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居者
有這麼一個倒楣的石塊,經過巧妙的雕琢,可以從迴廊外基督教堂祭壇的臺階下揭起,下面有一部螺旋梯,又狹小又陡峭,下去三百級梯階,就來到了地下深處。但見一間拱穹式地牢,裝有三重鐵門,裡面陳列著最殘酷的工藝、最挖空心思的野蠻所發明的最難以忍受的一切,有恐怖推行工具,更有感官震懾工具。地下是多麼安靜!為了罪惡行徑而帶性奴來這裡的惡棍可以多麼放心啊!有什麼可怕的?他已經離開法國,來到了安全的地界,自己的窩裡,位於人跡罕見的森林深處。而且是森林中的內堡,採取了特殊措施,只有鳥兒可以飛進來,而他卻藏在地底深處。倒楣啊,不幸的人沉倫於這種遺棄狀態,聽任無法無天的歹徒擺佈,真是倒了八輩子楣。
→→薩德侯爵‧索多瑪120天
多年以後,我回到這所以椰林風情著稱的校園,上課,下課,匆匆地來,又匆匆地走。我鮮少閑蕩,校園中有許多角落皆未曾去過。鐘響之後,入夜之前,我必然會離開,不做無益的逗留。入夜之後,許多我未曾去過的角落,總是溼漉漉地,夜露降下,湖水漲開,爬上岸沿,帶來許多銀色小魚,也許隨即被水鳥喫了,也許將於月光下穿梭巡游,至校園中許多我未曾去過的角落。我不會發現牠們,因為入夜以前,我將離開這水族箱似的濕潤校園,匆匆地來,又匆匆地走。
在好多年前,我總是在夜裡沉入這缸校園。我唸夜間部,晝伏夜出,別人下班,我才上課。我其實不太愛上課,從A教室到B校室,東邊到西邊,需越過椰林大道,穿過傅鐘底下,穿過行政大樓,穿過無數曲折的穿堂、走廊,如同視覺退化的深海魚類穿梭巡游,所有的燈都暗了,唯有遠處的目的地燈火通明。我時常有意無意地丟失了自己,不向陽去,而向陰的樹海,陰的苔階,陰的死角,待在那裡,找了一個洞穴,將自己窩藏起來。如同《香水》中的葛奴乙,學得技藝,離開巴黎之後,先找了一個洞穴,將自己窩藏起來,地底深處,岩層的味道接近太虛空無,世界歸零,意識歸零,感官歸零。
巴舍拉的《空間詩學》告訴我們,生物遺傳了藏躲的特性,嗜好蜷縮、匿跡、窩藏、與隱蔽。我依循著生物的本能,將自己藏起來,越冬,世界只有一種季節,恆常是冬季。
近似活埋的洞穴生活。會不會愛倫坡小說中被活埋的恐懼,其實是一種病態的嚮往?壁中不死的黑貓。被誘入地底酒窖的仇敵,一層一層砌起的磚、封死的牆,擋不住牆內傳來永恆的呻吟聲。哥德式古宅裏,患有癲癇的年輕妻子,早逝的表妹維琴妮亞,在有月光的晚上,會掙裂棺材,披著屍衣,在墓室的地道中匍匐,一步一步朝這裡前進。穴居者進入黑暗,深入地底,模擬死亡,也模擬生之初,曲膝蹲在母親子宮裡,是我們最早學會的蜷縮、匿跡、窩藏、與隱蔽。
密室設計的洞穴生活。薩德建立了一座腦中密室,他的索多瑪城,砍去大橋,無外人可抵達的深山古堡,將大門統統砌牆堵死,不僅如此,還設計了一個地底密牢。斷橋、封山、下到地底,再怎麼殘虐的奇巧淫行皆可被允許。在密室,在鎖住薩德的大牢裏,想像力毫無限制、毫無邊界、也毫無顧忌。看似封閉,實則自由無邊。
隱匿,使我覺得安全;封閉,給我帶來自由。在多年前,我作為一個潛行者、背光者、穴居者,斷了與外界所有的聯繫,也不覺得可惜。在那間發光的教室裡,我即使走進去,也選擇了邊邊角角,把自己塞進課桌椅,蜷縮起來,整整三節課一動也不動,那是我暫時的巢穴。我缺課缺得厲害,不曾開口向同學借筆記,有一天,一位和藹親善的女同學來到我的洞穴前頭,好心將筆記借給我,提供協助。她是洞穴口唯一秉燭而來,對我描述外頭世界的人。她的身影被放得很大,整個覆蓋了我。為了報恩,我成了她直銷公司的下線,花錢買產品,被她領出去參加造勢晚會,才發覺她的其他下線,原來也是深埋地下的蘿蔔,被她一根一根拔出來,移植到她的田裡。
我終究還是要回去,回到我的洞穴。安部公房的小說《沙丘之女》,被軟禁於沙丘底端的昆蟲學家,一天不鏟沙,就有活埋的危險。他日復一日有鏟不盡的沙,發瘋似地想要逃跑。有一天,上頭的繩梯垂了下來,他爬了上去,走出沙丘,到了海邊看海。看夠了,他再度沿著繩梯,爬了下去。如他曾經蒐集過的無足軟體昆蟲,在地底穿刺堅硬的岩石層,一到無所遮蔽、阻礙的地面,馬上乾渴而死。
陰的樹海,陰的苔階,陰的死角,課桌椅之間的狹小空間,水族箱似的濕潤校園……如今它們被收納進來,成了象徵。作為一個長久的潛行者、背光者、穴居者,整個世界已成了一個洞穴的隱喻。身體是洞穴、家是洞穴、學校是洞穴、電影院是洞穴、網路端點是洞口閃爍的燭光,宅男腐女成了新興名詞,我在洞穴間自由來去,再也不需躲藏。
Posted by bigkat_1012 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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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得很〝卡〞的一篇文章。
不管了,要先出門了。

運,
我也看得卡了……
不說了,你明白的
我也卡到
卡到陰,倒不是因為主旨所要傳達的陰
而是太多典故擋在主體前面
在還未清楚要說的什麼之前
就被一張經典構成的網纏住了
敘述的那條線
拉不開來
嗯...
這篇雖然卡卡的
不過相當程度呈現了一種屬於房老師語調風格的特色
她慣用的文本結構
修辭
空間建構
影像的位移
與互文性
還有一貫的主題特色
都很清楚的展現
也因為寫得不夠隨意
而顯得匠氣
不過對於未來的文學研究者來說
這篇卻是解讀房老師作品的敲門磚
讓人能一窺房老師文本體系的堂奧
也是功德無量
平常房老師寫的文章
特別是敘事短文
天馬行空
如羚羊掛角
無跡可循
信手拈來
天才一般的修辭比喻還有主題內容
都讓人目不暇給
迷失在綿密繁複的文字中
抓不著邊際
不過這篇就因為寫得刻意
才更讓人能夠補抓到房老師平常躲在文本當中
隱藏起來的
模糊難辯的面貌
.
這篇有趣。
Sade侯爵看似淫蕩荒謬,但實卻驅歌自由。事實上,他也間接地點燃了法國大革命。
Bachelard原是科學哲學大家,一獲得教授資格,放下本行,寫起了《空間詩學》以及《夢想詩學》等著作,還研究起了超現實主義。
安部公房的【沙丘之女】,男主角遭到設計,困居於沙堡,終日得無窮無盡的鏟沙,否則立遭沙粒活埋之險。他使盡一切手段出沙堡,最後的確有機會自由,在外頭轉了一圈之後,幡然醒悟,他共同參與孕育的生命之處,才是他安居之處。
(真抱歉,我好像來亂的,破壞了運詩人用典)
若要說詭譎,穴居的生與死,陰與陽,地裡之分,其實還可以加上一個不知如何歸類的George Bataille,此人也是「怪」的可以---怪到開出另一條人類的新視域來,如果有機會,很值得一讀。
說來說去,這穴居似的真實的生命的隱痛,我當是不該忽略,但竟叨叨絮絮地扯起掌故來。但洞穴,看似埋葬生命,任其枯萎或發霉;但實也像子宮,保存且孕育新生命,時機到了,生命自然會探出頭來,穿越泥土,向陽接受露水,自然茁壯。
啊,謝謝大家,我荒廢這麼久,一貼文我以為會受到〝冷對待〞的,真的很謝謝。
我偶爾會寫這種〝卡〞文
偶爾又完全不用典
﹝最近其實寫了一篇,但因為邀稿的關係所以還沒貼出來﹞
其實這一篇我還有兩個典沒用到,一是庫斯杜力卡的電影【地下社會】﹝前一陣子重看,甚為驚人﹞,二是Paul Auster的小說《神諭之夜》。也許我會把它再摘抄上來。
前陣子寫〝閣樓上的餓〞時,心中已有這一篇的腹稿,上天下地,這是一對。
我想這一篇還可以再修,但我一旦寫好了,便不想再修,我很容易厭煩。fu說的匠氣,果子離說的用典太過繁複,我通通同意。但我也只能讓它停在這裡了。
還必須向fu以及pleiade說謝謝。
fu:
我真的很期待呦
我會繼續寫下去,雖然不會成為什麼大家啦
不過我很期待看你怎麼來拆解、研究我的文本
﹝這是十年之約嗎?﹞
pleiade:
我想即使我去參加文學獎
任何一個評審的評語,都不可能如妳這般,怎麼說,如此〝熨貼〞,恰到好處。
能有妳這樣一個文友﹝且是在網路上即時性的﹞,真是非常幸福。
我這裡有一本汪民安編的Bataille文選,我會拿來翻翻看,謝謝了。
ningville:
還好不是每一篇都這麼〝卡〞:)
一直有朋友勸我參加文學獎
我並非自命清高不想參加,畢竟那些高額獎金,拿一些來捐給弱勢團體如日日春也好。
癥結在於:我寫不出來。
真的,只要我一旦在腦中預設一個意念:〝現在正在寫的這一篇作品,是打算拿去投某某文學獎的〞
只要一這麼想,我就完蛋,我就怎麼寫怎麼背離自己。
所以,如果要我參加文學獎的話,最好請個人來幫我催眠,把腦中那個預設擦掉。
也有人會問我,那麼每次我寫好的作品,怎麼不忍一忍,即使寫的當初沒有預設它要投獎,但是寫完拿去投不就得了。
但是,每次一寫完,我就〝覺得〞它不是那種參賽作品,它根本不可能得獎。
二來,我不想把它單獨割裂,就如這一篇,我希望讀者能把它和閣樓的那一篇一起讀。
嗯,大概就是這樣。
回應你問的寂靜之光
你也寫一篇來談這部片啦
然後再把我這些回應轉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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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以下回應會談到劇情--有想要看寂靜之光的請別看--其實台灣也不會上片-XD)
畫面之美就不用多說
其實看了有點失望
不知道導演幹麻拍這麼普通的電影
拍得像天堂煉獄那樣多好
我還是喜歡他拍都市
不過這部片還是有些味道可能歐美人士無法體會
最明顯的是導演的意志表現在兩個主軸
一個是墨西哥農村的步調
這點在我看前面一段就發現了
原則上換場的步調相當緩慢
但認真看就會發現導演是刻意將時間的移動所訂在男主角身上
要造成讓觀眾融入故事環境背景的情境的效果
跟著男主角的行動去感受到一種日常生活之美
所以明明是荒蕪乏味的鄉村景色
在鏡頭下都美到不行
比如片頭的日出片尾的日落
男主角偷情穿過田野的雜草
光圈都漂亮到爆
測光器用得太讚啦--偶像~
這要造成一種透過男主角目光讓我們去感受到
在那樣鄉下小地方的生活美感
這是無法用蒙太奇或是影像快速流動所能達成的
這也是為什麼小孩洗澡那邊要洗那麼久的原因...
第二點在於宗教觀的問題
男主角跟牧師老爹對話的部分就是一個例子
更別說片尾那違反常識的死者復活
我怎麼看都有嗅到導演的一種宗教態度
因為導演表現的不明確
所以我只能用猜的
我猜導演想要傳達的是
人如果一邊信仰基督教
又一邊做出褻瀆教義的行為
是否為錯
首先牧師老爹跟兒子講的話就違背聖經教義
但明明男主角是好人-導演還故意設計讓情婦跟妻子也是好人
這就變得說男主角不管選哪邊都不對
然後牧師老爸又說教他自己決定
這其實是背德的
然後在餐廳偷情的那一段
當男主角偷情完要去找小孩的時候
從場景調度大概就可以知道導演的意圖
遠景深鏡頭傳達一種莫名壓迫感
彷彿要表現男主角因為偷情
所以上帝要讓他的小孩被變態色情狂雞姦或者是殘殺
(整個畫面給人恐怖片的氛圍)
害我看得ㄘㄨㄚˋ一下
但車廂門打開卻是小孩跟怪叔叔一起看怪歌手唱歌
幸福快樂的樣子
此時男主角沒有快快帶小孩走
反而是就做在車子裡面邊看邊享受
這裡本來我應該看不懂
注死我剛好這次金馬看了另一部片"萬世歌王"
裡面提到史考特沃克曾經被一個德國(國籍待查-因為畫面一閃而過-我只記得是德國)歌手影響
影片裡面就把那個歌手拿來跟史可特做對比
嘲笑說史考特看起來像希臘天神
而那個歌手歌聲美妙卻總要唱得滿臉是汗-醜不拉磯
我發現那個歌手剛好就是寂靜之光這邊
男主角看得入神的電視上的歌手
剛好萬世歌王那邊有小介紹
說那個歌手愛唱關於基督教的東東
啊哈
兩邊一搭上就知道意味
由於我聽不懂他在唱殺小
所以只能猜男主角在此是暗自沉浸基督教氣氛中
問題是他才剛偷情完耶...
這不敗德嗎
後來發生他載老婆出遠門
路上出事的事件
這邊也是讓觀眾最覺得莫名其妙的部分
假設妻子的死是為了懲罰男主角
那幹麻設計讓情婦親屍體
死而復活的場面
弔詭的是情婦當時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她說這樣男主角就可以得到平靜了
這邊跟牧師那裡所說--只要男主角做出選擇-放棄情婦--情婦一開始悲傷但最後會得到平靜-如果兩邊都不放棄-就兩個都會失去
我本來無法體會
後來
托中國文學之福
我終於看懂啦~
乍看之下不合邏輯
其實卻很有道理
原因很簡單
我們假設那個情婦不是人
是妖怪-類似狐狸精這種變的
去誘拐好人
結果好人不知如何是好
然後牧師這一段話就點出了男主角始終要做出抉擇
所以狐狸精就設計讓男主角妻子假死
而這個打擊就可以讓男主角真正領悟
他要的到底是放棄家庭跟情婦遠走高飛
還是守著老婆孩子過美滿家庭生活
這也是為什麼
偷情時情婦跟他說
她要結束掉這段感情
變得說這段關係從男主角要甩掉情婦
變成是情婦要主動結束的原因
這就是為什麼會有死人復活這個不合邏輯的情境設計的原因
所以最後情婦那句話非常重要
而且她後來也真的就走了...
把上面全部總合起來就是我要說的第二點
這是一個鄉野傳奇或者是宗教寓言
宗教寓言的話
就是導演可能有一種"他信上帝-但他反對聖經裡面規定的價值觀"的主張
所以他設計讓影片畫面唯美-讓男主角敗德
卻是和平收場
特別是死人復活是對基督教的一種褻瀆
但導演也是隨便就弄了
如果他要維護基督教教義
那麼就應該設計讓妻子死透透-讓情婦露出奸笑
讓男主角拋棄家人遠走高飛
這才符合撒旦誘惑子民的要件
但導演沒有捏
他讓最神聖的事情發生在被背叛者身上
由違反十誡的情婦引導讓妻子再生
變得說三個人都無罪
這當然也有救贖的味道
也就是我說-導演信基督-卻反對基督教束縛的一個原因
這是一個
另一個就是如果這是鄉野傳奇
意外的跟中國民間小說很像
袁枚的子不語還有譜松零的聊齋誌異都有類似故事
狐誘惑書生
鬧出事情
然後和平收場
由於我對墨西哥的鄉野傳奇還有原住民傳說
以及地方原始宗教雨基督教結合的部分
不太清楚
不過從很多所歲的資料來看
非常奇怪的是中南美洲的古文明
特別是出土文物還有一些怪譚-民間傳說
跟中國人有些相似
比如墨西哥有出土跟中國風格99%相似的玉符
還有類似寂靜之光這樣的傳奇模式
都意外的像
有人懷疑中南美洲人口可能是由中國大陸遷移過去的
這點目前基因學家正在探究
是當代顯學
所以還沒有定論
做這方面文化研究的人更少
所以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也很難保證導演不是熱愛什麼鳥中國文化之類的
然後把他看到的故事或小說融入電影情節當中
這種事很常見於藝術片導演身上
但沒證據
只能推論
如果第二點從這兩個地方切入
就可以讓故事合乎邏輯
而片頭片尾的日出日落
正好也符合一種宇宙遞嬗萬物遷化的意指
也就非常合邏輯
不然我想歐美人士在不懂中國文化中
透過民間小說的人鬼戀人狐戀
來傳達禮教大防下
男女無法自由戀愛的痛苦
這樣的精神
當然墨西哥主要也是有基督教的道德束縛
不然男主角就不用煩腦偷情啦
跟台灣人一樣
愛偷幾個就偷幾個
被抓到最多激烈的老公殺老婆
老婆閹掉老公
戴綠帽的男友叫人去砍斷對方的手腳
哪來麼多道德限制...
看到墨西哥這個奇怪的電影故事
應該也會說不合邏輯吧
金馬那些吃屎的選片委員
也所以才會說不知道導演在搞蝦米小
他們眼睛都被狗屎糊了眼
毫無文化概念文學素養
自然也是看不懂導演的意圖
隨便抓個聊齋故事來比較一下
馬上-運大就有了一節上課的主題
如果你要用這部片情節來教課
我會很想去旁聽吶
---對於寂靜之光
我的體會大致如此
寫得有點亂
不過我就是懶得整理寫成文章咩
再說吧
對了
片子尾段
喪禮上的配樂
不知道怎低
聽起來很像融合平埔族音樂的台灣喪樂
如果上面所說墨西哥人可能跟中國人有什麼關係
那麼漢人的鼓吹樂結合美洲原住民音樂
是可能會造成與台灣民間音樂這樣的相似性
實在是可疑啊
不知道運大有沒有注意到

還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比較好。

就寫自己想寫的就好
獎不獎的,不重要,要是朋友提醒說時間到了
再從檔案夾中抽出來隨意丟一篇得了
(幾年前,應該是說從抽屜裡面抽一落稿紙去投)
呵呵
運
我喜歡這篇呢
有"管家"的氣味
今天剛看了哈洛‧品特的劇本《今之昔》,賴聲川翻譯,內有〈今之昔〉、〈背叛〉兩篇。
也很有穴居者的調調。
本來寫了一些感想,但是貓的樂多留言剛剛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