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feed version="0.3" xmlns="http://purl.org/atom/ns#"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lang="zh-tw"> 
<title>蔡逸軒‧彼方之光</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 /> 
<modified>2009-11-23T00:11:44+08:00</modified> 
<tagline>lights from somewhere</tagline> 
<id>tag:blog.roodo.com,2009://78299</id> 
<generator url="http://blog.yam.com/" version="1.0">Roodo Blog</generator> 
<copyright>Copyright (c) 2005, </copyright> 
 <entry> 
 <title>夜裡的時光 / 旅行後記</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0757413.html" /> 
 <modified>2009-11-22T22:12:24+08:00</modified> 
 <issued>2009-11-22T22:12:24+08:00</issued> 
 <id>tag:blog.roodo.com,2009://78299.10757413</id> 
 <created>2009-11-18T17:15:53+08:00</created> 
  <author>
 <name></name> 
 <url>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url> 
 
</author> 
<dc:subject>travel│旅行</dc:subject> 
<summary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CDATA[
天光斂起了鋒芒，逐漸暗了下來。十一月的夜裡，還不那麼冷，葉樹婆娑，風吹來有薰人的甜。靜僻巷弄裡，偶有狗兒伏躺翻身，或者優雅的黑貓踮著腳尖無聲走過。萬家燈火，是一種溫暖的包覆。離開花蓮之前，我在時光拍下最後一張照片。登上了返往台北的自強號，隨後鳴聲大放，車節開始傾軋作響，列車緩緩開始駛離這座慢城的邊界，約莫兩個半小時的車程，就要回到我所熟悉的地方。屈膝坐定，調整椅背傾斜的角度，試想著讓身子舒服一些。在液晶螢幕上細數這兩天一夜所拍下的內容，剩下的，該是那些置於心上的來去風光了吧。一方面也許是因為添購了新相機的緣故，這趟旅行，我在情緒上顯得雀躍。一路上，相機不離手，彷彿開了第三隻眼，一座城市有了三種詮釋：一種是肉眼所及的，一種是凝滯在感光體上的顯影；另一種則是看不見的心思表徵，一如構圖上的留白。另一方面，也或許是這趟本該一個人的旅行，反倒多了一個意外的旅伴。前一晚，兩人為了爭相還原一位共同朋友鬧過的笑話、一段令人捧腹的尖酸語錄、一條崩散昔日友誼的導火線，天南地北抬槓到夜半。翌日八點鬧鐘一響，驅車前往明禮路上的璞石咖啡館，品嘗好喝的咖啡；回籠一覺卻睡到十二點，台十一號公路上的海和日照，依然為我們守著約。「雖然這次，有些地方因為睡過頭來不及去拜訪，有點遺珠之憾。但是現在想想，這趟旅行卻是出乎意料的順利有趣呢！而且，回程的火車票剛好也只剩連號的這兩張。」「就連殺價，也是如此的不費吹灰之力。我們真是夠不要臉了！哈哈。」我說。對於旅行，我時而是莽撞的。說走就走，沒帶換洗衣褲牙刷毛巾洗面乳都無所謂！只要口袋還有點錢，明天還有時間，那一切好談，上路再說。一條新闢的岐路，提供一份陌生的安全感。不知因何，我對那樣移動的過程，有種天真的以為，以為自己能夠是全新的、歸零的、可以再出發的。一旦所有日常中的表面，如一張砂紙，滿佈過度粗礪的摩擦，我當下所思所想，唯獨出走一途。然而，我也是善變的，常會自己跟自己鬧起彆扭。有時明明早已談好了的一個旅次，出發前一晚卻為了友人擅作主張的安排，為了中途加入的陌生旅伴，卡在一個情緒的死胡同中，怎麼樣也不想勉強成行，而變了卦。年輕時，曾經想要不告而別，遂趁著對方如廁之時，用他的萬寶龍鋼筆，在麥當勞紙杯上，寫下令人難堪的字；那年在東京，與戀人為了決定下榻的第一晚要吃中華拉麵或是日式拉麵，以致原來該是閒散步行的異鄉風情，卻一百八十度的逆轉成為兩人始終保持一個人等距的無名冷戰。我明白，這相當相當的任性。但任性，往往來自更深沉的理性計算。很久之後，餘留在對方身上的尷尬不悅，以及自身性格當中，那份想要逃開一切的不適感，我依然可以清楚感知。人之於人群，自然就是一連串的選擇與拉扯。有時再怎麼勒緊念頭的繩，終究還是會得罪了人；再如何盡力的收束，網眼再如何密實，總有些人會落在你的網外。當對方手裡打著真誠的牌，張揚著語言的刺，你該不該對他坦白？其實，你並不喜歡這樣說話。你妥協，只因你打從心底畏懼衝突，而衝突，讓你開始想逃。迴圈似的。能與你正面交鋒的，是否就是你將愛之人。在轉過身去的岔向行旅中，善感的人，行至他處，遭逢了更多的生靈。一頓飯能重現一次家的溫飽滋味，一位婦人與你擦肩而過，便讓你想起了勞動營生的母親，一片海、一座寺它們彷彿也在告訴你：去年，你就和他在此地此景，一同向菩薩合掌、祈願、問訓、禮拜。你永遠無法是一個人的。你我都是。歲月與里程堆疊累加，加總賦予一份該屬於你的人生資歷。走過幾波低潮，越是能看見自己。有了獨一無二的自己和眼睛，才能擁有看見一個人物、一件事情的不同角度與視野，什麼樣的擁抱能夠暖和你的胸膛？每天在心扉中開闔來去的會是誰，每天思緒牽連的又會是哪些人的心情？想想自己，想想你，來回想，該交出幾分真誠的自己。曾經，有人正色的告訴我：精神純一的人，如果沒有擁有回應的能力，那麼在一開始，就不能碰；這扇門，叩不得。因為他只會給你一次機會。門內的風急急吹著。對於命運，全盤接受了，就會明瞭自己不需要什麼；叩遍世界所有的門，就能找到自己的門。然而我以為，與人相待最令人沮喪的事，莫過於高估自己。初時認為我能夠做到的、克服的、承接的；但我卻辦不到。抱歉的是，人到頭來，都是懂自己的。不再需要從別人的瞳仁，看見相反的自己。於是退出門外，也順道帶上自己的門把。終於，通過了懵懂虛擲的年少界碑，我們開始謹慎選擇每一段長短深淺的旅程、每一個與你比肩而行的伴、每一扇一期一會的門。她說：那之前的叫做隨波逐流，那之後的叫做清醒後。只不過，在逐漸喚醒自己心性的同時，也不經意的遺落某些人，一些責任與義務。車廂廣播響起了：下一個停靠站是台北，台北到了。]]>
</summary> 
<content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xml:lang="zh-tw" xml:base="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0757413.html">
<![CDATA[
	<div align="center"><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illie_tsai/408928687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58/4089286871_2c6c60ff24.jpg" border="0" alt="" vspace="15" width="450" height="240" /></a></div><p>天光斂起了鋒芒，逐漸暗了下來。十一月的夜裡，還不那麼冷，葉樹婆娑，風吹來有薰人的甜。靜僻巷弄裡，偶有狗兒伏躺翻身，或者優雅的黑貓踮著腳尖無聲走過。萬家燈火，是一種溫暖的包覆。</p><p>離開花蓮之前，我在<a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6464883.html" target="_blank">時光</a>拍下最後一張照片。</p><p>登上了返往台北的自強號，隨後鳴聲大放，車節開始傾軋作響，列車緩緩開始駛離這座慢城的邊界，約莫兩個半小時的車程，就要回到我所熟悉的地方。屈膝坐定，調整椅背傾斜的角度，試想著讓身子舒服一些。在液晶螢幕上細數這兩天一夜所拍下的內容，剩下的，該是那些置於心上的來去風光了吧。</p><p>一方面也許是因為添購了新相機的緣故，這趟旅行，我在情緒上顯得雀躍。一路上，相機不離手，彷彿開了第三隻眼，一座城市有了三種詮釋：一種是肉眼所及的，一種是凝滯在感光體上的顯影；另一種則是看不見的心思表徵，一如構圖上的留白。另一方面，也或許是這趟本該一個人的旅行，反倒多了一個意外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yingchen" target="_blank">旅伴</a>。</p><p>前一晚，兩人為了爭相還原一位共同朋友鬧過的笑話、一段令人捧腹的尖酸語錄、一條崩散昔日友誼的導火線，天南地北抬槓到夜半。翌日八點鬧鐘一響，驅車前往明禮路上的<a href="http://blog.yam.com/cafejade" target="_blank">璞石咖啡館</a>，品嘗好喝的咖啡；回籠一覺卻睡到十二點，台十一號公路上的海和日照，依然為我們守著約。</p><p>「雖然這次，有些地方因為睡過頭來不及去拜訪，有點遺珠之憾。但是現在想想，這趟旅行卻是出乎意料的順利有趣呢！而且，回程的火車票剛好也只剩連號的這兩張。」</p><p>「就連<a href="http://blog.roodo.com/yingchen/archives/10657377.html" target="_blank">殺價</a>，也是如此的不費吹灰之力。我們真是夠不要臉了！哈哈。」我說。</p><div align="center"><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illie_tsai/411392059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34/4113920591_82af307b8b.jpg" border="o" alt="" vspace="15" width="450" height="220" /></a></div><p>對於旅行，我時而是莽撞的。說走就走，沒帶換洗衣褲牙刷毛巾洗面乳都無所謂！只要口袋還有點錢，明天還有時間，那一切好談，上路再說。一條新闢的岐路，提供一份陌生的安全感。不知因何，我對那樣移動的過程，有種天真的以為，以為自己能夠是全新的、歸零的、可以再出發的。一旦所有日常中的表面，如一張砂紙，滿佈過度粗礪的摩擦，我當下所思所想，唯獨出走一途。</p><p>然而，我也是善變的，常會自己跟自己鬧起彆扭。有時明明早已談好了的一個旅次，出發前一晚卻為了友人擅作主張的安排，為了中途加入的陌生旅伴，卡在一個情緒的死胡同中，怎麼樣也不想勉強成行，而變了卦。年輕時，曾經想要不告而別，遂趁著對方如廁之時，用他的萬寶龍鋼筆，在麥當勞紙杯上，寫下令人難堪的字；那年在東京，與戀人為了決定下榻的第一晚要吃中華拉麵或是日式拉麵，以致原來該是閒散步行的異鄉風情，卻一百八十度的逆轉成為兩人始終保持一個人等距的無名冷戰。</p><p>我明白，這相當相當的任性。但任性，往往來自更深沉的理性計算。很久之後，餘留在對方身上的尷尬不悅，以及自身性格當中，那份想要逃開一切的不適感，我依然可以清楚感知。</p><p>人之於人群，自然就是一連串的選擇與拉扯。有時再怎麼勒緊念頭的繩，終究還是會得罪了人；再如何盡力的收束，網眼再如何密實，總有些人會落在你的網外。當對方手裡打著真誠的牌，張揚著語言的刺，你該不該對他坦白？其實，你並不喜歡這樣說話。你妥協，只因你打從心底畏懼衝突，而衝突，讓你開始想逃。迴圈似的。能與你正面交鋒的，是否就是你將愛之人。</p><p>在轉過身去的岔向行旅中，善感的人，行至他處，遭逢了更多的生靈。<a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0699127.html" target="_blank">一頓飯</a>能重現一次家的溫飽滋味，一位婦人與你擦肩而過，便讓你想起了勞動營生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0452519.html" target="_blank">母親</a>，<a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6246855.html" target="_blank">一片海</a>、一座寺它們彷彿也在告訴你：去年，你就和他在此地此景，一同向菩薩合掌、祈願、問訓、禮拜。</p><p>你永遠無法是一個人的。你我都是。</p><p>歲月與里程堆疊累加，加總賦予一份該屬於你的人生資歷。走過幾波低潮，越是能看見自己。有了獨一無二的自己和眼睛，才能擁有看見一個人物、一件事情的不同角度與視野，什麼樣的擁抱能夠暖和你的胸膛？每天在心扉中開闔來去的會是誰，每天思緒牽連的又會是哪些人的心情？</p><p>想想自己，想想你，來回想，該交出幾分真誠的自己。</p><p>曾經，有人正色的告訴我：精神純一的人，如果沒有擁有回應的能力，那麼在一開始，就不能碰；這扇門，叩不得。因為他只會給你一次機會。</p><p>門內的風急急吹著。對於命運，全盤接受了，就會明瞭自己不需要什麼；叩遍世界所有的門，就能找到自己的門。然而我以為，與人相待最令人沮喪的事，莫過於高估自己。初時認為我能夠做到的、克服的、承接的；但我卻辦不到。抱歉的是，人到頭來，都是懂自己的。不再需要從別人的瞳仁，看見相反的自己。</p><p>於是退出門外，也順道帶上自己的門把。終於，通過了懵懂虛擲的年少界碑，我們開始謹慎選擇每一段長短深淺的旅程、每一個與你比肩而行的伴、每一扇一期一會的門。</p><p>她說：那之前的叫做隨波逐流，那之後的叫做清醒後。只不過，在逐漸喚醒自己心性的同時，也不經意的遺落某些人，一些責任與義務。</p><p><br />車廂廣播響起了：下一個停靠站是台北，台北到了。</p>
	]]>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花蓮阿之寶</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0699127.html" /> 
 <modified>2009-11-20T01:03:40+08:00</modified> 
 <issued>2009-11-20T01:03:40+08:00</issued> 
 <id>tag:blog.roodo.com,2009://78299.10699127</id> 
 <created>2009-11-14T17:59:51+08:00</created> 
  <author>
 <name></name> 
 <url>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url> 
 
</author> 
<dc:subject>travel│旅行</dc:subject> 
<summary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CDATA[
阿之寶是一個小女孩的名字；是一間廣納全省精選六十餘家創意品牌商品的手創館；也是一間保留了花蓮老舍原始格局的古意廚房。阿之寶的LOGO是這個小女孩，第一次學會畫人型時的自畫像。頭大身小，大大的微笑，耳旁垂著兩條長辮。店裡的男主人是個擁有料理魔法的家庭煮夫，於是帽子一叩，便成了小廚房。前一晚的賭約，促成了我們與阿之寶的緣份。我始終相信人與空間，是存在著「相應」這回事的。彷彿在前世作了牽引的約定。推開門，一個聲音在心中說了聲：對了！就是這裡。一盞蝴蝶蘭，一張舊桌子，數冊古書文獻，四方敞亮。內裡，靜靜的傳來杯盤鏗鏘的聲音。服務生臉上，有青春走過的痕跡，雙手遞來了菜單。照燒雞腿與茄汁牛肉，沒有過多形容詞的制式菜名，用調味加上食材來命名的方式，十分中肯。看似了無新意，但又充滿想像空間，搭上昨晚買的北台灣經典啤酒；這是一定要的。一切皆其來有自。女主人秀美說：「我對老房子的情感來自當水泥工的父親。從我未出生時自搭的一間違建板模小木屋，到慢慢擴充出廚房、衛浴、養雞棚&hellip;&hellip;漸漸整修成小紅磚屋，再變成鋼筋小洋房。於是，阿之寶小廚房初期設定為一個家庭料理的溫暖小食堂，建築物本身是一棟五十餘年的雙層木結構樓房。在這裡，可以一窺數十年來花蓮的民生傢俱與樸質樣貌。為了配合老房子的陳年風情，我們特地從花蓮港務局、花蓮仁愛之家、花蓮各級學校等等，收羅了一批老椅子。椅子上的藍印花布椅墊，還是我們動員志工們一針一線手工縫製而成。」「一天，有個訪客來我們的部落格上留言，說這間老房子的前身，就是她去世祖母的老家。據說是老人家過世後，我們的房東買下了房子，然後再租給了我們。真是好奇妙的因緣呢！」時光溢漫，總是在始料未及之時，將你領向一處與過往極為相似的境地。那兒，有著你，和許多人們的層層疊影。這間老房子像是一條秘徑，通連了你、我、她的人生。那感覺是神奇而恍惚的，當一個人坐在全然陌生的地方，卻吃了從前熟悉味道的食物，回憶，就這麼竄出來了。那些流走的人事物，已然更迭了一個好久不見的模樣，來到面前，放心的與你相處。日照篩入綠色的窗櫺，映射在擁有九十年歷史的三和瓦窯場傳統大紅磚上，古老的大鐘，輕柔的，在說著一聲：慢。「好久沒有這樣，慢慢的吃一頓飯。」她說。小學時期，比吃飯更重要的事，往往是一部沒看到會搥胸頓足，嘔上一星期的大無敵魔動王卡通（我個人偏愛風動王加士），或是向晚時分，南風裡捎來鄰居玩伴的召喚。我家住四樓，他們最愛在樓下直呼我的全名：蔡逸軒！快下來玩！這時我好急啊，像熱鍋上的螞蟻。今天的聖鬥士角色扮演遊戲，輪到我扮紫龍咧！（我記得當時最冷僻的選擇是瞬。猜拳輸的人，還得拿洗衣繩煞有其事的當作星雲鎖鏈）離家不遠，通往後山的石梯，想當然，即是我們一行人拾階而上的黃道十二宮。「真的。我記得那時候不愛吃飯，瘦巴巴，偏偏我爸很兇，如果飯沒有吃完，就不准離開餐桌。所以我都會趁他不注意去把飯加很多湯或是白開水，三兩口稀哩呼嚕把飯吃完，趕快逃走。」說完，我自己都笑了，抿了一口啤酒泡。「如果這樣被我媽看到，她會大罵：你是雞嗎？」她附和。「我爸也一樣。而且，我正好屬雞。」記得他是這麼罵的：雞就是雞，囝仔郎這樣吃，胃會壞掉！大弟更慘，遲我兩年出生，屬豬；一旦吃飯太大聲，爸就改口罵：D(豬)就是D(豬)！呷飯這麼大聲！ㄍㄡˊㄍㄡˊ叫！過去在餐桌上，悶住而不敢笑出來的那一口氣，現在化作一道談吐中的鼻息。記憶發酵，和嘴裡的飯菜一樣，都是屬於生活中的家常滋味，越嚼，越香甜。爸永遠都記不得我們是民國幾年出生的，但卻對我們的生肖記得一清二楚。罵人也許是他記憶人事的訣竅，如同默背國小課文的道理一樣，多唸幾次，就記住了。反之亦然，多被罵幾次，就不覺得氣了。早期的父親，受到老一輩爺爺的影響，極為要求一個家該有的形式、規矩、禮數。身子坐定，不得駝背翹腳，左手捧碗，右手持筷。一天之中再有什麼對立的苦處、小善小惡，就是得要圍在一起吃飯。團聚一桌的景致，是我們一家子最不刻意煽情的家族合影。關於這些那些，力道並不足以構成生命轉折的枝微末節，甚至在日復一日的當時，早已被我搖晃不定的腦袋忘得一乾二淨；然而卻在這個時候記得如此清晰、具象入裡。母親在炒鍋前的聲響，吆喝我去樓下買包調味料的上揚語氣、挾菜時不慎掉落盤邊時，父親的傳來的責難眼神、那種想也知道不必說出口，但卻偏偏要說的恫嚇話語&hellip;&hellip;橫山家之味中，飾演次子的阿部寬說：「家人真的是很親近，但又很遙遠的存在。」電影裡所要傳達的，諒想就是此時此刻的感觸。也許只是換了一個場域、換了對象，但還是會不斷重複下去。那並不是快樂或者悲傷這類易於表達的感情。也就是因此，所以它更貼近每個人的人生。結帳時，我忍不住稱讚：「你們這的東西，好好吃！相當合我的胃口。」店長拉起LOGO上的招牌笑容說：「我們這的特餐，調味方面都處理得比較清淡，目的就是希望能讓客人吃得出食材的原味；材料方面，有部分是來自【大王菜舖子】提供的有機地瓜、時蔬水果，魚也是現場打撈的。吃了，對身體沒有負擔。」對於花蓮阿之寶小廚房來說，好好的吃飯，坐定、捧碗、持筷、伸手、挾菜、回手、入口；是一件重要的事。用心的好味道，讓一頓午後的便飯，嘴裡心上滿是意義，以及亮晃晃的家族回憶。【阿之寶小廚房】地址/花蓮市節約街27號&nbsp; 電話/03-8315189營業時間：週二晚至週日晚/週一全天與週二中午公休，供應中午、晚上的套餐午餐時段：11:30-14:00/晚餐時段：17:30-20:30]]>
</summary> 
<content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xml:lang="zh-tw" xml:base="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0699127.html">
<![CDATA[
	<div align="center"><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illie_tsai/409030622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791/4090306220_234ed48de8.jpg" border="0" alt="" vspace="15" width="450" height="300" /></a></div><p><a href="http://blog.sina.com.tw/thetiger3/" target="_blank">阿之寶</a>是一個小女孩的名字；是一間廣納全省精選六十餘家創意品牌商品的手創館；也是一間保留了花蓮老舍原始格局的古意廚房。</p><p>阿之寶的LOGO是這個小女孩，第一次學會畫人型時的自畫像。頭大身小，大大的微笑，耳旁垂著兩條長辮。店裡的男主人是個擁有料理魔法的家庭煮夫，於是帽子一叩，便成了小廚房。</p><p><a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0650853.html" target="_blank">前一晚的賭約</a>，促成了我們與阿之寶的緣份。</p><p>我始終相信人與空間，是存在著「相應」這回事的。彷彿在前世作了牽引的約定。推開門，一個聲音在心中說了聲：對了！就是這裡。</p><p>一盞蝴蝶蘭，一張舊桌子，數冊古書文獻，四方敞亮。內裡，靜靜的傳來杯盤鏗鏘的聲音。服務生臉上，有青春走過的痕跡，雙手遞來了菜單。照燒雞腿與茄汁牛肉，沒有過多形容詞的制式菜名，用調味加上食材來命名的方式，十分中肯。看似了無新意，但又充滿想像空間，搭上昨晚買的北台灣經典啤酒；這是一定要的。</p><p align="center"><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illie_tsai/410308497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771/4103084972_a90b59a8de.jpg" border="0" alt="" vspace="15" width="450" height="270" /></a></p><p>一切皆其來有自。</p><p>女主人秀美說：「我對老房子的情感來自當水泥工的父親。從我未出生時自搭的一間違建板模小木屋，到慢慢擴充出廚房、衛浴、養雞棚&hellip;&hellip;漸漸整修成小紅磚屋，再變成鋼筋小洋房。於是，阿之寶小廚房初期設定為一個家庭料理的溫暖小食堂，建築物本身是一棟五十餘年的雙層木結構樓房。在這裡，可以一窺數十年來花蓮的民生傢俱與樸質樣貌。為了配合老房子的陳年風情，我們特地從花蓮港務局、花蓮仁愛之家、花蓮各級學校等等，收羅了一批老椅子。椅子上的藍印花布椅墊，還是我們動員志工們一針一線手工縫製而成。」</p><p>「一天，有個訪客來我們的部落格上留言，說這間老房子的前身，就是她去世祖母的老家。據說是老人家過世後，我們的房東買下了房子，然後再租給了我們。真是好奇妙的因緣呢！」</p><p>時光溢漫，總是在始料未及之時，將你領向一處與過往極為相似的境地。那兒，有著你，和許多人們的層層疊影。這間老房子像是一條秘徑，通連了你、我、她的人生。那感覺是神奇而恍惚的，當一個人坐在全然陌生的地方，卻吃了從前熟悉味道的食物，回憶，就這麼竄出來了。那些流走的人事物，已然更迭了一個好久不見的模樣，來到面前，放心的與你相處。</p><p>日照篩入綠色的窗櫺，映射在擁有九十年歷史的三和瓦窯場傳統大紅磚上，古老的大鐘，輕柔的，在說著一聲：慢。</p><p align="center"><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illie_tsai/410232637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601/4102326377_e01b0c3734.jpg" border="0" alt="" vspace="15" width="450" height="328" /></a></p><p>「好久沒有這樣，慢慢的吃一頓飯。」她說。</p><p>小學時期，比吃飯更重要的事，往往是一部沒看到會搥胸頓足，嘔上一星期的大無敵<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gl=TW&amp;hl=zh-TW&amp;v=r9kXmR55BfI" target="_blank">魔動王</a>卡通（我個人偏愛風動王加士），或是向晚時分，南風裡捎來鄰居玩伴的召喚。我家住四樓，他們最愛在樓下直呼我的全名：蔡逸軒！快下來玩！這時我好急啊，像熱鍋上的螞蟻。今天的聖鬥士角色扮演遊戲，輪到我扮紫龍咧！（我記得當時最冷僻的選擇是瞬。猜拳輸的人，還得拿洗衣繩煞有其事的當作星雲鎖鏈）離家不遠，通往後山的石梯，想當然，即是我們一行人拾階而上的黃道十二宮。</p><p>「真的。我記得那時候不愛吃飯，瘦巴巴，偏偏我爸很兇，如果飯沒有吃完，就不准離開餐桌。所以我都會趁他不注意去把飯加很多湯或是白開水，三兩口稀哩呼嚕把飯吃完，趕快逃走。」說完，我自己都笑了，抿了一口啤酒泡。</p><p>「如果這樣被我媽看到，她會大罵：你是雞嗎？」她附和。</p><p>「我爸也一樣。而且，我正好屬雞。」記得他是這麼罵的：雞就是雞，囝仔郎這樣吃，胃會壞掉！大弟更慘，遲我兩年出生，屬豬；一旦吃飯太大聲，爸就改口罵：D(豬)就是D(豬)！呷飯這麼大聲！ㄍㄡˊㄍㄡˊ叫！</p><p>過去在餐桌上，悶住而不敢笑出來的那一口氣，現在化作一道談吐中的鼻息。記憶發酵，和嘴裡的飯菜一樣，都是屬於生活中的家常滋味，越嚼，越香甜。</p><p>爸永遠都記不得我們是民國幾年出生的，但卻對我們的生肖記得一清二楚。罵人也許是他記憶人事的訣竅，如同默背國小課文的道理一樣，多唸幾次，就記住了。反之亦然，多被罵幾次，就不覺得氣了。</p><p>早期的父親，受到老一輩爺爺的影響，極為要求一個家該有的形式、規矩、禮數。身子坐定，不得駝背翹腳，左手捧碗，右手持筷。一天之中再有什麼對立的苦處、小善小惡，就是得要圍在一起吃飯。團聚一桌的景致，是我們一家子最不刻意煽情的家族合影。</p><p>關於這些那些，力道並不足以構成生命轉折的枝微末節，甚至在日復一日的當時，早已被我搖晃不定的腦袋忘得一乾二淨；然而卻在這個時候記得如此清晰、具象入裡。母親在炒鍋前的聲響，吆喝我去樓下買包調味料的上揚語氣、挾菜時不慎掉落盤邊時，父親的傳來的責難眼神、那種想也知道不必說出口，但卻偏偏要說的恫嚇話語&hellip;&hellip;</p><p><a href="http://www.atomcinema.com/filmdetail.asp?sn=AF021" target="_blank">橫山家之味</a>中，飾演次子的阿部寬說：「家人真的是很親近，但又很遙遠的存在。」電影裡所要傳達的，諒想就是此時此刻的感觸。也許只是換了一個場域、換了對象，但還是會不斷重複下去。那並不是快樂或者悲傷這類易於表達的感情。也就是因此，所以它更貼近每個人的人生。</p><p align="center"><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illie_tsai/4102325879/"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10/4102325879_794402e6a7.jpg" border="0" alt="" vspace="15" width="450" height="195" /></a></p><p>結帳時，我忍不住稱讚：「你們這的東西，好好吃！相當合我的胃口。」店長拉起LOGO上的招牌笑容說：「我們這的特餐，調味方面都處理得比較清淡，目的就是希望能讓客人吃得出食材的原味；材料方面，有部分是來自<a href="http://www.buylocal.tw/" target="_blank">【大王菜舖子】</a>提供的有機地瓜、時蔬水果，魚也是現場打撈的。吃了，對身體沒有負擔。」</p><p>對於花蓮阿之寶小廚房來說，好好的吃飯，坐定、捧碗、持筷、伸手、挾菜、回手、入口；是一件重要的事。</p><p>用心的好味道，讓一頓午後的便飯，嘴裡心上滿是意義，以及亮晃晃的家族回憶。</p><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illie_tsai/410310641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91/4103106410_1714d1b847.jpg" border="0" alt="" vspace="15" width="450" height="192" /></a></div><a href="http://blog.sina.com.tw/thetiger3/category.php?pbgid=36029&amp;categoryid=255409" target="_blank"><br />【阿之寶小廚房】</a><br />地址/花蓮市節約街27號&nbsp; 電話/03-8315189<br />營業時間：週二晚至週日晚/週一全天與週二中午公休，供應中午、晚上的套餐<br />午餐時段：11:30-14:00/晚餐時段：17:30-20:30
	]]>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金城冰果室的阿嬤</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0650853.html" /> 
 <modified>2009-11-18T22:28:10+08:00</modified> 
 <issued>2009-11-18T22:28:10+08:00</issued> 
 <id>tag:blog.roodo.com,2009://78299.10650853</id> 
 <created>2009-11-10T22:42:16+08:00</created> 
  <author>
 <name></name> 
 <url>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url> 
 
</author> 
<dc:subject>travel│旅行</dc:subject> 
<summary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CDATA[
來到花蓮的第一天晚上，午后開始下的雨，方歇。兩台摩托車、四個人、恰巧一張桌，阿姨招呼我們進來裡面坐。抬起頭，在藍底金字的手寫價目表上，點了招牌冰。隨行的友人一臉狐疑，上頭怎麼沒有寫價錢呢？阿嬤沒理會他，直說：刨冰淋上的豆子是她每天親手用炭火烹煮的，十多個小時的功夫，氣味有別於台北的甜膩。冰端上來，嘗了一口，果真香。店址位於花蓮市自由街上的老字號金城冰果室，店面不大，共有兩層樓。室內由相機觀景窗望出去的白平衡偏綠，這是傳統市集的懷舊顏色。我按下第一聲快門。「要吃乎完喔！阮這的豆仔沒有在過夜的！」阿嬤背微駝，穿著綴有碎花的麻衫，口氣強硬。嚴肅的身影透露著對口味的執著，彷彿在說：我每天這麼辛苦，就是為了煮出好吃的豆子，年輕人不吃完，那怎麼行！像是一種貌似自己人之間的親暱，直接而不轉彎的關心；也是一種有意思的做生意方式。東西真的好，自然就無需投其所好。有稜有角的阿嬤，個性反倒顯得更加立體，活生生從日常的平面中凸起。在味覺的旅行中，最好的滋味往往不見得是來自食物本身，而是藏在一句妙語如珠的宇宙裡。我並不是一個會特地驅車東奔西跑的饕客；相反的，對於食物，我總是持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心一旦開始放下挑剔，適意安然了，身體自然就能明嘹什麼食物真正佐入了人們堅持的火侯與熱情，然後由衷的說聲：真的好吃！一口接著一口。冰就要吃完了，下一站去哪兒好？「我明明記得那一間店叫手之寶。」「怎麼可能手創館還會叫手之寶？」「就是因為都賣手創的東西，所以才叫手之寶啊！」我對自己的沙盤推演深感認同。「那麼&hellip;&hellip;如果是阿之寶的話，這一攤給你請。」我看著一桌四盤消融見底的冰水說：「好，沒問題。賭就賭！」隨即地圖一翻，答案揭曉。果然，Sandy的激將法一向對我很管用。願賭服輸，我乖乖的掏了兩百塊買帳。阿姨找了兩個十元銅板，擱在我手心上。臨走前，想向收銀的阿姨換百鈔，她面有難色的看向一旁的阿嬤。阿嬤接著說：「厚啦！換乎依啦！不過一張換一張喔，阿謀&hellip;&hellip;我虧這麼多張！沒合啦！」這是屬於阿嬤那個世代的幽默，卻能貫穿時空，讓我們都哈哈笑了。笑了，來自都市的心也跟著開啟了，流動了。像一道旋轉門。因為是人，所以不免動情。所謂人情，是否就是這麼解釋的？再怎麼不願與世界牽連，也會在生命中對人禮貌的微笑、對某件事認認真真的生氣一次、想念著一個人卻佯裝冷酷、別過頭去打算不再聞問&hellip;...何時該將自己置前，使用第一人稱發聲；何時該縮小身子，信步走入對方的日常當中。如何介入一顆心的分寸，是最難拿捏的吧。誰會知道，不過是一盤冰的逗留，能夠捲動一位在地人物的故事軸；誰會知道，那張蒙塵的價目表原來是來自去世爺爺的生前手筆，阿嬤不忍過度擦拭，深怕一抹，昔日相戀的證據終究如點滴裡的沙塵，如光陰，如煙。回頭一看，我們剛離開的位子，又被魚貫而入的客人填滿了。&nbsp;☼ 想讀點好笑的？可以來看看Sandy的兩人一車花蓮小旅行之「民宿老闆殺很大！」]]>
</summary> 
<content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xml:lang="zh-tw" xml:base="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0650853.html">
<![CDATA[
	<div align="center"><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illie_tsai/4094930645/"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710/4094930645_0c6425b5cf.jpg" border="0" alt="花蓮金城冰果室" vspace="15" width="450" height="300" /></a></div><p>來到花蓮的第一天晚上，午后開始下的雨，方歇。</p><p>兩台摩托車、四個人、恰巧一張桌，阿姨招呼我們進來裡面坐。抬起頭，在藍底金字的手寫價目表上，點了招牌冰。隨行的友人一臉狐疑，上頭怎麼沒有寫價錢呢？阿嬤沒理會他，直說：刨冰淋上的豆子是她每天親手用炭火烹煮的，十多個小時的功夫，氣味有別於台北的甜膩。冰端上來，嘗了一口，果真香。</p><p>店址位於花蓮市自由街上的老字號金城冰果室，店面不大，共有兩層樓。室內由相機觀景窗望出去的白平衡偏綠，這是傳統市集的懷舊顏色。我按下第一聲快門。</p><p>「要吃乎完喔！阮這的豆仔沒有在過夜的！」阿嬤背微駝，穿著綴有碎花的麻衫，口氣強硬。嚴肅的身影透露著對口味的執著，彷彿在說：我每天這麼辛苦，就是為了煮出好吃的豆子，年輕人不吃完，那怎麼行！像是一種貌似自己人之間的親暱，直接而不轉彎的關心；也是一種有意思的做生意方式。東西真的好，自然就無需投其所好。有稜有角的阿嬤，個性反倒顯得更加立體，活生生從日常的平面中凸起。</p><p>在味覺的旅行中，最好的滋味往往不見得是來自食物本身，而是藏在一句妙語如珠的宇宙裡。我並不是一個會特地驅車東奔西跑的饕客；相反的，對於食物，我總是持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心一旦開始放下挑剔，適意安然了，身體自然就能明嘹什麼食物真正佐入了人們堅持的火侯與熱情，然後由衷的說聲：真的好吃！</p><p align="center"><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illie_tsai/409491349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763/4094913491_9d4f767da1.jpg" border="0" alt="" vspace="15" width="450" height="325" /></a></p><p>一口接著一口。冰就要吃完了，下一站去哪兒好？</p><p>「我明明記得那一間店叫手之寶。」<br />「怎麼可能手創館還會叫手之寶？」<br />「就是因為都賣手創的東西，所以才叫手之寶啊！」我對自己的沙盤推演深感認同。<br />「那麼&hellip;&hellip;如果是<a href="http://blog.sina.com.tw/thetiger3/" target="_blank">阿之寶</a>的話，這一攤給你請。」</p><p>我看著一桌四盤消融見底的冰水說：「好，沒問題。賭就賭！」隨即地圖一翻，答案揭曉。果然，<a href="http://blog.roodo.com/yingchen" target="_blank">Sandy</a>的激將法一向對我很管用。願賭服輸，我乖乖的掏了兩百塊買帳。阿姨找了兩個十元銅板，擱在我手心上。</p><p>臨走前，想向收銀的阿姨換百鈔，她面有難色的看向一旁的阿嬤。阿嬤接著說：「厚啦！換乎依啦！不過一張換一張喔，阿謀&hellip;&hellip;我虧這麼多張！沒合啦！」這是屬於阿嬤那個世代的幽默，卻能貫穿時空，讓我們都哈哈笑了。</p><p>笑了，來自都市的心也跟著開啟了，流動了。像一道旋轉門。因為是人，所以不免動情。所謂人情，是否就是這麼解釋的？再怎麼不願與世界牽連，也會在生命中對人禮貌的微笑、對某件事認認真真的生氣一次、想念著一個人卻佯裝冷酷、別過頭去打算不再聞問&hellip;...何時該將自己置前，使用第一人稱發聲；何時該縮小身子，信步走入對方的日常當中。如何介入一顆心的分寸，是最難拿捏的吧。誰會知道，不過是一盤冰的逗留，能夠捲動一位在地人物的故事軸；誰會知道，那張蒙塵的價目表原來是來自去世爺爺的生前手筆，阿嬤不忍過度擦拭，深怕一抹，昔日相戀的證據終究如點滴裡的沙塵，如光陰，如煙。</p><p>回頭一看，我們剛離開的位子，又被魚貫而入的客人填滿了。</p><p>&nbsp;</p><p>☼ 想讀點好笑的？可以來看看Sandy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yingchen/archives/10657377.html" target="_blank">兩人一車花蓮小旅行之「民宿老闆殺很大！」</a></p>
	]]>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井之深</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0552795.html" /> 
 <modified>2009-11-17T22:36:54+08:00</modified> 
 <issued>2009-11-17T22:36:54+08:00</issued> 
 <id>tag:blog.roodo.com,2009://78299.10552795</id> 
 <created>2009-11-04T00:50:40+08:00</created> 
  <author>
 <name></name> 
 <url>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url> 
 
</author> 
<dc:subject>something│所思所想</dc:subject> 
<summary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CDATA[
挪威的森林在一開頭，渡邊提及了一片蒼茫草原。草也許是低彩度的橄欖色，高度及腰；一望無垠，像極了無印良品的形象廣告。在那平面當中，藏著一口井。位於草原與雜木林的交界處，地面上豁然閃出一個直徑約一米的黑洞洞的井口。自我閱畢以來，我便私自的認為那口井，充塞著濃濃的死亡隱喻。同時，那又寓意著一段記憶的連結，既是入口也是出口，像電影冏男孩中，騙子二號所赴往的異次元通道。有什麼人物、情節悄悄退場了，有什麼光和影在遠方又亮起了？青春已死。十九歲的我，曾為那井中虛無，感到強烈的共鳴。那年，我獨居在外，隔絕親人的音訊，彷彿自己已投身在那口井中，在既不能飛翔，也無法墜落的時候，一旦失重久了，你如何知曉自己是浮升或是垂墜？在你向後仰躺的瞬間，你如何知曉背後是否會有一雙慈悲的雙手將你托起？從前書本上不懂的，漸漸明朗了。國文考卷試題中的人生如絮，是否就是在形容這般的境地？無輕無重。無歸無宿。一個性格如風的人，他的家會在哪裡？]]>
</summary> 
<content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xml:lang="zh-tw" xml:base="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0552795.html">
<![CDATA[
	<div align="center"><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width" value="425" /><param name="height" value="344"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youtube.com/v/oitNcSMcpYg&amp;hl=zh_TW&amp;fs=1"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25" height="344"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src="http://www.youtube.com/v/oitNcSMcpYg&amp;hl=zh_TW&amp;fs=1"></embed></object></div><br /><p><a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896096.html" target="_blank">挪威的森林</a>在一開頭，渡邊提及了一片蒼茫草原。草也許是低彩度的橄欖色，高度及腰；一望無垠，像極了<a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129985.html" target="_blank">無印良品</a>的形象廣告。在那平面當中，藏著一口井。位於草原與雜木林的交界處，地面上豁然閃出一個直徑約一米的黑洞洞的井口。自我閱畢以來，我便私自的認為那口井，充塞著濃濃的死亡隱喻。同時，那又寓意著一段記憶的連結，既是入口也是出口，像電影<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orzboyz/253504" target="_blank">冏男孩</a>中，騙子二號所赴往的異次元通道。有什麼人物、情節悄悄退場了，有什麼光和影在遠方又亮起了？青春已死。</p><p>十九歲的我，曾為那井中虛無，感到強烈的共鳴。</p><p>那年，我獨居在外，隔絕親人的音訊，彷彿自己已投身在那口井中，在既不能飛翔，也無法墜落的時候，一旦失重久了，你如何知曉自己是浮升或是垂墜？在你向後仰躺的瞬間，你如何知曉背後是否會有一雙慈悲的雙手將你托起？從前書本上不懂的，漸漸明朗了。國文考卷試題中的人生如絮，是否就是在形容這般的境地？無輕無重。無歸無宿。一個性格如風的人，他的家會在哪裡？</p>
	<a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0552795.html">(繼續閱讀...)</a>]]>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化妝</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0452519.html" /> 
 <modified>2009-11-22T00:18:31+08:00</modified> 
 <issued>2009-11-22T00:18:31+08:00</issued> 
 <id>tag:blog.roodo.com,2009://78299.10452519</id> 
 <created>2009-10-27T21:38:20+08:00</created> 
  <author>
 <name></name> 
 <url>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url> 
 
</author> 
<dc:subject>family│關於家</dc:subject> 
<summary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CDATA[
我是男生，我不化妝。這麼說，未免有些獨斷；或許應該要說：我是個不化妝的男生。這才對！但是長久以來，對於化妝這件事，我始終有份特別的牽掛。彷彿羊水那般的莫名鄉愁。在我和母親之間，有許多條名為思念的線索，時而明朗，時而隱晦。思念沒有口，所以無法明說。特別是那些無法用言語來轉達，卻擱置在心上很久很久，難以釋懷卻卡住心輪運轉的情緒。化妝便是其中一條。]]>
</summary> 
<content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xml:lang="zh-tw" xml:base="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0452519.html">
<![CDATA[
	<div align="center"><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width" value="425" /><param name="height" value="344"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youtube.com/v/UbT867ZPSsA&amp;hl=zh_TW&amp;fs=1&amp;"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25" height="344"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src="http://www.youtube.com/v/UbT867ZPSsA&amp;hl=zh_TW&amp;fs=1&amp;"></embed></object></div><br /><p>我是男生，我不化妝。這麼說，未免有些獨斷；或許應該要說：我是個不化妝的男生。這才對！但是長久以來，對於化妝這件事，我始終有份特別的牽掛。彷彿羊水那般的莫名鄉愁。</p><p>在我和母親之間，有許多條名為思念的線索，時而明朗，時而隱晦。思念沒有口，所以無法明說。特別是那些無法用言語來轉達，卻擱置在心上很久很久，難以釋懷卻卡住心輪運轉的情緒。化妝便是其中一條。</p>
	<a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0452519.html">(繼續閱讀...)</a>]]>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你的個性有一種無情的成份存在</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8404663.html" /> 
 <modified>2009-03-01T13:15:00+08:00</modified> 
 <issued>2009-03-01T13:15:00+08:00</issued> 
 <id>tag:blog.roodo.com,2009://78299.8404663</id> 
 <created>2009-03-01T12:18:53+08:00</created> 
  <author>
 <name></name> 
 <url>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url> 
 
</author> 
<dc:subject>something│所思所想</dc:subject> 
<summary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CDATA[
人是在什麼時刻當下 覺得自己 或者對方 變了於是 最近一次的重逢也是最後一次的告別一閃一閃的念頭閃爍 像林隙的晨光 像一頁頁翻動的書頁 讓我知曉 我喜歡這個人什麼 不喜歡他什麼那瞬間的心神感應 是無法欺瞞自己的吧 變了就是變了 那並非虛設的想像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在你面前 別過頭去 又或是 你將他推開沒有人願意喬裝弱者當我們流淚那&nbsp; 便是真的受傷了&nbsp; 心疼了&nbsp; 訣別了]]>
</summary> 
<content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xml:lang="zh-tw" xml:base="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8404663.html">
<![CDATA[
	<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width" value="425" /><param name="height" value="344"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youtube.com/v/PcbJo-Y3ktA&amp;hl=zh_TW&amp;fs=1"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25" height="344"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src="http://www.youtube.com/v/PcbJo-Y3ktA&amp;hl=zh_TW&amp;fs=1"></embed></object><br /><br /><div align="left">人是在什麼時刻當下 覺得自己 或者對方 變了<br />於是 最近一次的重逢也是最後一次的告別<p>一閃一閃的念頭閃爍 像林隙的晨光 像一頁頁翻動的書頁 讓我知曉<br /> 我喜歡這個人什麼 不喜歡他什麼<br />那瞬間的心神感應 是無法欺瞞自己的吧 變了就是變了 那並非虛設的想像<br />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在你面前 別過頭去 又或是 你將他推開</p><p>沒有人願意喬裝弱者</p><p>當我們流淚</p><p>那&nbsp; 便是真的受傷了&nbsp; 心疼了&nbsp; 訣別了</p></div></div></div>
	]]>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舟車勞頓的除夕</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8267385.html" /> 
 <modified>2009-11-18T22:30:15+08:00</modified> 
 <issued>2009-11-18T22:30:15+08:00</issued> 
 <id>tag:blog.roodo.com,2009://78299.8267385</id> 
 <created>2009-02-08T20:22:46+08:00</created> 
  <author>
 <name></name> 
 <url>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url> 
 
</author> 
<dc:subject>family│關於家</dc:subject> 
<summary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CDATA[
今年的除夕，格外顯得忙碌。單親小孩一點都不好當；特別還是長子。 我由台北租賃的住處出發，先是前往台中與振嘉會合，一起祭拜先祖，年夜飯過後再折返桃園探望母親，隔日初一返回台北。像是蜻蜓點水般的來去；又像是某種將情感莫名瓜分之後，再逐一均勻分配的行程。那天，我再度坐在前往沙鹿的巴士上，車程由北至南，氣候由冷轉熱，天空逐漸藍了、亮了，冬陽高懸。搖搖晃晃的當下，我慢慢的意識到，有時，當一份感情不再大起大落之時，那份不具質量的輕，才是最教人難以荷負的。]]>
</summary> 
<content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xml:lang="zh-tw" xml:base="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8267385.html">
<![CDATA[
	<div align="center"><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illie_tsai/4102783403/"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617/4102783403_895e574086.jpg" border="0" alt="" vspace="15" width="450" height="340" /></a></div><p>今年的除夕，格外顯得忙碌。單親小孩一點都不好當；特別還是長子。 </p><p>我由台北租賃的住處出發，先是前往台中與<a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5741961.html" target="_blank">振嘉</a>會合，一起祭拜先祖，年夜飯過後再折返桃園探望母親，隔日初一返回台北。像是蜻蜓點水般的來去；又像是某種將情感莫名瓜分之後，再逐一均勻分配的行程。</p><p>那天，我再度坐在前往沙鹿的巴士上，車程由北至南，氣候由冷轉熱，天空逐漸藍了、亮了，冬陽高懸。搖搖晃晃的當下，我慢慢的意識到，有時，當一份感情不再大起大落之時，那份不具質量的輕，才是最教人難以荷負的。</p>
	<a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8267385.html">(繼續閱讀...)</a>]]>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我的王國01│降落</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8000039.html" /> 
 <modified>2009-11-11T18:06:58+08:00</modified> 
 <issued>2009-11-11T18:06:58+08:00</issued> 
 <id>tag:blog.roodo.com,2009://78299.8000039</id> 
 <created>2009-01-02T13:25:33+08:00</created> 
  <author>
 <name></name> 
 <url>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url> 
 
</author> 
<dc:subject>a kingdom│我的王國</dc:subject> 
<summary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CDATA[
沒有人能夠告訴我們，愛；接下來的事。然而對我來說，要愛上一個人，從來不是突發性的。即便偶有火花，那充其量也不過足以令我一瞬目眩罷了。☼ 我向同事道聲早，隨即遁入座位，將電腦開機。今天的電子信箱裡，有一封來自柔光的mail。我慢條斯理地拆封早餐的透明包裝，將微波過的三明治搭配著冰豆漿送入口中咀嚼。雖然在辦公室裡吃早餐不能算是件好事，但由於這份設計工作上半天的工時，也就不過兩個小時，想了想，自然也就容許自己從容一些，畢竟下午還有幾個腦力激蕩的會要開呢。信件沒有內文，只有四張附件照片，分別是《查令十字路84號》的P.04~P.07。我該說柔光這人是急性子還是有效率呢？我想起昨夜。她說「因為很想早點給對方看啊！很多時候，很多事，我不能等。」的口吻。那對躲在鏡片後如弦月般的眼睛，臉龐兩側的瀏海繾綣成一片雲。不笑時，唇瓣總是客客氣氣的斂著，樣子就是個日本娃娃；一旦說起話來，卻又添了一份篤定的歸真。整個人神采奕奕，光燦燦的。我總認為，人生於她而言已是純粹，且不容許懷疑了。在柔光一手圈界的王國裡，一定有座佈滿水晶的森林，尖銳而美麗。]]>
</summary> 
<content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xml:lang="zh-tw" xml:base="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8000039.html">
<![CDATA[
	沒有人能夠告訴我們，愛；接下來的事。然而對我來說，要愛上一個人，從來不是突發性的。即便偶有火花，那充其量也不過足以令我一瞬目眩罷了。<br /><br />☼ <p>我向同事道聲早，隨即遁入座位，將電腦開機。今天的電子信箱裡，有一封來自柔光的mail。</p><p>我慢條斯理地拆封早餐的透明包裝，將微波過的三明治搭配著冰豆漿送入口中咀嚼。雖然在辦公室裡吃早餐不能算是件好事，但由於這份設計工作上半天的工時，也就不過兩個小時，想了想，自然也就容許自己從容一些，畢竟下午還有幾個腦力激蕩的會要開呢。</p><p>信件沒有內文，只有四張附件照片，分別是<a href="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001358.html" target="_blank">《查令十字路84號》</a>的P.04~P.07。我該說柔光這人是急性子還是有效率呢？</p><p>我想起昨夜。她說「因為很想早點給對方看啊！很多時候，很多事，我不能等。」的口吻。</p><p>那對躲在鏡片後如弦月般的眼睛，臉龐兩側的瀏海繾綣成一片雲。不笑時，唇瓣總是客客氣氣的斂著，樣子就是個日本娃娃；一旦說起話來，卻又添了一份篤定的歸真。整個人神采奕奕，光燦燦的。我總認為，人生於她而言已是純粹，且不容許懷疑了。在柔光一手圈界的<a href="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cat_bdcreative_writing.html" target="_blank">王國</a>裡，一定有座佈滿水晶的森林，尖銳而美麗。</p>
	<a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8000039.html">(繼續閱讀...)</a>]]>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爸，我回來了</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7743705.html" /> 
 <modified>2009-10-27T22:58:04+08:00</modified> 
 <issued>2009-10-27T22:58:04+08:00</issued> 
 <id>tag:blog.roodo.com,2009://78299.7743705</id> 
 <created>2008-12-01T02:27:31+08:00</created> 
  <author>
 <name></name> 
 <url>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url> 
 
</author> 
<dc:subject>family│關於家</dc:subject> 
<summary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CDATA[
桌上擱著幾樣菜，有魚有肉，泛著一層冷光。焚燒紙錢之前，我又在你的杯前，斟了一次酒。你從前愛飲酒，就連摔傷了腿，杵著拐杖，我依然能夠看見在你風衣口袋外邊，露著半截蔘茸藥酒的邊廓。 活到這個年紀，我也醉過幾次，滋味不好受。所以大多數的時候，我只有開心才會大口喝酒。酒量雖然說不上好，但是酒膽肯定更甚於藍。別忘了，我的好強是你給的。因為你，與我足下這個家，造就我成為一個有故事的人，任由情節在我身體裡如酒般釀著，一旦傾倒，自然芬芳感人。&nbsp;前些日子，媽突然打電話來，說到關於近日身體微恙的事。因為明白她報喜不報憂的個性，心裡難免有些緊張。&nbsp;「發生什麼事？」我問她。「當初我跟爸爸離婚的時候，沒有到祖先面前向他們說，所以現在阿公阿媽晚上都會來找媽媽，半夜裡睡不好覺，生了病自然也就好不了。」那感覺說不上來，像是有股陌生的力量，介入了你與媽的婚姻之間；離婚果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你也想不到吧？劃清了關係，卻斬不斷因果；即便在陽世有手續要辦，在另一個你所屬的世界，似乎尚欠一個交代。我的母親，一個你曾經愛過的女人，昔日蔡家的長媳，媽的存在於家族中的位置，忽然變得很唐突。而我在電話彼端，對於這樣的糾葛深感不可思議。冥冥之中，在你和我和媽三人之間，有一個結正在示現，等待我去鬆綁。「你就回去一趟，向阿公阿媽，還有爸爸，好聲好氣的說一說吧。」媽這麼說。所以我回來了。]]>
</summary> 
<content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xml:lang="zh-tw" xml:base="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7743705.html">
<![CDATA[
	桌上擱著幾樣菜，有魚有肉，泛著一層冷光。焚燒紙錢之前，我又在你的杯前，斟了一次酒。你從前愛飲酒，就連摔傷了腿，杵著拐杖，我依然能夠看見在你風衣口袋外邊，露著半截蔘茸藥酒的邊廓。 <p>活到這個年紀，我也醉過幾次，滋味不好受。所以大多數的時候，我只有開心才會大口喝酒。酒量雖然說不上好，但是酒膽肯定更甚於藍。別忘了，我的好強是你給的。因為你，與我足下<a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1042262.html" target="_blank">這個家</a>，造就我成為一個有故事的人，任由情節在我身體裡如酒般釀著，一旦傾倒，自然芬芳感人。</p><p>&nbsp;</p>前些日子，媽突然打電話來，說到關於近日身體微恙的事。因為明白她報喜不報憂的個性，心裡難免有些緊張。<p>&nbsp;「發生什麼事？」我問她。</p><p>「當初我跟爸爸離婚的時候，沒有到祖先面前向他們說，所以現在阿公阿媽晚上都會來找媽媽，半夜裡睡不好覺，生了病自然也就好不了。」</p><p>那感覺說不上來，像是有股陌生的力量，介入了你與媽的婚姻之間；離婚果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你也想不到吧？劃清了關係，卻斬不斷因果；即便在陽世有手續要辦，在另一個你所屬的世界，似乎尚欠一個交代。</p><p>我的母親，一個你曾經愛過的女人，昔日蔡家的長媳，媽的存在於家族中的位置，忽然變得很唐突。而我在電話彼端，對於這樣的糾葛深感不可思議。冥冥之中，在你和我和媽三人之間，有一個結正在示現，等待我去鬆綁。</p><p>「你就回去一趟，向阿公阿媽，還有爸爸，好聲好氣的說一說吧。」媽這麼說。</p><p>所以我回來了。</p>
	<a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7743705.html">(繼續閱讀...)</a>]]>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我與7-11女孩</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7214677.html" /> 
 <modified>2009-04-07T01:25:57+08:00</modified> 
 <issued>2009-04-07T01:25:57+08:00</issued> 
 <id>tag:blog.roodo.com,2009://78299.7214677</id> 
 <created>2008-09-20T15:18:17+08:00</created> 
  <author>
 <name></name> 
 <url>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url> 
 
</author> 
<dc:subject>others│其他</dc:subject> 
<summary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CDATA[
今天整理檔案時發現的一篇文。半真實半杜撰的用來參加7-11活動徵文，po上來給大家看看。 國民小學旁開了一家7-11。當時我和幾個口袋裡沒半毛錢的小鬼，一同在門口佇足張望好久，我的個子太矮，還得墊高腳尖才瞧得見。7-11裡頭陳列著有別於傳統零售雜貨店的氛圍。小時候家窮，除了正餐，其他的爸媽一概不准。第一次帶我踏進7-11的人，是坐在我隔壁位子的女生。腮幫子鼓鼓的，梳個小公主頭。也許是母親將我生得還算端正，頗有她的緣份。放學時，各路隊解散後，她會牽著我手，進7-11裡挑包滿天星或是真魷味。他看我嘴饞，給我一塊餅；他見我渴，於是我們共享一杯思樂冰，也不怕會不會害她懷孕。就這麼你一口我一口的走在返家的路上。一袋當時五元的統一科學麵，最後那口碎麵和著調味粉，乾乾鹹鹹的滋味，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在那間7-11裡，我們就像一對採買日常的小夫妻，甜蜜蜜得很。那年我們八歲，胸前名牌的年級編號是2開頭，也就是國小二年級的意思。正所謂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大學重考那年，我被甩了，失戀了；對方當然不是八歲時的那位小公主。我離開故鄉，來到一處陌生的城鎮，租賃的雅房座落在小山坡上，是個自成一格的社區。黑夜之後，只有7-11的燈依然亮著。在夜裡，我總是想也不想的，走進7-11買份熱食裹腹。失戀的人，心裡總是一直抗拒著改變。食物也是。那陣子，大概是人手不夠吧，值夜班總是同一個女孩。她看我老是吃著同樣的炒飯，便說話了：你要不要試試別種口味呢?直覺想要拒絕，但她卻已經到架位上，拿了許多口味想要讓我嘗試。我連謝謝都沒說就離開了。我猜想，她一定覺得我很冷漠。後來，每回我進7-11，除了該有的服務話術，你好、謝謝光臨之外，她還會說：今天很累嗎？臉色不太好喔。吃御飯團好嗎？還是要關東煮？三枝一起買有折扣喔！一次、兩次、三次......直到我窘了，漸漸開始半推半就，最後變成她推薦什麼好吃，我便吃什麼。在不經意的被服務的過程中，她像施了魔法似的，悄悄改變了我的飲食習慣；甚至是個性。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小時候總是請我吃零嘴的小女孩。好幾次差點就脫口而出，那個只有彼此才知道的暗號。談不上是喜歡，心裡卻會懸念著那個女孩與7-11。有一次，她為了幫我拿微波炒飯時被燙傷了，指頭上貼了塊ok繃；某天晚上她上大夜班，只有一個人。因為內急，正好被我撞見，我替她看了一會的店。事後還千拜託萬拜託我別告訴店長。後來，我考上大學了，也就離開了那座城鎮。什麼時候，我會再遇見另一位7-11女孩呢?不曉得。但我想，只要有7-11的地方，就會存在著一位7-11女孩吧。]]>
</summary> 
<content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xml:lang="zh-tw" xml:base="http://blog.roodo.com/yihsuan06/archives/7214677.html">
<![CDATA[
	<div class="pict">今天整理檔案時發現的一篇文。半真實半杜撰的用來參加7-11活動徵文，po上來給大家看看。 <br /></div><p>國民小學旁開了一家7-11。當時我和幾個口袋裡沒半毛錢的小鬼，一同在門口佇足張望好久，我的個子太矮，還得墊高腳尖才瞧得見。7-11裡頭陳列著有別於傳統零售雜貨店的氛圍。</p><p>小時候家窮，除了正餐，其他的爸媽一概不准。第一次帶我踏進7-11的人，是坐在我隔壁位子的女生。腮幫子鼓鼓的，梳個小公主頭。也許是母親將我生得還算端正，頗有她的緣份。放學時，各路隊解散後，她會牽著我手，進7-11裡挑包滿天星或是真魷味。他看我嘴饞，給我一塊餅；他見我渴，於是我們共享一杯思樂冰，也不怕會不會害她懷孕。就這麼你一口我一口的走在返家的路上。</p><p>一袋當時五元的統一科學麵，最後那口碎麵和著調味粉，乾乾鹹鹹的滋味，我到現在都還記得。</p><p>在那間7-11裡，我們就像一對採買日常的小夫妻，甜蜜蜜得很。那年我們八歲，胸前名牌的年級編號是2開頭，也就是國小二年級的意思。</p><p>正所謂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大學重考那年，我被甩了，失戀了；對方當然不是八歲時的那位小公主。</p><p>我離開故鄉，來到一處陌生的城鎮，租賃的雅房座落在小山坡上，是個自成一格的社區。黑夜之後，只有7-11的燈依然亮著。在夜裡，我總是想也不想的，走進7-11買份熱食裹腹。失戀的人，心裡總是一直抗拒著改變。食物也是。</p><p>那陣子，大概是人手不夠吧，值夜班總是同一個女孩。她看我老是吃著同樣的炒飯，便說話了：你要不要試試別種口味呢?直覺想要拒絕，但她卻已經到架位上，拿了許多口味想要讓我嘗試。我連謝謝都沒說就離開了。我猜想，她一定覺得我很冷漠。</p><p>後來，每回我進7-11，除了該有的服務話術，你好、謝謝光臨之外，她還會說：今天很累嗎？臉色不太好喔。吃御飯團好嗎？還是要關東煮？三枝一起買有折扣喔！一次、兩次、三次......直到我窘了，漸漸開始半推半就，最後變成她推薦什麼好吃，我便吃什麼。在不經意的被服務的過程中，她像施了魔法似的，悄悄改變了我的飲食習慣；甚至是個性。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小時候總是請我吃零嘴的小女孩。好幾次差點就脫口而出，那個只有彼此才知道的暗號。</p><p>談不上是喜歡，心裡卻會懸念著那個女孩與7-11。有一次，她為了幫我拿微波炒飯時被燙傷了，指頭上貼了塊ok繃；某天晚上她上大夜班，只有一個人。因為內急，正好被我撞見，我替她看了一會的店。事後還千拜託萬拜託我別告訴店長。</p><p>後來，我考上大學了，也就離開了那座城鎮。什麼時候，我會再遇見另一位7-11女孩呢?不曉得。但我想，只要有7-11的地方，就會存在著一位7-11女孩吧。</p>
	]]>
</content>
</entry> 
</fe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