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沙向來是個安靜的孩子,因此,沒有人可以準確地指出他何時停止說話﹝幾月、幾日或哪一年﹞。這是指完全停止說話。事實上,這件事不是發生在某個『明確的時刻』,而是一種漸漸封閉的過程,一種幾乎沒有人注意到的漸漸變安靜的過程,就彷彿他只是把話說完了,再也沒有話可說了。
→→Arundhati Roy《微物之神》﹝The God of Small Things﹞
...繼續閱讀艾斯沙向來是個安靜的孩子,因此,沒有人可以準確地指出他何時停止說話﹝幾月、幾日或哪一年﹞。這是指完全停止說話。事實上,這件事不是發生在某個『明確的時刻』,而是一種漸漸封閉的過程,一種幾乎沒有人注意到的漸漸變安靜的過程,就彷彿他只是把話說完了,再也沒有話可說了。
→→Arundhati Roy《微物之神》﹝The God of Small Things﹞
...繼續閱讀2004年9月12日記於筆記本上原封不動的走路誌:
『赴和平超市買優酪乳回來,在鴨肉店前見一頗具藝術頹喪氣質之中年男子,他的桌前好幾盤小菜未見他動筷子。我首先捕捉到他側背的老舊布包(舊得雅),接著是桌上一本許綺玲《糖衣與木乃伊》好端端擱著,上面壓著一包菸(紅色Kent?)。不肯老去的文藝青年讓我想及另一位不肯老去的文藝少女,一屋子古董堆疊的書吵雜的狗,或者同安街巷子在巴洛克磁磚拼貼中賣豬腳麵與燒腊的退休攝影師,一次經過見他正在門口閑閑翻著王世襄的《錦灰堆》讓我甚是驚異,他賣燒腊的日子終究沒持續太久,或許店收一收雲遊民間去了。』
...繼續閱讀龜裂的玻璃窗上無造作地貼著些膠布。地板上永遠有一層灰塵,在晴日透進來的光中時而飄浮時而沉寂。所有的東西都恰如其分地散置著,壞了的燈泡也沒換新。那是一個沒有時間的所在。
→→吉本芭娜娜‧哀愁的預感
她似乎不喜歡滿屋子的明亮對整個世界的黑暗所造成的不均衡狀態。待在房子裏的希薇,或多或少就像一尾身在船艙裏的美人魚。她喜歡屋子裏滲入原本要被隔絕的事物。我們的食物儲藏室有蟋蟀,屋簷有松鼠,閣樓裏有麻雀。露西兒和我踏過門檻,從純然的夜晚走進純然的夜晚。
→→Marilynne Robinson‧管家
...繼續閱讀消費和破壞禮物實際上都是沒有止境的。在某些誇富豪宴上,人們必須消耗掉所有的一切,什麼也不保留。看看誰是最富裕和最瘋狂奢侈的人,一切都建立在對抗與競爭的原則之上。……人們燒掉整箱整箱的鯨魚油,燒掉房舍與成千上萬條毯子,砸掉各種最昂貴的銅器,人們把它們扔到水中,以便打垮對手。
→→Marcel Mauss《禮物》
...繼續閱讀事情在她的周圍清晰下來,她從中突然看到了尖銳的魚刺,拖拉、轉動在世界各地的遺骸,已經被老鼠咬了一半的棄物,塔佳娜的痛苦,她看到了,不知所措,她看到了遍地的情感,人們在這一油脂上滑倒。她相信虛實變換的時間是可能的,它被裝滿又被傾倒,然後又一直準備為人所用,她還相信著,她總是相信,她永遠也不會治癒。
→→Marguerite Duras《勞兒‧V‧斯坦茵的迷狂》
...繼續閱讀是嗎?再也沒有愛的能力了?但卻不為了傷害,而為了執迷於自己的存在姿態。為了這唯一的、絕對的、訴諸以靈魂為名義的、凝歛壓縮所有形容詞的卻已亡滅的存在?
→→石計生‧七日記‧成為抒情的理由﹝寶瓶﹞ ...繼續閱讀
因為記憶本身就是破碎、孤立、而且獨斷,就像一個人夜裏透過明亮的窗戶向外看那樣。有時候,我們會在昏暗的下午去看火車經過,它就在冰冷的雪上緩慢前行,所有的窗戶都亮著燈,裏面坐滿了正在吃東西、高談闊論或者是看報紙的人。他們當然看不見我們正在看他們,因為在冬天,過了五點半,風景就會消失不見。
→→Marilynne Robinson《管家》﹝麥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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