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6,2009 00:50
4/17 登機後:Mr 南非.

*在進布里斯本機場之前,隨手抓了一張藝術家的酷卡,
沒想到在飛機上,身旁的南非白人先生真的長差不多這樣,
頭髮很短,有些鬍渣,戴著眼鏡...(可惜這張圖像沒有預告先生很“壯“)
我的座位是42H,旁邊坐了一個來自南非約翰尼斯堡的白人,去布里斯本探視朋友,要去新加坡轉機回南非。本來依據口音判斷,一直以為他是德國人,又白又高又“壯“,才坐沒幾小時,他對我喊著背痛,我心裡很壞地OS:誰叫你那麼壯不去坐商務艙?
他要去上廁所時,為了穿鞋,只能把頭暫時夾在前面兩個座位間的空隙,嚇得前座的澳洲女士轉身大笑直問:what are you doing? 然後我們會好幾目相接亂笑一番。南非先生穿好鞋起身的時候,第一次不曉得他真的這麼“壯“,我沒起身,只是往後退盡量讓出空間,誰知他真的用大屁股摩擦了我整個臉才得以離開座位...後來我就知道要先站起來讓位才能免此酷刑。
降落的時候,聽見機長說晚上溫度是攝氏29,他問我為什麼這麼熱,我回問他不知道新加坡只有夏天嗎?他還真的不曉得,連忙告訴我現在南非晚上只有九度,瞧見隨身行李真有一件毛衣披在外面,包包外的口袋還裝著一隻袋鼠,又要我提提看裝滿巧克力和餅乾的提袋,都是他朋友送的禮物。最後他幫了我一個大忙,上機的時候行李櫃滿了,我把電腦放在稍遠的櫃子,他嚷著另一個先生幫我拿電腦,還幫我開路下飛機。
臉被大屁股坐也是有好事發生的。
他要去上廁所時,為了穿鞋,只能把頭暫時夾在前面兩個座位間的空隙,嚇得前座的澳洲女士轉身大笑直問:what are you doing? 然後我們會好幾目相接亂笑一番。南非先生穿好鞋起身的時候,第一次不曉得他真的這麼“壯“,我沒起身,只是往後退盡量讓出空間,誰知他真的用大屁股摩擦了我整個臉才得以離開座位...後來我就知道要先站起來讓位才能免此酷刑。
降落的時候,聽見機長說晚上溫度是攝氏29,他問我為什麼這麼熱,我回問他不知道新加坡只有夏天嗎?他還真的不曉得,連忙告訴我現在南非晚上只有九度,瞧見隨身行李真有一件毛衣披在外面,包包外的口袋還裝著一隻袋鼠,又要我提提看裝滿巧克力和餅乾的提袋,都是他朋友送的禮物。最後他幫了我一個大忙,上機的時候行李櫃滿了,我把電腦放在稍遠的櫃子,他嚷著另一個先生幫我拿電腦,還幫我開路下飛機。
臉被大屁股坐也是有好事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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