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6,2008 02:19

1106註記


  • bigkat_1012 發表於樂多回應(28)引用(0)佈告欄編輯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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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7536805

    回應文章
    | 檢舉 | Posted by fu at November 9,2008 17:32
    對了

    大貓還好吧
    有過勞或受傷嗎
    | 檢舉 | Posted by fu at November 9,2008 17:34
    fu:

    這幾篇我都有看到
    昨晚整整一夜都在看相關文章
    一夜沒睡
    待會會去自由廣場

    大貓沒事
    謝謝關心
    | 檢舉 | Posted by 運 at November 9,2008 17:37

    我去了晶華.我是暴民.
    圍城也去了.我是暴民.
    暴民圍城過後去行政院,加入學生靜坐.
    暴民被抓上警備車,丟台大,坐計程車轉進蔣廟時,一個路人塞錢來.暴民說不用.
    女暴民半夜要回家,一輛黑色轎車移過來,問,妳要去哪裡?
    女暴民上了陌生男子的便車,下車時,男子說:以後不要隨便搭陌生人的車啊.
    | 檢舉 | Posted by eggy at November 10,2008 00:48
    再推這一篇:

    我必須一再提起,才能烙印你們,對他們。

    http://annpo.pixnet.net/blog/post/21974678




    請見連結。
    | 檢舉 | Posted by at November 11,2008 01:25
    eggy :

    這幾天也一直在和雪談,暴力的淺碟化,暴力的污名化,暴力的邊緣性,暴力的徹底被放生、切割。

    我有時已經徹底厭倦關於〝和平、理性、靜態革命﹝?﹞〞這樣一種安全、中庸的字眼。

    後來我發覺這一切全都是階級性導致。

    這幾天在廣場,還是聽聞身邊好些學生,訴諸一種祥和、理性的集會行動,急於和1106的暴力做切割。

    身體的規馴,或許較意識的規馴還更根深蒂固。
    | 檢舉 | Posted by 阿運 at November 11,2008 01:36
    〈讓國家沒有歧視的藉口─閱讀迄野草莓學運止〉

    來源:http://blog.roodo.com/ancorena/archives/7541267.html


    從陳雲林來台開始,警察對付遊行群眾的態度確實嚴重侵害人權。從幾次事件看來,警察濫權的對象並非完全跟以往的認同、政黨、族群等等界線重疊,而幾次集會的群眾本身,很明顯地,也不只在某條界線之內。在過當執法的訊息越來越明確之後,在場群眾以及支持輿論的異質性也跟著成長。如果一定要把這一連串的發展歸給某個既定的政治範疇,就如同把流血衝突的責任全部歸給民進黨或陳雲林一樣令人不解。


    這樣的異質性是極為重要的事實。因為,很有可能必須基於這個事實,我們才能開始告訴這個曾透過黨派或認同立場優先,過度操弄邏輯導致自我癱瘓的社會,什麼是我們共通的人權。我們曾經以如此巨大的自我矛盾,不擇手段地取消敵人的合理性,又不擇手段地過度自我鞏固,最後唯一清晰留存的,只有一條分化敵我的鋒利界線,而其他我們賴以建立社會的標準與價值則盡皆蕩然無存。


    於是,多少令人遺憾地,儘管在定義上人權價值必須為所有政治意見所分別共享,然而目前台灣社會的人權狀態,如同環繞著樂生、溪州、移工外配等等諸多抗爭無法得到主流認同的狀況所示,卻是一個不僅必須向國家機器抗爭,也必須同時向社會進行說服的艱困環境。不變的結構,除了政黨政治權力結構之外,還有在每次集會運動之際,不停要求回覆所謂日常秩序,不只複述「反對暴力」口號,甚且對一切騷動表達絕對反對立場的中產階級意識型態。在台灣,這個意識形態除非受到某種認同的啟發,否則幾乎不願承認法律缺失,也極少認同更改法條或偏移執法的行為。某種程度上,正是其所認同的政治精英同聲反覆的結果,導致這個意識形態所持的價值,看似有其最大公約數,卻會在認同遭受威脅的時刻同意例外狀態,任意拋棄以往當成道德來堅守的價值,而在例外狀態結束後又徹底遺忘自己的作為。
    | 檢舉 | Posted by 剪貼 at November 11,2008 02:07
    〈把街頭還給基層異議者!重省集會自由與集會遊行法〉


    來源: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liaobruce/3/1270629793/20060624091421/


    『法界主流見解誤解了集會遊行權的本質。把一個基層異議者的抗爭場域,誤當成自強活動或嘉年華式的「慶典」、「儀式」,從而自覺或不自覺地以自覺地以「秩序」、「裁量」當作衡量集會遊行權的基本標準。在這種邏輯下,「集會遊行」的地位尚不如「婚喪民俗喜慶」與「行人車輛不繞道之通行權」,執行員警甚至司法機關(檢察官、法官)的敵意與貶抑,也就是天經地義的了。』


    『誰需要上街頭?颳風下雨太陽曬,又擔著「擾亂社會秩序」的惡名,沒有走路工與車馬費,誰閒閒沒事不上班上工去街頭與警方推擠?

    如果有別的「有效管道」可以讓我們發聲,幹嘛上街頭?

    有能力掌控媒體或設定議題的顯要人物,無須上街頭。

    能夠藉由遊說、政治捐獻、商業市場,甚至選票來保障自己權益的政商學界,或是團體,也不須上街頭。

    此外,利益穩固,權利未受侵害的人,當然也不用走上街頭。

    但是,對於(相對)無權無勢的受害者或邊緣異議者,集會遊行權往往是唯一可以發聲的機會。集會遊行對地位穩固的上層或中間階級,或許是一種plus,是個可有可無的東西;但對「基層異議者」(少數族裔、性少數、樂生病患、貧窮階級、外勞…),卻是不可或缺的機制。限制或剝奪「基層異議者」的集會遊行權,不只是讓他們上不了街頭走走,更形同剝奪其做為平等公民的主權者地位—唯一的有效「參政」管道沒有了。』
    | 檢舉 | Posted by 剪貼2 at November 11,2008 02:22
    〈警察也應該一起反集會惡法〉

    來源: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9701


    關於警力運用的「比例原則」,具體落實在《警察職權行使法》第3條第1項:「警察行使職權,不得逾越所欲達成執行目的之必要限度,且應以對人民權益侵害最少之適當方法為之。」這是警力使用的最高指導原則,但是現在,卻不是依據這個原則,而是依據「政治利益」進行判斷,使得警力的運用,失去了「專業性」與「中立性」。

    好,現在看起來很簡單,就法而論,每一個拿了國旗被搶的、或者上揚唱片的工作人員,可以去打官司、要求國家賠償;但,事實上,問題並不那麼簡單的。更應該問的,是這個「衡平性」的判斷,是誰做的?又是在什麼條件下做的?在許多社運場合、在每一次和官署的衝突裡,很多人會問的一個問題,都是到底是誰決定警察要做什麼事?要警方驅散在捷運局前的樂生保留請願者的,是捷運局、市政府,或者是警方的決定?在陳雲林來台的行程中,決定要這麼高調地鎮壓首都秩序的,到底是揣摩上意的警察,還是府院高層,或者根本是國、共協商的一部分?

    在很多時候,尤其是在具高度政治性的群眾場合,我們實在很難想像,警察是會這樣單獨做出如此大膽而荒唐的決定的。也就是說,存在在《集會遊行法》或《社會秩序維護法》過寬的裁量權限,並不是為警察而設,而是為了在「必要」的時候,為有權力去做決定的人設的,而這些人,一不用以自己的肉身去犯險、二不用負起法律或政治上的責任。也因此,對於統治者,或者準備有一天成為統治者的人來說,維持警察機關的「空白授權」、實際上是自己掌握專斷權力的狀態,實在有大大的好處。
    | 檢舉 | Posted by 剪貼3 at November 11,2008 02:26

    斷指女主角的部落格

    http://blog.roodo.com/milifonoh
    | 檢舉 | Posted by fu at November 11,2008 10:44

    其實

    我有發現
    能透過媒體對抗國家機器的
    大都還是知名部落客
    以及能迅速聚集各項資源的(台大)學生
    在野草莓之前的嗆陳4天中
    那些上街頭並被鎮壓繼而反抗的群眾
    到現在
    都是沒有聲音的

    我看到的是民進黨忙著切割
    現在則是學生也跟著切割

    關於那些為何寧可冒著受傷也要衝撞警察的暴民們
    是整個被目前"中立"的學生
    以及泛綠政治人物與知識份子忽略的

    我看電視的時候
    也想第一時間去台北參加
    可是要上班
    (陳雲林挑一個很棒的時間-他星期一來星期五走-又不去中南部--許多鄉親根本嗆不到)
    當然也可以工作丟著就去嗆
    結果就是發生像我禮拜一請假(去聲援靜坐等)
    負責的工作delay
    今天來就被申誡
    而我不能沒工作

    很多人也是

    更多則是不會用網路媒體
    或上班太累
    連網路聲援都不行
    (我也是累到無力寫文章)

    我從電視上看到暴民的臉孔
    許多是中南部人
    好些看起來是我們中部彰化雲林一帶的鄉親
    (台北人可能比較看不出來-不過我們鄉下人就能夠分辨-這其中嘉義以南以及東部又各有差異)
    且許多一望即知
    是失業或是待業
    經濟上無可依靠
    對當前政府已經毫無信任感
    (物價至今未降-我們中南部鄉親快瘋了-每天在街上都聽到有人罵怎麼省就是不夠錢用-然後為錢大聲爭吵的例子滿街都是)
    又對陳雲林來的政治效應不滿
    (泛藍媒體都說沒有政治因素-很可惜的是偏偏他來就完全是個政治議題--國外媒體紛紛用第三次國共和談-兩岸重大突破來形容這次會談--怎會毫無政治效應)
    再加上第一天發生的
    連呼口號-穿衣服-拿外來政權國旗
    都當場被制止被轟走
    我們那些從來也沒機會在媒體上發聲
    從來沒有人想要了解他們想法的鄉親們
    就爆發了

    結果
    我本來想看到泛綠這邊去剖析
    去分析我們這些暴民內在的想法
    並替我們說出心理的話
    並設法排解

    結果卻看到他們的除了政治傾向-意識形態-國家認同外
    基本上跟泛藍的中產階級的觀念差不多
    兩邊共同主張的"和平非暴力"
    本身就有一種切割性

    我甚至覺得對泛綠這邊的知識份子與部落客來說
    他們是完全不想去談暴民
    不想去談那些社經地位低-失業-情緒化的
    大多數群眾
    只有在那些群眾熱情的-"和平"的捐物資或聲援
    那些人才肯定一下
    其他部份就完全切割

    看了令人心寒

    然後我到中正廟前廣場想聲援
    想去靜坐
    也發現學生根本不理會像我這樣的老人
    我走進警戒線
    就遭受敵意目光
    默默想找個位置坐
    被人質問我從哪裡來
    當然擔心有人混入搗亂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我只有自己一個人去
    沒有參加團體也沒有擔保
    只有一個學生身分而已
    然後就只好到靜坐棚子外面
    跟一些老人露天的坐在角落淋雨
    遠遠看著帳棚內學生的演說

    雖然我也不想分化
    但我的確感受到階級性的問題
    從部落客到學生都是

    有時候我都在想
    那我只要跟他們一樣的態度就好了
    的確我也有成為中產階級的空間
    我只要在安定的心態下
    利用我的學歷
    講些平和的話
    寫些平和的文章
    或許會更快樂

    我覺得現有抗爭在籃綠意識形態對立下
    中間有縫隙可以讓人權與階級議題操作
    (比如這次野草莓)
    讓某些弱勢可以藉此發生
    但某天當藍綠問題化消
    或是統獨問題解決
    那麼掌握所有發言權的
    將是中產階級與知識份子
    而台灣自國民政府來台後
    階級問題就一直不被知識份子討論
    (大都美其名為弱勢-只主張社會救助而不主張階級重整)
    當未來意識形態與政治紛爭結束後
    台灣社會將會興起一波更嚴重的階級對立
    這個狀況台灣在1930年發生過
    日本殖民政府鎮壓了共產主義與左派的發酵
    國民政府來台更是透過白色恐怖
    努力將真正的左派自台灣剷除
    (後來70年代的左派就已經跟現在的一樣--是主張安定的-中產階級式的左翼路線-其實是在資本主義架構下的-走社會救助的道路-而左派知識份子們則一樣躲在學院或雞夠中過著白領階級的好日子...)
    但這不表示台灣就沒有階級問題

    我認為野草莓之後
    將先會有更大的群眾抗議與衝突
    然後階級問題會在這衝突過程中發酵
    然後被迫抗暴而形成的"暴民"
    最後就會變成真正的暴民
    而這是我這麼多天看部落格文章以來
    都沒看到有人討論的問題

    運大還是第一個點出來的
    能否對此多論述一點呢?

    靜坐看起來還會持續
    運大星期五晚上有沒有空
    我們去靜坐一下好嗎?
    | 檢舉 | Posted by fu at November 11,2008 11:25
    | 檢舉 | Posted by fu at November 11,2008 11:35

    ※ 引述《blockman ("很厲害")》之銘言:
    : 全身著火了! 撲不滅
    : 剛剛新聞最新的畫面
    : 看樣子已經死亡了 好恐怖!!
    1. 不是學生 是一個80歲的老先生
    2. 國民黨的支持者
    3. 自年輕時就加入國民黨,因看不慣警察在街頭使用暴力對付手持國旗的民眾,
    並折損國旗,而陳雲林用手指著馬總統直稱您、您、您,馬總統竟回以微笑,
    好像他的稱呼只是「您」,基於以上的不平或憤慨而引火自焚
    4. 是一個80歲的國民黨老黨員 來抗議不能拿國旗在現場發傳單
    可是現場好像沒人理他 所以…
    | 檢舉 | Posted by fu at November 11,2008 13:33
    | 檢舉 | Posted by fu at November 11,2008 14:58
    | 檢舉 | Posted by fu at November 12,2008 15:51
    收到薛西轉來的「藝文工作者 聲援野草莓」連署信,
    可是我找不到要從哪進入連署?

    不過,1110我去了自由廣場,現場連署過了。
    | 檢舉 | Posted by at November 12,2008 16:03
    瞇:

    對不起啊,是該有一個統一的窗口。

    好的,我知道了。
    | 檢舉 | Posted by 運 at November 12,2008 16:34
    安那其的迷幻機器將這次圍陳事件較為忽略,且更為邊緣、污名化的〝暴民論述〞置頂,新收了兩篇文章,我將其貼在上面。

    這也是我最近常在思考,且跟朋友討論的問題。
    但因為自己沒有論述的能力,很高興相關的文章持續追加。藝文工作者的聲明也略為觸及,今天開會,大伙還說想辦個暴民大字報、暴民街頭塗鴉。

    剛看迷幻機器留言處,也有人說要來個暴民靜坐,好樣的。
    | 檢舉 | Posted by 運詩人 at November 14,2008 05:53

    平民百姓應該是不會吃飽沒事跑去當"暴民"
    | 檢舉 | Posted by coolchet at November 15,2008 00:57
    | 檢舉 | Posted by fu at November 17,2008 21:32
    野草莓學運的啟示:
    別把民主從台灣的珍貴資產變成負債 ─
    國、民兩黨,乃至所有的「大人們」,我們準備好了嗎?

    湯志傑,中研院社會所助研究員

    當國民黨與民進黨兩大黨都釋出傾向朝報備制的方向修改集遊法的訊息,同時野草莓學運卻無法匯聚足夠的(人氣)壓力,逼得馬政府與劉內閣挺不住而道歉究責,以致最初的新鮮感一過,便因缺乏衝突點而無法繼續吸引主流媒體的關注,乃至自己也因多日堅持下來兵乏馬困,內部不乏收場之議,似乎內外都不看好,只靜待其自然結束之際,身為「大人」的我們必須反躬自問,我們是否曾真的認真聽過他們的聲音,是否真的了解這些單純而素樸的年輕人為何能一再創造驚奇,是否曾好好利用過他們提供的這個機會,真誠而深刻地反省過自己的所作所為與台灣當下所面對的困境?還是,我們依然一如故我地把這看成小孩子的遊戲與年輕人的天真囈語,依然按照我們舊有的思維邏輯來看待這個尚不知該如何命名的新物種,以致錯失這次難得的反省機會,而要有再次滿地找眼鏡的準備?


    從舊世界的眼光來看,野草莓學運作為「運動」,的確有它青澀不成熟之處,不論是就論述的深度、議題的廣度或動員的能量與組織運作的模式來說,迄今為止似乎都有其難以跨越的局限,以致無法趁勢一舉達成其要求馬政府相關人等道歉、下台及修改集遊法等明示的目的。然而,如果我們只從這個角度觀察這場「突發的」、「偶然的」學運,不但無法理解為何一大群彼此本不相識的年輕人竟可互相信任,共同為了一個素樸的理想,以直接民主的方式,奇蹟般地一路堅持下來,成功創造出一場大家意料不到的運動,更沒有掌握到這場「運動」的深刻意義與價值,而這是絕無法依據外顯目的的達成與否來估量的。

    由於這場意外的運動源起於大學生們對於警察違法侵犯人權的單純義憤,所以發起者一開始只把調子設定在捍衛言論自由、人權與推動修改違憲的集遊法等訴求上。當這些彼此既不相識,又無運動經驗的一群人,不期然地相聚而擦撞出一場學運,自此開始踏進複雜的「大人」世界後,雖然承載著許多人的期望,卻面對著更多的懷疑,乃至被媒體刻意欺騙而落入圈套,自然也只能邊做邊學,走一步算一步,小心翼翼地維持他們原來訴求的主軸,而不敢貿然擴大或升高他們的訴求,但這不表示這些年輕學子對台灣目前面臨的問題的認識僅止於警察侵犯人權,僅止於從民主倒退回威權這一端而已。

    事實上,就在他們回應「大人們」諸多質疑的眼光時,就在他們對審議民主的身體力行中,他們用語言也用實際行動,表達了對「大人」世界,對既有藍綠二分邏輯與媒體慣有思維模式的深刻質疑。 雖然,他們目前可能還無法清楚地、有條有理地逐一條列這些深刻的質問,而只能用青澀的語言與實際的作為隱約地觸及或點出這些問題,但這無論如何提供了我們一個寶貴的契機,認真去審視來自這批成長於民主而非威權的年代,有著不同於我們的成長經歷,用不同角度看世界的新世代的深刻質疑:我們這些「大人們」,包括主導國家大政走向的國民黨及民進黨等袞袞諸公在內,真的準備好要帶領這些新世代一起步入新的世紀了嗎?我們曾清楚地指出了該把台灣領向何方了嗎?還是我們其實只是等著被淘汰,留待這些正在崛起、一天天成長茁壯的新世代在不久的將來來領導我們?

    對照國、民兩大黨這次在江陳會中的表現,把台灣得之不易的民主從資產變成負債,我不能不由衷地感謝、讚嘆這批年輕學子的努力和表現。在這次兩岸歷史性的會談中,呵護並捍衛了台灣珍貴民主資產的是他們,而不是我們這些「大人們」。所以,我認為野草莓恐怕不止於某些論者以為的學運的「春訓」而已,而是整個台灣未來領導世代的春訓。這批真正在「民主」時代成長的新一代不但以實際行動教導我們這些「大人」,民主是該如何使用的,是可以並且應該邀請抗議的不同聲音一起加入討論,而不是拒之於外; 同時也以一路跌破眾人眼鏡堅持到現在的實際行動展現了,民主可以創造出怎樣令人驚奇的可能性,可以帶來何種沛然未之能禦的力量。

    反觀國、民兩黨在這次兩岸的會談中,出於彼此短期政治計算的考量,一路下來幾乎都是在眾多替代選項中做出最差的選擇,輸了自己政黨的政治前途也就罷了,最糟的卻是賠上了台灣民主的未來 – 在面對威權中國時我們唯一足以憑恃的資產。打從一開始,馬英九總統就沒有展現出作為民主國家領袖的高度與格調,以全民總統的姿態邀請在野的民進黨等共商,藉由民主的方式式整合出能凝聚全民共識、以全民為後盾的對談方案和策略,而是自恃其實只是「一時的」的七百萬票的民意, 強悍地忽視在野黨「時地不宜」的警告,乃至不自覺地自始便為統戰、談判高手的中共所引導,還暗自高興能策略性地把在野黨排除在外,獨佔促進兩岸「和平」與經貿交流的光環,終於導致製造並強化內部分裂與衝突的結果,付出折損民主的巨大代價而不自知,還沾沾自喜於國際上的曝光度,以及民進黨同樣失分的表現所帶來的短期政治利益,運用威權統治時期一貫的技倆,傾全力再次將其抹黑為暴力黨。

    不過,在這次民主的期中考中,民進黨的表現同樣不及格。身為才剛剛下台,不再是不識執政之無的反對黨,民進黨不曾根據其執政的經驗,就談判的議題與內容提出過清楚且具說服力的替代方案,分析幾項可能的協議將對台灣造成怎樣的影響,應當如何取捨才是台灣最好的策略,強力訴諸輿論與民意的支持,來影響談判的具體走向,展現出足堪引領台灣未來的想像力、視野與氣度。因此,儘管國民黨選擇「國共和談」的模式失格在先,民進黨的乏力無能同樣失分在後。可惜的是,就算國、民兩黨無法捐棄彼此的成見,衷心地合作,以民主的方式整合出共識,至少也應該分扮白臉黑臉,以分進合擊的方式在與中國的對談中盡力為台灣爭取利益。

    我們看到卻是最糟的結果,鼓吹外交「休兵」,自許能為兩岸開創「和平」契機的馬政府不但不曾考慮援引在野的異議聲音作為談判的籌碼與施壓的策略,讓來自威權統治下的中共代表經歷一場真正「民主」的震憾教育,同時成功向世人展示台灣的民主是成熟而健全的,反而是擺出近乎奴僕的恣態,按照威權中國的公安規格來接待這位儼然是主子的「客人」,以強悍的鎮壓手段與內部流血衝突來堆砌兩岸和平的假象,讓台灣一夕之間從民主倒退回威權。 反過來,民進黨的表現同樣不及格,穿上西裝、錦衣玉食後好像就忘了要怎麼載斗笠、捲袖子,無法以高度的紀律與自我節制,在街頭給予中國代表足夠壓力的同時,又能表現並維持台灣民主的泱泱風範。

    會有這樣的結果,顯示出儘管國民黨與民進黨共同生活在台灣這塊土地上,囗頭上都支持認同命運共同體或生命共同體的理念,實際上卻欠缺一體感,不認為彼此同屬一個政治社群,擁有共同的未來,以致雙方連起碼的基本信任都沒有。所以,我們才會看到堂堂的民選總統,竟然失格到要跟抗議的反對黨玩起捉迷藏的遊戲,才會刻意當著「外人」的面打起「自己人」的屁股來,結果換來的卻只是一句還聽不太真切的「你」而已。這真的是最最糟糕的結果。儘管馬英九總統囗囗聲聲說在主權的問題上對中國不會有任何的退讓,而且實際上可供選擇的光譜極為寬廣,從稱呼總統、台灣地區的領導人、先生等等到避而不見都可以,結果卻硬是毫無必要地在國際媒體的眾目睽睽之下接受「你」的稱呼,然後草草幾分鐘收場,事後卻還阿Q地、志得意滿地以為成功。

    不知馬政府到底是太過天真還是太過無知,竟然把這些當作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椿,完全不放在心上。事實上,包括以中國的威權維安標準為台灣的標準、更改會面時間、稱呼等等在內的這些瑣屑小事,在在會讓中國「看破手腳」,明白告訴中共擁有七百多萬選票支持的馬政府其實只是顆軟柿子,連民眾的抗議都會害怕、都無能力處理。於是,我們不但沒有示中共以民主的強項,反而是示人以弱,這豈不是明著誘惑在歷史上屢屢藉國共和談得利的中共趁此無知而又無能的國民黨政府主政的良機來謀取利益嗎?面對這樣一個失格而又無能的馬政府,台灣的新生代怎麼敢把決定台灣未來命運的責任交給他們呢?

    當然,光譜的另一端,最近不斷控訴被國民黨司法清算的民進黨,也不會是新生代願意託付、敢託付的選項。因為,與其說是國民黨的清算,不如說是民進黨過去八年的施政作為對自己的清算。為什麼八年過去了,懷著眾人民主期待上台的民進黨,未能在執政時有所作為,讓台灣的各個層面、讓既有的結構變得更為民主化,而只是滿足於分一杯羹,滿足於確保自己的一份利益。例如,要不是民進黨對於主流媒體的民主化與公共化毫無作為,這次學運未必得如此依賴網路的管道來突破媒體的淡化、抹黑與封鎖。更重要的是,民進黨這些年內在中央與地方執政時諸多不當的作為,例如部分縣市長不准紅衫軍集會遊行,都不斷耗損著台灣的民主資產。雖然公民投票法是在民進黨執政推動下獲得實現,但也就是在陳水扁總統的任內,公民投票這項原本是化解台灣內部紛爭與歧異的民主利器變成了私心自用的工具,以致本身反成了爭議的來源,從而讓我們看不到一絲希望的曙光。

    令人慶幸的是,就在這個令人感到絕望的時刻,野草莓學運讓我們重新看到一線希望,以及擁有一次寶貴的反省機會。早在圍陳抗議之前便已經站出來,在街頭暴力衝突之前便已經站出來,並且一路「陰錯陽差」跌破眾多「大人」眼鏡延續到現在的野草莓,雖然名符其實是個偶發的結果,但它的參與者卻以實際經驗證明了,野草莓之所以能成為一場「運動」,絕非出自偶然或僥倖,只是我們這些仍習於用舊世界的眼光來看它的「大人們」看不出而已。

    成長於民主時代的年輕學子們,只需根據自己素樸的感知,而無需任何法學的訓練,便知道陳雲林訪台期間種種警察侵犯人權的作為是不對、不公、不義的。這甚至還不必訴諸憲法保障人權的層次,而根本就是正常民主國家中「非法的」執法行為。令人痛心的是,不只是別有私心的國民黨政客,不只是毫無分辨能力,只知抱掌權者大腿的主流媒體,就連頂著哈佛法學博士頭銜的馬總統,都異囗同聲強調警察的行為「合法」。幸而抱著素樸正義感的學生們站了出來,直斥國家侵犯人權的作為,要求當政者道歉或下台以示負責。他們或許未必人人皆清楚地認知到,包括民主或合法與否等象徵符號的使用,都是在一次次的事件中,在一次次的使用中重新確認其意義,劃定其意涵的範圍,但他們發自內心地覺得,一旦今天我們默認把這些國家暴力的行為界定為合法,認定是自許為民主國家的台灣可接受的行為,那麼將與威權殊無二致。也正因為有他們這番自發的、素樸的堅持,才有幸沒創造出以威權為實質的「台灣式民主」的奇蹟,使得台灣空有民主之名,卻無民主之實。

    誠如馬總統所說,「問題不在報備,而在暴力」。因民進黨而起及非因民進黨而起的街頭非法暴力行為固然需要嚴正譴責,但自然會有公權力機關予以懲罰。然而,壟斷「合法」暴力之名的國家,骨子裡認為挺兩天就沒事的執政者,卻不會受到國家自己的追訴,因此更是人民關注的對象,更是需要監督的對象。學生之所以不滿足於修改集會遊行法而已,正在於如果他們今天不能累積足夠的壓力逼得掌握國家暴力,掌握人民生殺大權的行政首長就「違法」、「違憲」侵犯人權的行為做出檢討,清楚承認錯誤,做出必要的道歉與追究責任的話,日後就是施行報備制,我們一樣還是要面對這樣的「合法」侵權行為,而且只會日甚一日,往過去威權的方向傾斜。 這些年輕學生們或許無法在理論上說清楚事件與結構的辯證,但他們素樸的正義感告訴他們,這是不容輕輕放過的小事,一旦退讓,台灣的自由與民主就是一步步地倒退。只要翻翻最近這段時間內主流媒體充斥的威權心態,看看有多少嫌警方作為不夠強勢的報導和評論,乃至有馬英九因無力維持基本秩序以致神話破滅的論調,就可知道學生們的堅持是多麼地難能可貴。

    然而,野草莓學運最珍貴、最值得重視的,還不在守護台灣的民主與自由,不令其退倒上,而在於它在台灣民主政治史及社會運動史上所立下的典範意義。在發起者及工作幹部自始便有意識地堅持下,自由廣場上的學子們以親身實驗昭示我們,民主是門學習與異己相處的功課,必須學會包容、寬容異己,學會互相信任,而不是有我無他的殊死戰。當威權下成長的一代還在互推責任,連認錯與承擔的勇氣都欠缺,遑論提出能吸引人,並且能真正落實的台灣長遠發展藍圖的時候,真正在民主時代成長的一代以具體的實踐教導我們這些自以為識見高其一等的「大人們」,民主原來應該如何運作,又可以帶來何等彌足珍貴的創造性與可能性。儘管這些年輕學子來自四面八方,彼此原不相識,毫無互相信任的基礎,卻可以在共屬一個社群的前提下開誠布公地合作,以理性辯論的審議民主模式,以傳統眼光來看極無效率的組織運作模式,開創出一個新的運動模式。

    儘管先在的運動條件是如此地不足,儘管他們採用的是如此煩瑣、令人疲累的程序,儘管他們決策的步調看來極為緩慢,從舊世界運動組織者的角度來看甚至常常錯失許多良機,但由於整個運動是建立在全體參與者民主共識的基礎上,所以野草莓才能展現出十足的韌性,也因此屢屢讓人跌破眼鏡,在主流媒體及「大人們」不看好的情況下一路堅持至今。

    或許,換個角度來看,野草莓不是那麼地毫無基礎。對這些成長於民主年代的網路世代來說,網路上的論辯早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以理而非以力服人已逐漸已內化為人格與個人的習慣。 也因為這些在辯論中成長的一代不乏隨著年齡與識見的增加而改變認同與看法的經驗,所以他們更能設身處地為持不同意見者設想,更有寬容異己者的氣度,因此也更能在維持彼此歧異的基礎下合作。這是我們這些在威權下成長的一代難以想像的情形,也不曾有過的經歷,是我們必須向這些鄉民們致敬與學習之處。

    正是這些將民主深化為自己人格一部分的新世代,而不是我們這些成長於威權體制下,仍習於對抗二分的「大人們」,讓我看到了超越藍綠的一線曙光。或許,受限於運動的主題,或許,受限於迄今的經驗限制,他們並沒有清楚提出要如何超越藍綠,提出一組能彰顯新世代的想法,足以引領台灣未來走向的替代區分。但是,野草莓的年輕學子們至少已明白地唾棄了簡化的藍綠二分邏輯,拒絕凡事「先問黨派、次問利益,最後才問是非」。在這批台灣未來領導世代的思維傾向與人格特質上,我看到了值得樂觀期待的希望,而這有其值得重視之處。

    因為,儘管表面上台灣的政治體制上已有了從威權到民主的轉換,但其實台灣社會在許多層面上都還沒有真地「民主化」,民主仍然欠缺一個足夠深厚的社會基礎。在推翻了明顯的威權體制的惡之後,我們面對的毋寧是更為嚴峻的考驗。由於我們在未建立起理性論辯的民主傳統、未培養出公民的民主人格的情況下,便從威權跳入表演政治、媒體政治的年代,並且始終糾纏著國家認同與族群政治的問題,以致國、民兩黨(或所謂的藍營與綠營)只需推出一個媒體形象夠好的候選人作為形式上的共主,便可以繼續用比爛的方式,用最簡便的藍綠互鬥或族群動員的方式繼續坐享其位,繼續分贓下去,繼續維持既有的山頭勢力結構及彼此權力間的平衡,繼續以犧牲台灣社會整體公益的方式來牟取個人的私利。也因此,在台北市長任內即已清楚顯示力不足勝任的馬英九,依然能在藍綠結構及媒體刻意塑造光環的情況下,被送上總統寶座,以致有此次的民主倒退。

    令人悲觀的是,依到目前為止的發展來看,民進黨推蔡英文為主席似乎也只是複製馬英九的模式而已,同樣令人看不太出來希望何在。可喜的是,在野草莓的身上,我隱約看到了,光靠黨產的實質資源或是光靠愛台的空洞囗號,在不久的將來可能都會被淘汰。這批新世代要的是是非,要的是足以領導台灣未來的視野、想像力與氣度。或許,這批年輕學子尚未能清楚地表達出這些對台灣社會現況的深刻質問,或許,他們還無法提出超越、改善現況的具體行動綱領,但是,身為「大人」,我們必須自問,面對這些質疑,我們真地準備好了嗎?還是,就像國、民兩黨以及眾多的主流媒體一樣,我們依然習慣用舊的思維和舊的語言來看待他們,而絲毫未察覺到我們可能很快便會被時代淘汰,被新的世代淘汰?

    如果,我們「大人們」還有些自我反省的能力的話,那麼,如何在維持台灣既有的自由、民主、經濟發展與政治自主性的情況下,面對中國在軍事與政治之外,也日益在經濟上成為不容忽視的強權這個現實,在生活在台灣社會的人同屬一個政治社群的前提上,如何善用既有的民主資產,在立基於不同的過去的基礎上面對共同的未來,回應當前全球化的局勢與挑戰,將會是野草莓學運給我們的深刻啟示。

    http://action1106.blogspot.com/2008/11/blog-post_8828.html

    湯志傑,中研院社會所助研究員,2008/11/17初稿,11/19修訂
    | 檢舉 | Posted by 運 at November 21,2008 10:16
    台大禁野草莓進校園 更新時間:2008-11-25 22:36:46
       記者∕作者:嚴文廷
    【記者嚴文廷台北報導】野草莓學運進入第20天,昨天傳出台灣大學與台灣科技大學打壓野草莓的消息,校方要求學生拿掉「野草莓」三字,欲借器材播放野草莓紀錄片,卻以「野草莓不得進校園」為由拒絕。野草莓學運代表指出,不管受到任何打壓都會持續進行校園宣傳,不排除召開記者會公開事件始末。

    昨天台大批踢踢BBS站傳出,台灣科技大學學生欲在校內發傳單,卻被校方要求要拿掉「野草莓」三字;台大學生則是欲借器材播放野草莓紀錄片,卻因「野草莓不得進校園」為由遭拒絕。

    台灣大學蔡姓學生表示,校方活動中心管理組上周四拒絕出借器材,表示校方高層已通令,為維持校園中立、不涉政治,「野草莓不能進校園」。學生非常氣憤,規劃周五可能在校內發起聲援野草莓的遊行,希望維護校園言論自由。

    此外,參與野草莓活動的台灣科技大學的楊姓學生原本計畫昨晚要在校內舉辦說明會,但校方拒絕核准,原因是「校內場地僅供學校活動使用」。楊姓學生原本計劃在校門口發傳單,校方雖不阻止,但卻要求刪除「野草莓」三個字。據傳,台灣師範大學、華梵大學與長庚大學也陸續出現類似情況。

    青年九五聯盟執行委員陳柏謙得知後表示:「非常非常震驚,簡直太離譜了。」他從學妹口中得知確有此事,目前將持續關注,如果當事人願意站出來說明,九五聯盟一定力挺到底。

    陳柏謙甚至聽說有些學生接到教授的「關心」電話,表示:「再持續參加活動,可能會危急畢業論文。」造成當事人恐慌。他直言,大家都以為校園民主已經進步到一個階段,但從野草莓學運可以看出,這些權力只要不爭取,很有可能會逐漸消失。

    野草莓學運目前沒有退場打算,只要政府不直接回應,他們就會繼續堅持,不排除靜坐到明年跨年與農曆年。此外,兩名野草莓學生也開始在行政院前展開「一小時快閃靜坐」,台大數學系學生鄭哲修說,野草莓將「不定時不定期」快閃靜坐,昨天僅派出兩人避免違反集遊法,但若未獲回應,將有更多野草莓到政院快閃靜坐。

    針對台科大可能打壓「野草莓學運」,校方回應,向來不干涉學生活動,也不讓政治進入校園。教室僅提供學生從事教學活動,這次活動是某系系學會申請,當發現內容與實際不相符後,主辦人主動撤銷申請。

    台大主秘廖咸浩昨天表示「台大態度非常一貫」,他說,若學生關注的是法律議題,推動方式必須斟酌,儘量採取合法方式。
    | 檢舉 | Posted by fu at November 26,2008 19:35
    孫窮理;徐沛然

    〈野草莓可以有的最具體貢獻〉


    歷經一個月的靜坐,野草莓終於要退場了,無論就喚醒社會對於人權的重視,或者如有些人所評論為「一場昂貴的民主課」;野草莓已經創造出不可磨滅的歷史意義。但,究其三大訴求,政治人物道歉、下台的目標並無進展。為回應野草莓與民間對集會遊行法的批評,行政院則提出其版本的修法草案。

    然而,行政院版本的修法草案中,不僅仍舊保留警方強制解散的權力,「強制報備制」更要求集會遊行均需於五天前報備,否則視為違法,將處以五萬元罰鍰。簡言之,集會遊行只要未經報備,就可當場罰五萬元,甚至不需檢察官起訴。

    此項規定對於突發性的小型集會遊行(也是社運界最常見的模式),箝制之大,遠非現行《集遊法》所能及。舉例來說,若是行政院今天宣布將續建高度爭議性的蘇花高速公路,反對興建蘇花高的民間團體與環保人士,必須等上五天後才能合法抗議,不然就得先湊出五萬元的罰金。這五萬元,對於有資源的兩黨來說,不過九牛一毛。但對於多半阮囊羞澀的社運團體、弱勢族群而言,不啻是筆天文數字。若修法通過,相當於有錢人才能上街頭。

    在野草莓12月7 日的遊行中,並沒有見到草莓們對這場運動的困境如何突破的論述,只見其以「和平理性」、「沒有暴力」、「集會遊行典範」等口號自我標榜;一個月來,許多社運議題在廣場上出現、許多街頭常見的朋友們為野草莓們付出,卻沒有讓草莓們真正體會到除了自己的身體之外,別無抗爭工具的群眾,為什麼要用激烈的手段抗爭。耽溺於其所宣稱的「萬餘群眾」的滿足感時,卻忽視了在其「典範」的背後,與群眾之間嚴重的落差。

    野草莓運動沒有能跳脫對「秩序」、「理性」的崇拜框架,並一再與「暴民」切割。動員數千人,僅為了「示範一場和平理性的遊行」,這不能不讓人感受到其「菁英」的姿態。如此對秩序的高度要求,則與國家機器如出一轍。如果我們問,野草莓們在這一個月中間真的「學」到了什麼,最讓人期待的可能是,他們在未來如面臨弱勢者反壓迫的鬥爭,他們不會以「和平理性」之姿,和政府同聲譴責民眾暴力。但是,從12月7號遊行內容來看,這樣的期待,恐將落空。

    野草莓退場,卻留下了遺害無窮的行政院版《集遊法》草案,後果卻將由許許多多的弱勢組織者所承受,讓國家還我們集會遊行權利的那一天,還不知何時到來。在野草莓討論如何處理一個月來熱情群眾捐輸的資金之際,或許可以考慮成立「集會遊行法權益基金」,交付公益團體託管,專門協助受到新《集遊法》迫害的受害者之用,或許可以是野草莓最具體、有用的貢獻之一了。


    來源:http://www.coolloud.org.tw/node/31647
    | 檢舉 | Posted by 野草莓可以有的最具體貢獻 at December 10,2008 15:57

    作學運,要誠實!

    http://paco2046.blogspot.com/2008/12/blog-post_723.html

    最近在台北雙年展中有一個作品
    To live outside the law you mist be honest



    我想套用在我觀察的野草莓活動中,


    之前我已經寫了一點對野草莓12月7日遊行的不滿(至少在7日以前有許多比遊行更好的選項,但最後卻還是選擇遊行這種消耗能量,最花錢,但最難傳達運動訊息,也最難對運動方向有所辯論的方式。),包括和警察交易以遊行換撤場,包括以金錢贊助動員遊行,幹部以個人關係動員台灣國的成員扮裝在遊行中等等。(所以不能理解12月11日幹部和野草莓成員為什麼會意外被警察抄場,這不就是包含在之前交易之中嗎?)


    目前野草莓的財務方面,目前似乎出現了很大的漏洞,至十二月初為止,台北野草莓所收到的捐款累計約四百多萬。在支付辦公室租金後,目前結餘約一百多萬。結果很令人驚訝的,這筆錢居然從運動開始就以現金的方式保存(沒存在銀行的意思)。雖然可以理解沒有辦法開立法人帳戶,或以私人帳戶保管,印鑑和存摺分別由不同人保存,似乎也不會有太大問題(例如辦公室租約也是以三個人去簽約)。


    除了以現金保管野草莓基金,以現金支付所有大小開銷(包含房租和押金)之外,野草莓至今仍無法公佈任何帳目供成員甚至外界監督。他們的說法,是因為一旦公佈帳目細目,就會傷害到運動本身(?)。台北野草莓為了遊行可以豪邁的出資動員,搞大活動,可以在初期每日以七萬元左右經營自由廣場的場地(每餐70各便當,還有視聽設備,帳篷,保全人員一名等),在許多人建議縮小廣場設施和規模時,內部卻執意要在遊行前將資金花光,以避免12月7日日後問題。既然如此,為何現在怕人檢視?


    遊行之後,很不幸的,現在活動還是殘留下來,但卻遲遲未見野草莓對未來的規劃,包含財務計畫!目前野草莓投資在同安街的辦公室,實際可使用坪數約三十到四十坪,月租三萬五千元,目前租約簽半年,粗估房租,咖啡店經營加上辦公室開銷每月約七萬元。若依照成員以開咖啡店,辦大型社團活動這種心態來經營一個社會運動的話,可以預見在租約結束前野草莓活動應該可以因資金短缺而收掉這個活動。


    作社會運動的人要誠實,但卻少人可以做到。當你批判的是一個行政濫權,行政不透明的政府,但運動內部卻也害怕自己的群眾,怕太多意見影響幹部的祕密計畫。作社運的20到 30歲的年輕成員,急於攀附既有的社會框架,不得不採用既有的模式,如此一來便又回到那種踩著群眾來鞏固自我權力核心的模式(例如野百合學運成員,在收編到政府中的表現)。而突然掌握大筆金錢的焦慮,似乎對所有人也都一樣。


    在其他現在進行中的社運,很糟糕的,很多同樣也是組織核心對群眾決策不公開,說明不夠充分,或是以虛假的訊息和言語以寄望換取運動策略上的成功(社運份子的成功?專業者的成功?)。這是很糟糕的,因為一旦你不能把事實當作你的武器,而需要去編造謊言,去精心計畫的時候,也可能在無意間被敵人那一方收編,或只能和敵人互相隨著謊言共舞。而當策略失敗,可想而知則更可悲。不要忘記,在一個運動中,踩著群眾前進的核心者可以輕易離開,或是轉換到一場又一場的社運。但是通常活動的結束,往往也是群眾悲慘的開始~~~ 社運有著對社會批判的精神,卻無法自我批判。這是很可怕的。
    | 檢舉 | Posted by fu at December 26,2008 09:09
    文建會擺闊 補助扶植團隊亂撒錢
    記者趙靜瑜/特稿

    如果新台幣兩億三千五百萬元納稅人的錢,默默就分掉了,花錢的單位還不出來解釋錢是如何分配、分配的重點為何?會不會令納稅人生氣?

    這個單位就是文建會,今年的扶植表演藝術團隊補助金額昨天確定,不過面對兩億三千五百萬元如何分配,文建會第三處處長黃才郎表示,要等到行政程序通過後,再以新聞稿方式公布。

    令人不解的是,今年預算之多,不少團體都拿到申請補助的全額,已從政府「補助」變成政府「養」團,在經濟不景氣的情況下,文建會面對納稅人的兩億多元,居然要用新聞稿草草帶過,不出面針對補助機制及公平合理性,讓評審團好好解釋,實在居心叵測。

    在文建會撒完錢後,今年不少團隊的製作不管有無票房跟贊助,已全由政府買單,一位評審私下表示,假設有一個團隊拿到七百五十萬元,等於政府一天平均給該團兩萬元,「接近一個大學生一個月的薪水,這樣公平嗎?」

    有些團隊知道今年預算暴增,便浮報預算,幾乎是去年補助金額的兩倍,文建會卻以所有團隊的申請補助額總共是四億兩千萬元為由,認為兩億三千五百萬元應該全部分完,並未精算團隊實際所需及社會需求是否平衡,亦無考慮之後表演團隊的生態改變所造成的後果,更別說計畫書中膨脹的製作預算過大、有沒有觀眾會買票觀賞等問題。
    | 檢舉 | Posted by 猫人 at January 13,2009 19:34
    熊貓才是寶

    台灣黑熊去口甲洨
    | 檢舉 | Posted by 猫人 at January 13,2009 19:40
    記者凌美雪/台北報導

    2009年開始的前十天裡,驚傳剛完工的恆春古城第一期修復工程,遭文建會要求暫停環城計畫;昔日曾與霧峰及板橋林家花園並稱台灣三大花園的汐止周家花園古厝,文建會曾考慮登錄為古蹟或歷史建物予以保存,卻在1月7日遭古厝所有權者陽明海運火速拆除。

    無獨有偶,苗栗古窯搶救聯盟於1月6日赴文建會陳情,文建會允諾將召開保存協調會議,8日清晨,苗栗縣府就以強勢警力拆除古窯,10日,搶救聯盟收到文建會擬召開協調會公文,發文日期為1月8日。

    短短十天內,三起本土文化資產的浩劫,問及國內最高文化主管機關文建會所屬的文資總管理處籌備處,答案要不是「深表遺憾」,就是建物都拆了,後續如何「還在了解當中」,又或者搬出「尊重地方自治,依法行政」。這樣事事「無能為力」的文資總管理處,看不出有何具建設性的存在功能,而文建會主委黃碧端則一直未表態。

    文建會主委忙什麼?2008年下半年,在郭台銘私人基金會的補助下,主委黃碧端到全國風光明媚的地方提倡讀書;在許多大型展覽與表演節目裡剪綵致詞;在年底花一筆錢請人拍廣告、上電視,內容是主委拉小提琴鼓勵國人一起欣賞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的實況轉播;而古窯爭議熱烈的同時,她出席了行政院文化獎的記者會與頒獎典禮。

    主委出現的所有場合都是一派優雅,有古典音樂、鮮花美食;在她的背後,則是苗栗三座古窯於上週連續被拆除,強勢警力戒護下,推土機與怪手一路前進,古窯與煙囪應聲倒地,官員面對搶救聯盟的人在旁跪求暫緩拆除,以未接獲文建會公文為由悍然拒絕。真正用力捍衛地方文化資產的那些人,只能跪在塵土飛揚的瓦礫堆上傷心欲絕。

    於是,我們只能這樣提問:請問主委對這些地方文化資產面臨的困境知不知情?(如果不知情,建議連結以下網站,觀看驚心動魄的拆除過程:rescueoldkiln.blogspot.com/2009/01/blog-post_08.html)請問主委如果知情,是否曾有一點心痛的感覺?請問主委對於文資總管理處接二連三的「錯愕與遺憾」都不憤怒或自責嗎?請問主委每天為文建會附庸風雅而忙,在夜深人靜時可曾想過任內能為台灣本土文化留下什麼?請問主委以後對於爭議性的文資保存問題,同樣要躲在「地方自治」的法條裡為自己安身立命嗎?

    台灣可能期待一個有道德勇氣的文建會主委,挺身為本土文化資產奔走出一個更有希望的未來嗎?又或者執政的中國國民黨文建會主委其實並不了解屬於台灣的文化資產是什麼?
    | 檢舉 | Posted by 猫人 at January 13,2009 19:41
    「周家花園」及「苗栗古窯」


    全毀


    歹勢,我素來亂的



    樂生院待宰中
    | 檢舉 | Posted by 猫人 at January 13,2009 19: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