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雙好鞋,寬大舒適,皮質柔軟,底墊彈性好,鞋面上還覆上了一道有金屬扣的皮帶,我糊里糊塗穿了一段時間,有一次我的老闆瞥見了,誇張地說:「你這雙鞋至少要一萬塊。」我訕訕地說怎麼可能?他說真的,這是雙高級鞋,我看那金屬扣就曉得。我們問過唐老師,可否給死者穿親人穿過的鞋,他說:「很好,這樣的意義太好了!」於是,在一番塞擠撐拉下,像奇幻的喜劇,我的父親,這一生最後的一雙鞋,竟是穿著從我腳下剝下的仿冒名牌鞋。』
→→駱以軍‧父親的鞋
...繼續閱讀『無論是誰,當我寫了他們,文章結尾的最後一個句點落下時,我總是知道,他們已經在我的文字之外了。
一九九七年愛過的男人現在在哪裡?高中畢業一起去海邊玩的同學呢?大部分的關係,其中令人珍視且視為永恆不移的核心,其實往往單薄而短暫。不知是什麼樣的精密程式使他們和我的遭遇、對一件事情的同感和厭惡,成為可能。』
→→張惠菁‧告別(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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