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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性的食物――《靈性操練真諦》N之六

Dear天天問起白雪公主老師、阿妏、佩芳、美芳、慧恩的思念丹尼

在各式各樣與宗教有關的問題中，「靈性究竟是什麼？」，應該是最為棘手的一個問題。人們越來越習慣眼見為憑，到了我們這個數位化的時代，「眼見為憑」更拜數位相機、數位攝影機之賜，發展到超乎前人想像的地步。我們不再只是靠著符號化的文字來描述外在世界，而是能夠運用影音裝置，極為真實地將外在世界捕捉起來，不管是存檔在硬碟光盤以備不時之需，或是透過投影設備展現眾人眼前，只要按上幾個的鍵，花上些微的時間，就能辦到。也因此，「靈性生命」這既不能捕捉、也不能存檔，更別提下載上傳燒錄播放，純純粹粹只能透過抽象語言加以描繪的東西，比起數百年前來說，更讓人感到難以理解與掌握。

那麼，我們的魏樂德，怎麼解釋「靈性」呢？首先，魏樂德用可見與不見，人格與非人格的對比，來釐清靈性，他說：「靈性就是不具物質形體的人格力量。」和桌子椅子比起來，靈性是一種力量，這種力量是一種「看不見的」存在；而和電力、磁力、地心引力等「看不見的力量」比起來，靈性則具有人格的特質。上帝，就是這種不具物質形體、有秩序的人格力量。因為上帝本身就是靈，祂不是一個會受空間限制的物質形體。（對靈性的界定，個人以為魏樂德在《上帝的聲音》裡還有更好的討論，也許以後有機會再來談談那部分。）

明白了靈性的定義，我們就要來談談「靈性的生命」。一如先前魏樂德所說，生命是一種運用自身以外事物，好使自己壯大的力量；那麼，很自然的問題就是，「運用外界事物」和「使自己壯大」間的邏輯關係為何？為解釋這樣的邏輯關係，魏樂德引用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薛丁格（Erwin Schrodinger）的見解；薛丁格說：

「每個有機體都會透過一種機制，來穩定自身狀態，使其得以維持相當程度的秩序規律……而這種機制，就存在於有機體持續地從周遭環境中，吸取秩序元素的行動。」

換言之，是「從周遭環境吸取秩序元素」這個因素，使得生命這種運用外界事物的能力，有助於自己的成長茁壯。好比玉米田裡乾癟的玉米莖，在一場大雨過後，能夠從土壤中吸取秩序元素（穩定的水分子），重新展現潤澤；又好比人類必須攝食五穀雜糧等碳水化合物、魚蛋肉奶等蛋白質（氨基酸）、水果蔬菜等纖維素與維生素，這些內部結構中都有一定秩序元素的食物，才能夠滿足體內新陳代謝、成長、繁殖、反應等的需要。

按此邏輯理解，人類的靈性生命，就是一種從上帝這靈性的大本營中吸取「秩序元素」的生命。對靈性生命來說，所謂的食物或養分，即是「上帝靈性的秩序」，一旦人類缺乏了這類的養分，我們的生命就會因為受到不同階段的分解和腐蝕，而變得支離破碎、受到扭曲；反之，若能汲取上帝的秩序，也就是「服從」上帝的靈性秩序，人類的生存將得到完全的革新。

或許我們可以用一個類比的角度來理解，為什麼靈性生命得不到滋養，會讓我們整個生命出現問題。如果將動物所具有的能力作點高低層次的區分，當這頭動物高層次的能力，如感官功能或驅體移動功能失去效用，那麼牠的其他功能，如吸收養分的能力，也將會受到虧損──無法移動身體覓食，體內的消化功能就不可能正常運作。

聖經說：「如果你眼睛有毛病，全身就都黑暗」，這句話運用在人類「活物」層次的生命有用，但拿來詮釋「靈性」層次的生命，同樣有用。因為靈性生命受到干擾，我們的思想與價值觀將受到嚴重損壞，進而腐蝕我們整個人的一生，從心理精神層面至生理層面，都難以倖免。種種的惡行，歸根究底，便在於人類的靈性生命出了問題，除非我們重新與靈性的實體上帝連結，否則永不可能復原。我們的生命，需要飲於神聖的「秩序之河」。

阿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