畫給大家〈在附檔，小畫家可讀取〉，讓大家心情放輕鬆一點，這張漫畫是我班上一位西班牙人寄給我的。這個西班牙人，真的是典型的拉丁人，和我們勇敢認命又勤勞的台灣人或德國日爾曼人真的是差很多，他說他們的觀念裡，人出生就是要來享樂的，於是他所表現的，真的就是這一副調調。譬如他說，德國的Party太少了，只有週末才有。他在西班牙讀大學的時候，天天都有Party，有些Party甚至從吃過中餐後就開始了〈在歐洲，Party都是玩到隔天天亮，你就可以知道他們多瘋狂，從中午完到隔天清晨〉。對他而言，德國人真的是太嚴肅太無聊了。我們班還有一個義大利人，從歌德學院到AStA都跟我同班，義大利人也是拉丁民族，也是天天玩樂，他在我們班，老師就給他取了個綽號，叫Party Animal，哪裡有Party，他一定知道。我們吃飯時，這兩個拉丁人就開始看女人，聊女人〈他們的結論跟我一樣，德國女人高大地像頭牛，而且屁股太大。而拉丁人和東方人，嬌小可愛看起來較順眼〉，談吃，談歐洲足球。

談到足球，我問他們，在義大利或西班牙看足球門票貴不貴，這兩個人都說，去看球賽太累了，他們都沒看過，都只看電視轉播，這樣又舒服又爽。我又問，那平時踢不踢足球，週末我們可以去踢足球。結果，這兩個人異口同聲回答，他們都不踢足球，只是欣賞足球，因為，踢球實在他媽的太累了，很不爽，不符合享樂主義的標準。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Tue, 16 Nov 1999 22:34:37 +01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br />
<br />
親愛的福爾摩莎的朋友們﹔<br />
<br />
我看朋友寄了一些對台灣政治現狀頗不爽的信，在此轉寄一張漫畫給大家〈在附檔，小畫家可讀取〉，讓大家心情放輕鬆一點，這張漫畫是我班上一位西班牙人寄給我的。這個西班牙人，真的是典型的拉丁人，和我們勇敢認命又勤勞的台灣人或德國日爾曼人真的是差很多，他說他們的觀念裡，人出生就是要來享樂的，於是他所表現的，真的就是這一副調調。譬如他說，德國的Party太少了，只有週末才有。他在西班牙讀大學的時候，天天都有Party，有些Party甚至從吃過中餐後就開始了〈在歐洲，Party都是玩到隔天天亮，你就可以知道他們多瘋狂，從中午完到隔天清晨〉。對他而言，德國人真的是太嚴肅太無聊了。我們班還有一個義大利人，從歌德學院到AStA都跟我同班，義大利人也是拉丁民族，也是天天玩樂，他在我們班，老師就給他取了個綽號，叫Party Animal，哪裡有Party，他一定知道。我們吃飯時，這兩個拉丁人就開始看女人，聊女人〈他們的結論跟我一樣，德國女人高大地像頭牛，而且屁股太大。而拉丁人和東方人，嬌小可愛看起來較順眼〉，談吃，談歐洲足球。<br />
<br />
談到足球，我問他們，在義大利或西班牙看足球門票貴不貴，這兩個人都說，去看球賽太累了，他們都沒看過，都只看電視轉播，這樣又舒服又爽。我又問，那平時踢不踢足球，週末我們可以去踢足球。結果，這兩個人異口同聲回答，他們都不踢足球，只是欣賞足球，因為，踢球實在他媽的太累了，很不爽，不符合享樂主義的標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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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7970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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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ue, 16 Nov 1999 22:34: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 (1999.11.07)</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Sun, 7 Nov 1999 00:24:18 +01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

親愛的福爾摩莎的朋友們大家好：

1.不知台灣近來的情況如何，島內關注的焦點還是災後整建的新聞吧？除了這些以外，有沒有其他的新聞呢？上上個禮拜，我從前部隊的阿兵哥寄了一疊921地震之後的報紙給我，於是那個星期，整個心情跟著報紙的報導又震盪了一次。這個禮拜，石油工會的朋友也寄來一疊相關的報紙及一箱統一肉燥麵，讀著這些報紙，整個禮拜的心情又飄回台灣。尤其是部隊阿兵哥也來信說他們支援出去救災的事，這封信我讀了好幾遍，心情一直不能平靜下來。當天晚上，斷斷續續地夢到自己還沒退伍，跟著部隊抵達災區，醒來後，卻記不清楚自己到底夢到什麼。雖然已經退伍五個月了，偶爾卻還會夢到當兵的事，想一想，從退伍到匆忙出國，這五個月的變化真大啊。

2.今天和我同學蔡參加左派反法西斯的遊行。從天，先是在Mensa取得最新的傳單，回家後讀了一下，才知道說，右派為什麼會在今天挑哥廷根遊行。原來是十年前12月9日，極右派團體也是到此地搞個遊行，當時剛好是東西德統一，這個統一讓右派團體興起一種日爾曼霸權的狂想，於式各地都有遊行。不料，10年前的右派遊行到了哥廷根卻吃了鱉，他們想不到在此地卻踢到鐵板，左派和右派在此大幹一架。當時這些極右派大約有80-100人，當然不敵哥廷根左派的圍剿。過了10年，適逢德國統一10週年以及千禧年前夕，這些右派決定重訪哥廷根。哥廷根的左派當然決定迎戰，尤其到了星期四，主要建築物都已掛出反右反法西斯的布條，街頭牆上也都是通知遊行的時間與地點，或者是「逮捕納粹」、「擊碎納粹」、「阻止右派前進」之類的噴漆塗鴉。也就是之前我跟各位報告的動員情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Sun, 7 Nov 1999 00:24:18 +01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br />
<br />
親愛的福爾摩莎的朋友們大家好：<br />
<br />
1.不知台灣近來的情況如何，島內關注的焦點還是災後整建的新聞吧？除了這些以外，有沒有其他的新聞呢？上上個禮拜，我從前部隊的阿兵哥寄了一疊921地震之後的報紙給我，於是那個星期，整個心情跟著報紙的報導又震盪了一次。這個禮拜，石油工會的朋友也寄來一疊相關的報紙及一箱統一肉燥麵，讀著這些報紙，整個禮拜的心情又飄回台灣。尤其是部隊阿兵哥也來信說他們支援出去救災的事，這封信我讀了好幾遍，心情一直不能平靜下來。當天晚上，斷斷續續地夢到自己還沒退伍，跟著部隊抵達災區，醒來後，卻記不清楚自己到底夢到什麼。雖然已經退伍五個月了，偶爾卻還會夢到當兵的事，想一想，從退伍到匆忙出國，這五個月的變化真大啊。<br />
<br />
2.今天和我同學蔡參加左派反法西斯的遊行。從天，先是在Mensa取得最新的傳單，回家後讀了一下，才知道說，右派為什麼會在今天挑哥廷根遊行。原來是十年前12月9日，極右派團體也是到此地搞個遊行，當時剛好是東西德統一，這個統一讓右派團體興起一種日爾曼霸權的狂想，於式各地都有遊行。不料，10年前的右派遊行到了哥廷根卻吃了鱉，他們想不到在此地卻踢到鐵板，左派和右派在此大幹一架。當時這些極右派大約有80-100人，當然不敵哥廷根左派的圍剿。過了10年，適逢德國統一10週年以及千禧年前夕，這些右派決定重訪哥廷根。哥廷根的左派當然決定迎戰，尤其到了星期四，主要建築物都已掛出反右反法西斯的布條，街頭牆上也都是通知遊行的時間與地點，或者是「逮捕納粹」、「擊碎納粹」、「阻止右派前進」之類的噴漆塗鴉。也就是之前我跟各位報告的動員情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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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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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7671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76715.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Sun, 07 Nov 1999 00:24: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von 吳昱賢 (1999.11.03)</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Wed, 3 Nov 1999 16:43:15 +0100
Subject: von 吳昱賢

大家好﹔

1.今天收到一封台灣朋友寄來的信，回寄給可能還不知情的朋友〈因為網絡不同〉。我這個朋友專寄災難新聞給我，上次是寄了一封新聞給我，說有一位女性到戲院看電影，一坐到椅子時，覺得屁股被針刺了一下，於是反射動作地站起來，發現椅子上果然有針，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面對現實吧，你已經得到愛滋了」此人帶著針到醫院化驗，果然有愛滋的陽性反應。不知此消息是真是假，順便給台灣愛看電影的友人轉達一下。

2.前天小逛一下書店，終於找到拉方坦的新書，書名是﹔Mein Herz schlaegt links。精裝本，還加塑膠封套，售價39.9馬克，約台幣680元。此書若是譯成「我心在左」，比較簡潔，可是schlagen〈當不及物動詞用時，除了打，敲的意思外，也是指脈搏心臟的跳動。第三人稱動詞變成schlaegt〉這個動詞的意思就不見了，所以譯成「我的心在左邊跳動」比較精確一點，但太冗長。這個書名一語雙關，不看內容，就可以知道他的立場了。昨天在廣播又聽到關於此書的討論，可是實在他媽太貴了。馬克思的全集〈精裝本〉，資本論第一卷〈全集第23卷〉也才34.5馬克，這個拉方坦實在有夠可惡的，寫那麼厚就算了，還只出精裝本，我實在是給他買不下去。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Wed, 3 Nov 1999 16:43:15 +0100<br />
Subject: von 吳昱賢<br />
<br />
大家好﹔<br />
<br />
1.今天收到一封台灣朋友寄來的信，回寄給可能還不知情的朋友〈因為網絡不同〉。我這個朋友專寄災難新聞給我，上次是寄了一封新聞給我，說有一位女性到戲院看電影，一坐到椅子時，覺得屁股被針刺了一下，於是反射動作地站起來，發現椅子上果然有針，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面對現實吧，你已經得到愛滋了」此人帶著針到醫院化驗，果然有愛滋的陽性反應。不知此消息是真是假，順便給台灣愛看電影的友人轉達一下。<br />
<br />
2.前天小逛一下書店，終於找到拉方坦的新書，書名是﹔Mein Herz schlaegt links。精裝本，還加塑膠封套，售價39.9馬克，約台幣680元。此書若是譯成「我心在左」，比較簡潔，可是schlagen〈當不及物動詞用時，除了打，敲的意思外，也是指脈搏心臟的跳動。第三人稱動詞變成schlaegt〉這個動詞的意思就不見了，所以譯成「我的心在左邊跳動」比較精確一點，但太冗長。這個書名一語雙關，不看內容，就可以知道他的立場了。昨天在廣播又聽到關於此書的討論，可是實在他媽太貴了。馬克思的全集〈精裝本〉，資本論第一卷〈全集第23卷〉也才34.5馬克，這個拉方坦實在有夠可惡的，寫那麼厚就算了，還只出精裝本，我實在是給他買不下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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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7671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76710.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Wed, 03 Nov 1999 16:43: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 (1999.10.28)</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Thu, 28 Oct 1999 17:19:25 +02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

大家好﹔

1.今天到Mensa吃飯的時候，拿到一份11月6日反法西斯遊行的傳單。其實這個遊行之前就已經開始動員，有些地方的牆上，早就可以見到關於遊行的時間的噴漆。本來也是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要有遊行，今天看了傳單，才知道原來是下薩赫森邦〈Niedersachsen，歌廷根也是屬於此邦〉，黑森邦，及北德地區的一些右派團體，選擇在這一天到歌廷根遊行。

由於歌廷根一向是左派地區，右派故意挑這個城市，挑釁意味十分濃厚。於是以全德總工會為首，決定在同一天同一時刻，也搞個遊行跟右派對幹。傳單上宣稱抵制極右派的理由是﹔因為他們反左，反民主，反外國人。參與的團體，除了傳統的左派團體，環保團體，婦女團體，SPD,PDS,德國共產黨，綠黨等等，令我訝異的是右派的CDU竟也加入，而德國唯一的自由主義政黨FDP竟沒有。從連署加入的團體名單來看，有些團體的加入倒是跟台灣搞遊行時很不一樣，譬如說，也有公家機關的某部門，就以其部門的名義加入，也有私人的公司以公司名義加入，還有書店等等〈當然，也有教會〉。

德國的遊行，一定會有打架的。按程度區分，是柏林打得最兇。聽說每年的五一，右派也會來挑釁，然後就是雙方大幹一場了。看來，11月6日那天，警察又有得忙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Thu, 28 Oct 1999 17:19:25 +02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br />
<br />
大家好﹔<br />
<br />
1.今天到Mensa吃飯的時候，拿到一份11月6日反法西斯遊行的傳單。其實這個遊行之前就已經開始動員，有些地方的牆上，早就可以見到關於遊行的時間的噴漆。本來也是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要有遊行，今天看了傳單，才知道原來是下薩赫森邦〈Niedersachsen，歌廷根也是屬於此邦〉，黑森邦，及北德地區的一些右派團體，選擇在這一天到歌廷根遊行。<br />
<br />
由於歌廷根一向是左派地區，右派故意挑這個城市，挑釁意味十分濃厚。於是以全德總工會為首，決定在同一天同一時刻，也搞個遊行跟右派對幹。傳單上宣稱抵制極右派的理由是﹔因為他們反左，反民主，反外國人。參與的團體，除了傳統的左派團體，環保團體，婦女團體，SPD,PDS,德國共產黨，綠黨等等，令我訝異的是右派的CDU竟也加入，而德國唯一的自由主義政黨FDP竟沒有。從連署加入的團體名單來看，有些團體的加入倒是跟台灣搞遊行時很不一樣，譬如說，也有公家機關的某部門，就以其部門的名義加入，也有私人的公司以公司名義加入，還有書店等等〈當然，也有教會〉。<br />
<br />
德國的遊行，一定會有打架的。按程度區分，是柏林打得最兇。聽說每年的五一，右派也會來挑釁，然後就是雙方大幹一場了。看來，11月6日那天，警察又有得忙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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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7670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76706.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hu, 28 Oct 1999 17:19: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哥廷根劄記 (1999.10.23)</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Sat, 23 Oct 1999 01:10:54 +0200
Subject: 哥廷根劄記

大家好﹔

唉，又一週過去了，語言的進步境是如此緩慢，慢的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進入狀況。相信學過德文的人都知道，德文的發音規則非常非常簡單，然後一定會有好事之徒說，德文因為發音簡單，不會有英文那種有點含混的音，每個音節都清清楚楚，所以學德文的聽力比英文容易，這真是狗屎。我班上有個巴西人，他在巴西時，他們也是有人這樣講，結果人一到德國，才發現不是這麼一回事。

不過，或許因為歐陸語言眾多，我發現不少歐洲人都很愛學語言，歐洲人對各種語言學習上的執著，實在令人嘆為觀止。我從前曾在老葉的課上聽他說，屬於泛中國文化系統的哲學，強調修煉，養身和精神境界，都是屬於實作的，語言的描述和掌握，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修為實作，所以會有禪宗，會有束書不觀，會有不立文字，會認為文字有迷障。西方人不同，他們認為一種語言就是一種世界，只有精確地掌握語言才有進一步獲得知識的可能，因此西方人總愛著書立說，總是受限於文字。Na ja，就算有此一說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Sat, 23 Oct 1999 01:10:54 +0200<br />
Subject: 哥廷根劄記<br />
<br />
大家好﹔<br />
<br />
唉，又一週過去了，語言的進步境是如此緩慢，慢的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進入狀況。相信學過德文的人都知道，德文的發音規則非常非常簡單，然後一定會有好事之徒說，德文因為發音簡單，不會有英文那種有點含混的音，每個音節都清清楚楚，所以學德文的聽力比英文容易，這真是狗屎。我班上有個巴西人，他在巴西時，他們也是有人這樣講，結果人一到德國，才發現不是這麼一回事。<br />
<br />
不過，或許因為歐陸語言眾多，我發現不少歐洲人都很愛學語言，歐洲人對各種語言學習上的執著，實在令人嘆為觀止。我從前曾在老葉的課上聽他說，屬於泛中國文化系統的哲學，強調修煉，養身和精神境界，都是屬於實作的，語言的描述和掌握，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修為實作，所以會有禪宗，會有束書不觀，會有不立文字，會認為文字有迷障。西方人不同，他們認為一種語言就是一種世界，只有精確地掌握語言才有進一步獲得知識的可能，因此西方人總愛著書立說，總是受限於文字。Na ja，就算有此一說吧。<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7669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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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7669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76699.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Sat, 23 Oct 1999 01:10: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von 吳昱賢 (1999.10.21)</title>
	<description><![CDATA[
			Date: Thu, 21 Oct 1999 22:43:39 +0200
Subject: von 吳昱賢

大家好﹔

剛剛結束了我們宿舍的一個Party，心情十分給他沮喪。我上次跟大家報告過，德國Party分兩種，今天晚上的是大家一起共進晚餐，喝點小酒，聊天的那一種。當然，學期中大家課業繁重，沒有特別理由，德國人是不會隨便把全樓的人通通聚起來開Party，今天晚上其實是先開一個宿舍會議，然後才是Party。

結果，結果他們為了趕快輕鬆，重要的事項都以火快的速度報告，我俗在速有夠給他聽不懂的啦。更慘的是，儘管後來輕鬆聊天，我還是有聽沒有懂他們在講什麼。起先為了注意聽，什麼東西都沒吃，後來俗在餓得受不了，只好自顧啃著他們德式硬麵包。他們一夥人聊得嘻嘻哈哈，我一個人在旁只能邊啃麵包，邊看著他們興高采烈的嘴臉。

有生以來，第一次強烈感受到自己像個笨蛋。

唉，好懷念從前在台灣的任何聚會啊！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ate: Thu, 21 Oct 1999 22:43:39 +0200<br />
Subject: von 吳昱賢<br />
<br />
大家好﹔<br />
<br />
剛剛結束了我們宿舍的一個Party，心情十分給他沮喪。我上次跟大家報告過，德國Party分兩種，今天晚上的是大家一起共進晚餐，喝點小酒，聊天的那一種。當然，學期中大家課業繁重，沒有特別理由，德國人是不會隨便把全樓的人通通聚起來開Party，今天晚上其實是先開一個宿舍會議，然後才是Party。<br />
<br />
結果，結果他們為了趕快輕鬆，重要的事項都以火快的速度報告，我俗在速有夠給他聽不懂的啦。更慘的是，儘管後來輕鬆聊天，我還是有聽沒有懂他們在講什麼。起先為了注意聽，什麼東西都沒吃，後來俗在餓得受不了，只好自顧啃著他們德式硬麵包。他們一夥人聊得嘻嘻哈哈，我一個人在旁只能邊啃麵包，邊看著他們興高采烈的嘴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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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以來，第一次強烈感受到自己像個笨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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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懷念從前在台灣的任何聚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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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7668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yohen/archives/176689.html</guid>
	<category>哥廷根劄記</category>
	<pubDate>Thu, 21 Oct 1999 22:43:39 +08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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