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4,2008
難以告別冥王星
Dear阿祥:
若不是讀張惠菁的新書,我大概不會注意有關冥王星的消息。這個在小學自然課本 (?) 第一次知道的名字,就一直停留在那裡,與我的生活沒什麼瓜葛。然後張惠菁的朋友告訴她,她在書中告訴我:原是九大行星之一的冥王星被「除名」,改稱為矮行星。這是2006年,國際天文學會所作的決定。然而,要給它什麼新名字,學會爭論不休了兩年之久,終於在今年六月決議稱之為「冥王星型天體」(Plutoid)。不過爭論並沒有就此終止,當初要把冥王星排除於行星之外,就已經引起不少爭議,如今改了新名字,有些天文學家不僅堅持沿用舊名稱,也依然認為冥王星是行星之一,打從開始就質疑國際天文學會的決議 (所以說囉,連個天體名稱都可以吵個好幾年,那麼為了政治理念這種東西鬧翻天,應該要見怪不怪?!唉~~~~)。 ...繼續閱讀
June 17,2008
重返納尼亞

Dear阿祥:
「山中一日,世上千年。」在C. S. Lewis的《納尼亞傳奇》,人間的一年,是納尼亞的千年。所以彼得、蘇珊、愛德蒙、露西,再回去的時候,納尼亞已經過了千年。當年的王宮成了廢墟,國土成了一片參天的森林,幾乎認不出來。
這期間,坦摩人佔據了納尼亞,矮人、半人馬、能言獸都被驅逐,匿居起來,以致於他們的存在成了遠古的荒渺傳說。有一天,年幼的賈思潘王子對弒兄篡位的米拉茲說,他很想回到「古時候」,也就是動物可以說話,樹木與河流有良善的精靈居住,有矮人與人羊的時候。結果被米拉茲斥之以胡說八道,只是小孩子聽的怪談。他對賈思潘說:「你聽到了嗎?你已經是大孩子了,不應該聽這些玩意兒。你這個年紀應該多想想打仗、冒險,別去想什麼童話。」 ...繼續閱讀
April 9,2008
愚拙的與軟弱的
Dear阿祥:
每次回台灣,總是有很多餐敘,逐漸有了幾個固定的「飯團」,回去總是與同班人馬敘舊,同時雙方都找個機會吃點好吃的。其中有一個很特別的「飯團」,是因為裡面的三名成員。
有一位同時患了紅斑性狼瘡與類風濕關節炎已經二十餘年,健康的手腳已經變形扭曲。去年開始,她已經開始洗腎。
有一位患了「進行性肌肉失養症」,骨骼肌退化,細胞也不會再生,忍痛放棄了醫學院的學業。
有一位一歲半就患了小兒麻痺,因為脊椎側彎,動了好幾次手術,但是越動越壞,從可以走路變成坐輪椅。
但是跟他們在一起,你很難想到「病人」兩個字,即使他們的外表有此聯想。 ...繼續閱讀
每次回台灣,總是有很多餐敘,逐漸有了幾個固定的「飯團」,回去總是與同班人馬敘舊,同時雙方都找個機會吃點好吃的。其中有一個很特別的「飯團」,是因為裡面的三名成員。
有一位同時患了紅斑性狼瘡與類風濕關節炎已經二十餘年,健康的手腳已經變形扭曲。去年開始,她已經開始洗腎。
有一位患了「進行性肌肉失養症」,骨骼肌退化,細胞也不會再生,忍痛放棄了醫學院的學業。
有一位一歲半就患了小兒麻痺,因為脊椎側彎,動了好幾次手術,但是越動越壞,從可以走路變成坐輪椅。
但是跟他們在一起,你很難想到「病人」兩個字,即使他們的外表有此聯想。 ...繼續閱讀
March 21,2008
每一個人的盧安達


Dear阿祥:
1994年4月6日,盧安達這個國家展開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短短一百天之內有八十萬人喪生。一天八千人,每分鐘五個人!在這個血腥髮指的三個多月,有一名豪華飯店的經理在他工作的飯店匿藏了一千兩百六十八個人,保全了他們的性命。這段經歷拍成了電影《盧安達飯店》,爾後電影的真實主角,也就是飯店經理Paul Rusesabagina 現身說法,寫了《我輩凡人》(An Ordinary Man) 這本自傳,記述在那場屠殺夢饜中,他是如何與那些殺人不眨眼的軍人周旋,想盡辦法勸阻他們闖進飯店搜索。
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這般腥風血雨? ...繼續閱讀
February 7,2008
我的《追憶似水年華》
December 14,2007
December 7,2007
世界的一個片段
Dear阿祥:
離開台灣的前一個禮拜,除了忙著趕飯局之外,為了準備演講,其他的時間可說是都「泡」在維梅爾的畫作與其相關閱讀資料。這位畫家對台灣可說是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為《戴珍珠耳環的少女》這本小說不僅出了中譯本,而且拍成電影。另有一本以維梅爾為題材的《穿風信子藍的少女》也有中譯本。然而,這兩本小說的情節都是虛構的。真實世界的維梅爾沒有給自己的作品留下隻字片語的評估與看法,即使他的生平也是靠著一些其他零星的資料拼湊起來。他的畫中恆常散發出一股盡在不言中的光暈,人物也含著欲言又止的凝視,或是動作凝止於做出的那一刻,留下無限的想像空間,毋怪乎有人稱他為「台夫特 (畫家的故鄉) 的獅身人面獸」,因為他的生平與作品都有如謎語。所以我給這次演講寫了以下的介紹: ...繼續閱讀
離開台灣的前一個禮拜,除了忙著趕飯局之外,為了準備演講,其他的時間可說是都「泡」在維梅爾的畫作與其相關閱讀資料。這位畫家對台灣可說是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為《戴珍珠耳環的少女》這本小說不僅出了中譯本,而且拍成電影。另有一本以維梅爾為題材的《穿風信子藍的少女》也有中譯本。然而,這兩本小說的情節都是虛構的。真實世界的維梅爾沒有給自己的作品留下隻字片語的評估與看法,即使他的生平也是靠著一些其他零星的資料拼湊起來。他的畫中恆常散發出一股盡在不言中的光暈,人物也含著欲言又止的凝視,或是動作凝止於做出的那一刻,留下無限的想像空間,毋怪乎有人稱他為「台夫特 (畫家的故鄉) 的獅身人面獸」,因為他的生平與作品都有如謎語。所以我給這次演講寫了以下的介紹: ...繼續閱讀
October 14,2007
隱士與妓女
Dear阿祥:
你文中提到「沙漠教父」,這實在不是一個很妥當的譯法,會讓人以為是荒野大鏢客之類的黑手黨,其實英文就是Desert Fathers,用來稱呼在第四世紀隱匿於埃及沙漠的一群人,帶動了基督教的修院傳統。他們只有少數受過高等教育,或原先就是神職人員,或從小就已經「出家」;大部分都是來自各層各界、有生活閱歷的人。其實,其中有些是女性,因此可以稱為Desert Mothers (我就不譯成中文了,「教母」聽起來更可怕…)。更特別的是,有些曾經是風塵中人,但受過教育,也相當富裕,沒有丈夫或是父親的牽制,過著獨立的生活。這種獨立,有時經過大徹大悟,會使得她們甘願洗盡鉛華,退隱至沙漠,過著清貧、默觀、苦修的生活。她們的故事以短篇軼事方式,記載於Vitae Patrum (沙漠教父生平記)。 ...繼續閱讀
你文中提到「沙漠教父」,這實在不是一個很妥當的譯法,會讓人以為是荒野大鏢客之類的黑手黨,其實英文就是Desert Fathers,用來稱呼在第四世紀隱匿於埃及沙漠的一群人,帶動了基督教的修院傳統。他們只有少數受過高等教育,或原先就是神職人員,或從小就已經「出家」;大部分都是來自各層各界、有生活閱歷的人。其實,其中有些是女性,因此可以稱為Desert Mothers (我就不譯成中文了,「教母」聽起來更可怕…)。更特別的是,有些曾經是風塵中人,但受過教育,也相當富裕,沒有丈夫或是父親的牽制,過著獨立的生活。這種獨立,有時經過大徹大悟,會使得她們甘願洗盡鉛華,退隱至沙漠,過著清貧、默觀、苦修的生活。她們的故事以短篇軼事方式,記載於Vitae Patrum (沙漠教父生平記)。 ...繼續閱讀
September 29,2007
倪匡的「傳道書」
Dear阿祥:
如果你問我最喜歡倪匡的哪本作品,我會毫不猶豫說是《藍血人》。那個臉色蒼白,流出的血是藍色,一直想回家的火星人方天,是倪匡作品中最讓我難忘的一個角色。雖然幾年前跟你去逛茉莉,買到遠景版的倪匡全集,但是原先那本跟著我輾轉從台灣飄洋過海來到美國的《藍血人》還擺在書架上。對我這個在二手書店都盡量買新書的人,可算是例外一樁。 ...繼續閱讀
如果你問我最喜歡倪匡的哪本作品,我會毫不猶豫說是《藍血人》。那個臉色蒼白,流出的血是藍色,一直想回家的火星人方天,是倪匡作品中最讓我難忘的一個角色。雖然幾年前跟你去逛茉莉,買到遠景版的倪匡全集,但是原先那本跟著我輾轉從台灣飄洋過海來到美國的《藍血人》還擺在書架上。對我這個在二手書店都盡量買新書的人,可算是例外一樁。 ...繼續閱讀
June 11,2007
奇異恩典,奇異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