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edo escribir esta noche:

Dear阿祥：

我開始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正坐在你的鄰桌。如此相近，卻訴諸文字，有點詭異的樂趣感。

明天，負責評選諾貝爾文學獎的「瑞典學院」就要宣布得獎人。當你凌晨醒來，搞不好就知道花落誰家了。

學院的秘書Horace Engdahl週二接受採訪，雖然沒有洩露人選，但是哪裡的作家將與此獎無緣，似乎說得很清楚。他認為「歐洲仍然是文學的中心」；「美國作家對他們的大眾文化反應過頭」，而且「美國太孤立內聚，翻譯作得不夠，因此無法參與文學的『宏大對話』」。但是隔天接受《衛報》採訪，又改口說，學院絕對秉持創立人諾貝爾的精神，絕不將作者的國籍納入考量。不過司馬昭之心若揭，再怎麼改口，大概也撇不清了。連英國的賭客都摸清了「瑞典學院」的口味：越冷僻越好。所以揭曉前夕，義大利作者Claudio Magris以3:1最被看好，敘利亞詩人Adonis以4:1居次。且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他們到底有多準確吧，呵呵。

但凡評選，再如何客觀，一定會牽涉到評審員的主觀喜惡與意識型態。再者，偉大如諾貝爾獎，依然免不了私己的角力與爭議。智利詩人聶魯達與中國作家高行健雀屏中選，他們的譯者是學院成員，恐怕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聶魯達的例子最明顯：他的譯者被選入學院一員，旋即獲獎，而小說家葛林也是這名譯者大力反對下無緣上榜)。至於當年為什麼是平庸的賽珍珠被青睞，可以說那年的評審社會意識濃烈？總之，「宏大的對話」也無非是瑞典學院終身職的十八名成員心目中的「宏大對話」，拿來參考就好，不必奉為文學的尚方寶劍。托爾斯泰、普魯斯特、波赫士、喬伊斯、奧登，都不是諾貝爾獎得主。但是你聽過Bjornstjerne Bjornson, Selma Lagerlof 或 Henrik Pontoppidan嗎？他們可都拿過諾貝爾文學獎呢….

dannyboy寫於2008文學獎得主快揭曉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