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小兒痲痺症、腦性痲痺、唐氏症、精神病患、或其他因意外事故引起的殘障者,在這些追求神蹟醫治的教會內感到被傷害、有苦難言的尷尬。
因為他們被服事同工當成醫治訓練的白老鼠,接收到的訊息似乎在告訴他們———
身心障礙是可恥的、有辱主名的。
越來越多基督教會以[醫治釋放特會] 的手段吸引人來信耶穌,
在教會內也對會友進行許多的醫治釋放訓練,建立更多醫治團隊。
這令許多信主多年,且靠著基督信仰從自卑低谷爬升喜樂高峰的身心障礙者,無論是小兒痲痺症、腦性痲痺、唐氏症、精神病患、或其他因意外事故引起的殘障者,在這些追求神蹟醫治的教會內感到被傷害、有苦難言的尷尬。
因為他們被服事同工當成醫治訓練的白老鼠,接收到的訊息似乎在告訴他們———
身心障礙是可恥的、有辱主名的。
曾經看過一則新聞,被採訪的是位肢體殘障者說了一句話:
[我們的痛苦都是你們在說的。我們雖然身體外表有殘缺,可是我們活得很自在啊!為什麼你們身體健全的人要給我們貼標籤,認為殘障者就該註定是不快樂的?]
許多民間人士常常有個盲點,認為殘障者之所以殘障,一定是上輩子做錯事,或是家族有人犯了罪,一定要找出原因來。
但是在一個被人看為是咒詛、羞辱的殘障者身上,耶穌卻以不同的眼光當眾宣告:
「也不是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顯出神的作為來。」[約翰福音9:1-7]
可見,身體的殘障未必是來自神的懲罰。
殘障者和健全者同樣有一顆心,能愛人及被愛。
其實,殘障者的軟弱在不知不覺間也讓人看見上帝的真理———[貧窮的人有福了]。
我們在自己的軟弱上顯得有福,不是我們富足而殘障者貧窮,
事實上,我們都是貧窮的人,只是健康人的貧窮和殘障者的貧窮不同罷了———殘障者身體比較不良於行。
但就在殘障者他們的缺陷和軟弱上,他們是有福的。
而健康人從他們身上也可以發現自己的貧窮———
我們的不知足、我們的焦慮、我們的慾望、我們對成功的渴望、我們的暴烈、、、、
身心障礙弱勢族羣成就了各式各樣的社會福利機構。
因為他們倚賴,他們要照顧他們的人彼此相愛,他們要說的是:
你們相愛我才可活下去呀!你們的愛使我可以好好地活下去!若我們彼此不相愛,我們的生活素質便會變差!
他們像一條帶子,牽繫這整個社福群體。
也因為這樣我們的社會才會充滿著愛的氣息。
其實,許多真正遇見主的殘障者早已超脫缺陷的外表。
伊甸基金會有位朋友,因為眼睛被竹子插到導致眼睛全盲。
有位牧師問他說,要不要為他禱告,讓他可以看見?
他拒絕了。
他說:求神讓我靈裡的眼睛看見。
他說,有時去幫人家按摩,有人願意付更多的錢與他發生不正當關係。連他現在眼睛看不見時,都有這麼多試探,更別說眼睛看見時,會有多少更難拒絕的眼目情慾誘惑。
所以他只要求靈裡看見神。
有人問出生就罹患腦性痲痺的黃美廉博士:
既然妳那麼信仰上帝,為什麼不讓祂醫治妳呢?
黃美廉博士回答:
記得小時候,我也曾問上帝:
主啊!為什麼祢不治好我呢?你知道我是多麼希望有一個正常的身體,過一個正常人過的生活嗎?
主當時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但隔天,我去一間書房,看到牆上的一句話:
Do not pray for an easy life,Pray to be a strong person.
不要祈求生活平順安逸,當祈求成為一個堅強的人。
這句話在黃美廉博士心中一直都有著影響力。
到現在,她仍然相信,如果上帝願意的話,她一定可以被完全醫治好,
但是上帝有祂的旨意,祂要她從自己的殘缺中學到那份屬於自己的功課。
保羅身上有根刺。
「為這事,我三次求過主,叫這剌離開我。
他對我說: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所以,我更喜歡誇自己的軟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林後12:9]
至於這根刺是什麼呢?
有人說是病,甚至有人斬釘截鐵斷然說是指他在加拉太書中所暗示的眼疾,
但也有人認為不是眼疾,而是一個常在他身旁的麻煩人物或麻煩事。
無論怎樣,可能重點在於主知道如何保守祂忠心的僕人不致驕傲起來。
只是有時神用的方法我們初看之下不能明白,反而求主挪去。
但是後來保羅學會倚靠基督的大能來超越這些,超越自己的軟弱以及環境與各樣苦難。
如果我們在受苦中,無論是身體的疾病、精神的煎熬、困苦的環境,仍然活得很快樂,活得很有意義,而且能幫助別人,
那麼我們的生命將成為一個傳奇,上帝也將因此得到榮耀。
小小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