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初經揭露了這個意義,她也開始感到羞恥。如果這種羞恥感已然存在,此後就會繼續強化乃至過度。所有的證據都顯示,不管孩子事先是否得到過警告,這個事件對她似乎永遠是種不快與羞辱。 雖然初次的震驚已然過去,但每個月的困惱並未隨之消逝;每當月經又出現,女孩都再次感到對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淡淡的悶臭,一種沼澤或枯萎紫羅蘭的臭味,這種血不像她小時候擦傷時流的血那麼紅,因此也更可疑。
→→西蒙‧波娃《第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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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初經揭露了這個意義,她也開始感到羞恥。如果這種羞恥感已然存在,此後就會繼續強化乃至過度。所有的證據都顯示,不管孩子事先是否得到過警告,這個事件對她似乎永遠是種不快與羞辱。 雖然初次的震驚已然過去,但每個月的困惱並未隨之消逝;每當月經又出現,女孩都再次感到對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淡淡的悶臭,一種沼澤或枯萎紫羅蘭的臭味,這種血不像她小時候擦傷時流的血那麼紅,因此也更可疑。
→→西蒙‧波娃《第二性》
...繼續閱讀各位關心樂生院的朋友,我們誠摯地邀請您在4月15日 這個緊急而迫切的時刻,也就是樂生院強制拆遷公告到期的前一天,與樂生院勇敢的阿公、阿嬷一起走上街頭,向政府展現民間社會的力量—我們竭力追求一個捍衛弱勢人權與歷史正義,尊重文化與生態環境的進步社會!三年多來有許多次告急,這一次恐怕真是最後決定的時刻了。
集合時間:4/15(日) 下午 13:30
集合地點:中正紀念堂大中至正門
注意事項:請記得穿著白色上衣
苦行的姿勢,謙卑的姿勢
六步一跪苦行招募中,目標六百人
二○○六年六月十一日,六、七十位朋友,以六步一跪來捍衛樂生。
二○○七年三月十一日 ,一百五十位朋友,以六步一跪來捍衛樂生。
幾天後的四月十五日,樂生院面臨拆遷倒數的最後一天,在這場可能是捍衛樂生院的最後一場遊行當中,我們希望至少有六百人能夠參與六步一跪的苦行隊伍,再以六步一跪的方式,展現我們捍衛樂生院的決心與意志。
有人問,為什麼你們要下跪?為什麼要糟蹋自己的尊嚴?但是在歷來的行動中,我們下跪,不是為了乞求,而是以謙卑的姿態去試圖體會院民們過去的感受,是以放下自己的姿態去想像院民們過去被剝奪的人生,是以最貼近土地的姿態來反省這個社會該如何對待一個人活生生的存在。
雖然,這樣的苦行永遠比不上阿公阿嬷們生命中的所有可能性,都被剝奪殆盡的痛楚,也無法讓我們真正明瞭他們一路走過來的艱辛。但至少我們不再是旁觀,而是願意體會、願意付出、願意實踐。
狀似一無所有的院民們,為了捍衛自己的尊嚴與家園,卻能夠具有挑戰權威、改變現實的力量。我們希望能夠以六步一跪的方式,與阿公阿嬷一起捍衛屬於人的尊嚴與家園,一同守護樂生院。
如果你願意參加六步一跪苦行組,請參考下列資訊:
報名方式:請洽林同學r95544010@ntu.edu.tw(0972332812)、姚同學(0988205822)
集合時間:2007/4/15 12:00(由於需要協調與排練,故較遊行組早1.5小時集合)
集合地點 :中正紀念堂大中至正門
參與方式:自願參加。請穿著白色上衣,自行攜帶護具。以嚴肅的心情,前進六步,跪拜一次,走完全程。
苦行路線:中正紀念堂—行政院—總統府(約莫兩公里)
從前看綜藝節目黃金拍檔中的笑鬧劇,最喜歡倪敏然演的七先生,七先生是一個油頭凸眼暴牙,打扮老土的甘草人物。我記得有一個劇的橋段是,吝嗇小氣的七先生當起二房東,同一間屋子,同一張床,不同時段分租給迥異作息的人,如細菌繁殖增生似的,後來又有了三房東,四房東、五房東,等到大家的時區一搗亂,同時要睡那張床,於是發現了彼此的存在,七、八個幽靈人口共擠在一張床上。而始作俑者七先生,總能像從壁櫥、抽屜中鑽進鑽出的小叮噹一般,忽忽就從床底下,或者床頭櫃,拿著他招牌的公事包與黑雨傘跳出來,嚇壞了正在床上親熱的情侶。
蔡明亮的新作【黑眼圈】中,有著許多形式的床:流浪漢的以天為幕,以地為床。植物人的病床,床是孤島,是小舟,承載了餘生的重量,方寸之內便是一生。適應南洋氣候,席地鋪下的竹蓆。還有,片中最富隱喻的那張漂流的床墊,將兩男一女收攏在它的邊界之內,本為情敵的兩人,一人分枕一隻臂膀,什麼事都沒做,就只是沉沉安睡,現世安穩,歲月靜好,非常不蔡明亮。
【黑眼圈】中的床,和【愛情萬歲】裏的床,兩相比擬,甚有意思。【愛情萬歲】中的兩男一女,在待售的空屋中大玩捉迷藏,男人與女人的肉體在床上交纏,另一個躲在床下的男人,忍不住手淫,彷彿擋在他與他之間的那個女人,女人之下劇烈晃動的床墊,全都不存在。他與同持仰臥姿勢的女人,一同來到了高潮。
一個人的床,孤枕難眠;兩個人的床,同床異夢;三個人的床,很奇異地,在蔡明亮的電影裡,左邊與右邊,床上與床下,竟達到了一種完美的合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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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柯裕棻〈床上的手〉
許鞍華的新作【姨媽的後現代生活】,有一個迥異於以往的冗長戲名,想是改編同名小說的緣故,而失去了【女人,四十】、【男人四十】的想像空間。然而這部新作,是不得不讓人想到男、女兩種版本的不惑,彷彿是前兩者的延續,姨媽來到了耳順之年,我更好奇的是,導演許鞍華如何面對,同樣也耳順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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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妹妹是6公斤的大肥橘子貓,麒麟尾,肚皮一層肥油,背部土黃,臉部以下到腹部都是白色,煩請住在淡水學府路102巷至136巷間,以及住鄧公路31~35巷的朋友多留意一下,看到了請立即通知我,如果能、請先幫我抓起來,並請替我廣為告之您住附近的朋友,忽忽終生感激不盡。漫長的告別
近幾年關於「蒐書」、「藏書」的書話文章不少,戒嚴不再,戰爭已遠,太平盛世裏,書籍就如糧食,只有過剩,而無匱乏之疑慮。「蒐」與「藏」,產生了〝聚〞的樂趣,〝擁有〞的快感,多了書癡的執著,少了捨得的瀟灑。鄭振鐸的《失書記》不同於此,講的是〝散〞的苦衷,〝失去〞的痛楚,亂世烽火中,讀書人的椎心至痛,莫過於與書一次又一次漫長的告別。
第一次告別,對象是鄭振鐸因研究需要一本一本蒐來的書,對日抗戰時毀於兵火之劫,百餘箱書被燒得片紙不存。劫後餘生的最後一點藏書,在上海淪陷後,為了避禍,只好硬了心腸一本一本燒掉,不假他人之手,成了書籍的劊子手。鄭振鐸個人的「蒐書」、「藏書」生涯,就此終結。
然而,死絕的是個人〝擁有〞的快感,不滅的是文化傳承的責任,繼之而起的,是歷代藏書家少有的〝公共觀念〞、〝無私情懷〞。他為國家蒐書,千辛萬苦得來的書,沒有一本是出於私人喜好;為民族蒐書,攔截住書賈準備以高價賣到國外的古籍,費盡心思,也耗盡財力,斷不能讓國寶流落在外。上海淪陷,鄭振鐸冒險留守孤島,改名易姓,四處躲藏。一方面仍暗中四處訪書,另一方面,他還需為國家「藏書」,此〝藏〞非收藏之藏,而是東躲西藏之藏,在險惡的環境下,守住了日後的圖書館藏,也留下古人的無盡藏。
好不容易藏住的,卻又面臨著更大的劫難。不假外力,而來自於國人的蒙昧無知,是為「廢紙劫」。書不成書,還原為秤斤論兩的「廢紙」一綑,是謂「還魂紙」,即今日之「再生紙」。無書不可投入熔爐中,喝了孟婆湯,書的前世化作空白一片,魂飛魄散,古籍喪亡。西諦「竟以一家十口之數月糧,作此一擲救書之豪舉,……若救得若干古人之精魄也」。以一人之力,焉能力挽狂瀾?失之交臂者,所在多有,這是另一種形式的告別,相對於失去自己的藏書,此種著眼於文獻保存,徹徹底底的失去,更為深刻、沉痛。
個人的失書,在〝大我〞與〝小我〞的衡量下,鄭振鐸有捨得的瀟灑;對於國家民族的失書,則有著放不下的執著。在這一場書癡與書漫長的告別裡,有失也有得;有瀟灑,也有執著。
﹝3月3日中時開卷周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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