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邊幾點?
第十九場/場景:家/時間:深夜
小康尿在寶特瓶
鎖好瓶口擱在床底
看一眼那隻〝摔不壞〞的手錶
又躺下拉被矇頭
一會頭又鑽出來
抓起手機
打到電信局
問巴黎現在幾點
同時拿起摔不壞手錶
把時間往後轉慢七個小時
一會兒又爬起
打開手提箱
拿出一隻又一隻的手錶
轉
轉
轉
轉
轉
轉
→→蔡明亮《你那邊幾點》劇本﹝寶瓶﹞
巴黎-台北,台北-巴黎,時差七個小時。
在看完蔡明亮【你那邊幾點】後,我很快就忘掉了。直到 2005 下半年,七個小時差距的意義再度被我拾起,遠方有我素未謀面的友人,我開始習慣換算巴黎時間。
他/她們的早晨,午後,或者深夜。
他/她們的六月下雨,七月炎熱、八月寧靜、九月秋光……。
他/她們同我一樣,在巴黎也逛書店,尋書,買書。在盧森堡公園,或者一家名不經傳的咖啡館(觀光客不會去的那種),有我極愛看的,低頭凝神閱讀的側影。
他/她們同我一樣,在巴黎也看電影。同我一樣,會為了一部電影,風雪天出門,濕冷狼狽地回來,下回猶樂此不疲。
他/她們同我一樣,在巴黎也趕 paper ,也被 paper 趕。同我一樣,會為了突然悠閒起來的心情;突然不得不看的一部電影;突然被岔出去,流連往返的另一本閒書,小小拖稿一下。
他/她們同我一樣,在巴黎也壓馬路。同我一樣,也歡喜看路人,櫥窗,街景。
他/她們同我一樣,在巴黎也有喜悲,也會受傷,也有哀愁。
雙城記,雙面薇若妮卡,晨勉晨安的感應,莫來由的胸口抽動,隱隱作痛。你那邊幾點?日以作夜,願你平安喜樂,一切都好。
雙城記,時差歸零。今早我一人走過中正橋,到對岸的永和,吃了燒餅油條,慢條斯理地閑晃。這個城市卻不閑晃,紅燈轉綠,大規模的喧囂一起發動,輾過我的頹廢。我躲到橋下的河濱公園,你那邊幾點?我總覺得,我和台北是有時差的。
雙城記,蔡明亮【你那邊幾點】留下了台北車站前的那座陸橋;【四百擊】留住了楚浮眼中的巴黎鐵塔。三十來歲的李康生在街邊找了個流鶯,在塞滿手錶的車裏做愛;十來歲的尚皮耶李奧( Jean-Pierre Leaud )在街邊偷了一罐牛奶,咕嚕咕嚕猛灌一大口,在逃家的夜裏。三十來歲的李康生在天橋上賣摔不壞的手錶;五十來歲,長大變老後的尚皮耶李奧,在楚浮的墓園裏,遞給湘琪一個電話號碼。
小康與苗天,兒子與父親,生死的時差。
小康與湘琪,男人與女人,愛情擦身而過的時差(這個時差在【天邊一朵雲】裏被縫合了)。
安瑞達諾與尚皮耶李奧,男孩與男人,歲月的時差。
蔡明亮與楚浮,新電影與新浪潮,創作者的時差。
我與你/妳,台北與巴黎,經緯線的時差。
所有的縫隙皆可彌平,所有的時差皆可消解,所有的冬天都會過去。
如同【你那邊幾點】的最後一幕,讓我抄錄給你/妳:
第五十六場/場景:巴黎公園/時間:日
大皮箱被推進水裏
幾名法國幼童拼命撥水讓它飄遠
水池旁散落一地衣物和用品
年輕的老師跑過來責問小朋友
想撈回皮箱
鐵椅上湘琪悠悠醒來
不經意地看著
皮箱在水上飄
一名衣著體面的中國老先生過來
幫忙用雨傘去鉤
老師跑到另一邊去撥水
湘琪脫下太陽眼鏡
終於鉤到
把皮箱拖上岸
老先生便走開
湘琪忽然跳起來
跑過去認她的皮箱
老先生回望了她一眼
沒停下來
湘琪並不知道
老先生長得真像小康死去的父親
給我的巴黎朋友們: Pleiade 、 ningville 、小明,當然還有已經從巴黎回來的 MF ,謝謝你/妳們提供給我這麼多,關於另一座城市的想像。
Posted by bigkat_1012 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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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住在陽明山的時候
冷天時
懶得爬到二樓上公用廁所
就尿在寶特瓶裡
然後一瓶一瓶地堆在牆角
彷彿在釀造些什麼
欸
講這個好像亂沒情調的
沒辦法啦
今天剛談完周星馳
恰巧他就是王晶”屎尿派”出身的
你在?從台中回來這麼快。
釀造的瓶瓶罐罐,朋友來時,不要被當作蘋果西打喝掉就好。﹝不過話說回來,童子尿可以入藥,具有療效?﹞
〝屎尿派〞,沒關係呀,《莊子》裏頭就有〝道在屎尿〞的說法。
我今天又在書店亂晃,掃描到一本也斯的《剪紙》,這是一本小說,光看書名我就很想看,這個作家台灣似乎不太熟悉,我看書背董啟章等人的推薦,似乎蠻重要。
台灣巴黎,果然沒有時差。
才一流轉,妳便貼了新文上來,外加為部落格換新衣。
金基德的【弓】,被我取消,得等下星期才去看;現在啃的是Derrida的《D'un ton apocalyptique》(或翻譯成「末世的語調」吧)。
運詩人呢?在讀什麼書,是《剪紙》嗎?
這文章,真是個2005年的美麗句點,滿街的聖誕燈飾再耀眼,卻也沒有比這文更溫暖的了。
pleiade,
《剪紙》沒捕回來,今天晚上想讀《貓大屠殺》,用傳說、流言、童話故事寫法國文化史。
這篇只是告別作的其中之一,打算在31號再寫一篇,當作是今年最後的告別,有些人有些事,是真該告別了。
金基德在【弓】裏又用了船,這讓我想到他的【水上賓館】,以及【春去春又來】,很好奇他這一次怎麼玩船和水的元素。
怎麼,我那邊"請自取"才用了淺藍色給你,你就換裝?!說著,昨天清晨三點從街邊拖了一個質感極佳的深灰三層櫃回家(本一直想著要買個櫃子,就有浪費成性的善心人士丟出來了),今天雙臂酸痛;
整理房間,才翻出"天橋不見了"的明信片.
再說,"幾點了?"是我說得十分順口的一句法文,因為沒有手錶,總要向路人問時.但有計時器,昨天帶出門,知道從家裡到郵局算上紅綠燈僅需六分半.
這年底愉快的事情之一,就是連上了你們.
好細膩的解讀 也看過這電影
因為有了時差的概念
所有乍看毫不相干的一切
都有了遙遠的關聯
好深的浪漫 讀你的文字電影
小明,
你不講,我還真是後知後覺。我一直以為那個色塊是什麼繪圖軟體:p
我很喜歡那個灰藍色,因為我家有一隻貓就是這個顏色,po文的代號bluemiau就是這麼來的。
我也不習慣戴錶,總是戴不住,忍不住想剝下來,還因此弄丟了好幾隻。身無〝長物〞,諸如手錶、戒指、手鍊、耳環、項鍊.......這些林林總總女孩子喜歡的小玩意,一樣都上不了身,可能我真的很怕被〝約束〞的感覺吧!
荒人,
謝謝:)
從【青少年挪吒】→【河流】→【你那邊幾點】一路下來,我一直好喜歡苗天、陸奕靜、李康生這個家庭組合。正好到了【你那邊幾點】,畫了一個圓,達到了飽滿,戲裏的家族結束了,戲外,苗天過世,這個圓,不可能再畫一個。
儘管我也私心喜歡【愛情萬歲】、【洞】、【不散】,但意義自然不同。而最新的這一部【天邊一朵雲】,算是我比較沒那麼喜歡的蔡明亮。
也斯就是梁秉鈞
似乎是香港哪個大學的副教授
學術方面主要是走文化研究方面
他的小說我沒接觸過
不過既有董的推薦
想來應是很不錯的
至於那個童子尿
呃
大學時候的我又怪又孤僻
應該是不會有人喝到才對:p
現在想來
倒是格外懷念山上的日子
真怪當時沒有好好努力
我沒看天邊一朵雲 也不知為什麼
就不想看 (任性 呵~)
每每看蔡明亮的電影
總得騰出好多時間
不像有些電影笑過哭過就算了
看他的電影 就像在心上放一塊石頭
愈來愈重愈來愈重
所以我以為愛看他電影的人
基本上都有某程度自虐的傾向 :)
我們總不願意讓腦袋輕鬆一些
有時好累
耀小張,
也斯的書是香港牛津大學出版,好貴好貴。
我可能只先買一本《剪紙》來試讀看看。
好難想像你的陽明山歲月,改天也帶我和阿流逛逛綠窗﹝寒窗﹞好了。
荒人,
我就是那個喜歡自虐的人,
他的片子我可以看一遍、兩遍、三遍......
最想看的是他早期的【海角天涯】,講在戲院外面賣黃牛票﹝歷史名詞﹞的一對小姐弟。
不過我在家看片子也常常看到睡著,所以還是盡量進電影院。
我今天突然想起來我讀過也斯的一篇小說
似乎是由許子漢(?)選在香港小說選裡的
寫得很具”知識份子”的情調
不怎麼喜歡
所以如果妳看了”剪紙”
再來聽聽妳的心得
嗯
改天有空
倒是可以上山去找阿流
一起去吃山雞
還有看我和那一位小說家住過的房子
耀小張,
我已經偷看到了呦,這幾天你不就要上山吃放山雞啖野菜泡溫泉了:)
小說家,你是指駱嗎?
運詩人
還沒成行啦
因為阿流遲遲沒回信
而且跟不熟的朋友去吃山雞很拘束
對了
我想介紹底下這位作者給您(我並不認識這個人)
發表在今天中國時報人間副刊的文章
目前就等她何時出書
然後去買一本
北妖傳說
胡淑雯 (20051219)
不降的妖?
昔日那光頭的流亡者,帶著她最新的即興創作(一場無效的期末考試),拖著書包走出校園圍牆。那步態,彷彿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想要走到一個沒有路可以走到的地方。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謠言傳說她曾經拿過小孩),卻依舊不懂得害怕,獨自面向山窮水盡,走入寂寂的遼曠,做一個不降的妖。
我以為故事會停在這裡──關於一個被除名的人、我青春期最好的際遇。但故事像一條陌生的小徑,在盡頭處轉彎,開出奇異的風景。
畢業後我在報上讀到這樣一則消息:有個退休教師,經常去住家附近的一個麵店晚餐,某一日用餐過後,向店主表明自己要搬家了,然後在桌上留下一包東西,做為告別的禮物。這個人丟下的,是四十萬的現金,隨著這份禮物丟下的一句話是,「給你們的女兒唸書」。報上說這個人是個女的,姓林,教國文,曾經在北么任教。
我花了三個禮拜,動用了一些「關係」,總算找到她的地址。接著再花三個禮拜猶豫、壯膽,墊起腳尖偷偷摸摸地徘徊在她住處門外。那是一個晴朗的周日上午,我聽見門縫裡的動靜,猜想她要出門了,於是躲到對街。
我的心轟轟隆隆的承受著鐵門打開的撞擊:是她,沒有錯。緊接在她身後走出的一個俏麗女子,是綠。我想我沒有什麼好嫉妒或心碎的,她們兩個是我在北么最好的際遇。我在回憶裡呆站著,耳邊響起我送出的那首陳舊的詩:
傷口是鹽
門縫是睡
婚姻是潦草
香水是墳塋
吻是蒸發
拉鍊是目的
床是後悔
汗是呼吸
明明 是 不可能的
你 是 我不想遺忘的。
謝謝耀小張的推介,很好看,全篇文章見連結。
天哪!天哪!真的寫得很好啊.
胡淑雯,婦女新知基金會董事(其實她很年輕啦)
去年時報文學獎散文首獎得主,那一篇也寫得很棒,可找來看。
學運世代,一個她,一個顧玉玲,陸續在積累了十數年社運能量後,綻放出的文學花朵,果然堅實而美麗。
可喜的是,浮出檯面的學運世代,不完全是搞政治權謀的...
底層、經過反省、真實實踐的聲音最好看。無論有沒有經過文字訓練。
在我的經驗裡,若是運詩人或者其他朋友有興趣,可以往社運團體的刊物裡考古,那裡好看的文章,往往不是什麼偉大的西方理論。反而撼動過我的,往往是一些生命記錄、工會抗爭史實或者性別真實實踐,那都是台灣真實的聲音與生命,用血淚身體碰撞出來的。那時,社運團體還很「蓬勃」的時候,編輯往往身兼多職:既是工作人員還要編刊物、寫東西、紀錄、忙募款....。說那是社會的縮影也不為過,尤其不是什麼沙龍或者咖啡館憑空寫出來的,而是真實體驗,不僅是台北,還更是台北之外。
其實不止是婦運,工運也是一樣。前者,容易實踐,因為涉及個人,最私密也具行動力,爆發力也強。而後者,看見的,往往是台灣社會政治以及文化的縮影,凝聚力大但也牽動了整個社會的價值觀。兩者時而是同志,共同作戰,但有時又會有矛盾,於是有了「先安內再攘外」還是「先釐清路線,再對外」的「爭議」。
最後,我想修正一下七武士所說,「浮出檯面的學運世代」這個詞。曾經經歷學運社運的那世代,很多很多,應該說絕大多數,都不在政治台面上,他們都在各個領域裡發展,只要稍微注意一下,也許談起遠景談起性別階級以及種族(這議題,台灣已經觸碰到了,不是嗎?),身邊那位朋友,眼睛裡不經意露出的光芒與神采,嗯,那多半就是腳踏實的實踐者,未必侷限於五年級學運世代,如果我們要用這個爛掉詞的話。
夏宇原詩如下:
<擁抱>
風是黑暗
門縫是睡
冷淡和懂是雨
突然是看見
混淆叫做房間
漏像海岸線
身體是流沙詩是冰塊
貓輕微但水鳥是時間
裙的海灘
虛線的火焰
寓言消滅括弧深陷
斑點的感官感官
你是霧
我是酒館
多謝pleiade指教
我說的「浮出檯面的學運世代」,不是說整個學運世代浮出檯面(這種說法很自以為是,很low class,非本人本意)。
而是說,學運世代這個群體中,那些被主流社會揀選出來,佔有媒體發言權的少數「浮出檯面」的人。
心得一:語言果然充滿謬誤,跟誤解。
心得二:我的造句能力有問題。
再補充一點,整個學運世代的人,絕大多數(百分之九十以上)在當年也沒有搞學運社運;而當年搞學運社運的熱血青年,繼續浮在檯面上的,則多半(百分之九十以上)轉而忙於操作政治位置。搞政治不見得是壞的,政治無所不在,搞政治變成必要之惡;遺憾的是,台灣社會的淺碟子現象,搞得只有搞政治的,甚至是很權謀(而喪失理想)地搞政治的,才能浮出檯面,其他堅持理想兢兢業業於底層社運,或其他領域者,則漸失舞台與發言權。如pleiade所言的那些「眼睛露出光芒與神采的腳踏實地實踐者」,學運世代當然也很多,絕大多數也沒浮上檯面。那樣的人當然也不僅於學運世代,當然也橫跨各種年級,當然身邊也常會碰到(在這裡不就有許多麼)。
前一則留言原文,無意於幾年級與幾年級之爭之類的無聊社會時尚話題,我想pleiade誤會我的意思了。
而且,現在坊間習慣說的學運世代其實應包含六年級前段班,也不完全是「五年級」的。我個人就從來不跟潮流起舞地口吐「五年級學運世代」這樣不精準的名詞。
同意pleiade說的「學運世代」是爛掉詞,連吳淡如都搶著用了...令無辜只是出生在那個世代卻什麼事也沒做的人,忍不住想用力甩掉這個消費社會黏附過來的流行符碼。
但在客觀談論一件事情時,提到這詞,也不過是為了述說的方便罷了,並無價值判斷,更無看輕其他世代的意思。
上文提到這詞,只是客觀地引用一個約定俗成的名詞,藉以述說經歷過實實在在學運社運街頭戰鬥的胡淑雯跟顧玉玲的可貴,如此而已。
許多年輕創作者(譬如楊佳嫻、孫梓評等)
都在許多篇章中流露了一種焦慮
我們究竟是怎樣的一代?...有趣的是,已經到了回答的時候嗎?到了那個把自己交出去、站在一個什麼位置、擺出一種什麼姿態的時候。(除以一/孫梓評)
沒有 只是突然看到了「五年級學運世代」這樣的頭銜 一點不知如何定義自己的感覺
回七武士的話,
我沒想要用「五年級學運世代」來扣帽子。事實上,這詞沒有出現在你的行文脈絡,這我很清楚。
至於「浮出檯面」這詞,我也沒挑你語病的意思。我不過想說:多注意一下身邊那些腳踏實地的實踐者而已。我想這方面,我們都有共識吧:)
而前面拉哩拉雜地寫了一堆,不過想說類似胡淑雯或者顧玉玲的文章,還有很多,可以參見當時的社運刊物(現在社運情況如何,我不清楚,我已經離開台灣將近五年了)。他們可以被主流媒體看見,的確很可喜,一如你所言。
呵呵
突然冒出又是學運世代
又是婦女新知的
老實說
我覺得這兩樣東西在台灣推展這些年來
發生的作用有待商榷
在不斷被反挫的結果之下
這兩樣東西被搞得不三不四
而女性主義者與學運世代更像是”人妖”(詳見周星馳”齊天大聖東遊記”之詞條)
我反對七武士所說
什麼累積了能量
而綻放出文學花朵
拜託一下
這裡又不是政見場
難道把真心拿出來這麼難?
我欣賞胡淑雯絕不會因為她待過什麼單位
或有什麼○○○得獎頭銜
純粹就是這位作者寫到了動人之處
就這麼簡單
至於學運世代?
老天爺
他們不要被收編不要被被利用不要狗吠火車不要老是用延畢來逃避兵役
那就阿彌陀佛了
原文並無任何頌揚學運世代的意思
相反的,有的是對「學運世代」操作政治的厭惡
因此順帶一提一直堅持到現在還沒變質的胡、顧的可貴,如此而已(更可貴的是,他們還可以把文章寫得這麼好)。
也沒有人說胡的文章好,是因為待過什麼單位,有過什麼得獎頭銜。只是太雞婆提供一點她的背景資料,提供一條線索好讓對她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找她之前的文章,如此而已。
因為對運詩人的欣賞,以及對這邊大部分言論的欣賞,是以經常造訪瀏覽。
潛水甚久,浮出來留言絕對是因為真心有感,跟「政見」更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難道拿真心出來這麼難?也要被說成政見,呵呵(無奈)...
跟pleiade是不打不相識,我想因為語言文字先天的謬誤性,而產生一點誤讀,不過現在應該已完全瞭解彼此的意思了:)pleiade妳說的很好,也給了一條很棒的線索,去找以前的社運刊物考古,應該會有有意思的發現。
也難得看到妳在這裡寫比較硬調的東西,有耳目一新之感,妳之前寫的我也都很喜歡。幸會。
學運、社運、婦運縱然有該檢討之處,但仍不能抹滅他們的可貴之處,你我在此刻的日常生活中,享受著他們當年拋擲熱血的努力成果(他們中許多人現在變成怎麼樣,是另一回事情;現在許多新進者,也不需去承擔他們之前的包袱)。我對於學運、社運、婦運因我而在這裡被罵得那麼難聽,也深感歉疚。
嗯,若是敝人誤闖禁區,只能說歹勢了。只因無心加真心,造成不知者之罪。若之前的留言有造成打擾,或干擾這邊的調性,就麻煩版主刪除一下了。用橡皮擦擦掉,當作從來沒有七武士在這邊出現過。
冒冒失失跑到別人的club去,本來就是失禮的吧。
運詩人,很高興在這裡認識妳,再會:)
這裡的朋友,再會:)
我昨天又去永和走路,有如坐上了龍貓公車一般的奇幻場景,待會再來寫寫。
七武士還請留步。
無所謂〝誤闖禁區〞或〝干擾調性〞。
你的意見很中肯,也很謝謝你對於胡淑雯背景資料的補充。文學作品不一定要有現實關懷,但文學創作,與現實關懷是可以並行的,交集點是〝人〞,無可切割也不需切割。
如你所言,一竿子打翻學運、婦運、社運、工運的確不公允﹝我不是指這裏留言的各位有這樣的意思,只是不喜置身事外的犬儒姿態﹞。儘管同樣的運動,不同的團體間也有角力存在;儘管不同的團體間,也有被收編與否,主流、邊緣的雲泥之別。日日春,就是底層拿不到任何資源的那種。有哪個企業,或者單位,會想要贊助娼妓,支持性工作合法化﹝這是塊很不政治正確,碰不得的燙手山芋﹞。默默在做的這些人,義工,後來我發覺,都是因著某種相同的〝共振頻率〞所吸引而來。沒有什麼雄辯的論述能力,或者徹底改變社會的野心,純粹就是,在被污名化的娼妓身上,看到了精神病的父親,或者勞工的母親,或者累累欠債的家庭,那樣一面鏡子,夾縫中生存的困窘。因此日日春不只有妓運,也和工運、外籍配偶,甚或馬來、越南華人的處境,有所連結。
我這個人就是沒有半點論述能力,曾開玩笑和朋友說,我的腦袋結構大概還停留在原始思維,無法進入〝現代性〞。所以很謝謝七武士,以及pleiade的諸多補充。
話說回來,我也大致能了解耀小張作為創作者的焦慮,文學〝反映〞現實變成一頂帽子,去訴諸真、假,也是很令人厭煩的。
謝謝阿流補充的詩。
至於荒人所提的,七武士和pleiade其實都已經替我回答,站在什麼位置,擺出什麼姿態,也許不是單純的世代論可以決定。同樣的位置,同樣的關懷,是可以跨越世代、縱貫年級的。
我想七武士是藉顧淑二人發了些感慨罷,以我所知顧本身或者學運者流確有許多人與文學藝術的心靈是頗為接近的,只不過他們選擇當時看起來更為有效的社會運動去存在。
時移事往,有些人腐臭有些人堅守理想,有些人拿起棄置過的文學,投入一些真實走過的經歷,我不得不說,或許對文學還不能忘情者,是否仍保有一絲純然氣息。
只不過我對胡文末尾的詩作不能服氣,便亂入一通,想來這個討論串東拉西扯各有用心,運詩人難道這麼小氣,容不得各路說法麼?
七武士必再來否?你既然介入頗深,我等著聽學運掌故呢。
學運掌故?我也要聽。坐第一排。
(我那時候也有去中正廟,不過誠實說,目的與其說是學運,不如說是當作不上學,運動去的藉口而已。現在還講得出口,也真是覺得自已也沒廉恥心了。)
to荒人:「我們究竟是怎樣的一代?」萬金油寫了一篇,頗有意思,見連結。
to七武士:你太不經打了……(雖然繼續纏鬥下去確實無趣)
to耀小張:
1.「我覺得這兩樣東西在台灣推展這些年來 發生的作用有待商榷 在不斷被反挫的結果之下 這兩樣東西被搞得不三不四」→你這話不正是言之鑿鑿的反挫?
2.「拜託一下 這裡又不是政見場 難道把真心拿出來這麼難?」→底層、經過實踐、反省的聲音最好看,又哪裡像政見了?寫小說的人見了白蘭的真實遭遇只問「這故事是真的?真是個好故事,可否借用」,才真可悲。
3.「老天爺 他們不要被收編不要被被利用不要狗吠火車不要老是用延畢來逃避兵役 那就阿彌陀佛了」→在對「學運世代」或社會運動不夠瞭解的情況下做出這種評論,並看不出有何高明,照我看,上文所形容的對象替換成文藝青年亦無任何不妥。
(對,我是鄉民,來戰的。)
來插嘴問個不相干的
運詩人可會參加樂生耶誕派對
(還是晚會 我老忘記正名)
以及櫻井大造的海筆子企劃 劇場演出?
只是問問 想到你曾和阿忠去走路
也許還延續著對相關活動的興趣...
關於社會底層
我既缺乏親身體驗和第一手認識
也不懂翻撿理論 有條有理地論辯
不過我有個感覺
團體裡的個人永遠是最無能言說
卻也最多可說的
也是我最願意接近
無論他們的身世
究竟能不能被文學據以引述 翻譯 表演
故事也許精采
但當下那個唯我與時間沒有其他事物能介入的縫隙
永遠是不可能被重現
也不可能被任何"我們"引用的
這篇留言主要是回應路人的,我必須先說的是,我很感動你文字裡的熱情,這回應裡想說的,與其說是意見不同,不如說是不必太過悲觀,甚至我還願意說,是值得樂觀的。
如何樂觀,我的重點是兩個詞上,一個是針對你說的社會「底層」,我並不同意這樣的措詞;另一個是你說,「不可能」被任何「我們」引用。我想說的是,不要自我設限,將「我們」限定在「我們」習慣了的視野裡--塑造這視野的,也就跟你使用了「底層」這個詞有關--那麼,不僅不會「不可能」,而且還正好就是當下最有生命力的理論--後結構、後殖民及解構等的理論。
***
使用了社會「底層」這樣的概念,隱隱地就有個「高層」--而且往往是「政治」高層的對立面。政治的,當然不必然是廟堂,但卻可以說是權力的主流,或霸權。我指的權力的主流,是知識上的,或者更具體地說,就是當代學院裡對於知識的興趣--這種興趣,不是出於歷史詮釋學的「理解」,不是批評理論的「解放」,而是實證研究的「控制」。
基於控制的興趣的理論,經常也就是高度系統化的:首先,系統化了的理論,是建立在「均值人」的假設上,如此才能系統化;接著,原本只是統計意義上的「均值」,卻變成了道德意義上的「正常(normal)」,而非均質的「離散人」,則成了「邊緣團體」,甚至是「不正常」的。
這個系統的世界,正是當代的病徵:它對我們的生活世界進行殖民,就像是在活生生的人身上,打進了鐵條,像是說:你的年紀多大,應該就如何思考、你的性別是什麼,就會做什麼、你的階級屬性為何,那麼將如何行動,你的族群身份也就會決定了你的利益……在血淋淋的控制裡,實際上進行的,也正是另一種活生生的抗議,隨時隨地、有意識也無意識地。
系統與生活世界的對立,或者是控制的興趣與理解及解放興趣的對比,早在八十年代就出現了--我說的是哈柏瑪斯--當然,這並不代表之前就沒有相關的理論上的緊張,但是這麼清楚而系統地指出「清楚而系統的」理論,對於「人」本身,就是清楚而系統的傷害的,卻可以說是第一個。
「系統」所強調的秩序、抽象、一般性,其實正好與現代性,或更清楚地說,是「西方現代性」有關。哈珀瑪斯只是停留在對系統的批判,但仍帶了「西方中心」的氣味,繼續強調「現代性」、「理想的溝通情境」。對於系統、現代性、西方中心,更強悍的批評的,則是來自於後結構、解構,及正在發展而快速發展中的後殖民理論--而這些理論,請不要一不小心就以為它們是無政府的,反系統的,這確實是部分的事實,但是更重要的是,這裡的「政府」,指的是「西方」、「系統」與西方中心論有關。無政府,是推翻西方的正當性,而反系統則是對西方中心的否定。
這些種種,都更進一步地與生活世界中的「人」,更加地親近。
***
用了「底層」,是先驗地接受了主流的系統理論還是具有論述上的優越性。我當然無意浪漫地去說,「底層」不再是「底層」,愈是邊陲的,在當代就愈中心。為「受害者」塑造「英雄」的形象,並不是我的本意。
我想說的很簡單,不必去接受「主流」,也就是「我們」已經習慣的視野,覺得它們就是好的、對的,有水準的。不必覺得學院中的理論,就只觀察「高層」--這很可能並不是事實。強調「系統」的理論,正在經受著考驗,對「生活世界」(而不是「底層」)的關注,正日漸提高:不只是哲學的層次上,就是在社會科學的層次也是。
「我們」是誰?如果「我們」習慣地認同了強調系統的理論,那麼確實「我們」是「不可能」引用這些「生活世界」的經驗的。但,如果「我們」不必去認同「系統」,不用覺得所有的言說,必須頭頭是道,而就只是很簡單地去捕捉生活世界中的感受,那麼,沒有了「系統」的要求,只是簡單地陳述,又怎麼會「無能」呢?但卻是可以確定的,從生活世界--而不是底層--出發的,總有最多可以說的,因為在那裡,少了系統的牽制,生命力是如此地旺盛。
「我們」是誰?我相信在這裡大部分的「我們」,都是不用受系統的、實證的理論所荼毒的文學院學生,或至少是對文學有興趣的人們。文學,總是時代的先知,是最具生命力的呈現,其實也不用後殖民、不用解構,就只是很簡單地回到自身,作為人地感受另一個人,我想,不只是不會「不可能」,而且是可能的,甚至還可以說,正是各位正在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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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得很沒有系統,看來我受的社會科學的毒也還不深。
因為天氣冷
所以就懶得戰了
倒是希望胡淑雯快點出書
希望屆時封面做得很有質感
她的幾篇文章都是好的
當初帶我去日日春的一位高中學弟,最近在香港反WTO。他在九月底時,也曾自費去印度的垂死之家。晚上看新聞,看到了日日春的王芳萍,牛仔褲撩起來,怵目驚心地被香港警察粗暴對待的黑青痕跡。
附合阿流,七武士中場休息以後,再來說說好嗎?
shaman,萬金油的《越貧窮越快樂》,我在唐山翻過,後悔當時沒衝動帶回家,現在找不太到了。
路人,25日晚上我會去,火鍋大會。你也會去嗎?也許我那天早上就先去走路,晚上聽歌吃火鍋,真是不錯。﹝廣播一下,這裏還有沒有人想去的?﹞
MF,這種事我也做過。國一時,六四發生,中正廟就有燈火通明的靜坐。我去過夜了﹝那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徹夜不歸﹞,國一生懂什麼呢?我其實是因為先去聽了演唱會,晚回家怕被罵,就推託要去靜坐。很荒謬不是嗎?不過那晚沾了露水的草皮味道,台上慷慨激昂發表的人們,最後的大合唱,都在我的記憶裏留了下來。我彷彿跑錯房間的小孩,瞠目結舌地望著,與我生活太遠的一切。
那年是高三,距離大考不到三十天,但全校由教官帶領上街遊行,其實是在校園外繞一圈,手牽著手心底莫名的悲憤不知向誰控訴,喊口號的時候竟覺得是在向老天爺抗爭
89年在中部的某私立高中最後生涯
接下來才是學運時代
那個時候我年紀還小
還只會在電動玩具店玩快打旋風而已
遇不上那潮流
不過雖然就像我們遇不上越戰的歲月
其實我們現在也正在經歷第二個越戰:伊拉克問題
只是在台灣的我們跟當年的日本學潮不同的是
並沒有人起身反對美國的暴政
有的是為了爭取5年500億的絕食者
(見鬼的是竟然有效)
我也該叫我們所的所長去絕食
這樣我們就有錢蓋屬於我們所的研究室了
胡淑雯〈界線〉,見連結。
1989年,大家都在做什麼呢?
fu說的是中正大學的那位老師嗎?﹝見鬼了真的有效?!﹞
胡淑雯〈貞操練習〉,見連結。
看了諸位的學運社運以及與自己歷史年齡的對照表,我好想知道,這些島內的歷史,與各位生命發生什麼關係?改變了什麼?視野與觀點到底變的什麼不一樣?或者,反省了什麼?那個爸媽的世代,跟自己的,到底什麼不同?
我坐第一排,乖乖聆聽!
fu
如果你不瞭解狀況
就不要在這裡說嘴了
要不然只是顯得你無知又膚淺的認知而已.
我想這裏不是一個嚴肅正經的場域,1989年還在電動玩具店玩快打旋風的fu,也可以說點什麼。
pleiade,
其實我真的是比較無感的。
運動的土壤,很多是從大學裏的社團,如台大大新社,或者班聯會、學生會,開始紮根的。
我大學頭幾年不大上課,更不用說參加社團。事實上從高中以來,或者國三開始,我一直有種適應不良,接近邊緣人的角色。這適應不良,其實是對校規、教官、導師權威的反彈,只不過,我縮進自己的世界裏,躲得遠遠的。
其實中正廟的三月學運,前幾天我都有到,反正大廣場可是比小教室有趣多了。
不過自從有一天晚上,當天有個晚會(其實那時候,常常都有晚會,講一些民主理念之類的,我還記得我的法律系同學,跟我說他們教授說上課地點在中正廟)。之後,對於學運、社運,我就保持了個距離。
「我們今天在這裡,是要抗議的,不是來聽音樂的。」內容大概是這樣,確實的句子,我已經忘了。這是一個絕食的學生說的,而之所以有音樂,是因為那天晚上,也有國立藝術學院音樂系的學生,他們是用音樂來支持運動……
我就走了。離去之前,我注意到某個音樂系的學生,她那幾乎要哭出來了的眼睛。
之後的學運,像是基醫大樓前抗議刑法一百條,我有去,但就只是因為我的朋友的頭,被警察打得流血,我過去看了一下;抗議郝柏村當行政院長,在火車站,我去的目的是因為有高中同學跟我說,他們人在那邊,找我去聚聚。
***
學運,本身需要有理想,有浪漫,而這個時代,也像是太過理想化了、浪漫化了學運。
絕食,我佩服那些為了自由、正義而絕食的人,但是絕食的人卻也沒有任何的特權,可以獨佔自由與正義的定義。而事實上,正是獨佔的意圖,本身就是不自由、不正義的。
我還是記得那雙眼睛。
好唄
對一個當時鄉下無知只會玩電玩的小學生
也只有"無知又膚淺的認知"
沒辦法-我不是天才也非菁英
父母學歷都只有國小-對於當時的學運他們沒什麼意見
也沒有叫我也去參加-所以只好玩電玩啦-我當時也只懂這個...
我做過智力測驗-智商只有60多一點點-請見諒
to運詩人:
來妳這邊發言的好像都要很有意見跟水平
不然容易被批
我的水準與智識還有待加強
所以也請多見諒
我會盡量試圖講比較有學問的話或是議題的
不過我兩次發言都很天真
也蒙你不棄
中正那個真的有效啊
我今天看蘋果日報(我只看得懂這個報紙-其他的字太多了-我覺得看不太懂)
-教育部重新考慮啦-
我覺得接下來會有連鎖效應
簡直是鼓勵我們沒事就來絕食一般
愛哭的孩子有糖吃的效應
我今天晚上路過台大
門口有擺攤聲援wto事件的學生
沒靠近看就是了
MF,
看來這裏起了潛移默化的效果,你這篇留言寫起來,很有小說的效果。有時候事件留下來,總以我們意想不到的方式,譬如委屈卻柔軟的一雙眼神;譬如在國中生眼中如遊樂園一般的六四中正廟。
fu,
我很喜歡你寫的〝女工日記〞那篇
讓我想到我去日日春,看到的許多人,聽的許多故事
啊智商呀,之前說過我的腦袋結構是〝原始思維〞
所以我在國中一年級剛入學的智力測驗,好像也拿了一個很低的分數
後來我第一次月考考了第一名,導師開始找我麻煩,他說我上課眼神飄飄的,智力測驗又很低,沒理由考第一名。於是國中三年,我都活在他〝懷疑〞的眼光下。
這裏的各位,很多都學有專精,但也還不失赤子之心﹝像我就常常耍白痴﹞。所以不用顧忌,儘管來玩吧:)
國中時舉行智力測驗
我的分數據說是接近會歸類成"中下"的那一階
只記得考完後出堂跟陪考的父親說
因為時間到了
沒寫完的也就擱筆等老師收卷
父親氣得大吼"難道不會隨手亂猜多寫幾題嗎"
所幸國中是我考試成績的黃金時期
"中下"的說法始終沒傳進父親耳中
好險好險
不過我蠻相信
智力測驗有測出某種我和世界的關係就是
哈哈^^;
胡淑雯的文章還有一篇,五年級女生變形記,可參見連結。
當時摘了這段話做MSN暱稱,廣被抄襲啊:
「困難的女生今後,只能與困難的人,談困難的戀愛。冒著離開愛情的危險。」
不知道這位姊姊玩不玩部落格。
路人,
對了忘了問你,〝櫻井大造的海筆子企劃 劇場演出〞這是什麼?
我時常和我的家教學生討論數學﹝奇怪!我其實是去教文學的﹞,與其說討論數學,不如說討論思維結構,空間、邏輯、幾何的立體畫面如何在他們的腦海中,如綻放的花朵般即刻呈現。再對照我自己的,忽然覺得,這已經不是智商的問題了,而是為何他們會那樣想,而我不會;或者我這麼想,他們卻想不到。以前拿來智力測驗的那些題目﹝諸如A圖形720度旋轉後會變成下列哪一個﹞,反而變得很有趣,我彷彿窺見了一些,與我截然不同的大腦運作模式。
莎慢,
謝謝妳!這樣一來可以把胡淑雯看個飽了。
〝困難的女生〞遇上〝困難的人〞........我以為會負負得正:P
齁。。25日我剛好放假野,我也要去插一貓。
那個智力測驗-智商只有60多的 f人...這很高了阿
mf回印路人滴流言 對我這種super low class的4腳獸,非常富於振聾發貓之意味﹝or振聾啟瞶?﹞喵足人立,這樣可以用前爪抓壞高層的物件,實為貓科大進化,喵的拉。
昨天寄了約50台斤的書與漫畫到某單位辦的送蔬箱到部落的活動,我沒見識過知識的力量,阿祇知知識的重量,哈哈。
學運世代是彼時我闷佳3個小孩都在邊打工邊讀書的憑窮年代,身心孱羸的貓換了好多工作阿,那時m速食店時薪49元已矣。
只記得大白廟某朵鐵焊的人造花。
歐..報告一下我的智商..聽說是-7多一點呦..
我的智商因該是負八吧。。。
呵呵.
樓上這個是不是大貓啊?
再度笑了
(大貓.晚上豪華大戲院首映燦爛時光之趴兔兩部片.沒事來看片~~早上六點戲院有招待早餐和難看的報紙唷)
似乎無法負負得正,而像是大水管中的小水管,路愈走愈窄……
莎慢∕夏曼∕薩滿
〝大白廟某朵鐵焊的人造花〞,這是什麼?喵喵人可否多說一點。
耀小張,
來報告電影心得吧,對了很好奇是送怎麼樣的早餐?
shaman,
大水管中的小水管,原諒我,我想到伊藤潤二的〝呻吟的排水管〞。暗戀女孩的男孩,將自己肥大的身軀擠進女孩家的排水管中,為了可以貪婪一口喝下女孩的洗澡水。。。
大白廟某朵鐵焊的人造花
如果沒會錯意,應是指當時大廟廣場上的自製野百合吧。
早餐是一杯溫紅茶以及二個牛角麵包與一個黑森林
看完電影幾乎要散身了
所以早餐到現在仍未吃
電影心得:
企圖以史詩方式來總結義大利數十年來的重大事件,事件底下的人們的活動,電影處理起來不濫情,但為了一名精神失常女孩.來凸顯”性格決定命運”此一論調,似乎過於牽強.六小時的片子看來像電視劇,總覺得部分片段以文學表現會更好一些,片名”燦爛時光”與內容預期並不相符,神來之筆(詩意)有三處:
一、哥哥佯稱弟弟名字,形成身分扮演的對位效果
二、哥哥跳樓的姿態
三、片尾哥哥出現於弟弟與愛人之中
總之
因為文化隔閡之故
部分情節或許義大利人更有感受
而我也不願為了這一隔閡
就特別稱許這部片子
我的感覺是
這像余華”兄弟”的電影版
(情節當然有異.但構想基本相同)
而說也奇怪
我在看這部片子時
想起一部年輕時看過的片子
描述一位老父千里迢迢坐車到各地去找他的孩子們
後來才發覺那些孩子都在對他唬爛、虛構他們自己的人生
片名似乎叫”天倫之旅”之類的吧
只記得當時大家都哭了
謝謝耀小張!對了,既然看電影算是上課,看完你們要寫觀影心得嗎?
我沒看余華的《兄弟》,記得你好像寫過推薦大家去看。﹝說到余華,就想到許三觀還沒拿給你﹞
這兩部片連看6小時只有三天,我錯過了。因此我現在只能先去看一,大概兩個禮拜之後再看二。
你說的那部〝天倫之旅〞的劇情我有印象,不過一時也想不出來確切的片名。
對了,我昨天在衝動之下買了行人出版社的新書:《小小的原罪─珍‧柏爾斯作品與生活》,李三沖翻譯,很厚一本,約600頁﹝我對於厚書有一種無可抑制的迷戀﹞。Jane Bowles是誰,一般人可能不太熟悉,她是作家Paul Bowles的妻子,夫妻都是作家。Paul Bowles的《遮蔽的天空》﹝曾被貝托魯奇改編成電影﹞我非常非常喜歡,這本小說裏其實有很多他們夫妻的影子。書名〝小小的原罪〞﹝a little original sin﹞來自Jane Bowles十二歲寫的詩〝因為我沒有什麼原創性/除了一種小小的原罪〞。
忘了回阿流的話,你把貓語翻譯過來,讓我恍然大悟﹝我真是遲鈍,這樣貓的隱喻都看不懂﹞。
還有,耀小張,豪華早餐真是豐富!!!我最喜歡吃早點了,既然你吃不下,那天應該快遞過來的。
後來我才知道這部電影其實是迷你電視劇的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