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3,2008
June 23,2008
可是那然後呢
常常會有想把自己歸零的盡頭。各方面都是。本想讓自己好好放個假的,但時間過去了,卻沒有隨之帶走我的混亂。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異狀,也剪短了頭髮(熟識我的朋友都知道剪髮對我而言已經是一門心境移轉的儀式)但我很清楚的知道,在心的內裡,仍舊有一部份是煩雜的。拋之不去。像是藏在水潭下,隱匿的小小漩渦。
在結束了那段關係之後。有一部份的我,徒留在那迴圈中,追著過去的影子,分不清是你的還是我的,只是不停轉啊轉。
對於寫出來這件事,心裡始終考慮了很久。這兩個月來,我近乎倔強的不願意再去回想你的臉,但總會一直想起離開的那天,四月白色流蘇繽紛落降,鑲在人行道的四方連續上,等同結界,同時也崁入了某段記憶的摺皺。但我終究不會再回到這裡了,對嗎?我們終將不再是彼此快樂的原因,我們終也不再認為對方的傷痛是自己的傷痛。你也這麼認為吧。
最難過的,在於我們都想當個好人,只不過有時候一個人單純的存在這世界上,就足以對另一個人構成殘忍。
哭泣沒有用,憤怒沒有用,壓抑、逃避.......都沒有用。只能靜靜的將對方由自己的故事中,如同窗前的薄霧般,抹去。然後繼續寫自己的Love story
最近,我常在想一個問題:故事中,王子與公主最後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那麼,然後呢?關於那些日常相待的美感呢?關於那些摩擦之後磨合的細節呢?大部分的故事,只告訴我們愛的開端,而我們是如此平凡,平凡的沒有故事中的劫後餘情,足以鋪展更遠的後來。
從來沒有人能夠告訴我們,愛;接下來的事。這段時間,我不斷的反芻這句在某個軟弱的縫隙中冒出來的話。
關於這,我總是誠惶誠恐。
對不起。我愛過的你、你、你,只可惜我們沒有了然後。我始終相信,文字能夠如琥珀般封存一截永遠;然而這些字,也是一種告別的紀念。
March 22,2008
March 14,2008
偶遇
一個不熟識的字 只因為它曾經是戀人的名字 所以變得再順口不過
他常用手 指向我的胸膛 悄聲說:「我要去這裡!」
戀人哪 即便這座荒謬之城 找不著一只你鍾意的錶
也有我的心跳 為你讀秒 (當然如果你不介意他時快時慢的話)
March 5,2008
我要抱抱
人都有身體被碰觸的渴望,就像小嬰兒總是需要媽媽的抱抱。一種來自母體子宮的記憶。再單純不過。
我的朋友P見面時,非要給我一記結實的Bear hug;活像八百年沒見到我似的,體溫高得幾近快把我融化。
逛街時,尾隨在我後邊的C,抱就算了還會趁機抓我一把。老愛提醒我怎麼又胖了。
從前我是不愛給人抱的。曾經有人將年輕的我抱得太緊,指尖就要崁進我的肩胛骨。所以我怕了、逃了。後來我也試著抱人。只不過那份力當時還存在我的體內,所以第二次換別人跑了。(活該)
心很近的時候,身體可以是另一種語言;心太遠,擁抱只會讓彼此更痛。
視窗上顯示了各式的擁抱,並且擁有它們獨立的編號。我移動游標,一張張的仔細端詳。一邊思考著哪個長相像你,哪個表情像我;哪個姿態是我們曾經有過的,最和當時的我們相符。
最後圖檔找到了,老天保佑,工作不會開天窗;但對我而言,關於你的擁抱,我卻疑惑了。
又:我只須要輸入關鍵字,即可搜尋成千上萬對戀人相擁;何以關於我們擁抱的合照,卻遍尋不著?
October 7,2007
新生的黑髮與想法
很多事看似結束了,但其實又回到了原點。比方說感情,比方說頭髮。人的身體構造很奇怪,分別擁有一次、或兩次、或永不再更生的差異性。毛髮或是指甲可以無限的循環延展;而牙齒在一生中卻只能更替一次,彷彿警告著我們務必在乳齒掉落之前,就得先學會珍惜的道理。再者則是器官。倘若心即將壞死了,這時候我們往往只能依賴他人。
不過是剪壞了頭髮,怎會有如此古怪的想法冒出來呢?
嗯,我承認常常是不耐煩或是意氣用事所致。每次到了年底,剪壞頭髮似乎已經演變成了一種不成文的傳統。像是把一年的運氣都用完似的。同樣的說法,熟悉你的人,會曉得你的分寸在哪裡;不熟悉的人,卻問也不問的舞動起剪刀來。然而剪得好不好,通常第一刀就能見分曉。我搖搖頭。非常不滿意。髮根的部份幾乎都被剪壞了,活像個未完成的鳥巢。但也不能怪誰,誰叫自己懶得等。罷了,索性全剪短吧。
於是,我像隻被去了勢的狗般,沮喪了一個星期。在處理有關自己身體方面的事情,終究還是熟悉的人比較好。我總是學不乖這點。
然而在這星期,有很多想法如新生的黑髮,用我察覺不到的速度在悄悄生長。我開始思考為何過去三年的默契會在一瞬間反轉成為單方面的自以為是。為何一向相挺的朋友,口中會說出不可思議的話語。我把身體裡男人與男孩的魂召喚出來,問問他們倆是誰搞的鬼?男孩承認了。他說他的尖銳割傷了對方。原來如此。s說我對感情的看法太理想化了!我不得不點頭稱是。的確屬於男人的閣樓正在崩塌。
我習慣將情緒反芻再反芻之後,才能順暢地寫出我的感受。有時候,我很討厭自己的慢半拍。但有時,似乎也沒什麼不好。也許在不自覺間,我已然成為了文字的奴。但我總覺得這是上天給我的一個機會。祂正在試煉我的心量與肌力。包括了寫作、包括了感情的勞務、包括了身體的鍛練。企圖在無意識的反覆律動中穩固日常,然後半取巧的等待被他人拯救的契機。
此外,這個星期我常常會聽萬芳的「自己照顧自己」。我傳給D聽,他說他聽了直流淚。我想也是,這多麼像是戀人的最後ㄧ句口白。或是一種最冰冷準確的切割。
今天出門時,耳邊隨機撥放起王菲的「蝴蝶」。聽完有種雨過天晴的驚覺。她唱得一點也沒錯!蝴蝶終究飛不過滄海,我又怎能忍心責怪。況且,無論我說得再多再多,也無疑是在向自己揮拳。然而你卻對我說謝謝,謝謝我讓你在這段感情裡有所成長。我笑了,你好詐。我根本不知道你之前還是個蛹啊!但我相信你說這話是真心的,畢竟這絕不是我吹噓的說自己付出了多少又多少,就能算數的。
好了,該停了。否則牢騷會一發不可收拾。
對了還有,朋友們,請別一看到我,就情不自禁的想摸我的頭啊!
September 18,2007
June 23,2007
慢歌、愛與不愛
你常問,我愛不愛。
於是我也常想,我們彼此相愛的程度究竟有多少。
無論思緒繞到那塊記憶的疆界,
最終我總會想到,我們第一次跳著慢歌的那個夜晚。
還記得嗎?當時在我們腳下的那座足以讓視覺飽和的時空。
滿滿是人、煙、音樂,和看不見的欲望。
我們隨時都有可能因為五官、身型、喝酒的神態、跳舞不經意的眼神交會,
而愛上另一個人,或被另一個人愛上。
像是一場無止盡的追尋。
我們手攜著手、肩併著肩,漸漸圍成一個圈。
流動在我們身上的是,喧騰的血液和不馴的靈魂。
這當中,誰優越了?誰又高攀了;誰俗媚了?誰又清高了?
流淌的樂音反倒讓我冷靜,迷離的人群中存在許多遙不可及。
我記得,那晚我好想吐。想將身體裡的不滿足,吐盡。
我無法時時刻刻檢視自己有多麼愛與不愛;
但每當我在感情迷惘之際,像是一個小小的提醒般,我會想起這晚,
身旁有個守護著我的你,真好。
如同我們必須仰賴世界的冷酷、不幸、貧窮,來確立自己的存在、渺小,與幸運。
March 7,2007
July 28,2006




