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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為了《聖徒叔叔》絕不自私的Danny杯

大概沒有人會認為自己是歌利亞的吧！

歌利亞，聖經故事裡最有名的一個反派人物。他身材壯碩、孔武有力，聖經說他足有「六肘零一虎口」，學者一般認為大約有三公尺。他是非利士人軍隊中的阿諾，以色列人軍隊眼中的怪物。大多數閱讀聖經這段故事的人，都不會認為自己是歌利亞，畢竟我們長得又矮、又小，弓都拉不太開、盾牌重得要死，我們怎麼可能是歌利亞。

事實上，我們比較會認為自己是大衛。大衛是個牧童，個兒小小的，銅盔、鎧甲穿在身上，連走都不能走。然而就是這個大衛，拿著甩石的機弦，用五顆河邊撿的石頭，便打倒了那人人聞風色變，可怕的巨人怪物歌利亞。我們閱讀大衛打倒歌利亞，想到的不外乎我們是大衛，而生活中外在種種阻攔我們的事物，則是歌利亞，我們學習大衛，向上帝禱告，請祂賜力量給我們，讓我們得以打倒歌利亞。

或者我們可以讀得深刻一點，明白這歌利亞不只是外在的事物，更活在我們心中。歌利亞不只是難以相處的上司、全球股市的崩盤、在背後放冷箭的同事、無法溝通的丈夫；歌利亞更是我們內心的恐懼、沮喪、失敗、憂慮，這些感受像山一樣地擋在面前，使我們手腳發軟、全身無力，做什麼事都不順心，做什麼事都提不起勁。

而觀乎大衛，也可以發現他的生命裡不只是歌利亞一個巨人而已；打倒歌利亞之後，還有一個掃羅等在後面。這掃羅讓大衛吃足苦頭，流放邊疆、四處逃竄，遇到各式各樣的險阻，也遇到各式各樣的試探，恐懼、害怕、擔心、沮喪四處跟著他，他得一一面對、一一克服。這些無形的歌利亞，甚至比三公尺高的歌利亞更可怕、更無情！

剛開始讀路卡杜新書《面對心中的巨人》（Facing Your Giants）時，便對路卡杜這樣子去詮釋大衛、詮釋歌利亞印象深刻。原來歌利亞不只是活在外面，更可能活在我們心中，處處牽制著我們，使我們做起事來軟弱無力，攔阻我們活出真正的生命。可是，再繼續讀下去，慢慢發現不對勁了，沒錯，歌利亞不是只有一個，歌利亞也存在我們內心，但是路卡杜說這些對歌利亞的描述都還不夠，他認為歌利亞另有其人。他認為我們就是歌利亞。

真正貨真價實的歌利亞，並不只是外在的上司、環境、同事、親人，也不只是我們內心的種種沮喪、挫折。真正的歌利亞，其實就是我們自己。無論外在的，或是內心的巨人，某層面來說，都仍舊是一種對象性的陳述，是某個「它」，是與我無關的另外一個人，就算這個巨人住在我心中，也可以因為這種「對象性的描述」而被我劃清界線。是恐懼、害怕、擔心、沮喪、憤怒自己來找上我的，事情沒做好，這些情緒要負最大責任，我只是個巨人肆虐下的受害者。

然而，真是這樣嗎？我問我自己。任何的恐懼、害怕、擔心、沮喪、憤怒，我都是被動者嗎？我都沒有責任嗎？假如不是因為我選擇聽信了「恐懼先生」所提的建議、「害怕小姐」給的觀點、「憤怒老頭」講的話語，這些情緒有可能在我心中放肆嗎？換言之，假如不是我自己就想要用恐懼來嚇我自己，用憤怒來殘害我自己，用沮喪來折磨我自己，這些東西會不會就沒了立足之地，根本不能在我生命中造成任何破壞？假如我選擇的是勇氣而非恐懼、饒恕而非憤怒、接納而非沮喪，我的世界會不會大為不同？當我在說誰誰誰是我的歌利亞時，其實我自己就已經是歌利亞了，我認同了那個歌利亞，成了那個歌利亞的共犯，甚至更可惡，因為我們是躲在幕後的藏鏡人。

開始意識到這點，是路卡杜在《面對心中的巨人》第七章講「自私」的時候，當下立刻就愣住了。對啊！「自私」豈不是最難對付的一個巨人嗎？「自私」讓我們凡事只為自己著想，讓我們無法對他人全然敞開，讓一個團隊無法真正連結。但是自私是誰造成的？不就是我自己嗎？我像個惡霸，把我所擁有的東西，用高聳的城堡圍了起來，以為這樣的我最富足，殊不知，我所擁有的只剩下城牆裡的東西，外面發生的一切，都與我無關，都進不來。我是把我自己關起來的惡魔。

大衛何嘗不是這樣？打到了歌利亞、躲過了掃羅，但是到最後，大衛自己變成了自己的歌利亞。大衛開始自私，開始成為巨人，謀害了勇敢的戰士，搶奪了別人的妻子。大衛故事裡最可怕的怪物，原來是大衛自己。

或許下一次，當我們在閱讀大衛與歌利亞的故事時，可以先不要急著把自己投射到大衛身上。我們其實並沒有像我們所以為的那麼脆弱、那麼嬌小、那麼善良、那麼看來無助；我們比較像歌利亞，我們孔武有力，殘暴不仁，我們正揮舞著恐懼、害怕、沮喪、憤怒、自私，在那裡咆哮，傷害自己也傷害別人。我們需要耶穌，用祂的十字架、用祂的話語，將我們一次又一次地擊倒，臣服在祂愛與饒恕的光輝之下。

我們都是歌利亞（曲調請用《歡樂年華》）

我們都是歌利亞 讓我們來懺悔吧
殘暴不仁莫再做 留住基督在心頭
自私年華 一刻不要留 生命匆匆
唉呀 呀呀 呀 要把握

相關連結：路卡杜生涯史上最大危機

阿祥版《面對心中的巨人》目錄

第一部 巨人剖析圖（巨人篇、問題篇、診斷篇）

第一章 巨人
第二章 被遺棄――上帝
第三章 恐懼――基督
第四章 沮喪――教會
第五章 被孤立
第六章 仇恨――饒恕
第七章 自私（巨人就是我們自己）――看溫柔
第八章 悲傷――禱告

第二部 打敗巨人（大衛篇、解決篇、良藥篇）

第九章 休息
第十章 哀悼
第十一章 聖經
第十二章 選擇性聆聽
第十三章 操練神同在――敬畏的心+舞動的腳
第十四章 承諾（承諾是巨人）
第十五章 驕傲――謙卑
第十六章 揭露罪
第十七章 家人
第十八章 破碎的夢
第十九章 五顆小石頭

後記 耶穌=大衛=我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