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6,2006

Freak

 

「畸形和特殊技藝之間的界線其實很模糊,但他們卻從未讓人覺得『自己的不正常,是所謂父母惡劣的遺傳因子之懲罰』;反倒被認為是人類之中值得驚訝的另類存在,甚至散發一種特殊性的華麗。」

 

→→寺山修司《幻想圖書館》

...繼續閱讀

Posted by bigkat_1012 at 5:02回應(26)引用(0)碎詞條

July 23,2006

美女

 

『古云:誘惑人心者莫如色欲。據聞,久米仙人見浣衣女子雪白足脛而意亂情迷,頓失神力;揉女子髮為繩,足以縛象;又,以女子足下之屐為笛,足以引秋鹿。女者,魔性之物也,不可輕忽。』

 

→→《花之生涯》

...繼續閱讀


Posted by bigkat_1012 at 4:46回應(26)引用(0)人物志

July 20,2006

安靜的遊戲

 

嬰兒時期,我經常終日啼哭,收驚是家常便飯。小兒的魂,夜裡怕不知名的鬼魂;白日也怕,怕的是有名有姓的生魂,我的父親。

 

幼童時期,我比較收斂一些了,變成一個安靜的孩子。從前住在劍潭,隔壁姓岳的鄰居一連生了三姊妹,我們房家是兩姊妹,歲數相仿,五個女孩玩在一塊,特別熱鬧。這其中,個性像男孩的姊姊最放得開,野性一來,冰箱門都被玩壞過幾個。最放不開的是我,母親說我從小便懂得斯文,從不竄上爬下、在地上撒賴打滾。我當不了孩子王,在屋裡四處衝撞的小獸中,我長成一株植物,靜態地,和順地,認份地。

 

小學時期,下課時的各種遊戲:躲避球、橡皮筋、跳房子……,我一樣也沒熟習。植物的根,深入地下,紮得勞實,我飛不起來。不跑不跳,不見光不流汗,不粗野不淘氣,不嘻笑不吵鬧,不做任何無謂的大動作,引來父親的注意。

 

我找到了一種動作最小,聲音最輕,單人即可完成的遊戲。難得可貴,這遊戲玩了二十幾年,只要有一本書,我隨時隨地都可以玩得下去。


Posted by bigkat_1012 at 1:53回應(16)引用(0)人物志

July 18,2006

創世紀


創世紀之前的毀滅,不必用到七天,大概只要七分鐘,城塌樓毀。從混沌中再造一座索多瑪城,也不必七天,熟門熟路,幾個按鍵,首、頸、軀幹、四肢,把人再生回來,彷彿沒死過。

 

友人A午後來訊:「你和你的單向街怎麼了?」

答曰,已經沒事。任性至此,第一次是可愛,第二次是可憐,第三次則上演狼來了戲碼,一哄而散。僅只一次,下不為例。

 

友人B測字,測得一〝錯〞字,拆得極美,卻極悲:〝黃金昔時〞。乍見此詞,忽地一悶雷天外響來,如得啟示,無論鍍金的『此時』會不會成為可追憶的『昔時』。

 

半年來的第一次吵架,難得。夜半暗自揣想八百萬種死法,不常有輕生念頭,想想但也無妨﹝類似於成為億萬富翁,錢要怎麼花的空想,人人皆有﹞。曾經想得一種,跳海而死﹝選岩岸而非沙岸,擇東岸而非西岸﹞,但近日看蘇偉貞《時光隊伍》,窒息是最痛苦的死法,不復列入考慮。昨夜想得一種,偷男友的槍,到海邊自決﹝仿北野武【花火】、林靖傑【猜手槍】情節﹞。

 

Werner Herzog的電影【陸上行舟】,英文片名〝Fitzcarraldo〞,意謂〝無謂事物的迷戀者〞,希特勒格達費之流。男主角Klaus Kinski著白色亞麻衣服,一頭金髮(金得假),額頭高聳(智慧高),嘴唇闊大(慾望大),一副怪像,卻很合襯狂人形象。我偶爾也狂氣上身,颱風天往海邊走去,打了手機給遠方負心的人,要他聽一聽海的聲音(周芬伶說:女人真是水做的,一見水就往裏走,就算是大海,也毫不猶豫往裡走)。負心人生在南投,島內唯一不臨海的縣市,童年卻常常跌進水溝,禍水避她不掉。

 

我沒有愚公移山,陸上行舟的決心,暴烈在24小時內用罄。第二天早上醒來,佟振保又成為了一個溫柔敦厚的好人,運詩人也是。

...繼續閱讀


Posted by bigkat_1012 at 2:04回應(23)引用(0)碎詞條

July 11,2006

新品上市


0711

...繼續閱讀


Posted by bigkat_1012 at 22:37回應(36)引用(0)日記簿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