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4月袁哲生離開,童偉格沒說什麼。
他一貫不對什麼發表意見。
正如他在《發芽》的小冊子裡寫到:『關於本劇,我不比所有人多知道什麼,不如我們一起出發,畢竟,獨自坐在世上最遠的角落,是一件很冷的事。』
或者在他與駱以軍的那場密室對話裡,每當駱以軍問了他什麼,他總是不急著脫口而出,而是說:〝讓我想一想〞。
2004年6月,他的碩士論文,創作劇本《小事》前面的扉頁上,他終於說了什麼,三個字:〝致 哲生〞。
四月到六月,遲到兩個月的時間,不輕易外放,只默默積累內化。沉默,延遲,拉開距離,是童偉格一貫的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