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ling 的 文學．廚房

It's coming on Christmas
They're cutting down trees

聽聽誰在唱歌，
哪一張專輯最適合下雪的冬天？

They're putting up reindeer
And sings songs of joy and peace

很晚才認識 Joni Mitchell，
原來她已經成名很久了。

那是我搬到新英格蘭地區的第一個冬天，來自北方的風雪讓公園的湖水結冰了，窗櫺堆著雪，屋簷也結冰，家裡糧食還有，唯一的消遣就是在家看電視播報關於這場風雪的各項新聞，轉台碰巧看到TNT電視台的特別節目 ｢All Stars Solute to Joni Mitchell｣。 節目裡邀請了許多我識與不識的歌手演唱 Mitchell 的作品，也許是演唱會的氣氛，眾歌手詮釋 Mitchell 的多采多姿的演出，遂因此愛上 Joni Mitchell 的音樂，彷彿一種命中註定的感覺……

那個節目中除了k.d.lang，我只記得還有Cyndi Lauper，她仍然不改以往搞怪的特色，但在五顏六色的頭髮之中，還是瞧見灰色斑駁的鬢絲，圓圓的娃娃臉也有些浮腫，眼角有著明顯的皺紋，原來 Cyndi 也老了啊……但我還是喜歡她的調調，她演唱的 ｢Carey｣ 極富感情，於是為了找這一首歌，我特地去買了這一張1971年的專輯 ｢Blue｣。回到家裡聽了又聽，竟然不覺厭煩，反倒愈來愈入味。我心底的一塊潭水，也一波一波泛亮開來……

Joni Mitchell 在樂壇地位特殊，來自加拿大，她是典型的作詞作曲者 (songwriter)，不少知名的歌手唱過她的歌，有些紅了，有些沒沒無聞；她也是詩人，所寫的詞個個優美雋永，可以獨立出來欣賞，但是由她本人詮釋演唱，更是入木三分；當聆聽到她的作品時，往往會有一種驚豔，她的 ｢自傳體歌謠｣ 讓人不得不直視她出自肺腑的柔軟。她的曲風從民謠風格轉變輕搖滾，甚至在1970 年中後期她錄製了不少爵士味道的專輯；她早年學畫，許多唱片封面就是她自己的作品，真是十足的藝術家。

她的音樂風格也影響不少後來的歌手，前美國總統夫人希拉蕊曾說她和柯林頓的女兒 Chelsea 便是因為聽到 Mitchell 的 ｢Chelsea Morning｣而命名的。

在我心目中 ｢Blue｣可算是 Mitchell 最棒的一張專輯。而 ｢BLUE｣ 的製作確實是 Mitchell 沉潛一段時間之後的作品，她到歐洲各地旅行，暫時杜絕叨擾，並學會一種新樂器德西馬琴 (dulcimer)。在 ｢BLUE｣ 裡，Mitchell 拋開了之前的嬉皮形象，鋼琴和吉他很簡單的傳送音符的呼吸和節奏，歌詞敘述的是個人貼心的生活體驗，如詩般的語言自剖個人私密的感覺，日常的教人動容，不知不覺地引起聽者心裡的共鳴。

It's coming on Christmas
They're cutting down trees
They're putting up reindeer
And sings songs of joy and peace
Oh I wish I had a river
I could skate away on

這首 ｢River｣ 成為我在Christmas 前後最愛聽的歌，經歷生命中的 ups and downs，我多麼渴望擁有一個雪茫茫的冬天，有一條結冰的河讓我可以穿著我的黑色冰靴在上面溜冰，感覺冷空氣掃過臉頰的輕盈，還有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解放感。

彷彿，有了這樣一條河，所有的願望都會實現……

But it don't snow here
It stays pretty green here
I'm going to make a lot of money
Then I'm going to quit this crazy scene
I wish I had a river
I could skate away on
I wish I had a river so long I would teach my feet fly
Oh I wish I had a river
I could skate away on……

在歌聲輕揚中，Mitchell的 ｢Blue｣ 成為我的思念，陰冷天氣裡的淡淡憂鬱，牽絆著深深想念的季節。

★ 私推薦 Joni Mitchell的TOP 5：
1.  River (1971, “BLUE”)

2. A Case of You  (1971, “BLUE”) 歌詞

3. California  (1971, “BLUE”) 歌詞

4. The Circle Game (1970, “Ladies of the Canyon”) 歌詞

5. Big Yello Taxi  (1970, “Ladies of the Canyon”)  歌詞

(請原諒我的偏頗，我只有Mitchell 的這兩張唱片，”Ladies of the Canyon” 是她第一張銷售五十萬張的金唱片；而且我愛死了 “BLUE”，那大概是會在我的告別式裡播放的專輯。放上音樂播放器對我來說還是有一點困難，所以請大家點選歌名連過去聽吧！)

★ 關於Joni Mitchell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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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一個逝去的年代：Joni Mitchell和她的藍色憂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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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i Mitchell 官方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