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3,2008

家離水邊那麼近

2月23日(週六),請先來溪洲部落聽八尺門、洲後村聚落抵抗實錄,隨後再一同到三鶯部落支援居民重建。

三鶯部落被拆 居民:將重建 | 苦勞網


拆了,我還是要回來
| 苦勞網


時間:223日下午一點 地點:溪洲部落集會所


流程:

1300影像放映:天堂的小孩、溪洲部落影像

1400八尺門、洲後村聚落拆遷實錄:本週六(2/23)─關曉榮、李文吉
*活動結束後一同搭車前往三鶯部落支援

百分之二的希望與奮鬥•關曉榮八尺門連作人間封面報導/創刊號(1985.11)


大約距今二十多年前,有一部份原住花蓮東部海岸的阿眉族人,流徙到基隆,從事漁撈的勞動。爾後,其中的一群,為了出港作業上的方便和其他經濟上的原固,選擇了基隆和平島附近的「八尺門」丘陵地,以廢棄的船板做材料,在族人自力互助之下,依山墾荒,搭建小屋,以圖遮風避雨。而逐漸形成一個聚落。由於在法律上,這些小屋是違章建築,行政上常被拆除。但他們長年來為了生活的迫切要求。在屢建屢拆,屢拆屢建之下,終於頑強地形成一個今日三百來戶的小社區。



聚落的形成,雖然使他們有安歇立足之地,即也同時展開了他們孤立、艱困的生之掙扎。早年,因為違章建築依法不能申請水電設施,迫使他們接受附近漢人條件苛刻的水電接駁供應。少數不良漢人,以切斷水電供應為要脅,逼使這些平地原住民以不合理的高價,向漢人開設的雜貨店買日用品。這種情形,雖不是極端殘酷、重大的民族壓迫,卻典型地反映了今日台灣平地原住民長久以來普遍的處境。


當一個村落從地圖上消失•李文吉人間封面報導
/第四期(1986.02)


前年的八月十六日,台北縣的洲後村,一個具有悠久歷史的移民村落,在警察警備下,夷為平地,永遠從地圖上消失。這篇費時年餘的現地報告,告訴您一個粗疏、不正確的社區遷移計畫,會為政府與人民雙方帶來如何嚴重的損壞與隱憂……




交通方式:
騎車、開車:走北新路,下碧潭橋後右轉,直行約50公尺再右轉溪洲路,再於砂石廠門口左轉,再開三分鐘即可到部落大門。

大眾交通工具:至捷運新店市公所站
1號出口,搭乘 643 648905906909 、棕7、綠1號公車往錦繡方向,過碧潭橋在溪頭站下車。 直行約 50公尺再右轉溪州路,再於砂石廠門口左轉,再步行約五分鐘即可到部落大門。



聯絡人:溪洲部落後援會
李同學 0928197396


Posted by bigkat_1012 at 11:20回應(11)引用(0)佈告欄

February 10,2008

陽台



「就像母親把新生的嬰兒抱入懷中,而不把小寶寶吵醒,生活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也是這樣地愛護著那些尚顯嬌柔的童年回憶。沒有什麼比那對屋後庭院的一瞥更能深刻地加強我對童年的回憶了。夏天庭院裏眾多幽暗的內陽台總被遮蓬擋住的那一個,對於我就像一個搖籃,這個城市把它的那位新公民放入了這只搖籃中。……有軌電車和拍打地毯的節奏搖盪著沉睡中的我,它猶如峽谷,編織著我的酣夢。起初的那些夢是輪廓不清的,其中彷彿有巨浪滔滔或是充溢著牛奶的香氣;後來的那些是連綿不斷的,它們有關漫漫行程和悠悠細雨。春天從灰牆邊抽出綠芽。稍後的日子裏,當沾著灰塵的樹枝每天千百次地拂掠著外牆時,枝葉的唏噓聲好像向我傳授著一個當時我還未能領會的寓意。對我來說,那時候庭院中的一切都具有一種暗示。」

 
→→Walter Benjamin‧內陽台 ...繼續閱讀

Posted by bigkat_1012 at 6:42回應(30)引用(0)地圖集

February 1,2008

陳雪知曉的我

我所知的房慧真(運詩人)二三事

by陳雪

        我的父母生養我至今,終於把我養成一具怪物。


         
這是房慧真(朋友私下都喊她阿運)第一本作品《單向街》裡的句子,這兩個句子後面還接有「隨心所欲,恣意行樂,在沙漏滴完之前。」這小段文字幾乎濃縮了我對她的文章與這半年來與她交遊的印象。 ...繼續閱讀

Posted by bigkat_1012 at 4:41回應(14)引用(0)人物志

廢墟之城的奮起

《單向街》序     by  駱以軍


        讀運詩人的文章,很像小時候讀《西遊記》,每每唐僧師徒又夢境般從凶險劫厄僥倖過關,和那些遙遠國度的國王「交換度牒」,對那時的我而言,「度牒」似乎混淆了年節中元站在母親身後,看她將一疊一疊印了銀箔小方塊或紅圈的黃草紙,或寫滿經咒的薄冥紙,摺疊丟進火盆裏的那些「神鬼靈妖之文」:一種往神秘之地的通行證,一種除了奢侈交給火舌舔蜷你無能力解讀的濃縮故事,一種像《百年孤寂》邦迪亞上校那十七個最後同樣被神秘獵殺的兒子們額頭上的十字徽印:永無法超度的孤寂與流浪,那些「度牒」─或應說出自這個高額頭一雙洞澈人世的古怪女孩之手的這些「不快樂的故事」─以極簡﹝甚至近乎潦草﹞的線條匆匆記下別人可能以一生交換的浩繁鉅冊,《大唐西域記》、《山海經》、《堂吉軻德》……一個文明的覆滅,一座城市的廢墟筆記,一部遷徙者後裔的暗室傷害史,一齣齣如柏格曼〈芬妮與亞歷山大〉、〈哭泣的耳語〉那樣的仲夏夜噩夢……然而我們手中只是一張一張符籙般的「度牒」:一張疊著一張蜿蜒成一架盤旋險峻通往無光所在的天梯:

 

陰沉乖戾的父親所主導的古怪的「家族旅行」。

密室裏幾個互相傷害的女孩靜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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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bigkat_1012 at 4:33回應(12)引用(0)販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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